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 禽兽
今天,常习之死了,也许是昨天,我不知道。
陆春很平淡的接受了离婚,不解释、不反抗,一蕊也自然的跟了我,那晚过后陆春拉着一蕊在房间谈了两个小时,我不知道她们到底说了些什么,只知道一蕊出门后抱着我哭的不成样子,我也懒得管了,这段孽缘就到此结束吧!
离婚后,我和一蕊一起搬家,我下定决心离开这个鬼地方,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小城市,其他的全都滚他妈的,老子终于能为自己而活了。
坐在驶往新城市的轿车上,一蕊在副驾驶酣睡着,我透过后视镜观察她的侧颜,幻想着美好的未来,一瞬间一个极其让我不安的念头在心底想起,不像从前,这次的怪物没有如往常那般消散,漆黑浓稠的恶念,正远远不断地在我心底迸发着。
如果,常一蕊不是我的孩子呢?整整十年,为什么我会一厢情愿的相信那个贱人怀的是我的女儿呢?我再次看向“女儿”的侧脸,有多像那个贱人,就有多不像我,我努力寻找点蛛丝马迹,但结果都指向,常一蕊处处像陆春,且处处不像我。
一种难以名状的东西在掐着我的脖子,只觉得胸腔里充斥着满满的、痛苦、爬满全身,不可描述。
那太阳,还是那么的灿烂,辉煌,似要吞没这世界一样,似要将光亮喷洒出一样,似要……愈来愈大,愈来愈大,火红的天空,压在头顶,似要将我杀死一样!
名叫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真相就变得不再重要了。
…………
常一蕊和先前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她是个早熟的孩子,向来体贴我的困难,对我的态度一如既往,一个不过十四岁的少女,经历这种糟心事后依旧了无心事,只能说不愧是她的女儿吗?虚伪,天生的演员!
真正变的人是我,酗酒,赌博,不知从何时起,我心底就对这个所谓的女儿有所抵触了,我觉得这世上一切的感情都是虚伪的,都是演给我看的!
我迅速把正常人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钱败坏光,我只是想输,让钱如流水般从我手中失去,让命运偏离既定的轨道,让未来时空,只有这样,才会有那么一刻体会到人生是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
常一蕊很听话,舞蹈课断了她不说,从私立贵族学校转到公立老破初中她不说,一天三顿照顾烂醉如泥的我她还是不说,没有任何一句怨言。我不明白,我想让她骂我,我想让她讨厌我,她愈是乖巧懂事,我愈是愤怒难扼,凭什么,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堕落,你也要,你也必须和我一样!
我开始辱骂自己的女儿,借口她的成绩不好,“简简单单的初中卷子,语数外每科都考不到110以上,你干什么吃的”,生活和感情经历了这么大的落差我当然知道成绩必然下滑,但我将一个父亲的“权威”发挥到了极致,污言秽语,没日没夜的洗脑迫害着她那幼小的人格。
我的目的达成了,常一蕊不再笑了,也不再活泼开朗,卑微拘谨的模样让我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嫉妒、暴怒、色欲、暴食、傲慢、贪婪、怠惰,集七罪于一身的我,在某个醉酒的夜晚再次归家,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女儿做的饭菜,很烂的厨艺,她是最近几个月开始做饭的,我一如既往的展开了今日的餐前谩骂,酒是万能的理由。
常一蕊想搀扶我到椅子上,我一把打开她的手,指着她的鼻子呵斥道:“你就是个野种!虚伪!我恨你们,我恨你们,毁了我的人生!”
她哭了,好哇,太好了,你总算哭了,哈哈哈。
令我没想到的是,她一巴掌扇到我的脸上,这几个月的委屈、哀怨似是都融到了这巴掌里,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说:“为什么要这样,我恨你……快回来吧,爸爸。”
说罢,夺门而去了。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痴痴的望着天花板迷离的吊灯,心里不断重复一个念头——连你也要离我而去了吗?不,不行!你是我的,陆春,你是我的女人!
