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小混蛋尽会得寸进尺!”(☆夙莘★)
房间内,沉香袅袅,交织着勾人如蜜的幽香,让那暧昧香艳的气息越发撩人心弦。
随着烛光摇曳间,只见那妖娆美妇人躺在锦绣堆叠的软榻上,紫纱裙摆微微掀起,弓起一双玉脂凝成的腿儿。
大腿腴美如雪柱,膝盖圆润无暇,小腿白皙紧致,被眼前的男子轻轻托在了臂弯上。
宁清秋俯着身躯,拥着那温软的娇躯,即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妖娆丰腴:“莘姨这半年来有没想我?”
夙莘螓首微仰,香腮染霞,纤长的睫毛时而颤动,时而微蹙,声音黏腻的如同拉丝的蜜糖:“想你这个小混蛋……作甚?”
话语间,柔荑攥紧柔软的床单,那张妩媚动人的脸颊上透着一丝淡淡的润红,眼波流转间,掩不住那魅惑入骨的春意。
宁清秋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方才那一阵抽送后他放慢了动作,只浅浅地顶着穴心磨着。
夙莘的两条腿被他托在臂弯里,大腿贴着他的小臂内侧,腿弯挂在他手肘上,整个人被折得动弹不得,只能任他在里面缓缓碾。
“不想的话,在知道我来时,为何莘姨的房间都没关上?”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指尖轻抚着那圆润的香肩,缓缓来到了那精致的锁骨上,感受着每一处滑腻光滑的肌肤。
“只是忘关了而已!”
感受着那温暖的手掌,鼻尖萦绕着那熟悉的男子气息,夙莘那双勾人的桃花美眸逐渐迷离,心尖不禁轻颤着。
穴肉跟着颤了一下,绞得宁清秋腰眼发紧。
宁清秋埋首在那纤柔的雪颈上,嗅着肌肤上沁出香惑芬芳,逐渐沿着线条优美的下颌往上吻去,腰下却悄然加快了速度,龟头一下一下凿进深处:“是这样吗?”
“要不然呢?”
夙莘贝齿轻咬红唇,只觉被他吻过的肌肤时酥时麻,让他呼吸变得急促。
腴美的双腿微微并拢着,将本就圆润挺翘的臀瓣弧线绷的更为丰盈紧实,好似饱满欲滴的水蜜桃,令人仅是看一眼便口干舌燥。
“我还以为莘姨特意给我留门了!”
宁清秋看了,所以忍不住将手覆盖了上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份弹腻滑嫩。掌心揉着臀肉时,下面那根也跟着深顶了一记。
“啊……想得倒是挺美!”
夙莘眉梢间染着勾魂夺魄的媚意,随着略微紊乱的鼻息间,锁骨轻轻律动,饱满的胸脯颤颤巍巍,泛起了如水波澜。
宁清秋有些失望的叹了一口气,欲起身离开:“既然不是莘姨特意给我留门的话,那我不如去寻碧凝!”
说着,他真的将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龟头拔到穴口时,那圈粉肉还恋恋不舍地箍着他,被带出来一小截,湿淋淋地翻在外面。
可下一刻,他却忽然觉得腰身一紧。
只见那白嫩的足尖轻勾,如蛇般勾住了他的后背,柔韧的脚背弓起一道诱人的弧度,趾甲上的深红蔻丹在轻颤间,泛着媚惑妖异的光泽。
“小清秋越来越狡猾了,都学会欲情故纵了!”
夙莘媚眼如丝地望着宁清秋,酥红的足踝贴着他的背脊线摩挲着,肌肤相触间,带来了丝丝酥麻的颤栗。
小腿肚微微施力间,已然将他一点点勾回了软塌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缠绵。
那足踝一路往下,贴着他的脊沟滑到尾椎,再绕到前面,脚趾勾住他的腰带,轻轻一扯,便将他重新拽回了她两腿之间。
龟头再次抵上穴口时,那里已经湿得泛光,两片花唇像被春雨泡软的花瓣,轻轻一压便滑了进去。
“只是想从莘姨口中听到想我二字而已!”
