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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圣女:“您是最伟大的~”★

  (加料·高H·结合·意识流)

  飞舟的甲板上,迎风而立的慕倾月马尾飞扬,周身剑气萦绕。

  她确实是在冥想修炼,因为想要突破至更高的境界……师弟的境界现在已经超过自己了。

  她不想成为师弟的累赘。

  但是她的合道太难了。

  因为半妖的身份。

  慕倾月的体内有两股力量,一股是修士的灵力,一股是妖兽的妖气。

  所以她在合道之后,每一次的破境都举步维艰。

  因为要将这两股同源但又有所区别的能量融合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古往今来,以半妖血脉成仙的有几个?

  现在还活着的又有几个?

  慕倾月的内心是着急的,但是在雾江洞天中发现空帝的真实身份之后,她又不急了。

  半妖并非不能成仙,只是需要找到方法。

  但是方法的找寻是很难的,于是慕倾月便想先在灵力中找找看。

  因为在未被抹除的历史中,空帝是人族的第一位仙人,所以慕倾月想试试在灵力方面找寻有可能的破境之路。

  她真的很想进步,但是……

  有人让她不由自主的分心了。

  飞舟舟舱的窗柩虽然关着,但是身为剑修的慕倾月的感知何等敏锐?

  隐隐约约的声音尽入耳中,让她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虽然修行很重要,可是对师弟的竞争也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没办法集中精神,所以慕倾月便不再冥想,转身走入舟舱,沿着长廊来到了卧房的门口。

  站在门口的她清楚听到了从中传出的声音。

  ······

  ······

  圣女的祷告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

  她跪在床单上,青丝垂落在白皙的肩头,胸前的圣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两点樱红在月华中格外醒目。

  “色欲之源……好烫。”圣女小声嘟囔着,纤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根滚烫的肉棒,指尖刚一接触便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

  “别怕。”陆今安忍着翻涌的欲念,声音放得又缓又稳:“这是它在做最后的抵抗,你要用圣山镇住它。”

  “本、本圣女知道了。”

  她咬了咬下唇,双手捧住自己饱满柔软的胸脯,慢慢俯下身,将那根挺立的肉棒一点点埋进两座圣山之间深深的沟壑里。

  “唔……”

  滚烫的肉棒被柔软滑腻的雪肉彻底包裹的瞬间,陆今安的腰杆不受控制地绷紧了。她的胸部又软又热,像两团刚出锅的温玉,紧紧夹着他的命根,嫩肉被顶得微微变形。

  “好、好厉害……”圣女低着头,看着自己雪白的乳肉被那根狰狞的东西从中间顶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她锁骨下方一颤一颤,呼吸一下子乱了:“它在本圣女怀里……跳得好凶……”

  “说明镇压起效了。”陆今安的声音哑了几分:“继续,上下摩擦,用圣山把它的邪气压出去。”

  “嗯……本圣女会努力的……”

  圣女双手用力,把自己的双乳往中间挤紧,然后开始笨拙地上下晃动身体。柔软的乳肉包裹着滚烫的肉棒来回磨蹭,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那是她乳沟间渗出的细汗和分泌的润滑被摩擦出来的声音。

  “哈啊……好、好奇怪……”圣女晃着晃着,自己的呼吸先乱了,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本圣女的身体……怎么也热起来了……”

  “这是神力在运转。”陆今安伸手,指腹轻轻擦过她被挤压得挺立的乳尖,惹得她嘤咛一声:“圣女大人做得很好。”

  “真、真的吗……哈啊……”

  被夸奖的圣女像是得到了鼓励,晃得更加卖力。饱满的乳肉一波一波地碾过他的敏感处,龟头顶端渐渐渗出晶莹的液体,把她雪白的乳沟弄得湿亮湿亮的。

  陆今安仰起头,喉间泄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自家小娘子扮演起纯洁圣女来,那副明明青涩懵懂、却又乖乖照做的模样,比什么媚术都要命。

  透过窗户照进来的阑珊夕阳逐渐隐去,但是却隐不去如雪一般的纯白风景。

  “咳……咳……”

  圣女忽然停下动作,低着头发出几声轻咳,雪白的胸脯起伏不定:“你怎么能被这么强的色欲附身呢?”

