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陆公子,看着青棠~”★
(加料·高H·结合·直述)
日落月亮,月落日升。
太初殿扶摇居内的卧房中,原本缠在陆今安后颈、一双雪藕似的玉臂缓缓垂下,露出滑润香肩以及旗袍领口下沃如堆雪的风情。
象牙般细腻光滑的肌肤透着淡淡的嫣红,汗泽与馥郁的芳香一同沁入鼻腔,回味无穷。
视线之中,萧隐若半眯桃花眸,清媚的娇靥上满是猫儿餍足的神情:“小坏蛋,姨也真……不行了,头晕……”
她说着,身子软软往床里陷了陷,方才盘在陆今安腰上的那双美腿此刻松松垮垮地摊着,腿心一片狼藉,蜜液混着两股白浊的浓精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淌到床单上,积出一小片湿痕。
她被灌得太满,小腹微微鼓起一点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温润的呼吸打在陆今安的脸上,仿佛沁入心间,唯剩一股回味无穷的销魂滋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尚且半硬的肉棒,棒身上裹满了两人混合的淫水,亮晶晶的一片,顶端还挂着一丝将断不断的白浆。
平复着呼吸的陆今安扭头看向一侧横陈在床上的师尊,那一头乌浓如瀑的秀发宛如黑莲流泻在床上,娇靥微微斜至一边,露出了精巧如玉的耳涡,自雪颈到下颌,汗润肌肤雪腻的犹如薄胎细瓷,右下唇美人痣的点缀下,娴雅艳丽,诱人至极。
而在起伏傲人、线条浮凸的曼妙身段上,绣有紫牡丹的黑色旗袍凌乱敞着,肌肤艳丽逼人,尤其是浑圆修长美腿上透着肌肤肉色的黑丝,不仅绺贴在水嫩的肌肤上,更是裂出了不少口子,让晶莹剔透的雪肤自黑丝中溢出,引人觊觎。
那些口子大多是方才情动时被他亲手撕开的,丝缕翻卷着贴在汗湿的大腿内侧,腿心处更是彻底敞开,红肿的私处半遮半掩,穴口还残余着潮吹过后的水光,随着她沉睡中的呼吸微微翕动。
但此刻,陆今安已经没有多余的念想了。
师尊早已沉沉睡去,若姨现在也尽显疲态,而他在伺候了两位成熟韵致的大美人后,也感到了倦意。
前前后后,他在师尊体内压着高潮折腾了小半个时辰,又在若姨体内连射了两回,饶是体力过人,这会儿腰胯也有些发酸。
收回视线的陆今安正要开口回应若姨,便感若姨的呼吸逐渐均匀。
擦了擦额头汗水的他一言不发的将师尊和若姨身上的旗袍、丝袜褪下,接着给她们掖好被子后,这才下地。
褪丝袜的时候,他的指尖划过师尊大腿内侧,那处的肌肤还烫着,丝袜上浸透了淫水,湿答答地黏在腿上,剥下来时甚至带起了几根银丝。
若姨那双白丝莲足也一样,足心里全是汗与蜜,他握在手里捏了捏,绵软温热,这才替她掖好被角。
但刚在地上站住,陆今安便感一阵头重脚轻,这让他连忙屏住呼吸,运转起了体内道宫中的罡力。
感觉缓和不少的他这才捡起自己的衣裳,一边穿一边往屋外走去,但是轻飘飘的感觉尚未完全散去。
他忍不住扶住门框伸了一个懒腰,又一次久违的感受到了一股体虚。
许是两位成熟韵致的仙子也觉得刺激,师尊也算是超常发挥。
尤其是最后被时间规则压了太久、一朝释放的那场潮喷,足足喷了十几股,淫水溅出去数米远,地上的水迹到现在还没干透。
再加上未间断的享受,就像是在短时内内来了一次大爆发一样,他也便感受到了疲乏。
他倒是想缓缓陪着她们,但是这么两位丰润多汁的大美人在眼前摆着,停一秒都是浪费。
揉胸、吻足、抽插,哪一样都舍不得停,结果就是把自己也榨得七七八八。
‘师尊虽弱,但是恢复力强;若姨又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纪……’
若姨到了后头完全是放开了,双腿缠着他的腰不放,穴里一绞一绞地吸,叫声又媚又颤,哪还有半分清渺宫宫主的端庄。
陆今安深吸一口气,身着旗袍的师尊和若姨联合起来的战斗力确实非同小可,虽然时间不算久,但成熟的她们不仅娇艳,还生猛。
走出屋内,带着几分冷意的清风让陆今安神气一振,接着便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朝着广场走去。
‘身上的香味真浓……’
陆今安抬起胳膊闻了闻,眼底不由闪过笑意,连自己都能清楚闻到的雌香,别人肯定更能轻易闻到。
