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四点整归还的笔记本
一月三十号的下午,省城阴沉沉的天穹被大片大片铅灰色的低垂阴云死死压住,刺骨的穿堂寒风裹挟着细碎坚硬的冰雪颗粒,在写字楼坚固的双层中空玻璃幕墙外壁上撞击出急促密集的沙沙细响。温妍再次伸手推开工作室那扇沉重的磨砂玻璃门时,整个人周身散发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冷意。女孩今天依然穿着那身笔挺厚重的藏青色冬季警服夹克,双肩上的一杠三星肩章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硬的青光,高耸结实的马尾辫扎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紧绷,那张轮廓深邃、线条刚毅的麦色鹅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下颌线紧紧绷起,一双细长的眸子深邃得宛如两口不见底的寒潭。
作为省警官学院建校以来刑事侦查专业成绩名列前茅的尖子生,温妍那颗受过严密反侦查与逻辑推演训练的大脑,绝不可能永远被虚无缥缈的恍惚所彻底蒙蔽。尽管过去半个月里,每次离开这栋写字楼之后,脑海深处关于那关键二十分钟的记忆都被打磨得光滑如镜、毫无破绽,但作为一名优秀刑警对自身生理细节近乎苛刻的敏锐直觉,让她察觉到了太多根本无法自圆其说的反常端倪。
大腿内侧深处偶尔残留的一抹干涸紧绷的滑腻感、警服夹克下摆微小纤维的拉扯错位、洗手时嗅到鼻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生姜与硫磺气味、以及每次走出这栋写字楼大门坐进驾驶座时,体内那种超脱于正常生理极限的极度松弛与瘫软无力。
经过长达三天的严密逻辑排除与独立推演,温妍在昨夜的专案笔记本上做出了最终的定性判断:自己遭遇了某种超出常规刑事侦查技术认知的深层非物理性神经干预!
为了获取足以在法庭上呈堂作证的绝对数字铁证,这位性格一根筋的女刑警在今天下午孤身一人踏入龙潭虎穴,做好了彻底揭开真相的终极准备。
推开主咨询室厚重的双层实木门扇,温妍甚至没有多看坐在长椅旁的苏晴一眼,径直迈着沉重的战术皮靴走到大班桌前,从随身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空白的警民共建回执确认书,平平推在陈阳手边,嘴里吐出干脆利落、不带半分拖泥带水的声音:
「苏主任,这是本次专项摸排的终审闭环回执,陈助理签字盖章之后,这起违规线索协查案便正式归档结案。」
陈阳神色如常地伸手接过回执单,低头翻开文件夹寻找印泥。然而就在温妍转身在主客位那张宽大的黑色真皮单人皮椅上落座、双手刚刚平稳搭在大腿膝盖上的同一毫秒,陈阳垂放在冲锋裤裤线旁边的右手大拇指与中指,骤然在空气中猛力一擦!
啪的一声刺耳爆响在密闭的室内毫无征兆地悍然炸开!
「温妍,时间停止了。」
五个字落下的同一瞬间,温妍整个人如同一枚被零下两百度的液氮瞬间冻结的坚硬标本,身躯笔挺笔直地贴在皮椅的靠背上,那双锐利冰冷的眸子甚至来不及做出半点生理性的眨眼防御,便带着前所未有的空洞上翻,死死定格在头顶惨白的日光灯管上。女孩搭在膝盖上的两只大手五指微微张开,喉管深处的所有呼吸起伏与声带震颤瞬间彻底断绝。
陈阳站在原地,并没有急于上前施加肉体侵犯,而是拉开大班桌内侧的暗锁抽屉,取出一只只有烟盒大小、配备了全频段无线电信号与微电磁场感应探针的高灵敏度手持检测仪。他神色冷酷地迈步上前,顺着温妍紧绷僵死的制服躯体,从头到脚展开了一寸一寸的严密扫测。
当仪器探针滑过温妍藏青色警服夹克左侧内衬衣领翻折处的一刹那,检测仪面板上的三枚微型红色发光二极管骤然疯狂爆闪起来!
陈阳眼神一凝,伸出手指轻轻拨开衣领内侧紧密的走线垫布,在硬质衬布的夹层深处,赫然固定着一枚经过微型化改装、只有衬衫纽扣大小的军规级高保真声控数字录音芯片;紧接着,他又在女孩藏青色战术长裤右侧的深层暗袋边缘,摸出了一台指甲盖大小、带有三轴数字陀螺仪与位移传感存储功能的黑色高精密度震动感应仪!
看着这两件散发着冰冷科技质感的专业刑侦侦查设备,陈阳的后背悄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如果今天换作任何一个缺乏警惕的催眠者,只要在时停期间对温妍产生超过五毫米的剧烈肢体位移拖拽,或者在施暴过程中发出任何淫靡放肆的污言秽语,在时停解除的瞬间,这两样设备记录下的数字铁证就会直接将他送进市公安局的重刑犯监牢!
陈阳深吸了一口气,手腕沉稳得像一名经验丰富的外科主刀医师。他从工具盒里取出专用的强磁消磁夹,将微型录音芯片内部的闪存固态介质进行毫秒级物理消磁断电,随后用一根细长的高硬度不锈钢顶针,将微型震动感应器的三轴陀螺仪位移数据精准重置回原始归零状态,原封不动地重新塞回温妍的衣领与暗袋深处。
消除了唯一的物理隐患之后,多日来在枪口与警徽压迫下积压的所有暴虐狂热,在陈阳的骨髓深处如同山洪般彻底爆发开来。
他大步跨到温妍身侧,伸手卡住女孩腰间那条沉重坚硬的牛皮多功能警用战术武装外腰带,喀嚓一声按开金属锁扣。在腰带右侧挂着一只磨砂黑色的牛皮警械硬套,陈阳毫不客气地挑开黄铜按扣,从里面拔出了一副沉甸甸、散发着幽冷金属寒芒的银白色八四式不锈钢警用制式手铐!
