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你越来越像个人妻”和师姐:“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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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也真是的,指点就指点嘛,非要把相公打进湖里去,一身水,赶紧回去洗一洗。”
祝南枝拉着陆今安就往扶摇居走去,也顾不上问裴前辈对相公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了。
“我体质好。”陆今安宽慰道:“而且萧宫主指点我水系法则,进湖里也方便。”
“进湖里就能领悟水系法则,那所有的修士都能成仙了。”祝南枝剜了陆今安一眼:“相公不要因为她是妾身的师尊,就帮她说好话。”
“我天赋异禀。”陆今安笑了笑,心想萧宫主也没用什么力,而且刚才也看了她的腿儿,暂时就先算了。
等将来一定报她把自己扔湖里的‘仇’。
“也是。”祝南枝信了陆今安的鬼话,继续说道:“妾身适才进去清漪宫,看到师尊和裴前辈切磋……”
听着祝南枝的声音,陆今安已经脑补出两具白花花的成熟胴体切磋的一幕……
哦~肯定是萧宫主在师尊手上吃亏了,所以才急匆匆跑出来拿自己这个当徒弟的‘出气’吧。
‘啧,萧宫主怎么像个小女生似的,还真不符合她的身份……’
“妾身觉得师尊可能是吃亏了,所以才借着指点你的名义欺负你!”祝南枝一板一眼的分析着,继而轻蹙秀眉:“可是这也太不像师尊的风格了,她……”
祝南枝不由想起慕倾月的话,师尊真对相公有意不成?
“别乱想。”陆今安右手穿过她的腋下轻捧:“我都记着萧宫主把我甩进湖里呢,以后我也把她甩湖里,溅一身水。”
“嗯哼~”祝南枝感觉腿有点儿软,便更往陆今安怀里贴去,就听相公打趣:“就穿了这么一件外衫,冷了吧?这么明显……”
祝南枝贝齿轻咬下唇,温婉的脸颊上晕染上一层红霞,相公嘴上说就罢了,大拇指和食指的指间也很过分。
“冬寒冲进来说师尊打你……妾身着急嘛。”祝南枝低下头,看着相公逐渐的变化,湛蓝的双眸中掠过一抹疑色。
相公怎么突然间就有了欲望呢?
她轻抿樱唇,小声问道:“师尊指点你的时候,是不是走光了?”
她想啊,师尊急匆匆离开清漪宫的时候,就穿了一件内衬和外衫。
尤其现在还下雨刮风,长廊又是过堂风……指点的时候会不会衣摆飞扬什么的啊?
而且师尊还没穿肚兜、亵裤……
听着祝南枝的声音,陆今安觉得怀中这只病娇真会想……偏偏还这么准。
不过他指间的动作并没有停,脸上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除了抓我衣领把我甩进湖里,我和萧宫主就没接触了。
她老人家真要是走光了,刚才也不会那么平静,对吧?”
说话间,陆今安难免想起萧隐若那双笔直、丰腴、修长的大白腿和那对外形柔美的玉足。
配上萧宫主清冷的气质,果然也是一双适合白丝的大长腿。
陆今安连忙压下脑海中的想法,自己怎么惦记上南枝的师尊了?
“也是。”祝南枝回忆了一下师尊刚才的表情,压下了心底的疑惑。
可相公还落了水,衣衫湿湿凉凉的,怎么会突然间有了欲望呢?
陆今安不动声色的低头看去,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松垮衣襟展现出来的半个团团,南枝的表情便逐渐不再疑惑。
嗯,相公是因为看到我半遮半掩,所以身动了。
嘴角勾起笑容的祝南枝轻声说道:“相公,要不我去催促一下师尊她们?让她们洗快点。”
陆今安捻着的指尖一顿:“月事什么时候来?”
“再有一个多时辰吧……”
“那不用了。”陆今安收手搂住她衣衫半落下的香肩:“免得伤身。”
“妾身也可以吃。”祝南枝轻启樱唇:“妾身不想相公难受。”
陆今安直接拦腰抱起她:“再用圣山镇压吗?”
