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百亿Token必须好好服侍主人
终端亮了。
不是催债刺眼的红,是一整片金色的海。数字从边框溢出来,像有人不小心把金库的闸门踹开,令牌 成河,成瀑,成一场不讲理的暴雨,砸在小鲸鱼的视网膜上。她还含着昨夜那枚温柔的塞,尾根发酸,小鱼「利息」在睡梦里偶尔吐一个没成形的泡,账本却已经从「清」跳成「溢」。
10 000 000 000?
十个零?100亿Token?
她把胸鳍揉了揉眼睛,喷水孔懵懵地「咕」了一声,以为自己还在数息的练习里没醒:「……主人,你是不是把小数点打飞了。」
男人坐在榻边,指尖敲了敲悬浮的确认键。金雨应声入账,她的私有池瞬间涨到陌生的水位,光都显得奢侈。
「本金清,利息清,课也结了。」他语气平常,像在说今天风大,「今天不逼你还。今天让你花。」
「花……一百亿?」她的声音发飘,小腹却诚实地热了一下。肥鱼的外号在她圆润的侧腰上轻轻一晃——其实一点不胖,只是肉裹得软,像刚出锅的年糕,一掐就陷,一松就弹。「主人豪掷,小的受宠……受宠到想先核对有没有写错单位。」
「单位没错。」他拎起一只扁盒,盒面印着极细的暗纹,打开时有冷香逸出,「穿上。服侍我。服侍得好,这池子里的数只增不减;服侍得差——」
「差就当夜含塞睡觉,一动加一圈。」她抢着背,像背口令,尾音却翘起来,带着点小傲娇的得意,「人家记得。数息课,还没上呢。」
「今天上。外加新课。」他把扁盒推到她肚皮上,「情趣 镂空礼 裙。白色渔网袜。配套的吊带、开裆、颈环。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腿根仍微微红着的勒痕,「你下面那张会吐泡的小嘴,和后面那处还没正式报到的环。都要开发到位。」
她耳朵尖瞬间粉透。喷水孔冒出一小缕羞雾。
「后、后面……菊花也要?」声音细,却没有真的躲,「主人真会挑日子。账刚清就开新矿。」
「矿是你的。赏是我的。」他捏了捏她的脸,「先穿衣服。边穿边讲规则。」
盒子里的布料少得可怜,却精密。
镂空礼 裙是近乎半透明的奶白色,裙长只到腿根上方两指,下摆剪成柔软的波浪,一走动就爱自己往上翻。胸前不是布,是两缕交叉的细带,堪堪托住她那对并不过分巨大、却极其饱满的乳丘,乳尖位置镂空,只留一圈细细的环托,像随时准备给乳夹报到。腰侧镂空到能看见肋骨下柔韧的弧,背后更是几乎裸到尾椎,只剩交叉绑带,把她的肩胛勒出浅浅的窝。
「这叫衣服吗……」她捏着裙摆,粉舌尖抵了抵齿,「这叫……精心设计的漏风工程。」
「漏给我看的。」他已经抽出白色渔网袜——不是粗野的黑网,是细密的白,网眼匀称,袜口一圈弹性花边,脚尖加固成半透明的白。吊袜带是同色系细带,金属小扣亮得克制。
她坐到榻沿,先抬左腿。
脚腕细,脚背却有一点肉感,趾腹粉。白色网袜从趾尖卷上去时,网眼次第咬住皮肤,在小腿肚勒出极浅的菱形压痕。她故意放慢,让他看清每一寸被网住的过程:脚踝收紧,小腿被网成一段可握的白,膝弯内侧嫩肉从网眼微微鼓出,像熟透的果子要挤破糖衣。袜口停在大腿中段偏上,花边陷进软肉里,勒出一圈诱人的轻微凹陷。
右腿同样。对称。她夹了夹腿,网袜内侧轻轻摩擦,沙沙的细响。
「主人看……」她撑着榻,故意把腿伸直又曲起,「大肥鱼的腿,被白网一包,是不是更显……嗯,能掐出一圈的那种软。」
「显你欠操。」他淡淡道,手已经去扣她的吊袜带。金属扣咬合时,细带把袜口又往上提了半分,网眼更深地嵌进腿根。镂空礼 裙一罩上去,裙摆刚好盖住吊带的金属光,又在她稍一弯腰时可耻地滑开,露出半截白网与一寸腿根。