  “本圣女镇压的好辛苦……胸口都酸了。”

  她小声抱怨着,夹在乳沟里的肉棒却依旧被她用柔软的乳肉轻轻裹着,不肯放开,顶端还抵在她的下巴下方,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地蹭着她的下颌。

  暂时用圣山将色欲包围的圣女仰起头用那双明媚迷茫的水润眼眸看着陆今安,轻启晶莹的红唇:“本、本圣女都已经使出了大半的道行,为什么还无法镇压色欲呢?”

  说着,她还委屈地动了动肩膀,乳肉夹着肉棒轻轻晃了晃,湿滑的触感顺着他的命根一路麻到尾椎。

  道行?

  陆今安看着她粉润的嘴唇,视线又掠过她秀美的脖颈,自家的小娘子还挺会形容的。

  “因为你道行够了,但是镇压这么强大的色欲需要时间。”陆今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指抚过她发烫的脸颊:“而且你看,它还在挣扎,说明邪力未除。”

  “是,是这样吗?”圣女眼中的迷茫似乎更多。

  迷茫又红润的脸蛋,纯洁中带着些许堕落的美感,格外诱人。

  尤其是她此刻还跪坐在他腿间,双乳夹着他的命根,乳沟里一片湿亮,偏偏脸上的表情纯洁得像个真的在忧心苍生的圣女——这种反差让陆今安腹下的火焰烧得更旺,肉棒在她乳肉间又胀大了一圈。

  陆今安喉结滚动了一下,心想南枝喜欢角色扮演也就算了,偏偏扮演的还这么像……

  当喜欢一个人的病娇没病之后,简直就是极致的人生享受。

  陆今安循循善诱:“我被色欲附体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所以很清楚它到底有多么强大,但是我更相信圣女大人的道行,所以……请您坚持下去。”

  顿了顿,他继续补充道:“或许圣女大人可以一边尝试着以圣山包围色欲,一边用您高深莫测的道行进行镇压,如此一来说不定就可以消灭这只色欲了!”

  “道行……”圣女眨了眨眼,似懂非懂:“本圣女的道行……要用在哪里呢?”

  “用最虔诚的地方。”陆今安的视线落在她微张的、水润的红唇上:“祷告,不都是要用嘴诵念的吗?”

  “用、用嘴……”圣女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从自己乳沟顶端探出来的、紫红发亮的龟头,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水珠。她犹豫了几秒,忽然小声说:“本、本圣女明白了……以口诵咒,确实是最虔诚的祷告方式……”

  “那、那本圣女再努力试试。”圣女迷茫的双眸中闪过坚定:“本圣女一定可以镇压色欲呀~”

  听着南枝的声音,陆今安眼底不由闪过一丝笑意,她最后的音调终究是有些恢复本性的出戏了。

  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

  圣女大人终究是在虔诚的进行祷告,试图以此来镇压身为原罪之一的色欲恶魔。

  圣女大人先重新直起了身子,仰头深呼吸几下之后,双手探出,纤长的手指从指缝间交叉而过,做了一套圣洁的祷告手势。

  随后她俯下身,青丝如瀑般垂落,扫在陆今安的小腹上,痒痒的。

  她试探着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在龟头顶端轻轻舔了一下,把那滴晶莹的液体卷进口中。

  “唔……”圣女皱了皱秀气的眉头,砸砸嘴:“味道好怪……但是,为了镇压色欲……”

  她闭上眼睛,张开红唇,缓缓将那滚烫的顶端含了进去。

  “嘶——”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处的瞬间,陆今安倒吸一口凉气,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口腔又热又软,舌头青涩地抵着他的铃口,含得小心翼翼,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嗯……嗯唔……”圣女含糊地哼着,学着祷告的节奏,一点一点地把肉棒往喉咙里送,可才吞到一半就被呛到,眼角溢出泪花,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

  “咳、咳……”她咳了两声,有些懊恼地盯着眼前湿漉漉的肉棒:“色欲……比本圣女想的还要顽固……”

  “没关系。”陆今安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慢慢来,圣女大人。”

  “嗯!”

