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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我无法满足你?(H)

无边际 不胜寒 2761字 2026-08-25 11:43

  期末考试结束的当天,于元留在宿舍,卷子有备份,叫住余之彬对答案。

  “你选了哪些选项?”

  高中的热烈,理想,汇聚在考卷上,一方考卷上承载的不止分数,而是前途。

  余之彬更换了私服:“第一题选a。”

  “我也是选a。”

  女人的私服是高领,削瘦的肩,既瘦又贵,穿上黑大衣后,衬托薄的唇形,女人的手顿在桌面:“第二题选c。”

  “我好像选的不是c。”

  于元看向余之彬,认为余之彬的长相很好,除了暴戾时分,平时“贵”的长相被“廉价”遏抑了。

  “第三题选d。”女人口吻变化了,“你微信号多少?”

  “什么?”

  “微信号。”女人说,“加你微信,回去聊。”

  “加好友吗?”于元拿出手机,不好意思地打开微信,“我不知道怎么加好友。”

  余之彬打开手机,拿过于元的手机,在微信上点开页面,扫了一个码,提交了好友申请。

  “知不知道怎么通过好友申请?”女人问。

  于元坐在床上,摇摇头:“不知道。”

  手机拿到手上,使用次数很少,平时除了上网搜题,是在视频软件上看课,偶尔和周是允语音,很少用到其他功能。

  手机的用途,只被于元开拓了5%。

  女人似乎是无奈了,此时比起“情侣”,更似乎“恬淡的友”:“点开通讯录,里面有新的朋友,点击进去,通过我的好友申请。”

  于元点点头:“现在通过了。”

  在聊天框内,于元发送了第一个表情,是一个表情包,里面是一只小猪,上面有五颜六色的三个字:早上好。

  余之彬选了一个猫咪的表情包,黑白的牛奶猫,鼻子粉粉的,看上去很傲娇。

  于元笑了,说:“这个好可爱。”

  手机于现代人而言是隐私。

  添加过好友后,余之彬拿着于元的手机,设了自己的指纹解锁,查了全部聊天记录。

  于元的好友列表三个人,只加了506寝的成员,每日里与周是允沟通最多,每天会通电话。

  “于元。”女人说,“把她删了。”

  于元温吞说:“这个不可以。”

  “什么?”

  “不可以。”于元又重复了一遍。

  太阳西下,天彻底黑下去。

  女人打了一通电话,司机中途改了方向,不再到十一中,延期至明天下午。

  期末考后,人员陆陆续续离寝。

  女人问:“为什么?”

  “手机是周是允给我买的,我不好过河拆桥。”

  “温存”不再,方才“恬淡”的,现下额角处起筋,手臂处血管暴起,熟练地反扣于元,用膝盖顶在肚腹处。

  “跟周是允聊得这么好,每天问候早晚安,你这么贱?”女人向下视,似同看狗的目光,“跟狗一样,刚知道你这么会舔,早知如此,早已经强迫你,还以为你不会舔。”

  “我没有舔她。”于元捂着肚子,“我不是出轨。”

  “那是什么?”女人平静问,“下面痒了?”

  女人的手触到下面,一只手抓着于元头发,似同“驯马”的姿势,一旁用膝盖顶着下体:“觉得我无法满足你?”

  女人的身体骨瘦,膝盖的形状不规则,顶在下体时擦肩而过阴蒂,快感直冲大脑。

  于元身体一抖:“不是的,你听我说。”

  手把裤子扒下去,女人的掌心包裹住臀肉,每个指节用力,下陷到不可思议,松手时烙出明显指印。

  一巴掌拍在臀部,红了一片。

  于元痛到深吸一口气:“我只是觉得不好,周是允买了东西,我不能前脚收了后脚删了。”

  多次的性经历,明白“讨好”二字,“讨好”不仅需要周是允,同时需要余之彬,否则无法在校园生存下去。

  不识相的人会被淘汰。

  “想周是允操你?”女人问,“相册里是她,收藏里也是她,你用她照片自慰过?”

  右臀被扇了第二巴掌,手指插进去了,于元排斥着手指,在进入时回想到国庆节的经历,看着黄渍的墙面,爬到墙边的位置,女人却追进床内了,拉着双腿,轻而易举地后扯。

  “不说话了?”女人的手指搅进去,“臆想过?”

  穴肉纠缠着指节,即使只有一根,却被言语刺激到不断收缩,于元的脑神经禁不起挑逗,已经摇摇欲坠。

  不多时余之彬送入第二根,第二根并在第一根一侧,插进去的一瞬间,于元的小腹纠结在一起。

  “等一下……”于元喘了一口气,“别再插了……”

  高潮了,全程不到十分钟。

  高潮以后,于元挪到了边缘的位置,解释说:“我没有臆想过。”

  女人光洁如初,一只腿跪在床上,一只腿在床下,看上去不食烟火,却已体会“性”了。

  “过来。”女人拍了拍手,使用过的手指与未使用过的,拍在一起,似同叫狗的姿势,“小黑。”

  “小黑”是关键词,只需要平常化地呼喊,就能够使于元做一切事情,国庆节的时间,女人的调教技术高超,已经驯化出条件反射。

  于元的眼睛向上,身体不由自主,有一股跪下的冲动,条件反射一样地跪趴在余之彬眼前。

  “骚货。”女人的声音沙哑了,“把她删了。”

  手再次进入了,第二次的女人更强势,手指每次顶在深处,在敏感处时背过手,具技巧性地抠挖。

  不多时,再次高潮了。

  于元像一条脱水的鱼,奋力地鼓动着腮部,女人一膝盖顶在肋骨:“删不删?”

  于元痛到在床上摇首:“我不会删的。”

  “不会删?”女人骤地笑了,“我喜欢你这个答复。”

  不再是“做爱”,而是“霸凌”了,只需要一拳,鼻血就已经出来,于元用手臂护着关键部位,女人波澜不惊地继续,拽着于元的头发继续磕在墙上,皮肤紫了一大块。

  “我在这里把你打死,也不会有任何处罚。”女人熟稔地咬耳,“你确定要忤逆我么?”

  “你听我说……”

  第二次撞在床头处的栏杆。

  于元缄口了。

  “你以为我不敢了?”女人把于元的头带到栏杆的边角,“下一次会见血了,等级会一次次迭加,这一次是栏杆角,下一次是什么呢?”

  床头的角并不是圆的,正相反,边角处有锐利的尖,足够头部的皮肤皮开肉绽。

  “不是的,不是的。”于元的手足无措了,腿部瘫软,“我……”

  一些记忆选择性失忆,此刻终于回想起全貌。

  国庆节时的七天,无一不在暴力中度过,出血是家常便饭,淤伤不足挂齿,即使是打到骨头错位,余之彬亦心平气和地复位了。

  女人提着于元的头,磕在栏杆的边角。

  边角埋在皮肤,强硬地扯下一块皮,血流下来时,眼睛离开夹角,痛觉反而更迟。

  痛感到达时,于元承受不住压力,再一次失禁了。

  尿液在床单上,浸到床板,滴答在地面。

  于元挣开余之彬,用一只手扶着额头,再也承受不了了,拿起手机,慌乱地点开好友列表,把周是允删除。

  是否将联系人删除,并删除与该联系人的聊天记录?

  于元选择是。

  “太有意思了。”女人在身后,病态地抱着于元,“不是不能删么,为什么删了?不是坚持自己么?为什么呢?只因为我打了你几下?”

  于元的身体硬化了。

  “我高潮了,一次。你很有水平。”手攀上了于元的面目,“但下次不能再出现了。”

  于元说不出话了,止不住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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