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熟女 红楼梦外春回传:从贾母开始,师徒粗屌灌满天下最尊贵的熟女馒头屄白虎穴

  穿越第五百六十五日。午前。

  清虚观前院。

  阳光透过梧桐树的枝叶洒在青石地面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摇晃,如同一面被风吹皱的金色绸缎。

  五月的天气已经有了初夏的意思,空气中弥漫着松柏和泥土的清香,偶尔夹杂着前殿飘来的檀香气息。

  张三佝偻着腰在扫落叶。

  竹扫帚在青石地面上划出沙沙的声响,干枯的梧桐叶被聚拢成一小堆一小堆,然后被铲进簸箕。

  穿着那件永远洗不干净的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破草鞋。

  满脸皱纹,满手老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泥垢。

  面容枯槁,肤色黝黑粗糙,佝偻驼背,身材瘦小干瘪。

  任何路过的香客看到这个老头,都不会多看一眼。

  不过是清虚观里一个最普通、最卑微、最不起眼的老杂役罢了。

  道观的前殿中传来了李四清朗温和的声音。

  “……诸位夫人且放宽心,此番祈福法事,乃是为令堂祛病延年、增福添寿之用。贫道这便起坛做法,请诸位在殿外稍候片刻……”

  玄清真人的声音如同清泉流过鹅卵石,温润而不失庄重,任何人听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真正有道行的高人。

  两具身体。一个灵魂。一心两用,各司其职。

  张三扫着地,脑海中同时操控着前殿里李四的一举一动。

  李四正在为几位新来的小官吏的母亲做祈福法事。

  这些小官吏的母亲不过是五六品京官的老太太,身份远不及后殿深处那些猎物们尊贵,但她们的银子同样好使,她们的香油钱撑起了清虚观的日常开销,也维持着这座道观在京城中”香火鼎盛、灵验非常”的口碑。

  这是表面上的生意。

  真正的生意,在后殿。

  张三将一堆落叶扫进簸箕,直起腰,抬头看了一眼湛蓝的天空。

  五日了。

  距离那场终极大狂欢已经过去了整整五日。

  五日前的那个夜晚,春回堂中十九具女体横陈,精液和淫水浸透了三套锦褥,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性爱气味。

  五日后的此刻,清虚观在午前的阳光中宁静如常,前殿香客络绎,后殿空无一人。

  十九位猎物已经在第二日午后陆续离开了清虚观,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府邸、宫殿、王府。

  她们走的时候,每一个人的面容都比来时更加年轻了几分。

  太皇太后走的时候,鸳鸯替她重新梳好了发髻,戴上了素白的抹额。老太太上马车前回头看了张三一眼,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张三读出了口型:”下个月,哀家还来。”

  太后走的时候,面容安详得如同换了一个人。

  多年紧锁的眉头舒展了,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上马车前,太后隔着帘幔低声对鸳鸯说了一句话。

  鸳鸯后来转告张三:”太后娘娘说,回宫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几道诏令的事办妥。”

  果然。

  五日之内,新帝在太后的辅佐下,颁布了太上皇国丧后的第一批诏令。

  张三弯下腰继续扫地,脑海中将那几道诏令一条一条地过了一遍。

  “沙沙。沙沙。”

  竹扫帚划过青石地面的声响中,一个拉纤老汉在回顾自己帝国的版图。

  第一道诏令:忠顺王府余党彻底清算。

  忠顺王暴毙之后,其府中残余势力一直是朝堂上的一颗暗钉。太上皇在世时,这颗暗钉还有人护着。太上皇驾崩后,护着的人没了。

  太后在朝堂上轻轻推了一把。

  太皇太后在慈宁宫中点了一下头。

  新帝顺水推舟,一纸诏令,忠顺王府余党连根拔起。

  抄家、流放、削爵、除名。

  干干净净。

  “这一条。”张三在心里说。”太后和太皇太后婆媳联手办的。”

  第二道诏令:四大家族获赏加封。

  贾、史、王、薛四族在国丧期间表现得忠勤恭顺,新帝特旨嘉奖。

  其中贾府获赐最重:世袭罔替。

  这四个字的分量,在京城权贵圈中如同一颗炸雷。

  世袭罔替意味着贾府的爵位可以世世代代传下去,不降等、不削减。

  这是何等的殊荣。

  “这一条。”张三在心里说。”贾母的手笔。老太太在宫里的关系网,加上太后的一句话,就把贾府的百年基业给稳住了。”

