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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夜半情事

灵气复苏两百年 强碱蒋结石 6480 2026-08-11 17:13

  我结束修炼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推开门,发现门槛旁放着一枚饱满圆润的灵桃,通体泛着淡金色的光晕,果香浓郁得让人食指大动。

  弯腰捡起来,我在袖子上蹭了蹭,几口便啃了个干净。桃肉入口即化,清甜甘美的汁水顺着喉咙滚下去,紧接着一股精纯的灵力从丹田深处涌上来,温热地扩散到四肢百骸。

  那股灵力像一泓清泉,将我体内燥热翻滚的欲火稍微压下去几分。

  我知道这颗桃子出自桃仙,小时候没少吃。那时候每次被欲炼之火折磨得哭闹,桃仙就会让妈妈带一枚灵桃给我,吃完便舒坦许多。

  虽然如今长大了,这桃子对我的效果已经不如幼时明显,但依然让我感觉清爽了不少。

  夜里,萧潇回来了。她提着一大包从山下集市买的食材,蹦蹦跳跳地冲进厨房,说要亲自给我们做一顿大餐。

  萧璃难得没有练剑,坐在桌边安静地翻着一本剑谱,偶尔抬眼看一眼厨房的方向。

  我坐在堂屋里,闻着厨房飘来的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萧潇的手艺是真好,不多时便端上来满满一桌菜,红烧灵鲤、清炒灵笋、蜜汁桃脯、仙菇炖鸡汤,香气四溢,色相俱全。

  连萧璃都忍不住放下剑谱,夹了一筷子灵鲤,轻轻点了点头。

  萧潇坐在对面,托着腮看我狼吞虎咽,弯着眼睛笑:“哥哥,好吃吗?”

  我嘴里塞着鸡肉,含糊不清地回应:“好吃,你这手艺去山下开酒楼,怕是能把那些大厨全挤兑得没饭吃。”

  “那可不,我可是用大道在做饭。”萧潇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她说这话时可以点没夸张。萧潇的天赋叫做“无暇道体”,堪称天地宠儿。这种体质天生契合大道,任何道法她一学就会,不仅毫无瓶颈,甚至能在举手投足间引动天地灵气共鸣。

  从某种意义上说,做饭也是她沟通大道的方式。她切菜时刀法的起落,翻炒时灵力的流转,调味时对火候的掌控,处处暗合天地至理。所以她做出来的饭菜才格外香甜,因为每一道工序都无意识地引动了灵气入菜。

  不过,即使是无暇道体加成的萧潇,在对道的理解上,依旧比不过当年只是凡体的同年龄妈妈。妈妈十五岁时没有任何特殊体质,没有血脉传承,也没听说过她有什么灵根天赋。

  可她就是对大道有着近乎本能的直觉,任何玄奥的功法到了她手里都像喝水一样简单,顿悟更是家常便饭。萧潇的无暇道体是天地赏饭吃,而妈妈是硬生生靠自己把天地的饭碗抢了过来。

  两相比较,才知道妈妈那悟性究竟可怕到什么程度。

  我放下筷子,看着面前两个姐妹,心里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很安稳。如果欲炼之火不捣乱的话,那就更好了。

  饭后不久,一道灵光从门外飞入,在妈妈面前凝成一封信笺。妈妈展开一看,神色便凝重起来。天夏议会发来通知,请十三州强者前往中央商议事务。

  “龙夏与金狮已签和议,这次召集各州强者,十有八九是为应对龙夏可能的大规模南侵。”妈妈将信笺收好,对我们三个说道,“我今夜便动身前往吴州军部,宗内事务我已委托桃仙前辈照看。你们三个在宗门好好修炼,切莫惹事。”

  萧潇跑过去抱住妈妈的腰:“妈妈,你路上小心。”

  妈妈揉了揉她的脑袋,又看向我和萧璃。我心头有些不舍,但面上没显露什么,只说:“妈妈放心,我会照顾好姐姐和妹妹的。”

  妈妈微微笑了笑,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带着温柔的光。她转身走出门去,高挑丰腴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我目送她的背影远去,心里忽然空了一截。

  妈妈走后,我回到房间,看了会儿电视。如今的灵力科技已经全面超越了灵气复苏前的旧时代科技,电视这种物件早已不稀奇,画面清晰得如同身临其境,还能通过灵识直接感知节目中的情绪波动。

  我一连换了几个频道,播的都是各州对龙夏战事的分析评论,越看越觉得压抑,索性关了电视,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忽然被人敲响,咚咚咚,很有节奏。

  “进来。”我随口应了一声。

  门被推开一条缝,萧潇的小脑袋探了进来。她笑嘻嘻地看着我:“哥哥,你有空吗?”