宁清秋双眸炽热,已然无法压抑内心中的躁动,俯身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腰杆一沉,肉棒重新整根没入,这一次比方才更深,龟头直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顶得夙莘闷哼了一声。
感受到那浓浓的痴恋,眼前的美妇人主动勾住了他的脖颈,眉目间含情蕴媚,脸上染着淡淡的笑意,让那股妖媚的韵味又浓郁了几分。
伴随着情意渐浓,宁清秋直接噙住了那细软的丁香,贪婪地摄取着那一份熟媚香润的甜美。
腰下也跟着越送越快,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在她腿心,发出闷闷的声响。
如丝如烟的妩媚沁入心田,让他血液沸腾,心跳加速,浑身的欲焰似形成了燎原之火,瞬间席卷全身。
空闲的手掌逐渐上滑,逐渐掌握住那蕴含母爱气息的温情。
五指深陷进那团丰硕的软肉里,指缝间溢出来的乳肉又白又腻,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嗯……啊……小混蛋……轻些……那里……”
不知过了多久,待那躁动稍微得到了缓解后,宁清秋才松开了莘姨,缓缓直起了腰。
“想你这小混蛋了,这样总行了吧!”
夙莘轻轻喘息着,两片润红的唇瓣上染着丝丝潋滟水色,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
此刻她,青丝散乱,几缕发丝贴着绝美侧脸,搭在了起伏不定的巍峨雪峦上,逐渐陷入了那白腻沟壑中。
软腻的膝弯抵住他的腰窝,若有似无地轻蹭,充满了浓郁的挑逗意味。穴肉也跟着一下一下地缩,像在催他继续。
宁清秋笑了笑,手掌微微握拢:“也就是说,莘姨的房门也是故意给我留的?”
“知道了还问?”
夙莘抿唇轻笑了一声,两只秀美绝伦的莲足沿着他的腰腹往上滑去。
深红如芍的趾甲在他的衣裳上轻轻刮蹭了几下,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浅绯的痕迹,如情欲盖下的私印。
在这般销魂蚀骨的挑逗下,宁清秋喉咙滚动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将躺在软榻上的美妇人抱起,让她伏在了自己的怀里。
这一抱,肉棒从穴里滑了出来,湿淋淋地翘在两人之间,茎身上全是她里面的水光。
双手搂紧了细窄如蛇的腰肢,垂首抵着那光洁的额头,鼻腔满是那沁人心脾的馨香,眸中映出那张熟美妖魅的玉容:“我发现越来越无法离开莘姨了!”
“为什么要离开我?”
夙莘媚眼半眯,如藕雪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水润的红唇似抿未抿,香甜腻人的气息不住地呼出,似在无声地撩拨着心弦。
“只是打个比喻!”
宁清秋呼吸粗重,火热的视线直勾勾跟她对视着。他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扶着肉棒,从她身后重新抵上了穴口,就着方才的湿滑又顶了进去。
这一次他让她坐在自己怀里,自上而下地贯入,每一下都顶得比方才更深。
“此前莘姨的嗜睡症还未治愈时,每隔半载才回来一次,虽然时而会生出些许思念,但尚且还能抑制住!”
“这一次闭关也是半载,待我破入天命境那一刻,便再也控制不住对莘姨的念想。”
“啊……嗯……小清秋……太深了……这个姿势……”
夙莘趴在他肩头,下颌搁在他颈窝里,随着他往上顶弄的动作,整个人一下一下地被抛起来,又落回去。
她的脚趾蜷在他后腰上,足弓绷成一道弧,深红蔻丹在烛光里一明一灭。
倾听着那蕴含浓情的话语,夙莘心尖微甜,就像打翻了蜜罐一样,唇角勾起了一抹妩媚的弧度:“所以,小清秋出关后,第一个想见的是我?”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双臂收紧,将怀中的美妇人拥得更紧了一些,腰下却不停:“自然是莘姨!”
