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高城百合子的美人计
周一晚间,雪之下家那栋日式宅邸里,灯还亮着。
和室很大,塌塌米踩下去会微微陷,蔺草味还在。走廊那边偶尔有仆人走过,脚步放得很轻,没人敢在这个时间敲门。主位坐着雪之下喜久子,蓝色和服把人裹得整整齐齐,胸前那团被布料勒得很满,呼吸的时候领口会跟着动。她没靠着,背挺得很直,茶就放在手边,看起来已经凉了。墙上的挂轴她今天看都没看一眼。
坐在下面的是雪之下阳乃。
白天接评估员时穿的那套OL已经换掉,现在是居家用的浅色着物,头发披着,脸上仍是那种让人摸不透的笑。手指交握在膝上,指腹却在暗处互相搓。
「这次他们派的评估员,感觉不像前一个那么容易唬弄过去。」阳乃先开口,「已经让高城去跟他沟通了。」
喜久子抬眼。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处理?」
「河道扩建工程之前已经有在处理,明天会带他们去检查。」
「那这件事就让你全权处理。」喜久子把茶往旁边挪了一点,「不要让我们失望了。」
「是的,母亲。」
阳乃低头的角度很标准。她站起来时下摆扫过塌塌米,牙关其实咬了一下,喜久子没看她。主位上的女人只当这句话讲完就结束了。
阳乃退到走廊,手才碰到障子,外面已经有脚步声。
不是仆人那种会先报名字的走法。
她侧身让路,对上来的人点了下头。那女人看起来跟喜久子差不多岁数,银白长发编成双麻花辫,白色高领把胸部勒得很满,灰色窄裙、黑丝,气场比喜久子更沉。
雪之下深冬连正眼都没给孙女。
阳乃把障子带上,走廊木板在脚下响了两声,她没停。
和室里,深冬在喜久子对面坐下。茶也不喝,寒暄也没有。
「喜久子,我让你去寻找卡主的结果如何了?」
喜久子的背还是直的,袖子里的手指却收紧了。
「母亲,千叶这边没有任何卡主的消息,至于东京那边,上井屋的大人不肯卖那边的消息给我。」
深冬看了她两秒。
「真是没用……」
她站起来,窄裙的褶晃了一下。障子被单手拉开,夜风灌进来,喜久子和服的袖口被吹起一角。深冬没回头。走廊上的脚步声愈走愈远,门口砂利被踩得喀喀响。
喜久子坐在主位没动。那句「没用」她吞回去了,也没追出去。
阳乃沿着走廊走回自己房间。木板一格一格响,她没回头看正厅有没有再传出声音。门一关,脸上那层笑先没了。
房间比正厅小,灯只开一盏,梳妆台上还放着白天用过的口红。她把腰带扯松,前襟松开一点,胸口被勒了一整晚的闷才散掉。人往坐垫上一坐,手按着额头,先骂了两声才去摸手机。
高城白天保证过。对方会配合。水源的事可以压。结果那个评估员站在干掉的河床前面,还是把话讲出来了。
「那个家伙……气死人。」
手机从袖里掏出来,解锁的时候力道太大,萤幕亮光打在下巴上。通讯录往下划,停在一个没写进家里名簿的号码。她按下去,等了两声。
「我要刘明智的资料。」她说得很快,「今晚整理,明天早上送到我房间。公开的、私下的,能找到的都给我。」
对面应了。她没说谢谢,直接挂掉,手机扔到桌上,壳子磕出一声。
明天还要带人去河道。母亲把事情丢下来了。中间卡住的是那个不肯配合的评估员,还有一个收了钱却压不住场的女人。
阳乃把灯关了。房间暗下去之后她还坐了一会儿,才躺平。
隔日早上,窗纸先白起来。外头有人在扫砂利,声音一下一下的。
阳乃已经换好外出的衣服。衬衫扣到倒数第二颗,西装裤的线很直,头发在脑后夹了一下。她看过一次手机时间,河道的车会在外面等。味噌汤喝到一半,碗还捧着,手机就震了。
来电是高城百合子。
她擦了擦嘴才接。
「动作最好快一点。」连早安都没有,「收了钱不办事,你知道后果的。」
