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的日头就这么没羞没臊地滚了过去。
防盗窗帘拉得死不透光。大白天的,卧室里那股子腥湿的白浆味混着熟女皮肉的死冷气,把整个屋子沤成了一个拔不出来腿的烂泥坑。
我光着膀子从席梦思上坐起来。老妈和姐姐那两具白腻的肉身子还横在我的胯骨轴子底下,
她们两个全身上下只套着我从外头买回来的黑色渔网连体衣。网格勒进大块的白肉里,挤出一片青惨的白色的嫩肉。那对硕大的巨乳在网眼里高高凸起,紫红色的奶头被粗糙的网线勒得往外翻挺。两个闭着眼,黄纸符贴在面门上,没喘气,没心跳,两截长腿就那么死死岔开着,肉缝里还汪着一滩冷掉的浑水。
“嗡——嗡嗡——”摆在玻璃床头柜上的那块黑色直板手机突然疯了一样地乱震,把旁边搁着的半杯凉水都震翻了。
我腰里头的动作没停,胯骨轴子重重地拍打在老妈那两瓣网眼勒紧的肥屁股上。左手往前一探,一把抓起那只破手机,拇指按下了接听键。
听筒里头直接窜出大强那干裂冒火的糙嗓门。
“喂?喘着气没?”
大强在那头吸溜了一口。
“强哥。”我喉咙里干巴巴的,应了一声。
“收拾收拾,这两天回来一趟。七叔让我给你递个话。他说你小子虽然在城里长大,但心眼子比村里杀猪的老李头还黑,他这大半辈子玩阴尸的绝活儿,总得找个心黑手辣的活人传下去。当年你十二岁按老妈大腿那时候他就想培养你了,现在你连亲姐的命都能眼都不眨地按死,是个百里挑一的狠种。”
我没出声,听筒贴在耳朵边上。
“七叔这大半辈子没个种,老祖宗那点拿死人做文章、把活人变阴物的手段带进棺材里实在亏得慌。”你这次回来,把里屋那几个老物件拾掇拾掇。七叔说了,只要你肯磕个头,这剥魂炼尸的门道,他全盘托付给你。”
我胸膛猛地一挺,大口热气顺着鼻孔喷在老妈那半露的死白乳肉上。
“行。替我给七叔带个好。”
我按死红色的挂断键,随手把手机撇在床单上。
这城里的日子虽然舒坦,想怎么折腾底下这具死肉都没人管,可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套花活。满大街那么多穿着短裙、踩着高跟鞋的极品娘们,天天在我眼前晃悠,我看得见摸不着。要真能把七叔那套把大活人变听话死肉的手艺学到手。
我咧开嘴,脸上的横肉全聚在了一块儿。看着戳在旁边一动不动的母女两。她们脸上那张黄符还是老样子,可底下那身皮肉,被我段时间拿各种折腾,养得比刚从地窖里起出来那会儿还要滑腻水灵。
想到这些我喉咙眼儿干得冒火,胯下那根东西隔着宽松的家居裤,不自觉地就硬了起来。直接从沙发上站起身,走进卧室,拉开衣柜,从最底下拖出一个黑色的旅行包。
临出门前,我走回到老妈跟前。
她身上还是那股子混着阴气和香水味的冷香。我伸出两根手指头,夹住她那颗被我嘬得发紫发硬的奶头,使劲往外揪了一下。
那团死肉没半点反应。
我凑过去,在她那张盖着黄符的脸皮上亲了一口,冰凉滑腻。
“妈,老实在家等着。等我回来,咱这家就更热闹了。”
我背上包,拉开防盗门,一脚踩进了外头漆黑的楼道里。
车子重回那条坑洼不平的烂泥路,已经是后半夜。
车窗外头的野山上,大片大片的黑树林在月影底下张牙舞爪。我把油门踩到底,直接停在大强那个破烂院子门口。
“来了。”
大强抬起那张黑红的油脸,眼神里早没半点早先那种装出来的憨厚,全是那种见到同类时的淫邪和狠劲。“七叔在地窖里等着呢。
我没接茬,只是咽了口带着土腥气的吐沫。
地窖里头的煤油灯芯子被挑得更旺了些,火光在满是潮气的土墙上晃晃荡荡。
七叔正佝偻着背,手里攥着个沾满了暗红干血迹的剔骨刀,在那张缺了角的八仙桌前头忙活。听见我下的动静,他慢慢腾腾地转过半边身子,那双浑浊发黄的死鱼眼在我下三路剐了一下,接着咧开没牙的嘴乐了。
“好小子,这一脸的贪劲儿,老汉我是真喜欢。”
七叔把手里的剔骨刀重重拍在桌面上。桌面上那层老血垢被震下几块渣子。
“咱们这地界儿,要把女人制成听话的尿壶不难。可要把那身肉养得长生不坏,还能自个儿摸回家找男人,那才是真功夫。这‘手艺’,第一步不看力气,看的就是一个‘狠’字。你连生你的和你拉扯大的都能当下脚料使,那就算进门了。”
说着他从后腰的黑色烂褂子里掏出一本被汗水沤得发黑、卷了边的破书。
“这上头全是祖宗传下来的弄尸方子。有些极品货色,得活着的时候就往肚子里塞铜钱、灌朱砂。等那口气儿憋在喉咙眼吐不出来的时候,全身的肉皮子才最水灵。”
七叔那只干枯得跟鸡爪子似的手指头在桌面上划拉了两圈。
“大强,去后院把刚弄过来的那两只大白羊,牵出来。今儿就让这城里回来的小相好开开眼,让他亲手试试。
大强那双满是死泥的老手在裤缝上搓了两下,咧着大嘴呵呵乐着。他转过身,钻进了地窖后头那个被黑布门帘遮住的小偏洞。
“哗啦……铛!”
