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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13 自由模拟结束【一之濑加料】

  在那双澄澈的、因为没有眼镜而显得有些迷离的眼眸中,短暂的茫然过后,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微微眯起眼睛,试图更清晰地看清床上那个男人的脸,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因为昨夜的疲惫与放纵,以至于出现了幻听。

  然而,这混蛋脸上那副混合了期待、坦然与浓浓笑意的表情,清清楚楚地告诉她,他不是在开玩笑。

  还没等一之濑做出任何回应,南悠希便主动采取了行动。

  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下,修长的手指带着常年握笔作画而留下的薄茧,准确地、却又无比轻柔地握住了她那正准备从床上下地的纤细足踝。

  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甫一接触,便与她刚刚沐浴过后的、凉润细腻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触感对比,那感觉仿佛一小簇温热的火苗,沿着她的脚踝悄然窜起。

  “你做什么,放开!”一之濑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将腿抽回。

  他却不放,反而顺着她的力量,将她那只漂亮的脚踝抬了起来,像是鉴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般,放在自己眼前细细端详。

  那是一只无可挑剔的、仿佛由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莲足。脚型纤秀,骨肉匀亭,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在晨曦的微光下能隐约看到皮下淡青色的、如同精致瓷器上描绘的脉络。

  足弓的弧度优美而又紧绷,充满了平日里锻炼有素的力量感,而那五根仿佛珍珠般圆润小巧的脚趾,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可爱得让人想含在嘴中细细品尝。

  也许是男人的目光太过火热,也许是他的粗糙指腹在她敏感的足弓内侧,那最是柔软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一之濑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痒意,混杂着酥麻的感觉,从脚底直窜心尖。

  在南悠希没注意的地方,被肆意搓揉而微微颤抖的白润莲足在空中扭动着,足趾开合,细密的汗珠从趾缝间沁出。

  她用力地想要挣脱开他的桎梏,就在这一来一回的拉锯中,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为了维持平衡,另一只脚下意识地在柔软的床垫上寻找着支撑点。

  然而,慌乱之中,她那只被他握着的、正在空中挣扎的左脚,却“不小心”地,带着几分力道,踏在了他那张还带着坏笑的脸庞上。

  柔软而又温热的足底,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的脸颊。霎时间,世界都仿佛安静了下来,一之濑浑身僵住了,连呼吸都漏掉了一拍。

  预想中的抱怨或者推拒并没有出现。相反,她感觉到脚下那张脸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仰起,鼻尖深深地埋入她的足心,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近乎喟叹的吸入她足间那混合了沐浴乳香气与她自身清幽体香的、独一无二的气息。

  而随之而来的从口中哈出的灼热气息夜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脚心嫩肉上,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紧接着,一个温热、湿滑而又带着粗糙纹理的东西,开始在她的足底轻轻地滑动。

  “噫呀!……嗯…哈…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你、你还真舔啊…很痒的咕咯、嘻咯…补药再舔惹、噫咯嘻呜…!”

  她话音未落,只感觉到那灵活的、带着男性灼热气息的舌头,正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细细地舔舐着她的脚心。

  那极其敏感微妙的酥麻感,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瞬间从她的足底窜起,沿着神经一路向上,让她整条腿都控制不住地发软,连带着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了一瞬。

  这未曾预料的刺激让她微微叫出了声,那句本来充满斥责的话语,也在中途变了调,染上了无法掩饰的动人情韵。

  “嗯哼…你这…混蛋…还真吃得津津有味啊……”一之濑被他舔得浑身发痒,理智和羞耻心告诉她应该立刻收回脚,狠狠地踹他一脚,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奇特快感却让她提不起丝毫力气。

  她的脸颊早已红透,连耳根都泛着可爱的粉色,一双凤目氤氲着水汽,欲意盎然,心里更是莫名地感到一种极致的刺激。

  “瞧你那副模样,我的脚就有那么香么?”

