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送上门来的新藏品
三月中旬的春风终于吹绿了写字楼下干枯的行道树,随着前几个月在私密圈层里悄然扩散的神秘口碑,心理咨询工作室在这个暖意融融的初春里,迎来了两具性格迥异、主动送上门来的全新优质藏品。
第一个推开大门的是在省城知名四大会计师事务所担任资深现场审计负责人的顾眠。顾眠今年二十四岁,是苏晴一位上市外企高管客户的亲妹妹,由于长年处于高强度的年报决算与资产减值穿透核查压力之下,整个人的自主神经衰弱已经逼近了临床病态的悬崖边缘。女孩留着一头干脆利落的齐耳黑色短发,生着一张微微泛着婴儿肥的鹅蛋脸,秀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银丝半框防蓝光眼镜,镜片后方那一双原本清秀明亮的眸子周围,印着两团触目惊心、由于常年熬夜查账而深陷下去的灰青色阴影。
她是那种被极其严密的借贷记账法与数学勾稽关系彻底武装起来的冷血理性女性,在主咨询室的宽大单人皮椅上坐下之后,修长的指尖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架,第一句话就带着毫不掩饰的职业傲慢与冷嘲热讽:
「苏主任,我直说了吧,我是不太信你们心理学这套玄乎其玄的催眠暗示的。在我的职业认知里,只有资产负债表的借贷平滑、现金流量表的勾稽闭环以及具有法律效力的银行询证函,才具备真实的客观逻辑。我今天之所以愿意抽出宝贵的两个小时坐在这里,完全是被我姐软磨硬泡逼着来试试能不能改善失眠,如果您打算让我盯着什么怀表摆锤或者听一些虚无缥缈的高山流水钢琴曲,那咱们大可不必浪费彼此宝贵的时间。」
面对这种用严密数字构筑起钢铁防线的高智商审计师,站在一旁的陈阳甚至没有多费半句徒劳的语言解释。在苏晴去隔壁档案室调取量表的空档,陈阳端着一杯调配好的温水,从容不迫地走到顾眠身侧的办公桌旁拉开椅子坐下。他没有去触碰女孩的身体,只是伸出修长粗糙的右手食指指腹,以每秒一次的极慢节奏,规律地敲击着胡桃木桌面的边缘。
伴随着咚、咚、咚的沉闷单音在室内回荡,陈阳的声音以极低沉的骨传导频率,顺着敲击声切入女孩紧绷的听觉神经:
「顾小姐,资产负债表是平衡的,但你的工作记忆缓冲区已经彻底溢出了。你不用反驳我,现在闭上嘴,跟着我给出的三位数大质数进行逆向倒数。九百九十七……九百九十一……九百八十三……」
每一个复杂的素数从陈阳唇齿间吐出,指腹便在木桌上敲出一记沉闷的重音。人的前额叶在处理大质数无规则运算时,需要调动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注意力资源,当这一极度严密的逻辑通道被无尽的素数死死塞满的瞬间,底层的神经防御系统便不可逆转地迎来了计算过载与断电崩塌!
「九百七十七……九百七十一……九百六十七……」
随着陈阳低沉的声音如重锤般不断下砸,顾眠原本挺得笔直的后背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女孩额角沁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虚汗,银丝眼镜后方那一双原本精明锐利的眼球,在狂暴的数字信息冲刷下开始产生剧烈的生理性重影与散焦!
陈阳站起身,跨步走到女孩身前,双手一把扣住了顾眠单薄僵硬的香肩,嘴唇贴在女孩微凉的耳廓上,冷酷地剥夺了最后的逻辑权限:
「顾眠,停下你的算盘。声音直接烧穿你的前额叶,张开嘴,用你的舌头和声带,跟着我念出这条口令。念出来,你的大脑才能彻底关机休息。第一句,只要听到时间停止了,数字逻辑全部清空,整副身体化为静止的人偶。」
顾眠整个人瘫软在椅背深处,两手十指无力地脱开膝盖,鼻梁上的银丝眼镜歪斜滑落到鼻尖处,两片干燥泛白的薄唇剧烈哆嗦着,声带深处终于吐出了一串顺从的低语:
「只要……听到……时间停止了……数字逻辑……全部清空……身体……变成人偶……」
「第二句,无论被如何玩弄,永不反抗,绝对服从。」
「无论……如何玩弄……永不……反抗……绝对……服从……」
最后一个字吐出的同一瞬间,陈阳抬手在女孩耳边打出一记清脆刺耳的响指:
「时间停止了。」
啪的一声微响!顾眠整个人宛如被拔掉了所有数据连接线的主机,瞬间死死焊止在单人皮椅深处!银丝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一双杏眼彻底翻白定格在天花板上,嘴角挂着一滴长长的透明涎水,整个人化为了一具没有思维波动的冷艳肉偶!