  第三道诏令:太皇太后移居慈宁宫颐养天年。

  表面上看,这是新帝对祖母的孝敬。

  实际上,慈宁宫是后宫中规格最高的宫殿,太皇太后入主慈宁宫,意味着她在后宫中的地位不降反升。

  太上皇在世时,太皇太后住在寿康宫,虽然尊贵但略显偏远。如今搬到了慈宁宫,离前朝更近,离新帝更近,离权力中枢更近。

  “这一条。”张三在心里说。”太皇太后自己要的。老太太七十岁了,精力不减反增,手腕比太上皇在世时还硬。”

  第四道诏令:先帝遗妃获准在宫外道观”清修”。

  这一条是最妙的。

  太上皇驾崩后,甄太妃、武太妃、王太妃的身份从”太上皇的妃子”变成了”先帝遗妃”。

  按照祖制,先帝遗妃应当在宫中守节,不得随意出宫。

  但新帝特旨开恩,准许三位遗妃”因身体不适,需在宫外道观清修养病”。

  清修的地点,正是清虚观。

  “这一条。”张三在心里嘿嘿笑了。”太后和太皇太后一起替她们求的情。明面上是让她们去道观养病,实际上……”

  实际上,甄太妃、武太妃、王太妃从此可以名正言顺地常驻清虚观。

  不再需要秘密出入。

  不再需要借口。

  不再需要提心吊胆。

  三位先帝遗妃,从此就住在清虚观的后殿里。

  住在师徒二人的卧榻之侧。

  随时可以被操。

  “妙啊。”张三在心里感叹。”太后娘娘这一手,真是妙到了家。”

  四道诏令,四步棋。

  每一步棋的背后,都有张三的猎物们在不同环节施加的影响。

  太皇太后在慈宁宫中对新帝说了几句话。太后在御书房外对新帝递了一道折子。贾母在贾府中通过王夫人和王熙凤向王子腾传了一个口信。甄太妃通过自己的人脉网络在朝堂上散布了几句”风声”。

  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这些看似毫不相关的举动之间有什么联系。

  但张三知道。

  因为所有这些举动的源头,都是同一个人。

  一个佝偻着腰在清虚观前院扫落叶的老杂役。

  “沙沙。沙沙。”

