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这你也能问我?(关雎尔加料)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而明亮的光斑。
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和一种混合了织物柔顺剂与淡淡男性荷尔蒙的气味。
空调低声地运转着,送出带着一丝凉意的风,但并不能完全驱散这夏末午后的燥意。
整个房间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轻微“咔哒”声,以及沙发上女人翻动杂志时那“哗啦”的细碎声响。
樊胜美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米色布艺沙发里,姿态慵懒得像只晒足了太阳的波斯猫。一条腿随意地弯曲着踩在沙发坐垫上,另一条腿则伸得笔直。
脚踝轻轻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姿态舒展到了极点,带着一种午后阳光下特有的懒散味道。
她身上穿得极少,一件洗得有些发软的白色纯棉吊带背心紧紧地贴着上身的每一寸肌肤,将她胸前那对没有任何束缚的乳房形状清晰地勾勒出来。
背心是贴身的那种,质料是很薄的纯棉,洗过多次后变得有些透,紧紧地包裹着她上半身成熟的曲线。
胸前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那对丰满的乳房呈现出一种自然而沉甸甸的垂坠感,随着她平稳而深长的呼吸,整个胸腔带动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轻微地起伏。
在某些角度,阳光穿透薄薄的布料,能隐约看到乳晕的颜色以及那两点在空气中微微变硬的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藏在布料之下,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这件背心下摆不长,堪堪盖住她的肚脐,在她伸懒腰或是翻身的时候,一小片平坦紧实的小腹肌肤就会暴露在空气中,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白皙细腻。
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以一种极其放松的姿态交叠着,搁在沙发的另一头扶手上。这个姿势让那条浅蓝色的牛仔热裤被绷得更紧,布料磨损的毛边紧紧地贴合着她大腿根部的浑圆曲线,几乎要将臀部的饱满弧度完全勾勒出来。
裸露在外的大部分腿部肌肤,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还因为常年注意保养和锻炼,紧实而富有弹性。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正好打在她的小腿上,形成一道明亮的光带,光带下的皮肤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让那流畅的肌肉线条显得更加清晰和诱人。
她那头时髦的波浪黑色长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肩头和沙发靠背上,发丝间还能闻到洗发水残留的淡淡香气,几缕发丝不听话地垂落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前,遮住了她半边脸颊。
她单手举着一本厚厚的时尚杂志,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精致的下颌线和涂着豆沙色唇釉的嘴唇。
另一只手则更加随意,修长的手指在她自己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指甲在棉质的背心上轻轻刮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无意识的撩拨感。
关雎尔就站在沙发旁边,两只手紧张地绞在一起,镜片后面那双总是带着点怯生生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樊胜美。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喉头上下滑动了一下。
“哗啦——” 樊胜美终于又翻过一页杂志,似乎是受不了身边那道过于灼热和专注的视线,她有些不耐烦地将杂志从脸前移开,露出一张被阳光照得有些晃眼的漂亮脸蛋。
她掀起眼皮,侧过头,那双天生带着风情的丹凤眼就那么懒洋洋地抬起来,瞥了一眼站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关雎尔。
她的眼神里没什么情绪,既没有好奇,也没有责备,就是那么平平淡淡地一扫,却让关雎尔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了个通透。
“我说关关呐,你跟个望夫石似的杵在这儿看我有什么用啊?有这功夫,不去看看你家周辰在干嘛?晚上要伺候他的可是你。”樊胜美说着,或许是空调吹得久了,她伸出红润的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
关雎尔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那热度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连那小巧的耳朵都变成了粉红色。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视线胡乱地落在自己穿着白色帆布鞋的脚尖上,两只脚的脚尖不自觉地向内靠拢,用力地碾着地毯上的长绒毛。
声音更是细弱得几乎听不见,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可我…我就是想问问…关于…晚上那个…的事情…”
“就是……就是和周辰……晚上的事……”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只有嘴唇在翕动。
她不敢抬头去看樊胜美,视线只得落在她裸露在外的小腿肚上,那里的皮肤在光线下白得晃眼。
樊胜美似乎是感觉到了她那灼热的视线,搭在扶手上的脚趾轻轻蜷缩了一下。
她没有马上说话,而是慢悠悠地拿起胸口的杂志,重新翻了一页,纸张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她就这么让这夹杂着尴尬和紧张的沉默在空气里发酵了好一会儿,直到关雎尔的头几乎要垂到胸口里去了,才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笑,杂志的边角随着抖了一下。
“噗——
我说关关啊,你这胆子也太大了点吧?这种事都敢直接跑来问我?”
她终于把杂志从脸上拿开了一点,只露出一双带着些许戏谑笑意的眼睛,声音里拖着长长的慵懒调子,似笑非笑地瞥着关雎尔,
“再说了,我能教你什么啊?手把手教吗?你舍得吗?
