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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放荡不羁的老神仙

万花圣主 爱在最深处 3140字 2026-10-04 04:44

  玄尘子道长,先入云房,随后走到榆木几案,高阳和张雅楠随后而入,玄尘子伸手相邀,开口说道:“二位善信请坐,”随即三人便对坐在这几案两边。

  高阳本来还有些担心,毕竟对面这老道士,可是比自己修为高多了。

  只是高阳进入这云舍之后,细细观察这云舍,只见云舍内空气里萦绕着淡淡的柏香与旧纸的气息,褪去了大殿浓郁的檀烟,更为清浅安宁。没有多余摆件,不存浮华饰物,一物一件皆为修行所用。

   狭小的云舍隔绝了老城厢的喧嚣,时间仿佛在此处放缓。

  高阳心中便已大定,只是心中疑惑,不知这老道士,是不是昨天红莲所说,那位已经天人级的老道士。

  玄尘子见,对面那俊朗少年郎,打量着自己的云房,也未多想,继续开口说道:“福生无量天尊,两位善信,我这云房简陋,还望两位海涵。”

  高阳观察之时,张雅楠也在观察,看见这随简陋,但还不算寒酸的云房,知道这位是个修行真人。

  张雅楠环顾屋内,目光掠过案上经卷与窗边翠竹,随后听到临玄子的话,轻声开口说道:“道长哪里的话,道长此处云舍,简而不陋,清宁雅致。

  远离外界纷扰,身居此间,当可静心悟道。”

  玄尘子道长闻言回复道:“境由心造,不过是求一处安放本心的角落罢了。福生无量天尊。”

  张雅楠便继续说道:“冒昧敢问,道长的道号为何?往后若是再来,也好有礼相称。”

  “俗世名姓,早已置之度外。”道长声音清和,“贫道道号玄尘。善信唤我此号即可。

  玄尘子继续说道:“还请这位小善信,伸出手,我好为你诊断。”

  高阳听闻,“嗯”了一身,伸出左手。

  只见对面这老道士,伸出手为他把脉,另一只手捋着自己的山羊胡须。

  只见高阳突然觉得,有股灵力破体而入,以为这老道士,要害我自己,急忙运转万花圣决抵抗。

  同时玄尘子,也感到高阳灵力的抵抗,就开口说道:“小善信不可,我只是与小善信查明隐疾,并非要探查与你,更不会加害与你。”

  高阳看着玄尘子的眼睛,看起来没有任何恶意,就收回了自己的灵力。

  而在一旁的张雅楠,听着玄尘子的话,一头雾水,阳阳怎么就抵抗了,明明他都没有动。

  那玄尘子操控着自己的灵力,顺着高阳的身体的奇经八脉走了一遭,自己的额头都出了汗,更让他糟心的是,这个少年郎确实有隐疾,可自己却治不了。

  玄尘子一想到,自己治不了,还怎么开口收他为徒呢,这可是位年仅十五,但却已是一位异人二重的少年,这个年纪,就算从娘胎里开始修炼,也不可能有这等修为,除非他乃天生灵体之人。

  所谓的天生灵体之人,便是那种一出生,便会有天地灵气滋养,待到其明心智,也就是五六岁的时候,就已踏入凡人境界,成为了一名修行者,而天生灵体最霸道的,便是不需要修行功法,他们的身体就像天生就会修行,他们没有任何境界的阻挡,知道他们修行到一定的境界,就会百日飞声,飞往仙界。

  玄尘子他也知道几百年来,也没人能飞升,哪怕是修行大能,近几百年来,最多修到天人九重,那位龙虎山天师,活了两百九十三年,可依旧还是尘归尘,土归土,与七十多年前之中羽化在,龙虎山的后山,可面前这位小善信,他可以肯定是位天生灵根之人,罢了,他看来与我无缘,我又何必强求呢。

  玄尘子想到此处,便叹了一口气,紧接着说道:“两位善信,恕贫道学艺不精,这位小善信的隐疾,贫道束手无策,这位小善信体内阳气纯正浑厚,可有道是,孤阴不长,孤阳不生,阳极而生阴,贫道没有办法为他医治。”

  说完的玄尘子在叹气一口,心中想到看来我是真的与此子无缘啊。

  张雅楠听到老道长的话,心中也不由得失落,拉起高阳的手,再次向着老道士鞠了一躬,于是回复道:“那便不打扰玄尘道长了,虽然道长没有办法能医治我儿子,也劳烦临玄道长了,我想捐10000元的缘金,不知在哪里捐献,还请玄尘道长告知,还有一会要求几道平安符,也一并麻烦玄尘道长了,我们这便走了,下次有时间再来叨扰。”