  她嗔怪的言调染上了慵懒酥麻的婉转意味,而男人的动作似乎就是对她最好的回答。

  他不再只满足于舔舐足心,宽厚的大手沿着她优美的腿部曲线向上摩梭,手掌沿着细腻的脚面向上攀岩,她那匀称有质、如人鱼般柔韧的腿部肌肉滑入了他的掌心,柔嫩无骨的丝滑触感在他手中荡漾回弹。

  他张开嘴,将她那圆润小巧的脚趾逐一含入口中,用舌头和口腔内壁细细地吮弄品尝。那滋滋的、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在吸吮着她的灵魂。

  随着他的动作,那盖在他腰腹间的丝绒被已经无法再遮掩住他身体的变化。那根在晨间本就苏醒的巨物,此刻更是被这背德的刺激浇灌得愈发粗硕昂扬,将薄被顶起一个充满了力量感的、骇人的弧度,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破被而出,接受女王的检阅。

  “哈啊,首相大人的‘按摩’技巧意外地不错呢。”南悠希感受着胸膛上的柔软触感,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可爱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躺在床上,向她摊开双手,一副任君施为的模样。

  “哼…这可不是按摩。”她竭力维持着自己平日的声调,清了清嗓子,“对你这种不守规矩的家伙,就该好好惩罚才行~”

  她轻哼一声,微微撇开了视线,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亵渎。那看似不耐的低声嘟囔,带着三分嫌弃七分无奈,混杂着清晨的慵懒与昨夜放声高吟残留的沙哑,却比任何露骨的邀请更能点燃男人的火焰。

  下一秒,她便干净利落地站了起来,柔软的床垫因为承载了她全部的重量而稍稍地凹陷下去,让她本就高挑的身形显得有些不稳,却在让她本就威严凌厉的气质里平添了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奇异的威慑感。

  她就这么站这张足以容纳数人安睡痴缠的大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床上、对她摊开双臂的男人。

  那贴服的白色女士衬衫,穿在她身上却被性感玲珑的身材撑鼓得空荡荡的,衣摆堪堪遮住她浑圆臀瓣的下缘,两条修长笔直、宛如艺术品般的美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在晨曦的光晕里,仿佛渡上了一层温润的光,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刚刚沐浴过的清新香气。

  南悠希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索性长腿一蹬,将被子彻底踢到了一旁。

  那根经过一夜休整、本就在晨间精神抖擞的巨物,此刻更是因为这番充满仪式感的戏码的刺激而愈发昂扬,它通体呈现出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紫红色,虬结贲张的青筋如盘龙般缠绕而上,顶端那微微张开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些许晶亮的、如同晨间露珠般的透明液滴,在微光中闪烁着诱人的色泽。

  一之濑那刻意维持着淡漠的眼眸,却又鬼使神差地,再度扫过男人胯下那不断彰显着自己存在感的骇人肉柱。

  一想到昨夜,自己就是被这根凶悍的巨物,以各种难以启齿的姿态,反复地鞭挞、贯穿着,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不知羞耻的哀吟浪叫,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精致小脸,顿时飘起一层更加动人的浓烈红霞。

  “哼,如何啊?被本首相亲自惩罚的滋味…” 她强撑着,从喉间挤出冰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音调,这声音本该是清冽的,却因为残留的情欲而染上了一丝酥媚的尾音。“你这不知死活的请求,我偶尔也可以大发慈悲地满足一下。不过,力道可就不是你能控制的了。”

  话音未落,她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纤秀的右脚。那只光润的莲足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因为主人的矜持而微微蜷起,像是不情不愿地靠近着那散发着灼人热度的目标,缓缓落下。

  柔弱无骨的足心,甫一与男人那粗糙滚热的肉柱轻轻接触,那惊人的温度与坚硬的触感,便让一之濑娇嫩敏感的足底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几乎要立刻弹开。

  但她终究还是忍住了,只是那本就蹙着的精致秀眉更紧了些,仿佛在忍耐着什么令人不快的东西,又像是在嗔恼自己的敏感。那根巨物在她足下剧烈地搏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也像是在表达自己的兴奋。

  “就这点力道吗?”南悠希感受着那丽人那轻柔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压力,心中一暖,然而脸上却是笑着挑衅道,“像是在给我挠痒痒一样。这点程度,可算不上是‘惩罚’啊,我的首相大人。”

  “闭嘴,接受你该有的‘惩罚’就是了。”她冷冷地回了一句,仿佛被他的话刺激到了。她那一直紧绷的、收着力气的脚趾缓缓舒展开来,带着几分认命,也带着几分报复般的想法,脚下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也变得更加大胆。

