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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把我扔了。

无边际 不胜寒 2287字 2026-08-25 11:54

  于元在火锅店里,吃了几筷子肉,听到席间热火朝天,生菜开了一瓶酒,倒给罗果,两个人醉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芋圆,女朋友。”生菜说话开始颠三倒四,“你怎么处到的?”

  “你说话!允允长那么好看?”生菜打算继续喝,罗果压着酒杯,说:“回去了,生菜。”

  于元没有喝,沉俊茹没有喝,桌面上八九瓶的“原汁麦”,通通是两个人的手笔,两个人面面相觑,然后笑了。

  “我今天没有租车,不然我就送大家回去了。”周是允温热的,每个举动有温度,“现在八点了,我给大家打车回去,大家方便把芋圆借给我吗?”

  女性围着围裙,很苗条的身体,已经抽条完毕,里面是一件针织衫,面前的火锅徒劳地煮着。

  都说“女大十八变”了。

  “方便。”沉俊茹说,“哪有不方便的?你太客气了,芋圆是你女朋友。”

  以渝京的消费,请五个人火锅需要一千,付款时于元看了一眼支付的数字,周是允付了一千二,一起到街边等车。

  “我的手机尾号是4058。”周是允说。

  周是允叫了两辆车,两辆车同时到了,沉俊茹把生菜和罗果塞进出租车,上车以后报的是周是允手机的尾号,周是允和于元清醒地进入车里。

  沉俊茹说:“4058。”

  周是允说:“4058。”

  车辆分别向不同的地方,一辆车终点是渝京大学,一辆车终点是酒店,于元看向周是允,看向周是允的手,问:“你是怎么过来的?”

  外面是渝京的夜景,渝京是座霓虹城市,几点时外面都是不夜城,永远有二十四小时开着的店。

  周是允把手伸过来,说:“我是坐飞机来的,我现在在衢州大学,车程需要四个小时,回去还需要四个小时。”

  “你请了多久的假?”于元向下看,看到手被周是允牵着,感到有些呼吸不上来,分不清是悸动是反胃,感觉到嘴唇在发抖。

  她在期望有一个答复,但是答复的正确答案是什么?这个世界上有正确的答案吗?

  “一周的假。”周是允的手很软,“已经是我能请的最多的数字了,高考以后我认真反省了自己,我从前做错了事情,想要重新开始追求你。”

  出租车路过了一家二十四小时的店:“你是来找我做的吗?就像从前一样?”

  “隔阂”像是一根细小的刺,扎在肉里拔不出来,于元看着周是允,周是允看上去“隔阂”,从前的亲密无间,现在隔着一层膜。

  “我不是那样的人,不是只为了和你做那种事。”女性说,“你不相信我吗?”

  ——

  网约车停在停车场,于元下了车,到达酒店的房间,酒店的配件齐全,唯一的坏处是只有一张床。

  于元把外套脱下来,挂在玄关的衣架上:“我不留夜。”

  周是允没有说话,把外套脱下,衣服和内裤脱掉,进了浴室,就像之前的任何一次一样,像是约定俗成的“约炮”,现代的词汇是这样说吗?

  周是允也和别人这样吗?

  于元躺在大床上,开始胡思乱想,周是允和别人是怎么做的?她到底有几个人?和每个人都接吻吗?

  浴室里传出水声,水声持续的时间比从前的时间更长,断断续续的,已经持续了一个小时,今天是因为什么洗这么久?

  于元在床上打开手机,看到时间过去了一个半小时,正常的洗澡时间不是这样的,直起身子,鬼使神差地打开浴室门。

  浴室门被开启了,四周不是热雾,而是冷气,女性湿了全部的头发,在水中睁开眼睛。

  “你出去。”

  水不断冲刷着五官,水顺着发丝滴落,跟腱长长的,膝盖的骨头形状是方块状,女性用手挡着关键的部位。

  “你在干什么?”于元冲过去关了花洒。

  周是允打了一个喷嚏,鼻子像是不通气了:“在弄病自己。”

  洗了一个半小时,原来是冷水,于元难以置信,从架子上拿下浴巾,给周是允裹上:“你疯了吗?”

  “我是疯了。”周是允抱着双臂,“我想你想的快疯了,每天的梦里都是你,你却从不来见我,把我一个人扔在锡山。”

  女性面对着于元:“不是说好了会联系我吗?不是说过爱我吗?我已经决心和你在一起了,你又把我扔了。”

  湿着头发的周是允远没有光鲜的周是允有攻击性,像是弱肉强食里的“弱”,决不是恃强凌弱里的“强”。

  “你真的是。”于元说,“就非要和我上床吗?其他人不可以吗?不都是一样的吗?为了这个不惜把身体搞垮了。”

  周是允胀红了脖子解释:“我真的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于元把毛巾盖在周是允头上,“因为爱?因为第一次?因为感情洁癖?太虚伪也太假了,你不就是想操我吗?为什么要装呢?”

  于元为周是允擦着头发,周是允有些自来卷,擦干净头发以后,头发打着卷在肩膀上,性器官已经有了反应。

  于元打算碰时,周是允避开了。

  像是为了证明,周是允没有要求“性”,于元躺在床的一边,听到女性的呼吸声,从干净的声音变成沙沙的。

  原本的线条,现在绷紧了。

  原本的眼睛,现在盛满水雾。

  于元感到手臂被女性抓着,旋即套弄的频率加快了。

  即将射出时,女性拿着纸巾,包裹着冠头的位置,马眼渗出精水,射出一股股的精,女性用纸巾包裹好,把纸巾扔进纸篓。

  只是用纸巾不足以,冠状的性器软下去,女性拿着湿巾,用湿巾擦得干干净净,一丝脏污也未有,就像是她白色的运动鞋,明明是最不耐脏的颜色,每双都像是新的。

  “我不是为了做。”周是允从背后抱着于元,于元回头看她,问:“真的不是?”

  “真的不是。”周是允摇摇头。

  “好了。”于元说,“别骗人了,你来这里不容易,我们做最后一次,做完最后一次,我们就两清了。”

  周是允看着于元,于元也看着周是允。

  “从锡山到渝京四个小时,来回的机票钱很贵,浪费的时间也很贵,我们离得太远了。”于元说,“做完最后一次,我送你回机场,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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