对面还想接话,声音才起了个头。阳乃看了一眼时间,拇指按下去。忙音响了半秒,手机被她扣回桌面。
味噌汤已经不热了。她没再喝。
门外有人敲障子,力道很轻。
「阳乃小姐,您要的资料送来了。」
「进来。」
仆人把一个厚牛皮纸袋放到矮桌上,袋口用绳封着。阳乃点头,人退出去,障子重新合上。她把绳拉开,先倒出一叠影印。最上面是姓名、公司、持证评估员编号,证件照笑得很公式。
她先把证件照翻过去,后面是学历、职称、这次出差的名义。看到一半她还是把那张脸又翻回来看了一眼,总觉得跟昨天下午站在枯河床前面的那个人对不太起来。
往下翻。
开头几行写得很干:与玉丰高中教师平冢静交往。
阳乃的手指停住。
「什么?」她把那一页拉近,「这家伙是静的男朋友?」
房间里没别人,声音还是压低了。平冢静的脸自己跳出来——以前上课会抽烟、会骂人、问题来了就直接砸回去的那个老师。毕业后她们还会碰面,喝酒时静很少提男人。阳乃拇指已经滑到通讯录「静老师」那一栏,通话键亮着。
看了两秒,萤幕扣回去。
先看完。
后面还厚。出差、职称、东京住哪一带,夹了几张模糊的侧拍。中后段冒出另外两个名字。茶柱佐枝。桐须真冬。写的不是同事,是「交往甚密」。时间对得上,地点对得上,有一次甚至跟平冢静出现在同一间居酒屋的帐单备注里。
阳乃把那几页摊在桌上,指节敲了两下纸。
「这家伙……简直是渣男。」她笑了一下,一点也不温柔,「静老师怎么会……」
后面那句没说完。手机还在手边,通讯录也没关。她盯着「静老师」三个字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把牛皮纸袋重新封上,只留最上面那张证件照在外面。
窗外有车声。她把资料塞进手提包侧袋,站起来时衬衫前襟被胸部顶出一条紧线,低头确认扣子,才往走廊走。
山武市那间商务旅馆1007里,刘明智把笔电摊在桌上,河道的旧图跟昨天拍的枯河床对来看。水是没有。土是干的。
窗帘拉了一半,早上的光打在键盘上。他喝了两口便利商店的咖啡,已经凉了。报告要怎么写他还没决定,只知道不能照对方给的说法直接签字。
内门那一侧很安静。1005昨晚灯亮过,今早她有没有睡好他不知道,也不想问。
内门又被敲响。
「进来。」
高城百合子推门进来。黑色西装,窄裙,黑丝袜,深紫色长发盘着,蓝眼睛从房间扫过一圈。衣服看起来跟他印象里差不多,可他盯着裙摆,总觉得又短了一截。大腿从裙摆下面伸出来,窄裙把臀线勒得很清楚,走两步就晃。
刘明智喉结滚了一下。裤子里那根居然有反应。
是错觉吗?该不会是美人计?
他以前就常对这个主管有非分之想。加班看到领口、弯腰看到丝袜,脑子都会歪。可一想到对方家里还有人,心里又卡住。拆别人的家庭这件事,他不是没做过,做的时候还是会腻一下。
哼。我可是身经百战的男人,区区美人计对我是起不了作用的。
他在心里把这句话讲得很满,手放在笔电上没动。
「等会雪之下小姐会带我们去河道施工地去看。」高城走到桌边,距离近得能闻到香水,黑色西装的下摆擦过桌角,「准备一下,要出门了。」
她说得像普通催行程。领口扣着,妆也淡,可整个人站这么近,已经不是催行程该有的距离。
她转身的时候,大腿跟窄裙交界那一条线从他手背上滑过去。黑丝是凉的,触感却清楚。
区区黑丝。是动摇不了我的内心的。
嘴上他说:「我知道了,马上可以出发。」
笔电收进背包,昨天拍的照片也一并塞进去,椅子拉开,人跟上去。高城走在前面,走廊地毯吃掉高跟鞋的声音,只剩下臀在窄裙里一摇一摆。1005的门关着,她连看都没看自己房间一眼。刘明智视线掉下去就没抬起来,走了两步还差点撞上行李柜。
住臀啊。别再摇了。
高城头也没回。
「跟上吧,别发呆。」
她其实感觉得到后面那道视线。嘴角很浅地动了一下。
小色狼,看这么明显,我还是有点吸引力的。
