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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12 “踩我”【一之濑加料】

  窗外的鸟鸣取代了昨夜的虫语,清晨的微光穿过厚重窗帘的缝隙,在宽大的主卧室内投下一道狭长的、浮动着浮尘的光带。

  空气中,情欲欢爱后特有的、混杂着两人体息与麝香般气味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与被褥间相对清新的织物香气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私密而又慵懒的氛围,无声地诉说着昨日彻夜缠绵落幕后的缱绻余韵。

  柔软宽大到足以容纳五六人同眠的鹅绒大床上,沉睡着一位姿容绝丽的成熟女性。

  她一头如顶级丝绸般柔顺的及肩黑发,在洁白到晃眼的枕头上铺散开来,几缕俏皮的发丝垂落在她光洁的额前与红润的脸颊上,半遮半掩间,愈发凸显出她那副被情欲与爱意滋润过后、更显丰腴柔媚的成熟胴体。

  此刻,她正以一种极为依赖的、几乎是毫无防备的趴伏姿态,雪白光洁的香肩与纤细的玉臂裸露在外,于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温润光泽;

  而那与纤细腰肢形成惊人反差的饱满玉乳,因为俯卧的姿势而被挤压着,从侧面看去,那象牙白色的乳肉被挤压出一道惊人的、柔腻的弧线,乳酪似的细腻娇肉几乎要从中满溢而出,将情欲的熟媚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睡得很沉,精致的面庞上还残留着高潮后未褪尽的、艳丽的潮红。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恬静的阴影,未经任何点缀的唇瓣,因为昨夜无数次的深吻与啃咬而微微肿胀,呈现出一种天然的、如同熟透樱桃般的娇艳色泽。

  即便在睡梦中,那份属于首相的凛然与矜持气质也未曾完全消散,只是此刻,它与这具被爱意浸透的身体所散发出的下流气息奇异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禁忌而又致命的诱惑。

  只是,如此美好静谧的一幕,若是细看,便会被其中暗藏的、惊人的情态所打破。

  作为女首相的一之濑诗织正被一个温暖而又强健的身躯从拥抱着,他结实有力的长臂如同最坚实的港湾,环绕在她纤细的柳腰之上,将她整个人都严丝合缝地搂在自己的怀中。

  他富有力量感的胸膛与平坦紧实的腹部,紧紧依贴着她光洁细腻的玉背,传递着令人安心的温度。她那弧度圆润得惊人、仿佛熟透蜜桃般的丰腴臀丘,也正慵懒地贴合在他的胯部之上,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更是以一种完全放松的姿态与他的双腿交缠在一起。

  而最令人心悸的是,两人之间仍旧保持着最深度的连接。

  如此姿势,更是能看到男人那根经过一夜鏖战却依旧半硬的、青筋盘绕的粗壮肉根,仍旧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填满了她内里最柔软的所在。

  那被反复开拓、滋润了一夜的娇嫩蜜穴,其温热紧致的内壁,即便在主人无意识的状态下,依旧本能地、紧密地箍在他的根部,仿佛要将其永久地留在体内。

  一些混合了两人气息的、乳白与透明交织的粘稠浆汁,从那紧密贴合的缝隙处缓缓渗流而出,在两人身体的连接处与柔顺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暧昧而又湿滑的印记。

  昨夜的疯狂以远超想象的激烈程度,耗尽了这位身居高位、日理万机的女强人全部的精力。那难以置信的、以让她受孕为最终目的的彻夜交欢,已令她完全失去意识地昏睡了过去,只是再不管前夜如何疲惫,经过一夜的安睡,自律的丽人她还是仅比平日的正常时间晚了一些就醒了过来。

  “唔…这里是…”

  一之濑诗织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了一下。迷茫地睁开沉重的眼睑,宽大得有些陌生的天花板让她微微蹙起了眉头。脑袋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叫嚣着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与疲惫,每一个关节都仿佛生了锈。

  她轻轻抽了抽挺翘的琼鼻,一股熟悉而又充满了侵略性的男性气息混杂着欢爱后的腥膻气味,突兀地钻入她的嗅觉,让她昏昏沉沉的脑子又清醒了几分。

  紧接着,肌肤的触感随之复原,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含,趴伏在一具火热的、充满了力量感的男性躯体之上,饱满的胸脯与略感异样的小腹,都与对方坚实的胸膛与腹肌紧密相贴。这种感觉太过熟悉,让她稍稍从短暂的迷茫中清醒过来。