  “怎么了?”我坐直身子。

  萧潇挤进门来,反手把门带上,手里抱着一卷功法玉简:“我最近在修炼一门与火相关的道法,有几个地方老是弄不明白。姐姐说她也不擅长火焰,让我来问你。”

  她说这话时,我刚从床上坐起来,视线恰好越过她的头顶。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裙,裙子不算短,可领口却开得有些低。睡裙的布料轻薄柔软,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女玲珑的曲线。

  走动间,她裙摆轻轻晃动,我居高临下,瞥见那对圆润的乳房在领口内微微颤动,白嫩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粉润的光泽。

  一股少女特有的清甜香气飘进我的鼻子,像熟透的蜜桃混着牛奶的味道。我喉结动了动,强压下心头那股躁意,尽量平和地说:“你坐下吧,给你看看。”

  萧潇欢快地应了一声,盘腿坐在我对面,把玉简递给我。我低头看玉简上的功法口诀,她却凑过来,指着上面几个符文说:“就是这里,这里和这里。我运转灵力的时候总觉得卡顿,不知道为什么。”

  她凑近的时候,领口垂得更低,那对圆润的乳房几乎要完全落入我眼底。我赶紧把视线拉回玉简上,定了定神,开口给她讲解。起初我还算清醒,一条条掰开揉碎了讲,萧潇也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可渐渐地,我感到体内的欲炼之火正在往上涌,那团火焰核心的粉色光晕开始在我经脉中扩散,一股灼热的躁意从丹田升起,直冲脑门。我说话的声音开始发涩,语速也慢了下来,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萧潇没注意到异常,还歪着头等我继续讲。我咬紧牙关,想运转功法压制欲火,可我今晚吃的灵桃本就带着充沛灵力,此刻反而成了欲火的燃料。

  灵力越是运转,那股火越是烧得旺。我脸颊越来越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眼前萧潇的身影仿佛蒙上了一层暧昧的粉光。

  我快忍不住了。欲炼之火的事,只有妈妈和桃仙知道,萧潇完全不知情。她只当我是她哥哥,是来请教的。我不能让她看出来。

  可我控制不住。

  萧潇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她抬头看了我一眼,顿时吓了一跳:“哥哥,你怎么了?脸好红!你额头全是汗!”

  我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却沙哑得厉害:“我……没事。”

  “这哪里像没事的样子!”萧潇站起来,凑到我面前,伸手想探我的额头,“你是不是病了?”

  她离我更近了,那股少女的幽香几乎要把我淹没。我的视线落在她因为弯腰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上,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就在我眼前,近得我伸手就能握住。我的呼吸更加粗重,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在崩断的边缘颤抖。

  我低声说:“我很难受。”

  萧潇急了:“哪里难受?是修炼出问题了吗?我去叫姐姐,或者传讯给妈妈!”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别去。”

  萧潇愣住了,低头看着我,又顺着我的目光往下移。我的下身高高隆起,隔着裤子都能看出夸张的轮廓。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颊刷地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连那双灵动的眼睛都泛起了水光。

  “哥哥,你……”她咬着嘴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你……你下面……”

  她这副表情我是头一回见。平日里萧潇古灵精怪,总爱和我拌嘴玩闹,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现在,她那张娇俏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又带着好奇,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

  这副又羞又慌的模样,反倒让我心中蹿起一股更强烈的征服欲。

  但我残存的理智还在拼命挣扎。我不能扑倒她,不能吓到她。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几乎要炸开的欲火,声音发颤:“潇潇,哥哥很痛苦。你……你能帮帮我吗?”

  萧潇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我……我能帮哥哥做什么?”