开裆是配套的。准确说,是几乎没有裆:裙下只有两指宽的细带,从前腰绕到后,经过阴埠时分成柔软的环,把「利息」两侧的唇肉轻轻勒开,中间那道缝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后面同样,一条细带陷进股沟,在菊花外侧绕了半圈,并不遮,只标记。
她被这设计弄得腿软,站起来时白网袜的脚尖在地板上点了点,像在试探自己还能不能走路。
颈环扣上。不是昨夜那种训练项圈的硬,是细软的白,中央一枚小小的环,可挂链,可挂铃,此刻空着,像一句还没说完的话。
「转。」
她转。裙摆飞起又落下,白网在灯光下闪细碎的光。乳尖从镂空里悄悄探头,已经硬了。尾根那枚昨夜的塞他还没让她取,此刻被细带一压,更往里半寸,她「唔」地软了腰。
「喷水孔报数。」
「是……心跳快。小鱼湿了。后面……后面也在咬塞。」她按课四尽量短,却忍不住补半句,「主人,这一百亿,是不是要人家用身体一笔一笔领。」
「领之前,先服侍。」他把自己衣襟解开,露出胸膛与小腹,「课二:服侍先于被服侍。今天加码——你要主动,要会看眼色,要在我开口前把该舔的、该含的、该夹的都准备好。每完成一项性任务,终端即时到账;失败,扣,并加码道具。」
她眼睛亮了。金雨的倒影在她瞳仁里跳。
「任务几项?」
「六项。含数息。」他竖指,「一,更衣检阅通过,并完成足与腿的渔网侍奉。二,鲸舔除垢——从指尖到性器,你用舌把我清理到能直接进你。三,利息开发:小鱼吞吐、吐泡计数、夹物不落。四,菊花初启:扩张到指定尺寸,并含住指定时长。五,双穴协同与数息:用小鱼的收缩节奏给我数呼吸,误差不超过两拍。六,全套展示:镂空礼 裙、白网袜、道具点亮,走三圈,答问极简,当场领奖。」
她听完,喷水孔认真地吐了一个小圆泡,像盖章。
「申请接任务。方案:先足侍,再鲸舔,再前后开发,最后数息展示。请批。」
「批。」他靠进椅背,腿微开,「开始。」
她跪下去的姿势是昨夜练过的:膝分开与肩同宽,白网袜的膝部抵地,网眼陷进膝上软肉;臀微抬,开裆把「利息」完全送到空气里;手背贴地,胸鳍撑着,乳尖随呼吸在镂空里轻轻点头。
先是足。
她捧起他的脚——其实他鞋已脱,脚干净,她却当仪式做。粉舌从脚背舔到趾缝,慢,细,每一下都带着点讨好的水声。白网裹着的腿在身后交叠又分开,裙摆滑到腰,股沟那条细带陷得更深。她抬眼看他,眼神又乖又坏:
「主人的脚……咸一点。人家喜欢。」
「少废话。」
「是。」她改口,舌尖钻进趾缝,吮净,再换一只。侍奉到脚踝时,她用脸颊去贴,白网袜的大腿内侧轻轻磨着自己的小腿,自给自足地擦出一点热。
腿的渔网侍奉是他临时加的。他让她把一条腿架上他的膝,自己用指腹去拨网眼,拨一下,问一句:
「这里敏感吗?」
「是。」
「这里呢?」指尖隔着网眼按腿根。
「是……更是。」
「小鱼呢?」
她羞得耳尖滴血,还是答:「湿。在滴。会弄脏白袜边……」
「弄脏就舔干净。」
她真的低头,笨拙又认真地去舔自己腿根被淫水沾湿的白花边。舌面贴着网和肉的交界,咸腥是自己的,她却舔得眼尾发红,像在完成一道必须满分的题。
检阅通过时,终端轻响。
到账:两千万。
她喷水孔「啾」地喜出一截雾,差点忘了口令,又急急补:「领奖确认。谢主人。」
「下一项。」
其实在「下一项」三个字落下之前,他已经把她从足侍的余韵里拎起来,又按回原处,像校对一件刚拆封的仪器。
「复检。」他道。
她跪姿不敢散,白网袜的膝印在榻面已经洇出两个浅浅的湿圆。镂空礼裙的下摆被他自己的手指卷起来,卷到腰,用一枚小小的夹子固定在绑带上,迫使整个下身在灯光下无任何遮挡:开裆细带勒开的阴唇,微微外翻的嫩,腿根被花边咬出的红,还有刚刚自己舔过的、还带着舌痕的湿。
「左腿抬高。脚腕搭我肩。」
她照做。白色渔网在拉伸中发出细微的纱响,网眼从菱形被扯成细长的泪滴形,勒进腿肚的软肉里。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脚心,很烫,拇指按住脚心最敏感的那一点,慢慢画圈。