“师父身上好香喔~”
突然自身后响起的声音让陆今安从昨晚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停下脚步的他接着便看到娇俏可人的稚鱼绕着自己闻来闻去,时不时的咽着口水,仿佛……
自己这个师父现在色香味俱全。
陆今安可没忘记这个小吃货当初想把自己一口吃掉的那一幕,当即摸上稚鱼的小脑瓜:“怎么,想吃我?”
稚鱼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但又赶紧摇了摇头,仰起小脸天真无邪的说道:“稚鱼怎么会吃师父呢?”
“就、就是师父确实很香呀,一种……甜腻的香,好好闻的。”
陆今安眼底闪过笑意,能不香吗?
不管是师尊还是若姨,都像是熟透的蜜桃挂在枝头,馥郁沁魂,柔润醉人。
两只蜜桃还都是被他亲手摘下来、啃出汁水的,这香气里三分是她们本身的体香,七分倒是他留在她们身上的味道。
想着,陆今安拉上稚鱼的小手,边走边说:“稚鱼也可以很香的。”
“真的吗?”
“真的!”
“那怎么样才能变香呀?”
“嗯……先不说这个,先陪我晨练,让为师我啊,看看的实力长进了多少。”
“有蛋糕吗?”
“有。”
“师父万碎~”
稚鱼欢呼雀跃的小跑着,陆今安看着她活泼的背影,心底一阵舒爽。
床上的大事办完了,接下来就该办外面的大事了。
······
云梦崖,殿内。
裹着一条薄被坐在床上的秋青棠紧闭双眸,睫羽轻颤间,似粉雾般的妖气从体内溢散而出,不仅带着令人沉沦的媚香,还带着润意,很快便将身上的薄被打湿。
那润意不是汗,是她腿心止不住渗出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把薄被浸出深一块浅一块的水痕。
她夹着腿轻轻磨蹭,越磨越湿,越湿越磨,腿心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穴口空虚得发疼,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像在无声地渴求什么。
她后背的狐尾张牙舞爪般的绽放,蓬松柔软却又不失韧性。
轻薄的纱裙透着朦胧的肌肤风情,低哼一声的秋青棠抬手捂住胸口,睁开的一双粉眸中闪过一丝难耐。
纱裙下什么都没穿,一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荡,顶端两粒樱粉色的乳尖硬得发胀,蹭过薄薄的纱料,又麻又痒。
她捂着胸口的手指忍不住收拢,隔着纱裙揉了揉,掌心下乳肉绵软弹手,一揉,一股细密的酥麻便从乳尖直窜到小腹。
“嗯……”她喉咙里逸出一声又软又黏的鼻音,指尖捻住凸起的乳尖轻轻一提,腿心顿时又涌出一股热流。
“今天就开始了……”
秋青棠轻咬下唇,这种时期的妖兽每个阶段呈现出来的特征都不一样,就比如此刻,她就感觉胸口涨涨的,就像是……
涨得发疼,像是里头蓄满了什么,急需有人来吮、来吸、来替她疏解。
她试着低下头,舌尖堪堪够到自己乳尖的边缘,轻轻舔了一下,咸湿的温度让乳尖一缩,胸口的涨意非但没减,反而更凶了。
理论知识无比丰富的秋青棠心知这是怎么一回事,是妖兽的本能规则在催促你赶紧繁衍后代。
不然若再想繁衍,只能等待下一次的发情期。
而这个时期,随着修为提升,间隔的时间会越来越长。
秋青棠很想熬过这一次的发情期,毕竟以她目前的境界来讲,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但就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却要比渡劫更要煎熬,尤其……在闻过陆今安身上的味道之后。
那种阳刚的、浓烈的雄性精气味道,隔着老远就勾得她腿心发烫,昨天那一面之后,她夜里光是想起来,手指就在腿心里进出了一回又一回,可自己的手指终究是手指,填不满那种空。
好想吸食精气啊。
想把他压在身下,想含住他,想让他把自己灌得满满的,从内到外都浸满他的味道。
她夹着被角又蹭了两下,粉眸里水光潋滟,终是咬咬牙把被子抽开,不让自己再磨下去——再磨真要忍不住了。
想着想着,秋青棠不由就感到郁闷,怎么偏偏自己来到万道宗后,陆公子却成了一个大忙人呢?