电梯门一开,两个人并排进去。镜子把整间厢都照进来,高城的侧脸在里面显得特别淡,像刚才走廊上那个走路会晃的人不是她。刘明智把背包换到身前挡着,拉炼碰到皮带扣,声音在密闭空间里特别清楚。她已经低头在看手机,拇指划了两下又停住,萤幕亮着,她一个字都没打。那通电话的余韵还挂在她脸上,可她一句都不提,刘明智也不问。
一楼到了。她先跨出去,窄裙被步伐带得往上缩一截,黑丝大腿多露出一指宽。她像没察觉,走了两步才若无其事地伸手把裙摆扯回来。大厅柜台有人在办退房,行李箱轮子滚过磁砖,接待员正在念房号。刘明智跟在她后面,视线还是掉在那截黑丝上,连自己什么时候靠近都没发现。等他回过神,人已经快撞上盆栽,只好猛地抬头发呆看天花板。
门口已经停着车。雪之下阳乃坐在副驾,西装裤、衬衫,头发在脑后夹着,侧袋鼓一块,里面就是早上那包资料。司机在前面调导航。后座门开了,高城先弯腰坐进去,窄裙又往上抽一点,她这次连扯都没扯。刘明智跟着挤进去,门一关,车就往山路开。
后座其实不算窄。两个人中间本来还能空一掌,高城坐下之后自己把腿放过来,膝盖先碰到他的膝盖,再来是整条大腿。隔着黑丝跟西装裤,温度还是传得过来。她碰到了也不收,车子过减速带,两人又往中间挤一次。空调打得低,她身上那点香水在密闭空间里变得很近。衬衫领口还扣着,可她低头系安全带的时候胸部往前送,乳沟还是晃了一下。
刘明智把视线钉在窗外。山路开始往上爬,护栏外面偶尔露出河床,颜色发白,跟昨天黄昏看到的一样干。他在心里数树,数到第七棵,下半身还是没听话。背包被他挪到腿上压住,手按在袋口上,像这样就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阳乃从后视镜瞄到后座那两条贴在一起的腿。
小骚货。解决事情的办法还真老套。
她脸上仍是那层笑,转过头来对后座说话,语气像在介绍景点,连音量都没变。
「前面不远处就是河道工程了。预计三个月后完工,到时候水源不成问题。」
刘明智「嗯」了一声。背包已经死死压在腿上,勃起被挡住,轮廓还是太明显。他干脆把笔电再掏出来,萤幕打开当遮避物,键盘靠在背包上,看起来像真的在核对。车子拐进更急的山路,弯比他想的大,整个人往右侧倒,肩膀先撞上高城的肩膀,手臂贴上去,膝盖也跟着挤进她两腿之间的空隙。
靠北。意志力。缩小。缩小。缩小。
高城没躲开。窄裙下的腿就贴着他,呼吸比刚才重,耳尖却开始红。刘明智的手按在笔电键盘上,一个字都没打出来。窗外还是树跟护栏,护栏后面河床干得发白,他看着看着,连自己在看什么都忘了。
游标在空白页上闪。高城的腿还贴着,温度隔着布料一下一下过来,他每换一个档案都得先把气吸稳,否则开口会破音。
「有设计图吗?预计流量多少?环评报告?」
阳乃应了一声,从副驾脚边抽出一叠文件,比他想的厚。她人还系着安全带,转身的时候肩膀被带子拉住,文件得两只手才能递稳。刘明智伸手去接,高城也下意识去扶,两只手在纸边碰到,她像被烫到,指尖缩了一下又没完全放开。文件落到他手上,最上面是设计图的缩小版,后面夹着流量试算跟环评影本。阳乃的视线却没看那些纸,停在旁边那张脸上。
高城百合子脸色通红。
阳乃眼底那点笑收起来了。
死渣男。我要跟静老师说。
她把那句话咽回去,转回正面,安全带勒着胸口。司机专心开车,后照镜对准路面,像后座的事跟他无关。后座两个人的腿还贴在一起,山路一弯接着一弯,谁也没再把距离拉开。刘明智把背包又往下压了压,用笔电把设计图跟流量表对过去,数字一个都看不进去,手却还在翻,纸页摩擦的声音比冷气大声。高城偏过头看窗外,耳根那圈红没退,手指抓着自己的裙摆,抓得很紧。
阳乃从后视镜又看了一眼。