我听到了生锈的厚重铁链在硬石头地上生生拖拽出来的动静。听得人牙根子发麻。没过几秒钟,两个光着身子的白影子就被大强一手一个,顺着泥地给活生生拽了出来。
我眯起眼。
这两个娘们,一身细皮嫩肉在昏黄的油灯底下亮得出奇,那股子从城里大学带回来的水灵劲儿还没褪干净。
加上这地窖里头灯影晃悠,火光打在她们那一身嫩生生的皮肉上,白得跟刚剥了壳的煮鸡蛋没两样,跟这满屋子的黑土血垢撞得人眼晕。那张俏脸蛋子虽然蹭得全是灰土,可五官精致,透着一股子还没被这村里苦日子磨透的灵气。
其中一个扎着马尾的,脖子上箍着个黑沉沉的生铁圈。铁链子顺着脖子根往下垂,直接缠在了那对因为恐惧而剧烈打颤的奶子上。
大强手上使劲,两只黑膀子猛地往后一甩。
“扑通!”
两个姑娘由于重心不稳,重重地跌在了那张老木桌跟前。大腿面子磕在土渣地上,皮肉立马憋红了一大片。
那个短头发的姑娘两眼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急促吸溜声。由于被绑在那儿太久,她两条胳膊软塌塌地反剪在背后,胸前那两团紧致圆润的大奶子因为由于这一下跌坐而疯狂地前后甩动,翻出一层白花花的乳肉波浪。
“唔——唔呜!”
我看着她们的嘴被一团发黄的脏麻布给死死勒住了,眼珠子瞪得快要爆出来,眼泪混着冷汗从鼻尖直往下滴。
大强把那截发黑的草绳往后腰一掖,大手直接按在马尾姑娘那瓣圆润肥厚的屁股上,五根指头抠进嫩肉里狠狠转了半圈。然后抬头扫了我一眼,咧开满是黄牙的嘴笑了。
“看见没?这种货色最难得。没被这村里老登们的旱烟味儿熏透。身子里头的血是热的,逼缝里的水是甜的。”
那个大学生身子听到大强这么说,身子一抖,两条笔直的白腿疯狂在泥坑里乱瞪。
而七叔慢慢悠悠地从八仙桌后头走过来。他那根干瘪的手指头蘸了一点木碗里的朱砂,在那两个姑娘光溜溜的额骨中央各点了一个红点。
“手艺的第一关,就是活胎取气。”
七叔嗓门干裂,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在那两个姑娘敞着的大腿缝里刮来刮去。
“你要学的,是怎么把这身嫩肉在活着的时候就彻底弄坏。得趁着她们这腔子里还有口活气,把朱砂混着热血灌进去。这是绝品的‘生桩’。这身肉还没被那些糙汉子捅破。只要这会儿趁热把朱砂血从头皮里灌下去,这身嫩肉以后跪在那儿干多重的话儿,都能弹回来。”
说着他用脚尖踢了踢短发姑娘那截由于常年运动而绷得很紧的大腿皮。
“大强,把她那条腿架在石磨上。”
大强喉结上下滚了两下,一把拎起那个短发姑娘的脚踝,大步流星地往墙角拖。女孩的后背在土渣子上蹭得刺啦乱响。那具水灵灵的嫩肉身子被生拉硬拽,最后“咚”地一声,被重重地横摆在了地窖中间那个冷冰冰的石磨盘面上。
他抄起旁边的一捆粗麻绳,在那四根白嫩的胳膊腿上利落地绕了几个死扣,死死拴在石磨盘的底座铁环上。
现在这短发姑娘现在整个人呈现一个大字型在那儿瘫着。那对紧致挺拔的圆奶子在空气里由于呼吸急促而剧烈颠抖,她拼了命地想把腰挺起来,嗓门里全是那种走调的哭救声,细皮嫩肉的腕子在麻绳下头勒出了一圈红槽子。
大强没理会她的求饶。他从满是油垢的桌角底下摸出一个玻璃药瓶,还有一根指头粗细的铁针筒。
他把针头插进药瓶,两根黑大拇指一推,透明的药水滋溜一声吸了进去。
“甭在那儿乱嚎了。”
我看着那只满是死泥的老手直接按在短发女平坦发红的小腹上。他拿手在上面重重地拍了两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地窖里传开,震得那对奶子又是一阵狂甩
大强眼神里透着股子阴邪,手指头摸到了女孩子那截大腿根里侧最嫩的皮肉,对着那里,没带半点含糊,手腕子发狠猛地一扎。两寸多长的粗针头直接没进了那层细白的皮脂里。
这个短发女孩整个人像是被电激了一样,整个身子猛地在石磨上弹起了一截,腰杆子几乎要折成两半。她瞳孔猛地缩紧,大张着嘴,却连半个完整的音儿都发不出来。
大强两只黑手指死命按着推柄,把那一满筒子药水全数推进了那具热腾腾的腔子里。
“嘿嘿。小子,看仔细了。这可是给村里母猪配种用的特制发情药。药性重得能把生铁给熔了,专门用来破她们这种城里女娃的防线。”
大强在那瓣大腿肉上狠命地掐了一记,随手把空了的针管撇在烂泥地上。
也就是几个数的时间。
这短发姑娘那一身白生生的皮肉,开始从大腿根子那儿冒起了一层极其不正常的桃红色。这粉色顺着小腹一直烧到了胸口那两团巨大的白肉球上。她全身的毛孔全张开了,细密的汗珠子跟刚洗完澡似的从乳沟缝里往外渗。
她两条大白腿原本由于害怕而并得死紧,这会子却在麻绳里不受控制地抽搐、张合。那道黑毛底下的红肉口子开始咕嘟咕嘟往外冒着粘稠的湿水,在大腿根蹭出了一大滩亮晶晶的湿迹。
“气上来了。这就叫引火。”
七叔在一旁吧嗒了两声烟袋,那张满是核桃褶子的老脸凑到了短发女的脸门跟前。
“大强,把她办了,给你朋友涨涨眼”
大强喉结上下连着滚了三圈,那双布满血丝的死鱼眼在那两团剧烈颠摆的白肉球上剜了又剜。他两只黑手拽住裤腰带往下一撕,“哗啦”一声,那条油乎乎的黑裤子直接褪到了膝盖窝。一根由于充血过度而发紫发青的肉棒直挺挺地挑了出来,顶端那颗马眼大口张着,正往外滋着黏糊糊的热浆子。
他根本没打算给这女娃子半点缓和的功夫。他两腿一叉,整个人黑压压地趴在了短发女那一身由于药劲儿而烧成桃红色的肉皮子上。
那只长满厚茧的大手在大腿根那一抹透着亮光的湿处狠狠抓了一把,接着两膀子使劲一分,把那双白生生的腿丫子撑到了石磨的最边缘。
那道黑毛底下的红肉缝早被药劲儿逼成了个外翻的活火山,粘稠的湿水顺着缝隙吧唧吧唧地往泥地上淌,在那层细嫩的腿皮上拉出一根根银亮的长丝。
大强对准那个冒着热气的洞口,腰杆子猛地往下沉,短发女那截修长的白脖颈猛地往后一折,那一排整齐的白牙死命地咬在嘴唇上,生生把那一圈肉皮咬出了带血的白茬。由于疼到了极点,或者是药效把她全身的神经全烧乱了,她喉咙里扯出的那声尖叫已经没了人样,震得灯火直晃。
“你看她这水流的!这药把她这一肚子的肉全烫熟了!”