我像个死人一样第二天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厨房传来切菜的声响,常一蕊回来了,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她看到我,装作昨天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道:“爸,吃饭,我上学去了。”
但我迟迟没听到开门的声响,抬头一看,她在观察我,被发现后迅速想要逃跑。
“你站住。”
她一脸茫然的回头,无处安放的双手,有胆怯,有期待。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我一脸凶相。
她见我还是烂泥扶不上墙,默默低下头,眼里大写的失望,叹道:“为什么要告诉你,反正你也不是我爸爸了。”
我顿时怒发冲冠,像只发疯的野狗吼道:“你说什么?!”
有些话,我可以说,但我绝不允许她说!我是混蛋,是禽兽,是纯粹的恶,是个怪物!我只是想找人发泄,于是把矛头对向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儿,因为我还对她的身份抱有最后一丝幻想,我不敢去做亲子鉴定,我无法接受我的人生都是谎言!
“反正我是个野种,你管得着吗?”她终于忍无可忍了,哭着喊出来。
我一把揪起她的头发,将她按在沙发上,扒开她的裤子,露出一条浅米色的纯棉内裤,包裹着那两瓣饱满白嫩的臀肉,皮肤细腻得几乎没有毛孔。
“啪——”
巴掌毫不留情地落下去,雪白的臀瓣瞬间变形,随即剧烈晃动,荡起一圈圈肉浪。
常一蕊的身体猛地一颤,臀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股沟也随之收紧,她开始挣扎,双手胡乱地往后推我的手腕,腿也用力蹬着,想要往前爬逃,可少女的力量在成年男性面前如同儿戏,她放弃了。
起初还只是压抑的呜咽,后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这种将美好事物毁于一旦的感觉是让我如此的享受,又是几记重重的掌掴。
“别打了……求你……真的好疼……”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哭哑了,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每说一个字都在发抖。
我对她的体罚自这一天开始。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我逐渐习惯了她这副模样,她变得更加顺从了,也不再让我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当得一无是处,我能隐隐察觉到她在忍耐等待着什么,可具体她究竟在想什么,我懒得去问。
我对常一蕊地控制欲在她15岁地时候达到了极致,她那近乎变态的忍耐与顺从更是助涨了我无法无天的气焰,我不是傻子,她在纵容我,呵呵,我的女儿,在纵容她的父亲,成长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禽兽!
某天夜晚,我罕见的没有饮酒,兜里一分钱都没有了,她拼死护住最后的几千块说是后面几个月的伙食和学费,酒瘾像火一样从胃里烧上来,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外拽,她死命往后缩,还趁机咬了我一口,这野丫头,居然下死口。
两个人在狭小的客厅里扭打起来,她用尽全身力气护着那叠钱,膝盖狠狠顶我的小腹,我却因为戒断的焦躁显得格外凶狠,激烈的缠斗让我的手不小心抓了把她的奶子,一时间两个人都静了一瞬。
看着这张出落得越发像陆春的脸蛋儿,我不由得怔住了,她也开始发育了啊,不再是我印象里的那个小女孩了。
她比我要反应快些,红着眼拿钱砸向我:“你混蛋,你混蛋!”
感受到下体的异常,我忽然清醒了,突然意识到,这些日子,自己都在干什么啊?“混蛋”两个字萦绕在我耳边,我居然!对自己的女儿,哪怕她是假的,但我居然对我潜意识里的女儿,产生了那种心思!
我缓缓后撤几步,我是谁,现在的我究竟是谁?我不顾常一蕊的哭闹,飞似地逃进了厕所。
坐在马桶上脱下裤子,一定是因为太久没做了,这几个月酒精一直麻痹着我的大脑,和陆春离婚前我的性欲一直很旺盛,基本上两天一次,是的,把火泄了就好。
太久没做过这种事,一时还有些生疏,但闭上眼回想起陆春的脸庞,我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上下上下,上下上下……怎么回事,陆春的脸,为什么变得模糊了,回想起她那寡淡无味的表情,我的那玩意儿怎么也到不了最佳状态,而另一个女人的脸却逐渐清晰起来……
常一蕊!!!
怎么会是她,怎么会是她!不可能,不可能,这是底线,我再畜生也不至于想操自己的女儿!
