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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年级第一的阴影(2026年1月19日 13:00-17:00)

  时间:2026年1月19日 星期一 下午13:00 → 17:00

  地点:S市第十七中学·高一(3)班教室

  下午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亮黑板上的粉笔字迹和课桌上的练习册,教室里只有翻书声和同学们偶尔的低语。

  午休铃响过,下午第一节是数学课。

  陈雨晴坐在靠窗的位置,校服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细白的小臂。她低头做题,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滑动,字迹工整而娟秀。

  周雨萱坐在她旁边,同桌的位置。

  从早上楼梯间那场对话后,周雨萱整个人都蔫了。她低着头,课本摊开却一行没看进去,手指在桌洞里抠着手机壳,眼神时不时飘向陈雨晴的大腿——裙摆下隐约可见的“正”字痕迹,让她喉咙发干。

  数学老师——一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姓张——抱着厚厚一摞卷子走上讲台。她推了推眼镜,声音洪亮。

  “同学们安静。今天先发上周的期末考试卷子。这次年级第一又是我们班的陈雨晴。”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和掌声。

  张老师走到陈雨晴桌前,把卷子轻轻放在她桌上,满分150,红笔圈出的分数是149。

  “陈雨晴同学,这次又是你第一。我记得你初中还跳了一级吧。提前一年中考进高中,还能就一直稳坐年级头把交椅,老师真为你骄傲。”张老师笑着拍拍她的肩,“别怪老师没给你满分,你这道压轴大题第一小问中未将f(2+x)与f(2−x)通分验证相等,而是直接写显然相等,这种表述不严谨。以后高考要扣分的。所以我扣了你一分。你以后写题要特别注意。以后继续保持,老师看好你。”

  陈雨晴声音清脆甜美:“谢谢老师。我会继续努力的。”

  老师走好,陈雨晴侧头看了周雨萱一眼,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周雨萱低头盯着自己的卷子——108分。她手抖了一下,笔掉在地上都没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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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第二节是语文课,语文李老师正在讲解语文期末考试试卷。

  “同学们,现在来看第五题:‘结合两则材料,谈谈如何解决村规民约“离”与“散”的问题。’这题6分,是简答题里的重头戏。评分标准分成四个得分点,每个点都有明确的关键词。接下来我逐点讲,大家边听边想,看自己能不能踩到点上。”

  李老师的声音带着课堂特有的节奏,停顿片刻,目光扫过全班。“先想一想,村规民约的‘根’在哪里?材料一开头就说它是‘深植于我国乡土社会的独特文化事象’,承载着农耕文明的伦理记忆。所以第一个对策,应该从传统入手,对不对?”

  他微微一笑,点了点投影。“假设我现在问:‘为什么要挖掘传统德治资源?’谁能结合材料答?”

  “因为村规民约承载着农耕文明的伦理记忆,凝结着地方性道德知识与民间智慧。”陈雨晴声音清亮,答完后腿在桌下轻轻晃了晃。裙摆微微上滑,露出大腿内侧那个鲜红的“正”字。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迹,心里默念:爸爸……晴晴期末语文又考了第一,回家想要什么奖励呢?

  李老师眼里闪过一丝赞赏。“陈雨晴说得很好,不愧是132分的水平。材料一明确提到‘村规民约是传统礼治精神的现代转化’,所以它的魂在传统。那具体怎么做?谁来补充?”

  赵子轩举手:“把传统美德写进村规民约。”

  “方向对,但不够完整。”李老师摇摇头,“评分标准要求‘深入挖掘乡土美德、公序良俗等传统文化资源’,并‘将孝老爱亲、互帮互助等道德理念融入村规民约,使其更具乡土性和认同感’。注意两个关键词:挖掘、融入,缺一个都只能拿1分。”

  多媒体屏幕同步切换,显示第一个得分点。

  【对策一(2分):

  深入挖掘乡土美德(如孝老爱亲、互帮互助)、公序良俗等传统德治资源,将其融入村规民约,增强乡土性和认同感。

  依据:材料一“村规民约承载着农耕文明的伦理记忆,凝结着地方性道德知识与民间智慧的深厚底蕴”。】

  李老师继续:“再说第二个对策。材料二提到要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引领,大家看——作者说必须‘以制度化形式写进村规民约中,并以评选好婆婆、好媳妇的文化活动促成落实’。核心是什么?刘欣怡,你来。”

  刘欣怡微微一顿:“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写进村规民约。”

  “写进去是第一步,还不够。”李老师追问,“材料二后面还说了什么?”

