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留在镜子里的人偶
二月下旬的一场狂暴风雪让整座省城的地面交通几乎陷入了半瘫痪状态,铅灰色的天幕低垂在写字楼窗外,纷乱急促的雪沫在大风呼啸中狂乱地撞击着宽大的双层中空玻璃。主咨询室靠墙一侧原本安装着一面用于体态矫正、步态分析与微表情自我训练的大型落地水银试衣镜,宽达两米半的高透光镀银镜面在暖黄色的防眩目射灯直射下,将整间屋子内每一处隐秘的陈设纤毫毕现地反射出来。
林晚被彻底剥去了身上所有的浅灰色加绒卫衣、黑色紧身练功裤与浅粉色专业天鹅绒芭蕾连裤袜。整具高挑修长、散发着毫无血色冷瓷光泽的极品舞者胴体,在陈阳温热手掌的扶持摆弄下,稳稳笔直地伫立在宽大的落地水银镜正前方不足半米处。
女孩的双足并拢,以一种近乎严苛的芭蕾第一站位直立在深咖色的消音厚地毯上,修长优美的天鹅颈挺拔高昂,然而在那张完美无瑕、透着古典禁欲美感的清冷瓜子脸上,那双原本在聚光灯下顾盼生辉的杏眼,此刻空洞麻木地向上大张着。漆黑深邃的瞳孔被深层神经钢印死死固定上翻在眼眶最高处,露出大半片死寂冰冷的清白巩膜,毫无焦点、空洞至极地平视着水银镜面正中央倒映出的那一具毫无遮掩的赤裸自己。
陈阳从容不迫地踱步走到林晚身后,双手从女孩纤细柔韧的腰肢两侧横向穿过,毫不客气地一把覆在那对坚挺如雪丘般饱满的乳房上。由于常年进行高强度的核心肌群训练,女孩的胸部虽然脂肪层极薄,但皮下的乳腺与肌肉组织呈现出一种惊人致密的弹韧触感,陈阳粗暴地用力揉捏挤压,雪白的乳肉在粗糙的指缝间变形摊平,两颗小巧娇嫩的深粉色乳头在室内微凉的空气侵袭下怒张充血,硬得像两枚熟透饱满的小野果。
紧接着,陈阳拉开裤链掏出那根早已坚硬粗大如烧铁长矛般的滚烫肉棒,双手如同铁铸的卡钳般死死箍住女孩单薄紧致的盆骨两侧,腰胯发力向前猛然一挺!
噗嗤!
粗长的肉棒从后方长驱直入,野蛮凶残地硬生生撑开林晚紧窄娇嫩的肉道褶皱,直接一贯到底,重重顶死在狭窄幽深的子宫颈口上!
陈阳双手死死扣住女孩平坦结实、没有半点冗余赘肉的性感小腹,下身开足马力,疯狂凶猛地由后向前展开了一场大开大合的狂暴抽送!宽阔的水银镜面清晰无遗地倒映出这幅充满无尽征服与亵渎的残酷画面:
全校无数男生与导师顶礼膜拜的高傲芭蕾领舞女神,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笔直挺立在镜前,任由一个打杂的男人在她稚嫩狭窄的肉穴深处疯狂凶残地捣弄肆虐。每一次沉重的深撞都带起雪白臀肉的剧烈波浪与翻浆水响,粗大的肉身在泥泞紧致的肉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片大片清亮的白沫与黏滑爱液;而镜子里那个空洞失神的人偶女孩,眼神自始至终没有半点改变,只是静静地凝视着镜中那具被肆意糟蹋蹂躏的绝美肉身。
不仅如此,陈阳在这一天对这具柔韧到极点的极品肉偶,施加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终极肉体严酷测试,这也是他黑皮笔记本中记载的「她一直没醒的那天」。
他将林晚转过身来,粗暴地单手掰开女孩柔软冰凉的上下唇瓣,将坚硬粗大的肉棒整根硬生生塞进林晚的咽喉最深处,顶端直接顶死在食管与胃贲门狭窄的交界关隘上!林晚在绝对的时停人偶状态下,整条纤细雪白的颈部被粗大的肉棒顶出一个恐怖清晰的凸起轮廓,整整五分钟的极限深喉侵犯,女孩不仅没有产生哪怕半点呕吐生理反射,咽喉深处的平滑肌反而如同温暖顺从的吸盘般紧紧吸附着粗大的肉冠,大量的透明唾液顺着嘴角狂涌而下,将女孩锁骨深陷的凹窝注满溢出。
接着,陈阳伸出两只手掌,狠狠掐住林晚两颗娇嫩发挺的乳头,五指发力凶狠地向外拉扯旋转,直到将整片娇嫩的乳晕掐捏得由粉红转为青白发紫;他的双手顺势下移,死死扣住女孩大腿内侧滑腻柔嫩的皮肉,用力拧掐挤压,在两截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内侧留下了两排深紫发黑的触目惊心指痕指印;最后,陈阳扬起宽厚粗糙的大手,对着林晚雪白挺翘的浑圆臀瓣展开了狂暴无情的疯狂抽打!