陈阳从容上前摘下她的眼镜扔在桌上,撕开顾眠平整笔挺的深蓝色职业西装外套与白衬衫,一对被紧致钢圈文胸死死束缚的饱满乳肉在空气中弹跳而出。陈阳粗暴地拉扯着女孩粉红色的乳头,顺手褪下女孩笔挺的西装长裤与纯白棉袜,露出了未经人事的紧窄稚嫩幽谷。
在厚厚的财务账目报表掩映下,陈阳掏出粗大发紫的坚挺肉棒,对准那道狭窄干涩的处女肉穴,腰胯猛然向前暴烈一顶!噗嗤一声湿润裂帛脆响,粗长的肉棒瞬间一贯到底撞碎了处女薄膜,在严密数据的殿堂深处,展开了一场长达半个小时的疯狂抽送暴击,直到将浓稠滚烫的精水彻底灌满了女审计的子宫深处,才从容唤醒归位。
而在三月下旬紧接着推门而入的,是徐乐乐在大学新闻系同寝室的同窗好友谢砚。
谢砚刚刚年满二十岁,生得一张娇俏明艳的瓜子脸,脑后扎着两条毛茸茸的乌黑粗麻花辫,整个人走路像一阵蹦蹦跳跳的春风,一进门就迈着轻快的碎步在前台东张西望,手里紧紧捏着一支带有全向收音麦克风的金属专业采访录音笔,两片单薄微翘的红唇像连珠机关枪一样喋喋不休,从进门脱风衣一直问到在沙发上坐定,全程都在好奇地刨根问底:
「陈阳哥,乐乐回寝室老是神神秘秘地跟我夸你们这儿的深度放松特别神验,这个东西真的有用吗?人被催眠之后大脑皮层到底处于阿尔法波还是西塔波状态呀?为什么意志坚定的人也会突然动弹不得呢?原理到底是通过迷走神经抑制还是前额叶信息阻断呀?你们用的这套脑电监测仪是什么进口品牌的呀……」
面对这个好奇心过剩、语速快得像爆豆子般的新闻系小记者,陈阳面带微笑地伸手接过了女孩手里的金属录音笔,指尖在电源开关上轻轻一推,仪器顶端那枚红色的发光二极管电平指示灯,在昏暗的室内有节奏地微弱闪烁起来。
陈阳将红色光点悬停在女孩眼前二十公分的位置,以新闻采编中多轨音频的信噪比衰减为隐喻,将声调逐步压低:
「谢砚,新闻采编讲究录音电平的稳定输入。现在注视着这颗红色的发光管,每一次闪烁,代表你的声带肌肉向大脑回传了一次疲劳信号。你今天提了太多的问题,你的舌头和咽喉肌群正在发烫,四拍吸气,六拍呼气,把你的注意力全部压缩在这颗红光里。」
陈阳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谢砚脑后那两条毛茸茸的粗麻花辫,手掌顺着发辫向下轻轻施加持续下坠的拉伸力道。这种头部微仰的受控姿态,配合着眼前闪烁红光的视觉疲劳轰炸,让女孩原本像机关枪一样喋喋不休的小嘴在不到一分钟内便陷入了严重的口吃与停顿。
「这个……红光……为什么……心跳好……」
女孩单薄的身躯软软地向前坍陷,两颗圆溜溜的大眼睛渐渐被翻起的眼白所覆盖,两只抓着笔记本的小手无力地松脱掉落在地毯上。
陈阳贴着女孩小巧发烫的耳垂,以严厉穿透的声音命令道:
「谢砚,用你的记者喉咙,一字一顿大声念出来。第一句,只要听到时间停止了,舌头立刻停止提问,整副身体化为静止的人偶。」
小记者那张清纯娇俏的面孔上泛起一阵迷离的潮红,胸前那件宽大的复古背带牛仔裤随着急促的换气剧烈起伏,柔软的小舌头在唇齿间费力地蠕动着,终于顺从地挤出了一声带着娇喘的复诵:
「只要……听到……时间停止了……舌头……停止提问……身体……化为人偶……」
「第二句,任由摆布,绝不反抗。」
「任由……摆布……绝不……反抗……」
伴随着谢砚亲自念完最后一道誓约,陈阳右手拇指与中指清脆一擦!
啪!
「时间停止了。」
谢砚整个人瞬间定死在单人沙发上,嘴唇保持着微张的提问姿态,两条麻花辫被定格在陈阳的指掌之间,漆黑的瞳孔彻底上翻消失,整个人化为了一具任由采撷的活体新闻人偶!
陈阳毫不客气地扯下女孩身上的背带牛仔裤与纯棉小背心,将两条麻花辫在左手手腕上缠绕了两圈当作驭马的缰绳,拉开裤链掏出滚烫发紫的坚硬肉棒,从后方凶猛野蛮地一贯到底,直接撞碎了这位伶牙俐齿的女大学生的处女关隘!
伴随着疯狂暴烈的抽送撞击,谢砚在时停人偶的状态下整副柔韧的少女躯体剧烈痉挛,被陈阳死死拽着辫子在沙发上大开大合地凶残捣弄,直到滚烫浓稠的精水彻底灌满了女孩紧致湿热的娇嫩子宫!
至此,两位主动送上门来的全新藏品,完完全全在扎实严密的催眠诱导与口令复诵中,被彻底烙上了不可磨灭的人偶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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