她没再开口。司机把导航音量又转小一格,车继续往工地开。
车在工地临时围篱前面停住。
刘明智把笔电收进背包,腿上那根还没完全消。他用袋子挡着,最后一个下车。高城整理窄裙的时候动作很快,阳乃已经站在围篱缺口,手上那叠文件被风掀起一角。
河道工程的牌子钉在铁丝网上,字被土尘盖住一半。围篱里面是干掉的河床,挖土机停在远处,履带旁边一堆石块。水几乎看不见,只剩中间一条还能反光的细沟。几个工作人员戴着安全帽走来走去,有人在量,有人在对图。
「从这边走。」阳乃把安全帽递给他们,自己先戴上。
刘明智接过来扣上,跟在后面走下坡。他没急着说话,先把阳乃刚才给的设计图摊开,一项一项对现场。护岸标打在哪、河床开挖多宽、预计过水的断面画在第几页,他都用手指按着对。
图上有、地上也有的,他就点头往下翻;对不上的,他就蹲下去看土的颜色,抓一把在手心搓,再问旁边那个拿标尺的人。工作人员一开始还用接待的口气答,被他连续问了三次之后,才把语气收成认真。
「这段现在的流量是用枯水期算的?」
「是。上面说三个月后闸门打开就不一样了。」
「环评那页写的是常年流量。我要看你们现场监测的数字。」
对方愣了一下,去工务所翻夹子。刘明智就站在那边等,笔电架在安全帽上的阴影里,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打进去。太阳不烈,可风干,吹在脸上有土味。
阳乃站在坡上看他。风把她衬衫前襟吹贴在胸口,她用手按住,眼睛却没离开河床那边。那个评估员问一句、记一句,连标尺上的刻度都要看清楚,一点都不像车上那个把背包死死压在腿上的人。
工作挺认真的。不过改不掉死渣男的称号。
她把这句话留在心里,脸上还是那层接待用的笑。高城一开始还跟在刘明智旁边,看了两分钟密密麻麻的表,眼神就飘了。数字对她来说只是一排一排黑点。她往后靠了一步,又靠了一步,最后干脆离开测量线,往阳乃这边走。
阳乃看她走过来。远处刘明智还蹲在河床边,手指按着键盘。
阳乃把音量压低。
「这么光明正大地走过来,不怕被评估员写进报告?」
高城侧过身,像在看风景。
「他?他没那么勤劳,会自己找事给自己做。」
阳乃看了她一眼。
「之前那个不是都打点好了吗?怎么突然换人?」
「之前那个临时回国了。」高城说,「这一个是剩下唯一有执照的,想换也换不了。」
「喔~所以用这种拙劣的美人计?」
高城的嘴角动了一下,黑丝在风里贴着腿。
「拙劣吗?有用就行。」
刘明智表面装得很认真。手却有点抖。车上那截黑丝还没从脑子里出去,裤子里那根又开始抬头,顶着内裤,蹲下去的时候更明显。
二弟。别搞我了。冷静。冷静。可恶……完全冷静不下来。
他问旁边的工作人员公厕在哪。对方用手一指,坡上活动厕所排成一排,铁皮门被太阳晒得发白。刘明智把笔电阖上,丢给那个还在等他签名的人一句「我马上回来」,沿着干土走上去。
最后一间没人。他进去,门一关,插销拉上。隔间很窄,塑胶地板,洗手台滴水,外面隐约听得到挖土机,还有人在喊「注意后方」。他靠在门板上喘了一口气,打开后宫图鉴,点沼尻丽华。
光一落,人就站在隔间里。女仆装,白色吊带袜,栗色头发还带着练马那边的味道。沼尻丽华满脸疑惑,蓝灰色的眼睛转了一圈,先看到马桶,再看到他。
「主人?」
「快。灭火。」
刘明智已经动手。女仆裙掀上去,内裤连着吊带往下扯,她踉跄一下,背撞到门板。他本来想说太干、要不要先用卡片让她发情,手伸进去的时候指腹却已经湿了。沼尻丽华咬着唇,腿自己打开一点,穴口那层水比他想的快。
「速战速决。」
他堵住她的嘴。舌吻又深又急,牙齿磕到一下,另一只手熟练地揉开阴唇,两根手指进去抠,水声在铁皮隔间里特别响。沼尻丽华「嗯……啊……」被他吞掉,腰自己往前送,女仆裙堆在腰上,白色吊带袜的夹子卡住大腿肉。裤子拉炼拉下,已经硬了许久的那根弹出来,抵上湿掉的穴口,龟头被热液裹住,腰一沉就整根进去。
