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
在触手的绝对控制与精神压迫下,“夜血”终于支撑不住。她红眼中蓄满泪水,声音破碎而软糯,却带着深深的绝望与无奈:
“……我的真名是……乐小希。母上……几乎没有人知道她真正叫什么。她只让我叫她‘母上’。她……她从很早以前就收养了我,把我当成女儿一样培养……却每天都强迫我服用‘精血神药’。”
她喘息着,继续吐露秘密:
“那药……会让我的欲望变得特别强,每天都想要……想要被女孩子填满。母上说,这是为了让我变得更强,成为最完美的魔王继承者。可是……可是我能感觉到,我的精神在一点点被削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占据我的身体……”
她说到这里,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触手敏锐地感知到,她体内那股被侵蚀的力量在提到“母上”时剧烈波动,仿佛某种封印或控制正在被触动。我沉默了片刻,触手轻轻摩挲着她汗湿的后背,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玩味:
“精血神药……原来如此。你的‘母上’,是想把你当成完美的容器,最终夺舍你的身体吧?”
乐小希的红眼猛地睁大,泪水终于滑落。她似乎从未被人如此直白地揭穿过这个真相,身体在触手的束缚下轻轻发抖,声音细若蚊鸣:
“……我……我不知道……母上一直说她是在培养我……可是……可是我最近越来越害怕……害怕有一天醒来,就再也不是我自己了……”
她说完,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触手里,红眼失神。我用触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低声说道:
“现在,你在我手里。你的‘母上’想做什么,暂时都做不到了。”
触手继续温柔却绝对地缠绕着她的身体,将她完全控制在自己的领域中。乐小希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却仍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与复杂。寝殿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以及触手表面偶尔发出的细微粘液声。真正的狩猎,才刚刚开始。……
几个月后。黑血魔王城最深处的地下堡垒里,空气潮湿而阴冷,壁灯发出的幽绿光芒勉强照亮这片昏暗的空间。霉立毛——那个戴着诡异青铜面具、秃顶上只剩一根发霉白发的丑陋血族老妪——正阴沉地坐在一张干枯的石椅上。她的身体比几个月前更加干瘪,皮肤上的腐斑扩散得更明显,原本就佝偻的身形几乎要完全缩进宽大的黑袍里。“只要发起进攻,一切都会好的……进攻的命令,为什么不执行!这是一道命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一点点干涸,那具丑陋的躯壳再也支撑不了多久。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她精心培养了数十年的“完美容器”,那个叫乐小希的白毛红眼萝莉,已经消失了不知道多久。“废物!全都是废物!那群人类和长耳朵的家伙们有什么厉害的!为什么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废物一群!”
霉立毛沙哑的声音几乎撕破了地下堡垒的寂静。她猛地拍案而起,干枯的手指指向跪在地上的几名魔族手下,面具后的眼睛里满是扭曲的怒火:
“还有魔王!几个月了!几个月!你们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找不到?!”
手下们瑟瑟发抖,却没有人敢抬头。私下里,魔族内部对她的信任早已崩塌。曾经被她用阴谋与恐惧压制的长老与将领们,如今背地里都在嘲讽那个难听的外号——“霉立毛”。越来越多的谣传:有人说她不过是个靠面具和诡计上位的丑陋老怪物,有人说她没有了“天子”还敢“令诸侯”简直可笑,甚至有人暗中联系人族,准备在联军进城时献出这座堡垒的地下入口换取活命。霉立毛当然知道这些。失去了乐小希之后,她的力量在不断消退,原本以“女魔王”名义而稳固的控制力也在一步步瓦解,连原本最忠诚的古堡里的贴身血仆都开始阳奉阴违。“都出去……咳咳!”
最后的时间里,她呆在办公室,颓然靠在雕花纹的石椅上,干枯的手指死死攥紧扶手。生命力像漏水的沙漏一样流逝,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灵魂枯萎的声音。一道轻柔却带着可怕气息的脚步声,从身后的石壁凭空传来。霉立毛猛地转头。一个娇小的白发蓝紫瞳少女,正缓步从后方到她身边。她穿着简洁的蓝紫长裙,雪白的长发垂至腰际,蓝紫色的瞳孔在幽绿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平静而深邃。正是几个月前和她的容器一起突然消失的那个“贡品”。“哈……哈哈……我知道!知道了……看来是你。”霉立毛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就知道……你把她……怎么了?”
少女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个透明的留影魔法球,球体内映出清晰的画面:
乐小希正赤裸着雪白娇小的身子,被无数蓝紫色的触手彻底缠绕、固定。她的双腿被高高分开,粉嫩的小穴与菊穴同时被粗壮的触手深深插入,表面带着细微吸盘的触手正缓慢却有力地抽插着。乐小希的银白双马尾凌乱地散在身后,红眼完全失神,嘴角溢出甜腻的呻吟与晶莹的唾液。触手时而温柔地爱抚她饱满的胸部,时而轻轻拍打她圆润的屁股,时而又把浓稠温热的液体灌入她体内,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画面里的乐小希已经彻底沉沦。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触手的抽插,声音软糯而破碎:
“主人……再深一点……小希的骚穴……和屁眼……都是主人的……请用力……把小希彻底灌满……”
霉立毛看着画面,干枯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死死盯着那个曾经被自己视为完美容器的“女儿”,此刻却在触手的调教下发出如此淫荡的呻吟,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渐渐变成极度的愤怒与扭曲。“我就知道,是你!你……你这个……该死的……触手怪……!”