  “还要通过评选活动推动落实,比如好婆婆、好媳妇。”刘欣怡补充。

  “对!”李老师点头,“这就是‘引领’的两个层面:制度化写入+活动化落实。这点也是2分,必须答全两个关键词。”

  屏幕切换到第二个得分点。

  【对策二(2分):

  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如友善、诚信)以制度化形式写入村规民约,通过“文明家庭”“好婆婆好媳妇”等评选活动推动落地。

  依据:材料二“必须以制度化形式写进村规民约中,并以评选好婆婆、好媳妇的文化活动促成落实”。】

  “第三个对策。”李老师目光转向后排,“材料二说部分农村基层党组织对村规民约的引领虚化、弱化、边缘化,那我们反过来该怎么做?周雨萱,你说说。”

  周雨萱一直低头,笔记本上字迹潦草。这次语文只考了92分,被突然点名,她脑子一片空白,支吾半天也没挤出话。

  李老师看她脸色不太好,关切地问:“周雨萱,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医务室休息?”

  周雨萱小声摇头:“老师……我没事。”

  李老师观察片刻,见她确实没大碍,便转向陈雨晴:“那陈雨晴,你帮同学答一下。”

  “发挥农村基层党组织的领导核心作用,规范村规民约的制定与实施。”陈雨晴答得干脆。

  “完全正确。”李老师赞许道,“关键词是‘领导核心作用’和‘规范制定与实施’。这点1分,不用展开太多,点到核心即可。”

  屏幕显示第三个得分点。

  【对策三(1分):

  发挥农村基层党组织领导核心作用,规范村规民约制定与实施,避免成为“摆设”。

  依据:材料二“部分农村基层党组织对村规民约的引领虚化、弱化和边缘化”。】

  “最后一个得分点,陈雨晴,你应该知道吧?”李老师笑着问。

  陈雨晴微微扬起下巴:“关注乡村道德失范的突出问题,制定具体约束条款,以制度化形式写入村规民约。只说‘解决矛盾’而不提‘道德失范’或‘约束条款’,就不完整。”

  “非常精准!”李老师连声称赞,“把这四点串起来,就是标准答题模板。记住,简答题最重要的是‘得分点作答’——用①②③④标清楚,每点先写对策,再结合材料依据,最后点明效果,比如‘增强认同感’‘推动落地’。这样就能像陈雨晴一样稳拿满分。”

  他顿了顿,总结道:“课后大家把四个得分点抄到笔记本上,对照标准背熟。下次再遇类似‘解决问题类’简答题,就知道从哪下手了。”

  下课铃恰好响起。李老师关掉投影,收拾教案,走出教室。走廊里阳光洒落,学生们三三两两散去,而陈雨晴低头看着腿上的“正”字,嘴角扬起一丝只有自己懂得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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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节自习课。

  教室里学生们埋头写作业或小声讨论。陈雨晴拿出手机,在桌洞里偷偷给李浩然发消息:

  【浩然哥哥,中午玩得开心吗?晴晴的屁眼还记得你的形状哦。周六补课完别忘了来学校。晴晴准备了新剧本~】

  附上一张她自己拍的腿部特写——“正”字清晰,黑笔痕迹混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李浩然那边过了两分钟才回,只有一个字:

  【知道了。】

  陈雨晴笑着收起手机,把课本翻到数学竞赛题那一页,继续刷题。

  窗外阳光西斜,照在她脸上,像镀了一层金。她低头写题,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

  放学铃响。

  学生们收拾书包,三三两两离开。

  陈雨晴慢条斯理地把书本塞进书包,背上肩,对周雨萱甜甜一笑:“雨萱姐,周六见哦。别忘了带浩然哥哥一起来。”

  周雨萱低头嗯了一声,没敢抬头。

  陈雨晴走出教室,夕阳拉长她的影子。

  她走在校园林荫道上,脚步轻快,裙摆晃动,大腿内侧的“正”字在夕阳下若隐若现。

  她拿出手机,给陈江发消息:

  【爸爸,晴晴放学啦。这次的期末考试,晴晴考了全班第一。想爸爸了。爸爸回家要奖励晴晴哦。】

  消息发出去,她笑着收起手机,朝校门走去。

  校门口,陈江的车已经停在那里。

  一切又回到了日常。

  只是这条日常的暗流,已经越涌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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