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村里的八卦在自己身上出现怎么办(邱母加料)
对于周辰来说,总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像周辰原本计划着把这星期的量都留给关雎尔一样,但现在,他却把邱莹莹的母亲摁在墙上,用肉棒在她那紧致的花穴里进出着。
女人轻咬着嘴唇,试图将呻吟吞下肚子里,但时不时的轻哼依然从唇间泄出。
她身上那件在县城里赶集时扯布做的碎花衬衫还好端端地穿着,领口的第一颗扣子都还扣得严严实实。
及膝的蓝色布裙也被完整地保留着,只是裙摆被粗暴地掀到了腰上,皱巴巴地堆在那里,露出底下那条被扯断了筋后便无力地挂在脚踝处的纯棉内裤。
那双因为常年操持家务而略显粗糙的手,正死死地抠着面前冰冷而粗糙的水泥墙壁,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似乎想要从这冰冷的墙体中汲取一丝理智,来对抗身后那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快感。
被撩起的裙摆下,是她保养得还算不错的腰肢。
虽然不像城里女人那样盈盈一握,但常年的劳作让她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显得紧实而平坦。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细腻的纹理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汗水顺着她的脊柱沟滑下,没入那两瓣因为用力向后挺翘而显得越发丰腴圆润的屁股之间。
出门前扎得整整齐齐的发髻早就散了,几缕被汗水濡湿的黑发紧紧贴在她同样涨红的耳根和脖颈上,随着身后肉棒每一次深入的撞击而微微晃动。
在巨量的快感冲击下,邱母已经完全记不得自己怎么会刚刚还逛着街,现在就变成这个体位了,只顾着把那肉臀往后套弄着,好让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能捅得更深,碾过自己小穴里每一寸最敏感的软肉。
在她身后稳定输出的周辰倒是对自己怎么把她搞到手的过程记得一清二楚,无非就是那三板斧罢了,总不能他连那么多的贵妇人们都拿下了,还拿不下一位农村妇女吧。
只不过,眼下却是要抓紧时间了,他可是借着买奶茶的名头才溜出来的,时间宝贵得很。
万一她们等急了,或者邱莹莹她爸找过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想到这儿,周辰搂在邱母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把她绵软的身体更紧密地压向自己,同时胯下的力道也陡然加重。
原本还算平稳的撞击节奏瞬间变得狂野起来,粗大的肉棒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头,狠狠地捣入湿滑的蜜穴深处,每一次都势大力沉,撞得邱母那两瓣丰腴的屁股“啪啪”作响。
肉棒抽出时带出的淫水甚至溅到了周辰的小腹上。
这种原始而野蛮的肉体碰撞声在狭窄逼仄的商场工作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和色情。
当然了,时间虽紧,但也足够周辰让邱莹莹的母亲达到高潮了,毕竟这也不是他这几天第一次拉着她出来“偷吃”了。
人妻嘛,一开始总归是装模作样的还有些推拒,但次数久了自然也就半推半就开始享受了,毕竟这年纪的女人都差不多。
甭管是开着豪车的富婆,还是在乡下种地的农妇,只要这根大肉棒肏进她小穴里,最后的结果都大同小异,无非都是哭着喊着求他肏得再深一点、再重一点罢了。
这间不知道是用来堆放杂物还是给清洁工休息的工作间,门锁一拧就开。
里面的空气混杂着消毒水和灰尘的味道,并不好闻,但对这对野鸳鸯来说,却是偷情的绝佳场所。
门板不怎么隔音,外面商场的流行音乐,小孩子的哭闹声,导购的吆喝声,都清清楚楚地传进来。
每当外面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邱母都会紧张地浑身绷紧,小穴也跟着一阵猛缩,夹得周辰舒服地直哼哼。
而周辰则像是故意使坏,越是这种时候,他撞得就越狠,把她操得“呜呜”咽咽,想叫又不敢叫,只能死死地抠着面前粗糙的水泥墙壁。
“啊……嗯……太深了……要……要被你捅穿了……”她的双手已经无力地垂下,只能软软地贴着冰冷的墙壁,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周辰从身后托着。
她的屁股被操干得通红,丰腴的臀肉随着胯下巨物的每一次撞击,都荡漾出一波波淫荡又诱人的肉浪。
周辰感觉到她的小穴收得越来越紧,里面的淫水也越来越多,每一次进出都“咕叽咕叽”地响。
他知道这娘们儿快到了,便俯下身去,准备再添一把火。
他把滚烫的嘴唇贴上邱母同样滚烫的耳廓,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带着浓重喘息声低语道:“叫出来啊,邱阿姨。怕什么?外面这么吵,谁听得见?你听,广播里还在放音乐呢。
来,叫给我听听,让我知道你这小穴被我肏得有多爽。”
周辰一边操,一边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或者说你更喜欢我叫你‘婶儿’?嗯?”