大强咬着后槽牙大吼,脸上那块横肉抽个没完。他腰眼发力,频率快得让眼珠子都跟不上。胯骨轴子机械地撞击在石磨盘的边缘,每一声“啪啪”的肉响都带出一大滩混合着精液和阴水的白沫子。
短发女那四根胳膊腿被麻绳死死勒着,根本没处躲。她那对被撞得左右狂飞的挺拔奶子,在空气里翻滚出一波接一波肥腻的白肉浪。
由于药劲儿太冲,她全身的肌肉在那儿一抽一抽的,肚子上的一层薄皮被撞得紧紧贴在了肠子骨上。每一次大强整根没入,她那张水灵的脸就疼得一阵扭曲,翻着大片的眼白在那儿拼命地倒着粗气。
我也在那儿盯着。
嗓子眼儿冒火。这地窖里头全是那股子浓重的酸汗味和一种生肉被捣烂了的骚气。我看着这截白生生的肉身子在大强底下一点点烂熟,看着那道被操红了的肉缝在一开一合间不断吐出粘稠的白拉丝,底下的肉棒硬得快要把皮给胀破了。
“成了,气儿开始灌了。”
七叔在一旁阴着脸笑了。他盯着石磨上那个正在承受极限摧毁的肉体,两根黑手指头又去木碗里蘸了点朱砂。
而大强的速度越来越快,黑紫色的肉棒在那个渗水的窟窿里横冲直撞,把那些红嫩的肉里子全给带了出来,挂在鸡巴根部不断飞溅。
眼看女的快不行了,大强才呼哧呼哧喘着气,提上那条油亮的黑裤子。
石磨盘上的短发女现在彻底烂了架。那一身原本白净的嫩皮肉,在这会儿竟然烧成了一种透亮的深红色,汗水混着粘液把她整个人糊得湿淋淋的。她喉咙眼里只能挤出一点微弱的颤音,眼皮子往上翻着,已经没力气遮掩那一圈眼白。
“药劲儿到顶了。赶紧的,别让这口阳气散了。”
七叔蹲下身,从桌子底下的破竹筐里捞出一个边缘缺了口子的旧斗笠。他发狠掰下一截带刺的竹篾,那双干巴老手极其粗暴地掰开了短发女的下巴,顺势把那一团带着霉味的竹篾塞进那排被咬烂了的白牙中间,死命往里一顶。
短发女那截已经叫哑了的嗓子眼儿猛地一缩,脑袋下意识地往后砸在石头面上。那截竹篾把她的一张脸撑得走了形,嘴角两边直接被勒得见了红,可嘴巴却被死死固定成了个碗口大的圆洞。
“大强,把鸡拎过来。”
七叔拍了拍满是血腥味的手掌,语气淡得跟拉家常没区别。
大强把那只脖子毛掉了一半的大红冠子公鸡举过头顶。那鸡还在那儿死命地扑棱翅膀,爪子在空中胡乱抓挠。
大强拿了把生锈的铁菜刀,对着鸡脖子猛地一横。一股子冒热气的猩红鸡血顺着刀口狂喷出来。
七叔一把接过那只还在猛烈抽搐的公鸡。他两只干枯的手指头掐住鸡脖子上的血口,直接对准了短发女嘴里那个漏斗一样的斗笠孔。
大团大团粘稠滚烫的活鸡血顺着篾片缝,咕嘟咕嘟地往她嗓子眼儿里灌。
那短发女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拱。麻绳勒得她那两截白大腿根处的肉全挤爆了出来。
那些热血灌进发红的肚皮里,有些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淌得满脖子、满胸脯都是。红艳艳的液体顺着那一对挺拔的奶肉缝滑下去,在酱红色的乳皮上勾出一道道蜿暗的血线,在那两颗挺立发暗的奶头上聚成一滴红珠子。
只见七叔两手攥住干瘪的鸡肚子,使劲往下一捏。最后那几股子腥红粘稠的血全挤进了那条粉红色的舌根子底。
这姑娘现在除了那对由于窒息和药力而不断狂跳的大奶子,整个人已经被这些腥红的血浆子给糊成了个没皮肉的活死人。
我看着七叔把那只彻底不动弹了的公鸡往地上一扔,转过脸盯着我,嘴角咧到牙根那儿。
“瞧准了没?这就叫生血灌胎。这活气儿锁在血里头,这样可以炼成活死人,比你妈那种更带劲。大强,埋了她”
只见大强一把扯断了拴在石磨盘底下的粗麻绳,粗暴地把短发女的一对脚脖子拎在手里,把人倒拖着,顺着泥地一路拽到了那口暗红色的薄皮棺材边上。两膀子使劲儿,一把抄起这具还在剧烈颤抖的肉身子,顺手甩进了红木棺材底里。
短发女那截修长的脖颈重重磕在木板边缘,那颗漂亮的脑袋无力地耷拉向一边。
七叔从腰包里翻出几个带着泥锈的铜钱。
他那根干瘪发黑的手指头,蘸了一点朱砂,在大张着的腿心那条肉缝上狠命点了一抹红。
“定窍!”
