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我回来了”

　　 开门进来的少年对着空无一人的房子说着，这是他的习惯这样也算是在告诉自己已经回家了，而不只是回到了住的地方。

　　 在确定房间跟自己离开的时候一样之后莫有才把自己摔到沙发上，对于一个刚满十四岁的孩子来说研究怎么才能搞到第二天的饭钱无疑是很困难的，之前还有着变卖租客遗留物品攒的一点存款，结果这次住院全给花了不说还欠了不少。

　　 ‘话说我为什么进医院来着’

　　 莫有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是被一束紫光砸中了才昏迷过去的，这肯定是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嗯？这是什么？我带着AR眼镜吗？”

　　 莫有疑惑地摸了摸眼眶确定了自己没带着什么东西，可是在他的视野左下方却有个大手的图标，自清醒莫有一直都处于头脑发懵的状态，等到躺在沙发上他才注意到这个图标。

　　 莫有皱眉翻身从沙发上起来在客厅走动了一下确定这图标确实是在视网膜上，思索了一下啊莫有尝试性的用手指触摸自己的眼球。

　　 “哎呦，靠，看来也不是粘在眼球上的，那这是什么东西，我被植入BCI了吗？可也没摸到有斑秃的地方啊，那……哦？难不成我苦尽甘来，天命所归的成为系统宿主了吗？”

　　 突如其来的念头搞得莫有还有些兴奋，既然也探测不出来是什么原理，反正又不会有什么损失，莫有便要用手指伸到那图标的位置，可他刚有这个念头那个图标就展开了。

　　 “哦豁，还是能靠意识操控的高级货，看来不用因为在空中胡乱比划进精神病院了。”

　　 此时莫有视线中有三个选项，储存空间，窃取，人物状态，除此之外就没有其它东西了，仿若是一个只保留了使用功能的工具，等待了一会并没有什么声音在脑海里，他又在脑海里呼唤了

　　 ‘老爷爷’

　　 ‘系统’

　　 ‘太上开天执符御历含真体道金阙云宫九穹御历万道无为大道明殿昊天金阙至尊玉皇赦罪大天尊玄穹高上帝’

　　 “哦呦，中头彩了啊竟然还是个不用做任务逐步解锁的系统，也不用听从系统去做各种事情莫名其妙背负上什么责任”

　　 莫有再次欢呼了一下并由衷的为可能已经上小学的父母祈祷，希望他们两人能够再次相遇。

　　 点开储物空间，不出所料里面空无一物，看来期待的新手大礼包和系统说明书是没有了，用意识点开窃取，却弹出

　　 ‘未检索到目标’

　　 “看来是需要指定什么东西。”莫有思索一下后就走到浴室站在镜子前。

　　 ’指定我会怎么样‘

　　 ’此行为存在逻辑风险‘

　　 “看来这个目标是需要指定一个有智慧的活体生物才能使用，不然刚才我对着地板不会提示没有检索到目标，并且这个选项可能会对被锁定的目标造成某种影响，至于说是正面还是负面还得进一步实验。”

　　 最后莫有点开了人物状态

　　姓名：莫有

　　年龄：14

　　身高：163cm

　　身份：远近闻名的不祥之人/孤儿/锦官三中的学生

　　被动：【天然亲近感】：由于长期的更换家庭导致本身气质变得让人心生怜悯，当遇到陌生人时会被下意识的认为是无危胁目标且不会无端的产生恶意。

　　【冷血】：多次的亲人死亡造就了一颗不关心也不在乎别人的冷漠之心，在面对因他人而产生的情绪波动时能更理智的做出决断，且不会被任何感情影响决策。

　　 天赋：【天命孤星】：注定不会有家人也不会有亲近之人的可怜家伙，每当有人想要让他成为家人或者对他产生利好的感情时便会遭遇不测且越是关心他下场越会凄惨。

　　【天命之子（伪）】：被世界所宠爱之人，但由于他本身的问题让世界不会给予他善意，不过当有人试图伤害他或对他不利时世界会愿意惩罚那些伤害他的人。

　　 “……所以这是将我的经历或者说我身上可能存在的某些特质固化了吗？还是说我本身就存在这些东西系统只是显示出来了，算了也无所谓了”