他故意顿了顿,在那声“婶儿”上加重了鼻音,显得既亲昵又下流。不等邱母回答,他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婶儿,你这小屄可真够劲儿啊,夹得我真爽。比那些天天做保养的城里小姐们还紧。老实说,我这根肉棒,肏得你舒不舒服?”
热气混着荤话喷在耳朵上,邱母浑身一哆嗦,腿一软差点没站住,全靠周辰的大手撑着她的腰。
她的脸烫得能烙饼,又羞又气,可小穴里却猛地缩了一下,绞得周辰的肉棒更紧了。
她死死咬住嘴唇,想把那丢人的叫声咽回去,可还是漏出几声“嗯……嗯……”的抽泣一样的哼哼。
活了半辈子,虽然是常听村里的那帮女人扯闲话时说过这些荤话,但真轮到自己被一个年轻男人一边真刀真枪地肏着,一边贴在耳边这么说,那感觉完全不一样。
那身子是一点不争气,单单被他这么一说,小穴里头的水流得更欢了,咕叽咕叽的,她自己都听得脸红。
她哭着求饶,话都说不囫囵了:“小周……你……你坏……别说了……求你……嗯啊……慢点……婶儿……婶儿受不住了……”
周辰“嘿”地一笑,不但没慢,反而反而抓着她腰间两侧的软肉,胯下的力道陡然加重,撞得越发凶狠起来。
“受不住才好呢。我看婶儿你这小嘴儿说着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儿可是喜欢的很呐。听听这‘咕叽咕叽’的声儿,水都快把你这裙子给弄湿了。
别憋着了,叫出来,叫大声点儿,这儿隔音好得很。你叫得越浪,我这根肉棒就干得你越爽!”
邱母再也撑不住了,两只手软软地撑着墙,整个身子都在抖。
腰一下子软了下去,屁股却撅得更高了,完全是在主动往那根大肉棒上送,让身后那两团被操干得通红的肥腴臀肉,更加结结实实地朝周辰挺了过去。
憋了半天的叫声终于喊了出来,又高又尖,还带着点破音儿:“啊——!”
随着这一声喊,她小腹一阵猛缩,一股热乎乎的水“噗”地一下就喷了出来,不仅将周辰那根狰狞的肉棒整个浇得湿透,更是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沿着她不断颤抖的大腿内侧,黏糊糊地往下淌。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弄得她整个人都瘫了,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了。
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膝盖一软,整个人就要瘫倒下去,全靠周辰那双有力的大手死死箍住她的腰,才没有让她滑坐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透明的津液,整个人都沉浸在高潮那短暂的极乐之中。
周辰感到自己的肉棒被那一阵阵紧缩的嫩肉夹得爽到了骨子里,舒服得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却是没停,反而趁着她高潮的劲儿还没过去,穴道里的嫩肉还在一阵阵哆嗦的时候,将自己的肉棒往里又深送了几分,用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住不断收缩的子宫口,然后开始快速地小幅度抽动起来。
刚刚喷过水的花穴里又湿又滑,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在一阵阵地痉挛哆嗦,每一次进出都毫不费力,并且带出更多的水液,那“咕叽咕叽”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响亮,
高潮的劲儿还没过去,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还在细微地颤抖,一股全新的快感又来了。
邱母已经完全没力气了,只能被周辰顶着在墙上来回晃。
她的头歪在一边,脸颊贴着冰冷的墙面,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喉咙里发出的“呜……啊……”的声音断断续续,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向他求饶,还是在催促他再快一点。
身子倒是比刚才更会扭了,屁股主动画着圈,去迎合肉棒的每一次撞击,每一次都试图将它纳得更深,每一次都想让那硕大的龟头碾过最敏感的宫口。
周辰看到她这副模样,兴致更浓。
他稍稍放慢了碾磨的速度,俯下身,湿热的嘴唇擦过她汗湿的鬓角,凑到她耳朵边,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混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笑意。
“这就受不了了?婶儿,这才哪到哪儿啊。你看你这小屄,水流得跟小溪似的,自己扭得也欢。
老实说,是不是还想要?想要就自己动,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这几句荤话像是一瓢热油浇进了滚开的锅里。
邱母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是更大幅度的颤抖。她紧紧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汗珠和泪珠,脸颊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真的开始自己动了,腰腹发力,臀部以一个惊人的幅度向后猛地一坐,试图将那根肉棒整个吞入腹中。
然后又自己挺起腰,让肉棒退出大半,接着再狠狠地坐下。