  圣女再次俯下身去,这一次她学乖了,先用舌尖绕着龟头细细地舔,把整根肉棒都舔得湿漉漉的,然后才重新含进去,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发出“啾、啾”的吮吸声。

  温软的唇肉包裹着柱身来回吞吐,舌尖时不时地扫过他最敏感的那一圈棱线。她吞吐得越来越熟练,甚至学会了用一只手虚握着她含不下的部分,跟着嘴巴的节奏轻轻撸动。

  “嗯……嗯……哈啊……”

  媚腻的鼻音混合着湿漉漉的水声,在月华笼罩的卧房里回荡。圣女抬起头时,嘴角挂着晶亮的津液,眼神迷茫又水润:“本、本圣女的道行……有效吗?”

  “有效。”陆今安粗喘着,伸手替她擦去唇边的湿痕:“再坚持一下,色欲快要被镇压出来了。”

  “真的吗?那、那本圣女继续!”

  她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含得更深更用力,喉咙深处都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柔软的舌面紧紧贴着他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碾。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陆今安的肌肉绷得死紧,终于在她一次深深的吞吐中到达了极限。

  “圣女大人……要出来了——”

  “唔?!”

  圣女还没反应过来,滚烫的精液便猛地在她口中炸开,一股一股地射在她的舌面上、喉咙口。她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退开,却被陆今安轻轻按住了后脑。

  “咕噜……”

  “这是被镇压出来的邪秽。”陆今安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蛊惑:“圣女大人要把它咽下去,用道行净化,不然它会逃回我的身体里。”

  “唔唔……”圣女含着满口的白浊,眼泪汪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闭上眼睛,喉头艰难地滚动了几下,真的把那一大口精液咽了下去。

  “咕嘟。”

  咽完之后,她张开嘴,吐着小舌头给他看,粉嫩的舌尖上还挂着没咽干净的白浊:“本、本圣女净化完了……哈啊……好浓……”

  她说着,还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把肉棒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从顶端一路舔到根部,直到整根肉棒干净得只剩她的口水才停下。

  “这样……色欲就……”圣女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

  “还没有。”陆今安看着那根依旧昂首挺立的肉棒,又看看她,声音低哑:“圣女大人,这色欲……比想象中强大得多。”

  “这一次,本圣女要认真起来,让本圣、圣女先熟悉一下色欲之源。”

  “这样的话才能有效的进行镇压,对不对?”

  “圣女大人虽然是第一次祷告,但是真的太聪明了。”陆今安强忍着心底的欲望,配合着圣女尽进行出演。

  圣女纯洁的脸蛋上露出被夸赞的喜悦,她舔了舔红唇:“看在你这么相信本圣女的份上,本圣女就使出全力了!”

  “好~”