  对了,她记起来了,昨夜的疯狂,那场仿佛永无止境的欢爱,从泳池边到另一间卧室,直到最后自己筋疲力尽被他抱起来到这张床上。

  无数断续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记忆碎片开始在脑海中交织回放:月下的亲昵嬉戏、那冰凉的池水与滚烫的身体形成的剧烈反差,她半推半就地换上了那套他特意准备的,所谓“符合她气质”的情趣警服,落地窗前冰冷的玻璃,肌肤相贴的滚烫体温,他灼热而又霸道的吻,还有那一声声盘绕在耳际、让她嗔恼又沉迷的低语和让人羞耻至极的下流姿势……以及最后,那个混蛋男人在她耳边用最温柔蛊惑的语调,说着最荒唐的歪理邪说。

  “就这么睡吧,诗织…这样塞着,可以让它们更好地留在里面…有助于…怀上我们的孩子…”

  …真是信了这个混蛋的鬼话。

  她当时一定是疯了,竟然会因为那句“我们的孩子”就心软得一塌糊涂,然后任由他维持着这般羞人的姿态,还美其名曰两人都太累了、明天再一起洗漱……

  一之濑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既是羞恼也是懊悔。她撑起酸软的手臂,想要从这个散发着让她沉迷的雄性气息的温暖怀抱中挣脱出来。

  然而,当她微微扭动身体时,下腹深处那清晰的、被填满的异物感以及随之而来的、令人腿软的酥麻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罪魁祸首,在经过一夜的休整后,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在清晨的生理反应下,愈发精神地埋在她的身体里,滚烫地搏动着,仿佛在宣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不行,必须起来了。今天下午还有重要的内阁会议…她必须立刻去冲个澡,清理一下身体里这些黏腻的东西。

  心中这样想着,一之濑咬了咬下唇,强撑起肌肤提不起一丝力气的酥软胴体,分开修长匀称的雪腿,纤细的双手按住男人结实温暖的胸膛作为支撑,以一种类似骑乘的姿态,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抬起自己的腰身,想要将那还盘踞在她体内的巨物,从自己已经被滋润得过分湿滑的蜜穴中慢慢拔出。

  这是一个无比缓慢而又充满了挑战的过程。

  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也低估了这具已被开发得无比诚实的敏感身体。当那因为晨勃而愈发粗硕的滚烫顶部,携带者棱角分明的脉络,缓缓地、一寸寸地剐蹭过她穴内那些娇嫩敏感的软肉褶皱时,一股强烈的、如电流般的快感猛地从她的腿间窜上背脊,直冲心神。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到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娇喘从她唇间溢出。本就酥软无力的身体更是瞬间脱力,那与主人意志截然相反的紧窄花径,非但没有放松让其离开,反而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依依不舍地、一缩一紧地绞缠嘬吸起来,仿佛在挽留着这位留宿了一夜的“贵客”,那贪婪的吸吮力道甚至让她自己都感到心惊。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又红了几分。不行,不能被身体的本能支配。她闭上眼,仿佛下了巨大的决心,猛地将腰臀向上挺起!

  “啵!”

  伴随着一声清晰而又无比淫靡的、液体与空气交织的声响,仿佛打开了一瓶陈年的香槟,那根在她体内盘踞了整整一夜的粗硕肉柱,终于被连根拔起。

  就在那巨物离开她身体的瞬间,失去了最后一道堤坝的束缚,那被反复灌注了整个夜晚的、巨量的温热精浆,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一股黏稠而又温热的、混杂着奶白与透明色泽的浑浊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哗”地一下从她那被撑得微微张开、还在不住翕动的娇嫩穴口喷涌而出。

  保留着身体温度的温热浆液瞬间浸透了她腿心的娇嫩肌肤,顺着她浑圆大腿的内侧蜿蜒流淌,很快就在她身下的那片细腻的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暧昧的、湿漉漉的痕迹。