“嗯……”祝南枝有些害羞的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妾身一直都没浪费过呀~”
陆今安抱着她一路来到扶摇居,伸脚踢开门,边往卧房走去,边问:“师姐呢?”
“不知道。”
祝南枝摇了摇头,落地帮陆今安宽衣解带。
“我先洗洗。”
“不用啦~”将陆今安按坐在床边的祝南枝双膝一屈跪在地板上:“一会儿师尊和裴前辈肯定洗完了,然后再洗。
现在呢,妾身帮相公洗洗就好~”
说着,她的视线落回陆今安腿间。
那儿早就昂扬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渗出一点晶莹。
祝南枝伸指弹了弹,看它晃了两晃,抿嘴直笑:「精神得很嘛~」
话音落下,她轻解腰带,素手捏过衣角自肩头滑落,羊脂白玉般娇躯便便掩去了其余的光亮。
尽管看过不只一次,但陆今安依旧会为这具完美无瑕的胴体而心动。
披散的长发垂在肩背,衬得裸露的肌肤愈发雪白。
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樱粉悄悄挺立。
再往下,纤细的腰肢、圆挺的臀线,还有并拢双腿间隐约的一点水光,全都落进陆今安眼里。
“都碰到妾身鼻子了,不要急嘛。”
祝南枝媚眼如丝的仰头看了陆今安一眼,身子后仰端坐的笔直,随后取出一支木簪将一头浓密的深青色秀发挽起固定,不让发丝干扰自己。
陆今安忍不住伸手抚向祝南枝的脸颊,轻声道:“你越来越像个人妻了。”
挽发的动作让她不得不挺直腰背,胸前的弧度愈发明显。
陆今安看得喉咙发干,伸手替她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都是相公的功劳~”
祝南枝目光柔柔的看着陆今安,双手隐藏在自己的肋下,便现自腋及肋的曲线越发柔美。
“相公有没有发现一件事?”祝南枝得意的问道:“和一年前比,妾身的身材是不是更好了?”
“让我掂掂。”陆今安笑吟吟地伸出双手:“好像是啊。”
“哼!”祝南枝皱了皱琼鼻,不满道:“相公竟然没发现?”
陆今安感受着从掌心传回来的感觉,轻声说道:“现在发现也不晚,对不对?”
掌心的软肉温温热热,一揉就从指缝里满溢出来。
拇指碾过顶端发硬的小粒,祝南枝腰肢轻颤,鼻子里泄出一声软软的哼。
「相公的手,好烫……」她眼波流转,双腿悄悄并拢蹭了蹭。
“哼~”祝南枝低下头,忽的说道:“要是倾月在就好了……啊,不对~她做不到妾身这样。”
说着她直起身子,双手托着那对饱满的乳肉,往陆今安腿间一夹。
滚烫的柱身陷进两团软玉中间,被温热细腻的乳肉整个裹住。
「你看,倾月可夹不住这个~」她得意地晃晃腰,乳肉随之轻轻挤压磨蹭。
“小有小的好处嘛。”
“那相公摸着良心讲,更喜欢哪种?”
“我看看……”
“相公别摸妾身的良心嘛~”祝南枝嗔了他一眼。
“你的‘良心’就不是‘良心’了吗?”陆今安捏了一把:“你不是和师姐一起么?她闭关了?”
“她只说有事。”祝南枝摇了摇头:“大概是去盯梢那只狐狸精了吧。”
说完师姐的事,祝南枝把注意力放回眼前。
她托着乳肉又夹紧了些,上下晃了两晃,看着相公舒服地眯起眼,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
话音落下,祝南枝仰头又看了他一眼:“从现在开始,我要让相公只想着、感受妾身了哦~”
圣女低下螓首,轻启宛若梅花染就的樱唇。
她先伸出舌尖,在顶端轻轻一点,把渗出来的那点液体卷进嘴里。
「相公这里都急成这样了~」祝南枝弯起眼睛,舌尖顺着顶端打转。
随后她张开樱唇,缓缓将滚烫的柱身含了进去。
湿热柔软的口腔整个裹上来,陆今安舒服得吐出一口长气。
陆今安扭头看向窗外,心想狐狸精更狡猾,师姐能盯住么?