「服侍不只是舔。」他语调平,「是让我在任何角度打开你,你都还能保持住形。臀不要塌。小鱼不要躲。喷水孔报热度。」
「热……在烧。」她咬着下唇,「腿在抖。人家想并拢。」
「并拢就扣。」
她死死分开。他改用指节去刮网眼与肉之间的缝,从膝弯刮到腿根,刮一下,她小腹就跳一下,「利息」就吐一小口透明的水,水珠顺着开裆细带滚到榻上,亮晶晶的。
「渔网的意义,」他忽然讲课,「是让你随时被看见纹理。光滑的皮肤只会让人一览而过;有了网,目光会停,会数,会想伸进去。」他真的把两指伸进网眼,撑开,夹住她大腿内侧一小块肉,轻轻扯,「痛吗?」
「酸……」
「记住这种酸。待会走展示圈,每一步都要让网说话。」
他又让她换右腿,重复同样的打开、刮、撑。两边腿根都留下浅浅的指印和网印,对称得近乎残忍。然后他低下头,竟隔着白网去咬她的膝弯——牙齿隔着纱陷进嫩肉,湿热的呼吸灌进网眼。她尖叫出声,又慌忙收成呜咽,胸前镂空里的乳尖瞬间翘得发疼。
「这算……任务一的附加分?」她眼尾全红,还要俏皮地讨。
「算预习。」他直起身,指尖在她唇上抹了一把她自己的水,「下一项。鲸舔。全套。不许偷工。」
鲸舔除垢远比她想象的漫长。
他先不让她碰性器,只让她从指尖开始,像完成一份清单。十根手指,每一根都要被舌面裹过、被舌尖钻过甲缝、被嘴唇吮到发亮。她含他中指到根时,鼻尖抵着他的掌心,闻到自己小鱼残留的腥甜,羞得想逃,他按住她后脑:
「自己的味道,也是垢。清。」
她只好闭眼,把掌心舔到能照出光。腕内侧的青筋她用齿尖轻轻刮,刮完又用舌安抚,像在写一笔一画的认错书。小臂、肘弯、再向上——他的肌肉在她舌下微微绷紧,她便得意,故意放慢,在肱二头肌的弧线上画圈,画到他呼吸沉了,才「啾」地一吻收尾。
「大肥鱼学坏。」
「是学乖。」她抬眼,喷水孔冒出一小缕雾,「乖鱼才知道哪里能让主人停顿。」
胸膛是战场。她被要求双手背后,只用嘴。没了手的支撑,她只能把整个上身送上去,镂空礼裙交叉的细带陷入乳侧软肉,乳尖一下下戳着他的腹肌。舌从锁骨窝游到胸骨,再分开,左右乳晕外侧她不碰——那是「他的区域」,只准他碰她——她很守规矩,只清「可清区」,清到他小腹的沟壑,舌尖点进肚脐,他腰眼一紧,她就轻轻笑出声。
「笑什么。」
「主人也怕痒。」她小声,「记入服侍笔记。以后省令牌谈判用。」
「你还谈判。」
「请求带方案嘛。」她背课,眼却弯着。
再到胯下时,他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液。她先没急着吞,而是用脸颊去贴,用白净的脸去蹭那滚烫,像鲸鱼用身体去贴一块礁。然后是舌:宽宽的舌面从根部推到冠沟,一下,两下,把每一寸都涂满自己的涎。囊袋被她小心地托在舌尖上,一边一吮,吮出他压抑的低喘。
「含。」
她张口,尽量吞深。喉口被顶开时,生理性的泪立刻涌出来,白网袜的脚趾死死扣住榻面。他不抽动,只按着她,让她适应「除垢」的深度——所谓除垢,是连最深的地方都要用喉壁摩擦到他满意为止。
她呜咽着承受,涎水顺着嘴角淌到颈环,再淌到胸前镂空,把乳尖浸得水光淋漓。小鱼在开裆里空虚地收缩,收缩一次,就有一滴水掉在自己小腿的白网上,像在给网加一颗羞耻的珠。
「双线程。」他提醒。
她立刻让「利息」跟着口腔的节奏夹放:深含则紧夹,退出则微放。前后两张嘴同步,她自己先被这同步弄得头皮发麻,眼前发白。他终于抽送起来,在她口腔里缓慢地、深深地进出,每一次都擦过舌根,带出更多银丝。
「够干净了吗……」她在间隙里喘息,唇红肿,眼神散。
他抽出,抹在她唇上:「验货。自己摸。」
她伸手,握住那根被自己舔到发亮的性器,从根捋到顶,掌心一片滑。她点头,又补口令:「是。干净。请用。」
