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有点饿了。”
好不容易从人生中第一次高潮中平复下来，我连忙搂紧妈妈软成一团的娇躯，把脸埋进她怀里，可怜巴巴地撒起娇来。
“饿......饿了？”妈妈连忙撑起娇软的身子，那两颗被压得有些扁平的母性乳肉，像是突然想起自己原有的重量，重新绷出圆润丰满的弧度，在半空中晃出一圈淫靡的肉浪。妈妈低头看着我，脸上的红霞渐渐褪去，漂亮的眉毛也跟着微微蹙起，“刚才不是还说只想抱抱吗？怎么一会儿一个样？”
“刚才不饿，现在饿了嘛。”我厚着脸皮往蹭了蹭她的玉手，故意拖长声音，“妈，我想吃你做的饭。你去帮我热一点好不好？”
妈妈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狐疑地打量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审视，似乎还在琢磨我刚才为什么突然发抖。
我被她盯得心里直发毛，生怕这点小伎俩骗不过去。偏偏被窝里那个胆大包天的小混蛋还不肯消停，灵活的小舌头还在舔着我的龟头，害得我浑身一僵，差点当场破功。
好在妈妈没有察觉。她见我一个劲儿地撒娇，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松开握着我的手，替我理了理凌乱的衣领。
“真是拿你没办法。”她嘴上抱怨着，语气却依然温柔，“厨房里还有些饭菜，我去给你热热。你老老实实躺着，别乱动，听见没有？”
“听见了！谢谢妈妈！”
我赶紧点头。妈妈又摸了摸我的额头，确定我没有发烧，这才起身朝门外走去。直到房门轻轻合上，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才如释重负般瘫回枕头上。可还没等我把堵在胸口的气喘匀，突然感觉腰眼一麻。
“苏！听！雨！”
我猛地掀开被子，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瞪着那个差点害死我的罪魁祸首。
苏听雨正舒舒服服地蜷在我腿间，两只柔弱无骨的小手不厌其烦地把玩着我的肉棒，白嫩的小脸因为闷在被窝里而泛着可人的红晕。她似乎早就料到我会发火，不仅没有半点心虚，反而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一对浅浅的小梨涡。
“表哥，你干嘛这么凶呀？”
“你还笑得出来？！”我气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结果牵动了腿上的伤口，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刚才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要是我妈真的发现了，我们两个都得完蛋！”
苏听雨眨巴着眼睛，非但没有认错，反而理直气壮地嘟起小嘴：“谁让哥哥刚才一直抱着姨妈，都不理人家。况且——你的小兄弟一直那么硬，顶的我难受......” 说完，她竟然还屈指在我半硬不软的肉棒上轻轻一弹。
“嘶~” 我张了张嘴，差点被她这番歪理气得背过气去。
好家伙！合着我刚才拼了老命地替她打掩护，反倒成了我的不是？
“你还好意思说！我抱我妈怎么了？要不是怕她发现你，我至于硬成……不是，吓成那样吗？”我气呼呼地指向门口，“赶紧回你自己房间！趁我妈还没回来，快点！”
苏听雨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几分。她垂下眼帘，纤细的手掌轻轻托住我的子孙袋，半晌才小声嘟囔道：“表哥就这么讨厌我呀？真是个负心汉，刚在人家的小嘴里射完，就急着赶人家走……”
我怔了一下，原本到了嘴边的训斥顿时说不出来了。
这小丫头也不知道是故意装可怜，还是真的伤心了。刚才还跟只偷了腥的小狐狸似的把我口到不知天地为何物，这会儿却低着脑袋，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贴在我青筋盘绕的大肉棒上，还时不时偷偷瞟我一眼，谁能告诉我，这小妖精是怎么做到同时兼具清纯与淫荡的？
反正肯定不是因为她像盘核桃一样在盘我的蛋蛋！
“我什么时候说讨厌你了？”我无奈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小雨，你突然告诉我这么大的秘密，总得给我一点时间消化吧？再说了，我妈随时都会回来，你现在留在这里真的不合适。还有，你到底是从哪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
“嘻嘻~当然是里番了！听说你们男生都喜欢这个……”
“我草！我要把你的网线给拔了！然后再把你的电脑、手机全部没收！”
“哥哥才不舍得呢，哥哥对我最好了！” 苏听雨放开了我饱受摧残的阴茎，一下扑进我怀里，笑得格外开心。
“少来这套！不许叫我哥哥，我还没跟你算刚才的账呢！”我嘴上虽然还在抱怨，心里却已经拿她没办法了，“快点回去吧，算我求你了。”
谁知苏听雨根本没有起身的意思。她只是乖巧地应了一声，却依旧赖在我身上不肯走。
她在我胸口一连亲了好几下，丝滑柔嫩的小腹不经意间擦过我的肉棒，害得我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妈的，我真是个禽兽！正当我逐渐沉醉在这股旖旎的氛围中时，苏听雨忽然抬起头，目光认真得让我有些不自在，“哥哥，我还可以像以前那样喜欢你吗？”
我微微一愣。
苏听雨没有等我回答，便红着脸又补了一句：“不是以前那种喜欢哦。”