  与此同时,一股无比浓郁的、混杂着男人特有的腥膻气息与她自身甘馥幽香的、充满了荷尔蒙味道的气味,也在瞬间在卧室中弥散开来,浓烈到几乎让人醺醺然。

  身体深处那被填满了一夜的饱胀感,骤然被一种空落落的虚无所取代。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夹杂着畅快与空虚的复杂触感。

  然而紧随而来的,却是看到身下那片狼藉景象所带来的、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她高傲的自尊心让她无法接受自己此刻这副如同失禁般狼狈的模样。

  但这极致的羞耻,却又像是催化剂一般,点燃了身体里尚未熄灭的情热余烬。她感觉自己的体温在瞬间升高,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让她全身都泛起了一层好看的粉色,连脚趾都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早已被她那一连串的动静彻底唤醒。

  南悠希几乎是在她拔出自己身体的那一刻就醒了过来。那温热湿滑的紧致包裹,以及最后那依依不舍的、力道十足的吮吸,对于一个正处于晨间生理反应中的男人而言,无疑是最高级别的邀请与刺激。他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秒钟的迷茫过后,取而代之的便是完全的清醒,以及眼底深处燃起的、毫不掩饰的灼热。

  他心爱的女人,他的诗织,正以一个无比诱人的姿态跨坐在他的身上。

  她那头柔顺的乌黑秀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香肩上,几缕发丝黏在微湿的脸颊,为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高傲面容增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脆弱。

  她精致柔媚的脸颊上带着刚睡醒的迷茫、试图逃离的羞恼、以及因无法控制身体反应而染上的动人红晕。那柳叶般的秀眉微微蹙起,清澈的眼眸因羞愤而瞪视着他,但眼底深处却氤氲着一层还未散去的水汽。

  她那平日总是抿成一条线的、显得有些刻板的唇瓣,此刻却微微张开,饱满而又红润,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亲吻。

  顺着她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向下,那玲珑的锁骨与性感的娇躯上,还残留着昨夜激情留下的、遍布各处的、如同勋章般的淡红色爱痕。

  她胸前那对与纤细身形形成惊人反差的饱满玉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摇曳出令人目眩的雪白乳浪。昨夜的纵情让它们被烙下了无数斑驳痕迹,连顶端那两点娇嫩的蓓蕾也肿胀嫣红隐约可见淡淡的咬痕,仿佛熟透了的樱桃。

  他的视线沿着她的娇躯游走,落在了那最引人遐思的地方,在诗织毫不垂坠的圆润南半球之下,便能看见丽人锻炼恰当的窈窕身体,隐约能够看见浅淡的两肋痕迹,还有那缓缓恢复平坦紧致,如同奶汁浇灌而成的豆腐般娇嫩的小腹。

  而因为她骑跨的姿势,那两瓣被滋润了一夜、泛着淡淡红霞的饱满臀肉正落在他的胯部,将那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圆润弧度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而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分列在他腰侧,更使得那处刚刚经历了一场巨大“泄洪”的私密花园,被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视野里。

  那里的花唇依旧红肿微张,穴口还黏连着一些未来得及流尽的、混浊的白色液体,与周围晶莹剔透的蜜露交织在一起,充满了被爱怜过后的淫靡美感。

  而那股奔涌而出的液体,此刻已经染湿了一大片床单,空气中那浓郁的、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味道,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两人昨夜的疯狂。

  南悠希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惬意又满足的浅笑,他欣赏着这独属于他的美景,然后双手再度环上一之濑纤细得仿佛堪堪一握的腰肢,以防止她真的恼羞成怒地“逃跑”。

  “早安啊,我的首相大人…”他用一种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慵懒语调调侃道,“一大早就这么热情吗?还是说…诗织的身体好像变得更加诱人了呢?”

  “……你以为是谁的问题啊?”

  这句带着揶揄的话语,瞬间点燃了一之濑的羞耻心。她没好气地刺了一句,声音却因为情动未褪而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媚。她恼怒地白了他一眼,却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坐在他身上,而他的那个“凶器”,此刻正精神抖擞地抵着自己还未完全合拢的腿心,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僵。

  她连忙想要从他身上下来,却被他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喂!放开我!我要去洗澡了!”