用人族的说法来讲,该不会是无缘吧?
秋青棠微眯粉眸,忽的轻笑一声:“孽缘也算缘吧……”
话音刚落,小狸便从屋外窜了进来:“主人,来信了。”
“这么快?”
秋青棠略感诧异,根据以往的速度来看,这次的回信算得上是飞速,快到没法不起疑。
沉吟间,她看着小狸手中的密信,转而问道:“那批卖出去的狐宠如何了?”
“离得近的已经被万道宗的仙人废了,离得远的尚无消息传回,这件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小狸连忙说道:“听说因为此,主人您经手的那家拍卖场直接关门了。”
秋青棠轻笑一声:“所以,让我赔偿了吧?”
说话间,她便从枕头下摸出一枚纳戒,卖那些雄狐得来的百亿灵晶都在这枚纳戒中装着。
秋青棠眼底闪过笑意,走私狐宠真的太赚钱了。
毕竟都是纯血青丘狐族,不仅外形好看,那些人族还想着将来说不定能培养出一头强大的坐骑,故而卖了高价,最终到了她手里的就高达百亿。
不过……被废了也在预料之中。
秋青棠将纳戒递过去,正要开口时,就见小狸连忙摇头:“主人不用赔的。”
“嗯?”
“陆圣子说了,此次主人出售纯血狐宠有一半原因是万道宗监管不力,所以万道宗给各方进行了一定程度的赔偿。”
闻言,秋青棠表情一怔,感觉脑袋昏昏的她下意识的问道:“那拍卖场还会倒闭?”
小狸歪头看着主人:“因为没了信誉呀。”
秋青棠捏了捏眉心:“嗯……是我糊涂了。”
她摩挲着手中的纳戒,沉默了一会儿后接过小狸手中的密信,拆开后手指轻点,信上的内容便呈现出来。
看着信上的内容,秋青棠轻笑一声,继而对着小狸说道:“邀请陆公子过来一趟吧。”
小狸领命跑出,随手将纳戒扔到一旁之后的,开始沐浴更衣。
太初殿内。
沐浴过后换上干净衣衫的陆今安端着早餐回到扶摇居内,手里捧着蛋糕的稚鱼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小口小口舔着奶油。
一进屋,稚鱼的双眸就是一亮:“师父,好香喔~”
陆今安眼底闪过笑意,确实很香啊……香中带色。
整座扶摇居里都浮动着昨夜欢好残留的气息,床褥间是两位美人的体香混着精液的腥甜,浓得化不开。
“你坐在这里吃着,别乱跑。”
“喔~”
稚鱼将大蛋糕端上桌子,陆今安走入卧房,将早餐放在桌面上后,开始清洗地板。
以时间规则延缓师尊的体质后,积攒起来的喷薄欲望到现在还在他的脑子里回荡。
那十几股喷薄而出的淫水、师尊绷得笔直的双腿、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吟,每一帧都鲜活无比。
相当震撼人心的画面。
很快收拾干净后,陆今安来到床边看着春睡不醒的师尊和若姨,目光最终定格在她们从被中探出的外形优美、玲珑纤巧的美妙玉足上。
师尊的趾甲上一如既往的染着红色蔻丹,看着就格外性感,而若姨不涂任何蔻丹的趾甲白里透粉,温润动人。
他记得若姨昨夜就是用这双脚,隔着白丝轻轻踩在他小腹上,十根脚趾蜷着丝料,一下一下地蹭,蹭得他差点提前交了出来。
而师尊那双染着蔻丹的玉足则是被他举在肩头,随着抽插的节奏在他耳边一晃一晃,红蔻丹在烛光里艳得像要滴血。
只是……不管是师尊还是若姨,玉足分开的距离都有些远,一副并拢不上双腿的模样。
被肏开了的穴口这会儿怕是还合不拢,红肿酸麻,一夹就疼,自然只能这么摊着。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接着才俯身开口道:“师尊,若姨,先起床吃点吧?”