这下轮到我傻眼了。虽然刚才已经隐约猜到这丫头的心思，可当她真的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时，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尤其是看见她满怀期待的眼神，我竟然莫名有些心慌，连耳根都跟着热了起来。
“你、你先等等。”我慌忙摆手，“小雨，这种事情不能这么随便吧？我才刚知道你是女孩子，你总得让我想清楚……况且我们是亲人，怎么可以......”
“那哥哥慢慢想嘛。”苏听雨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反而露出了那副熟悉的狡黠笑容，“反正我又不会跑。”
说着，她又凑近了一些。我正准备继续劝她回房间，她却忽然收起笑容，望着我的眼睛，小声问道：“哥哥，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我脑袋里嗡的一声，顿时愣在原地。
“什、什么？”
“就是……”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刚才是在被窝里，现在却是面对面。她白皙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亲一下嘛。况且，哥哥的小鸡鸡好好吃，人家还想......” 话还没说完，这个混蛋像光滑的泥鳅一样竟然又把香香软软的身子滑到了我的两腿间。
“你先别闹！我妈马上——”
就在这时，卧室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我心里猛地一跳，还没来得及提醒听雨，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温言，饭给你热好了。”
妈妈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苏听雨反应倒是快，几乎就在门被推开的瞬间，她已经慌慌张张地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可惜，这一次她的动作终究慢了半拍。
妈妈刚刚踏进房间，便看见了床上那团匆忙消失的身影。
她的脚步猛地停住了，本来还带着些许红润的美颜玉颜瞬间沉了下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坐直身子，硬挤出一个笑容。
“妈？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妈妈没有回答。
她先看了看我，又将目光缓缓移向我身下明显隆起的被子。那张平日里冷艳端庄的脸，此刻竟然冷得看不出丝毫表情。
卧室里安静得可怕，我的心脏砰砰地跳着，像是随时都能从胸腔里撞出来。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放下手里的碗筷，缓缓走到床边。
“温言。”她的声音很轻，“被子里是谁？”
我脑袋里嗡的一声，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没、没人啊……”
“没人？”
妈妈盯着我，嘴角忽然扯出一丝冷笑。“苏温言，你现在连撒谎都不会脸红了，是不是？”
“妈，你听我解释……”
“把手拿开。”
我下意识抓紧被角，心脏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妈，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妈妈没有再跟我废话。她猛地伸出手，一把将被子掀了开来。
“啊！”
苏听雨猝不及防地惊叫一声，慌忙坐起身来。她显然没想到妈妈会突然动手，吓得小脸煞白，战战兢兢地缩到我腿间。
妈妈却仿佛没有听见她的惊叫。她僵硬地站在床边，目光从苏听雨还残存着些许白浊夜的嘴角慢慢移到我通红的脸上，接着又落在我凌乱的衣领和胯下还渗着透明液体的狰狞肉棒。她盯着这些痕迹看了好一会儿，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下去。
她显然明白了什么。
“你们……”
妈妈张了张嘴，却迟迟没有说出后面的话。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握着被子的手越攥越紧，连指节都泛了白。
我从来没有见过妈妈露出这样的表情。
不是平日里训斥我时那种冷冰冰的严厉，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震惊与痛苦。她的脸色惨白得近乎透明，漂亮的红唇微微颤抖，原本握着被子的手也一点点收紧，连指节都泛了白。她胸口剧烈起伏，极致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她一只手还保持着掀被子的动作，整个人像一座随时会爆发的冰山，死死盯着我们两人。
“苏温言。”过了许久，妈妈终于一字一顿地叫出了我的全名。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告诉我，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我浑身一颤，哆哆嗦嗦地挤出几个字，“妈，我……”
“看着我！”