「啊……爽。」
肉壁立刻包上来,又热又紧。他把她翻过去,手按在她腰上,从后面再插进去。沼尻丽华双手扶住门板,指节发白,脸贴着铁皮,把叫声压成气音。女仆装的胸口被挤变形,吊带袜随着撞击一晃一晃。
刘明智从后面伸进衣领,捏住乳头,小声贴着她耳朵。
「在厕所这么兴奋吗?夹得好紧。」
沼尻丽华轻轻摇头,不是否认,是怕声音漏出去。门外隐约有人走过,脚步停了一下又离开。她把唇咬得更死,眼泪都被顶出来一点,穴却绞得更狠。
整间厕所只剩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铁门被顶得微微响,洗手台的水滴答滴答,外面挖土机还在响。沼尻丽华的呼吸愈来愈乱,「嗯、嗯、哈……」全挤在喉咙里,不敢放出来。刘明智没停,一下比一下深,囊袋拍在她臀上,女仆装的裙子被汗浸出一块深色。她摇头,穴却把人绞住不放,像生怕他真的抽出去。
刘明智抬起她一条腿。白色吊带袜的夹子绷紧,大腿被折到几乎贴上铁门,膝盖磕到门框,发出一下很轻的声。隔间本来就窄,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挂在他手臂跟门板之间,站都站不稳。角度一变,整根进得更深,原先还隔着一点的子宫口这次被龟头正面撞上。沼尻丽华的腰往下塌,穴口被撑圆,热液沿着交合处往外挤,滴在塑胶地板上,声音比她自己的呼吸还清楚。
「到子宫了……啊~~」
声音还是被她咬碎,尾音却漏出来,贴在铁皮上发闷。刘明智每一下都往最里面顶,囊袋拍在她臀上,门板跟着抖。子宫口那圈肉壁像有自己的意思,又吸又咬,把他往里含,顶开一点又缠回来。沼尻丽华的手指在门板上抓出湿印,女仆裙堆在腰上,已经皱成一团,吊带袜的边被汗浸深。
「嗯……啊……太、太里面……哈……」
她把脸转向门缝那一侧,像这样就能把声音挡住。外面挖土机还在响,有人远远喊「注意后方」,她整个人绷紧,穴把人绞死。刘明智停了半拍,等脚步过去,再继续。停的那一下她反而夹得更狠,腿在他手臂上发抖。
他腾出一只手,从领口捞进那对G罩杯,当支撑,也当施力点。胸部在掌心里不断变形,乳肉溢过指缝,乳头被夹在指节中间。他撞一下,手就用力握一下,胸型在掌里被挤扁再弹回来,女仆装的扣子崩开一颗,白布下面全是被抓红的痕迹。
「啊~~哈~~」
沼尻丽华的额头抵着铁皮,呼出来的气在门上结成一小片白雾。他每顶到子宫口,那片白雾就多一点。她想并拢另一条腿,吊带袜的夹子却卡住,只能敞着让他进。水声比刚才更响,一下一下,像有人在这个隔间里洗手却洗不完。
「主人……嗯啊……会、会被听到……哈、啊……」
刘明智没回答,只把动作压低,改成又重又密的短顶,专门磨那圈软肉。喘气愈来愈急。肉壁收缩的节奏也愈来愈快,一下夹、一下放,放不开多久又绞回来。她摇头,发丝黏在脸颊上,蓝灰色的眼睛已经失焦,嘴却还在漏声音。
「要去了,要去了——」
刘明智开始加速。铁门被顶得规律地响,洗手台的水滴被盖过去。沼尻丽华的话开始黏在一起,「啊、嗯、主、人、不、要……哈啊……那里……啊啊……不行……嗯啊……」听不太清,腰却自己往后送,每被顶到子宫就轻轻痉挛一下。他掐着她的胸往自己身上撞,乳肉在掌心里换形,水沿着大腿内侧往吊带袜里流,积在袜口,再往下滴到塑胶地板。隔间太窄,两个人的呼吸全挤在一起,她一漏声他就用嘴去堵,堵住之后她只能从鼻腔发出「嗯嗯」的气音,穴却绞得更狠。