裴绾妤睫羽轻动,但一副不愿醒来的模样,萧隐若则毫无反应。
陆今安笑了笑,继续说道:“最近一段时间,徒儿不准备回来了。”
裴绾妤一下子就睁开了双眸,萧隐若则紧随其后。
凤眸和桃花眸分别看向陆今安,但是两位大美人却没有起身的意思。
“要去哪?”裴绾妤低着声音问道:“什么时候动身?”
“两界关。”陆今安缓缓说道:“成仙。”
闻言,裴绾妤撑着床铺缓缓坐起,暂时也顾不上腰酸腿乏:“稚鱼的事已经被妖族知道了?”
“嗯,根据情报来看,妖族古庭虽未大张旗鼓,但是在往两界关暗中增兵。”陆今安坐到床边,一手握住师尊的手,一手握住若姨的手:“我其实怀疑秋青棠也和这事有关。”
“怎么讲?”裴绾妤揉着眼睛。
“那群纯血狐宠,大概率是故意让废的。”陆今安沉吟着说道:“以那只狐狸精的聪慧,不可能考虑不到这一点,所以我怀疑这是让青丘参战的借口。
虽然死的都是秋氏的年轻一辈,但到底是狐族的天才,四大狐族不可能坐视不理,不然面子往哪搁?”
闻言,萧隐若翻了个身,单手撑住侧靥:“所以,那只小狐狸的目的是让人族和狐族彻底割裂,于她有什么好处?”
陆今安看了过去,就见若姨斜斜蜷着玉腿,丰腴的腰胯曲线在被子上勾勒出无比曼妙的起伏曲线,沃如堆雪的风景压迭在腋肋一侧,风情毕露。
被角只堪堪掩住她腿心,随着她侧撑的动作滑开一线,露出大腿内侧一片未干的水光——那里面有一半是他射进去的。
“暂时不清楚。”他一边看一边说道:“总之,这次的战争肯定是避免不了。”
萧隐若若有所思,裴绾妤瞥了她一眼,淡淡说道:“你该回清渺宫坐镇了。”
萧隐若轻轻“嗯”了一声,不由用力捏了几下小坏蛋的大手,红唇轻启:“万事小心。”
“我会的。”
“你去忙吧。”裴绾妤看向陆今安:“别误了事。”
陆今安起身作了一揖,没有过多留恋的走出屋里。
毕竟事情不解决,温柔乡都只是空谈。
“稚鱼,你乖乖的在太初殿待着,哪都不许去,知道吗?”
“知道啦~”稚鱼大声应了一声,看着师父走出去后,便飞快的将蛋糕吃完朝着后山的方向跑去。
卧房中,重新躺回床上的裴绾妤拉过被子盖在身上,一脸慵倦的看着萧隐若穿衣梳妆:“不洗洗吗?”
