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试药
第二天上午,门铃响了。
妈妈正窝在沙发里翻看公司的季度报表,听见门铃声微微一愣。
封控期间除了送菜送药的快递,几乎没人上门。她放下报表,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回头冲我喊了声:“是快递,应该是我买的衣服到了。”
妈妈打开门,签收了几个印着同一家内衣品牌标志的纸盒。
抱着纸盒走回客厅的时候,那张仙姿玉容上浮着两团极淡的绯红,嘴角却弯起一个掩饰不住的弧度。自从她的罩杯从D一路胀到38F之后,之前所有的文胸和衬衫都穿不下了。
这几天开会时美母只能把衬衫最上面几颗扣子解开,用西装外套遮遮掩掩,虽然视频会议只截到脸,但每次低头看文件时那股领口大敞的凉意都让她很不自在。
抱着纸盒进了卧室,关上门。隔着门板,我听见里面传来拆包装的窸窣声和衣料摩擦的悉索声,然后是长长的一段安静。
妈妈大概正站在穿衣镜前,对着镜子里那个穿上新文胸后终于把38F巨乳妥帖兜住的自己,长出了一口气。
大约过了一刻钟,卧室门开了。
妈妈走出来的时候,换上了一件崭新的白衬衫,扣子整整齐齐地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口严丝合缝地遮住锁骨,衬衫前襟不再有被撑得紧绷欲裂的褶皱,取而代之的是合体贴服的剪裁,将她那对肥硕巨乳妥帖地包裹在衣襟之内,只在胸前勾勒出一道饱满而端庄的弧线。
她在镜子前左右转了转,确认从正面和背面都看不出任何不妥,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妈妈转头看见我正窝在沙发上看她,脸上那层满足的笑意便微微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欲言又止的忧虑。
她走到我身边坐下,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手指微微攥着西裤的边缘,沉默了好一阵才开口。
“安安,妈妈想问你一件事。”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微微打着颤,“我这病……能不能在这半个月里好转?或者至少,暂时压制一下?”
美母抬起那双清冷如秋水的凤眸看着我,眼波里翻涌着压抑了许久的焦虑与羞耻。她咬了咬下唇,接着往下说,声音越来越小:
“两周后就要正常上班了。万一那时候我还是这个状态,一碰就湿,一激动就……你不在我身边,怕是会很麻烦。”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妈妈耳根已经红透了,目光也垂了下去,盯着自己并拢的膝盖。
那个在视频会议里训斥下属时冷艳威严的沈总,此刻却像个犯了错的小女孩一样,手指把西裤边缘攥得发皱。
“妈妈,有办法的。”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用一如既往的乖巧语气说道:
“爷爷的医案里提到过一种药,叫‘锁阴丹’,可以暂时压制阴元过盛的病症。虽然不是根治,但至少能让你在上班时不至于失控。”
她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那双凤眸里写满了希冀,又有几分不敢置信:“真的?你爷爷真的这么说过?”
“真的。”我面不改色地点头,“不过这药需要配合特定的穴位按压才能起效,而且药效只能维持两天左右,到了时间就得重新服药。今天可以先试试,看看效果怎么样。”
她用力点了点头。今天她还不用开会,正好可以验证药效。
我回到书房,从抽屉里取出昨晚提前配好的锁情丹,用龙骨、牡蛎等重镇安神之品为主料,辅以酸枣仁、柏子仁等养心安神之物,再以微量朱砂为药引,所有材料在研钵中研磨成细粉后压成小指甲盖大小的药丸。
药丸呈淡褐色,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清香,闻起来和老爷子药房里那些正经的安神丸没什么两样。
我把药丸递给她,又倒了半杯温水。她接过去的时候手指轻轻触到我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地将药丸送入口中,仰头喝了口水咽下。修长的脖颈上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那截白皙的鹅颈在晨光里格外纤柔。
“然后呢?”