七叔嗓门干瘪,他两根指头捏着一枚铜钱,毫不客气地撑开那两片早就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嫩肉,发狠往最里头的一按。铜钱直接嵌进了粘稠湿热的肉褶里。
短发女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拱。她虽然被卸了下巴、喉咙里还堵着篾片,可全身的皮肉都在这一刻绷成了死劲。两截由于痛苦而蹬直的大长腿死命撞击着棺材侧板,发出哐哐的闷响。
七叔没停手。他又抓了两枚铜钱,死死扣在了那对高耸着的红奶头上,勒出一大圈憋紫了的肉茬子。最后在那张被血浸透了的嘴里又塞了一块。
“小子,搭把手!倒土!”
七叔冲我瞪了一眼我两步跨到墙角,死命拖出一袋子沉甸甸的黑灰色干土。
麻袋口子一松,“哗啦”一声。
那些透着一股子发酵酸味和腐臭气息的泥土,兜头盖脸地砸在了短发女那一身嫩肉上面。灰尘在煤油灯火里四处乱钻。
泥土最先盖住了她的那截大长腿,接着顺着那道被铜钱卡着的肉缝,一点点埋到了小腹。
短发女的胸脯还在拼了命地起伏,那对被泥灰弄脏了的大白奶子,在黑土堆里疯狂地颠跳。由于求生本能,她在棺材底儿死命地拧动腰胯,两条被埋了一半的胳膊在土渣里疯狂抓挠,十根指头在木板上抠出了一串极其难听的沙沙声。
我两只手在那堆冷硬的土上死命地拍打、堆压。每一次手掌按下去,都能感觉到土底下那截热腾腾、还在不断抽搐的软肉带过来的颤劲。
泥土盖过她的锁骨,一点点没过了那张满是恐惧和血迹的脸盘子。
棺材里传出来的动静瞬间变了味儿。由于被泥巴封了嘴眼,她只能通过嗓子眼挤出那种像是在捅烂肉一样的沉闷“嗬哧”声。土层在她的折腾下,不断鼓起一坨又一坨,又被我跟大强用脚后跟死死踩平。
那种肉体在棺材底儿拼命求活的震动,隔着厚厚的一层黑土,一震一震地撞在我的脚底板上。
我就在那儿瞪着眼死死地踩。过了大概一柱香的功夫,棺材底下的动静一点点弱了,最后只剩下几颗气泡从湿泥里憋出来的微弱声响。
短发女最后一次挺腰的力气也没了。那一堆埋着大白肉的黑土终于定格在了那儿。
大强吐出一口满是黄痰的浊气,抹了抹满脸的泥点子。
七叔绕着棺材走了一圈。他两只干手在那层踩实的土面上又撒了一把朱砂。
“成了。憋在这绝户土里的一口气,等下个星期开棺,就全都是供你练手用的活煞气。”
七叔拍掉指头缝里卡着的泥渣子。他那双浑浊发黄的死鱼眼,慢腾腾地往后转,直愣愣地落在了墙角那道蜷着的白影上。
那个扎着马尾的城里姑娘。
她这会儿连哭声都挤不出来了。两根修长的白胳膊反剪在背后的生铁桩子上,那双原本水灵灵的眼珠子,此时瞪得比刚才短发女入棺材时还要圆,瞳孔缩得只剩个小黑点,死死盯着那口埋着同伴的红木头。
“滋——”
地上的泥地被一滩骚黄的水迹给浸透了。尿水顺着她腻滑的腿皮,吧嗒吧嗒地砸在土砖缝里,在那一身雪白发亮的肉皮子上冒着热气。她整个人就跟断了筋似的整个人全身的骨头架子都软了,就那么烂塌塌地瘫在尿水里。
“看傻了?”
大强嘿嘿干笑两声。他那张黑红脸上的横肉一跳一跳的,伸手在裤裆那块硬梆梆的物事上狠命抓了一把。
他几步跨到马尾女跟前。大手一把扯住那条还没干透的马尾辫,猛地往后一拽。马尾女被拽得脑袋后仰,那截白生生的脖颈根上,青筋由于窒息而一根根崩了出来。她大张着嘴,却连个“求”字都吐不出来,两排白牙磨得直响。
那一对挺拔粉嫩的大奶子,因为这个姿势而在冷空气里拼命地打着摆子。
刚才你那小姐妹泄身的气儿,全埋在那口棺材底下了。现在轮到你这口了。”
七叔从腰包里翻出一张全新的黄纸符。他那根干瘪发黑的手指头,蘸了一点朱砂,直接转过头对着我。
“手艺的第一下,不能总是老汉代劳。这女娃皮肉比刚才那个还紧实点。小子,你去,照着我刚才教的。先把那药打进她那条逼缝上面的大腿里,再用你底下那根热棍子,把她全身的活火全给我勾出来。记住,越是这个时候她喊得响,那口‘气’就越是容易锁进骨头里。”
我盯着那个烂成一滩软泥、正瞪着大眼珠子惊恐盯着我的城里姑娘。嗓子眼儿干得像被火烧过,一股子憋了半天的邪火从脊梁沟直接烧进了眼底。两步走到方桌前,一把抓过那根还在渗着透明药水的铁针筒。
大强把马尾女的两条白晃晃的长腿往两边猛地一扒。
马尾女由于这一下撕扯,嘴唇咬出了两道发紫的印子,眼里那两行混着土渣的泪水决了堤地往下砸。
我走到那两瓣圆润的白屁股跟前,五根手指头死死扣住那截拼命抽动的大腿白肉。手心里传来的,全是这种活人因为快要被吓死而激出来的透骨凉汗。
我没犹豫。手腕子下沉,指尖抠死那一块最白最嫩的大腿根里子,对着那一圈细肉,猛地扎了进去。
那针筒里的透明药水才推进去不到半分钟,马尾女那一身嫩白皮肉就起了邪门的变化。
这反应比刚才那个短发女来得还要快、还要凶。