她猛地站起,却因为生命力的枯竭而踉跄了一下。鲜血从面具下喷出,染红了她干裂的嘴唇。她气得几乎吐血,声音嘶哑而狂乱:
“她是我的!我的容器!我培养了那么久……那么久……你竟然……用这种下流的方式……把她变成了你的玩具……!”
我静静地看着她,蓝紫瞳孔里没有一丝波动。留影魔法球里的画面还在继续——乐小希正被触手高高抬起,双穴同时被填满,雪白的身子在剧烈的抽插中不断高潮,爱液与白浊四处飞溅。“她现在很好。”我平静地说,“至少,比被你夺舍后只剩下一具空壳要好得多。”
霉立毛的身体彻底瘫了下来。她跌坐回石椅,面具后的眼睛里只剩下深深的绝望与不甘。延续寿命的容器被夺走,生命力即将枯竭,魔族军队损失殆尽,各个部门内部已经分崩离析,人族与精灵的联军很快就会攻破最后的藏身处。结束了。她忽然笑了笑,觉得一切都很荒唐。“如果你觉得不够体面,我很乐意帮你体面体面——”
我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散发着火元素波动的燃烧球,轻轻放在她干枯的手心里。“呵,这又是什么意思?”
“不过最后,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的声音依旧平静,“你觉得,对我来说,是你重要,还是夜血重要?”
霉立毛看着掌心的燃烧球,忽然发出一阵释怀的笑声:
“……呵呵,当然是夜血重要!”
“对,也不对”
“啧……你个……不要脸的,难道是我重要?”
“嗯,也不对”
“两个都重要么?”
“再想想。”
“你到底什么意思?”
“……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仿佛哲学家已经得到了人生意义的回应一样,她彻底释然了。“……哈哈哈,你赢了,你这触手怪……好吧,好吧……哈哈哈”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转身,蓝紫长裙在昏暗的灯光下轻轻晃动,身影渐渐隐入阴影。“……再见,霉立毛。”
随后人族与精灵联军的先遣部队打着红旗进入这座最深处的堡垒时,他们只听到一阵轻微却清晰的爆炸声。火光在封闭的空间里短暂亮起,随即又归于沉寂。“……哈哈哈,再见了,可恶的触手怪!”
霉立毛的笑声,连同她那根发霉的白发,一起消失在了那团短暂的火焰之中。而在遥远的遗迹大厅里,乐小希正被触手温柔地抱在怀里,红眼半眯,声音软软地呢喃:
“主人……母上……是不是已经……不在了?”
我用触手轻轻抚摸她的银白长发,低声回应:
“嗯。结束了。”
乐小希把脸埋进我的触手里,轻轻叹了口气。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主动把雪白的身子贴得更紧了一些。……
世界又回到了原点。战争的硝烟早已散尽,人族与精灵的联军攻破黑血魔王城后,魔族内部的混乱也逐渐平息。黑耀日哥布林帝国领地上挨了两发蘑菇云后屈辱地签下投降书,黑束棒兽人帝国则在内乱中吊死了它们的首领并且倒戈人族阵营,黑血魔帝国里那个曾经喧嚣一时的“女魔王夜血”与那个神秘的“母上大人”也不知所踪。人们继续生活。冒险者公会里依旧人来人往,年轻的骑士与法师们接取委托、讨伐魔物、争吵着报酬。教会的圣女们继续吟唱圣光,精灵在红森林里守护着古老的树木,人类的城镇在晨雾中升起炊烟。一切看起来,都和几百年前、甚至更早之前没什么不同。至于那个传说中的触手魔神……
大多数人已经记不清了。偶尔有人在酒馆里提起“几百年前被勇者封印的触手魔王”,也只会被当成酒后胡言,或者用来吓唬不听话的孩子。没有人知道,那个存在是否真的复苏过;没有人知道,它是否曾经以少女的姿态走过战场、指挥过人类的军队;更没有人知道,那些曾经被它彻底征服的少女们——银发的骑士、金发的法师、几个误入的冒险家、白发的大魔法师、圣女、精灵、以及那个曾经被称为“夜血”的白毛萝莉魔王——如今过着怎样的生活。或许,它正潜伏在某座古老的遗迹里,用无数柔软却坚韧的触手,与又一次误入陷阱的少女们进行着“战斗”。那种战斗从来都不正经,充满了喘息、哭吟、湿润的水声,以及最后甜软的认输。或许,它正以一个蓝紫瞳、雪白长发的娇小少女形象,走在某个陌生的城镇街道上,法师帽微微歪斜,超短裙被风轻轻掀起,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继续它漫长而无目的的旅行。世界很大,时间很长。触手魔神不需要被记住。它只需要偶尔出现,偶尔玩弄,偶尔把某几个可爱的少女带回自己的领域,然后……继续存在着。就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后记;致亲爱的读者小伙伴们,
这个暑假,也许让你们失望了,从开始到现在,也仅仅是完成了这样一个故事。作者呢,嗯,其实大学生的暑假也不是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苦逼的时光还是不得不品尝的一环,唉。其实人这一辈子,苦难的日子是主题,幸福的时光才是插曲。不过,写到这里,这部连载终于暂时告一段落了。感谢你们愿意看到最后。如果这部故事曾经给你们带来过一丝愉悦、一丝心动,或者仅仅是深夜里的一点消遣,那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嗯,希望不会孤独一点吧。祝各位读者
晚安,好好睡。——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