“然后躺下。”我指了指沙发,“要配合特定的穴位按压,药力才能导入经络。”
她顺从地脱掉西裤外套,解开白衬衫最下面的几颗扣子,仰面躺到沙发上。我将双手覆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找准气海穴和关元穴的位置—。
海穴在肚脐正下方约一寸半处,关元穴在肚脐正下方约三寸处。这两个穴位都是任脉上的要穴,与女子胞宫相通。
我用拇指指腹按住气海穴,开始缓缓揉按。掌心能感受到她小腹肌肤的温热和柔软,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边缘就在我手指下方不到一寸的位置。
妈妈身体在我指尖触上的瞬间轻轻颤了一下,大腿不自觉地并拢了几分,但很快便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我按完气海穴换关元穴,两个穴位交替按压,药力的渗透顺畅而深入。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原本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小腹肌肉也松弛下来。
按压持续了好一阵,其间接连不断有节奏地揉按让她的身体渐渐放松。她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那张仙姿玉容上的焦虑和羞耻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平静而从容的神色。
锁情丹的药效开始发作了,我能感觉到她小腹深处的经络在药力作用下微微收缩,那些积攒在经络深处的燥热和敏感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暂时锁住了。
“妈妈,可以了。”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凤眸里写满了惊喜与不敢置信。
美母从沙发上站起来,试探性地用指尖轻轻按了按自己的乳尖,愣住了。
虽然乳头依旧微微硬挺着,但那股从乳尖炸开的酥麻电流却没有出现。她又试着夹紧双腿,腿间也没有那股让她羞耻的湿热感。妈妈甚至主动用指尖轻轻揉了揉自己小腹下方的气海穴位置,也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好像……好像真的好了。”妈妈声音微微打着颤,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水雾,却不是因为伤心。
她似乎一下子想到了太多,那对水雾迷蒙的凤眸里闪过这些天来的耻辱、绝望、恐惧,以及此刻骤然迸发的希望。
妈妈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珠,颤声问是不是以后都能保持这样,可话刚说到一半,喉咙便被复杂的情绪堵住了似的,声音一哽,再难成言。
“这药只能压制,不能根治。”我用认真的语气说道,“药效大概能维持两天左右,到了时间就得重新服药。另外,产奶的问题暂时还没法解决——乳腺的发育是结构性的,药力一旦被锁住,乳汁的分泌确实会减少,但不会完全停止,妈妈可能还是要定期排空。”
产奶的问题没能彻底解决,这确实是个遗憾,但比起之前那种动不动就潮吹、动不动就喷乳、稍微碰一下就湿得一塌糊涂的状态,现在至少能正常出门了。
妈妈深吸一口气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残余的泪痕,点了点头说没关系,这样已经足够了。说话间唇边弯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那感觉就像在黑暗里困了太久的人终于摸到了一扇透光的门。
那天晚上,我们各睡各的房间。
美母已经好几周没有独自入眠了,躺在床上时竟有些不习惯。
身侧没有儿子温热的胸膛,耳畔没有他均匀的呼吸声,连那股混着淡淡草药香的少年气息都闻不到了。
妈妈翻了几次身才渐渐入睡,但那是她这些天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乳房不再像以往那样胀痛,下体也不再像过往那般湿热,整个身体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防线温柔地保护着,让她久违地体会到正常人的平静。
次日清晨,她心情很好地哼着歌在厨房里做了早饭。吃饭时她问我这药能不能长期吃,我说可以,但必须每两天按时服用一次,而且服药后必须配合我的特定手法按压穴位,否则药力会提前失效。
妈妈点点头,把这些话记在了心里,比记董事会的决议还要认真。
到了下午,美母正在书房整理文件,我端着一杯温水走进去说该第二次服药了。
她没有任何怀疑,接过我递来的药丸仰头咽下。但这一次,药丸里没有锁情丹,只有一颗普通的维生素片。
与此同时,我伸手在她小腹上看似随意地揉按了几下,实际上是在逆向按压她关元穴,将那道锁住情欲的屏障解开了。
美母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只是低头继续看文件。我在她身侧坐下,等待着。
起初什么也没发生,妈妈只是专注地翻着报表,白衬衫的领口遮到锁骨。
但片刻之后,美母翻页的手指忽然顿住了。那张仙姿玉容上,从颧骨开始悄然浮起两团酡红,越来越浓,越来越深,像是从皮下透出来的胭脂。
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在文胸和衬衫双重包裹下的38F肥硕巨乳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深红色的乳头在文胸蕾丝罩杯下迅速硬挺到极致,顶出两个即便隔着衬衫也能清晰看见的凸起。
乳汁开始从乳尖自行渗出,在文胸的薄薄蕾丝上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2][3]。
“我……我怎么……”妈妈抬起头看着我,那双凤眸里写满了困惑与渐渐升起的恐惧。她大概在想明明刚才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间又开始了。
我想看的就是这一幕,她不知道,锁情丹只能堵不能疏,积攒了两天的情欲被强行压制在经络深处,此刻一旦决堤,远比正常状态下更加汹涌疯狂!
那些被憋了整整两天的燥热和空虚,此刻在他逆向按压关元穴的引导下同时爆发,像一座被凿开了堤坝的水库,洪流铺天盖地地倾泻而下,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缓冲!
“妈妈?你怎么了?”我假装关切地靠过去。
“我……我不知道……我——嗯齁♡!!!”