她两截白生生的大腿根子,肉眼可见地从针眼儿那一圈开始往外泛起一层透亮的桃红色。这粉红顺着肚皮一路往上烧,把胸前那两团挺拔粉头的奶子全给熏成了熟透了的成色。原本被吓得死白的脸蛋子,这会儿也憋得通红,额头上的汗珠子跟刚洗完澡似的往下冒。
那两条被大强强行扒开的长腿,这会子根本不用人按着,自个儿就在泥地上拼了命地乱晃、乱勾。腰胯在土渣地上左右狠命地磨蹭,那瓣白腻的屁股因为受了药劲儿的折磨,在地上拱出一道又一道黑灰色的泥道子。铁链子被她扭动的力道拽得哐哐直响,火星子在石头地上乱蹦。
她那一头马尾辫在挣扎中全散开了,湿漉漉地贴在那截通红的脖子根上。
药力把她骨头缝里的那点羞耻全给烧化了。那道黑毛底下的红肉缝,这会儿正咕嘟咕嘟往外冒着黏糊糊的透明水渍。那些浪水顺着大腿根子淌到了泥坑里,把那一块地皮全给浸湿了。
我盯着她在那儿乱扭的腰条,盯着她那两片由于过度兴奋而不断翕张的红肉唇。一步跨到了那两瓣乱晃的白屁股跟前。五根手指头死死扣住那截热得烫手的大腿肉。手心里传来的全是这种活人由于药物刺激而不断痉挛的肌肉震颤。
扯开拉链,那一根暴胀得发青发紫的肉棍,对着那道正不断往外溢水的红肉缝,重重地抵了上去。然后双手死命扣住石磨盘边缘的铁环子,胯骨轴子机械地往那两瓣红得发乌的屁股肉上狠命砸了下去。
马尾女那道黑毛底下的肉缝里全是大股大股的热水。
那不是平常女人的那种粘液。母猪药劲儿太霸道,把她全身的精气全都逼到了腿心。我那根发紫发烫的肉棒每往里头顶一寸,那些滚烫的淫水就顺着皮肉缝隙哗啦啦地往泥地上滋,溅在我的大腿面上,烫得人头皮发紧。
里头那圈嫩肉早被捣得扭曲变形了。
层层叠叠的鲜红肉褶子被粗大的柱身生生撑得透明。那种热度高得吓人,僵死的肉壁此时由于药物刺激而爆发出极其恐怖的收缩力,死命地咬着那一圈暴起的青筋。
我马眼被勒得一阵阵发酸。这种感觉,跟我先前操弄的任何一个活人或者死物都完全不一样。
这具皮肉已经彻底颠狂了。她嗓子眼儿里扯出来的动静,根本就不是人能叫出来的声儿。她大嘴张着,瞳孔里已经没了半点活人的神采,全是由于过度兴奋和剧痛而搅在一起的死白颜色。
我两只手死死抓着那两瓣已经被撞得通红、满是汗泥印子的屁股,腰杆子发了疯一样地往前深凿。龟头都直勾勾地撞在那圈极其弹滑、此刻却疯狂收紧的宫口肉上。
马尾女全身的肌肉在那儿一抽一抽的,这种亲手把一个大活人折腾到肉身彻底烂熟的快感,让我脑壳里嗡嗡乱响,连自个儿是谁都快给忘了。
这种热肉生吞活物的劲头,在那个暗红色的窟窿里搅出了一阵接一阵令人发指的湿烂水响。大半根发紫的肉棒就埋进那层软烂变形的肉褶子里头,撞出极其响亮的皮肉拍打声。
就在这种连脑壳都要烧化的疯劲里,我冷不丁低了头。
这马尾姑娘由于药性,那一身嫩白皮肉早就烧成了熟透的颜色。可那双眼珠子,却直勾勾地定在我的脸上。
那瞳孔缩得极小,眼白里全是一格一格爆开的红血丝。那种眼神里没半点受了药后的迷糊,全是那种能把人皮肉生生揭下来的狠辣和怨恨。这两道目光死死扎进我的鼻尖,顺着眼骨缝直往我脑门子里钻。
我后脑勺那层白毛汗刷地一下全冒了出来,原本硬得发青的脊梁骨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这感觉不对。
十二岁那年按住老妈的腿,那是为了满足心窝子里那点惦记了许久的邪火;捂死亲姐姐的时候,我心里头全是一股子要把这种连着血脉的肉体据为己有的变态狠劲。那是自个儿家里的东西,再怎么折腾也透着股子亲近。
可眼前这个。
这是个完完全全的陌生货色。她现在那一肚子的火全是被这母猪药给强行点着的,她那双眼睛里的怨毒,活脱脱是想在咽气前把我这一身皮肉全给咬成渣子。
我嗓子眼喊了一声。心里那股子发毛的感觉瞬间被更横的戾气给顶了回去。伸手一抄,死死攥住了那一头被汗水浸湿了的长头发。我两手发狠,直接扯着她的马尾根部往石磨盘沿上猛拽。
她整个人被我拽得脖子发直,那一对颠甩出白浪的大奶子猛地挺到了半空,奶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看!我让你看个够!”
我咬着后槽牙大吼,腰眼上的死力全灌进了胯下那根滚烫的长枪。
我对着那个被干得红肿外翻、冒着白浆泡沫的肉眼子,没命地往死里头死攮。撞击的力道震得那把锈铁链子哐哐直跳。我就是要看她这张脸疼到变形,就是要听她喉咙里扯出那种不成人样的惨叫,以此来压住我心里那点见鬼的哆嗦。
她嗓子里挤出来的“嗬哧”声更沉了。但那双被红血丝憋炸了的眼珠子,死死锁在我的瞳孔里,黑眼仁儿里头全是那种要把我这身皮肉生吞活剥的毒火。
我后脑勺的头皮一阵阵发麻,脊梁骨沟子里全是往外冒的冷汗。眼前这货色,这股子从骨头里透出来的陌生恨意,让我心虚得差点在这堆红嫩皮肉里头萎了。
“看!我让你看个够!”