  陆今安回应着,安静的看着妙目微闭的圣女,她仿佛有些失神。

  夕阳的余晖彻底消失在舟舱之中,可是淡淡的月华又给屋内披上一层浅浅的银辉,似乎让显得越发的清纯圣洁。

  但只是似乎。

  在陆今安的眼中,清纯的圣女正在逐渐堕入色欲的深渊。

  宽敞的舟舱卧房中,声音轻浅,不时似有圣女镇压过程中受伤的咳嗽响起。

  陆今安眯着眼睛看着在南卓域拐走自己成亲的忘情道圣女,她真的很美。

  不仅出落的亭亭玉立、窈窕有致,肌肤更是细腻如雪,宛如上好的瓷器,不见半分瑕疵。

  从他的角度看去,南枝从头至背,再到腰臀长腿,玲玲起伏的线条格外迷人。

  尤其她的皮肤很白,既像洁白的象牙,又像凝乳酥酪,再加上肤下带着的浅浅润红,更显酥莹剔透,让人爱不释手。

  陆今安不由屏住了一些呼吸,伸出双手覆盖上她晶莹的玉背。

  手心微润,也不知是沐浴完没有擦拭过的原因,还是汗润的原因。

  安静的呼吸声中,陆今安轻声开口:“我觉得圣女大人此刻再用圣山进行镇压,一定可以消除色欲。”

  “用你的圣山,把它完全夹住,不能让它逃掉。”

  他的手掌从她的玉背一路下滑,抚过她纤细的腰肢,落在她挺翘丰满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掌下的嫩肉弹软得不可思议。

  “呀……”圣女轻呼一声,身体颤了颤。

  “真、真的吗?”

  圣女重新仰头,仿佛春睡的美人再次睁开澄澈的美眸。

  那双带着一丝丝慵倦的水灵灵大眼睛似乎扬起了喜悦的光亮,眼波凝伫在陆今安的脸上:“你要是骗本圣女的话,本圣女可不会饶了你!”

  陆今安微微一笑:“圣女大人的祷告有用。”

  “我可是圣女!”圣女骄傲的抬了抬下巴,深青色的发丝轻轻舞动。

  “看本圣女彻底镇压这色欲!”

  圣女重新跪直了身子,双手捧住自己饱满的胸脯,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缓缓俯身,再次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埋入自己深邃柔软的乳沟之中。

  这一次她有了经验,双手用力把双乳往中间一挤,嫩白的乳肉顿时把肉棒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顶端一点紫红。

  “镇压——开始!”

  她咬着下唇,身体开始有节奏地起伏。柔软的乳肉像两团温热的云,把他的命根夹在中间上上下下地碾磨,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再次响起。她俯身的幅度很大,每次沉下去,乳肉都会把他的整根肉棒吞没;每次抬起,又被顶端撑开一道湿漉漉的沟缝。

  “哈啊……哈啊……色欲、色欲怎么越来越烫了……”圣女娇喘着,雪白的肌肤上香汗淋漓,声音里带上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本圣女的圣山……要被它、被它顶开了……”

  “坚持住,圣女大人。”陆今安喘着粗气,双手扶上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体起伏的节奏:“它在垂死挣扎……再用力一点……”

  “嗯!本圣女……不会输的!”

  她用力地挤压着、研磨着,饱满的乳肉随着动作一颤一颤,樱红的乳尖时不时蹭过他的小腹。快感层层叠加,陆今安的喘息越来越重,终于在她一次重重的夹紧中,低吼一声,肉棒在她乳沟深处剧烈地跳动起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尽数灌进她的乳沟,溅在她的锁骨上、下巴上,甚至有几滴落在她的唇边。

  “呀——”圣女惊呼一声,却没有松开,反而听话地把乳肉夹得更紧,任凭滚烫的白浊把她雪白的胸脯弄得一片狼藉。

  “好、好多……”她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里缓缓流淌的白浊,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那一滴,眼神水润得快要滴出水来:“本圣女……镇压成功了吗……”

  “看本圣女彻底镇压这色欲!”

  清纯的圣女不再交叉纤细的十指,当祷告的威力没有那么强大的时候,便是战斗的时候。

  她表情虔诚的举起圣山。

  “色欲在进行抵抗,我失去身体的控制权了。”

  陆今安往后一躺,方便圣女的施法。

  祝南枝眸中闪过异色,满满的都是对相公的喜欢……她真的太喜欢配合自己玩闹的相公了~

  相公真的是太棒了。

  “本圣女马上解救你。”

  话音落下,长发遮住眼帘的圣女开始了念念有词,古老的咒语不成曲调。

  陆今安扭过头看了一眼门口,眼底闪过异色。

  师姐想在门口站多久呢?