还是给你来个实战演练?那估计就是周辰舍不得了,
我跟你说,我拢共也就那么一次宝贵经验,金贵着呢,可不能随便跟人外传。”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关雎尔听完,急得往前凑了两步,脚下差点被沙发前的地毯流苏绊倒,“樊姐,你就跟我说说嘛,有没有什么……呃,经验或者教训?比如,需要提前准备什么?会不会……特别疼?”
她说着,声音又小了下去,紧张地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这个习惯性的小动作让她看起来更加学生气十足。
樊胜美这次是真的把杂志彻底放了下来,随手搁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单手撑着头侧躺着,这个动作让她身上的吊带背心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半边圆润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而那条本就很短的牛仔热裤,因为这个侧躺的姿势,裤腿更是向上滑了一大截,几乎将她整个大腿都暴露了出来,边缘紧紧地绷在大腿根部,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蕾丝内裤勒出的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的目光在关雎尔身上上下打量,从她紧张得有些僵硬的站姿,到那张因为羞耻和急切而涨红的脸,最后停留在她那因为发育而显得玲珑有致的胸前。
“准备?” 樊胜美撇了撇嘴,伸出另一只手,用涂着精致豆沙色指甲油的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把脑子准备好就行了,别到时候一紧张,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那才叫扫兴。
至于疼不疼……” 她拉长了声音,卖了个关子,看着关雎尔那紧张得屏住呼吸的样子,才慢悠悠地接下去,
“周辰那人你还不知道?又不是最后冲刺的时候,刚开始的时候,他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怕什么”
“再说……” 樊胜美的眼神里闪着促狭的光,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些,声音也压低了,带着一股子心照不宣的暧昧,“你也没少找周辰玩吧~?手上的活儿,嘴上的活儿,不都练得挺熟练了?
怎么,临门一脚,就怂了?”
这话一出口,关雎尔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颤,脸上的红色迅速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根,连带着锁骨上方那片细腻的皮肤都透出了一层惹眼的粉红色。
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嘴巴张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里一帧一帧地闪过:在闷热午后的书房里,她跪在周辰的腿边,一边听着他讲解数学题,一边用手帮他抚慰着裤裆里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肉棒;
在只有两个人的浴室里,氤氲的水汽中,她笨拙地张开嘴,含住他那尺寸惊人的龟头,被顶得眼泪汪汪;
甚至就在这个客厅的沙发上,在樊胜美现在躺着的位置,她也曾趴在周辰的腿上为他口交……她低着头,用手,用嘴,用她能想到的一切办法,去取悦那个男人的画面,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飞快闪过。
手指触碰到那根滚烫肉棒时的灼热触感,嘴唇包裹住那个巨大龟头时的胀满感,还有那浓稠还带着腥膻气息的液体射入她喉咙时的味道……所有感官记忆都在这一刻复活了。
她羞耻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舌尖上似乎还残留着那股熟悉的味道,这让她更加面红耳赤。
过了好半天,她才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小得跟猫叫似的:“我……我不是怕他……我是怕他因为顾忌我,会……会不尽兴……”
说到最后,她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猛地抬起了头,扶了扶眼镜,直视着樊胜美那双充满玩味的眼睛。
镜片后面,她那双总是怯生生的眼睛虽然依旧因为羞涩而水光盈盈,但眼神深处却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和执拗,“我想让他……开心一点。”
“哈?!” 樊胜美这次是真的惊到了,她猛地从沙发上坐起身,因为动作太急,那对没穿内衣的大白兔在薄薄的吊带背心下都跟着剧烈地晃动了两下,荡起一阵让人眼晕的波浪。
她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地把关雎尔重新打量了一遍,嘴上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这小妮子……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啊?
第一次啊!哪个女孩不是又怕又期待,满脑子都是自己会怎么样,会不会很疼,会不会流血……她倒好,居然在操心男方爽不爽的问题!真的是……别太爱了啊!
樊胜美的心里简直是哭笑不得,不过想起自己为了和周辰的那个晚上,她可是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准备,节食健身。
甚至还咬着牙花掉了半个月的饭钱,去买了一套这辈子穿过最大胆的丁字裤和吊带袜,晚上锁着门在镜子前变着法儿地摆姿势,研究怎么撅屁股能显得更翘,怎么叫床能听起来更浪……
折腾了半天,最后还不是为了看周辰眼睛里冒光的样子?
所以最终她还是没好意思五十步笑五十步。
樊胜美的神情变幻了几下,最终化为一丝夹杂着促狭和过来人意味的轻笑。
她泄了气似的重新瘫回沙发里,然后冲着还傻站着的关雎尔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来。
“过来,坐这儿。”
关雎尔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像个听话的小学生一样,挪着小碎步走到沙发边,小心翼翼地在离樊胜美还有一小段距离的地方坐了下来。
只坐了沙发的边缘,身体绷得笔直,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你这孩子,真是……”樊胜美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笑骂了一句。
她侧过身,长臂一伸,很自然地就伸手捏了捏关雎尔的脸颊,那皮肤又嫩又滑,手感好得让她有点嫉妒,“这种事情你让我教你……我也只经历过一次啊,真没什么能教你的。”
“樊姐,那……那总有什么教训吧?”关雎尔却是不死心,又往躺回沙发上的樊胜美凑了几步,身体微微前倾,一双大眼睛里满是纯粹的求知欲。
“那我问你个问题啊,” 樊胜美看着关雎尔近在咫尺还一脸紧张的面庞,漂亮的丹凤眼一转,一个坏主意就冒了上来,
“你知道被蚊子叮和被棍子打有什么区别吗?”