　　 莫有看到自己天赋上的描述心情有些低落，在猜到可能确实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导致四个家庭消失的，这不免让他心中产生些情绪，不过莫有很快就恢复了。

　　 毕竟他们大都是抱有其它目的才接纳自己的，那么自己也不必为他们的遭遇而感到伤心，只有那个被削成人棍的养母和那个被货车压断双腿的姐姐在莫有心中还是有些可惜的，但人死也不管他的事他又没做什么事。

　　 在将三个选项都看了一遍后莫有觉得该去找个人实验一下这个系统到底有什么用，而楼下那家常年儿女不来只有两个老人的邻居做为实验对象无疑是最合适的，想到莫有就起身去做了。

　　————

　　 ’咚 咚 咚‘

　　 ’咔嚓‘

　　 “谁啊？哦，哈哈，是小莫啊，今天放学这么早啊，快进来吧，吃饭了吗？你先吃点零嘴中午留下来让你奶奶给你做排骨吃”

　　 开门的是一个头发发白的老人，虽然他年纪很大了但从他的肢体行动就能让人一眼看出他还很健康的。

　　 这是莫有楼下的王爷爷家，家里一般只有王爷爷和他的老伴刘奶奶，两人在社区里人缘十分好基本上每个人都认识这么一对善良的老夫妻，有邻居遇到事了两口子都会能帮就帮一把。

　　 而且两口子面对莫有这个远近闻名的丧门星也没有嫌弃，只是将他当作正常的孤儿面对，在莫有回来常住后有时候会叫莫有下来吃饭，不过每次莫有都会买些东西送给他们两个老人也都收下了，这一次王爷爷也是如往常一样邀请莫有中午在这吃饭。

　　 “王爷爷早，这不是周末了吗，学校放假我也想奶奶做的饭了就来了。”

　　 莫有也如往常一样礼貌的向王爷爷打了招呼然后就走了进去，两位老人的住所因为早年他们的一对儿女也住在这里所以并不小，只是过去了太多年显得房间里有些老旧和昏暗，而卧室内传来拖鞋拖动的声音显然就是刘奶奶起来了。

　　 “小莫啊，最近怎么没来奶奶家了，奶奶感觉都好久没见到你了”

　　 刘奶奶年轻时在乡镇上种地，后来嫁给王爷爷才不再从事农业，她个子不高身材又发福所以有时莫有在想她会不会翻到了靠自己都站不起来，莫有回应了关心自己的刘奶奶，随后就和往常一样拉着王爷爷去下棋了。

　　————

　　姓名：王建国

　　年龄：78

　　身份：善于帮助别人的好人/有着一对儿女的老人/刘秀英的爱人/王英雄的父亲/王筱筱的父亲

　　被动：【长者】：由年龄带来自然和蔼让其他人会尊重他，与人对话时会加强言语的信服力。

　　天赋：无

　　 ‘请输入想要窃取的事物’

　　 在下棋时莫有对着王爷爷使用了窃取，莫有从信息中发现两个事情，第一系统并非是将原本已经有的特质显示出来而是根据广义上对于被锁定人的定义来生成，因为如果是由本身的特质一个人不可能天生就有长者的被动，第二个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天赋且很可能被动也不会太多。

　　 而后面则出乎意料的并非直接显示可以窃取目标什么东西，而是让莫有去选或者说是让莫有去窃取他觉得可以窃取到的东西，一时莫有反而有些不知道该窃取王爷爷什么东西。

　　 “哈哈哈，小莫，到你了再想下去也是没用的，我的双车错从年轻时候到现在从来没有能解的。”

　　 看着王爷爷自下棋后就变得开心的样子，莫有没去揭穿被王爷爷趁自己不注意偷吃的几个棋和他自己放的车，他装作不服输的样子要跟王爷爷再来一局，王爷爷自然也乐意，两人便接着苦战了。

　　 ‘能偷什么呢钱吗？可以试试’