  “一起?”南悠希的眼睛亮了亮,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正好,我也想洗。要不要我为你提供全套的按摩擦澡服务?保证比外面的任何技师都专业。”

  “鬼才信你!”一之濑又白了他一眼。她太清楚这个男人的“服务”是什么了,如果真的答应共浴,那今天下午的内阁会议她大概是真的不用去了。她用力挣脱开他的怀抱,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大床上逃了下来。

  赤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让她因为情热而有些发昏的头脑清醒了片刻。她不再理会身后男人的调笑,裹挟着一身的狼藉与羞耻,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主卧配套的宽敞浴室。

  南悠希没有再追上去,他只是好整以暇地半靠在床头,双臂枕在脑后,目光追随着那道落荒而逃的倩影。

  橘黄色的晨曦光晕中,她光洁的玉背拉伸出美好的线条,及肩的黑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最要命的是,那股未来得及清理干净的、混杂着两人气息的黏浊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优美曲线,缓缓地、淫靡地向下流淌,在行走间于两条雪白的美腿间拉出晶亮的丝线,最后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暧昧的印记。

  他欣赏着这只属于他的、清晨限定的绝景,直到浴室的门“砰”地一声被关上,隔绝了他的视线。他轻笑了一声,然后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随意地滑动着,开始浏览起今天的新闻。

  只是看了一会,又感觉都是陈词滥调,毕竟这个国家的政策导向的决策者就在他的身边,他百无聊赖地点开了一款常玩的游戏,准备打发一下时间。

  主卧室内很安静,只有手机里传出的、游戏技能释放的细微电子音效,以及他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触的清脆声响。时间在专注的对战中悄然流逝了十几分钟,直到某一刻,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骤然停止的动静。

  南悠希没有抬起头,他的注意力还集中在屏幕上那场进入白热化阶段的团战中。片刻后,浴室的门被轻轻拉开,一片氤氲着温热的水汽,夹杂着沐浴乳清新的花果香气,从门缝中悄然弥漫开来。又过了几秒,一之濑诗织的身影才从中缓缓走出。

  她周身只裹着一条宽大的纯白浴巾,另一条小些的毛巾正被她拿在手里,有些漫不经心地擦拭着还在滴水的、乌黑的及肩秀发。

  热水澡蒸腾出的热气让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泛着一层健康的粉润,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她光洁的额角和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那张洗尽铅华的素净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清丽而又动人。

  她径直走到卧室一侧那个与主卧尺寸匹配的巨大步入式衣帽间前,拉开了厚重的实木移门。里面衣柜一角整齐地挂着一排款式各异、熨烫妥帖的女士衬衫、西装外套和黑色西裤,另一侧的小格子里,则叠放着着几套真丝睡衣——显然,她在这个不常来的主卧里,依旧常备着足够应对任何场合的换洗衣物。

  南悠希此时的注意力依旧集中在手机屏幕上,只分神瞥了她一眼,便又投入到紧张的战局中。

  却是没发现一之濑诗织从衣帽间拿出今天要穿的衣物,没有直接去穿,反而像是带着几分昨夜被折腾狠了的小小报复心般,迈着修长的双腿,径直走到了床边。

  她狡黠一笑,将那件熨烫平整的白衬衫抖开,对着床上那个专注游戏的男人,手腕一扬,柔软的衬衫便带着微风,准确无误地盖在了他握着手机的双手和半个屏幕上。

  “喂!”南悠希的指尖操作一滞,屏幕上他的游戏角色立刻因为指令错误而走位失误,被敌方的控制技能稳稳命中,他有些无奈地抬头。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抱怨,另一件带着馥郁香气的物品便紧随其后地飞了过来。那是一片由暗红色蕾丝构成的、布料少得可怜的精巧织物——一件性感的半罩杯文胸,它不偏不倚地、如同一个柔软的眼罩,精准地盖在了南悠希的脸上,彻底遮蔽了他的视线。

  那蕾丝上还残留着一之濑沐浴后的体温与清新的花果香气,混杂着她独特的体香,瞬间占满了他的嗅觉。

  “Defeat!”