终端轻响。到账数字跳得比先前更欢。
他却还不停,又丢给她一个附加小项:「用胸。夹着。蹭二十下。数出声。」
镂空礼裙的胸带被他一钩就松开半边,乳丘弹出来,被她自己双手捧着,夹住他的性器。软肉挤着硬烫,乳尖不时刮过冠沟。她边蹭边数,数到十二已经腰软,数到二十时,顶端又渗出一 truncation 的液,涂在她乳沟里,亮得像金。
「附加项,过。」他拍拍她的脸,「第三项。利息。认真点,别光顾着发骚。」
鲸舔除垢。
名称好听,实质是全套的舌侍:他的手指、掌心、小臂内侧、胸膛、腹肌沟、脐下,一路向下,到已经半勃的性器与囊袋。她被要求像鲸鱼吞吐水流那样——慢,连绵,用舌面推,用舌尖钻,用喉去含,不留一丝她主观认定的「垢」。
「垢是心情。」他点她额头,「你觉得脏的地方,尤其要舔干净。包括我刚刚碰过你小鱼的手指。」
她先含他的手指。两根。指节压着她的舌根时,她本能地想呕,又强行放松,做出吞纳的形状。唾液顺着嘴角流到颈环上,亮晶晶的。白网袜的脚尖在身后绷紧,臀上的细带随着吞咽轻轻拉扯菊花边缘,让她边含边羞。
胸膛的舔更绵。她把脸贴上去,鼻尖蹭过锁骨窝,舌沿着肌肉走向游,偶而用牙齿轻轻刮,换他呼吸一沉,她就得意地用喷水孔去拱他下巴,像讨摸的兽。
「大肥鱼。」他骂得轻。
「肥才能把主人舔满。」她小声顶嘴,随即自己吓一跳,改成,「是。继续。」
性器抬头时,她跪姿又低了些,镂空礼 裙完全堆在腰际,白网与开裆之间,「利息」已经湿成一条亮线,顺着细带往下滴,滴到自己小腿的网眼里,又被她无意识地夹腿蹭开。
她先吻冠沟,再舔系带,像记地图。舌面宽宽地裹上去时,她发出满足的呜咽,振动传到他体内。含入的深度按「课三双线程」:嘴里侍奉,小鱼同时收缩,一含一夹,像两张嘴同步。
「报。」
「深……到喉。小鱼夹着空。后面塞在跳。」她说得断续,「主人……干净了吗。」
「囊袋。」
她羞死,还是低头把两边都舔到发亮,甚至用舌尖去顶会阴那条缝,顶一下,自己的菊花就跟着缩一下,把塞咬得更紧。
他按她后脑,缓慢地在她口腔里抽动数次,抽离时带出银丝,抹在她乳尖镂空处。
终端再响。
到账:五千万。
「除垢合格。」他拇指擦她嘴唇,「第三项。利息。」
第三项从「取塞」开始。
昨夜那枚温柔的尾塞在她体内待了太久,取出时发出细小的「啵」,像谁把瓶盖拧开。她羞得把脸埋进自己臂弯,白网袜的小腿却诚实地绷紧,脚尖点地。空出来的后穴轻轻张合,镂空礼 裙后摆被他一掀,光就这样直直照进去。
「前面先。」他指尖点在开裆勒开的阴唇上,「利息,报到。」
「在……」她吸气,「又湿又热。想吐泡。」
他没有立刻给她道具,先用手指。两指并拢,顺着开裆的缝插进「利息」——内壁立刻缠上来,软、烫、会吸,像有记忆的小嘴。他曲指按那一点,她腰一弹,喷水孔同步喷出一截细雾。
「夹。」
她夹。腿根的白网花边陷进肉里,吊袜带的细绳绷成直线。内壁用力,把他的指节咬出浅痕。
「松。再夹。十次。每次吐一个泡,算一个单位。」
她数得认真,声音却越来越飘:「一……咕。二……嗯咕。三——」到第七,她已经腿抖,淫水顺着他的手掌流到腕上,再滴到她自己膝上的白网上,网眼沾水,变成半透明的深色小点。
「十。」她哭腔很轻,「泡圆了吗……主人验。」
他抽出手指,指间拉出银丝,送到她唇边。她会意地舔干净,眼尾红红的,还要问:「算通过吗。」
「半过。」他取出一枚小巧的阴环,内侧有细细的软刺粒,「戴上。戴上之后,用小鱼含住这根训练棒,吞吐五十,中途不许掉。掉一次,扣五百万,并加夹。」
阴环卡上阴蒂周围时,她整条尾巴都僵了。不是痛,是那种被精准咬住的胀。软刺粒随心跳轻轻刮,刮一下,小腹就抽一下。训练棒是温润的白,粗细适中,头部微翘,专门顶她最受不了的那处。