而且雨势渐大,那只狐狸精应该不会来了吧?
啪!
祝南枝拍了拍他的大腿,似乎不满于他看窗外,于是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脸颊两侧,似乎让他在感受。
掌下的脸颊细腻温热,腮帮随着吞吐一鼓一瘪。
她一只手握着柱身根部轻轻套动,舌尖抵着柱身下侧那根筋来回地舔。
吞到深处时,顶端抵进喉咙,呛得她眼角泛出泪花,却不肯往后退半分。
「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窗外的雨声,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胸前的软肉上。
陆今安收回视线,将注意力集中在南枝的身上。
垂眸看去,往日清贵端庄的清渺宫圣女,此刻正跪在自己腿间卖力吞吃。
她仰着脸,湛蓝的眼眸水润润地望着他,讨好里透着独占的意味。
像是在说:相公现在,只能看着妾身一个人。
忽的,他响起之前在望江峰秋青棠和师姐的话。
腹下的热流越积越急,陆今安扶住她的头,低声道:「南枝,要出来了。」
祝南枝不退反进,含得更深,喉咙主动一收,鼻子里发出急切的「嗯嗯」声。
陆今安腰背一紧,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喉咙里。
「唔——」祝南枝仰着脖子全部接住,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射完之后她还不急着松口,含着软下来的柱身仔细舔舐,连铃口最后一点都用舌尖卷走。
「唔……今天的好浓。」她舔去唇角沾着的一点白浊,弯起眼睛,「相公舒服吗?」
倾盆大雨敲在砖瓦亭台,掩盖了屋内的声音,也掩盖了屋外的脚步声。
舔干净的柱身并没有软下去多久,在她的注视下又一点点抬起了头。
祝南枝眨了眨眼,忽然跪直身子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糯:「相公,妾身还想要……」
「你的月事快来了。」陆今安扶着她汗湿的腰,「今天到这里就好。」
「还有一个多时辰呢。」祝南枝把脸贴在他颈窝里蹭,腿心若有似无地挨着他的小腹,「妾身刚才就湿了……相公摸摸。」
她拉着他的手往下探。
指端碰到腿心,那里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软肉烫得惊人,指缝一陷进去就被黏腻的汁水裹住。
「你看。」祝南枝在他耳边呵气,「妾身帮相公洗的时候,自己早就想要了……相公就疼疼妾身嘛,轻一点就好~」
陆今安被她磨得没了脾气,托着她的臀把人抱起来,放倒在床榻上。
「那说好了,不舒服就告诉我。」
「嗯~」祝南枝乖乖分开腿,两只手枕在脸侧,眼巴巴地看着他。
柱身抵上湿热的入口,缓缓沉了进去。
层层叠叠的软肉被一寸寸撑开,又湿又紧地缠上来,陆今安放缓呼吸,慢慢挺到底。
「唔……」祝南枝长长地哼了一声,脚趾蜷起,「满满的……相公,动动嘛。」
陆今安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扣住她的手指,缓缓抽动。
他刻意放轻了力道,每一次进去都碾着深处的软肉慢慢磨,退出来时再蹭过那处敏感的肉粒。
他低下头吻她,祝南枝立刻缠着他的舌头吮,含糊地哼着「相公、相公」。
「啊……那里……嗯、嗯……」祝南枝的呻吟细细碎碎,被窗外的雨声裹着。
腿心里的汁水越来越多,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的乳肉随着抽送轻轻晃动,顶端两点樱粉蹭过他的胸膛,磨得她自己都发抖。