　　 ‘检测到目标存在现金二十七万余，是否窃取？’

　　 “嘶，王爷爷你不能这样啊，哪有斜着走的车的他跑的太远了吧”

　　 当猜测被证实莫有将惊讶伪装下来，随口将王爷爷拆穿就开始继续研究，他并不准备将王爷爷钱偷走，倒不是说觉得不该做，只是不清楚这钱会怎么给自己所以不如换个来实验。

　　 ’我要王爷爷的手串‘

　　 ’窃取成功‘

　　 这一次像是因为目标明确所以系统直接窃取提示成功了，而在系统提示成功后莫有特意关注对面王爷爷手上带着的手串，他就那么在莫有眼前消失了就一眨眼的时间手串就没了，随后他就在储存空间里看到了那串手串。

　　 “王爷爷，你戴在手上的手串呢，今天怎么没见你戴上”

　　 “这不就在……哎？我手串呢，我记得我没摘下来过啊？”

　　 “王爷爷你看地上那串是吗?”

　　 “呀，还真是，怎么掉地上了，好了别乱扯了，该我走了别想趁着我没看偷我棋，我这双眼睛可是比鹰都尖”

　　 莫有嘿嘿一笑随后将手上的棋子放回原位，莫有通过实验证实了一些事，首先物品是会直接消失然后出现在储物空间内，其次被盗的人会意识到自己的物品丢失了，最后在发现被盗物品后失主还会觉得这是自己的而不会觉得这不是自己丢的那件东西。

　　 大概了解了系统的基本设定莫有准备开始测试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例如，记忆，情绪，乃至寿命。

　　 ‘窃取成功’

　　 这一次莫有窃取的是王爷爷的情绪，在储物空间里漂浮着一团名为‘王建国的情绪’的五彩云团当莫有想要取出时系统却提示

　　 ‘一旦取出该物品将消散’。

　　 而在窃取成功后对面王爷爷便失去了所有表情，虽然他还在继续下着但像刚才那样时不时呵呵大笑的情况却没了。

　　 “王爷爷，你怎么能趁我不注意换棋呢“莫有装作恼怒的对着王爷爷说到。”

　　 哦，这是爷爷为了赢这一句故意换的，被你发现了那我就换回来。“

　　 王爷爷说的这段话让莫有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脊背发凉，面前的王爷爷虽然依旧做着作弊的事情但他本人却并非乐在其中，而是单纯的就是想这么做而去做，并且他发出的声音语气十分平缓，就好像一个机器人在读稿一样根本不敢相信这是从一个人嘴中传来的。

　　 莫有有些受不了这种惊悚感就手贴在王爷爷脑门上将他的情绪取出，果然如莫有想的那样，虽然提示取出就会消散但只要离着够近还是可以归还的。

　　 在情绪回归的下一瞬间王爷爷就将莫有的手打掉，脸上也恢复了表情正一脸奇怪的看莫有，莫有只得解释看到王爷爷头上有蚊子，在之后的交谈中莫有发现王爷爷能够记起刚才那段情绪被窃取期间发生的事情，只是他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之后莫有又试验了窃取记忆，记忆在储物空间的显示状态又与情绪不同，如果说情绪是云团那记忆就是一块玉石并且还可以自由取出，握在手里也就如真的玉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而在系统内选中时竟然可以像是看视频一样观看和搜索王爷爷记忆里的内容，莫有忽感有趣沉浸在空间内去产看玉石，在实验了一下发现莫有竟然还可以用第三人称或者说是莫有本人亲自进入观看。

　　 看着屋里看起来只有二十冒头的年轻版王爷爷和同样年轻身材还没发福的刘奶奶正夫妻对拜，莫有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啃了一口就朝两人丢去，在周边亲朋的惊呼声中苹果精准的砸到了刚抬头的刘秀英头上。

　　 “谁啊？！谁乱丢苹果！”

　　 “我”

　　 莫有看着正护着自己妻子朝着四周发火的王建国举起了自己的手，身边的人散开用怪异的看着这个小孩。

　　 “你是哪边的孩子，你家长你没人教你不能乱丢垃圾吗？！”

