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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我和孩子,我的老婆成为了妓女

   一个男人,本来就该把家里的担子挑起来。老婆和孩子靠你遮风挡雨,外面再难,也该是你先顶着。

   可我没做到。

   两年前那段最难的日子里,我自认已经拼尽全力,却还是让这个家滑到了快撑不住的边缘。而我老婆,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做了一些我现在想起来都会心口发紧的事。那段往事不长,却足够让我到现在都没完全走出来。每次回想,身体和心里会同时涌起两种完全相反的感觉,它们搅在一起,怎么都理不清。

   两年前,我三十四岁,老婆比我小两岁,三十二。我们结婚七年,有一个儿子,当时正上小学。

   我是普通二本毕业,没考上公务员,也没进大公司。毕业后顺着父母在工地上干了十几年攒下的人脉,自己开了家小公司做建材,给工地供沙子、水泥、钢筋这些。公司不大,租了个小仓库,固定请几个人。生意好的时候一年能挣四五十万,淡的时候二三十万也有。

   老婆是老家亲戚介绍认识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小饭店。她那天穿了条浅色的连衣裙,头发简单地扎着,皮肤很白,个子大概一米六五,身材偏丰满,胸和屁股的曲线很明显,走路的时候能看出腰很软。我当时就看直了眼。吃饭的时候两人聊得意外投缘,她说话轻声细气,却很实在。后来又见了几次,感觉越来越对路,就这么自然而然处上了,再到结婚。婚后她一直很体贴,几乎没跟我红过脸。

   她以前在单位做过文员,怀孕后就没再出去上班,专心在家带孩子。在我们那个小地方,我的收入已经能让一家人过得不错。早上我出门跑工地,她在家做饭送孩子;晚上我回来,桌上总是已经摆好热菜。周末偶尔带孩子去公园或者超市。日子简单,但过得习惯。那时候我觉得这样挺好,希望能一直这么安稳下去。

   可惜天不遂人愿。真正把一切打乱的是疫情。

   工地大面积停工,很多项目一拖再拖,有的直接黄了。我手里压着不少货,下游几个合作方开始拖货款。最狠的是有一家,人直接消失,尾款全没了。那笔钱几乎是公司当时能周转的全部。我跑了好几天,找到对方留下的一个小负责人,对方只是摊手,说公司都黄了,爱找谁找谁。我坐在车里把半包烟抽完,最后还是决定自己把工人的工资结清。

   那几天我几乎没怎么睡觉。先把家里才换了一年的新车卖了,又向亲戚朋友借钱。有人二话不说转过来,有人犹豫很久才答应,还有人直接拒绝。我把能凑的都凑上,终于把工人工资结清了。账平了,公司也撑不住了。厂房退租,剩货清仓,公章收进抽屉,我正式成了没工作的人。

   房子倒是没卖。那是当初为了孩子上学专门买的,位置好,学区也合适。当时确实动过卖房的念头,可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孩子的教育和成长更重要,最终咬牙没卖。我们继续住在原来的房子里,只是日子过得紧了很多。

   之后去找工作。投了几份简历,有的石沉大海,有的约了面试,对方一看年龄就笑着说更倾向年轻人。三十四岁,在招聘市场上已经不占便宜。最后实在没办法,办了个网约车资格证,租了辆车开始跑滴滴。

   租车费用不低,每天光租金就要一两百,再加上油钱、平台抽成,跑下来能剩两三百就不错了。早出晚归成了常态。有时候凌晨两三点才回家,进门看到老婆和儿子都睡了,客厅只留一盏小夜灯,我会在沙发上坐很久,心里空落落的。那时候的我,每天睁眼就是开车、接单、送人、充电、再接单。钱是一点点从订单里抠出来的。

   老婆看我这么辛苦,有一次晚饭后忽然说,她想出去找份工作,哪怕赚得少,也能减轻一点负担。我当时正在刷手机,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坐在对面,手里还拿着给儿子削的苹果,眼神很认真。我摇了摇头,说不用,你在家把孩子带好就行,外面的事我顶着。

   她没再坚持,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我知道她是心疼我,可我不想让她出去。一来孩子还小,需要人盯着;二来我总觉得男人赚钱养家是应该的,哪怕现在过得再难,也不能把压力分给她。那时候我还觉得,只要自己再撑一撑,日子总会慢慢好起来。

