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萁并不是真的想成为谁的奴隶。
她只是……好奇。
一封精致的邀请函,让她来到了这间展厅。
展厅的空气里带着淡淡的香气,玻璃展柜在房间中整齐排列,每一个展柜里都锁着一名活生生的、被形状各异的金属架固定的女人。
暖黄色的光线透过展柜下方的玻璃照射出来,光线沿着女体的曲线逆行而上,展柜中被拘束的女人像是被包裹在一块琥珀之中,她们的身体或是被金属架固定成弓形,或是被强迫以一字马的姿势将双腿撑到极限,有的则是跪在展台上,身体被反折成极端的后仰姿势。
徐萁夹紧双腿,下意识地往下拉了拉她深色格子短裙的裙摆,裙下是她的灰色丝袜。她很确信,自己的丝袜已经被浸湿了,内裤更是黏腻不堪。
「她们都是自愿的吗?」
「当然」
徐萁身旁始终不远不近的女人回答。
「至少现在是」
随后女人又轻声补充了一句。不知道徐萁有没有听到,但徐萁也没有再追问。
徐萁停留在一个女孩的展柜前,眼前的女孩被倒悬固定在展台的金属架上,小腿被红色的绳子与大腿捆绑在一起。
金属架由一根金属钢管和一个金属底座组成。金属底座托住了女孩的臀部与下背,而女孩的头部朝下,倒挂在这金属架上。女孩的双手则是被反绑在身后,腕上的手铐与钢管中段的金属环牢牢相扣,这样一来,女孩的脊柱就被迫弯成了一个C字,胸部也因重力的缘故坠向下方,乳尖朝地。女孩身上唯一蔽体的衣物是一条白色的连身网袜,但女孩身体的关键部位透过网袜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徐萁的目光停留得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久,那女孩似乎也察觉到了徐萁的注视。女孩原本半阖的眼睑忽然颤动了一下,女孩的瞳孔先是茫然地聚焦,而后在对上徐萁的瞬间,明显地收缩了。女孩慌乱地扭开头,想把脸藏进自己垂落的长发里。
徐萁也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裙摆随之晃动,丝袜与内裤湿滑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里的液体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
展柜中的女孩在一番心理挣扎之后似乎放弃了抵抗,视线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在与徐萁对视几秒后眼神再度变得迷离起来。
参观结束,徐萁跟随着女人来到一间房间。房间的墙面、床幔、地毯,全是近乎黑色的酒红色调。一进房门,徐萁就看见床中央摆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旁边是一台鞍式自慰器。
「你应该已经等不及了,脱光吧」
「没有!我只是……」
徐萁的心思被拆穿,刚想要为自己辩解,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伸手解开了裙扣。短裙从她的身上滑落,接着是上衣,最后,湿透的内裤与丝袜一起被褪下,果然不出她所料,白色内裤的中央有一大片粘稠的透明液体,徐萁急忙将它们丢到一旁。
徐萁赤裸地站在床边上,心跳得飞快。她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条未拆封的白色连身网袜,和展厅里那个女孩身上的一模一样。她犹豫了一会,还是将连身袜的腿部卷起,套在了自己的脚上。她的乳头和阴蒂被连身袜的粗线刮过时立刻变得硬挺起来。
走到了这一步,徐萁也不再掩饰什么,她从床边爬到了自慰器旁,双腿分开,缓缓对准了那个凸起的鞍座。座面冰凉的触感,让她本能地缩了一下,但那股凉意很快就被下体传来的热流冲淡。
「好好享受吧」
女离开房间前帮徐萁按下了开关。
低沉的嗡鸣声从座下传来,徐萁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试图寻找一个能稍微缓解的姿势,可无论怎么动,那凸起部分始终抵着她最脆弱的地方。震动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先是刺痒,然后是酥麻。
震动频率忽然跳了一档。
「呀!」
嗡鸣声变得尖锐而密集,像无数细针同时刺入神经末梢。徐萁的头猛地后仰,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喉咙里发出断续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她再也无法保持任何矜持,双腿大张,脚尖绷直,整个人像被钉在鞍座上,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强烈的震波直接撞进阴道深处,阴道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结合处涌出,顺着鞍座的边缘滑落。她以前只见过电影里的女生用这种自慰器,她知道自己现在和那些女生没什么两样。
徐萁以为已经结束了,可机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持续的刺激让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再度被点燃。这一次的快感不再是单纯的释放,而是带着轻微的痛楚,像电流反复在神经上烧灼。她想逃,却发现双腿早已酸软无力,只能任由身体在鞍座上前后滑动,每一次摩擦都让新一轮的痉挛袭来。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徐萁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剩下白茫茫的光。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她甚至来不及合拢嘴巴,就在连续的抽搐中第三次攀上顶峰。
徐萁再次睁开眼时,自慰器的嗡鸣已经停止,但下体那种空虚感却久久不散。
房门打开了,之前的女人走了进来,示意徐萁起身。徐萁的双腿发软,几乎是半爬着被带离了那间卧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粗糙的网袜刮擦着肿胀的阴唇和大腿内侧。
女人带着徐萁重新回到了展厅。
展厅内已经进来了许多参观者,展厅内的展柜此前都已经摆好了“展品”,只有中央的一个展台还空着。中央的展台没有被玻璃罩住,只有一些未组装完成的金属拘束架。
徐萁立刻明白了女人的用意。女人想让她像那些女孩一样被展览,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围观的情况下。
「我不要玩了!」
女人没有理会徐萁,反而把她推到了展台中央,让她双膝跪地,然后是腰部被向前压低,背部被迫下塌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