关雎尔显然没跟上樊胜美的思路,她愣愣地看着对方,黑框眼镜下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她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然后试探着回答,“一个……一个只是痒,一个……会很疼?”
“不。”樊胜美非常夸张地摇了摇她那根涂着豆沙色指甲油的食指,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她忽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挪到关雎尔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女孩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肩膀,身体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压根就是两码事。或者说,这就是女人破处时的感觉。
有的人吧,命好,碰上的男人也温柔,那感觉啊,就跟被蚊子不小心叮了一口似的,破的时候是有点疼,但也就那么一下,过后呢,就剩下麻麻的,痒痒的,那感觉……还挺勾人,让人心里老惦记着。
但有的人呢,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着关雎尔那双因为紧张和好奇而睁得溜圆的眼睛,然后才慢悠悠地往下说:“那就跟被人结结实实地夯了一棍子似的,疼得你眼冒金星,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疼,什么都感觉不到。”
樊胜美说完,直起身子,退后两步,重新坐回沙发上属于自己的那个舒适的角落里,还顺手把之前扔在沙发上的杂志又捡了起来,好整以暇地翻着,好像刚才那个故弄玄虚的人不是她,留下关雎尔一个人愣在原地,小脸煞白。
棍子……夯一下……这些词汇在她脑子里盘旋,让她下腹部都忍不住抽紧了。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手心里已经攥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樊……樊姐……”过了好一会儿,关雎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只喊了一声,却只觉得声音都在发颤,听起来都快哭了,“那……那怎么才能……像被蚊子叮一下?”
樊胜美连头都没抬,只是把从杂志的上边缘露出一双眼睛瞥了她一眼,嘴角一撇:“这我哪知道?看命吧。或者,看你家周辰的本事了。”
她顿了顿,看着关雎尔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终于还是没忍心再逗她,放缓了语气补充道,“不过嘛……小姑娘家家的,别想那么多。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不定,你就是那种天生享福的命呢?
行了,别胡思乱想了。
快去洗个澡,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然后就……听天由命吧。”
这话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是又一次的调侃。
关雎尔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最后还是没再问下去,只是默默地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听到关门声,樊胜美这才把手里的杂志扔到一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又重新瘫回了沙发里。
她看着紧闭的房门方向,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这傻丫头。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紧实的小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其实她没告诉关雎尔,她自己的那次比她讲的被棍子捅了一下还要疼,疼得她当时就想一脚把周辰踹下床去。
不过,疼过之后…………也确实有那么点……不,是那么亿点点……回味无穷。
一想到周辰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感觉,想到自己被他操得哭着求饶的样子,樊胜美的脸颊就不由自主地烫了起来,连带着双腿之间都感觉有些湿漉漉的。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空调的温度又往低调了两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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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滑入深夜。
卧室里没有开主灯,只在床头柜上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光线被灯罩滤过,变得昏黄而柔软,勉强照亮了床周围的一小片区域。房
间深处的衣柜和书桌都隐没在浓重的阴影里,只有模糊的轮廓,只有床上的两个人,身体的每一寸起伏都被光影勾勒得异常清晰。
空调的冷气开得很足,出风口发出低沉的嗡鸣,丝丝冷气吹拂在裸露的皮肤上,但紧密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却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空气里满是情欲的味道,是汗水的咸湿,是女性体液特有的微酸气息,还有周辰身上沐浴露的清爽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香气。
关雎尔平躺在床上,四肢还有些发软。就在刚刚,她已经被周辰用手指和舌头送上了好几次顶峰。
高潮过去后那股子舒服劲儿还没全散,那股子又麻又舒服的感觉依然残留在身体深处,她的脚趾头还勾着,小肚子也一跳一跳地抽着。
她的黑框眼镜早就被取下来放在了一边,失去了镜片的遮挡,那双总是带着些怯意的眼睛此刻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
瞳孔更是有些涣散,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上昏黄的光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平日里总是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长发此刻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更增添了几分动人的媚态。
她的脸颊和胸前的皮肤上都泛着一层动情的粉红色,嘴唇被亲吻得微微红肿,微微张开着,正不断地小口喘息,将灼热的气息吐进微凉的空气里。
