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内,江以宁把允儿的两条腿往两边别开,把自己那根硅胶阴茎抵在她腿缝。允儿双手抓不住椅面,只能抱紧椅背,低低地骂了一句“你真坏”。可声音里已经没有抗拒了,像小猫叫。
“别动。”江以宁伏在她耳边,“你越动,我越猛。”
江以宁说着,挺腰往前,慢慢挤进去。那里面早湿透了,只听“咕”的一声,允儿浑身一颤,额头抵在椅背上,咬着下唇憋住声。江以宁开始不紧不慢地抽动。高腿椅被撞得晃动,椅子腿发出很轻的“咚、咚”。
江以宁一边操,一边喘着说:“你顶着个男人头,你的鸡巴呢?你是个变性人吗?你不是人妖吗?我要看你的大鸡巴,我要看它流水的样子。”
允儿被颠得声音断断续续,仍应着:“对,我是男人,我有鸡巴,我也是人妖,我也有逼。亲爱的,你要看,我现在就给你看。”
说罢,她集中意念,让那根硅胶阴茎从下体弹出来。只听“啪”的一声轻响,那东西从她两腿间垂下来,红胀着,青筋盘在皮面下,龟头已经渗出透明前液。随着身后江以宁抽插的节奏,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晃,甩起来时撞在江以宁的大腿上,落下去又贴回允儿自己的腿根。上头牵出几丝黏黏的银线,在空气里坠着,晃得格外色情。
门外,还在犹豫的许楼透过门缝,看到了那一幕。
他本还犹豫椅子上的到底是不是陈默。可忽然之间,那人的下身慢慢多出一根男孩子才有的东西。和他当初在男厕里看过的一样,又大、又夸张。就是陈默。许楼喉头一紧,脚像被钉得更死了。
不远处,温遥站在阴影里,把这全程看在了眼里。
她微微一笑。孤儿,没有父母,没有恋人,没有牵挂。所有条件都指向同一个人。替代陈默的人,这不就现成的吗?
她慢慢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小瓶乙醚麻醉剂,打开,倒在叠成方块的纸巾上。液体很快渗进去,她把纸巾攥在手里,沿着墙根一步步靠近许楼。许楼还半蹲着,是那种窥视者的姿势。他的脑子还陷在一个问题里:陈默为什么会有女阴,难道是个阴阳人?没等他想通,一方冰凉的纸巾突然从身后贴上来,捂住他的口鼻。
许楼本能地想吸口气喊救命。可那口气刚吸进去,眼前就像断了电一样黑下去。整个人软倒之前,被温遥一把扶住。她没让他磕在地上。半拖半抱,把人移到墙根,轻轻放下。许楼的头歪向一边,像睡着了。
温遥不确定他看到了什么,走到了刚才许楼站的位置,往门里看去。
教室内,江以宁正在卖力。她的下半身紧紧贴着允儿,那根深色阴茎一下一下没入又拔出,带着亮晶晶的水光。允儿趴在椅上,顶着陈默的脸,穿着男装,裤子和内裤堆在脚踝。撅起的臀缝里,女阴已经被操得红肿,随着出入往外翻弄,而男根则垂在身下,跟着节奏乱晃。两样器官同时出现在一具身体上,又诡异地配合得那样自然。
这个场景太冲了。
温遥没有动。她脑子里浮现出那晚偷看江以宁、允儿和简遥舟三人纠缠的画面。那时她自己也曾用男根射精,在角落里,手指握着自己,那前液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地上。此刻她下面也湿了,内裤里黏乎乎的。她轻轻倒吸一口气,又猛地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回头看向靠在墙角的许楼。要紧的是把他弄走。
温遥蹲下,把许楼的一条手臂搭上自己肩膀,背起来。她力气不小,但毕竟是个女人,背着一个高中男生仍有些费劲。她咬着牙起身,尽量放平脚步。就在她直起腰准备走时,许楼垂着的衣角挂到了窗台外沿的油漆边,“嘶啦”一声轻响。
温遥整个人一僵。
教室里的声音停了一下,只听陈默的男声说:“好像有人!”。外面的温遥飞快地捏住鼻子,用喉咙挤出一声:“喵——”
尾音又轻又短,像墙上野猫跳过时发出的。顿了一秒,里面果然传来江以宁沙哑的调笑:“是野猫。”
温遥不敢再停,快步从小路往医务室后门走。
而教室内,江以宁没等允儿喘匀,便把她从椅子上转过来。允儿被迫翻过身,两腿被托起,盘在江以宁腰侧。穿着男体外观硅胶衣的江力气大得不像平日,她抱着允儿,像抱一个轻飘飘的人形玩具。她调整了下位置,把阴茎重新顶进允儿的女阴,然后开始上下抛动允儿的身体。
允儿那根阴茎被夹在两个人的小腹之间,压得变了形状。每抛起来一次,就在两人皮肤上磨过一下,酥麻一阵。她双手环在江以宁脖子上,脑子已经乱得忘了自己还顶着陈默的脸。她凑过去,想亲江以宁的嘴。