金属架的主干贴合着她弯曲的脊柱向上延伸,冰冷的触感从尾椎一路爬到颈后,最后“咔”地将徐萁的脖子锁进一个金属环里。她的躯干就这样被强制固定,无法再挺直腰杆。
金属架主干靠近尾椎的地方,还有一个延伸出来的支架、徐萁的双手被反拉到身后,扣进了支架末端的两个金属环中。失去了双手的支撑,徐萁只得将脸贴在展台上。
最后,女人将徐萁的双腿分开,脚踝分别扣进底座两侧的金属半环。
参观者渐渐开始向徐萁的展台聚集。参观者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有的还牵着自己的女奴。
徐萁的皮肤迅速泛起一层红晕,阴道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新的液体,液体顺着会阴滴落到展台表面。她的视线也开始模糊,她听见周围有人在评论她的乳房、她的腰线、她的臀部弧度、她因为羞耻而收紧的菊穴。
女人将徐萁的连身袜的裆部撕开了一个口后,从展台侧面的暗格中拿出了一串光滑的玻璃串珠,接着在徐萁的蜜壶处蘸取了一些透明液体。女人没有给徐萁任何缓冲,直接将第一颗珠子抵在徐萁的后穴入口,缓慢地向内推进。
一颗、两颗、三颗……
每推进一颗,徐萁的身体就会猛地绷紧一次,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每一次她都觉得后庭已经被撑满,可女人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串珠越往后,珠子越大,到最后一颗时,她感觉整个后庭都被撑到极限。沉甸甸的坠胀感混合着被人围观的羞耻所产生的燥热,让透明的液体从徐萁的前穴溅出。
在塞完所有珠子后,女人停下了动作。
「可以了,放过我吧!」
徐萁觉得差不多是时候结束了,想趁着这个间隙求女人放过自己,可她突然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阴道始终都没有被插入。
果然,女人又从展台的暗格中取出了一根造型极度夸张的假阳具。这根假阳具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深紫色,长度惊人,表面布满了不规则的螺旋凸起和密集的软刺,越靠近根部,阳具越粗,最粗的部分几乎膨胀到了成年男性拳头的大小,估计也只有恐怖片里的异形巨兽能拥有这样的生殖器了。
女人特意将假阳具拿到了徐萁的眼前,见此巨物,徐萁的瞳孔骤缩,拼命想要闪躲,可身上的金属架没有给她任何逃跑机会。她心里明白,从她被送上展台的那一刻起,便已经没有机会离开了。
女人没理会她的反应,只是用润滑液仔细涂抹了整根器具,然后将前端抵在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假阳具的最前端刚一没入,她就感到阴道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那种被“撕裂”的错觉让她全身猛地绷紧。螺旋凸起和那些不规则的软刺像活物一样,刮擦着她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阴道内壁,每一寸都在撕裂她的认知,碾压着她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她的意识也在剧烈的快感与轻微的撕裂痛感中反复拉扯。
女人推进的速度缓慢但却残忍,像是故意要让她清晰地感受这异物的每一处细节。阳具粗大的中段挤入时,她的腹部甚至能看出被顶起的浅浅轮廓,小腹一阵阵抽搐,爱液也因挤压直接溅了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展台上。
围观者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有人干脆伸手用手指拨弄起她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挺立的阴蒂和乳头,每一次触碰对徐萁来说都像是触电一样,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想要躲闪,却又被金属架压得死死的。
女人握住假阳具的底座,开始了第一次完整的抽送。拔出时,那些软刺倒钩般向后刮过内壁,带出一大股黏腻液体;再狠狠顶入时,螺旋纹路像钻头一样旋转碾磨G点附近的敏感带。
「咿!!!!!」
第二次抽插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粗到夸张的根部死死抵住阴唇,把她的整个阴道撑成了一个只为这根异形巨物存在的空腔。软刺在阴道内壁反复碾压,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同时舔舐。
徐萁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小腹剧烈起伏,子宫颈被一次次撞击得发麻发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痛苦的极乐从深处炸开。
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色的泡沫状爱液,每一次捅入都发出清晰的“噗嗤”水声。徐萁的意识开始断线,眼前一阵阵发白,耳边只剩下自己失控的呻吟和肉体被反复贯穿的黏腻声响。她的身体在金属架的限制下只能象征性地颤抖,脚趾在网袜里拼命蜷缩。
假阳具根部那拳头大小的膨大部位终于完全挤了进去,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的神经中枢。徐萁的阴道剧烈痉挛,子宫颈被顶得发酸发胀。
「要去了!要去了!」
还没等徐萁做好心理准备,女人将先前塞入的串珠一次性全部抽出。
徐萁立刻感觉到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随后着泄了出来,不是普通的高潮,而是连续、失控、几乎抽搐到断气的喷射。透明的液体像失禁一样一股接一股喷溅,溅在展台上,女人的手上,甚至是后方参观者的身上。
可女人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继续着抽送,甚至更快、更深。
徐萁的意识终于在连续毁灭性的高潮中彻底崩解,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痉挛、喷出液体,但眼神已经空洞,脸上挂着满足的淫笑,舌尖微微伸出,网袜上也已经沾满了汗水和爱液的混合物。那巨物还深深埋在徐萁体内,但她已经不再挣扎,只是发出无意识的、微弱的喘息。
徐萁的意识在逐渐沉入黑暗之前,脑海中仍反复回荡着那股混杂着极乐与屈辱的奇妙滋味。她不知道的是,这间展厅内的所有正在展览的女孩都已经被世界各地的买家预订,包括她自己。
当然,她们并不会立刻被送到买家手中。她们还可以在这里继续“体验”一段时间,这大概也是她们人生中最后的“自由”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