我右胳膊猛地往前一抡,叉开五根指头,死死卡在了她那一截白生生的脖子根上。虎口顶在喉结那块乱动的脆骨上,手掌心全是被汗泡透了的活肉热度。手上发了狠地往下压,指头缝死命勒进那些滑腻的脖皮褶子里。马尾女那张憋得通红的脸盘子,瞬间变成了酱紫色,眼珠子由于憋气而更往外凸了一截。她大嘴张得几乎要扯烂嘴角,原本那些粘稠的浪叫声全被我这股子蛮力给塞回了嗓子眼。
可这死女人还是没闭眼,两道要吃人的目光隔着这几寸的距离,死死扎在我的脑门子上。
“妈的,没完没了是吧!”
我腰眼子一挺,胯下那根胀得发紫发青的肉棒,对着那道全是热水的红窟窿,没命地往死里头死攮。
可这死女人还是没闭眼,两道要吃人的目光隔着这几寸的距离,死死扎在我的脑门子上。
“妈的,还敢瞪我!”
我腰眼子一挺,胯下那根胀得发紫发青的肉棒,对着那道全是热水的红窟窿,没命地往死里头死攮。
“啪!啪!啪!”
胯骨轴子机械地撞击在石磨盘边缘。每一下都顶到底,粗长的柱身就带着一大滩混合了前列腺液和药水的白沫子往里狠钻。她没生养过的嫩逼由于我的暴力折磨,肉眼可见地翻出一大圈惨红色的里肉,粘稠的长丝在马眼和那道不断痉挛的肉缝之间来回拉扯。
那种由于恐惧而激出来的戾气,全变成了胯下这一通没轻没重的乱凿。
我死死盯着她那张快要断气的脸。看着她那一头散乱的长头发在石磨上扫来扫去,看着那一对失去遮掩、粉头被掐得发黑的大奶子在空气里由于由于冲撞而疯狂上下颠甩。
可那两道死死扎在我脑门上的怨毒目光,直接把我骨头缝里那点邪火全勾成了杀人的戾气。
我右手五指猛地收拢,虎口死死卡住她那截因为充血而滚烫的白脖颈。大拇指对准喉咙口那截上下滚动的软骨,狠命往下一按。
“别弄死啦!断了气就废了大半了!活人出来的肉比死人好多了!”
七叔那张干巴老脸瞬间变了颜色。他两步跨过来,那双鸡爪子一样的手死命来掰我掐着脖子的手腕。
大强也吼了一声,两只蒲扇大的黑手从后头抓住我的肩膀,拼了命地想把我从这堆白肉上头拽下去。
“滚开!”
我根本不管他们在旁边拉扯。手底下那截细嫩的喉骨被我按得“咯嘣”一响,像是断了。马尾女那双瞪着我的眼珠子猛地往外一凸,眼白里炸开更多的红血丝。她那两截被绑着的白腿在石磨盘上疯狂地乱蹬乱踹,脚后跟把石头磨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胯下的动作没停,反而因为这股子要亲手捏死个活人的疯劲儿,干得更凶了。那根紫红发烫的肉棒在她那口被药烧得滚烫的肉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死死顶着最里头那圈痉挛的宫口软肉。
而马尾女那张憋成了酱紫色的漂亮脸蛋已经完全扭曲,那双原本全是怨恨的眼珠子,这会儿由于窒息,眼黑全翻到了最上头,她的大嘴长到极限,舌头受了喉咙管里的挤压,半截紫黑色的舌尖软塌塌地耷拉在牙床边上,一股子带着沫子的口涎顺着嘴角淌了一地。
“啪!啪!啪!”
撞击声混着七叔和大强的叫骂声,在这小小的地窖里炸成一团。
她身子猛地往上抽了一下,大腿根的肌肉绷到了极限,腿心里那道被我干得稀烂的红肉缝,爆发出最后一次死命的绞紧。那圈滚烫的内壁肉褶子像是要把我的鸡巴生生夹断在里头。
但也就这么一下。接着,她全身的力气瞬间就散了。两条原本乱蹬的大白腿软塌塌地垂了下去。身子底下的尿道口一松,一股骚热的水流直接滋在我正起劲抽送的肉棒根部。
那张脸彻底没了动静。
我手上还掐着那截已经不再跳动的脖子,胯下的抽插却因为这股子濒死的紧缩感而爽到了极点,腰眼一阵猛烈的酸麻,一股接一股浓白滚烫的热精,全数射进了这具刚断了气的热乎肉穴最深处。
七叔和大强见人已经没救,全松开了手。
地窖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粗重喘息声。我趴在这具新死的肉身上,又挺动了十几下,这才把那根还淌着白浆的肉棒从那道已经彻底松垮、不再有半点包裹感的肉缝里拔了出来。
一滩混合了精液血丝和尿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子,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石磨盘上。
我松开手。她那截细白的脖颈上,留着一个乌青发紫的清晰指印。
那双原本还透着怨毒的眼睛,现在彻底失去了光彩,眼白浑浊,就这么直愣愣地瞪着地窖顶上那片发霉的土块。
这个女的死后,喉咙眼里的粗气还没喘匀,我两条发酸的胳膊肘撑在马尾女热腾腾的肚皮上,腰胯猛地往后一拔。一长串带着血星子的白黏液从那个还没合拢的红肉眼儿里滋了出来,滴答在冰凉的石磨面上。
我那一手掐死人留下的指头印,在那截细白的脖根上紫得发黑。由于刚断气没多久,这姑娘一身烧得通红的肉皮子还带着股子活人没散尽的虚汗味。
“嘿,你这小子,心是真他妈黑。”
大强抬手抹了一把自个儿额头上的黑油汗。他低眼看了看石磨上这个眼珠子翻白的死物件,嘴角往上一挑,冲我咧开满嘴的焦黄牙,“下手忒快了。这细皮嫩肉的城里娃,要是留口气儿按方子炼,那滋味儿才叫一个上天。”
