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初次:冰冷的仪式】
周五晚上七点五十,朱蓉站在一栋高层公寓楼下,仰头望着那些密密麻麻亮着灯的窗户。她不知道哪一扇后面是阿豪的家。风有点冷,吹得她裹紧了身上的长风衣。她里面穿得很简单,一条普通的棉质连衣裙,没穿丝袜,脚上是平底鞋。出门前,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把原本拿出来的那套性感内衣塞回了抽屉,换上了最朴素的全棉款式。她不想给这件事任何「性」的暗示,哪怕只是对自己。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阿豪发来的消息:「1602,直接进来就行,我给你留门了。」
朱蓉深吸一口气,走进电梯。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镜面墙壁映出她苍白紧绷的脸。她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想做出一个放松的表情,结果比哭还难看。电梯平稳上升,数字跳动,16楼到了。
「叮」一声,门开了。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安静得让人心慌。1602的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朱蓉站在门口,手擡起又放下,反复几次,最后还是一咬牙,轻轻推开了门。
一股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某种木质香薰,还有……一种干净的、属于单身男性的体味。客厅很大,装修是简洁的现代风格,黑白灰为主色调,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得一切线条分明,毫无温情。
阿豪就站在客厅中央。他个子确实很高,穿着简单的灰色运动T恤和黑色运动长裤,衣服布料包裹着下面结实饱满的肌肉轮廓,肩膀很宽,手臂的线条即使放松状态也清晰可见。他脸上带着笑,那笑容很标准,牙齿很白,但笑意没怎么到达眼睛深处。他朝朱蓉点了点头,语气随意得像在招呼一个普通访客:「来了?进来吧,不用换鞋。」
朱蓉僵硬地走进去,反手带上了门。她不敢四处打量,目光低垂,盯着自己脚尖前一小块深色的地板。
「坐。」阿豪指了指沙发,自己先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了,姿态放松,两条长腿随意地敞着。「喝水吗?」
「不……不用了。」朱蓉声音干涩,她在长沙发的最远端坐下,身体挺得笔直,双手紧紧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冰凉。
阿豪也没勉强,他靠在沙发背上,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女人,更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成色。「放松点,朱女士。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个流程。」他语气轻松,「我们先确认一下基本规则。事后互不联系。孩子出生后,我放弃一切权利。这些你先生应该都跟你说了。」
朱蓉点了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好。」阿豪拍了拍手,站起身,「那我们就开始吧。时间宝贵。」他走到客厅一角,那里摆着一张类似吧台的高脚桌,上面放着一些东西。朱蓉远远瞥见,有一个透明的量杯,一支未拆封的注射器,一包医用棉签,一小瓶透明的润滑剂,还有一盒纸巾。
阿豪拿起量杯和注射器,走了回来。他把东西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然后,就在朱蓉面前,非常自然地,解开了运动裤的抽绳,拉下了裤腰。
朱蓉猛地扭开头,心脏狂跳,耳朵里嗡嗡作响。她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拉链拉开的声音。她死死闭着眼,但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一个陌生男人的性器,即将暴露在她面前。
「朱女士。」阿豪的声音响起,带着点笑意,但不容拒绝,「你得看着。这是流程的一部分。你需要确认精液是我本人现场取出的,没有调包。这也是对你负责。」
朱蓉的身体抖了一下。她咬着牙,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把头转回来。视线先是落在茶几上那个空荡荡的透明量杯上,然后,极其艰难地,向上移动。
阿豪已经脱掉了外裤和内裤,就那样赤裸着下半身,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他的阴茎已经半勃起,颜色深红,尺寸……相当可观,青筋盘绕,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具有侵略性。朱蓉只看了一眼,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垂下眼皮,脸颊火烧火燎。
「很好。」阿豪似乎很满意她的「配合」。他没再多说什么,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开始熟练地套弄起来。他的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目光偶尔扫过朱蓉僵硬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阿豪手掌摩擦肉体的细微声响,还有他自己逐渐变得粗重起来的呼吸声。朱蓉坐在那里,像一尊石像。她能闻到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来的、男性特有的腥膻气味,越来越浓。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咚咚咚,震得她耳膜发疼。她交叠的双手指甲深深掐进了手背的肉里,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白印。
时间过得极其缓慢。每一秒都是煎熬。朱蓉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膝盖上的布料纹路,试图把所有的感官都封闭起来。但没用。那声音,那气味,无孔不入。
终于,阿豪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朱蓉下意识地擡眼瞥去,正好看到一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从他龟头激射而出,划出一道抛物线,「啪」地一声,精准地落进了茶几上的透明量杯里。第一股最多,几乎装了小半杯,后面几股断断续续,淅淅沥沥,最后几滴挂在杯壁上,缓缓下滑。
量杯里,乳白色的精液微微晃动着,表面还冒着极其微弱的热气。在冰冷的灯光下,那团东西显得格外刺眼,格外……肮脏。
阿豪长长吐出一口气,随手扯了几张纸巾,擦拭着自己疲软下来的阴茎和手上沾到的液体。他的动作很从容,甚至有点优雅,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日常清洁。
「好了。」他把用过的纸巾扔进脚边的垃圾桶,提上裤子,系好。「新鲜出炉,温度正好。活性应该不错。」他走到茶几边,拿起那个量杯,对着光看了看,然后递给朱蓉。「该你了。」