她像是找到了某种诀窍,每一次起落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小腹撞在周辰的耻骨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周辰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搞得差点泄了火,他低笑一声,双手从她腰间滑下,一把攥住了那两团饱满弹跳的臀肉。掌心下的触感温热细腻又富有弹性。
他不再主导,反而像是成了一个配合者,在她主动坐下时,猛地向上挺腰,在她起身时,又順着力道向后退,让每一次结合都达到最深的程度。
他一边享受着这难得的主动,一边在她耳边低笑:“嘿,还真来劲儿了。行啊婶儿,挺能干的嘛。来,让我看看你还能怎么浪。自己数着点儿,看能这么干几下。”
“数数”这个指令,像是一根鞭子,抽在了邱母几乎要涣散的神智上。
她开始在心里默数,嘴里却因为剧烈的动作和快感而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喉咙里挤出的声音破碎又黏糊,混杂着喘息和呻吟,根本拼不成一个完整的数字。
“嗯……算……算一个……啊……不……不行了……这……这是……第二个……”
每一次腰腹发力向后坐下,都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汗水顺着她的额角、鼻尖往下淌,滴落在积了灰的冰冷水泥地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她的臀部带动着整个身体,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吞入最深处,小腹结结实实地撞上周辰的身体,发出“啪、啪”的沉闷声响。
这声音在这狭小封闭的杂物间里,被放大了数倍,清晰得让她自己都脸红心跳。
她从未想过,自己这副操劳了半辈子的身体,竟然还能做出这么不知羞耻的动作。
她试图重新挺起腰,让那根折磨人的东西退出一些,好让自己喘口气。
可腰刚抬起一点,穴里的嫩肉就因为短暂的空虚而一阵紧缩,那巨大的龟头在退出的过程中,又一次碾过最敏感的宫口。
这一下刺激让她浑身一颤,腿一软,又不受控制地坐了回去,甚至比刚才坐得更深更狠。
“呜……三……是三下……老天爷啊……我不行了……饶了我吧……”
周辰被她这副又想逃又忍不住主动迎合的模样逗得低声笑了起来。
他松开了原本撑在她腰间的手,顺势下滑,手指张开,一把攥住了她那两团因为持续的撞击而变得滚烫的臀肉。
掌心下的触感惊人地好,细腻的皮肤下是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跳跃变形。
他稍稍用力,指节便深陷入软肉之中,留下几个清晰的红痕。
他开始调整自己的节奏,不再主动向前顶弄。
当邱母本能地向上挺腰时,他便顺着她的力道向后撤出大半,让那根巨物几乎完全离开她的身体,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还卡在穴口;
而当她因为空虚而急切地坐下时,他又会猛地向前一挺,用尽全力向上迎合,让整根肉棒“噗嗤”一声再次肏入最深处。
这种一进一退间的巨大落差,让快感变得愈发汹涌猛烈。
每一次的完全进入,都像是一次全新的贯穿,每一次的短暂分离,又吊足了胃口,让她身体里的渴望越烧越旺。
“哎哟,婶儿,可以啊,这小腰扭得,比那水蛇都带劲儿。
数到几了?别停啊,让我看看村里最能干的女人,到底有多能干。”
“村里最能干的女人”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了邱母的耳朵里。她一辈子老实本分,勤劳持家,在村里也是有好名声的。
可现在,她却被一个跟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男孩用这种方式夸奖着,在这种地方干着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德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几乎要哭出声来。
但身后那根肉棒却不解风情地又重重顶了一下,那绝对的快感瞬间就将刚刚升起的一点点理智和愧疚冲得烟消云散。
她放弃了思考,也放弃了抵抗,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开始更加疯狂地摆动腰肢,臀部上下起伏的频率快得惊人,每一次落下都用尽全力,将整根肉棒吞吃入腹,每一次抬起又都带着万般的不舍。
小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吮吸,淫水“咕啾咕啾”地往外冒,在两人结合的部位泛起白色的泡沫。
“六……啊!七……!肏死我了……八!……莹莹……我对不起你……九!……啊啊……妈妈不是人……十!……爽……好爽……”
她的动作幅度更大了,腰肢扭动的姿态也更加风骚,每一次坐下去,屁股都会画出一个小小的圆圈,用穴口四周的嫩肉去研磨那根肉棒的柱身。
每一次挺起来,都会故意放慢速度,感受着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缓缓抽离的快感。
汗水顺着她的额角、鼻尖、下巴滴落下来,砸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溅起一小圈尘土。
周辰听着她语无伦次的淫声浪语,看着她雪白丰腴的屁股在自己眼前疯狂晃动,胯下那根巨物涨大得更加骇人。
时间虽然不多,但周辰觉得足够让这个半辈子没尝过这种滋味的农妇好好地爽个够了,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
操一个平时看着平时勤劳朴实甚至有些怯懦的中年妇人,把她操得像个婊子一样浪叫,这种感觉,比让她高潮本身还让周辰觉得兴奋。
邱母的主动毕竟只是凭着一股子被操出来的骚劲儿硬撑着,刚才又泄过一次身,体力早就透支了。