「喜欢相公……最喜欢了……」她贴着他的耳朵喘,热气全喷在他颈侧。
「相公……再快一点点……」祝南枝勾着他的脖子,主动挺腰去迎,「妾身受得住的……啊、啊嗯……就是那里……」
陆今安依着她的节奏加快了几分,床榻跟着轻轻摇晃。
肉穴一缩一缩地绞紧,汁水被捣得四处都是,两个人的呼吸渐渐重成一团。
「南枝。」他低低唤她。
「妾身在……相公、相公……」祝南枝眼神都迷离了,只会攀着他一声声地应。
「要射了。」
「给妾身……」她双腿盘上他的腰,把人往深处一勾,「全部都给妾身……啊——」
深处被滚烫的肉棒顶到最里面,祝南枝仰起脖子,身子弓成一道弧线,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
陆今安抵着她最深处射精,一股一股的滚烫灌进去,烫得她呜咽着直颤。
高潮的余韵里,两个人抱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
祝南枝缓过劲来,把脸埋在他胸口,满足地直哼哼:「相公的精华,一滴都没漏出来哦~」
「月事要来了还胡闹。」陆今安捏了捏她的脸,「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妾身好得很。」祝南枝笑嘻嘻地搂紧他,「就是有点儿累……相公抱我。」
「抱。」陆今安拉过薄被盖住两人,「等含雾她们来说师尊洗完了,我再抱你去清漪宫洗洗。」
「嗯~」祝南枝窝在他怀里,听着窗外的雨声,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
大雨滴在油纸伞上,发出绵密又急促的啪嗒声。
秋青棠一步一个台阶走上了太初峰,雨幕下的太初殿安静的匍匐在前方。
身侧,飘在半空的小狸撑着油纸伞,小声说道:“主人,雨又下大了,不如回去呢。”
“无妨。”秋青棠清纯脸蛋上的表情依旧轻快:“来都来了,你说对吧,慕剑仙?”
她歪头看向不远处的树荫下。
身穿一袭黑色剑装的慕倾月依旧将银白长发束成马尾,在略带凉意的风雨中轻轻拂动。
树荫并不能遮雨,但是落到慕倾月周围的雨滴都凝结成冰粒,悄无声息的消散。
小狸睁大眼睛看着大名鼎鼎的慕倾月,传闻慕剑仙是一个高冷的人,但没想到指的不仅仅是性格。
都没感觉到慕剑仙释放灵力,却将夏雨凝冰,这个人得多冷啊……肯定是个不好说话的人!
“我等你很久了。”双臂环胸的慕倾月淡淡说道。
一听这话,小狸内心顿时一紧,慕剑仙是不是想警告主人别靠陆公子太近?
“等我?”秋青棠不疾不徐地迈开步子,脚底不沾一丝雨水,脸上带着轻松笑容的她来到树荫下问道:“慕剑仙是想带我逛逛太初峰,还是说……
想和我探讨一些其它的事情?”
秋青棠看着慕倾月,以前在靖安城的时候,以为慕剑仙只是一个作风大胆的性子,但是之前在望江峰的时候才发现,慕剑仙说不定和自己是同类人。
“你说的两件事其实只是一件事。”慕倾月微微一笑。
“哦?”秋青棠好奇的看着慕倾月,就见慕倾月转身迈开步子,沿着小径往后山走去。
秋青棠轻笑一声,双手背在身后蹦跳着前行:“慕剑仙,你是故意用黑布蒙住眼睛的吗?”
“不是。”
“我还以为是呢。”秋青棠竖起食指:“你想啊,蒙住眼睛就不知道陆公子下一步要碰什么地方?提升紧张感和刺激感,对不对?
而且黑布下的双颊泛着妖冶的桃红,再仰起脸接住浓厚……洒在黑布上的状态,很赞,对不对?”
慕倾月抿了抿樱唇:“你说的对。”
“是吧?你和陆公子这样尝试过吗?”
慕倾月没有说话,只是带着秋青棠前进。
秋青棠笑了笑,便打量着周围的风景。
“这里是枫树林。”慕倾月抬手指向前方。
秋青棠眸光一亮,脱口而出:“没人的小树林!”