  手机里传来基地水晶破碎的华丽音效,以及系统冰冷的女声宣告,屏幕上两个猩红的大字宣告了这场对局的结局。

  “首相大人,您这是要谋杀亲夫啊。”南悠希哭笑不得地扯下蒙在脸上的文胸,它的蕾丝边缘甚至还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暧昧的压痕。

  他将黑屏的手机往旁边一丢,索性放弃了挣扎,然后举起那件小巧的蕾丝内衣,对着已经走到床边、拿着西裤的丽人晃了晃,语气里满是宠溺的抱怨:“我可怜的英雄就这么壮烈牺牲了,我的段位怕是也要保不住了。”

  他看着一之濑,她只裹着一条浴巾,刚刚出浴的酮体曲线毕露,湿润的黑发还在滴水,脸上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清冷表情。这巨大的反差让他心里痒痒的。

  一之濑没有理会他的贫嘴,只是从他手上拿回那件文胸,顺手将剩下的西裤和暗红色的蕾丝内裤丢在了床尾。宽大的浴巾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地板上,将昨夜与刚才蔓延在地上的狼藉痕迹暂时覆盖。

  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毫无遮拦地洒在她一丝不挂的、被爱意滋润得愈发腴美的胴体上:平坦紧致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浑圆挺翘的臀瓣,以及那对形状完美、饱满雪白的乳球。她拿起那件暗红色的蕾丝半罩杯文胸,自然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微微俯下身,这个动作让她光洁无瑕的玉背展露出漂亮的弧度。她将那对饱满得惊人的雪乳小心翼翼地纳入那两片小小的、几乎透明的蕾丝罩杯中,那片织物与其说是内衣,不如说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暗红色的丝线在半透明的薄纱上,绣出了繁复而又缠绵的藤蔓与花朵的纹样,那盛开的蔷薇花心,恰好遮掩住了乳首最核心的部位,而四周蔓延开的、带刺的藤蔓则沿着乳球饱满的下缘向两侧攀爬,最终汇于背后的搭扣。

  纤细的手指在背后灵巧地游走,而后准确地扣上了金属搭扣。随着她直起身子的动作,那两片小小的蕾丝布料受到了惊人的考验,被丰腴的乳肉顶得鼓胀欲出。

  胸衣的下缘紧紧托住乳球的根部,将皙白细嫩的脂软向上托举,形成了一道挺拔而又惊心动魄的弧线。

  上半部分,大片大片滚圆香糯的奶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在蕾丝描绘出的花藤边框映衬下,显得愈发白腻莹润。

  那绯红的蕾丝与雪白的肌肤交相辉映,精巧的刺绣花纹给这具成熟的身体增添了几分野性而又精致的美感。玫红乳晕与娇艳朱蔻在蔷薇花心的网格下若隐若现,充满了呼之欲出的张力。

  接着便是那条成套的蕾丝内裤。她抬起一条修长匀称的玉腿,将那三角形的细窄布料套上,另一条腿跟着迈入,然后缓缓提至腰际。

  内裤的设计同样大胆,正面只有一小片绣着同款蔷薇藤蔓的暗红蕾丝,刚刚能遮住最私密的地方。当她穿好后,蕾丝的边缘被她白腻剔透的晶莹臀肉衬托着,深深地陷入饱满臀瓣的上缘,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臀线,而前方那片小小的三角区域,也被她的娇腴蜜丘微微撑起,贴合着她身体最私密的起伏,将那里的轮廓描绘得清晰而又神秘。

  “这么早就要走了吗?”南悠希靠在床头,看着她穿上这套与外人形象截然不同的内衣,他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轻轻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在她小巧的肚脐周围打着圈。

  “昨晚本来就不应该留下过夜的。”一之濑诗织没有理会他作怪的手,拿起那件白衬衫,抖开,利落地披在身上,冰凉的布料接触到温热的肌肤,让的她剔透肌肤细微地抖了一下。她的动作娴熟干练,开始从下方扣起衬衫的纽扣。

  “有了孩子之后叫什么名字?”南悠希的指尖陷入丽人弹滑细腻的绵软腹肉之中,一点点抚摸过在玲珑有致的白嫩弧度,直到几乎触到两团娇软挺翘的蜜乳雪糕。

  一之濑诗织扣着衬衫纽扣的动作停了下来,她垂下眼帘,看着他覆在自己小腹上的手,然后将自己的手掌轻轻地按在了他的手背上,低垂的目光中露出慈爱,连带着嗓音也软化了下来。