   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那时候自己想得太简单。我只顾着低头干活,却没认真去看家里的实际情况到底有多难。很多开支、很多压力,其实已经比我想象中沉重得多,而我一直活在自己“还能撑住”的判断里。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白天跑车,晚上回家,偶尔和老婆说两句今天路上遇到的事,然后洗澡睡觉。表面上看,家还是那个家,人还是那些人。可那种从前的踏实感,已经一点点没了。

   也就是从那段时间开始,很多我当时没有察觉的变化,正在悄悄发生。

   那段时间我还是每天早出晚归跑滴滴。早上六点多出门,晚上经常跑到十一二点才回家。儿子上学的事一直是老婆在管,接送、开家长会、跟老师沟通,这些我基本没怎么操心过。我也习惯了她把家里所有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直到有一天下午,我正在充电桩旁边等着车充电,手机忽然响了。是儿子学校老师打来的。老师说孩子已经放学了,问怎么没人来接。我当时愣了一下,下意识回了一句:“我老婆呢?”老师说联系不上,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我心里咯噔一下。按理说这事不该轮到我。老婆每天这个点都应该在学校门口等着。我赶紧给她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她声音有点急,说自己和朋友在外面有点事耽搁了,让我先去接孩子,她稍后回来。

   我没多问,直接开车去了学校。儿子看到我有点意外,问妈妈呢。我说妈妈有事,今天爸爸来接你。一路上儿子在后座讲话,我却有点心不在焉。老婆平时做事很稳,很少会临时有事到接不了孩子的程度。

   晚上她回来后,解释说是高中同学找她有事,聊得晚了,手机又刚好没电。我点点头,没再追问。但那件事在我脑子里留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之后的几天,我开始留意她。表面上看一切正常,她还是按时做饭、送孩子、在家收拾,晚上也会问我今天跑了多少单。可我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

   有一天我照常凌晨收车回到家。客厅的灯还亮着,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老婆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搭着一条薄毯。她有这个习惯,不管我多晚回来,都不肯先去床上睡。我以前多次劝她别等,她总是说:“你要是每次回来都只看到一个在床上睡着的人,那还有家的感觉吗?”

   我站在客厅里看了她一会儿。灯光下她的睡颜很安静,眉眼柔和,呼吸轻轻的。那一刻我心里其实软了一下,觉得被治愈了,同时又有些心疼——我没能给她更好的生活,却还让她这样等着。

   可就在这时,我看见茶几上她的手机正插着充电线。怀疑的念头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我在沙发对面坐了很久,心里反复挣扎。最终还是伸出手,拿起了那部手机。密码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早就知道。

   聊天记录里没什么特别的,大多是一些购物群、孩子班级群,还有和孩子其他同学母亲的日常对话。但支付宝的账单让我停住了。最近一段时间,陆陆续续有几笔转入,金额不大,有的几十,有的一两百,备注都很模糊。还有几笔是她转出去的,看起来像是买东西。

   我把账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没找到明确能说明问题的地方。可那些转入的钱,来源不明,让我心里不踏实。老婆以前几乎没有自己的收入,家用都是我转给她。这些钱是哪儿来的?

   我当时不敢往最坏的地方想。结婚七年,她一直很老实,温柔,几乎没跟我红过脸。我更愿意相信是她帮朋友代收了什么,或者做了点小兼职。可那种不安还是留了下来。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还是觉得她有些地方不对劲。表面一切如常,可那种说不清的别扭感始终消不掉。最终我还是上网查了怎么在别人手机里装定位,找到一个看起来比较隐蔽的软件,按着教程一点一点弄好。装完之后,我把手机放回原处,自己去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神有点慌。