如是想着,我引以为傲的自欺欺人骗不了自己的老二,我愈是不去想常一蕊,它愈是硬的厉害!那日雪白的臀瓣,今天酥软的鸽乳,以及完美继承陆春一切优点的脸,全都在我最不想回忆的时候发疯一样涌进我的脑子,我承认了,我羞愤,我禽兽,我错了。
我足足在厕所里呆了一个多小时,等我的老二彻底软下来才出门,我不允许自己拿女儿当意淫对象!环顾客厅,一蕊已经睡下了,我悄悄的拧开房门,看见她恬静的睡颜,心安不少,虽然憋着一身的邪火,但好在还没酿成大错。
我撩起一蕊的发梢,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保证是不含任何欲念的吻,只是来自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爱!
我决定了,明天就去做亲子鉴定,只是填补下心底地遗憾,无论结果如何,一蕊都是我的女儿。
就在我自以为悄无声息的离开后,一蕊忽然翻身对着窗户那侧,若透着镜面的反光,许能瞧见那满面的妩媚与羞涩。
…………
鉴定报告的结果会在两周后拿到,在此期间,我努力试着挽回女儿心中那断壁残垣般的形象,这一路走来太过坎坷,算是我求你了,老天,求求你让我的生活重归正轨吧!
这几天刚好是一蕊的生日,我不懂赚快钱的技巧,于是只能趁她上学打些散工,东拼西凑总算为她弄了个蛋糕,她散学回家看见我带歪的生日帽笑得合不拢嘴,哪有别人过生儿给自个儿带生日帽的,常大傻子!
“我是常大傻子,你算什么?”
“常二傻子喽,咯咯!”
“许个愿望吧。”
“我希望爸爸妈妈能重归于好!”
我上扬的嘴角瞬间垂了下来。
一蕊的的余光在瞥着我,只好搪塞道:“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好端端的生日就这样因为我而不了了之了,我有些后悔,或许该骗她一下的,哪怕是善意的谎言。
两周听起来很短,可要说是十四天呢,自从那天戒酒后,我浑身感觉蚂蚁在爬,眼球长满血丝,整个人精神憔悴的不像样子,但我知道,酒,绝不能再碰了,那个怪物,我体内的怪物,我乖巧纯善的女儿只会纵容它,我是个男人,也是个父亲,我必须斗争,我必须坚强!
三、五、九、十一、十二、十三……
终于,终于到了,我做到了,常习之,这只是个结果,无论是什么,都不会改变我和一蕊的关系,常习之,你听见了吗!
结果是直接邮寄到家的,后面这几日我总是会走出家门到附近的公园转转,越是快到约定的日子,我就越发的胆怯,人之常情,我讨厌那种在房间里等待命运裁决的被动感,于是我选择每天都呆到傍晚,然后再慢慢悠悠的回家去,这样也只是到门前,打开一张纸,确认里面的内容而已,如此的简单。
……不行,我还是害怕,俗话说酒壮怂人胆,喝吧,喝吧,最后一次了,我把自己灌到脑袋昏昏沉沉,这样就好,足够清醒到我看完结果,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又是新的开始。
当走在楼道,清晰的看见那封夹在门缝的邮件时,我知道,一切都已是定局,那就做个了断吧。
但我错算了,因为邮件已经被拆封了,一股不好的念头在我心里扩散,我手忙脚乱的打开大门,一蕊屋里的灯居然是亮着的!今天怎么放学这么早?
我尽量表现得像往常一样,若无其事的问道:“一蕊,门口的邮件,是你拆的吗?”
说话时,我舌头跟打结了一样,嘴皮子秃噜的飞快,一双腿在肉眼可见的剧烈晃动,为什么,为什么总要在我的生活回到正轨一丁点儿时,就要打碎它,把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夺走!
我做好了一切结果的准备,可一蕊呢,她只是个15岁的少女,本该快快乐乐的享受她的青春,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爸爸,你爱我吗?”她的第一句答非所问。
“天底下怎么会有不爱自己女儿的父亲?”我故作镇定道。
“那爸爸爱妈妈吗?”
“为什么要提那个家伙?”
一蕊没有被我岔开话题,盯着我,似要必须问出个答案才肯罢休。
“……爱。”我悻悻道。
“爸爸会一直爱我吗?”
“当然啦,你永远是我的女儿!”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快睡觉吧。”
“不要扯开话题,回答我,爸爸。”
她忽然提高了音量,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气势,心虚的我一时间完全被她唬住了。
“爸爸一直爱妈妈,是因为妈妈和爸爸做过那种事吗?”