朱蓉看着递到眼前的量杯,里面那团乳白黏稠的液体距离她的脸不到三十公分。那股浓烈的、带着腥气的味道直冲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她脸色惨白,手指颤抖着,几次想去接,又缩了回来。
「朱女士?」阿豪挑了挑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时间不等人。精子暴露在空气中活性会下降。你不想第一次就失败吧?」
「失败」两个字刺痛了朱蓉。她想起丈夫的眼神,想起那张同意书,想起自己这些天流过的眼泪。她猛地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接过了那个量杯。
杯壁还残留着阿豪手掌的温度,以及……精液本身的微热。那热量透过薄薄的玻璃传递到她冰凉的指尖,让她一阵恶心。她强忍着,把量杯放在自己面前的茶几上,然后拿起那支未拆封的注射器。
拆包装的手指抖得厉害,塑料纸窸窸窣窣响了半天才撕开。她拔出针筒,拧上针头——针头很细,是专门用于宫颈注射的那种。然后,她颤抖着,将针筒前端探入量杯,抽取里面的精液。
黏稠的液体被吸入针筒,发出轻微的「嗤嗤」声。乳白色填满了透明的塑料管。朱蓉看着那逐渐上升的液面,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抽了满满一管,拔出,针尖上还挂着一滴,颤巍巍的。
「需要帮忙吗?」阿豪问,他已经坐回了单人沙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在观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不……不用。」朱蓉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她放下量杯,空着的那只手撩起了自己的连衣裙下摆,一直撩到腰际。下面是她早上特意换上的全棉内裤,纯白色,毫无花样。她咬着嘴唇,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点一点往下褪。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她大腿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褪到膝盖,停住了。这个姿势,她的私处已经完全暴露在阿豪的视线里。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目光落在上面的重量,像实质的触摸,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
她分开腿,姿势僵硬笨拙。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柔软的、颜色略深的毛发和紧闭的缝隙。她从未以这样的角度,在这样的情境下审视过自己的身体。陌生,而令人作呕。
她拿起注射器,针尖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因为紧张和干涩,那里紧紧闭合着。她试了几次,针尖滑开,只在敏感的黏膜上留下冰凉的触感和细微的刺痛。
「用点润滑。」阿豪的声音传来,他拿起茶几上那瓶透明液体,递了过来。
朱蓉接过,挤出一些在指尖,那液体冰凉滑腻。她闭着眼,胡乱抹在自己穴口,然后再次尝试将针头探入。
这一次,冰凉的针尖终于挤开了紧闭的缝隙,一点点滑了进去。异物侵入的感觉极其鲜明,带着润滑剂的冰凉和针头本身的硬质触感。她不敢推得太深,估摸着到了宫颈口附近,就停住了。
然后,她拇指按在推柄上,开始用力。
黏稠冰凉的精液被缓缓推入她的体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冰冷的流体,顺着针管,涌入她温热的甬道深处。那感觉怪异极了,不像丈夫射精时滚烫的冲击,而是一种缓慢的、强制性的填充,带着不容拒绝的侵入感。精液很凉,比她体内的温度低很多,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微的、令人不适的寒战。
她推得很慢,一边推,一边感觉着那些液体在她身体里积聚,下沉。小腹有种陌生的饱胀感,微微发坠。
终于,针筒里的液体推完了。她拔出针头,针尖带出几丝黏连的、半透明的爱液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她迅速放下裙子,遮住自己,然后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整个过程,不过两三分钟,她却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体内,那股冰凉黏腻的异物感依旧鲜明。她能感觉到,一些精液正顺着重力,从她尚未闭合的穴口慢慢往外流,温热的内壁包裹着冰凉的液体,温差刺激得她内部肌肉一阵阵不由自主地轻微抽搐。
阿豪一直看着,直到她完成,才点了点头。「不错,流程完成。回去之后,屁股垫高躺半小时。增加受孕几率。下次月经如果没来,及时通知我。如果来了……」他顿了顿,语气平淡无波,「我们再约时间。」
朱蓉没说话,她扶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来。腿有点软,差点没站稳。体内那股精液正在缓缓流出,她能感觉到内裤上渐渐洇开的湿意,冰凉黏腻,贴在皮肤上,难受极了。
她没再看阿豪一眼,也没拿那个信封,就这样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客厅里冷白色的灯光,和阿豪那道一直停留在她背影上的、若有所思的目光。
电梯里,朱蓉背靠着冰凉的镜面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她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无声地颤抖。连衣裙的下摆内侧,一片冰凉湿滑。那是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正在从她身体里流出来,弄脏她的衣服,弄脏她自己。
她想起丈夫。此刻他在家里做什么?是在等她回去?还是在想着别的事情?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从今晚起,她的身体里,永远地留下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印记。冰冷,黏腻,挥之不去。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朱蓉扶着墙壁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裙,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外面的夜风更冷了,吹在她湿漉漉的下体,激起一阵战栗。
她走向回家的路,脚步虚浮,像个游魂。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阿豪最后那句话。
「如果来了……我们再约时间。」
还会有下次吗?
她不知道。她只希望,这一次,就能成功。
为了家。为了孩子。为了……丈夫。
她一遍遍默念着,试图用这些词语,压过心底那片不断扩大的、冰冷的空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