   我跟自己说,只是确认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手还是有点抖。

   从那之后,我开始偶尔打开那个定位软件看一眼。大多数时候,她的位置都在家附近,或者学校、超市。一切看起来正常。我甚至有点嘲笑自己疑神疑鬼。

   直到有一天下午,我在充电的时候又习惯性打开软件,发现她的位置在动。而且不是往家的方向,是沿着地铁线,一点点往机场那边的郊区移过去。

   白天,她本该在家,或者最多去一趟超市。可她现在明显出了门,还走得不算近。

   我盯着那个移动的蓝点,心里慢慢沉了下去。

   车还在充电,我却已经有点坐不住了。最终我还是提前结束了充电,开车跟着那个方向过去。

   我提前结束了充电,开车往那个方向跟了过去。

   定位显示她还在往前走,速度不快,应该是坐地铁。我一路开到机场附近的郊区,手里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脑子里反复转着同一个问题:她大白天的跑这么远干什么?去见谁?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把车停得远远的,打开手机继续看。蓝点最后停在一个地铁站附近,然后开始慢慢移动,像是出了站在走路。我下车,远远跟着。下午的阳光有点晒,路边人不多。我盯着她的背影,穿着平常那条浅色连衣裙,手里拎着个包,走路不紧不慢。她没回头,我也没敢跟太近,就保持着几十米的距离。心跳得很快,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很荒唐的事,可又停不下来。

   她走进了一个商民一体的公寓楼。楼下有几家小店,门口挂着一些小酒店的招牌,什么快捷酒店、公寓酒店之类的,看起来都不怎么起眼。我站在马路对面,看着她推门进去,心里沉了一下。这种地方,这种时间,她来这里干什么?我在原地站了几秒,强迫自己冷静,然后才跟上去。

   电梯是公用的,不用房卡也能上。我站在楼外等了几秒,看着她进了电梯,电梯显示停在了5楼。等电梯下来,我也按了5楼。

   5楼走廊不长,灯光有点暗。这一层明显是做酒店用的,有些房间门开着,里面有保洁阿姨在打扫。空气里能闻到消毒水的味道。我慢慢往里走,假装自己也是来找房间的,脚步放得很轻。

   走到一半,我问了正在打扫的保洁阿姨:“这一层都是酒店房间吗?”

   阿姨头也没抬,说:“没有,就这边一排是的。”

   我又问:“我想办理入住,怎么没看到前台?”

   阿姨说:“没前台的,网上直接订就行。”

   我装模作样地掏出手机,又随口说:“刚才看到一个女的拎着包往这边走,我还以为你是前台呢。”

   阿姨摇摇头:“没有啊,我刚在打扫,没看见有人过来。”

   我点点头,说可能是自己看错了,然后退到走廊另一侧。保洁阿姨继续干活,没再看我。

   我心里大概有数了。既然保洁没看到人,那她应该不在正在打扫的那一侧。我把范围缩到远离保洁的那边。那边的房间门大多关着,很安静。

   我慢慢走过去,侧耳听了听。有一间房虽然关着门,但里面一直有很急的水流声,像是有人在洗澡。根据那些开着门的房间判断,这层楼的房间应该都是进门旁边就是卫生间的布局,所以水声特别清楚。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还是拿出手机,拨了她的号码。

   房间里隐隐响起了她的手机铃声。是我熟悉的那首,她用了好几年的。

   电话没有人接。铃声响了几声就停了。

   我确认了,就是这间。

   心跳得更快了。我没有立刻敲门,也没有叫她。我看到隔壁的房门是打开着的,看起来是退房不久,保洁打扫完后开着通风。我走了进去,轻轻把门带上。

   这间房和隔壁只隔着一面墙。装修很一般,隔音应该不好。我把耳朵贴在电视柜那边的墙上,能隐约听到隔壁的动静。

   先是有人在说话,声音不高,但断断续续能听清一些。

   男人的声音先响起来,带着点随意:“这次还是老规矩?先转一半,完事再给剩下的。”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像在忍着什么:“……行。你快点吧,我晚上还得回去。”

   男人笑了一下:“急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上次不是说家里最近紧吗?我多给你点,你多陪一会儿。”

   她沉默了几秒,才回:“……别说这些。”

   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音,拉链被拉开的轻响,然后是压抑的喘息。床开始轻轻晃动。

   我站在那里,后背一点点发凉。

   男人的喘息渐渐重了,中间夹着几句含糊的话,什么“真紧”“比上次还敏感”。她起初还压着声音,只偶尔漏出一两声闷哼,后来还是没忍住,带着点哭腔的软调溢了出来。

   “轻点……慢一点……”

   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我把额头抵在墙上,手指抓紧电视柜的边缘。脑子里有一瞬间是空白的。我老婆不是简单的出轨。这对话里面提到了钱、规则、讨价还价——她是在当妓女!