  对于这种事,她早已算得上熟练。这位在任何领域都能做到游刃有余的女性,在床笫间的嬉戏中,同样展现出了惊人的学习能力与适应性。在过往无数次的亲密游戏中,她早已明白如何用自己这双玲珑的玉足,带给这个混蛋下流而又兴奋的欢愉。

  弹腴绵滑的娇嫩足底,耐着那雄根散发出的高热,缓缓地在其上碾磨、揉搓。滑腻娇润的足趾灵巧地翻开那微微外露的包皮,清香柔美的无暇雪足,以一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充满技巧的动作,挑逗着这件昨夜无数次击破了她理智防线的“凶器”。

  她时而用绵柔腴弹的足心媚肉,去按压、揉搓那高高鼓起的狰狞顶端;时而又利用那如同新剥荔肉般洁净娇糯的玉趾,去细细勾勒、捋动冠状沟边缘的敏感地带,甚至调皮地用五根脚趾包裹住那已经溢出前液的马眼,轻轻地画着圈,将那滑腻的液体均匀地、带着羞辱意味地涂抹在整个狰狞的头部。

  这灼硬如烙铁的肉柱,被她光滑玉嫩又沁凉温润的莲足这般套弄着,男人那粗重的、充满了欢愉的喘息声便再也无法抑制。

  而他享受的反应,对一之濑而言,既是一种胜利,也是一种折磨。

  那熟悉的灼热与坚硬,透过敏感的足底神经,清晰地传递到她的大脑,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虬结的筋络是如何在她的脚下一下下地勃动,那惊人的尺寸与热度,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

  昨夜,这根凶器是如何在她的身体里开拓、冲撞,以各种她难以想象的姿势,将她一次又一次地送上理智崩塌的云端。

  这个念头一起,她便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昨夜被反复灌溉、刚刚才被清洗干净的私处,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起来,仿佛饿了许久的孩子,在渴望着食物的哺喂,回应着脚下那根巨物的跳动。

  一股热流自小腹深处猛地涌起,她只觉得腿心一热,那片被暗红色蔷薇藤蔓蕾丝包裹的神秘花园,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将那片精巧的布料彻底浸透。

  她白皙的俏脸不知何时已沁上了细密的香汗,感到嘴唇有些干燥,便忍不住伸出香舌,轻轻舔了舔唇角。那双锐利的眼眸中,冰霜早已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盎然的春情蜜意。

  从南悠希自下而上的角度看去,这更是一副绝美的、诱人犯罪的景象。她岔开双腿,为了在柔软的床垫上维持平衡,这个姿势将她腿心那片风景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片包裹着她私密花园的暗红色蕾丝,中央的布料已经被濡湿,颜色变得更深,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饱满挺翘的蜜阜轮廓,甚至能看到布料因为被蜜液浸透而变得半透明,在那微光中,隐约显露出其下的风景。

  而视线再向上,那件贴服的女士衬衫,被她胸前那对饱满娇挺的雪乳撑起一个傲人的弧度,胸前的两颗纽扣之间,布料紧绷得快要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崩开, 从下摆的间隙处更是能够窥见内里更深邃的、被蕾丝花边簇拥着的雪白沟壑。

  “呼…呼…诗织,你的脚…又软又嫩……”男人那压抑着欲望的沙哑呢喃传来。

  这声音仿佛一个开关,让她从情动的迷离中惊醒。站在床上的姿势,虽然能带给她居高临下的掌控感,但对核心力量的要求极高,哪怕是常年锻炼扮演的一之濑诗织,也身体已经开始感到一阵阵的酸软。

  看着男人那副沉醉享受的模样,一种不服输的倔强与淡淡不爽涌上心头。

  “看来这种程度的‘惩罚’,还不够让你长记性。”她轻啐了一句,带着几分慵懒与无奈,缓缓地弯下膝盖,就这么坐了下来,将自己那丰腴饱满、浑圆弹嫩的臀瓣,落在了他结实的小腿上。那饱满柔软的触感,和她臀瓣传来的、混合了自身体重的压力,对南悠希而言,无疑是另一种形式的、美妙的按摩。

  这个姿势让臀肉将他的小腿肌肉完全包裹,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腿上那些细密的腿毛,正若有若无地厮磨着她光洁敏感的臀沟,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下意识地轻轻厮磨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腿心那片本就湿润的蕾丝内裤,正因为这持续的挑逗而变得更加泥泞,几乎能拧出水来。这份湿意透过薄薄的布料,将热度传递给他腿部的肌肤,这无疑是更直接的邀请,让他胯下那根刚刚还被温柔对待的肉棒,瞬间又怒涨了一圈,更加坚硬烫人。