　　 看着冲过来抓着自己领子将自己举起来的王建国，莫有根本想不到面前这个如雄狮般愤怒的热血青年会是刚才在跟自己下棋还要偷棋的老人。

　　 莫有没有回应男人他只是好奇的举起自己的双手，只见他的双手上忽然多出一柄短斧，还不等周边人群发出惊讶的声音莫有就用力挥下。

　　 ‘噗，嗷’

　　 随着一声利器破骨入肉的声音和一声惨叫，抓着莫有的王建国捂着脑袋倒在了地上，快被劈成两瓣也因为摔倒而真的变成了两瓣，白嫩的脑组织从断开的脑袋里散落出来，地面被他的血液染红。

　　 “啊！杀人了！”

　　 “啊！！！！建国！”

　　 “这娃子是个妖怪！快，快去拿黑狗血童子尿来！”

　　 随着一阵寂静场面突然变的混乱起来，刘奶奶看着倒地不起的爱人顿时吓得脸色发白，双腿无力的跑到爱人旁边抱住他的脑袋手足无措的想要帮他止血可却不知从哪下手，围观的几个壮年更是左右合拢过来想要将半空中的莫有擒住。

　　 王建国的倒地并没有让莫有摔倒他就那么飘在空中看着自己的双脚。

　　 “所以在记忆里我可以言出法随，也不对应该是不用说出来只需要脑子中有念头就可以做到，就像是做梦一样”莫有对现状进行了总结，随后没有在意冲上来的人径直向上飞去。

　　 “果然啊，只能显示出他去过的地方且只会有他经历过的那段时间的事情”

　　 天上的莫有看着四周四季皆有的场景，虽然没有出现地图加载失败的那种白色空缺，但那些平常不会去的场景事物都显得缺乏灵韵，并且好像只存在王建国去过的地方，像是莫有去了首都这里只有平常在报纸和电视上经常出现的几栋建筑，而其它的地方都像是按照王建国的幻想而产生都是些四合院一直蔓延到四个大环，显然王建刚以为所谓的几环是真的有个包围整个城市的环。

　　 扫视一周后莫有下降高度，观察一番后莫有发现下方首都走动的人群都缺乏一种真人感，只像一段段残影般虽然莫有能够触摸到这些‘人’但他们却不会做出反应，这让莫有想到了游戏中对于玩家走不到或者没有在的场景NPC就会消失，显然两者都一个道理。

　　 莫有在确定完记忆里面的东西后就传送回了王爷爷身边，只见院子里已经围满了年轻青壮年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东西，而刘奶奶此时正呆呆的坐在院子台阶上手上和裙子上都沾满了血迹和粉白色的脑组织碎片。

　　 “快！妖人又来了拿童子尿呲他！”随着一个被晒的黢黑的男人发话，四周的男人都开始拿起地上装着黄色液体的碗盆就要朝莫有泼去。

　　 “啧，愚昧且无可救药。”

　　 莫有没什么动作四周的男人就突然停下来，每个男人都惊恐的看着四周身体颤抖着。

　　 ‘砰’

　　 随着第一个喊话的黢黑男人忽然炸裂开变成一团血雾，四周的男人陆续开始炸裂，最终被血液染红的院子里只剩下了瘫坐在院子台阶上的刘奶奶。

　　 “吓傻了？喂该醒了。”

　　 “啊？啊！！！救命啊！”

　　 本来眼神呆滞已经精神崩溃的刘奶奶随着莫有的一个响指眼神中恢复了神采，可刚恢复就被眼前的场景吓得不断朝后爬去。

　　 “啧，回来，闭嘴，冷静，你想你爱人活过来吗？就像这样。”

　　 莫有有些不悦的将刘奶奶传送到原地，随后封闭了她说话的能力强制让她冷静，他觉得自己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但还需要些实验，他复原了王爷爷但还不等刘奶奶反应就让王爷爷炸成血雾。

　　 “你想对吧，那现在就有个问题了，如果你爱人复活的代价是你代替他去死，你还愿意复活他吗？哦，你可以说话了。”话音落下莫有就将王爷爷的身体还原却不复活他，他就只能无意识的站在原地口水从嘴角流出。