江以宁看到那张男人的脸靠近,下意识躲了半寸。可下一秒又忍不住,反而挺身迎上去,亲在一起。允儿脸上的胡茬一天多没被硅胶衣吸收,也没刮过,冒出一点高中男生那样的青茬。那细密的粗粝感磨在江的唇边、下巴上。江以宁第一次觉得自己在吻一个男人。她有点不自在,可又像有股火从舌根烧起来,越是别扭,越想亲。
如果只看上半身,就是一个短发女生在压着一个男生亲。可下半身恰恰相反。她一边亲他,一边用那根不属于女人的东西捣他。硅胶衣的男性快感通道把那种抽插的爽感直接送到她脑子里。女人的那点底子,已经被裹在强烈的占有感里。她快到了。
江以宁突然加快速度。高腿椅被撞得斜在墙边,允儿的两只鞋早就掉了一只。她死死搂住江的脖子,连呼吸都乱了。江以宁猛地一挺,整个人僵住不动。允儿能感到身体里那东西一胀一缩,接着一股热流射进深处。
江以宁喘着粗气,把允儿放下来。她半软的阴茎从允儿身体里滑出,精液带出来,滴在地板上,也落在江的裤脚和鞋面。她向后退了半步,低头看了眼自己那黏糊糊的下身,又看向允儿。允儿靠在画椅旁,女阴一下下收缩,往外流着乳白色的水。男根还挺着,贴在小腹上,一跳一跳。她一脸没够的样子,眼神湿得厉害。
“你开始不是很抗拒吗?”江以宁声音还带着喘,“你个骚人妖,现在还想要?”
“你能让我插你吗?”允儿哑着嗓子,“我下面涨得难受。”
江以宁刚才那阵男性高潮还没完全退掉,整个下体敏感得不想被进入。她摇头:“我帮你撸出来。”
说着绕到允儿身后。一只手从下面伸过去,指尖滑进允儿的女阴,那一处又热又滑,已经糊满了精液和爱液。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来,握住那根挺着的阴茎。那东西到江以宁手里,像一根沉甸甸的假物。她的双手并没有被硅胶衣覆盖为男性样貌,保留最真实的触感。江以宁用她那属于女生的细长手指,骨节不突出,掌心肉软的手试着撸动两下。
允儿“嘶”了一声:“你轻点,撸得我下面疼。”
“你这鸡巴有点干啊。”江说。
她停了一下,忽然想起之前从允儿口袋里掏出的那只避孕套。那套子还系着口,里面装满半液化精液。江把它捡起来,小心地解开结。一股清亮的液体滑出来,她将套子重新套在允儿那根上。里面残留的液体冰凉凉地覆下来,像把允儿的下体忽然泡进冷水里。允儿整个人抖了一下,女阴里江以宁留下的精液又挤出一些,顺着内裤边流下去。
“这么凉?”江轻笑。
“嗯……太凉了……”允儿的膝盖发软,往后靠进江怀里。
套子里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江以宁握着外面那层薄薄胶套,一上一下地滑,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另一只手粘着允儿下体流出的精液和爱液,指腹按上她的阴蒂,飞快地搓起来。手指上还带着硅胶的凉和湿润,纹路感不强,像一种轻微的颗粒刺激。女生也更懂女性的私处如何被激发快感,揉的允儿不受控制夹紧双腿。
允儿从没被别的女人这样撸过。温遥那次是帮她口,和这个不同。江以宁那细滑的指腹、软柔的掌心、忽轻忽重的力度,都像把她架在云上。她一只手抓着江的胳膊,另一只手伸进衣服里,抓住自己偷偷放出的乳房,揉着。两个性器同时被刺激,她说不出哪个更有感觉,也不知道究竟是男根先射了,还是女阴先泄了。只觉小腹一酸,会阴一麻,两道快感撞在一起,轰地炸开。茎身抽搐了几下,浓精一股股喷出来,射进那只已经软塌的避孕套里。套子早被精液泡得没了弹力,鼓鼓囊囊挂在她下身,像只半透明的口袋。女阴里,残留的精液混着她自己喷出的水一起往外流,顺着腿流下来,打湿了内裤边。
允儿抓住江的手,嗓音抖得厉害:“亲爱的……晚上我还要。”
“骚人妖。”江以宁喘着笑,“晚上把我的允儿还我,我才不要你这臭男人。”
两人同时笑出来。笑声压得低,在画室里显得格外轻。
“快去把硅胶衣脱了。”允儿推她,“快两个小时了。我收拾一下,去问问王老师材料办完没有。”
江以宁“嗯”了一声,提好裤子,拿纸擦了擦手。她的裤腿和鞋面上还沾着精液,但已经顾不上了。拉开门,往外看了两眼,就轻手轻脚地走了。
画室只剩允儿一个人。
她靠在画椅旁,先慢慢把双乳收回。那两团软肉像被吸下去,胸前重新平了下去。下体那根还半挺着,套子垂在那里,沉甸甸的。她把它撸掉,重新用手指系紧口子,塞回外套内兜。她提起被打湿的内裤,下体的异样感让她她低头看,发现阴茎还没收回,把女士内裤顶出一个很明显的包。她拿纸伸到内裤里把性器上的精液简单擦了擦。窗外吹进来的风一激,她整个人抖了一下。那风只吹着外露的皮肤,凉得发痒。
她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很轻的难过。