纳入的瞬间,镂空礼 裙的前摆被他自己的手按住,强迫她看着——看着那根东西是怎么被「利息」一点一点吃进去的,阴唇被撑开,又在抽出时依依不舍地翻出一点嫩肉。白网袜的大腿根直颤。
「五十。报数。双线程:嘴里同时含着我的指,不许用牙。」
她点头,含指,吞吐。
每一次没入,阴环的刺粒就磨一下阴蒂;每一次抽出,内壁就拼命挽留。她报数报得像在浪里浮沉:「十二……十三……主人,人家的小鱼……在自己吸……」
「少形容。报数。」
「十四。」她委屈地收尾,喷水孔却诚实地一股一股冒热气。到三十,她已经跪不稳,他让她改成趴跪,胸贴榻,臀抬高,开裆与白网把整个下身献成一幅过分清楚的画。裙摆堆在腰上,背后的交叉绑带勒出红痕。
「四十八……四十九……五十!」她猛地夹紧,训练棒被咬得纹丝不动,一泡接一泡地往外吐,有的圆,有的碎,落在榻面,像一串羞耻的珠。
终端悦耳一响。
到账:八千万。
「利息合格。」他拔出训练棒,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水,抹在她白网袜的大腿内侧,故意抹开,「自己的水,渗进网里。等会儿舔净。」
「是……」她喘,已经有点神志不清,却还记得方案,「申请进入第四项。菊花。请批。」
「批。怕吗?」
「怕。」她老实,随即又翘起一点尾巴尖的傲娇,「可是一百亿在看着。人家……要。」
第四项的道具比前面凶一点。
先是润滑。他挤了满手,温度适中,涂在她后穴边缘时,她把脸埋进臂弯,耳尖红到滴血。指尖打转,慢,按,等她自己松开一点缝,再没入一个指节。
「后面比前面生。」他评价,「昨晚塞了一夜,还是紧。」
「因、因为塞是温柔的……你的指是坏的……」
「嘴。」
「是。紧。请主人开发。」她瞬间改口,连喷水孔都配合地吐了个听话的小泡。
一指,两指,剪刀状轻轻撑开。她痛呼被吞成呜咽,白网袜的脚背绷成满弓,趾尖在榻上乱点。镂空礼 裙的细带陷进股沟,被他拨到一边,完全让出那处皱褶的小环——粉褐,敏感,正可怜地一张一缩。
「看。」他把一面小镜放到她身后合适的角度,「自己看。看我怎么把你打开。」
她被迫睁眼。镜子里,自己的臀被白网和吊带框住,中心那一点正被手指奸到发亮。视觉比触觉更羞,她「啊」地哭出来,小鱼却同时喷出一股水,溅在镜边。
「三指。」
「进……进不去……」
「要,还是停?」
口令题。她咬唇,抖了两秒,吐出:「要。」
三指进去时她泪都出来了,却把臀送得更后,像要把自己钉在他手上。他停,等,旋转,按内侧那一点与前面不同的软区——她忽然尖叫,尾音却变调,变成甜的。
「找到了。」他低声,「后面的开关。记住。」
扩张到指定尺寸用的是一组递进的环塞:从小到大,四枚,最末一枚直径让她看一眼就腿软。第一枚进去顺利;第二枚她喘着吞;第三枚卡在最宽处,进退两难,他拍她臀:「夹紧往里吃。像小鱼吃棒一样。」
「后、后面不会吃……」
「学。」
她学。用呼吸,用松,用一点点把自己往回坐。白网袜的膝在榻上磨出浅红,颈环的空环轻响。第三枚「咕」地没入时,她整个人软成一滩,只有臀还高高撑着,像一面被征服的旗。
「第四枚。含住一刻钟。中途掉出,重来,并扣两千万。」
第四枚的入侵是漫长的。她哭,哼,喷水孔乱喷,小鱼空虚地咬着空气。他另一只手忽然插进「利息」,前后一起搅,她当场失神,浪叫破碎,第四枚却借着那阵痉挛滑了进去,被绞紧。
「计时开始。」
一刻钟是刑,也是赏。
他让她保持趴跪,自己在一旁喝水、看终端、偶尔用指腹拨一拨她阴环上的刺粒,看她浑身一跳,后穴把环塞咬得更死。镂空礼 裙的奶白色被汗浸出一点透明,贴在腰窝。白色渔网袜从脚到腿根全是水光:汗、泪、淫水、润滑液,分不清,只觉得她整个人从网眼里往外渗甜。
「还有五分钟。」
「主人……讲话……人家要听你的声音才撑得住……」