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颗乳头早已被周辰的手指和舌头轮番照顾得红肿硬挺,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像是两颗沾了水的红樱桃,泛着诱人的水光。
平坦紧实的小腹下,那片幽秘的黑色森林已经被情欲的洪水冲刷得一片泥泞。
关雎尔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心处早已一片狼藉。
清亮粘稠的淫水从被玩弄得红肿的穴口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滑落下去,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那两片平日里紧紧闭合的娇嫩阴唇被周辰的舌头和手指反复舔弄吮吸,此刻红肿地向外翻着,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里。
藏在阴唇中间的那颗小小的阴蒂,也早已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起来,在灯光下像一颗饱满的红豆。
周辰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肌肉结实的小臂上青筋微露。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情欲浸透得焕然一新的女孩,心中升起一种混合着怜爱和占有欲的奇特感觉。
关雎尔的身体太敏感了,周辰甚至都没有用上什么特别的技巧,仅仅是用舌尖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轻轻地打着圈舔舐,或是用一根手指在紧闭的穴口不轻不重地画着圆,就能让她控制不住地哭叫着泄身,达到高潮。
好几次,那喷涌而出的泉水般的爱液甚至溅到了他的下巴和脸颊上,带着温热的触感和淡淡的腥甜气息。
他胯下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涨得青筋毕露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烫,此刻正不安分地跳动着。
顶端的马眼处,不断有清亮粘稠的前列腺液分泌出来,化在关雎尔腿心那片水泽里。
此刻,巨大的龟头正紧紧地抵在女孩泥泞不堪的穴口,被那些温热湿滑的淫水包裹着,那紧致又柔软的嫩肉的触感烫得他小腹一阵阵发紧,几乎要控制不住地立刻就整根捅进去。
"周辰……" 关雎尔终于缓过来一口气,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别……别再用手弄了……我……我都要被你弄坏了……我想让你进来……现在就想……"
“嗯?” 周辰坏笑起来,非但没进去,反而故意用涨大的龟头,在那湿滑得不成样子的小穴口一下一下慢慢地碾磨着,清晰地感受着里面那些嫩肉是怎样随着他的动作一吸一缩地绞着他,“刚才谁哭着说不要了?小嘴巴都亲肿了,嗓子也喊哑了。怎么,现在又想要了?
小嘴变得还真快。
说,想让哥哥这根肉棒怎么进去啊?是就这么直接给你捅个对穿,还是让你自个儿撅着屁股坐上来,一点一点把它吞下去?”
这番露骨又粗俗的话语,让关雎尔本就滚烫的脸颊又热了几分,她羞得干脆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但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随着周辰的龟头每一次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穴口,她的小穴就控制不住地收缩得更紧,更多的淫水被这力道从里面挤压了出来,将两人连接的地方弄得更加湿滑泥泞。
周辰的龟头每一下看似无意的碾磨都准确地刮过她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空虚。
她难耐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甚至主动地向上挺了挺屁股,试图将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滚烫肉棒吞得更深一点,哪怕只能多进去一分一毫也好。
"你……你坏死了……快一点嘛……"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急,与其说是在催促,不如说是在撒娇,双腿也开始焦躁地缠上了周辰的腰,“别……别在外面蹭了……好难受……”
“关关,怎么才这么点功夫就等不及了。”周辰低声笑着。
他不再逗弄这个已经被情欲折磨得快要失去理智的女孩,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地印了一下她汗湿的额头,舌尖顺势舔去一滴咸咸的汗珠,声音也随之变得低沉而温柔,“抓紧了,关关。放松,把腿再张开一点……对,就这样,方便我进去……我要进去了,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就好了。”
他双手扶住关雎尔的腰,将她的大腿分得更开,然后挺起腰身,将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前端对准了那片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向下沉去。
巨大的龟头轻易地就分开了那两片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柔软的阴唇,一路挤开里面湿滑温热的嫩肉,然后像是撞上了一层柔韧的薄膜,感受到了第一层明确的阻碍。
虽然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这层膜的坚韧还是超出了周辰的预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层薄膜紧紧地包裹着,又被后面紧致的穴肉死死地吸附着,进退不得。
他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深入,低头看着身下女孩紧绷的脸,想给她一个适应的时间。
关雎尔的身体在他龟头进入的那一刻瞬间绷紧了,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死死地抓住了周辰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尖锐的指甲因为紧张和疼痛深深地陷进了他的皮肉里。
“嘶~~~~” 一声压抑不住的抽气声从关雎尔的齿缝间溢出,仅仅是龟头进去了不到一半,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般的剧痛就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也开始嗡嗡作响。
这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樊姐说的棍子打,原来是这么疼的吗?!
这比被棍子打疼多了!这根本就是一根烧红的铁棍,要硬生生在自己身体里烫出一个洞来!