  而且说来也怪,上了飞舟之后,师姐怎么一点都不积极呢?

  ······

  门口,驻足良久的慕倾月紧紧并拢着那双修长的双腿,心底为祝南枝的表现感到惊讶。

  这位清渺宫出身的圣女真的是太……马蚤了。

  为了让师弟保持新鲜,竟然能够想出这样的玩法。

  色色其实很单调,但是当披上一层又一层各种各样的包装之后,色色就成了一件愉悦的事情。

  ‘明明师弟和她有过许多次的同床共枕、宽衣解带,师弟却还对她喜欢的紧。’

  慕倾月默默想着,南枝确实是一个充满了无穷魅力的女人。

  想着,她抬起右手轻轻推开了门扉。

  声音更加清晰。

  屋内,第二次镇压刚刚结束,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圣女伏在陆今安身上,胸脯上满是白浊,香汗淋漓,青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边,胸口的起伏久久没有平复。

  而陆今安那根刚刚发泄过两次的肉棒,竟又缓缓地抬起了头。

  但是她清楚的感觉到师弟和南枝都紧张了一瞬,尤其是南枝。

  那双丰润紧致的双腿轻颤一下,双膝和床单发出了沙沙的摩挲声。

  那双纤巧的玉足更是不由自主的绷紧,十颗珍珠似的玉趾蜷曲,格外诱人。

  但是圣女并没有停下对色欲的净化。

  因为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以圣山镇压色欲的圣女不再念念有词,似乎已经完成了净化,对色欲最后的攻势进行着消化。

  陆今安看着站在门口的师姐,眼眸清澈了一些。

  但是对站在门口的师姐,总有种怪怪的念头:师姐是蒙眼的。

  所以‘偷看’两字用在她身上实在有些违和。

  不过师姐的表现也确实算不上‘偷看’。

  “呼……”

  燥热房间中的呼吸似乎随着夜幕的彻底降临而逐渐宁静平复。

  直起身子的祝南枝扭动腰肢回头看向了慕倾月,她微抬下巴,纤长的手指轻掠过自己的嘴唇,嘴角似笑非笑。

  些许月华笼罩下的祝南枝,纯洁但又妩媚。

  她故意挺了挺还挂着白浊的胸脯,被精液濡湿的乳尖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倾月师姐。”等了几秒之后的祝南枝才悠悠开口:“你来晚了。”

  顿了顿,她轻哼一声:“谁让你拒绝我对你一起沐浴的邀请呢?浴室中又不是只有一个浴桶。”

  慕倾月迈步走进,卧房的温度仿佛都降低了一些,但并非是她在生气,而是天生如此。

  “你想说我吃饭都赶不上一口热乎的?”慕倾月的声音依旧冷淡。

  祝南枝并不在意慕倾月的语气,因为如今知道慕师姐是一坨闷骚的冰山。

  眸底闪过笑意的祝南枝“嗯哼”一声:“不过,我可不是故意避着你,毕竟我不好意思打扰你修行嘛~”

  虽然自己现在不怎么排斥倾月师姐,但竞争并不会消失。

  向相公争宠是一件不能停的大事呀~

  “呵呵。”慕倾月走到床边坐下,看着不由自主往坐起的师弟怀中缩了缩的祝南枝:“你还会害羞?”

  依偎在陆今安怀中的祝南枝轻抿樱唇,检查着色欲有没有被镇压的同时,故作淡定的说道:“你也把衣服脱了。”

  听着南枝声音的陆今安眼神一亮的扭头看着慕倾月,但犹豫了一下后,理智终究压过了欲望。

  在冰窟中和师姐亲密是因为当时的情况使然,现在没什么特殊的情况,不能随随便便的拿走师姐。

  第一次还是只有彼此二人最好。

  “不急。”陆今安一手轻抚南枝的柔滑的后背,一手握住了慕倾月冰凉的小手,轻声说道:“不急于这一时。”

  “哼~”祝南枝显然明白了相公的心思,于是也没有继续多言的感受着色欲。

  慕倾月反手握紧陆今安的手,淡淡说道:“我也可以……祷告。”

  顿了顿,她抬起手抚上陆今安出汗的额头:“中伏天刚过,现在还热,师弟也这么觉得,对吧?”