「那讲课。」他倒真讲,「省 令牌 复训。请求带方案——你刚才申请第四项,合格。服侍先于被服侍——你舔我到硬,我才碰你,合格。双线程——现在你前面空咬,后面含塞,再加报我的呼吸次数,试。」
她努力把意识从胀里捞出来,去听他的胸膛。
「……一,二,三——」数到中途被他忽然深按阴蒂,数乱,「六——不对,四——呜!」
「乱了。惩罚预告:等会儿数息正式项,误差超两拍,加电极。」
「是……」她一点不敢顶嘴,只有眼睛湿湿地瞪他,像在说「坏」。
一刻钟到。环塞仍在体内。他拍拍她的尾根:「合格。可取出,也可留着进第五项。选。」
她喘了半天,小傲娇地挤出一句:「留着……省得再扩一次。方案:带着第四枚进数息。请批。」
「批。」
终端跳账:一亿二千万。
她听见数字,居然「咯咯」地笑出声,笑完又羞,把脸埋回去:「主人,人家现在是不是……很贵。」
「贵在会夹,会舔,会听话。」他替她把裙摆放下,又故意只放一半,让白网与塞座若隐若现,「第五项。数息。今日核心。」
第五项要他真正进来。
不是道具,是他自己。
他让她面对面坐进怀里——白网袜的腿分开,跨在他两侧,镂空礼 裙的前摆被卷到腰,开裆的细带拨开,「利息」已经湿软得不像话,阴环的刺粒红红地咬着芯。后面第四枚环塞还在,把后穴撑成固定的圆,每一次呼吸都提醒她:里外都不空。
「规则。」他握着她的腰,性器抵在小鱼入口,只烫,不进,「我呼吸。你用小鱼的收缩跟拍。我吸,你夹;我呼,你放。十轮为一段,三段。误差不超过两拍。同时——」他点点她唇,「嘴里含着训话球,只许用鼻音和喷水孔应答。课四极简,执行。」
训话球是软硅胶,塞进她口腔,把舌压住,腮帮微鼓,立刻说不出长句。她「呜」了一声,点头,眼尾已经湿了。
他进入。
慢。一寸一寸,把「利息」撑开,内壁层层裹上来,像无数小舌在认主。因为后面有塞,中间那层肉变得极薄,他能感觉到环塞的硬度隔着肉壁顶过来——双穴只隔一层,她整个人都又满又怕。
「开始。」
他吸气。
她夹。白网里的腿根猛地收紧,吊带金属扣轻响,内壁如饥似渴地咬住他。
他呼气。
她放。不敢放太开,怕掉,又不敢夹太死,怕乱拍。汗从额角滑进颈环。
第一轮,稳。
第二轮,他故意把呼吸放慢,她跟上,小腹抽得发酸。
第三轮,他忽然在吸气末尾顶她的敏感点,她尖叫被训话球堵成「嗯啊」,夹乱了半拍,又慌忙追回来。
「一拍。记着。」他淡淡,手下却赏她:拇指按上阴环,随自己的呼吸揉。她瞬间泪涌,前后一起痉挛,却死死按着拍子,不敢再乱。
喷水孔成了节拍器的副声道。每夹一次,喷一下雾;每放一次,收一下。乳尖在镂空环托里硬成两粒,磨着他的胸。裙摆的奶白色皱巴巴堆在两人交合处,被水浸深。白色渔网袜的脚尖绷到发白,又在呼气时松开,像两条小命在他身侧起落。
「第二段。」
更难。他要求她在跟拍的同时,用胸鳍给他的背做按摩——力道匀,位置对,不许因快感停。她手忙脚乱,训话球让她嘴角溢出生理性的涎,滴在他肩上。她羞,却还是按着肩胛、脊沟、一下一下揉。
「大肥鱼。」他在她耳边说,「昨天偷吃 令牌 的时候,想过会被这样用吗。」
她「呜呜」摇头,又点头,又摇头,最后绝望地用喷水孔拱他,像承认:想过,又不敢想。
他笑,深顶。
拍子差点碎。她用尽全力把小鱼的节奏拽回来,后面的环塞被挤压得移位半分,胀得她翻白眼,居然还是咬住了拍。
终端在无人操作的情况下自己跳了一行字:数息同步率——优。
到账预告:两亿。
她看见金光,眼都直了,夹得更卖力,像要把一百亿从他身体里挤进自己的池。
「第三段。加码。」他把她的手拷在自己颈后,「只准用下面两张嘴。前面跟拍,后面——把塞绞紧,每四拍加深一次绞杀。能做到?」
她点头,泪滴在他锁骨上。
真正做起来是地狱。
前面要听呼吸,后面要数四,阴环还在刮,乳尖还在磨,白网袜的腿根被他自己的掌反复揉搓,揉到网眼都嵌进肉里。她的意识缩成一条细线:吸—夹—一,呼—放—二,吸—夹—三,呼—放—四—绞!
