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林动不了。

　　那圈细丝一样的缠缚看不见，却紧得让你连一根脚趾都抠不动。他只能仰着头，看着那张凑近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黑白分明，里头映着他自己狼狈的倒影。

　　"嗯……"

　　他把呻吟咬在牙关里，不想让声音漏出去。

　　那根手指从他乳尖上绕了三圈，收回来，放进自己口中，轻轻沾了沾舌尖。再拿出来时，指腹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一条极细的丝从她唇边牵出来，拉长，断在半空，无声无息落回她胸口那团软肉上，晕开一小点。

　　"小情郎。"她把那根手指竖到他眼前给他看，"你瞧。"

　　然后她把这根手指，直接塞进了他嘴里。

　　那一瞬间，叶玄林的脑子里"嗡"地一声，所有的念头都没了。嘴里的味觉像是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掌，整个人从里往外软下去。一股极其奇异的甜，顺着舌根漫上来，不是糖、不是蜜、不是任何他吃过的东西。那是一种会往骨头缝里钻的甜，甜里还带着极轻微的麻，像有一群细小的虫，从舌面一路往喉咙里爬。他下意识地把舌头迎上去，想含住那根手指。

　　雨苏荷偏偏在这时抽了回去。

　　"急什么。"她的手指停在离他嘴唇半寸的地方，冲他晃了晃，"我知道这味道让你上头。可我就不给你尝。"

　　她的腰肢轻轻一扭，赤着的身体贴上来，那两团软肉碾在他胸口，隔着他那点湿透的衣料，却像没隔着一样。她凑到他耳边，含着他的耳垂咬了一下，声音又低又慢。

　　"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叶玄林咬着牙没回话。他不能说。他要是张口，这一声"是"非得漏出去不可。

　　雨苏荷也不急着要他说。她垂着眼，视线往下溜，停在他腰间。

　　那里已经撑起一个明明白白的鼓包，布料被顶得绷紧，压出一道深深的痕。

　　"哟。"她伸手在那鼓包上轻轻按了一下，指尖顺着顶起的轮廓描了描，"小弟弟，你这本钱倒是不小。难怪你身边那位，看咱们俩看着看着，脸就红了。"

　　她抬起眼看他，笑得又甜又坏。

　　"你们，是不是已经做过？"

　　叶玄林脑门上青筋跳了一下。

　　他动不了，还不能骂她，这会儿最气人的是——她说得也不算全错。他这会儿被这么贴着、碰着，是个正常男人都会起反应，何况他满身的血还热着。可她光点火不泄火，还蹲在这儿拿话挤兑他，这就过分了。

　　"你——"

　　他刚咬牙要说什么，浑身的血忽然像被什么东西点着了。

　　丹田处那团火先动。起初只是温热，转眼就烧成了烫，一路顺着经脉往上蹿，蹿到胸口、窜到后颈、窜到耳后。叶玄林整个人的皮肤都在发红，额头上浮起一层薄汗。他脑中那点仅存的清明，被这团火一冲，像是被水灭了的灯，一点点暗下去。

　　只有一个念头，滚烫地涌上来。

　　"咔。"

　　一声极轻的响，从他体内不知哪里传出来。

　　那是蜜露和经脉第一次共振的声音。

　　雨苏荷感觉到那一下，眉梢一动。她凑得极近，闻着他身上那股忽然浓起来的味道，唇角慢慢翘起。

　　"来了。"她贴着他的耳朵说，声音里那点调笑收了，添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料到的紧张和期待。

　　——

　　叶玄林的意识黑了一瞬。

　　再"看见"东西的时候，他已经在动了。他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挣开那圈缠缚的。只记得自己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把人往下一压。

　　雨苏荷背脊碰到碎石地面，"嗯"了一声。这一声不像方才那些挑逗，倒像是被撞了一下，真欢喜了。

　　他不说话，喘着气，低头就咬上她肩头。

　　牙陷进那层白嫩的皮肉里，留了一排浅浅的牙印，他没舍得真咬破。

　　雨苏荷非但没躲，双臂一绕就环住了他的脖子，腿也顺势盘上他的腰。她整个身体贴得死紧，仰着头，露出发白的颈子，声音一处一处往外飘。

　　"对……就是这儿。你早该这样了。"

　　叶玄林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滑下去，按上那两瓣沉甸甸的圆润。指头陷进软肉里，像是陷进刚发好的面，回弹着刚好。

　　雨苏荷的身子颤了一下，腰往上顶，那处湿软的地方正正好抵上他鼓胀的胯。隔着一层布料，她缓缓地碾了碾。

　　"嘶——"

　　叶玄林倒吸一口冷气。那点布料很快就被洇湿，出现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他的手不再算得清账。他掐着她的腰，把人翻过去，让她趴跪在碎石地上。白发散了一地，脊背弓成一道漂亮的弧。臀瓣高高翘着，中间那道粉嫩的缝微微张着，泛着水光。