慕倾月嘴角的笑容上扬一些,继续往下一个目的地走去。
秋青棠看了慕倾月一眼,第六感告诉她这位慕剑仙大概是听懂了。
“这里是月漾湖!”
“露天鸳鸯浴!”秋青棠拍了拍手,笑吟吟的看着泛着涟漪的湖泊。
“这里是闭关的洞府。”
“地势偏僻,外人难进,可以用来关押不听话的……”秋青棠声音一顿,歪头打量着慕倾月的侧靥:“慕剑仙带我参观的都是让我兴趣十足的地方啊。”
“还有。”慕倾月微微一笑,重新迈开步子往山下走去,来到了最初的树荫下。
秋青棠歪头看着这颗古老的大树:“扶着这棵树……”
“这是《妄想阴阳道》。”慕倾月拿出了薄薄的书本介绍道。
秋青棠呼吸一顿,小狸瞪大眼睛看着慕倾月手中的书本,这不是主人三年前遗失的日记么?
慕倾月微微一笑:“所以我刚才说,这两件事其实是一件事。”
她确定了秋青棠就是合欢棠的身份,因为秋青棠刚刚的话都在这本书中有记载。
一字不差。
至于秋青棠也是读者这件事……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她在看过这本书后,根本没在市面上找到过这本书。
秋青棠眼底闪过一丝不自在,这种自己讲‘日记’内容和别人看自己‘日记’内容的感觉还是有差别的。
“大师!”慕倾月收起手中的书,快走两步一把握住了秋青棠的双手:“我一直很想见你。”
秋青棠眨了眨粉眸,完全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成了大名鼎鼎的慕剑仙的‘启蒙先生’。
难怪刚才在望江峰她突然凑过来,接上了陆公子说不喜欢下雨天的话。
“我最喜欢里面的‘道侣宠物论’的内容,看过好多遍都很难忘……”
听着慕倾月的声音,秋青棠忽的反手握紧慕倾月冰凉的双手,清脆的嗓音带着些许激动:“所以里面的你都试过了吗?是什么样的感觉?”
慕倾月的笑容一顿,沉默不言。
秋青棠愣了一下,试探的问道:“一个都没试?”
慕倾月摇了摇头:“试过三个。”
秋青棠表情又是一呆,呐呐说道:“你三年前捡到的,这三年过去你只试过三个……是你不行还是陆公子不行?”
“师弟很行!”慕倾月强调道:“非常行。”
“那就是你不行喽。”秋青棠眨了眨眼:“你容纳不了?不应该啊,按理来讲生孩子都没问题,陆公子难道比婴儿还夸张?
真那么夸张的话得缠腰上了吧?”
这次是慕倾月的表情呆住了,三年之后的合欢棠大师,好像更不害臊了?
竟然能想到这么离谱的比喻……
“也不是你说的这个原因。”慕倾月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那是什么原因?”秋青棠迫不及待的问道:“感情没到位?”
“算是……”
“你和陆公子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了还感情不到位?”秋青棠难以置信的看着慕倾月:“这么多年你都在干什么?也太没用了吧!”
此时,小狸忍不住多看了主人两眼,心想主人您也是只挺没用的处狐,怎么好意思说慕剑仙呢?
“清渺宫的祝圣女认识陆公子比你晚那么多都叫上‘相公’了,你才只做了三件事……”
秋青棠深吸一口气,清纯的脸蛋上忽的流露出几分认真:“让我帮你,如何?”
小狸睁大眼睛看着秋青棠,主人您是认真的吗?
“大师……”慕倾月握紧秋青棠的手。
“带我去你屋里,本大师好好教你!”
“不行。”
“为什么?”
慕倾月似有些天真无邪的讲道:“师弟今晚不让你进太初殿。”
“……”
秋青棠深吸一口气,扭头对着小狸说道:“下山!
这女的没救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