　　 “我……”可以说话的刘奶奶听到莫有的问题，本能让她想说出自保的话，可等她看向自己站着不动的爱人后眼神中忽热充满了柔情与爱意。

　　 “我愿意替他去死。”

　　 “哎呀，真是没劲。”

　　 话音刚落刘奶奶就炸成了血雾，而王爷爷的眼睛则睁开了，睁开眼睛的他迷茫的扫视四周，可不等他脑子转过来就又炸成血雾。

　　 “我兑现承诺了，可我没说不会再杀。”

　　————

　　 退出记忆空间的莫有看了一眼时钟，他自进去到出来竟然连几秒钟都没有消耗，可他的认知里起码在里面已经过了两三天，因为他是从王建国的婚礼准备开始前进入的，他为此还假装犯困躺在沙发上，所以可以肯定记忆中的时间与外界时间流速不一致甚至可以说在记忆中时对于外界而言时间是一瞬间的也就是时间是静止的。

　　 晃了晃头莫有停下思考到有些头疼的脑子，看着面前的王建国或者说王建国的尸体他更头疼了，想来是忘记了如何呼吸这一近乎本能的事情，然后他就这么憋死了，莫有挥了挥散去空气中王建国因为死去而失禁导致的恶臭气息。

　　 他将王建国的记忆取出，果然无法在现实中使用追忆功能（这是莫有自己取的名字）只能当作一块上好的玉石看待，莫有将它贴在王建国的脑门上玉石很快就融化进入了王建国的体内，不过因为莫有的一番操作显然王建国无法做出反应，毕竟在记忆中他已经死了。

　　 在苦恼了一番后莫有觉得应该物尽其用接着王建国进行测试，这一次因为无需顾及所以莫有依次将王建国拆分开了，他的身体被拆成零件存放在储物空间中，看着空间里的零件莫有又依次拿了出来。

　　 “哦？竟然真的可以”

　　 直接被依次拿出来的零件在接触到彼此时自行组装了起来，最终组装成了一个完整但赤裸的王建国，莫有试着收回王建国，完整的王建国便又消失了。

　　 再次将王建国取出他此时与活着时并无差异，但却没有醒来莫有思考了一会突然想起来什么，随后莫有再次将王建国的记忆取出进入追忆，随后又将记忆归还给王建国只见他很快就睁开了眼，但在他完全清醒前莫有将它收入了空间。

　　 “所以记忆本身并不能改变现实，但能影响他本人，记忆中他在结婚那天就死了，所以现实中他本人也死了，并且记忆还会有备份有所以我不管怎么修改都可以保证他恢复原样。”

　　 再一个就是莫有注意到当王建国被收入空间后，他本身就无法被窃取了大概是系统认为他已经可以算是物品了，并且他身上以及所有可窃取的东西都能被直接取出十分的方便。

　　 “所以以后可以先直接把人偷了，然后再选自己想要的”莫有这样嘟囔着。

　　 接下来莫有又实验了寿命，不过比起前两者显得有些平平无奇，只不过是把王建国的剩余寿命抽取出来然后莫有可以对自己使用且使用了的无法退回而已，在确定给王建国留下了一年寿命后莫有就将多余的二十七年寿命对自己使用了，至于他自己现在有多少寿命大概刚一百吧。

　　 而被抽出二十多年寿命的王建国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脸上也冒出了不少老人斑本来只有一两根白发的头发也全部发白，整个人给人一种虚弱即将逝去的感觉。

　　 莫有测试了最后一项也是看到王建刚的人物状态突发奇想，假如我把他的身份偷了会怎么样？说干就干莫有将他与刘秀英爱人的身份提取了出来，在储物空间中身份是以卡片状态呈现，看着取出的王建国并没有什么变化，莫有一时不确定该怎么实验了。

　　 “老伴，一个人发什么呆呢？”莫有疑惑地看着从外面买菜回来的刘秀英。

　　 “叫我吗？刘奶奶您叫错人了吧？”