   床晃动的声音越来越清楚,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压不住。我听着那些熟悉的喘息和求饶,腿有点软,心里却像被人狠狠掏空了一块。愤怒、恶心、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绝望,全搅在一起。我曾经以为自己已经够拼命了,以为只要自己咬牙撑着,这个家就能挺过去。可她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我把耳朵紧紧贴在墙上,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先是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太清在说什么。接着是她的回应,很轻,带着点犹豫。很快说话声没了,只剩下两个人渐渐变重的呼吸,以及床开始轻微晃动的声音。

   我站在空房间里,后背靠着墙,手指死死抓着电视柜的边缘。脑子里乱成一团。愤怒是有的,恶心也是有的,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空白。结婚七年的老婆,那个每天给我盛饭、给儿子辅导作业、晚上还会在沙发上等我回家的女人,此时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男人的喘息先重了起来。床的晃动一下比一下明显,弹簧发出有节奏的响声。她起初还压着嗓子,只偶尔漏出一两声闷哼,像是被顶到了却还在忍。可没过多久,她的声音就变了。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只有在我们两个人做事时才会出现的软调,一点点溢出来。

   “轻点……慢一点……”

   她的声音不大,但隔着墙听得清清楚楚。我认得那是她动情时的语气。男人似乎没怎么听她的,动作明显加重了。床响得更厉害,一下比一下深。她的喘息跟着乱了,开始带上一丝哭腔,却不是真的在拒绝,反而像被顶得受不了,又忍不住迎合。

   就在这时,男人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喘,却很清楚:

   “你下面真的好紧……是不是你老公不行啊?”

   她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发出压抑的哼声。

   男人又笑了笑,动作没停,继续说:

   “真的不像是生过孩子的人啊……就爱你这种极品人妻。你老公喂不饱你,我来喂你。”

   她的声音终于断断续续地挤出来,带着被顶弄的颤抖:

   “你……不要……乱说了……”

   男人确实没再说话。下一秒,床的响动猛地加大,撞击声又重又急。她的呻吟立刻拔高,变得又软又乱,一次比一次控制不住。床簧被晃得吱嘎作响,整个声音都透过墙传了过来,清晰得几乎像是在我耳边。

   我当时真的想过冲出去。手已经摸到了门把,但是最后却又慢慢放下——

   走廊里还有保洁,楼下随时可能有人上来。更重要的是,我不知道冲进去之后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打一架?把她拽走?还是就这么看着?

   我什么都没做,只能继续听着。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床晃得厉害。她的叫声也越来越乱,不再是单纯的闷哼,而是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软吟。中间有几次,她明显到了高潮——声音忽然拔高,变成又短又急的尖叫,随后整个人应该是在抖,因为男人低低骂了句什么,动作却没有停,继续往里顶。

   我的呼吸也乱了。后背全是汗,墙壁有点凉,却降不下身体里的热。更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是,我的下面已经完全硬了,前端湿了一小块,紧紧顶着裤子。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自己都不知道。可能是听到她第一声熟悉的呻吟时,就已经这样了。

   愤怒在这一刻被另一种更奇怪的东西压了下去。我恨自己,恨她,恨这个正在干她的男人,可身体却老老实实地起了反应。两种情绪在脑子里打架,谁都压不住谁。

   男人似乎换了个姿势。床的响动变了,变得更深、更重。她的叫声也随之变了调,变成一种又软又哑的抽泣,中间夹着求饶:

   “太深了……慢一点……求你……”

   可男人没有慢。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声音彻底放开了,高潮一次接一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失控。我听着那些高高低低的呻吟,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的样子——头发散乱,眼睛半闭,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往前耸。这些画面本该只属于我,现在却清晰得像是我亲眼看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有半个多小时,也可能更久。我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听到最后,男人低骂了一句什么,动作猛地加重,连续几下又深又重的撞击。她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近乎哭出来的呻吟,随后两个人都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还有床轻微的余晃。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下床的声音。脚步有点乱。水声再次响起来,花洒打开,水声持续了很久。