  玄尘子听到对面张雅楠的话,心中不由得,有些愧疚,想到这里罢了,我自己是没办法,也没那个修为,可自己的师叔通宸子,现在可在自己观中,自己师通宸叔子,那可是活了157年,修为更是天人境五重的修为,想必师叔应该有办法。

  可又想到自己那师叔,真的没有一点道家高人形象,整个懒懒散散,喝酒吃肉,不受清规戒律,他还是我全真龙门派,唯一一位娶妻生子的,虽然他的妻子已故,女儿也已亡故,他为师祖的最小弟子,师祖收他后,五年后羽化,他便从北京白云观,出去云游,之后二十年渺无音讯,再到后来回观,便带着一妻一女,差点让当时的白云观观主,给代师把他逐出全真龙门派去,后来师叔,带着妻女便住在观外的附近。

  玄尘子回了一礼,看着眼前的母子两人,于是开口说道:“贫道是无能为力,可贫道的师叔, 医术通玄,诊察入微,是贫道不可及的,贫道的师叔,近日刚好来这边云游,住在道观之中,只是贫道的师叔,喜好清静,从不见女善信,所已贫道只好带着小善信一人前往。”

  张雅楠本来都已经失望了,可听到玄尘子道长的话,心中有燃起了希望,于是说道:“那便有劳玄尘道长了,带着我儿子去见那位真人,我便去前殿求取几枚平安符。”

  张雅楠说罢,拉着高阳对着临玄子再鞠一躬,玄尘子也回了一拱手礼。

  张雅楠又对着高阳说道:“妈妈去前边大殿了,你随着玄尘道长,去见那位真人,记住不可失了礼数。”

  说罢张雅楠,对着临玄子鞠了一躬,说道:“玄尘道长,孩子就交给你了,我儿年纪尚小,有失礼之处,还望道长海涵,那我就先去前边大殿了等候了。”

  玄辰道长也回了一礼,说道:“善信多虑了,请便,福生无量天尊。”

  张雅楠转身走出云房,穿过后堂走廊,向着大殿走去。

  玄尘道长,看了眼身旁的高阳,说道:“小善信,跟我走吧。”

  便领着高阳出了云房,向右走去,走了不到2分钟,到了一间云房外。

  玄尘道长推开老松木的云房木门,里边和临玄道长的云舍,天差地别,里边虽然干净,然书籍杂乱不堪,摆放在榆木几案上,只见一个与玄尘道长,身着一样道袍的老道士,睡在一旁的云塌上,姿势怪异不说,还有股酒味。

  只见老道士手中还抓着一个葫芦,那葫芦看起来倒是个好模样,老匏葫芦,枣红色的包浆莹润厚重,紫檀口沿古朴简洁。

  看到这一场景,高阳心中大定,看来这老道士,就是红莲推演的的那个老道士。

  玄尘道长看着躺在云塌上的师叔,心中不由得说,你老是不守清规戒律,可以不能大上午的在云房,便喝个烂醉吧,罢了,玄尘道长走了过去,轻声呼唤着:“师叔、师叔你醒醒。”

  只见老道睁开了双眼,回了一句:“玄尘啊,你个小兔崽子,何故扰师叔的清梦啊,师叔好不容易梦到你师叔娘了,你给我叫醒为何,不说清原由,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真当老道我没脾气呢?”

  高阳站在后边,终于看清了这醉酒的老道,与玄尘道长的规整沉静截然不同,这位老道全然没有刻板的出家人模样。

  年岁约莫七旬开外,一头灰白发丝随意自道巾里散出几缕,垂在布满沟壑的额前。

  他并不讲究衣着的齐整,藏青色的道袍袖口磨得发白,衣襟松垮,褶皱层层叠叠,时而还歪向一边。

  下摆随意挽起少许,脚上的十方布鞋沾着淡淡的尘土,全无一丝不苟的规制。

  可散漫的外表之下,眼神却藏着洞明世事的锐利。

  玄尘道长附耳对着师叔说道:“师叔您先看看我身后这孩子,您如果看完,还想揍我,那师侄也认了。”

  俗话说人老成精,他一个活了一百五十多年的老妖精,哪里不知师侄说的是什么,其实从高阳进了白云观,老道便知道了,只是这种大机缘抢不得,更不可强求。

  老道士从云塌上起来,整理了一下道袍,走到那榆木几案,坐了下去。

  高阳看见这老道士,他行事不拘小节,坐时也不会刻意挺直腰背,常常斜倚在木椅上,脊背松弛,双腿自在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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