之前几次高潮带来的那点酥麻舒爽的感觉,在这样剧烈而清晰的疼痛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瞬间就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周辰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经历过的处女并不少,但像关雎尔这样紧得匪夷所思的小穴还是第一次碰到。
那层膜也比他想象中要厚实坚韧得多,他的肉棒前端被死死地卡在那层膜和后面的嫩肉之间,不上不下。
身下的女孩因为剧痛,穴道里的嫩肉正剧烈地痉挛收缩,一波一波地死死绞着他的龟头,那力道大得让他也有些不好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女孩全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甚至连牙齿都在咯咯打颤。再这样硬顶下去,非但不能成功,恐怕还会真的伤到她。
周辰微微皱了皱眉,暂时放弃了继续强行进入的想法。
一直保持着用双臂撑在她耳边的姿势让他觉得手臂有些酸麻,也无法更好地安抚她。
他干脆腰腹一用力,撑起了上半身,同时小心地将撑在床上的手臂从她身下抽出,然后顺势伸到她的背后和臀下。
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托住她汗湿的后背,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托住她浑圆小巧的臀部,将她还在发抖的柔软身体整个地从床单上抱了起来,让她上半身完全趴伏在自己的胸膛上。
这个动作他做得尽可能轻柔,但因为两人最私密的地方还连接着,这个姿势的改变不可避免地带动了那根还半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在紧致的穴口里转动了一下,又引起了关雎尔一声短促又压抑的痛呼。
周辰立刻停止了所有动作,就保持着现在这个姿势,任由自己那根涨得发疼的东西被身前女孩又紧又烫的小穴死死包裹着,他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一动也不敢动。
毕竟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像关雎尔这样,第一次时反应这么剧烈的女孩。
“呼……呼……” 关雎尔把滚烫的脸蛋深深地埋在周辰的颈窝里,滚烫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无声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很快就浸湿了他肩头的一小块皮肤。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口剧烈地起伏,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汗味和沐浴露清香的那个令人安心的味道,试图让因为疼痛而紧绷到极点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下来。
可是身下那个异物的存在感实在是太过强烈了,又硬又烫,那种被硬生生撑开的撕裂般的疼痛依然清晰无比。
她只是下意识地动了一下大腿,想要换一个更舒服的的姿势,就立刻感受到一股更剧烈的痛楚从两人紧密连接的地方传来,疼得她又倒吸了一口冷气,再也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是不是很疼?嗯?都哭了。" 周辰感觉到肩头的湿意,一只手在她光滑裸露的背脊上非常轻柔地上下安抚着,另一只手则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感受着她头发的柔软和头皮的热度。
"别怕,是我太心急了。我们不弄了,就这样抱着,好不好?等你什么时候不疼了,我们再把这根坏东西拿出来,啊?"
"不……不要……别拔出去……" 她把脸在周辰的颈窝里用力地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听上去委屈极了,"我……我没事的……真的……让我……让我缓缓就好……进都进来了……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学着瑜伽课上老师教的那样,深深地吸气,再缓缓地吐出,努力想让因为剧痛而僵硬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
她甚至还试探性地将自己的臀部往下坐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点,试图用自己的体重,让那根卡在中间的硬物进得更深一些。
但仅仅是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就立刻引来了一阵比刚才更加剧烈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嘶”的一声,刚刚靠着意志力放松了一点的身体,又瞬间绷紧了。
"别乱动,小傻瓜,逞什么能呢。" 周辰收紧手臂,将她柔软温热的身体更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下巴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头顶,同时继续用手掌不轻不重地拍着她的背,安抚着这个受了惊吓却还硬撑着不肯承认的小孩。
"放松,全身都放松,把身体的重量都交给我。
别老想着疼不疼的,你试着感受一下,除了疼,它在你的身体里,是不是很暖和?
它在你的小屄里,是不是又硬又烫,把你撑得满满的?"
周辰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一点点抚平了关雎尔内心的恐惧和身体的疼痛。
她不再挣扎,顺从地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毫无保留地压在了周辰的身上。
柔软的乳房紧紧地贴着他温热结实的胸膛,脸颊枕在他的锁骨上,耳边清晰地传来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一下,敲在她的心上。
慢慢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惊奇地发现,下面那股火辣辣的疼痛似乎真的减轻了一些。
不,疼痛并没有消失,只是被另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撑开到极致的胀满感,涨得她小腹都有些发酸。
那根属于周辰的大肉棒,正严丝合缝地埋在她的身体最深处,随着周辰平稳的每一次呼吸,那东西都会带动着在她的内壁上极其轻微地碾磨一下。
就是这样轻微的动作,却在酸胀的痛感之中,带来了一阵阵奇异的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嗯……" 她小声地哼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刚哭过的鼻音,听上去又软又糯,"好像……是有点奇怪……不怎么疼了……就是……又胀又痒的……"
"又胀又痒?" 周辰听了她的话,忍不住低笑出声,"那是你的小穴在在告诉我,它很喜欢我这根肉棒,虽然把它弄疼了,但它还是很高兴,它在欢迎我呢,所以才又吸又舔地想讨好我。"
如此直白又羞耻,比起情话更是像哄小孩的话语,让关雎尔那本就通红的脸颊,热度再次升级,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羞得恨不得能立刻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只不过什么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周辰的颈窝里,像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以为只要自己看不见、听不见,这份极致的羞耻感就能减轻一些。