“我也时常想着小清秋何时出关,想听你唤‘莘姨’二字,想与你如胶似漆的亲昵缠绵,相拥而眠至天明!”
“哪怕知晓你仅是隔着一堵墙在闭关修炼着,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想念!”
夙莘神情迷离,纤手扣在了他的脖颈后,纤长玉指微微陷入了肌肤里,留下了明显的指痕。
她里面绞得越来越紧,每一下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着他。
宁清秋离不开她,她何尝不是如此?
在他闭关时,她总感觉心里缺了一角,感觉空落落的。哪怕有着碧凝,宁汐,还有两小只陪伴,却也无法填补。
“那莘姨刚才还让我去找碧凝?”
宁清秋嘴唇凑到了她的侧颊,轻轻摩挲着,光滑细腻的肌肤混着缕缕发丝一同被吻入口腔内,让他心神摇曳。
他托着她臀的手往下移,两手掰开那两瓣丰弹的臀肉,让她坐得更深,肉棒进到几乎只剩囊袋露在外面。
“仅是想试探一下小清秋罢了!啊……嗯……”
“若你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去寻碧凝,那之后的时日里,便要冷落你一段时日了。”
夙莘腰肢曲线微凝,妖魅的脸颊随着白嫩纤细的脖颈仰起而轻抬,展露出了那珠圆玉润的美妙身姿。
她一边说,腰一边主动往下坐,穴肉裹着茎身一吞一吐,配合着他往上顶的节奏。
宁清秋哭笑不得:“莘姨这才是欲擒故纵吧!”
“那小清秋不喜欢这样吗?”
夙莘抬眸盈盈的望着,双唇凑到了他的耳边,湿腻香甜的呼吸轻轻吐露。舌尖还在他耳廓上舔了一圈。
“偶尔一次,感觉倒是不错。”
宁清秋轻抚着那雪腻的大腿,五指陷入了那柔腴的腿肉中,享受着此刻既是温馨又是旖旎的耳鬓厮磨。
他把她翻了个身,重新放回软榻上,这一次将她两条腿并拢托在臂弯里,压向她头顶方向,整个人折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穴口张得更开,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汩汩的水声,穴口那圈粉肉被撑得薄如蝉翼,紧箍在茎身上,随他抽送翻进翻出。
似想到了什么,他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笑意:“只是莘姨已经沐浴了,一会岂不是要再沐浴一次?”
夙莘螓首靠在他的肩膀上,纤手在他的腰间软肉上掐了一下,娇嗔道:“谁让你这小混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沐浴后才来到房里!”
“啊……你……慢些……这样……太深了……”
宁清秋抬手将莘姨额前散乱的青丝别至耳侧,不禁揶揄道:“的确来晚了,早知道在莘姨沐浴时,就该来了,如此恰好可以来一场鸳鸯浴!”
“想得倒挺美!”
夙莘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她嘴上骂着,两条腿却被他折在胸前,脚趾蜷得紧紧的,脚背绷得发白。
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着他,绞得他腰眼发麻,精关松动。
宁清秋咬牙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夙莘的喘声碎在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到最后只剩一声长长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啊……小混蛋……不行了……你……”
他腰杆一沉,龟头抵死在穴心,肉棒在穴肉一阵紧似一阵的收缩中突突地跳。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热流灌满了穴腔,顺着交合处溢出来,淌在两人的股缝间。
他俯身压下去,胸膛贴着她的腿面,把她的两条腿夹在两人身体之间,又埋在里面停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抽出来。
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里面白浊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
宁清秋抱起那丰腴的娇躯,朝着浴室缓步行去:“我刚才帮莘姨涂抹了百花露,一会莘姨不该帮我擦背吗?”
“小混蛋尽会得寸进尺!”