  张三继续扫地。

  脑海中盘点着自己的帝国版图。

  十九个猎物。十九个权力节点。十九条通往帝国各个角落的隐秘通道。

  后宫最高层:太皇太后坐镇慈宁宫,一言九鼎。太后掌控后宫实权,母仪天下。

  妃嫔层:甄太妃、武太妃、王太妃三位先帝遗妃常驻清虚观,既是猎物也是帮手,各自连接着不同的权贵世家。

  贾府三层:贾母坐镇贾府内宅,王夫人管理中馈,王熙凤执掌账册和人脉。

  邢夫人虽然愚犟但也是一枚棋子。

  鸳鸯作为贾母心腹兼清虚观的信息中转站,穿针引线。

  四大郡王府:北静王太妃、南安太妃、西宁太妃、东平太妃各自安好,继续以”烧香祈福”为名定期来访。四大郡王府的军政势力通过她们间接为张三所用。

  年轻一代:赵氏连接甄太妃的家族网络,孙氏连接太后的娘家势力,陈氏连接北静王府的旁支,周氏连接南安郡王府的内宅,林氏连接东平王府的庶脉。

  外围节点:吴太夫人的永昌侯府、钱氏的定远伯府,各自在京城中下层权贵圈中有着不可忽视的影响力。

  全部收束在一个枯槁干瘦的老纤夫和他那根粗长骇人的巨物手中。

  张三将最后一堆落叶扫进簸箕,倒入角落的竹筐。

  拍了拍手上的灰。

  正要去后院井边打水,一阵马蹄声从山门外传来。

  不急不缓,四匹马的蹄声。

  张三的扫帚慢了一拍。

  没有抬头。

  但眼角的余光已经扫到了从山门外驶入的马车。

  一辆从未见过的华贵马车缓缓驶入了清虚观门前的青石路,在前殿台阶下停了下来。

  马车的规格极高。

  紫檀车厢,雕花精细,漆面光亮如镜。

  绸缎帘幔,暗紫色底子上绣着金线云纹。

  四匹骏马毛色纯一,膘肥体壮。

  前后各有四名仆从,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家仆服,腰间别着家徽铜牌。

  张三的目光落在了车厢侧面的家徽上。

  一个他不认识的图案。

  像是一只展翅的鹰,爪下抓着一柄弯刀。

  新面孔。

  张三继续低头扫地,脚步不紧不慢地向后院方向移动。

  身后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

  鸳鸯从后殿的月亮门里小跑过来,绕过假山,穿过花圃,凑到了张三身旁。

  比起五日前春回堂中那个蜷缩在贾母身旁、面容娇羞茫然的初经人事的丫鬟,此刻的鸳鸯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干练利落。

  乌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鸭蛋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腰身纤细如柳,步态轻盈如燕。

  只是走路的姿势比五日前微微有些不同。

  两腿之间似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

  鸳鸯凑到张三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来了一辆马车。”

  “看见了。”张三的声音沙哑低沉,不紧不慢。”什么来路?”

  “宁德侯府的老太太。”

  “宁德侯府?”张三微微皱眉。”没听过。”

  “奴婢也是头一回听说。”鸳鸯低声说。”方才前殿的小道童跑来后殿报信,说有一位贵客到了,递了帖子。奴婢接了帖子看了一眼,帖子上写的是'宁德侯府太夫人钟氏'。”

  “钟氏。”张三重复了一遍。”多大年纪?”

  “帖子上没写年纪。奴婢问了小道童,道童说看着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头发花白,但面皮还算白净。”

  “嗯。”张三点了点头。”谁介绍来的?”

  鸳鸯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

  “太皇太后。”

  张三扫帚的动作停了一瞬。

  “太皇太后?”

  “帖子上写了。说是'承蒙太皇太后娘娘指引,特来清虚观求见玄清真人,祈福延寿'。”

  张三沉默了片刻。

  “太皇太后的关系。”张三慢慢地说。”那就是太皇太后亲口推荐的了。”

  “应该是。”鸳鸯点头。”太皇太后娘娘回宫之后,怕是跟身边的人提了咱们清虚观。宁德侯府的老太太不知怎么得了消息,托了太皇太后的关系来求见。”

  “宁德侯在哪里任职?”

  “奴婢打听过了。”鸳鸯的情报工作做得极为细致。”宁德侯在西北军中任副将,常年不在京中。家中的事都是老太太做主。”

  “家中殷实么?”

  “马车的规格您也看见了。紫檀车厢,四匹骏马,前后八个仆从。不是小门小户。”

  “嗯。”张三又问。”老太太一个人来的?”

  “不是。”鸳鸯说。”带了一个儿媳妇。”

  张三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儿媳妇?”

  “嗯。约莫三十来岁的模样。奴婢隔着帘子远远瞥了一眼,穿着打扮不俗,身段……”鸳鸯的声音更低了,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身段极丰满。”

  “都坐在马车里没下来?”

  “没有。帖子递进来之后,马车就停在前殿台阶下等着。老太太和儿媳妇都没下车。”

  张三点了点头。

  “让真人先会客。”

  “是。”鸳鸯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张三叫住了鸳鸯。

  鸳鸯回头。

  “帖子留一份底。”张三说。”记到凤丫头的册子里。”

  “奴婢省得。”

  “还有。”张三顿了顿。”回去跟老太太说一声,就说清虚观来了新客,是太皇太后介绍的。”

  “奴婢这就去写信。”

  “不急。等真人会完客,看看是什么路数,再写不迟。”

  “是。”

  鸳鸯小跑着回了后殿。

  张三看着鸳鸯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丫头。

  五日前还是个处子身,如今已经能面不改色地打听新猎物的身段了。

  老太太调教出来的人,果然不一般。

  张三收回目光,继续低头扫地。

  脑海中,同时操控着前殿里李四的动作。

  李四刚刚送走了那几位小官吏的母亲,正在大殿中整理法器。

  张三通过共享意识对李四说:”师父,来新客了。宁德侯府的老太太,太皇太后介绍的。带了个儿媳妇。”

  李四在脑海中回应:”宁德侯?西北军的?”