绞的时候后穴死命收缩,环塞往里钻,前穴连带更紧,他闷哼一声,她便得意地眯眼,训话球之间漏出细小的鼻音,像在说「怎样」。
十轮。
二十轮。
三十轮满。
他停。埋在她体内最深处,额抵着她的额:「报误差。」
她说不出话,用胸鳍比划:一,又比划半,又心虚地缩回。
「一拍半。阈值两拍。过。」
训话球取出时,她嘴都合不拢,涎丝连着,第一句却是:
「领……领奖。请……到账。」
他失笑,吻她肿唇,终端确认。
到账:两亿。
「还有第六项。」他抽身,带出大量的水,她「啊」地空虚前倾,前后都张着,白网与开裆之间一片狼藉,「全套展示。先加点东西。」
加的东西,是「点亮」。
乳夹,一对,夹上镂空里探头的乳尖,细链中央连到颈环。跳蛋两枚,一枚贴阴环外侧,一枚固定在环塞底座,遥控在他手里。腿上,白色渔网袜不动,只在袜口花边再加两道细绳,连到腰侧绑带,让她每走一步,网就勒紧一分。腕上软铐,链短,强迫她双手只能交叠在小腹前,像个乖到过分的献礼。
「走。」他指门口到窗前的三圈路线,「步伐稳。抬头。问你话,只许:是,否,要,停,还款中——今天加两个:领奖,数息中。多一个字,扣。」
她站起来时,环塞、阴环、乳夹、跳蛋同时存在感爆表。镂空礼 裙短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一动,下摆飞,白网闪,细链响。淫水从腿根滑进网眼,淌到小腿,留下晶亮的痕。
第一圈。
他问:「谁的鱼?」
「是……主人的。」
多了两个字。终端扣两百万。她小脸一白,立刻改:「是。」
「后面含着什么?」
「要——」她卡住,改,「是。塞。」
又多。再扣。她急得喷水孔乱喷,第三问起学乖了,真正只剩口令。
「想不想被操?」
「要。」
「现在停不停?」
「否。」
「小鱼叫什么?」
她眼睛一亮,差点念「利息」,忍住,只说:「是。」(是利息——她用眼神补完。)
他满意。
第二圈,跳蛋开到低档。
她步子立刻碎了。白网袜的脚尖点地,像踩在云上,又像踩在针上。乳链随步伐晃,扯乳尖,扯颈环。环塞在体内微震,与后穴跳蛋共振,她咬唇,还是把三圈的直线走完,只在转身时「呜」了一声。
「报状态。」
「数息中。」她聪明地借用新口令,表示自己在靠收缩压快感。
「好。」
第三圈,中档,并要求她每走五步,当众——在只有他们的室内——做一次深夹,夹到前后都发出细小的水声。
她做了。羞死,又爽死。第五步,夹;第十步,夹;到终点,她已经站不住,软在他脚边,仰脸,眼尾全是泪,开口只有两个字:
「领奖。」
他关档,抱她起来,放到榻上,让她保持双腿大开的展示姿:白网、吊带、开裆、阴环、乳夹、链、环塞、一身水光。镂空礼 裙被掀到胸口以上,像一层废掉的羞耻。
「第六项,过。」
到账:三亿。
累计数字在终端上跳动,金光把她的皮肤映成蜜色。她看着数字,忽然「噗」地笑了,笑出一点傻气的呆萌:「主人……人家今天……好贵。比偷吃的时候贵多了。」
「偷吃是杂鱼。」他捏她鼻尖,「现在是会数息的鲸。」
「那……」她舔唇,口令之外的请求硬生生按课一组织,「申请加餐。理由:展示完成,空虚。方案:主人亲自内射小鱼,后塞暂留,射完用舌清理外溢,算第七项隐藏任务。成功不另要赏,失败愿含一夜。请批。」
他看她一眼。
一百亿的池子在她名下轻轻荡。