周辰感受着怀里这只小鸵鸟害羞得浑身僵硬的可爱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很喜欢看她这副明明害羞得要死,却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他原本温柔拍抚着她后背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停下了动作,转而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防止她乱动。
而另一只原本托着她臀部的手则悄悄地向上移动,手指灵活地分开两片丰腴的臀瓣,准确无误地找到了两片柔软湿滑的阴唇之间,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硬挺不堪的阴蒂。
他用食指的指腹在那颗小小的极度敏感的肉粒上,不轻不重地画起了圈,那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刚好能引起一阵阵强烈到让她腿软的酥麻,却又差了那么一点火候,不足以让她立刻就爽到高潮。
“嗯……啊……” 几乎是在他手指触碰到那里的瞬间,关雎尔的身体就再次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紧贴着周辰的胸膛剧烈地颤抖着,白皙的后背绷出一条优美的曲线,喉咙里溢出破碎又甜腻的呻吟。
一股熟悉的强烈到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再次从被他指腹按压的那一点传来,并迅速地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但这股快感又与之前单纯被手指和舌头玩弄时的高潮感觉完全不同,因为它还清晰地混合着来自身体最深处,那根将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滚烫坚硬的巨物所带来的强烈的胀满感和存在感。
在这股来身身体内部和外部的双重强烈刺激之下,她那因为疼痛和紧张而一直紧绷着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一点点放松下来,并且开始本能地追逐着那奇妙的快感。
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小幅度左右扭动起来,而她的每一次扭动,都会让她身体的重量发生偏移,从而带动着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大肉棒,更深更重地碾过她体内那些娇嫩无比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爽得头皮发麻的战栗。
最重要的是,她那一直因为疼痛而下意识地紧紧收缩着,试图抗拒着异物入侵的小穴,似乎……终于在这无边的快感中开始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甚至还争先恐后地分泌出了更多更滑的爱液,将那根硬生生闯入进来的粗硬滚烫的肉棒,包裹得更紧,也更湿滑了。
身下女孩身体里发生的每一丝细微的变化,周辰都通过自己那根被紧紧包裹着的肉棒在第一时间就清晰地感受到了。
他心里一喜,知道最艰难的破处阶段,总算是过去了。
他那只原本在她阴蒂上作乱的手指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不紧不慢地撩拨着,维持着那股让她欲罢不能的快感。
而另一只一直托着关雎尔臀瓣的大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恰到好处的揉捏着掌中的圆润。
少女的臀部不大,形状却很翘,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细腻滑嫩的触感,让他一揉上去就有些爱不释手。
"还疼吗?我的小祖宗。" 周辰的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后的调侃意味,在她发烫的耳边低声问道。
关雎尔的脸还深深地埋在他的肩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让她安心又腿软的好闻味道,声音被压得闷闷的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还……还有一点点……不过……没刚才那么疼了……"
"那就再等一会儿,不着急。" 周辰说着,嘴唇就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小巧可爱的耳廓,一路向下,用舌尖和嘴唇交替着,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一连串湿热的暧昧痕迹。
关雎尔被他这样又亲又舔,弄得浑身都有些发软,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滚烫起来,连带着下面那处原本已经因为疼痛而有些麻木的伤口,也在这阵阵强势的酥麻感中,变得不再那么清晰了。
她甚至……心里已经开始有点渴望,渴望这个抱着她的男人,能稍微……动一动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内心的想法,她那已经逐渐适应了异物存在的小穴又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缩起来。
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地夹着那根还硬挺挺地停留在里面的大肉棒,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催促着什么。
周辰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夹,舒服得差点直接缴械投降,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哪里还能不明白,怀里这个刚刚还哭哭啼啼的小妖精已经是食髓知味,尝到甜头了。
他忍不住坏笑着,一口咬住了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轻轻厮磨着,含糊不清地在她耳边低语:"小骚货,嘴上说还有点疼,下面这张小嘴倒是挺会勾引人的嘛。
这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棍子’。"
"你……你才骚呢……" 关雎尔被他这句粗俗又流氓的话羞得满脸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害羞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伸出没什么力气的小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这点力道,对他来说,跟挠痒没有任何区别,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撒娇和调情。
"还嘴硬?" 周辰轻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你看,你的小穴又在动了。它在一口一口地吞我的屌呢,它在催我呢,它想让我快点肏它,用肉棒把它填满。"
他那只揉捏着她臀瓣的大手猛地收紧,五指深深地陷进那柔软的肉里,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尽全力向下一按,将自己那根因为忍耐而涨得更大更烫的巨物,剩下的一半也毫不留情地一次性狠狠地尽根捅了进去!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一声被骤然拔高的混合着剧痛和惊骇以及一丝奇异快感的尖叫,终于从关雎尔的喉咙深处冲了出来。
那层坚韧的薄膜在这势如破竹的一击之下,被干脆利落地瞬间贯穿撕裂。
硕大坚硬的龟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顶开了那层最后的阻碍,长驱直入,重重地撞击在了那紧闭的、柔软湿滑的宫口之上。一股温热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从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涌出。