  这个坐姿,解放了她的另一只脚。现在,她可以为他施展更为紧致、也更为全面的“惩罚”了。

  她看似不情不愿地,却又无比熟练地,将自己那白如雪玉、嫩如膏脂的双足并拢,形成一道温软而又无比紧致的足穴,将那根早已被她揉搓得晶亮、顶端不断溢出滑腻浊液的阳物,再一次,也是更彻底地,紧紧地夹在其中。

  两只冰雪莲华般娇艳雪腻的莲足,与那根盘绕青筋的暗沉粗陋肉茎形成了鲜明的色泽与质感对比起来分外的惹人怜爱;

  而更不妙的是当丽人的白嫩粉足只是稍一接触那狰狞肉竿,一点触目惊心的黏浊浆液就如附骨之疽的攀上这双无暇的细润莲足缓缓晕染开来,在丽人原本清香甜腻的嫩足上留下颇为浓厚的腥涩气味。

  丽人的粉足娇小纤润,任凭她如何努力并拢,也只是堪堪包裹住大半的茎身。但正是这种不完全的包裹,让每一次的摩擦都显得更加刺激。

  绵滑柔皙的玉足肌肤紧贴着雄性肉茎上爆凸的筋络,像是被雄根的温度传导了一般,她本就白皙娇软的足肉也霎时间染上一层教人喜爱的轻绯薄粉。足心最柔软的嫩肉,被那坚硬的柱身反复碾过,而两侧的足弓则紧紧地夹住肉柱的两侧。

  咕嘶,滋哧—

  她并拢双腿,以足心形成的狭窄缝隙为轨道,缓缓地上下套弄了起来。那滑腻的先走液和男人先前舔舐时留下的唾液随着莲足的撸动浸满了整个足底,甚至从足趾间溢出,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她的动作愈发顺畅。

  每一次向上,她都用并拢的脚趾夹住那狰狞的顶端,感受着那里的脉搏与跳动;每一次向下,又用柔软的足跟去碾磨那沉甸甸的、装满了“子弹”的囊袋。

  整个肉柱都在她双足的夹弄下,被揉搓得油光细滑,在来回的抽送中发出“扑哧扑哧”的下流水声。

  一之濑蹙着纤眉,贝齿轻咬着下唇,却难以阻止娇柔的闷喘溢出唇齿。两只娇盈细腻的嫩足拼命夹住男人粗长的肉茎,那种高品质丝绸般的细腻肌肤与雄根厚实硌硬的褶皱包皮互相摩擦、刮蹭的异样触感,让她觉得自己的双脚都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取悦这个男人的、下流的玩具。

  在狭长紧窄不亚于媚腔的足交待奉下男人不由得腰背止不住地颤动着,灼热的目光透过套弄的双足看向了那腿心风韵,南悠希能清晰地能看见在那衬衫衣摆下饱满紧致的媚肉臀瓣随着修长莲足的交织起伏微微颤抖,丰嫩高贲的馒丘在蕾丝内裤的束缚下被勒成了一副极为诱人的淫靡形状,描绘出一只娇小饱满的芬芳桃穴;

  就在那柔嫩酥滑骆驼趾的中间能明显看见一处布料被染上了更深的颜色,沿着正当中蜜裂吸陷进去的绸缎,更是仿佛晨苞含露般,接连不断的渗出一颗颗晶莹剔透的蜜液露珠。

  “不行了么?我的首相大人。”南悠希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夹弄,看着她脸上那副强忍着快感的、动人至极的表情,咽下那几欲脱口而出的闷哼,低笑着继续挑衅,“动作怎么越来越慢了?是没力气了吗?还是说,已经被自己的‘惩罚’弄得舒服到不行了?”

  “闭嘴!”