  祝南枝一听这话,环在陆今安脖颈上的手臂紧了紧,挺翘的臀瓣还故意在他的腿上轻轻蹭了蹭——那里,一根滚烫的东西正抵着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烫得她腿根发软。

  !

  一听这话,祝南枝有些坐不住了,色欲并没有消失,只是转移到了自己身上,还得消除这股色欲才行啊!

  想着,她正要开口,就见慕倾月面向自己继续说道:“不过我可以等一会儿。”

  她对着祝南枝微微一笑:“圣女的祷告还没有结束,对吧?”

  祝南枝眨了眨眼,沉吟了两秒后说道:“你真是个好人。”

  慕倾月保持着微笑,心想争宠谁不会呢?

  这样师弟对自己的歉疚就更多了。

  “师姐……”

  “嘘~”慕倾月伸出食指抵在陆今安的嘴唇上:“让师姐多攒攒经验。”

  话音落下,她起身再次迈开步子。

  “你要去哪?”祝南枝连忙问道。

  脚步放缓的慕倾月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冷冰冰的音调似乎也带上了几分怪异:“我在门口听就好。”

  祝南枝湛蓝的双眸微眯,不太对劲。

  慕倾月的表现过于佛系,竟然一点儿都不积极主动……

  忽的,她脑海中灵光一闪:“你该不会是月事来了吧?”

  慕倾月脚步一顿,背对着师弟和南枝的她的嘴角动了动,似有些无奈。

  “我猜对了。”祝南枝眸底闪过笑意:“怪不得不肯沐浴,还对相公不感兴趣,是因为看得见,吃不着啊。”

  “这是原因,但不是主要原因。”慕倾月淡淡开口:“我喜欢站在门口听。”

  她走出了卧房,轻轻拉上了门扉,只留下一道浅浅的门缝以及提醒。

  “快回太初峰了,你们速战速决。”

  ?

  ?

  陆今安和祝南枝对视着,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疑惑。

  喜欢站在门口听?

  站在门口听和在屋内听有什么区别吗?

  师姐更喜欢偷听而非正大光明的‘看’和听?

  放着主食不吃,却喜欢偷偷听……这什么奇怪的癖好?

  陆今安沉默着,祝南枝却不管那么多了。

  。

  她扭过头,冲着门缝的方向示威似的扬了扬下巴,然后拉着陆今安的手,引导着他滚烫的掌心覆上自己柔软的胸脯。

  轻轻呼吸了一下的她再次代入角色,瞪着陆今安的双眸中带上了怒火:“骗子,你不说色欲已经被消灭了吗?为什么还在?!”

  看着祝南枝的眼眸,陆今安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圣女大人,你太天真了,真的以为色欲只占领了我的一处地方吗!?”

  他一把将圣女甩在床上:“我现在告诉你真相,其实我早就被色欲控制了……而你在刚才已经被我的力量控制了。”

  “不、不可能……”圣女大声反驳:“我可是圣女,才、才不会被罪恶控……嗯?”

  她的表情突然一变,语气也惊慌了起来:“好热、我怎么突然觉得好热?”

  纯洁的圣女不安的扭动着娇躯,眸中浮现出水润的同时满是惊恐:“你对我做、做了什么?”

  她扭动的时候,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腿心早已一片泥泞,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床单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唔……为什么我的身体……”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

  圣女的双颊越来越红,眼底的神采在恐惧和欲望之间交替,她的双手掠过自己雪白的肌肤,但是又尽力克制住的抓紧了床单,不安的往后退着:“不……为什么会这样……”

  “我的身体怎么了?”