她先去。穴口剧烈抽搐,把整根咬住,脚尖在地板上打滑,膝盖差点软掉。刘明智被绞得头皮发麻,低喘一声,也射进去。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子宫,热得她肩膀都在抖,小腹被顶出一下一下的起伏。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还是漏出一声又甜又哑的「啊……」。
(好感度提升至37)
「热热的……」沼尻丽华的声音哑掉,还是往后靠在他胸口,小声说,「主人把我灌满了……嗯……好满……」
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滴在吊带袜的夹子上,再滴到鞋边。她夹着腿想留住,又站不稳,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隔间里全是精液和汗的味道,铁皮门后面又有脚步经过,两个人都暂时不敢动。她的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吸,像没射完似的。
脚步走远。刘明智抽出去,带出一小股白浊。沼尻丽华「啊」了一声,手忙着把女仆裙拉下来遮,穴口却还合不拢,精液沿着大腿往袜边流。他没再给她整理的时间,解除召唤。人连着那身皱掉的女仆装一起从隔间里消失,只留下地上几滴还没干的水痕,和门板上几道模糊的手印。
他对自己使用紫阳花的绽放・紫之宫夏花。衣服上的味道、手上的黏、领口那点精液味一并被清掉,布料回复成进厕所前的样子。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只是刚用完厕所,连额头的汗都淡了。他拉上拉炼,看了一眼手表。
「三十分钟,应该不会太久。」
二弟啊。晚上再让你大吐特吐,先安分一会吧。
他用水龙头冲了把脸,用袖口擦干,确认领口没皱、裤子没沾、手上也没味道,才把门打开。活动厕所的铁门一推,热风先灌进来。阳光比进去时更白,活动厕所外的土被风吹起来,安全帽还挂在他手指上。他踩着干土走回原来放笔电的位置,路上有个工作人员看他一眼,他点了下头当打招呼。
笔电还在。那个等他的人已经去别处了,夹子压在键盘边上,监测表被风掀起一角。阳乃先看见他,从坡上走下来,看了他的脸一眼,又看了看他走路的速度。
「是不是吃坏东西了?要不要去医院检查?」
刘明智笑了笑,把安全帽戴回去,带子在下巴下面扣上。
「没事,剩一些资料而已。」
他蹲回原位,把监测表重新打开。数字还是那些数字,手却稳多了。风把纸页吹起来,他按住,一项一项对完刚才没填的空格。
远处高城还站在阳乃刚才的位置,黑丝被风吹得贴腿,视线隔着河床看过来。刘明智没抬头。裤子里那根这次总算安分,他在心里又警告了一次晚上的事,把最后一页夹回文件袋。
回到旅馆已经快晚上七点。大厅电视在播新闻。
1007的门一关,他先把文件丢桌上,才进浴室。
水开得很热,冲掉一天的土味。
本来打算打开图鉴,今晚让谁来都好。
内门被敲响。
高城的声音隔着门过来。
「我看你晚餐还没吃,带了牛丼饭过来,要不要一起吃?」
刘明智「靠」了一声,毛巾还挂在腰上,手忙着抓椅子上的衣服。裤子先套,T恤从头套进去,领口还没拉好他就走到门边。
「等我一下,我刚洗完澡出来。」
门一开,高城百合子提着两份牛丼饭跟一袋啤酒走进来。
袋子在她手指上勒出红痕,显然从楼下或附近便利商店一路提到这里。白衬衫,窄裙,吊带黑丝袜。盘着的深紫发还是那个盘法,蓝眼睛在走廊灯下很亮。
衬衫比白天那件更薄,第一颗扣子本来就没扣,胸前那条沟已经能看见。她把袋子放到桌上,罐与罐碰撞,声音很响。
「一起吃吧。」
刘明智的眼神又不自觉往胸部跟大腿瞄。吊带的夹子在裙摆底下若隐若现,走进来的时候窄裙把臀线勒死。
这女人又想搞什么把戏?