啪!啪!啪!啪!
清脆刺耳的皮肉掌掴声响彻整间主咨询室,林晚雪白娇嫩的臀肉在疯狂的拍打下迅速泛起大片刺目的猩红,直到从尾椎骨下方一路向下蔓延至大腿根部的整片臀瓣全部红肿充血、热辣滚烫,陈阳才低吼着把两整泡滚烫浓稠的白浊浓精彻底灌满了女孩被抽得泥泞不堪的子宫深处。
测试完所有的生理极限之后,陈阳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唤醒女孩。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肆意施虐依然圣洁高贵的绝美肉体,一个关于终极陈列的疯狂念头在脑海中油然而生。
陈阳双手托住林晚的肢体,将女孩摆成了一个在古典芭蕾中难度极高的天鹅祈祷跪姿:女孩的双膝紧紧并拢跪在厚实柔软的地毯中央,纤细优美的大腿与小腿折叠紧贴,整个柔韧平坦的上半身笔直挺拔如雕像,两只修长白皙的手臂高高举过头顶,两只纤细柔嫩的玉手手掌合十、指尖直指天花板的顶灯,那张沾满泪痕口水、眼球上翻的绝美面庞微微仰起四十五度,面朝落地水银镜,整具身躯在虚空中凝固成了一尊充满神圣与银靡极致反差的象牙天鹅人偶!
陈阳松开双手,林晚宛如一具被焊接在地面上的金属假人,高举双臂的绝美跪姿纹丝不动地定格在原地。
陈阳拉好裤链,从容穿上自己的黑色防寒夹克,甚至没有多看地上的女孩一眼,转身大步跨出主咨询室,反手将木门彻底拉上。
他在外面前台的电脑前坐下,优哉游哉地打开电脑玩了半个小时的扫雷游戏,随后慢悠悠地搭乘电梯下楼,顶着漫天风雪走到街角便利店,买了一瓶冰红茶,站在便利店避风的屋檐下一边喝水一边慢条斯理地抽完了一整支软白沙烟,看着街边扫雪车轰鸣着驶过,前后耗费了整整四十分钟,才抖落身上的雪花重新搭乘电梯上楼。
当他再次推开主咨询室厚重木门的刹那,眼前的一幕让陈阳体内泛起了一层由衷的震撼战栗。
整整四十分钟过去,在完全无人看管、没有任何物理支架支撑的空荡房间里,林晚依然以四十多分钟前被摆放时的严苛标准,双膝跪地,双手合十笔直举过头顶,浑身雪白的肌肤在白炽灯下泛着微弱的瓷光,整个人在虚空中连一毫米的晃动倾斜都没有发生!
这种绝对超越人体生理极限、能在孤独与虚无中永久伫立的极致臣服,宣告了这具海报上的天鹅成为了陈阳所有藏品中最为完美、最令人沉醉的终极人偶。
陈阳走到女孩身后,将她轻轻放平在沙发上穿好衣物,打出响指唤醒了女孩。
第五件藏品,留到最后,彻底定格入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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