  “我的身体……变的好奇怪。”

  圣女咬着唇,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身体却诚实地朝陆今安的方向拱了拱,像是渴求着什么,又拼命地压抑着。

  她这副又抗拒又渴求的模样,让陆今安眼中的火焰烧到了极点。

  陆今安愣愣的看着此刻在纯洁和堕落中交替的小娘子,心底欲火横生的同时,对她的演技很是惊叹。

  真马蚤啊。

  他俯下身,滚烫的手掌抚上她汗湿的小腹,指尖顺着她的肚脐一路向下滑去,掠过柔软的耻丘,探入她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温热泥泞。

  “呀——”圣女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夹紧,却正好把他的手夹在了最要命的地方。

  “圣女大人这里,”陆今安的手指在她湿滑的媚肉间轻轻搅动,指腹碾过那颗早已挺立的小核,声音低得像是恶魔的蛊惑:“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说没被控制?”

  “不、不是……哈啊……”圣女仰着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眼泪从眼角滑落:“是、是因为祷告……是祷告的副作用……嗯……别、别碰那里……”

  她嘴上喊着别碰,腰肢却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轻轻摆动,腿心的媚肉一缩一缩地吮着他的手指,淫水被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副作用?”陆今安低笑一声,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重重一按。

  “啊啊——”圣女尖叫一声,身体弓起,一股热流猛地从他指缝间涌了出来,她竟是就这样小小地高潮了一次。

  “看,”陆今安抬起手,手指间拉出一道晶亮的水线,凑到她眼前:“圣女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

  真马蚤啊。

  调整好心情的陆今安追上蹬着床单后退的祝南枝,低笑一声:“这就对了,我说了,刚才你体内已经留下了色欲,身为圣女的你,已经不在纯洁,已经被我控制了!”

  “怎、怎么会这样?”圣女的声音中似乎带上一丝哭腔:“我可是圣女呀,不可能被不洁控制。

  不,不可能,不可以的。”

  “不,不可能,不可以的。”

  圣女扭过头去,可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却出卖了她——瞳孔里倒映着烛火,也倒映着翻涌的欲望,哪里还有半分圣女的清明。

  她的腿心空得发慌,刚刚高潮过的媚肉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急切地想要吞下什么。

  陆今安掠过她肌肤的手指一顿,微微一笑:“你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圣女大人,我要让你彻底沉沦在我的控制之下,成为抛弃所有信仰的绒布球。”

  圣女红唇轻启,眼底闪过一丝迷茫,相公最后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怎么从未听过这样的形容呢?

  不过根据语意,应该是那种就知道那啥的女人的意思吧?

  “不,不会……本圣女,我才不会变成那样的女人,不会!”

  她音调中的哭腔似乎更多,而在抵抗的低语中,圣女或蜷曲着身体,或紧抓着床单,或捂着心口大口喘气,那双湛蓝色的双眸从紧闭到睁开,再到越来越多的目光停在陆今安的身上。

  “不会?”陆今安手指一顿:“可是圣女的表现可不是这样啊,你还不承认吗,你其实就是那样的本性!”

  “不、不是,我……”圣女抗拒着:“不要碰我!”

  “好,那我不碰了。”陆今安淡定的放过圣女。

  陆今安真的收回了手,好整以暇地撑在她上方,俯视着她。

  圣女愣了愣,随即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那股空虚从腿心一直烧到心口,烧得她浑身发颤,指尖把床单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她扭动着腰肢,雪白的身体在月华中泛起诱人的粉色,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却怎么也缓解不了那股难耐的痒意。

  圣女红唇蠕动,身体却越发不耐的扭动着,澄澈的双眸中也是越来越多的欲望汇聚:“我、我……”

  “你什么?”

  “求……”

  “求什么?”

  “求求你……帮帮我!”