更别说这种毫无保留的疯狂迎合极其消耗体力。刚数到“十五”,邱母的动作就明显慢了下来。
腰肢的摆动变得有气无力,抬起的高度也一次比一次低,最后干脆趴在墙上,只有屁股还在凭着惯性微微地颤动,小穴里的嫩肉却依然在一张一合地本能抽搐。
周辰等了两秒,见她实在没力气再动了,便发出一声意犹未尽的咂嘴声。
“啧,这就软了?刚才那股浪劲儿呢?”他略带嫌弃地拍了一下那两团软肉,发出的“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看来还是得我来。自己不中用,就老老实实躺好,让男人来伺候你。”
说话间,他还插在邱母体内的肉棒故意恶劣地转了半圈,用粗硬的棱角狠狠刮蹭着湿滑的穴壁,惹得已经脱力的邱母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
他稍稍向后撤身,让结合的部位稍微松开一些,伸手握住邱母的一只脚踝,将她那条还在打颤的腿猛地抬了起来,直接扛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这一下来得又快又猛,邱母“啊”地惊呼了一声,整个人都懵了。她下意识地伸直左手,死死地撑住墙壁,仅剩的左腿也在地上胡乱地蹬了两下才勉强站稳,右腿却被高高地架在身后男人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极其的羞人,也极其的吃力。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被强行拉开了,大腿根部的肌肉被绷得紧紧的,甚至有些酸痛。
更要命的是,她的整个私密地带,就这样以一种大开大合的姿态完全暴露在了周辰的眼前。
由于一条腿被高高抬起,她那两片平时紧紧闭合着的肥厚阴唇被硬生生地向两侧拉开,再也无法合拢。
被淫水操干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被操得不断蠕动、翻搅的粉红色嫩肉。
那穴口还一张一合地,不断地向外冒着亮晶晶的淫水,混着之前高潮时喷出的水液,将整个臀缝都弄得一片泥泞,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淫秽到了极点。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凉飕飕的风吹过自己那湿漉漉的下体,那种羞耻又刺激的感觉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穴口中央,那根刚刚退出大半的肉棒的巨大头部,还顽固地嵌在里面,深紫色的龟头和粉嫩的穴肉形成了强烈的颜色对比,黏腻的透明液体顺着两者结合的缝隙,不断地向外溢出。
周辰欣赏着这副骚浪的画面,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用空着的左手扶住自己那根沾满了淫水和白色泡沫的狰狞巨物,重新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没有丝毫停顿,腰部猛地发力,整根连根没入。
“噗嗤”一声,肉棒畅通无阻地干到了最深处。
邱母被这一下势大力沉的撞击顶得整个人向前一冲,差点脸都撞在墙上,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痛苦又舒爽的闷哼。
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这一下给撞得移了位,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酸麻胀痛,那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让她爽得差点背过气去。
周辰喘着粗气,欣赏着身下女人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嘴里的骚话更是张口就来:“婶儿,换个姿势爽不爽?你看你这小屄,被我肏得都翻出来了。
别急,这才刚开胃。今天非得把你干到求着我射给你不可,让你以后一碰水就想起被我内射的感觉。”
换了一个姿势,插入的角度和深度立刻变得截然不同。
原本就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道,被这个姿势撑到了极限,里面的每一寸软肉都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面盘结的青筋每一次进出时刮过内壁的触感。
一条腿被高高架起,原本就紧致的穴道被撑得大开,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加顺畅无阻,几乎能整根没入,狠狠地撞在最里面的软肉上,撞得她小腹又酸又麻,连带着整条腿都在痉挛。
邱母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不知道该放哪儿,只能死死地抓着周辰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他肉里了。
她感觉自己下面都快被这根又粗又硬的东西给捅烂了,可又爽得不行,魂儿都快飞了。
这间久未通风的杂物间里,空气变得越来越热,闷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浓重的汗味儿、角落里堆放的旧物散发出的淡淡的霉味儿还有空气中那股消毒水的味道,全都和两人下身结合处散发出的那股子浓郁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淫靡味道混在了一起,闻着就让人脸红心跳。