  我说:“你……用手帮帮我。”

  萧潇的呼吸顿时乱了。她垂下眼睛,睫毛轻轻颤抖,过了好一阵,她才像下定决心似的,深吸一口气,轻轻点了点头:“好……哥哥,我帮你。”

  她重新坐回我面前,白嫩的小手微微发抖,慢慢朝我伸过来。

  我闭上眼睛,感到她的手指轻轻触上我滚烫的皮肤,像一颗火星落进干柴堆里。整间屋子仿佛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萧潇的手轻轻搭上我的裤腰时,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她咬着嘴唇,眼神又羞又怯,却又带着一股子倔强,仿佛下定决心要做成一件事。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捏住我的裤腰,往下轻轻一拉。

  我配合地抬起腰,裤子被褪到膝盖处。萧潇低头看去,目光落在我那根已经完全充血、直挺挺翘着的肉棒上,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根东西粗壮得远超常人想象。十八厘米的长度,在十五岁少年身上已经堪称骇人,更别提那粗硕的茎身,表面盘虬着青筋,龟头饱满红润,像一颗熟透的蘑菇,正微微跳动着,似乎在彰显着生命力。

  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着一丝欲炼之火特有的灼热味道。萧潇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呆了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哥哥……你……你下面怎么这么大?”她终于回过神来,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我被她的反应弄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得意:“天生的,别怕。”

  萧潇咽了口唾沫,抬头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收回的意思,便又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说:“那……那我试试。”

  她让我坐在床沿上,自己则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那张娇俏的脸蛋恰好正对着我的胯间,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还是伸出手,两只白嫩的小手轻轻握住我的肉棒。

  她掌心的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细滑,与我的皮肤贴合的瞬间,我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那声叹息像是给了萧潇一点勇气,她微微收紧手指,试探着上下动了动。

  萧潇很紧张,紧张到手指都有点僵硬。她没有章法,力道忽轻忽重,一会儿攥得紧,一会儿又滑脱,涂抹不均,速度也时快时慢,完全没有节奏可言。

  说实话,技巧生疏得可以。但那种笨拙生涩的触感,配合着她跪在我面前这副乖巧听话的画面,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刺激。

  我轻轻吸了口气,伸手覆在她手背上,引导着她的手掌握住根部,又教她另一只手托住下面:“对,就这样,一只手握住,上下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揉这儿。”

  萧潇红着脸点头,按照我的指导调整了动作。她学得很快,虽然依旧生涩,但至少不再胡乱用力了。她低着头认真撸动的模样,让我心中那股征服欲更加旺盛。

  她那双白嫩的小手包裹着我滚烫的肉棒,一上一下地套弄着,指尖偶尔擦过龟头边缘,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潇潇好聪明……”我低声夸她。

  萧潇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似乎有点得意:“那当然,我可是天才。”

  “嗯,天才手活也不错。”我笑了笑,但很快便发现了一个问题。

  二十分钟过去了。萧潇累得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两只手来回交替着撸动,可我的肉棒依然硬邦邦地挺着,完全没有要射的迹象。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手臂明显酸了,喘气声也越来越重。粉红色睡裙胸口处被汗水洇湿一小片,贴在身上透出少女肌肤的颜色。

  “哥哥……我手好酸……”萧潇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眼眶都红了,“怎么……怎么还不出来啊?”

  我苦笑了一声。欲炼之火让我在床事上的耐力远超常人,寻常男子三五分钟便缴械的事,我可以硬生生拖上一个时辰。萧潇的第一次手交便撞上我这个非人耐力,自然是倒了大霉。

  “我控制不住,这火太猛了。”我伸手抹了抹她额角的汗,“要是……”

  我迟疑了一下,目光落在她那张微微撅起的嘴唇上。萧潇察觉我的视线,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蛋刷地红到了脖子根。

  “哥哥的意思……是用嘴吗?”她小声问。

  我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萧潇低下头,呼吸急促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声音发颤:“那……那潇潇试试。”

  我扶着她的肩膀,把她往下按了按。萧潇没有反抗,顺着我的力道跪着前移了几分,整个人伏在我胯间。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带着迷离、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她缓缓凑近那根胀得发红的肉棒,温热的呼吸喷在上面,让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她像是觉得新奇,又像是故意的,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一下仿佛在我的肉棒上点了一把火,本就充血的茎身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几分,青筋鼓胀,龟头跳了跳。萧潇吓得往后缩了缩,眼睛睁得圆圆的:

  “它……它还在动!”