　　 “谁？你叫我奶奶？哎呀当家的啊(T＿T)你别吓我啊，我是你老伴啊”刘秀英听到我的话菜都被丢到地上一脸惊讶地带着哭腔快步走过来。

　　 “刘奶奶，你仔细看看我，我是莫有啊，再说了咱们俩年龄差这么大怎么可能是夫妻啊”

　　 刘秀英听到我说的之后就愣住了。

　　 ‘对啊，我怎么会和一个年纪可以当我孙子的人过了大半辈子，可他确实是我丈夫啊那只要是我丈夫就对了啊’思路通顺的刘秀英又开始觉得是老伴得了老年痴爱了。

　　 “你说什么呢！你年纪再小也是我丈夫啊”

　　 看到刘秀英疑惑后又理所当然莫有顿时明白了，当一个人的身份被他窃取后其它人就会将他认作被窃取人，并且这种是概念上的改变，也就是哪怕刘秀英意识到与我年龄差距如此悬殊她依旧不会对与我是夫妻关系感觉异常，只不过可能需要思路顺也就是所谓的因果关系。

　　 “那这个人是谁啊？”莫有随即指向王建国。

　　 “这是我闺女和我儿子的爸啊”

　　 “那我是你的爱人，他又是你儿子和女儿的父亲，那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啊，顶多就是平常见面多眼熟吧，他是我儿女的爸为什么要跟我有关系，而且这人也够老不羞的身上皮都松垮成什么样了还裸着上身。”

　　 “那王爷爷你跟她是什么关系啊”

　　 “呵呼（用力喘气声）没关系啊，小莫你问这个干什么，呵呼，她就是我孩子的妈而已除此之外好像跟我没什么关系了，哦还经常住一起算是舍友关系吧。”

　　 莫有又一次验证了结论的正确性，面对这一反常识事情刘秀英却以一种十分平淡的语气说出，足以见得她并不存在伪装或者说对一个初中生是她的丈夫产生怀疑。

　　 莫有随即又将身份卡片对着王建国使用，这也是莫有新发现的功能不需要完全接触别人只需要念头中有相对谁使用就可以。

　　 在使用完卡片的下一瞬，刘秀英就自然而然的打了王建国一巴掌，至于原因就是王建国赤裸着上身而王建国也如面对老伴的责备一样做着正常反应，两人都没有疑惑。

　　 “王爷爷，刚才为什么刘奶奶说我是她丈夫啊。”

　　 “你奶奶这人就是农村来的所以没什么顾及，呵呼，不过刚才她喊小莫你丈夫也没错，毕竟你刚才确实是她丈夫。“

　　 “对啊，小莫刚才奶奶叫你丈夫没问题啊，小莫你出去以后可别问别人这种常识问题，要被笑话的。”刘秀英笑眯眯的对莫有说。

　　 “嗯嗯，我知道了。”莫有乖巧的点头回应着。

　　 “对了，奶奶我借你点东西”

　　 “小莫想借什么啊？”

　　 “没什么，借你点命而已”

　　 莫有还不等刘奶奶作出反应便将刘奶奶整个收进储物空间，随后在同王建国一样留下一年寿命，并将两人记忆抽出分别推演到目前位置后才将她放出。

　　 而在浏览刘秀英记忆时莫有也向她记忆中的王建国问出了那个生死问题，可惜的是王建国做出了和刘秀英一样的选择。

　　 莫有觉得是因为两人的认知中都觉得对方很爱自己，所以记忆中两人都愿意为对方而死，对于这种真心互相相爱的人莫有在两人记忆中留下了永远爱对方的印象。

　　 “呵呼，小莫，呵呼，不准备，呵呼，吃奶奶做的饭了吗”

　　 “不了，我突然想起来有事没做要回家一趟，再见了爷爷奶奶”

　　 背后的门被关上，莫有双手朝上伸了个懒腰，转头看着窗外开始热闹起来的城市。

　　 “哎哟，不小心一下子能活到一百五十多岁，真不知道这么多时间该怎么浪费才好，看来要给自己漫长的人生找些事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