妈妈突然厉声喝道，吓得我猛地抬起头，对上那双几乎要把我刺穿的冰冷凤目。她紧紧盯着我的眼睛，嘴唇不停地颤抖，像是仍然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你们是不是已经……”
后面的话，她终究没能说出口。可我却听懂了，我也知道，这个时候再撒谎，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于是，我艰难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就像拨浪鼓一样摇起来。
“……没......没有，只是那个......口......口。”
话还没说完，妈妈仿佛突然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整个人踉跄着后退半步，伸手扶住床头柜，才勉强稳住身子。
我吓了一跳，连忙想去扶她，“妈！你听我解释……”
“别碰我！”妈妈猛地甩开我的手，声音尖锐得几乎让空气都为之一窒。
我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整个人像被丢进沙漠里的鱼，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所以是真的……”
妈妈低声重复了一遍，原本紧紧攥着被角的手忽然松开了。被子滑落到床沿，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怔怔地望着我，仿佛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妈妈那张平日里总是从容冷艳的脸，此刻像结上了一层厚厚的霜，连一向挺得笔直的肩膀都佝偻了下去。她似乎想说些什么，可嘴唇动了好几下，最后却只是艰难地吐出一句：“苏温言……你才多大？”
我心里猛地一紧，下意识低下了头。
妈妈深深吸了口气，抬手将散落到脸颊旁的长发拨到耳后，似乎想借着这个动作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当她再次开口时，声音依旧抑制不住地发颤。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有没有想过后果？如果我给你热饭时间再长一点，你们是不是准备做更过分的事？万一......万一弄出人命来，你打算怎么办？！”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见我始终低着脑袋，脸色不由得更加难看，“还有小雨呢？你有没有想过她以后怎么办？！”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往脸上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说实话，这些问题我确实没有认真考虑过。今晚发生的一切实在太突然了，直到现在，我的脑袋都还有些昏昏沉沉。更何况几个小时前，我甚至还不知道听苏雨竟然是个女孩子。
可这些话，我哪里敢当着妈妈的面说出口？
妈妈等了半天，见我始终没有回答，似乎终于忍无可忍。她猛地转过身，气冲冲地在床边走了两步，又突然停下来，抬手指着我。
“苏温言，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哑巴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胸口也跟着剧烈起伏，“我这些年是怎么教你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念书，好好养伤！我每天忙里忙外，怕你吃不好、睡不好，连你腿上那点伤都恨不得替你受了！结果你倒好，背着妈妈做出这种事，竟然还有脸瞒着我！”
说到最后，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哽咽。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别过脸去，抬手揉了揉眉心。可那双原本冷静锐利的眼睛，还是一点点泛起了红。
这时，一直缩在旁边的苏听雨突然出声了。她似乎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慌慌张张地从床上爬起来。由于太过着急，她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低着脑袋，双手紧紧攥住衣角。
“对不起！姨妈，都是我不好！”苏听雨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那张白净的小脸早已吓得没了血色，“表哥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愿意的……姨妈，你别生表哥的气，好不好？你要骂就骂我吧……”
她说得又快又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停地往下掉。说到最后，甚至下意识伸出手，想去拉妈妈的衣袖。
“离我远点！”妈妈猛地退开半步。
苏听雨吓得浑身一颤，伸到半空的小手顿时僵住了。她呆呆地望着妈妈，眼里的泪水越积越多，最后只能怯生生地收回手，像只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垂下脑袋。
妈妈却没有因此消气。她冷冷地盯着苏听雨，目光在她那张泪流满面的小脸上停留了片刻，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复杂。