那是处子血混合着淫水,顺着周辰粗壮的肉棒根部,流淌下来,在他结实的小腹上,留下几道妖冶的红色痕迹。
关雎尔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坚硬滚烫的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嫩肉顶在了自己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那是一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从内而外撑到裂开的极致的胀痛感。
她的眼前一片发白,大脑也瞬间变得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蛮横贯穿给夺走了。
但就在这极致的疼痛和被撑满的胀痛之中,一丝极其微弱的但却无法忽视的奇异感觉,从被狠狠撞击的子宫口深处传来。
那是被撑到极致的胀满感,是身体最深处的嫩肉被粗硬的肉棒狠狠撞击碾磨的酥麻感。
是那颗一直在被周辰手指玩弄的阴蒂,因为身体剧烈的震动而被动摩擦的刺激感。
几种快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瞬间就冲垮了关雎尔所有的理智。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连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瞬间绷直,然后又猛地蜷缩起来。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滚烫的淫液,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将那根刚刚才完全进入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滑温热。
她在周辰的怀里剧烈地痉挛、颤抖着,大脑中一片空白,除了“啊…啊…”地发出一些不成调的破碎呻吟,再也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来。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就在刚刚,已经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由阴道带来的高潮。
周辰也因为这一下毫无保留的彻底进入而满足地低哼了一声。
女孩儿第一次被捅穿,那小穴会不受控制地死命痉挛,那股子又紧又热又滑还拼命往里吸的劲儿,爽得周辰差点当场就射了。
他喉咙里压着一声闷哼,额头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费了好大劲才忍住没缴枪。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包裹感,又紧又烫,又湿又滑,每一寸的血肉都在被那些柔軟的內壁贪婪地吸附着吮吻着,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榨干吸净。
他能非常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因为兴奋而涨大到极限的龟头正结结实实地抵着一处异常柔软又富有弹性的神秘所在。
他知道,那就是女孩身体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现在,这处从未有外物探访过的最隐秘的圣地,正被他用最粗暴的方式,狠狠地碾压着。
“操……真紧……”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声说到,“别夹了,关关……放松……已经进去了……最疼的一下已经过去了……接下来就舒服了……”
他没有立刻就开始抽送,因为他知道关雎尔现在肯定疼得厉害,肯定需要时间来适应。
他只是紧紧地抱着怀里抖得像风中落叶一样的女孩,将自己的胸膛作为她的依靠,让她能够完全地感受他、接纳他、适应他。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去吻掉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然后用布满薄茧的手掌极有耐心地抚摸着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光滑后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来安抚她此刻的惊慌与无助。
"关关,乖,看着我。" 他用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从自己的肩膀上抬起头来,对上自己的眼睛。
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但语气却又温柔得不可思议。
"看着我,别光想着疼,好好感受一下,感受这根肉棒,是不是把你塞得满满的?
连一点儿缝隙都没有了?"
关雎尔被迫抬起了头,那双水汽氤氲中漂亮又无辜的眸子里,还清晰地带着未曾散去的惊惧和痛苦。
但当她的视线对上了周辰那双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的眼眸时,内心那股仿佛要将她淹没的恐慌和剧痛,却奇迹般地被抚平了一些。
她下意识地顺着他的引导,努力地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从那股火辣辣的撕裂般疼痛上,转移到身体被彻底填满的感觉上来。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极其强烈的存在感。
那根属于他的东西的形状,它的硬度,它的温度,都通过那些被撑开到极限的敏感的内壁,一丝不差地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
伴随着他的每一次心跳,她都能感觉到那根埋在她身体里的巨物也跟着有力地搏动一下,仿佛它也拥有了自己的生命,正隔着薄薄的血肉,与她的心跳声产生着共鸣。
"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像刚才那么疼吗?" 他看到她的眼神渐渐恢复了焦点,不再是刚才那种失神的模样,便又放柔了声音,耐心地问道。
关雎尔呆呆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英俊的面庞,过了足足有好几秒,才像是终于从那极痛苦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的嘴唇动了动,好几次想要说话,却都因为喉咙的干涩而失败了。
最后,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那声音又轻又哑,还带着浓重的哭腔,听上去可怜极了:“疼……还是很疼……像要裂开一样……但是……也……也感觉……好满……里面……全是你……”
关雎尔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个不停,可这次哭感觉又不太一样。
那股又酸又胀的疼劲儿正在慢慢退下去,一种说不出的麻痒感觉从身体最深处传出来,一圈一圈地荡开,麻到哪儿,哪儿就跟着发起热来。
她的身体不抖了,也不僵了。
那还在抽动的小穴不再是疼得抽筋,倒像是在试探着嘬弄那根填满它的肉棒。
好像那地方有了自己的想法,正好奇地研究这个又热又硬的大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小穴里这点细微却勾人的动静,周辰自然感受得一清二楚。
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她的后背一路滑下去,停留在她臀瓣浑圆的弧线上,轻轻的揉捏了一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肤质。
“怎么样,关关?这根大家伙现在还把你弄得那么疼吗?还是说……已经有点儿感觉了,开始觉得爽了?”