  我没忍住笑出声来:“它活着的,当然会动。”

  萧潇嘟了嘟嘴,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嘴唇柔软温热,舌尖试探性地在顶端轻轻一舔。

  我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从喉咙里溢出长长的呻吟:“嗯……好软……”萧潇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动作顿了顿,但很快又鼓起勇气继续下去。

  她的嘴很小,一个龟头就把她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起来,模样又可怜又可爱。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教她:“舌头,用舌尖打圈,别用牙齿磕到。”

  萧潇含糊地“呜”了一声,算是回应。她一边生涩地吞吐着我,我一边顺手将手探进她的睡裙领口。掌心触及那片柔软温热时,萧潇浑身一颤,“呜呜呜”地抗议起来,含着我肉棒说不出话,只能用手拍打我的大腿。

  我哪管她抗议,手指顺着领口滑进去,握住她胸前那对圆润的乳房。36C的手感极好,饱满结实,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弹性,刚好能被我一掌握住。

  揉捏了几下,我指尖轻轻捻住她乳尖上那颗小小的凸起,刮擦了两下。萧潇的乳尖立刻挺立起来,她说不出话,只能发颤。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喷在我胯间,温热而潮湿。

  “呜呜呜……”萧潇的抗议声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含糊。她嘴上含着我的肉棒吞吐,胸前被我揉捏把玩,很快便浑身酸软,连跪着的双腿都开始打颤。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湿,裙底下的那片布料怕是早已透得不成样子了。她的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像小猫叫。

  将她揉捏得乳尖发红,我又顺手在她的大腿根部摸了一把,触手所及,湿滑一片。萧潇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把手抽回来,我看着指尖透明的液体,笑了笑:“潇潇,你流了好多水。”萧潇抬起头,满眼水汽,脸蛋潮红,嘴还含着我那根粗硕的东西,说不出话。

  她那双眼睛像是在说“还不是你害的”,又媚又嗔。

  我按住她的脑袋,开始主动抽送起来。她没料到我突然发力,吃了一惊,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可她并没有挣脱,反而闭上眼睛,任由我抱着她的头一下一下顶弄着。我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她喉咙深处,她嘴角溢出透明的液体,无声地承受着。

  我低头看着萧潇这副模样,心中欲火烧得更加猛烈,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萧潇被顶得浑身乱颤,眼泪哗哗地流,睡裙领口被汗水与泪水浸得湿透。

  可她身下却像是开了闸一样,淫水一股股往外涌,将地板都打湿了一片。她承受着喉咙深处的酸胀感,疼痛里又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身体的本能反应最终还是出卖了她的感受。

  “潇潇……哥哥要射了……”我一边加快抽送一边低声说。萧潇含糊地“唔”了一声,不知是同意还是抗议,但紧接着,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猛地将她脑袋按到最深处,肉棒抵着她的喉咙,狠狠爆发出来,浓稠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直接灌进食道深处!

  几乎是同一瞬间,萧潇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她裙底喷涌而出,打湿了地面!她四肢无力地拍打着床面,身体弓起,又坠落下去,像一条搁浅在岸上挣扎的美人鱼,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鸣。

  而我的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射着,量多到远超常人认知。萧潇拼命吞咽,可那滚烫的液体实在太多,她大口大口地吞了几次,仍有大量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锁骨,滴在粉红色的睡裙上。

  我缓缓抽出肉棒时,萧潇立刻剧烈咳嗽起来,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她嘴里、鼻子里溢出来,狼狈却又淫荡至极。

  她整个人瘫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目空洞无神,胸脯剧烈起伏着,睡裙已经被汗水和液体浸透了,勾勒出她丰盈饱满的轮廓。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荡漾,她的指尖微微抽搐着,双腿轻轻颤抖,每一下痉挛都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一瞬间的极乐。

  我没有打扰她,只是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这个小妮子,从最初手足无措的笨拙,到最后被快感淹没的沉沦,每一个表情细节都让我刻骨铭心。

  过了许久,萧潇才回过神来。她翻了个身,把自己缩成一只虾米,用沙哑的声音说:“哥哥……你是个坏蛋。”

  声音里带着哽咽,又带着深深压抑的甜蜜。

  我笑起来,伸手轻轻摸了摸她汗湿的后背:“潇潇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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