“一个法诀的事。”萧隐若看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说道:“事有轻重缓急。”
裴绾妤轻笑一声:“能走得动道吗?”
“嗯。”萧隐若回头看了她一眼:“倒是姐姐你……凤凰一族肯定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你要早做准备。”
裴绾妤夹了夹浑圆修长的大腿,眸底闪过一抹异色:“无妨……我徒儿可是真的长大了。”
腿心一夹,红肿处便传来一阵细密的酸疼,提醒着她昨夜被那孽徒折腾到了什么地步,可酸疼底下又隐隐泛起一点酥,让她赶紧松开了腿。
萧隐若笑了笑,不再多言。
·······
云梦崖。
陆今安跟着小狸再次来到了这里,走进屋内,入目所及,就见秋青棠手中拿着一双薄如蝉翼的黑丝,贝甲莹润的雪白足尖缓缓套入袜口,从弯润的足弓到浑圆的脚踝,再到腿肚线条匀称的小腿……
她穿得很慢,慢得近乎刻意,先是足尖一点,丝料便顺着趾缝裹上去,五根莹润的脚趾在薄丝底下若隐若现,透出淡淡的粉。
接着足弓一绷,弯出一道漂亮的弧,黑丝贴着那道弧一寸寸爬过脚踝,将纤细的踝骨裹出一层朦胧的光。
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就这么当着他的面,被黑色一寸一寸地吞没。
一层朦胧的黑色逐渐将雪腻中带着酥粉的玉肤掩盖,但却丝毫不显喧宾夺主,肌肤本身的光泽也从黑丝下透出,配合着黑丝本身的锃亮,耀花人眼。
她将一条腿抬得高高的,纤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抹平丝料,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腿心边缘——那里纱裙底下空荡荡的,隐约能窥见一线湿亮的水光。
发情期的狐女连丝袜都穿得比别人湿,丝料贴到大腿根时,她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压出一声极轻的哼。
“陆公子,奴家的腿好看吗?”秋青棠眉眼一弯,丝毫不在意的继续穿着。
她故意将另一只脚朝他的方向探了探,贝甲莹润的足尖在薄丝里轻轻点了点,像是邀他来握。
“好生养。”已经吃饱喝足的陆今安淡淡说道:“我只问你一件事。”
话虽这么说,他的目光还是在那双黑丝美腿上实打实地停了两息——从绷直的足尖,一路看到被袜口勒出浅浅肉痕的大腿根。
嘣~
连裤袜袜口绷在腰间的清脆声响中,秋青棠端坐在了凳子上,继而面带微笑:“陆公子问吧。”
她并膝而坐,两条黑丝长腿叠在一起,足尖并得笔直,腿根处薄丝被撑得微微发亮,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泛着一层湿意浸出来的光。
陆今安看着她水润的粉眸,倚在门框上出声问道:“你的奶奶秋妙玉是不是和玉氏合作了?”
“是,也不是。”秋青棠不疾不徐的说道:“准确来讲,是我。”
陆今安轻轻点头:“这段时间,你还是在这里待着吧。”
秋青棠看着他的双眸,幽幽开口:“陆公子不看看这封信上的内容吗?”
她将密信放在了桌上。
陆今安迈步来到桌旁,直接拿起密信打开,迎面而来的粉色的光雾。
光雾甜腻得发齁,一吸入鼻腔便直冲小腹,胯下的肉棒几乎是立刻就有了抬头的意思。
“陆公子,看着青棠~”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尾音打着旋儿往耳朵里钻,钻得人骨头缝都发酥。
秋青棠在此时捧住了他的脸颊,粉润的双眸之中,似有漩涡在将人拽入深渊。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起了身,整个人贴上来,胸口那对涨得发疼的饱满隔着纱裙压在他小臂上,软得像两汪温水,顶端两点硬意硌得清清楚楚。
陆今安盯着她的双眸,下一秒,秋青棠身子前倾,直接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一吻来得又急又贪,她柔软的唇瓣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吸,湿滑的舌尖趁势撬开牙关探了进来,缠着他的舌头又卷又舔。
发情期狐女的吻里全是媚香,津液都是甜的,顺着两人交缠的舌根往下淌,拉出一线晶亮的银丝。
她一边吻,一边发出细细的鼻音:“嗯……嗯呜……”胸口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一双黑丝长腿不自觉地夹紧,腿心那处泥泞蹭着自己叠起的大腿,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嘴唇温暖弹润,陆今安身子一僵,手中的密信坠落,化作一团光雾消散于无形之中。
唇瓣分离的一瞬,那缕银丝被拉得老长,最后断在她微微红肿的下唇上,她伸出舌尖轻轻卷了回去。
不远处的小狸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会不会成功?