  “鸳鸯说是。”

  “嗯。我先去会一会。你在外面盯着。”

  “好。”

  李四放下手中的拂尘,整了整月白色道袍的衣襟,抬手理了理紫金冠下的乌发,迈步走出了大殿。

  玄清真人的身影出现在前殿的台阶上。

  阳光洒在月白色道袍上,映出一层淡淡的光晕。

  清俊儒雅的面容带着温和而疏离的微笑,三缕长须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超然物外的仙风道骨。

  “贫道玄清,见过贵客。”李四的声音清朗悦耳,不卑不亢。”不知是哪位贵人驾临敝观?”

  马车旁的仆从赶忙上前行礼,双手递上了一张名帖。

  李四接过名帖,扫了一眼,微微颔首。

  “原来是宁德侯府的太夫人。久仰久仰。请太夫人移步前殿奉茶。”

  马车的帘幔被掀开了一角。

  张三在前院扫地的位置,用余光瞥见了帘幕缝隙中露出的那张面容。

  一张保养极好但掩不住岁月痕迹的面容。

  皮肤白皙,眼角和额头有细密的皱纹,但骨相端正,年轻时应当是个标致的美人。头发花白但梳得整齐,戴着一顶素银抹额。

  那双眼睛从帘幕缝隙中向外张望着。

  先是看了看清虚观的前殿和院落,然后目光落在了台阶上的李四身上,最后不经意地扫过了院子角落里扫地的张三。

  那双眼睛在张三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瞬,便移开了。

  如同看了一块石头,一棵树,一片落叶。

  毫不在意。

  张三嘿嘿笑了一下。

  笑声极轻,混在竹扫帚的沙沙声中,没有任何人听见。

  那双眼睛中有期待。

  有紧张。

  有对未知的忐忑。

  和他见过的所有第一次来清虚观的猎物们一模一样的眼神。

  贾母第一次来的时候是这个眼神。

  太皇太后第一次来的时候是这个眼神。

  甄太妃、武太妃、王太妃、太后,第一次来的时候都是这个眼神。

  期待着什么。

  害怕着什么。

  渴望着什么。

  又不敢承认自己在渴望。

  张三太熟悉这个眼神了。

  帘幔重新合上。

  马车中传来了低低的交谈声,听不清内容,但能分辨出两个女人的声音。

  一个苍老沉稳,应该是老太太。

  一个柔和年轻,应该是那个”身段极丰满”的儿媳妇。

  片刻后,马车门打开了。

  仆从搬来了脚踏。

  一只穿着绣花鞋的脚踩上了脚踏。

  张三没有抬头看。

  不需要看。

  该看的时候自然会看。

  现在不是时候。

  现在,他只是一个扫地的老杂役。

  沙沙。沙沙。

  竹扫帚继续在青石地面上划动。

  张三将最后一堆落叶扫进簸箕,倒入角落的竹筐。

  拍了拍手。

  直起腰。

  尽管仍然佝偻。

  抬头看了一眼湛蓝的天空。

  五月的天空高远辽阔,几朵白云如同被风吹散的棉絮,缓缓飘过清虚观的屋脊。

  脑海中,金手指那道冰冷的提示再次浮现。

  那是穿越之初创造李四时出现过的一行字。

  当时他没有在意。

  后来也没有再想过。

  但此刻,看着那辆华贵的马车,看着帘幕后那双熟悉的眼神,看着自己帝国版图上即将多出的两个新节点,那行字突然又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

  “分身数量上限:未知。”

  未知。

  不是”一个”。

  不是”两个”。

  是”未知”。

  张三的嘴角浮起了一个笑容。

  那个永远猥琐的、属于一个四十五岁送外卖丑男的、属于一个穿越到老纤夫身上的底层男人的、属于一个拥有了十九个天底下最尊贵女人的隐秘帝王的笑容。

  弯回腰。

  继续扫地。

  沙沙。沙沙。

  清虚观在午前的阳光中宁静如常。

  前殿里,玄清真人正在为新来的贵客奉茶。

  后殿里,鸳鸯正在整理王熙凤的册子,准备记录新的名字。

  山门外,更远处的官道上,隐约还有马车的辘辘声传来。

  也许是路过的。

  也许不是。

  他的帝国,才刚刚开始。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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