夙莘轻哼了一声,下意识搂紧了他,脸颊耳根染开了一抹迷人的春意。
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两条胳膊挂在他脖子上,腿弯搭在他臂弯里,像一匹被抽去了骨头的绸缎。
方才那一场下来,她身上那件紫纱寝裙早就皱得不成样子,裙摆堆在腰上,下头光溜溜的两条腿敞着,腿根处一片狼藉。
方才射进去的东西正顺着穴口往外渗,一点一点地滴落。
她每动一下,那白浊的液体就往外溢一点,沿着股沟淌下去,滴在宁清秋的衣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腿心那两片花唇还肿着,被操得翻在外头,红艳艳的,上面糊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分不清是谁的。
宁清秋抱着她走,她穴里的东西便随着步伐一颠一颠地往外冒,在她大腿内侧淌出几道蜿蜒的白痕。
夙莘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热气一口一口地喷在他脖子上,吹得他颈侧发痒。
浴室里水汽氤氲,浴池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热雾。
宁清秋把她放进池子里时,温水一浸,她腿间那些浊液便慢慢化开,在水里散成几缕白丝,绕着大腿根打转。
夙莘靠在池壁上,水漫到胸口,那两团丰乳半浮在水面,乳尖上还留着方才被他吸吮过的红痕,硬硬地顶着水光。
她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懒洋洋地伸手拿了块浴巾,沾了温水,示意他转过身去。
宁清秋背对着她坐在池边,热水漫到腰际。
夙莘从后面贴上来,胸脯压在他后背上,两团软肉被挤得变了形。
她拿着浴巾在他肩背上慢慢擦,动作不重,但每一下都贴着皮肤走,浴巾粗粝的纹理混着她掌心的温度,从肩膀擦到背脊,再从背脊擦回腰窝。
“莘姨这手法真舒服。”
“闭嘴,小坏蛋。”
她嘴上骂着,手却往下滑,浴巾从后腰擦到尾椎,再到臀缝。
指尖带着水,在他尾椎骨那一小片皮肤上打转。
宁清秋的呼吸慢慢重了,方才射过一回的肉棒本来半软着泡在水里,被她贴着后背这么一蹭,又开始抬头。
夙莘擦到他腰侧时,手肘蹭到了他前面。
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翘起来了,龟头从水面露出来,红通通地指着她。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上动作顿住。
“怎么又硬了?”
宁清秋偏过头来看她,目光灼灼:“都怪莘姨太诱人了,我忍不住。”
夙莘瞪了他一眼,手上浴巾往水里一扔。
她刚要退开,宁清秋已经转过身来,一手揽住她后腰,一手托住她腿弯,把她重新抱到了池边的石台上。
石台温热,她后背贴上去时忍不住颤了一下。
“小混蛋,还没够?”
“莘姨不想吗?”
他没等她回答,已经分开她两条腿挤了进去。
穴里还含着方才没流尽的精水,又湿又滑,龟头一挺便整根没入。
夙莘仰头吸了一口气,手抓住他撑在石台边沿的小臂,指甲陷进去半截。
这一次他动得比方才更慢,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停一停,再慢慢推回最深处。
温水从两人交合处灌进去又被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混着夙莘压在喉咙里的闷哼。
“嗯……你……又这样……”
“莘姨里面太舒服了,忍不住。”
“油嘴滑舌……啊……”
他抽送了百余下,夙莘的腰又开始往上弓,穴肉一阵一阵地绞他。
宁清秋却忽然把肉棒抽了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夙莘睁开眼看他,眼神里带着茫然和没餍足的恼。
“小混蛋,你……”
宁清秋把她从石台上抱下来,让她跪在池边的软垫上,自己站在她身后。
他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掌心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往上掂了掂。
那对丰乳在温水里泡得又软又滑,乳尖硬挺挺地戳着他的掌心。
“莘姨,我想射在这里。”