女人,不要打扰我打炮。不然就让你成为炮。
嘴上他还是很客气。
「好啊。」
两人就着小圆桌吃。牛丼是便利商店热过的那种,盖子打开还冒热气,洋葱的味道先扑上来。啤酒当饮料,拉环一开,气声在房间里特别响。
高城坐他斜对面,腿却没好好收在椅子底下,吊带黑丝从窄裙下面伸出来,脚尖偶尔碰到他的拖鞋。她吃相很浅,一小口一小口,倒是啤酒喝得比饭快。
刘明智把碗捧高一点,视线还是会掉下去,掉到领口,掉到夹在裙摆下的吊带,再强迫自己看碗里的牛肉。
吃了几口,啤酒也喝了几瓶。高城的脸开始微红,说话比白天软。
「明智啊,别看我是主管,实际薪水比你们这些外派的还低。」
又喝一口。喉结滚过,领口跟着动。
刘明智在心里冷笑。女人的嘴骗人的鬼。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当我没偷看你们的薪资条吗?
嘴上他说:「啊?真的吗?」
高城把啤酒罐放下来,指腹转着罐身,继续抱怨公司。语气不像开会,像喝到第三罐才会讲的那种。
「这次上面给了压力,这份投资案一定要过。现在只有千叶这个选项了。」她又喝一口,「如果过不了,公司会有财务上的压力,我的压力也很大啊。」
讲到后面,衬衫的钮扣不知什么时候又解开一颗。不是一下子拉开,是她手撑着桌子往前靠的时候,那颗扣子自己松了。E罩杯把布料撑开,乳沟已经很明显,连内衣的边缘都若隐若现。刘明智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筷子在碗里戳了个空。
他满脸为难。碗还捧着,筷子停在半空。
「话是这样说,可是我也很难办啊。真的出了事,第一个会检讨评估员的。」
高城又靠近一点。椅子几乎并过来,胸部靠上他的手臂,软的,热的,隔着那层薄衬衫还能感觉到形状。她侧过身,又挤了一下。
「所以没有办法吗?」
刘明智的手臂僵住。酒气混着香水,近得他能看见她锁骨上那一层薄汗。
「高城小姐,你喝醉了。」
高城笑了一下,不太像白天那个主管。
「不要再叫我高城小姐了。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叫我百合子吧。」
刘明智心里那道坎还在。他不是很想碰人妻,不想把别人看起来还在的家庭拆掉。可她自己把胸贴上来,自己把扣子解开。
这是你自找的。
「百合子……」
这两个字出口,房间像静了一秒。高城的睫毛动了动,没有立刻接话。
手比脑子快。他搂住她的腰,掌心碰到窄裙后面那条缝。高城的身体在他手臂里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很快被酒意跟笑容盖过去。刘明智没看见。
她顺势拿起桌上那瓶还没喝完的啤酒,像没拿稳,酒液洒在他刚换上的T恤前襟,冰的,沿着腹肌往下渗。
「没事吧?」高城已经把罐子放下,抽出纸巾,「我帮你擦擦。」
她俯身。白衬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敞开,乳沟近在眼前,随着擦拭一下一下晃。
纸巾按在他胸口,力道不重,可人靠得很近,呼吸喷在锁骨上。
酒液往下渗,她的手也跟着往下,擦过胸口正中,再擦到腹。T恤湿了一大片,布料贴肉,她像没发觉自己擦到哪。
刘明智盯着那条沟,喉结滚了一下。
一定有问题。这么拙劣的美人计是对我起不了作用的。
眼神却很诚实。纸巾再往下,她的手指隔着湿掉的布料碰到他的腹,吊带黑丝的膝盖几乎抵进他两腿之间。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还有啤酒滴到地板上的声音。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水,也能看见她低头时耳尖那一点红——红得不像喝醉,比较像在忍什么。
他没把手从她腰上拿开。高城也没把胸口从他视线里移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