七叔也没恼,只是吧嗒吧嗒地嘬着那根没了火的旱烟杆子。
他走过来。他两根手指头捏住马尾女那只被我揪红了的挺拔乳房,用力在那粒死硬的奶头上扯了两下。
皮肉陷下去,回弹得慢悠悠。
“小子,现在你也就是个摸进门的雏儿。”
七叔那张核桃皮一样皱在一起的老脸上,满是那种要把人脊梁骨扎透的淫邪光。
“死人炼出来的活计,说白了也就是一截不会烂的凉肉。像你带回家的那个亲妈,埋土里两个月,出来后骨头里是寒的,皮肉是死的。你那根棍子捅进去,那是你在玩这具肉。想让它动弹两下、张张嘴巴,全靠符纸里的那点阴火顶着。”
他转过身,一脚踢开地上那根空了的针筒。
“活人炼出来的‘活尸’,那才叫绝活。只需七天。在这姑娘还没咽气的时候,用咱老祖宗传下来的手段,把她这脑子里的那点弯弯绕全给抠烂了。炼出来,这身子骨还是带点热乎的,两排奶头能随你的手劲儿跳。你只要这根长枪一捅到底,她那口热逼缝会由于本能死死咬住你的马眼。”
我听得喉结用力向下一滑,两眼珠子死死定在石磨上这堆正在一点点冷下去的白肉上。
“这就是个没思想、只会流水张腿的活肉体。玩起来,比你家里那两个死透的有劲头多了。”七叔两手插进黑褂子兜里,嘿嘿怪笑了两声,
“当初你老妈回村,我就看上她那身段了,打算亲自把她给炼成活尸的。我原本是算准了日子,在那天晚上就把她弄进地窖里。那身肉是绝品中的绝品,那副骨架子,那两颗能甩出肉风来的大白奶子要是活生生炼成了,那就是这村子里永远下不来床的镇宅母狗。”
他往泥地上啐了一口带烟丝的浓痰。
“谁成想,你跟大强这两个急色的小崽子,下手没个分寸,还没等我动手就把人给弄得没气了。害得老汉我硬是多费了几个月的阴功,才把她那身冰冷的老肉给养到现在这个地步。”
想到当初老妈咽气前那些挣扎,再看着手里这一团还没僵掉的马尾女嫩肉。再联想起现在家里那个穿着黑丝袜、任由我折腾的老妈。要是当年没死透,现在的味道该多带劲。
我眼神往旁边那个刚断气、身体还冒着最后一丝余温的马尾女身上落。心里头那股子火烧得更旺了。这地窖里的朱砂、鸡血和这种把活人当牲口弄的法子,彻底把我这一身人味儿给洗了个干净。
往后的一个月,我全呆在这地了,地窖里那股子生鸡血混着死肉霉味的气息,在我的骨头缝里沤了整整三十天。
我两只手的指甲缝全被黑红色的朱砂血垢给填平了,洗都洗不掉。这一个月,我守着那几口大红棺材,手底下一刻也没闲着。七叔那本发黑卷边的破书,我每一个字都拿活人的肉体试了个透。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算明白,当初大强手下没个轻重弄死老妈是多大的亏空。
眼看学的差不多了,我蹲在地窖后头那个发潮的坑位边上,两手插进那些还没干透的绝户土里。
“起!”
大强跟我两膀子发力,把埋了快两个月的红木板子给生生撬开了。
这就是那个被我掐死的马尾女。她那一身没生过人的紧致皮肉被阴气腌渍了这么久,不仅没塌没烂,反倒在昏暗的煤油灯火底下透出一股子扎眼的粉红,像极了刚宰下来的生肉。那一对挺拔粉头的奶子由于在土里憋得太久,紫黑色的奶头硬邦邦地指着天,顶端那两枚铜钱勒出来的肉圈子,深深刻进了脂肉堆里,周围一圈全是发亮的汗光。
我没顾忌大强还在边上。解开腰带。一根憋得发紫发黑的大肉棒弹了出来。马眼顶着的那股子热浆直接滋在她冷白的小腹上,冒出一丝白烟。
我腰胯一塌,对着那道塞了铜钱、半张着的冷腻肉缝狠命顶了进去。
“噗滋——”这种死炼出来的肉,虽说紧,但没那股子热气腾腾的缠人劲。我脑子里全是刚玩死她时的那股子滚烫缩紧。那才是真宝贝。
七叔佝偻着背,在旁边看了一会,咧开满是老痰的嘴笑了。他那只鸡爪子一样的手拍在我的后脑勺上,劲道不小。
“成了。这狠毒的‘手艺’你算是全盘接过去了。这女大生炼出来的活肉体,保管比你家里那个有劲头。”
我提起裤子,抹掉脸上的泥巴和粘液。
地窖里的教学算是完了。该回去了
重回大城市的时候,我坐在车里,看着街道上那些扭着屁股、穿着丝袜短裙的漂亮女人。
在以前,我可能也就是在心里头偷摸地咽两口唾沫,自个儿回去对着姐姐或者岛国片撸一把。可现在。
我那双眼珠子在那些丰满白腻的胸脯和大长腿上刮来刮去。在我眼里,这些再也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大姑娘,全是还没进我那家木桶里漂洗、还没来得及在逼缝里塞卡铜钱的极品原材料。
手心里抓着那本沾满尸油的旧书,裤裆底下那根长枪胀得我大腿根直麻。
这趟回城。我不仅要守着这两副同款大白肉过神仙日子,我还要亲手从这花花世界里,选出最好的一块块熟肉,把她们的魂儿全封在底下的肉穴里头,连同她们那一身白晃晃、冒着热气的娇躯,永远锁在我的胯底下。
结果这刚回家就有人送上门了,我把车子滑进地下车库。打开后备箱,两手扯住那只装满“绝户土”的黑编织袋。这土是七叔临走前硬塞给我的,说是在老坟圈子里埋过大半年的好货,专用来压新死女人的阳火。
袋子挺沉,我刚把这玩意儿扛到肩膀上,脚底下还没站稳。
“汪!汪汪!”