  她羞恼地斥了一声,脚下的动作也随之加快,愈发激烈。柔软的足弓紧紧地贴合着那根肉柱的弧度,形成一个完美的“足穴飞机杯”。

  她甚至开始扭动脚踝,让足内侧的软肉也加入到这场极致的侍奉中来。那灼热的、搏动的触感,透过皮肤,穿过神经,直达她的大脑深处,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阵阵战栗。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潮水,已经快要抑制不住了,每一次足交的摩擦,都像是在撩拨她体内最深处的火焰。

  “这次…特别允许了,”她大口地喘息着,用一种仿佛施舍般的、高傲的语气说道,然而那双早已水雾迷蒙的星眸却彻底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就在我的脚下…噗嗤噗嗤地…全都射出来吧…”

  感受着肉棒愈发急促的跳动和节节攀升的温度,一之濑知晓他即将到达顶点。如此轻易地就能从这个男人的身体里榨取出那让她又爱又恨的浓稠东西,这让她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与征服感。

  仿佛要将他所有的精力,连同灵魂一同榨干般,她脚下的动作愈发卖力,纤柔粉腻的冰润莲足犹如一对蹁跹翻飞的白蝶,在男人那根杀气腾腾的肉蟒上交叠滑动。

  晶莹圆潋的秀美玉足踩踏的并非肮脏秽物,而是像在记者招待会上踏着华丽柔软的红毯,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优美与流畅的韵律感。

  与此同时,在一之濑微张的唇瓣间,一缕晶亮的唾液垂落,精准地滴在男人肉茎的表面,充当着临时的润滑。连那原先撑在身后的新剥嫩葱似的雪白葱指,也探了下来,将莲足未能完全包裹住的肉棒部分轻轻裹上。

  手足并用,绵软腴滑的脚掌、冰凉娇糯的足心、珍珠荔肉般纤柔的足趾,再配上如玉般柔嫩的掌心,共同为南悠希带来了全方位无死角的媚肉包裹,宛如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极致奢华的榨精软穴。

  “嘶…诗织…等等…”

  南悠希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解。

  晨起时分,经过一夜养精蓄锐而格外敏感的肉棒,此刻正被这般无微不至地侍奉着。

  一方面,是来自视觉与心理的巨大冲击——平日里高贵端庄、执掌国柄的女首相,此刻正用她那双堪称艺术品的玉足为自己服务。这副光景所带来的精神快感,几乎比任何药物都更加猛烈。

  另一方面,则是生理上纯粹的欢愉快感。冰凉娇糯、细嫩若敷粉的足心软肉,绵软腴滑又不失弹性紧致的脚掌,以及珍珠荔肉般洁白圆润的纤柔足趾,共同组成了让任何雄性都无法抗拒的完美足穴。

  脚心的温度与肉棒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冰火交融般的刺激。那绵软的足弓完美贴合着他的弧度,紧窄而富有弹性的包裹感,几乎不输于真实的甬道。

  在如此娴熟的足交奉仕下,南悠希不再刻意忍耐,他的精关彻底松动了。

  咕嘟咻噜噜噜—

  硕大的肉茎在她并拢的双足夹缝中猛地膨胀了一圈,几个剧烈的、痉挛般的抖动间,前端死死地抵着她那最最敏感的足心凹陷处。紧接着,经过整夜积蓄而格外充沛、质感也显得格外浓稠黏浊的滚烫精浆,便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般,从那狰狞的顶端猛烈地喷薄而出!

  “嗯~啊…你这坏东西里出来的…都…都弄得到处都是…”

  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无穷无尽的浓稠雄性浆液,悉数浇灌在她并拢的双足之间。滚烫的、带着强烈气息的液体瞬间将她两只娇小雪白的脚掌彻底淹没。那带着些许半透明胶状物的奶白色液体,与她那仿佛羊脂白玉般细腻无瑕的肌肤形成了惊人的、充满了堕落美感的反差。

  液体顺着柔美的足弓弧度,漫过纤秀的脚踝,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光洁的小腿上,将她那双完美的玉足彻底亵渎、玷污。粘稠而又灼热的触感,让一之濑诗织的胴体一颤。

  那液体是如此之多,在她并拢的足间汇成了一汪小小的、黏腻的白色湖泊。

  她的十根玉色贝甲修饰得圆润纤趾都浸泡在这温热的浆液中,每一次轻微的蜷曲,都能感受到那滑腻的液体在趾缝间流淌、挤压。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浓郁的男性气息玷污着她的双足,霸道地宣示着它的来处。

  酥酥麻麻、仿佛被微弱电流击中的麻痹感,沿着她的足心一路向上,继而扩散到全身。那股被坚硬肉柱反复碾磨的快感,在被滚烫精浴浇灌的瞬间,达到了顶峰,犹如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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