　　他解了腰带，褪了裤。

　　那根憋了太久的东西弹出来，热气腾地散开，顶端已经挂着一点透明的液体。

　　雨苏荷扭过头看他，一缕白发贴在脸侧，眼波里是水。

　　"小情郎。"她把话拖得很长，咬着尾音，"快……进来。姐姐要你这一下，等了好久了。"

　　叶玄林不再犹豫。

　　他一手扶住她翘起的腰，一手握着自己，对准那道湿滑的缝隙，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雨苏荷仰着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叫，腰剧烈一颤。她的内壁瞬间缠上来，一层一层，收得极紧，不像寻常紧窒，倒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头从四面八方帖上来，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无一处不周。

　　叶玄林脑子里"轰"地炸开。

　　这种滋味，是他二十多年活到头第一回尝。

　　"I……我这辈子……"他没说完，声音都被那层内力吮得是抖的。

　　他本能地动了起来。起初还有点生涩的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腿根，"啪、啪"地脆响。雨苏荷的叫声被他这一顶一顶，断成了一节一节的，混着黏腻的水声，在这片死过不知多少人的渊底回响。

　　"嗯……啊……好深……小情郎……你、你这劲儿……"

　　她双手撑着地，胸前的两团随着撞击前后晃，硬起的尖蹭着粗石，蹭得她浑身发抖。

　　她腿间流下来的，先是一缕缕淫水，很快就混进了别的东西——一线暗红，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再从他抽出的地方滴到石头上，溅开一小朵。

　　叶玄林看见了。

　　他愣了一瞬。

　　"你——"

　　"别停。"雨苏荷回头看他，眼里那点水还没干，嘴角却翘着，"第一次嘛。总要有这一下的。"

　　他盯着她看了两息，喉头动了动，终究没停，掐着她的腰又撞下去。

　　——

　　不远处，苏玄雅捂着脸的那双手，指缝不知什么时候张得老大。

　　她清清楚楚看见了那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看清了那人在里面进出时翻出来的一圈粉嫩的穴肉，看清了那点点落红是怎么样一点点洇开，又怎么被水一样的液体冲淡。

　　她的脸烫得能煎蛋，心口砰砰跳得像要冲出来。可最让她心慌的不是眼睛里看到的。是双腿间那处——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薄薄的裙裤黏在腿心，闷出一道明显的凹痕。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跳一跳地压在那处软肉上。

　　"唔……"

　　她忍不住夹紧了腿，小腹里酸麻地抽了一下，一阵说不清的空落从深处漫上来。

　　"看见了吗。"旁边那个红发的凑过来，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你那位情郎，把我妹妹弄成什么样了。"

　　苏玄雅扭头想骂，对上一双笑着的眼睛，一句话硬是堵在喉咙里。

　　"你心里……是不是也想被他这么待着？"

　　"胡说。"

　　苏玄雅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不敢看人，可她自己那两条腿，正贴着石头慢慢地摩。

　　雨姒妾看着她嘴上不认，身子却诚实，忽然轻轻笑开了。

　　"没事的。"她凑到苏玄雅耳边，声音不高，把话一点点灌进去，"其实我也想。你不用硬撑着不认。我猜你现在……"

　　她的指尖隔着衣裙轻轻点了一下苏玄雅腿心，点在那处最湿的凹陷上。

　　"你这里，早就不干了吧。"

　　"你闭嘴。"

　　苏玄雅把整个头别到另一侧。这一句"你闭嘴"她几乎是憋着气才说出来的——她不能看这女人的脸。

　　因为她知道，自己要是看了，准会看见对方脸上那种了然的、得意的笑。

　　那笑她受不住。

　　——

　　那一边，"大战"已经收了。

　　叶玄林脱力似的靠上石壁，胸口起伏，汗顺着眉骨往下滴，滴在赤着的胸口上。雨苏荷从地上缓缓坐起来，喘着，肩头的白发贴在湿汗里。她盘起腿，端端正正坐好，双手按在小腹上，闭上眼，开始运转什么。

　　那层薄汗从她背上褪下去，脸晕开一层淡淡的粉。

　　叶玄林一根手指都懒得动。他仰着头喘气，眼角的余光往她那边扫过去，看见她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白得发亮，再往下，腿根那处还残留着方才留下的湿痕和淡淡的红。

　　他自己的身子却不安分。

　　他低头看了一眼。

　　那刚才才软下去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又立了起来，比方才更烫，更硬，顶上已经洇出一点亮。

　　他伸手按了按，想压下去。

　　越按，越硬。

　　叶玄林立在那里，没搞明白自己身上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胸口那团火没有灭，反而像被灌了一勺油，烧得更旺。他转头看向盘腿坐着的雨苏荷，又看向另一边，正盯着这边不松眼的雨姒妾。

　　雨姒妾站起来，红衣被风一晃，走到他面前蹲下，抬眼看他。她说的话很轻，可在这一片安静里，每个字都落得清楚。

　　"小情郎。"

　　"这才只是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