这个学校,她来过太多次,用陈默的脸,用陈默的名字。若今天手续办完,她可能再也不用回来了。她低头看着内裤上被男根撑出的鼓包,用力闭了闭眼,然后控制着将整根东西收回硅胶衣里。那鼓包一点一点平下去,像一块凸起的泥被慢慢按软,最后恢复成少女的样子。只有那一片湿痕还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仿佛是她和这具男身告别的证据。
温遥背着许楼,专挑学校西侧少人经过的那条水泥路走。
一路没有人。温遥提前想好了说辞,如果遇到谁,就说这个男生低血糖晕倒。可连保洁阿姨都没出来,几个花坛边的学生也只是远远看了一眼,没跟上来。她走得很急,多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她背上,她的鬓发都湿透了,贴在额角。
到了医务室后门,她用膝盖顶开门。进去后没停,把人背进一间旧办公室。这屋子自从另一个校医被调走,就改成了温遥的休息室,有一张折叠床,一个小床头柜,窗帘永远拉着。中午或值夜班,她常睡在这里。
她把许楼放到床上。少年歪斜地半靠,很重。她直起身,大口大口喘气,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休息室里很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她却没躺,也没有歇,转身进了配药间,从冷藏柜里取出一瓶已配好的淡蓝色药剂,兑进生理盐水,挂上输液架。针头稳稳扎进许楼手背里的血管。
这药剂是专门配合陈默替身人皮研发的,可以压制穿戴者的上层意识,让人皮内置意识更好地完成覆盖,同时有长效镇静和麻醉作用。这样可以方便温遥为许楼穿戴硅胶衣。等许楼再醒来时,他就不会再是许楼。他会是陈默。
温遥替许楼用胶带固定好滴管。她盯着许楼那张极普通的脸看了几眼,而后退出休息室,用钥匙拧了两圈反锁。她把钥匙放进口袋,走到医务室外间,擦了擦汗,从抽屉里摸出手机。
她拨出两个电话。都简短,像是某种密码。
“木箱,现在送。”
“档案线,今天启动。走民政领养程序,要纸面和电子同时盖章。”
对方分别回了一句“好”。没有多问。
一个小时后,一个跑腿员从学校北门进来,提着一个黑塑料袋包着的小纸箱,送到医务室。温遥签收后,提着它迅速进入休息室,再次把门反锁。
纸箱打开,是正是一套连头连脚的全包硅胶衣。灯光下,那东西第一眼看过去像一件叠好的长袖连体衣,粉嫩色的内里,外皮泛着一种极似人类皮肤的光泽。凑近看,才能看出那张折叠在最上面的脸。陈默的脸。
与此同时,学校教务处收到教育部门发来的一份通知,附带完整电子公章:
“你校高二(7)班许楼同学,经民政部门核查确认其亲生父母,并已完成相关领养手续。学生档案请于今日转出。许楼同学因家庭团聚需要办理转学,离校前无需到班上课。个人物品请班主任代为整理,稍后会有专员到校取走。”
教务处的老师议论了几句。这年头孤儿找到亲生父母的事,少,但也不是没有。手续齐全,落款清晰,他们便按流程办了。
没人知道,该“亲生父母”根本不存在。那些签字、印章、纸质文件,都是温遥上面的人让专人穿戴拟真硅胶衣,分批分角色去民政、教育部门跑的。每一个环节都做得极真,一看就是真的,此外这种事也没有人去查第二遍。
下午,允儿接到通知。王老师发来消息:“陈默,你的手续都通过学校审核了。档案暂存学校,后续回国再转走。不用再等,可以提前回去准备航班了。”
允儿看到这条消息,胸口像突然被抽掉了最后一块石头。整个人轻得发飘。
她从办公楼出来,走向校门。她去往的方向,就是她的新人生。所有属于陈默的日子,好像都留在身后了。
经过医务室时,她的脚步慢了半拍。
她忽然想再看一眼温遥。她说不清为什么。温遥是她作为男生时,第一次和女人做爱的人。那也是陈默第一次穿上硅胶衣来到学校的时候,也像一道隐秘的伤口,至今没有好,让她铭刻在心。可她在医务室窗前往里看,没有看见人。浅绿的木门关着,里面只开着一盏小灯,照着一排空荡荡的椅子。她没有停下。
她收回视线,往校门口走去。
医务室深处,温遥站在休息室门后,透过一条极窄的门缝看着外面。她目送允儿走过,看她步伐轻快,像脱掉了一层很重的壳。温遥慢慢把门关上,反锁。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她转回身,看向床上昏迷的许楼,又看了一眼纸箱里那张陈默的脸。
许楼即将迎来一个全新的人生。
(第二十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