  圣女终于崩溃了,双腿主动地张开,将自己泥泞不堪的腿心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里,花瓣翕张,淫液晶莹:“我、我好难受……好热……帮帮我……”

  陆今安眼底闪过笑意,不疾不徐的俯身看着圣女的眼眸,圣女主动勾揽住了他的后颈:“拜托你。”

  “你不是圣女么?”陆今安反问:“刚刚不是很硬气么?”

  “对不起……我是这样的圣女。”

  她抬起潮红的脸,眼泪汪汪,双腿缠上了他的腰,用自己湿热的腿心去蹭他滚烫的肉棒,一下一下,笨拙又急切。

  圣女像是在向真正的神明祈求原谅:“我不该大言不惭,我错了,求求你……”

  “你的称呼错了。”陆今安抚上她的脸颊:“你该怎么称呼我?”

  “您是过去、现在、未来的神明,您的慈爱融化圣山,您的力量福泽世间,请您原谅我的僭越……”

  她仰起螓首,整个人缠了上来,饱满的胸脯贴着他的胸膛,滚烫的腿心抵着他的命根,隔着湿滑的媚肉轻轻研磨。

  她仰起螓首贴近他的耳边:“主人~”

  陆今安呼吸一顿,突然觉得自己太幸运了,能在南卓域捡到这么一个小娘子。

  应该算被捡到?

  这不重要了。

  陆今安舔了舔嘴唇:“你都这么赞美我了,那就让我赐予你祝福,让你明白,我才是霖泽万物的真正神。”

  听着陆今安的声音,圣女湛蓝的眸底似有爱心,她双手交叉放于胸前,声音虔诚而又尊崇。

  “您是最伟大~的惹!”

  话音落下的瞬间,圣女主动抬起腰肢,用自己湿热的入口抵住他滚烫的顶端,然后一点一点地、颤抖着沉下身体。

  “啊……哈啊……进、进来了……”

  滚烫粗大的肉棒撑开她紧致的媚肉,一寸一寸地没入那片湿热的柔软。她的甬道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吮吸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好满……哈啊……要被撑坏了……”圣女仰着头,声音破碎,指甲掐进他的后背:“神明大人的……好烫……”

  “圣女大人这里也好烫。”陆今安咬着她的耳垂,腰胯缓缓挺动,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最深处,撞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滋、噗滋”的水声:“夹得这么紧,看来是被色欲侵蚀得不轻啊。”

  “嗯、嗯啊……是被侵蚀了……”圣女迎合着他的节奏扭动腰肢,声音甜得发腻:“所以、所以神明大人要帮本圣女净化……啊……再深一点……”

  卧房里,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急。床单皱成一团,圣女雪白的身体在他身下绽开,青丝铺散,胸前的柔软随着每一次撞击荡出诱人的波浪。

  “哈啊……要、要去了……”圣女的身体绷得越来越紧,腿心疯狂地收缩着:“神明大人……一起……求您……把净化赐给我……啊……”

  “给你。”

  陆今安低吼一声,狠狠地撞进她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注进她的身体。圣女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甬道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吮吸,腿心涌出大股大股的热流,和他一起达到了顶峰。

  “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里,圣女软软地瘫在他怀中,潮红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满足地喘息着,腿心还紧紧含着他不肯放开,白浊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溢出,濡湿了床单。

  “神明大人……”她抬起水润的眸子,声音又软又媚:“本圣女……好像彻底堕落了……”

  “那就堕落地更彻底一点吧。”陆今安低头吻住她的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夜色更深,卧房里的呻吟与喘息再次响起,久久未歇。

  “您是最伟大~的惹!”

  纯洁的圣女化作了欲望的圣女。

  信仰从忘情道彻底转变成了今安道。

  “主人~是一切。”

  ······

  门缝外,慕倾月背靠门板,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蒙眼布下的脸颊滚烫,指尖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

  屋内的每一声娇吟都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像火一样,烧得她腿心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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