“什么事?”我变得有些唇干舌燥,胸口气闷。
“生小孩儿的事,生物课都讲了……”
“怎么扯到这里了?”
“不要答非所问!”
“是——吧……”
“我爱爸爸。”
话题跳的太突然了,我也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我也爱你,小蕊。”
然后没有下文了,房间里安静的吓人,我抬头,看见一蕊的眼睛,好似春日里贝加尔湖的活水……这显然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不可能!
“我爱你,爸爸,你听到了吗?”她火上浇油道。
不可能!!
我可怜的女儿,从小缺失父爱的她,在与我同居四年后,怪我没有好好把握父女的边界,一直把她当一个孩子看,青春期的她竟模糊了父爱与男人的爱间的边界,一定是这样!霎时间我觉得自己的意识要被抽出身体,不要,不要再把那东西唤出来了……
“那爸爸和我……”
“不可能!!!”
“你骗我,爸爸说谎的时候,眼睛会往左撇。”
我泪流满面道:“我爱你,小蕊……但是爸爸对女儿的爱……我们是父女,不能那样,那种爱是错的,是不被世界所接纳的……”
“早就不是亲父女了!”她一把将一张纸甩到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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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托方 常×之(自称父亲)
被鉴定人 常×之(自称父亲,男,38岁)
常×蕊(孩子,女,15岁)
鉴定事项 确认常×之与常×蕊之间是否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检验过程 采用 PowerPlex 21 / Identifiler Plus 等常染色体STR试剂盒,对15-20个STR基因座及性别基因座Amelogenin进行复合扩增,使用ABI 3500xl遗传分析仪进行毛细管电泳分型,用GeneMapper软件分析结果
检验结果 说明: 在所检测的STR基因座中,出现3个及以上基因座不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
鉴定意见 根据上述检验结果,排除常×之作为常×蕊生物学父亲的可能
即:常×之与常×蕊之间不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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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个被捉奸的女人瘫软在地,明明都做好准备,明明想好了这件事过去就重获新生的,明明……呜呜,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我的人生就是一场骗局,陆春,我恨你!你毁了我,毁了我的人生,毁了我的妻子,毁了我的女儿!
一蕊见我用头不断砸向地面,身体僵硬,整个人接近一种解离状态,有些错愕,大失所措的抱住我,控制我的四肢让我不要再自残。
最后干脆心一狠将我扑倒,两手掐着我的脖子,小嘴几乎是砸在我唇上的,牙齿磕到我的唇瓣,舌头强硬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我的舌尖又吸又吮,力道大得全然没了我印象中那个柔柔弱弱的女儿形象。
当眼前之人的容颜逐渐清晰时,我猛地瞪大双眼,一把将其推开,怒斥道:“你在做什么!?”
一蕊显然被我这个动作伤害到了,忿忿道:“凭什么她就可以,我就不可以?”
“反正我不是你的女儿,把我当一个小点的女人也好,啊?告诉我,常习之,你在害怕什么?”
我顿时火冒三丈,我的人生已经被陆春毁掉了,难道我还要让自己女儿的人生和我一样吗,我说过,无论结果与否,她永远是我女儿!既然是女儿,犯了错,就要好好教育,让她改邪归正。
“啪!”
清脆的耳光声骤然响起,一蕊偏过脸去,几缕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睛。
“你这么小年纪,怎么会有如此不知廉耻的想法?”说罢,我后悔了,她只是个孩子而已,这话太重了。
我试图挽救,想伸手抱抱她,想尽量像个父亲,做他该做的事,可刚伸出去半臂,就被她冰凉的手给打掉了。
“你不用对我好一阵,歹一阵的!”
“谁要你可怜!”
一蕊见我又不做声了,气的一跺脚,一头撞进我怀里,温声道:“就算现在不做那种事也可以,但你要告诉我‘你爱我’。”这许是她的底线了。
我做不到,这种欺骗,不正是陆春对我做的吗,让我痛苦一生的谎言,教我再像她一样对待我的女儿,我做不到。
“你又何苦作践自己?”
她见我还不松口,赌气道:“我作践我自己,我死我的,关你什么事?”