咔哒!咔哒!
陈阳粗暴地拉过温妍那两只修长结实、布满格斗老茧的修长手臂,将其狠狠反剪在黑色皮椅高耸的钢管骨架靠背正后方,冰冷坚硬的合金钢圈毫不留情地死死卡紧在女孩纤细泛红的手腕上,将两截腕骨严丝合缝地死锁在坚固的金属椅背两侧!
失去双手支撑的温妍,整副挺拔高挑的健美身段被彻底向前拉伸挺起,胸前那件纯黑色的高领弹力速干战术T恤被绷紧到了织物撕裂的极限,两团浑圆坚挺、没有半点下垂冗余的硕大警花乳肉在空气中傲然高耸。
陈阳双手撕开藏青色警用长裤的拉链,顺着紧致笔直的腿根将长裤与纯白棉质内裤一把扒到了脚踝处,将两条修长笔直、充满爆发力肌肉线条的麦色极品长腿,粗暴地向左右两侧强行掰开成将近九十度的开阔角度,两只膝盖硬生生卡在真皮扶手的外侧边缘!
没有任何温存与试探,陈阳拉开裤链掏出那根早已胀大发紫、顶端渗出滚烫黏液的粗长肉棒,对准女孩那道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狭窄稚嫩幽谷,双手铁钳般死死卡住温妍柔韧麦色的盆骨两侧,腰胯发力猛然前撞!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坚韧裂帛声在密闭的室内骤然炸响!
那层象征着二十三年绝对纯洁与铁血纪律的处女壁障,在狰狞沉重的肉棒面前被瞬间硬生生撞得粉碎!粗大的伞状龟头如同攻城重锤,野蛮霸道地一路碾平狭窄干涩的肉壁褶皱,狠狠贯通到底,重重顶死在整条甬道最深处那处娇嫩脆弱的子宫颈口上!
在绝对时停的状态下,温妍整副被反铐在椅背上的健美肉体遭受了如此暴烈的处女开苞冲击,麦色平坦的小腹深处剧烈痉挛抽搐,几道殷红刺目的处女落红血线混杂着娇嫩肉壁分泌出的透明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缓缓淌下,在坚硬的地砖上滴落成一片暗红的梅花水渍。
陈阳双手如同钢圈般死死扣住温妍柔韧纤细的麦色小蛮腰,下身宛如不知疲倦的重型冲压机,在女刑警紧窒至极的肉道深处展开了一场长达半个小时的疯狂抽送蹂躏!
啪!啪!啪!啪!
坚硬的耻骨疯狂撞击在女孩紧实雪白的臀肉上,带出密集如连珠炮般的湿热肉响。被反铐在椅背上的温妍毫无挣扎反抗的能力,任由这个平日里被自己反复审查的普通平民,在自己的处女身躯里肆无忌惮地宣泄播撒野性的兽欲。
陈阳狂暴地抽送了上千记深重的暴击,直到感觉身下紧窒的肉穴产生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高潮狂吸,体内的四道自我催眠钢印才终于松开阀门。陈阳贴在温妍汗湿通红的耳根旁,吐出那声低吼:
「可以了!」
滚烫浓稠如岩浆般的白浊浓精,一股接一股疯狂喷射在温妍稚嫩紧闭的子宫深处,将女警从未被开垦过的幽秘腹腔灌注填满!
射精之后,陈阳沉着冷静地解开手铐放回武装带皮套内,用湿纸巾反复擦净女孩腿根所有的血迹与精水,细致入微地整理好制服衣裤鞋袜,随后贴在温妍耳畔,以最温柔、最具神性救赎色彩的声音,烙下了终极的心理松绑暗示:
「温妍,你已经战斗得太久了。这世上所有的罪恶与疑点不需要你一个人背负,放过你自己,这起案件已经圆满结案,你将获得前所未有的安宁与解脱。」
「时间流动了。」
时停解除的刹那,温妍整个人趴伏在皮椅扶手上长长地抽搐了一声,眼底所有的锐利与疑云在深沉的心理暗示与极致的肉体余韵中彻底化作了一片安详的平静。女孩揉了揉酸软滚烫的小腹,有些恍惚地走出工作室,坐进了楼下那辆藏青色的越野警车里。
女孩坐在驾驶座上,看着仪表台上摊开的那本记录了密密麻麻疑点的勘查笔记本,大腿内侧温热的体液流动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与释然。她握着方向盘,终于在封闭的车厢内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轻声自语道:
「如果我不记这些了……我到底损失了什么呢?」
女孩发动了引擎,警车冒着白烟缓缓汇入街头的车流。
然而次日清晨陈阳打扫卫生时,在主咨询室皮椅扶手与坐垫的夹缝深处,摸出了一本封皮上贴着纯铜警徽的黑色笔记本。陈阳坐在沙发上,将温妍从小在警属大院成长、为了通过体能测试磨烂双掌、以及对正义与秩序近乎固执的字字句句全部翻阅了一遍。
当天下午四点整,陈阳穿着干净的深色夹克,准时站在市公安局威严的国徽大门外。当温妍迈着略显迟疑的步伐快步走出国徽大门时,陈阳神色平静地迎上前去,将那本沉甸甸的黑色笔记本双手递还到女孩手里。
温妍接过笔记本,指尖在铜制警徽上轻轻摩挲,那双锐利的眸子深深地注视着陈阳的眼睛,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追问什么,但最终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抹极浅的释然与宁静。
第四件藏品,在法律与欲望的边缘,彻底收归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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