  “朋也。”她说。

  “……女孩叫这个名字不好吧?”南悠希有些好笑,这个美女首相似乎真的以为她能生个男孩,这种莫名的执拗让他觉得可爱极了。

  “怎么可能!”一之濑诗织立刻被他逗弄的话语拉回了现实,她不满地斜睨他一眼,拍掉了他那只正在她小腹上作怪的手。随着她的动作,两只手指继续向上,“啪嗒、啪嗒”,两颗纽扣被迅速扣上,那片诱人的暗红蕾丝与深深的沟壑被逐渐掩盖在洁白的布料之下。

  南悠希看着她认真的模样,不忍心她的希望将来会破灭,决定先给她做些心理建设:“你看,我一共有五个孩子,都是女儿。”

  “……五个女儿,下面就该是男孩了。”一之濑诗织不听他的解释,继续扣着纽扣,白色的衬衫因为她胸部的丰盈而被撑起一个挺拔的弧度,到了腰间又自然地收紧,愈发显得她腰肢纤细,不堪一握。

  “概率可不是这么算的。”

  “概率也不是找规律。”她不甘示弱地反驳,扣好了领口下的最后一颗纽扣,将自己的玲珑娇躯完全包裹了起来,仅剩下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恢复了几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政客模样。

  “我只是做个假设。”

  “那就再来一个!”一之濑诗织转过身去,背对着南悠希,不想再和他说话,只留给他一个穿着白色衬衫与暗红蕾丝内裤的、充满了反差与诱惑的背影。

  她拿起西裤正准备穿上,忽然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猛地又转过身来,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狐疑,紧紧地盯着床上的男人:“你该不会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吧?”

   她说的主意,是让她生女儿,然后哄她继续努力。

   这个猜测迅速在她脑中生根,茁壮生长。普通人当然操控不了孩子的性别,但是面前的男人可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存在,谁知道未来科技有没有这种方法?毕竟未来连重生都可以了!

   “……误会。”南悠希抬起手臂,做投降的姿势:“我当然没有这个本事。”

  “我觉得你有。”一之濑诗织不吃他这套,她放下手中的西裤,重新坐回床边,那双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紧紧地盯着南悠希:“不然的话,怎么你会有五个女儿?”

  她没有戴眼镜,平日那副金丝边眼镜在昨夜泳池边亲密中,被弄得满是精浆,现在正躺在浴室的洗漱台上散发着一股让她无法直视的气味,她已经发消息让秘书送新的过来。因为中度近视,此刻她为了看清他的表情,不自觉地眯起了眼,这让她的目光显得比平时更加锐利、更具压迫感。

   南悠希哑口无言,他拿来论证的事实,居然成了讨伐他的证据。

   “男孩子有什么好的?”他引开话题。

   他知道,以一之濑诗织的性格,不会在这里纠缠,对这个实用主义的女人来说,不是确定的东西,不会花费精力来思考。

   就像最开始的模拟人生中,一之濑诗织因为看不到做首相的希望,直接去清显寺做了门迹。

   “在政圈,还是男孩子更好混一些。”一之濑诗织有些失落地垂下头。

   既然孩子父亲已经这么说了,那么她肚子里即将出现的,一定是个女孩。

   她推翻了自己给男孩安排的政治路线,换作女孩重新演算:“如果是女孩的话,最多做个大臣,运气好做个副首相。”

   “也不错了。”

  “什么不错?一代不如一代!”一之濑诗织猛地抬起头,那因位高权重而养成的凌厉威严,混合着近视眼特有的锐利聚焦,如同两道冷电,直直地射向南悠希。

  那眼神里的威势让他心中一凛,但随即,一股奇妙的、混杂着兴奋与渴望的电流窜遍了他的全身。他太喜欢她这个样子了,高高在上的、不容置喙的女王。

   他想起了前世流行过的一种玩法,那场景与眼前的她重合,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中成型。他忽然手臂一伸,搂住一之濑诗织的腰,将她带向自己。

  “干什么?”一之濑诗织从男人的神态中察觉出不妙,她想挣脱开,但男人的手搂得很紧。

   “用嫌弃的目光看我。”

   “……?”

   “踩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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