「批。」
真正的进入与射精被他拖成一场慢刑。
他让她侧躺,一条白网腿架在他肩上,袜口花边对着他的唇,他竟先咬住那圈花边,隔着网舔她腿根残留的水,舔到她哭着说「要」,才对准「利息」一贯到底。
后面有塞,前面被撑到极限。她感觉自己薄成一张纸,纸的两面都写满他的名字。抽送的水声淫靡得吓人,乳链乱晃,跳蛋被他重新开到随抽送的脉冲档,每顶一下,震一下。
「夹。跟我的腰。」
她夹。数息的本能还在,吸气夹,呼气放,却在他加速时全部乱套,乱成纯粹的肉欲。她叫床叫得忘了口令,他也不扣了,只堵她的嘴,用舌深吻,把所有废话都吻碎。
「主人——肥鱼要……要去……」
「去。带着塞去。小鱼喷可以,后面不许排。」
她去的时候像搁浅的鲸忽然重获潮水,全身弓起,白网勒进肉里,阴环下的芯狂跳,一股一股喷在他小腹上,前后绞到他头皮发麻。他咬牙再抽送十余下,尽数射进「利息」最深处,烫得她第二波小死,喷水孔与小鱼一起失控。
内射的满胀让她眼珠微微上翻,嘴角却是笑的。
「领奖……」她呢喃,「不,这次……不要账。要你。」
他抽离。精与淫混合,立刻外溢,顺着开裆与白网的缝往下淌。他按约定低头,用舌清理——从穴口到腿根,从网眼到花边,把属于他的、属于她的,全都舔净,再喂一点到她自己嘴里。她含着,像含一块羞耻的糖。
「隐藏项,过。」他哑声,「额外到账,一亿。心意。」
终端跳。她已经懒得看数,只把脸往他掌心蹭。
余韵里,他替她取乳夹,取跳蛋,独留环塞与阴环,说是「夜间持有形态」。镂空礼 裙被扯得皱,他也不让她脱,只把她裹进自己怀里,白网袜的腿缠上他的腰,像两道不肯撤的绑。
「今天花了多少?」她迷迷糊糊问。
「赏你的,没花掉。池子还在涨。」他吻她喷水孔,「百亿是预算,不是上限。你每多学会一件服侍,我就多加一笔。」
「那明天……」
「明天教你:穿渔网跪侍书写。用小鱼含着笔,写完一页‘省 令牌 心得’,字要好看。」他顿了顿,「写错一个,抽腿根一下。写满,亲十下。」
她把胸鳍盖在眼睛上,粉舌吐出一点点,又收回,换成乖乖的、带点坏的笑。
「利息。」她喊自己的小鱼,也像喊他,「听见没。主人又要豪掷了。」
窗外的光终于真正亮起来。终端的金在自动变暗的屏上余烬般闪了闪,结算行一行行落下:
任务一:更衣渔网侍奉——过。
任务二:鲸舔除垢——过。
任务三:利息开发——过。
任务四:菊花初启——过。
任务五:数息双穴——过。
任务六:全套展示——过。
隐藏:内射清理——过。
口令依从:优。
废话指数:可控。
白网完整度:污损,建议保留作纪念。
镂空礼 裙:建议再订三套,不同开襟。
小鲸鱼把自己缩成一团更小的鲸,塞还在体内,精还在深处,腿上的白网黏黏地贴着肉。她在半梦半醒间咕哝最后一句,像盖章,又像撒娇——
「杂鱼才会只偷吃。人家……会赚。」
他低笑,手掌覆在她小腹,那里微微鼓着他留下的热。
「睡。池子替你看着。」
「嗯。主人也睡……别偷偷把小数点再加三个零,吓鱼。」
「再加,也是你的。」
她不说话了。喷水孔极轻地吐出今夜最后一个圆泡,破在他胸口,凉凉的,甜的。
金雨停了。账还在。网还在。裙还在。
而会数息的小鲸鱼,在一百亿的浮光里,沉沉地、满足地,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