   我慢慢从墙上离开,发现自己的腿有点软,几乎站不稳。下面还硬着,裤子前端那一小块湿痕已经凉了。我低头看了一眼,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很复杂的情绪。懊悔是有的,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就这么听完了全程;愤怒也是有的,气她,气那个男人,更气自己没用;心疼同样在,想到她为了这个家走到这一步,胸口就发紧。可在这些之外,竟然还有一丝说不出来的、奇怪的兴奋,像根刺一样扎在那里,怎么拔都拔不掉。

   我在空房间里站了很久,直到隔壁的水声停了,才听见有人在房间里走动,接着是门被打开的声音,以及往电梯方向远去的脚步。

   我没有出去看。

   只是等那些声音彻底消失后,才自己慢慢坐在床沿上,双手撑着额头。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我什么都没想清楚,只知道自己刚刚完整地听完了老婆跟别的男人做爱的全过程,而我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让我自己都接受不了的反应。

   我当天没有再继续跑滴滴。

   从那栋公寓楼出来的时候,我直接开车往回走,一路上几乎没怎么注意路况,好几次都是等到后面车按喇叭才反应过来。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听到的声音——她的喘息、她的求饶、她高潮时那种又软又颤的调子。这些声音我太熟了,以前只有在我们两个人的卧室里才会出现。现在它们被另一个男人逼了出来,而我只是隔着墙,从头听到了尾。

   回到家的时候,屋里没人。孩子还没放学。我直接瘫倒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老婆回来了。她进门看到我在家,明显愣了一下。

   “你怎么回来了?今天不跑了?”

   我坐起来,声音有点哑:“有点累,提前回来了。”

   她放下包,走过来,自然地坐到我身边,伸手抱住我。动作还是从前的动作,温柔,带着点心疼。可我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靠在我肩上的时候,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和从前回家时一样。可我知道,那味道下面,一个小时前还沾着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我轻轻推开她,往卧室走去,对她说:“我先去睡一会儿。”

   她有点意外,但没多问,只是点点头,说那你休息,我准备晚饭然后去接孩子。

   晚上儿子回来后,我们像往常一样吃了饭。她问我今天是不是不舒服,我摇头说就是累。饭后我先去洗澡,站在花洒下面很久,水从头顶浇下来,却冲不掉脑子里的那些声音。

   睡觉前,她主动靠了过来。大概是看出我情绪不对,想用身体安慰我。以前这种时候我都会顺着她,可那天我却忽然有点控制不住。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动作比平时重很多。她起初还轻声问我怎么了,我没回答,只是低头吻她,手已经伸进她的衣服里。我抓住她的胸,用力揉捏,指节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两团雪白的奶子揉得变形。她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推开我。我揉得更狠,拇指反复碾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尖,直到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明显的红痕。

   “轻点……你今天怎么了……”她的声音发颤,带着点不解。

   我没理会,直接把她的裤子扯下来,分开她的腿,一下子顶了进去。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床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她的呻吟很快就止不住了,从最初的忍耐变成断断续续的软叫。

   我盯着她的脸,看她眉头皱着,嘴唇微张,眼睛里已经蒙上一层水光。手下继续用力揉着她的胸,把那对奶子揉得通红,乳尖被我捏得又肿又硬。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哭腔,却又止不住地往上扬。

   “慢一点……太用力了……”

   我不但没慢,反而更快更重。她的腿不由自主地缠上来,又被我按回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子往上耸,胸前的红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她高潮的时候声音忽然拔高,整个人剧烈发抖,内里一阵阵绞紧。我没有停,继续逼着她。第二波高潮来得很快,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

   我听着这些声音,下面硬得发疼,却又觉得胃里一阵阵发紧,有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这些叫声我太熟了,下午刚刚在那面墙后面听过一遍。现在它们又从她嘴里溢出来,却是因为我。

   做完之后,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我从她身上下来,躺在旁边。她没有再靠过来,而是自己慢慢坐起身,抱着双膝,靠在床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问:“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盯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奇怪:

   “我都知道了。”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外面隐约的车声。过了大概半分钟,我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她开始抽泣起来,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在轻轻发抖。

   我没有转头看她,也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待着,谁都没有再动。夜很沉,空气里全是事后的气味和说不出口的东西。有些话一旦说出来,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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