“苏听雨，我问你了吗？”
“姨、姨妈……”
“我让你说话了吗？！”
妈妈的声音毫无预兆地骤然拔高，尖锐的音量吓得苏听雨连忙闭上嘴巴。
她似乎想继续训斥，可看见苏听雨那副惊恐万分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却又突然停住了。
妈妈紧紧抿着嘴唇，目光落在苏听雨身上，久久没有移开。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此刻的眼神有些奇怪。除了愤怒和失望，似乎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甚至让她一时间显得有些迟疑。
可这种迟疑并没有持续多久。
“你才来这个家半年，我有哪一点亏待过你？”妈妈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尖锐，却冷得让我心里直发毛，“你爸爸把你托付给我，是让我好好照顾你的。我答应过他们，就一定会尽到这个责任。你想吃什么、想穿什么，哪次不是尽量满足你？平日里你们两个胡闹，我什么时候真正跟你计较过？”
苏听雨始终低着头，眼泪一滴滴落在地板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妈妈看着她，眼底的失望似乎越来越浓。
“我以为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至少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她轻轻吸了口气，声音里透着一种令人难受的疲惫，“可你倒好……苏听雨，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姨妈，对不起……”
苏听雨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她一边拼命擦着眼泪，一边断断续续地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骗您的……我知道您对我好，我也一直很感激您……可是、可是我真的……”
“真的什么？！”妈妈猛地打断了她。
她似乎已经听不下去了，气得转过身去，扶着额头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等她重新回头时，那张漂亮的脸已经阴沉得吓人。
“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事情？！”她抬手指向布满精斑和口水的床铺，手指微微颤抖，“这么大的事情，是你们说一句对不起就能算了吗？！”
苏听雨吓得往后缩了缩，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解释，可一对上妈妈冰冷的目光，又赶紧把话咽了回去。
我清了清嗓子，刚想辩解，妈妈却毫不留情地抬手打断了我。她似乎已经不愿意再听我说下去，冷冷地扫了我们一眼，咬牙切齿道：“给你们五分钟，赶紧收拾干净，然后给我滚出来！”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完了！这下真的全完了！
我呆呆地望着妈妈的背影，脑袋里一片空白。可眼看她就要走出卧室，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我竟然不顾腿上的伤，探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妈！你等等！你听我解释！”
“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妈妈正在气头上，想也没想便狠狠甩开了我的手。我原本就坐在床沿，被她这么一甩，顿时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床下栽去。
“啊！”
我吓得惊叫一声，下意识闭紧了眼睛。谁知耳边忽然传来妈妈的一声惊呼，紧接着，一双手臂急急地将我搂住。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两人便一起摔在了地上。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妈妈疼得轻哼了一声，原本梳理整齐的长发也散乱开来。卧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心跳声。
我本以为自己不是脸先着地，就是屌先杵地。然而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脸竟然陷进了一片温软之中。根本不是我以为的冷硬地板，而是妈妈那炽热、柔嫩、散发着成熟女人浓郁体香的肥嫩粉胯。
紧窄轻薄的白色蕾丝根本勾勒不住母亲丰厚饱满的阴唇。透过被撑得近乎透明的布料，那两瓣肥厚光洁的软肉好似在呼吸一般，轻轻地一开一合，仿佛在向我索吻。
我死死盯着母亲神圣的蜜处，连头都不敢再抬，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混乱——
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
这次是真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