我慌忙捂住她的嘴:“什么死不死的,晦气不晦气!”
“你既不是我爸爸,也不是我爱人,你凭什么管我?”
“你认我当你闺女,我还不想认你当爹呢!”
我承认,一蕊很聪明,虽然知道她在激我,我还是中招了,我活下去唯一的希望,我自以为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捧在手心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乖女儿,居然要和我断绝关系,随时可能离我而去……我的语气变得蛮横起来:“别闹了行不行!”
她反而闹得更起劲儿了:“就许你作践自己,不许我作践我?”
“凭什么你甘愿和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同床四年,连一个吻都不愿给我?”
“我……”
“你要问我什么时候发现的吧?妈妈根本不爱你!我早就知道了!”她语调越发高昂,我实在受不了那宛若胜利者的腔调,呼吸渐渐紊乱。
“不要再说了!”
不要再把那怪物从我身体引出来了!
“你还在自欺欺人吗,爸爸?”
“没和妈妈分开的时候,你的眼里真的完完全全把我当一个女儿看吗?”
“你以为我不穿胸罩是真的不喜欢穿吗?”
“因为你喜欢,你喜欢我不穿胸罩和你黏在一起的感觉,你喜欢我坐你腿上看书的样子,你喜欢……”
“够了,我怎么可能喜欢!”
我向空气挥手打断了她的审问,头却不由自主地扭向了左边,正对着我的是厕所的梳妆镜,镜里的人是谁?那张扭曲不堪的脸到底是谁?
怪物!呃啊,为什么我的家里会有一个怪物!又为什么,那团黑影上的脸,居然是我!我,居然是一个怪物,活生生的怪物!
看看你的心吧,常习之,漆黑的,虚伪的,将自己编织在谎言的美梦中,永远不愿面对现实的,可悲的家伙。
我是怪物,怪物是我,我的妻子诞下我,我的女儿喂养我,我逃避我,我纵容我,我成为我。
…………
“看吧,爸爸,你又把头往左边扭了。”
我已经不愿再去思考了,我的女儿很像陆春,她希望自己名义上的父亲和自己发生性关系,我们不是亲父女,我是一个怪物。
大脑根据这些已知变量推演得出的结论是:允许。
我像真正的强奸犯一样对待我的女儿,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叫常习之,我在和常一蕊做爱,没有任何前戏,无视她眼里的惊慌和微微的抗拒。
我一把扯住她内裤的边缘,布料在指间发出刺耳的撕裂声,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我用膝盖狠狠顶开,湿润的布片被扯到膝盖以下,还挂在一边脚踝上,随着她的挣扎轻轻晃动。
白的近乎透明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宛若刚剥开的荔枝肉。
算不上特别丰满的乳房,尖端微微上翘,粉嫩的乳尖因为紧张和凉意已经完全挺立,随着她的挣扎轻轻颤动。
隆起的耻丘,稀疏整洁的一小撮儿黑色耻毛被刚才的拉扯弄得凌乱,中间那道尚未被开拓过的缝隙紧闭着,因为不安而微微收缩,边缘带着一点稚嫩的粉红。
这具干净、柔软、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身体,我恨不得拿命去守护的人,马上被我禽兽的摧毁了。
她抓住我的手臂哀求道:“爸,轻一点儿……我才第一次,弄疼我了……!”
嫌弃那颤音太过吵闹,我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一只手握住自己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直接抵在她还没完全准备好的入口,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一沉,整根粗暴地顶了进去。
被捂住的嘴里立刻爆发出一声尖锐的闷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眼睛瞬间睁到最大,泪水狂涌而出,我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膜被强行撕裂的瞬间阻力,紧接着是温热的、带着血丝的液体迅速包裹住我。
“疼……爸爸,好疼……”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发抖,内壁却被迫一点点被撑开、被填满,尚未发育完全的阴道慢慢湿润,却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疼痛和恐惧逼出的生理反应。
一蕊被我捂着的嘴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我掐着腰固定在原地,没有节奏,只是原始的撞击,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直到她的声音从哭喊变成带着哭腔的喘息,直到她的腿再也没有力气并拢,直到我把所有东西都射进她最深处——
我,常习之,一个禽兽,9月24号晚上8点37分,强暴了自己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