妈妈还没来得及说完,一声极其尖锐而高亢的浪叫便从那丰润饱满的红唇间喷薄而出。
她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烈地弹起来,腰肢在椅子上高高弓起,向后仰到极限,那头乌黑的长发在空气中狂乱甩动。
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在这一瞬间猛然胀大到了极致,深红色的乳头从文胸的蕾丝罩杯中完全弹了出来,硬挺挺地翘立在空气中,乳孔中喷涌而出的乳汁力道之猛,竟然直接穿过衬衫的布料,在空中划出两道细长的白色水箭,直直地打在了天花板上,留下两小摊乳白色的湿痕!
与此同时,妈妈坐在转椅上的双腿剧烈蹬动着,黑色西裤的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并且还在以极快的速度向四周扩散。那股积攒了两天、被强行压制了两天的汹涌淫水,此刻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花径深处猛烈喷涌而出,将亵裤、西裤的布料毫无阻碍地穿透,甚至有一些直接喷溅到了书桌下方,在地板上滴滴答答地汇成一小摊透明的水迹[4][5]。
这仅仅只是锁情丹被解开的一瞬间而已。仅仅是第一次高潮,她就喷了这么多。
但这才刚刚开始,那股被锁情丹强行压制了整整两天的情欲,在突破屏障的瞬间便将她所有的理智、羞耻、端庄全部碾成了粉末!
她从椅子上滑落,双膝跪在湿滑的地板上,抬起头朝我爬过来。
这一次不是昨天早上那种乖巧驯服的母狗式爬行,是毫无理智的、彻底被欲望支配的、最下贱最疯狂的发情母兽式爬行。
妈妈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裤腿,指甲深深嵌进我的小腿肌肉里,整张脸仰起来对着我,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嘶哑而破碎的哀鸣。
“儿子、儿子♡~!!!快、快齁呜呜♡~!!!妈妈忍不住了!妈妈里面好痒、好空虚——草死妈妈!草死妈妈呜呜呜♡~!!!我要做主人大鸡巴下的母狗♡~!!!”
那双平日清冷如霜的凤眸此刻已经彻底翻白,眼眶里蓄满了被情欲逼出的泪珠,顺着面颊狂乱滑落,和脸上飞溅的乳汁与口水混在一起。那张在商场上号令几百号员工的嘴,此刻张到了极限,嘴角源源不断地流出晶莹的津液,沿着下颌滴落到锁骨和敞开的衣领里。
妈妈那件新买的合体白衬衫在挣扎中早已被扯得歪歪斜斜,文胸的挂钩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完全从衣襟里弹跳而出,赤裸地垂荡在胸前,随着她爬行时身体的晃动大幅度甩动着。
她就这样跪在书房的地板上,用自己的双手托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肥硕雪乳,将它们往中间挤压,像展示贡品一样把深邃的乳沟和两颗硬挺的深红色乳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
然后妈妈松开一只手,颤抖着探向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的粉嫩秘处,用食指和中指拨开两瓣肥厚肿胀的阴唇,将里面那粉嫩的、不断翕动着渗出淫汁的、空虚到发疼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快、快进来♡~!!!妈妈等不了了——妈妈求求你了♡~!!!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把妈妈操死!!!”
我看着面前这个跪在书房地板上、白衬衫敞怀、双乳外露、手指主动掰开穴口、泪眼婆娑地狂乱呼喊着求我操死她的女人,想起了昨天下午她在视频会议里用清冷淡然的声音训斥那个华东区经理时的模样。
那时的她黛眉如远山黛色,凤眸里沉着冷霜,红唇开合间吐出的话语简洁而犀利,让屏幕那头的几个大男人噤若寒蝉;此刻她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儿子的脚下,用手指掰开自己的嫩穴,声嘶力竭地喊着要给他当母狗。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的肉棒在裤裆里骤然胀到发疼。
我不再犹豫,一把将她从地板上捞起来仰面按在书桌上。她整个上半身伏在实木桌面上,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像两只压扁了又弹回来的脂团般铺开,乳根在桌沿挤压出两团丰腴的弧度。我抓住她西装裤的裤腰,连同已经湿透的内裤一起用力扯到她的大腿根部,然后照着她那骤然隆起的、光洁无毛的满月肥臀,一巴掌狠狠扇了下去。
“齁♡——!!!”
随着她高亢的尖叫,那被锁情丹强行压制了两天、此刻彻底决堤的汹涌情欲,终于迎来了第一波真正的填充。
我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十八厘米粗壮肉棒,对准她掰开后仍在不停淌着淫汁的粉嫩穴口,猛然将整根肉棒捅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