这句直白又带着点荤味儿的问话,让关雎尔本来就已经红透的脸颊,温度又升高了几分。
她窘迫地摇了摇头,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周辰的颈窝里,让他看不见自己此刻烧得厉害的表情。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肩膀上传来,轻轻地挠着他的耳朵。
“不疼了……就是……好涨……感觉……感觉要被你撑坏了……”
“撑不坏,你这小屄嫩着呢,只会越操越顺畅,越肏水越多。”周辰坏笑着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拍了一记,清脆响亮,“准备好了,快乐的时光要开始了。”
说着,他腰部开始发力,极其缓慢地将那根涨满了整个穴腔的肉棒以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磨蹭的速度,极其缓慢地向外抽出一小段距离。
这感觉对关雎尔来说陌生至极,甚至比刚才一动不动地撑着还要刺激。
那滚烫的柱身刮过被撑开的嫩肉,带来一阵细细密密的痒麻感。
刚刚撤出不到三分之一,在她刚刚感觉到一丝空虚时,他又控制着腰胯,用同样缓慢而坚定的力道,重新向深处顶了回去,直到龟头再一次结结实实地抵住那片柔软的宫口。
“嗯!”这一下缓慢却磨人的顶弄,让关雎尔猝不及防地闷哼了一声。
她的小穴像是受了惊吓,猛地一阵剧烈收缩,紧紧地绞住了那根还在她体内的肉棒。穴道内壁每一寸软肉都在拼命地蠕动吮吸,滚烫又湿滑,仿佛一张有生命的小嘴,要将他活生生吞下去。
她的小穴深处,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瞬间将整根肉棒都浸泡在滚烫的淫水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周辰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被一圈又一圈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地包裹吮吸着,那感觉,舒服得让他几乎要当场射精。
他甚至能分辨出那些细嫩的褶皱是如何在他每一次细微的移动中,拼命地收缩包裹,试图挽留他,吞吃他。
处女的紧致和生涩,在这一刻化作了最顶级的享受,让他下腹一阵阵发紧。
周辰咬了咬牙,将那股直冲脑门的射精冲动强行压了下去,一边继续用手指揉弄着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维持着她高潮的余韵。
一边将自己那根完全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向外拔出,开始以一种幅度极小频率却不低的姿态,在她紧窄的穴道里轻轻地研磨着。
柱身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精准地刮过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软肉和褶皱,特别是刚刚被撑开的还带着刺痛的伤口处。
“啊……周辰哥……慢……慢点……好怪……又疼又痒的……嗯……别……别那样磨……”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陌生了,伤口的刺痛和被摩擦的麻痒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少女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种感觉,纤细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试图躲开他手指和肉棒的双重攻击。
但她这点力气在周辰面前根本不够看,她越是想躲,趴在她身上的身体就与她贴合得越紧。
她的小穴更是违背了主人的意愿,非但没有将那根坏东西推出去,反而越夹越紧,每一次收缩都让那根肉棒的轮廓感变得更加清晰。
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每一次细微的碾磨,都有一股细细的热流从穴心涌出,将那原本只是湿润的通道变得泥泞不堪。
“关关,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夹得挺紧。”周辰看她这副又想躲又忍不住迎合的模样,低声取笑着,手上的动作不停,腰腹也开始配合着发力。
他不再是那种极小幅度的研磨,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浅浅抽送起来。
每次都只拔出龟头的一半,在她的小穴刚刚感觉到一点空虚,内壁的嫩肉就立刻缠上来之后,他便又一次顶了回去,不深,却次次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每一次都顶在最让她舒服的地方。
“嗯……啊……嗯……哼嗯……”关雎尔开始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嘴里的呻吟更是渐渐失去了章法,破碎的音节伴随着愈发粗重的喘息,从唇边溢出。
那点破瓜的疼痛在这样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击下,早就被冲刷得无影无踪。
她只觉得下身又麻又痒,一股股热流从穴心深处涌出来,将两人的连接处浇灌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浅浅的进出,都能带起清晰的“咕叽”、“噗嗤”声。
她攀着周辰肩膀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原本扭动躲闪的腰肢也开始笨拙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的每一次顶弄,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抬起,试图让那根巨物顶得更深一些。
每当他退出去一点,她就会失落地向下沉,而当他再次顶回来时,她又会满足地发出一声呜咽。
“这就想要了?”周辰感觉到她青涩的迎合,坏心地笑了一声。他停下了手指的动作,双手改为托住她那两瓣因为趴着的姿势而更显浑圆挺翘的屁股,稍稍用了一下力,就将她纤细的身体整个向上提起了几公分,然后毫不迟疑地,对准那湿滑的穴口,狠狠地往下一坐!
“呀——!”那根硕大滚烫的肉棒在一瞬间尽根没入,饱满的龟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力道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块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宫口上。
一阵强烈的酸麻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从下腹炸开,直冲天灵盖。
关雎尔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剧烈地一弓,然后又软软地瘫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