除了肉棒插进小穴里带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屁股蛋子撞在周辰大腿根上的“啪啪”声之外,整个杂物间里就只剩下邱母那已经完全变了调的呻吟。
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单音节,混合着浓重的喘息和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小……小周……别……别那么深……要……要死了……婶儿真的要被你……被你肏死了……”
可那被架起来的腿却抖得更厉害了,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而被干得通红的屁股却在每一次肉棒退出时,都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试图挽留那致命的快感。
她被干得晕头转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一会儿是女儿莹莹的脸,一会儿是自家老头子的脸,一会儿又是身后这个小伙子带笑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太不要脸了,可下面实在是太舒服了,舒服得她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让这根大肉棒永远别出去,就这么一直、一直地操自己。
周辰感觉到底下的女人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泥,全靠他撑着。
小穴里的水多得跟条小河似的,肏起来一点力气都不用费,滑溜溜的,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那温热的淫水整个包裹着,随着自己操干的动作在里面来回晃荡。每一次撞进去,都能带出一大捧透明的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他心里估摸了一下时间,从把这娘们儿骗进来到现在,鬼鬼祟祟地干了快二十分钟了,再不射,外面的两个小姑娘该起疑心了。
他一口咬在邱母的后脖颈上,没用力,就是轻轻磨了磨,含糊地说道:“婶儿,夹紧点儿,我要射了啊,全给你。”
一听这话,邱母吓得浑身一哆嗦,那几乎已经被操得麻木了的小穴,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里面的嫩肉发了疯似的拼命向内收缩绞紧,一圈一圈的,像是活过来一样,死死地缠住了周辰那根即将喷发的肉棒。
周辰被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夹得轻吸了一声,抓着她的腰,对着她的小穴深处又快又狠地猛干了十几下。
每一下都撞得邱母闷哼出声,然后就把憋了半天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全射了进去。
又热又浓的精液烫得邱母一哆嗦,子宫口被冲得又酸又爽,她“啊”地一声又叫了出来,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腿一软就往下倒。
周辰眼疾手快地抱住她,顺势让她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才没让她直接坐到满是灰尘的地上。
过了一会儿,等那股喷射的劲头过去,周辰才慢慢地将那根还软下去的肉棒从她湿淋淋的小穴里拔了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还带出“啵”的一声,一股子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就从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淌下去。
邱母浑身没劲儿,软绵绵地靠在墙上喘气。
汗水将她的碎花衬衫完全打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腴的身体曲线。
那条半长不短的裙子被掀到了腰间,露出了光裸的下半身,两条腿大大地张开着,腿间一片狼藉。
周辰从裤兜里掏出包纸巾,扯了几张,先把自己那话儿擦干净,然后又蹲下身,帮着腿软的邱母擦腿。
那白色的液体混着透明的水渍,黏黏糊糊地沾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淫荡。
他一边擦,一边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行了,婶儿,别傻了。看看这搞的,跟发大水似的。快把裙子放下来,内裤提上,咱们该出去了,不然莹莹她们可真要报警了。”
邱母被他一说,才回过神来。她看到周辰蹲在自己腿边擦拭,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一把抢过纸巾,胡乱地擦了几下,然后赶紧把裙子放下来,又从脚踝处捞起那条已经没法再穿的内裤,胡乱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周辰好笑地看着她,等她整理好,他才打开门,探头出去望了望风,然后才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两人跟做贼似的,一前一后地溜了出来。
邱母走路腿都是软的,小肚子里面涨涨的,全是那小坏蛋射的精,走起路来感觉都要流出来了,她只能夹紧了腿,低着头,快步往前走。
而周辰则像个没事人一样,手里提着刚才顺手买的几杯奶茶,悠哉悠哉地走向了还在奶茶店门口等待的关雎尔和邱莹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