会不会?
会不会?
紧张的期待中,霞飞双颊的秋青棠往后退了一小步,一眨不眨的注视着陆今安的双眸:“终于亲到陆公子了呢~”
她喘息未平,胸口起伏得厉害,纱裙下两点樱粉挺得笔直,腿根处的黑丝已被渗出的蜜液浸深了一小片,她却浑不在意,只拿那双湿漉漉的粉眸勾着他。
陆今安凝视着她的双眸,就听秋青棠继续说道:“陆公子身上的精气没有昨天浓呢,真可惜~”
她舔了舔唇角,目光若有似无地往他胯下扫了一眼:“被那两位仙子榨得差不多了吧?青棠若是现在吃了陆公子,岂不是连汤底都捞不着~”
“所以呢?”陆今安移开视线:“不准备吃了?”
“毕竟陆公子要做的事更重要啊。”秋青棠伸出双手捧起他的右手手腕,放在自己的心口位置:“青棠会在云梦崖乖乖等陆公子回来,别忘了哦~”
掌心落下去的地方没有半分衣料阻隔,只有一层薄纱,底下那颗心跳得又急又重,乳肉温软饱胀,涨得发硬的一点乳尖正正抵在他掌心里,烫得惊人。
她按住他的手不让他抽走,指尖带着他的掌心在自己胸口轻轻碾了半圈,眼波软得能滴出水来:“感受到了吗?这里一直在为陆公子涨着呢。”
“等你回来,青棠的腿、青棠的脚、青棠身上的每一处……都随陆公子用,好不好?”
她说着,叠在凳上的黑丝莲足又悄悄伸过来,隔着丝料用足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小腿,像只讨食的猫。
陆今安笑了笑,转身走出了殿内。
一看他离开,小狸迫不及待的凑近秋青棠:“主人,成功了吗?”
秋青棠抬手伸出食指轻抚着自己的嘴唇,似笑非笑:“你觉得呢?”
小狸的眼神顿时一亮:“恭喜主人~”
秋青棠伸了一个懒腰,继而轻快的迈着步伐往外走去:“走吧,先去看看她们,然后再去拜托那位陆裴氏,缓解一下她们的发情期。”
云梦崖山脚,站在最后一层山阶上的陆今安听着湍湍淌下的溪流,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的手心。
好一会儿后,墨云阁的阁主夜游进入他的视线之中:“见过圣子。”
陆今安放下右手,吩咐道:“撤掉对云梦崖上下山的监视吧。”
夜游怔了一下,接着便感自己的肩膀被陆今安拍了拍:“就这么做吧。”
“遵命。”
夜游作了一揖,转身看去,已经不见陆今安的身影。
他轻呼出一口气,继而便挥了挥手,暗藏在山脚的一道道身影悄然离去,唯剩副阁主云白薇。
“阁主,圣子之前在执令院的时候,明明说过得继续监视这种话,怎么一天过去就改主意了?”
夜游摇了摇头:“既然是圣子的命令,照办便是。
你既然闲出来了,那便带人去妖族打探情报吧。”
他的表情沉重了几分:“这一次,妖族绝不会虚张声势,必须收集好情报。”
人族和妖族之间的战争从不止于两界关,互相偷袭后方的情况也并不少。
“领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