夙莘偏过头来看他,脸颊被热气蒸得绯红,几缕湿发贴在唇角。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哪里。
换作平时她定要骂他一句得寸进尺,但此刻她看着他眼里那股贪劲儿,心里那处软肉又被戳了一下。
“……随你。”
她说完就把脸转回去了,额头抵着自己交叠的小臂,把整个后背和臀股都交给了他。
宁清秋从后面又插了进去,这一次扶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
池水被两人的动作荡开一圈圈波纹,拍在池壁上哗哗作响。
夙莘咬着下唇,喘声从鼻腔里往外挤,一声接一声。
“啊……嗯……小混蛋……你轻些……”
他操了许久,腰眼开始发紧。
那根肉棒在穴里胀得更粗了一圈,龟头每一下都碾着穴心那块软肉过去。
夙莘被他撞得跪都跪不稳,膝盖在软垫上往前滑,上半身趴伏下去,两团乳肉压在池边的石沿上,被挤得从两侧溢出来。
他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囊袋拍在她腿心发出闷响。
夙莘的喘声也跟着碎了,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漏出来,混着水声,在浴室里荡开。
“莘姨……我要到了……”
“嗯……你……啊……”
就在那股热意涌上龟头的一瞬间,宁清秋猛地将肉棒从她穴里拔了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穴肉还恋恋不舍地缩了一下,像一张小嘴在挽留。
他一把将夙莘翻过身来,让她仰躺在石台上,两团乳肉摊在胸前,乳尖上还沾着水珠。
他跨在她腰上,手握着肉棒,把龟头抵在她两乳之间那道深沟里,只来得及往前顶了一下。
精液便喷了出来。
第一股打在她锁骨上,浓白的浊液溅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第二股射在她左乳上,从乳尖淌下来,沿着乳廓的弧线往下滑。
第三股打在两乳之间的沟底,积在那道深沟里,慢慢地往两边溢。
剩下的几股断断续续地落在她右乳和下巴上,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像是要把方才那场操弄攒下的东西全数倾泻出来。
夙莘闭着眼,感觉到那些热液落在皮肤上的触感,一点一点地打在胸口、锁骨和下巴上。
睫毛颤了颤,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里面空落落的,方才被填满的地方现在只剩下湿意和空虚。
等他的喘声平复下来,她才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狼藉,又抬眸瞪他。
“满意了?”
宁清秋把她从石台上抱起来,重新放进浴池里。
这一次他仔仔细细地帮她洗,掌心贴着温水从锁骨往下,把胸口那些浊液一点点揉开,再顺着乳沟抹到小腹。
手指探到腿间时,穴口还是肿的,他用指腹沾了温水,轻轻把里面残存的精液引出来,动作慢得像在擦一件瓷器。
夙莘靠在他怀里,任他摆弄,眼皮越来越沉。
等水差不多干净了,宁清秋才拿过干净的浴巾,把她整个裹住,抱出浴室。
软榻上的锦被方才被折腾得皱成一团,他单手抖开被子,把她放进去,自己也躺了下来,胳膊从她颈下穿过去,把她拢进怀里。
夙莘自觉地把脸贴在他胸口,腿搭在他腿上,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窗外月影西斜,烛台上的火苗跳了最后一下,灭了。
屋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一长一短,慢慢缠在一起。
……
翌日清晨!
些许曦光透过幽静的窗缝照拂而入,穿过了轻纱帷幔,映照出床榻上侧身躺着的美妇人。
她纤手支着侧脸,看着睡在身旁的男子,青丝如泼墨倾泻在杏黄缎枕上。
那张美到无法挑剔的成熟娇靥上透露着丝丝慵懒以及淡淡的春意,狭长的眼线即便没有主动挑逗,也是自带着一股子媚意。
特别是是此刻过于性感的睡姿,和她身上轻薄的素纱寝裙,更是将那诱惑至极的媚态尽显。
“真是个不知疲倦的小混蛋!”
想起昨夜的缠绵悱恻,夙莘脸颊微红,抬手在他的脸颊上掐了一下。
察觉到脸上的异样,宁清秋眼帘颤了颤,却又没有醒来。
不知怎地,夙莘见到他这般模样,突然升起了作弄的心思,玉指绕着一缕青丝,在他的鼻尖上搔弄着。
宁清秋感觉到瘙痒,抬手抓了抓鼻子!
见到了他这般模样,夙莘美眸内荡漾着丝丝狡黠,又用发丝拨弄着起了他的唇角。
引得宁清秋时而摸摸嘴唇,时而抓抓鼻子,好不滑稽。
这时,他缓缓睁开了双眸,鼻尖萦绕着熟润诱人的体香,面露无奈之色:“别闹了莘姨!”
夙莘柔荑轻抚着他的脸颊,笑意盈盈道:“天亮了,该起身了!”
宁清秋抬眼,便见眼前那绣着牡丹花的丝织抹胸,将两团有容裹束出了傲然如满月的弧度,彰显着那一份挺拔壮观。
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去,质地柔软的锦衾贴合着美妇人的曼妙娇躯。
曼妙的腰肢,玲珑起伏的臀胯曲线,以及两团微微交叠的丰润长腿,已然诱惑到了极致。
(夙莘配图)
“昨夜没看够?”
发现那异样的眸光,夙莘唇畔噙着半抹笑,比那已灭然熄的安神香更让人沉溺。
宁清秋不由心生柔情,伸手抱住了那软腻的身子:“一辈子都看不够!”
夙莘任由他抱着,手臂穿过了他的腰侧,葱白玉指在他的后背上画着圆,“大清早,还给我灌迷魂汤?”
“莘姨才是我的迷魂汤。”
宁清秋笑着说道:“仅是沾染了一丝,便会神魂颠倒,彻底沉沦在那无尽的溺爱与温情中。”
“油嘴滑舌!”
夙莘娇嗔了一句,就这般静静地看着他。
“我想再睡一会。”
宁清秋往那温香的怀抱里凑了凑,又闭上了双眸。
“睡吧!”
夙莘目露宠溺之色,白嫩的掌心贴着他的后背缓缓摩挲,体温透过单薄的中衣渗过去,比任何锦衾都更暖。
听着那温柔的嗓音,宁清秋很快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再次沉沉睡去。
待他醒来时,已是晌午时分。
院中传来银铃般的嬉笑声。
宁汐正执着一柄玉梳,为苏酥绾着双丫髻。
碧凝则半蹲着身子,仔细地为鱼樱系上粉色丝带。
两小只晃着绣鞋,手里捧着桂花糖,眼睫眯起了月牙儿,很是可爱。
“醒了?”
夙莘斜倚在古藤秋千上,紫纱裙摆随风轻扬,香风萦绕。
见宁清秋走来,她往旁边挪了挪,让出半个位置。
秋千吱呀轻响,两人挨坐着翻阅《九霄邸报》。
上面有记载着最近神洲发生的诸多事宜。
而其中,五域实事,桃色见闻,灵药价格,法宝评估等,应有尽有!
【蛮荒巫道大肆吞并宗门,南域诸多势力人心惶惶,生怕被波及,不少宗门已然逃离了南域,前往中域寻找大势力的庇护。】
【东域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爆发了一场大战,数名天命境参与其中,波及甚广。】
【西域出现三处极渊,涌现诸多魔物,万佛禅境派遣强者将其覆灭。】
【中域太一剑境与合欢欲道于南溪山脉因秘境出现争端,合欢欲道死了两位真传,疑似被太一剑境琼华剑峰真传所斩!】
【北域万妖国诸多大妖搜刮各方秘境,欲将一域修炼资源收归所有,除此之外,万妖国主册封灵明狐族少主为妖后,似沉迷男色,不思早朝!】
宁清秋将一条条简讯看完,不由感慨道:“看来大争之世的到来,已然逐渐掀起了风雨。”
夙莘螓首靠在他的肩膀上,曼妙的娇躯紧挨着,柔声腻语道:“盛世开启,诸多秘境机缘涌现,各种天材地宝相继出现,自然会引起不小的纷争。”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目露忧色:“那几尊乱古生灵得到了更为浓郁的灵气滋养,想必会加快速度冲破封印。”
“若到时候,祂们破封而出,神洲天地内未出现羽化境,恐怕就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