一团黑白相间的大毛球从旁边的承重柱后头窜了出来。是条没牵绳的哈士奇。这畜生跑得飞快,一头扎进我腿边,张开狗嘴对着那只编织袋就咬。
“嘶啦——”
这破袋子本来就沤得发脆,被它那一排狗牙一撕,直接裂开个半尺长的大口子。
里头那种透着酸腥味的黑灰土,“哗啦”一下全撒在了水泥地上,溅了我一裤腿的灰渣子。
那哈士奇还在那儿拱着狗鼻子,想往袋子里头钻。
我这几天在地窖里被七叔那套把大活人变听话死肉的手艺熏得浑身戾气。眼看这好不容易弄回来的绝户土被糟蹋,我抬起脚,照着那畜生的肋条骨就踹过去。
“干嘛!敢踢我儿子!”
一声极尖利的尖嗓门从不远处砸过来,震得车库里的感应灯全亮了。
我脚上的动作顿住。
一个女的踩着恨天高,扭着水蛇腰走了过来。是住在顶楼那个姓孙的,孙曼。
这女人身上裹着条大红色的紧身吊带裙,勒得那两团大白奶子鼓鼓囊囊,裙摆短得刚刚盖住大腿根。腿上套着薄薄的黑丝袜,脚踩着一双十厘米高的红底尖头高跟鞋。脸上妆化得死厚,嘴唇涂得跟喝了人血似的,那股子刺鼻的高档香水味硬是把周围的土腥味给盖了下去。
听这小区的保安私下嚼舌根,说她是个被老头子包养的二奶。眼瞅着快三十了,估计是金主玩腻了不怎么上门,她整天就牵着条狗在小区里晃悠,一口一个“儿子”地叫着。
这女人扭着水蛇腰走过来,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弯腰去抱那条哈士奇。
“宝宝不怕,妈妈在这儿呢。”她在那狗脑袋上亲了一口,接着转过脸,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珠子死死瞪着我,眉毛倒竖,“你瞎啊?没看见我家儿子在那儿玩?你那破袋子里装的什么垃圾玩意儿,臭烘烘的,脏了我儿子的嘴你赔得起吗?”
我放下手里的半截蛇皮袋,拍了拍手上的黑土渣子,看着她。
“你狗没拴绳,扯坏了我的东西。”
“拴什么绳?我家宝宝平时乖得很,从来不乱咬人!”孙曼扯着嗓子嚎,唾沫星子乱飞,“明明是你这破东西摆在路中间碍事!你那一破袋子垃圾要是碰坏了我儿子一根毛,你倾家荡产也赔不起
她一边骂,一边还故意抬起那只尖头高跟鞋,对着地上那堆绝户土狠狠踩了两脚。黑丝袜包裹的脚踝在土堆里扭了扭。
“哎哟,真恶心,脏死我的鞋了。”她夸张地皱起眉头,拿手在鼻子底下使劲扇了扇风,拿眼角夹了我一下,“赶紧把你这堆破烂收拾干净!要是熏着我家宝宝,我要找物业投诉!”
说完,她扭着那瓣肥大的屁股,牵着狗,踩着高跟鞋“踏踏踏”地往电梯口走。
我站在这堆被踩乱的绝户土旁边,没说话,也没拦她。
看着她那两瓣在红裙子底下扭得起劲的屁股,还有那双踩着黑丝的高跟鞋。那双腿又白又直,走起路来肉感十足。
以前碰到这种胡搅蛮缠的傻逼,我可能还要跟她掰扯两句,或者直接在心里骂娘。
但现在,我只觉得好笑。
她踩的那是绝户土,是浸过尸油和死人怨气的东西。那双红底高跟鞋上现在沾满了这股子阴气,这味儿一时半会儿根本洗不掉。
不过这女人确实有几分姿色,那身段也是实打实的极品。但那股子没脑子的跋扈劲儿,实在是倒胃口。我现在对这种满脑子只知道撒泼的活物没多大兴趣。
我没理会孙曼在车库里那一通叫骂。把地上散落的绝户土重新归拢好,扎紧袋子口,拎着这几十斤沾满尸油的黑泥,坐电梯回了家。
屋子里还是老样子,防盗窗帘拉得死死的,透不进光。老妈和姐姐那两具白花花的肉身子还光着在沙发上瘫着,脸上贴着黄符,屋里弥漫着那股子熟女皮肉的冷香和阴气。
我把绝户土拖进杂物间里面,折腾了大半天,才把七叔给的那些零碎家什分门别类地码放齐整。
弄完这些,我出了一身臭汗,胯底下那股子劲被这阴肉味儿勾起来的邪火憋的发胀。
我走回客厅,扯掉身上的脏T恤,随手扔在地上。这城里的日子,到底还是比乡下那个破地窖舒坦。起码这屋里的温度、这席梦思的软和劲儿,配上这两个早就被我调教得服服帖帖的熟肉,才叫过日子。
目光落在姐姐身上。她身上那件黑色的渔网连体衣被我走之前撕破了一大半,白腻的大腿和丰满的胸脯全露在外头。这几个月靠着黄符和阴气养着,这身死肉反倒越发水灵了,皮肤滑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没两样。
一想起那个姓孙的女人穿着黑丝袜扭屁股的浪样,这股子邪火就直往上拱。那女人虽然不讨喜,可那身条确实骚得可以。等过些日子,非把她也弄到底下那几口棺材里去不可。
我没管老妈,直接走到床边,两手抄起姐姐那两条死白的长腿,猛地往外一掰。
那条缝儿还闭得死紧。
我扯掉那张贴在她脑门上的黄符。姐姐那张本来死气沉沉的脸,眼皮子底下突然抽动了两下,接着,那双有些发木的眼珠子慢慢睁开了。那不是活人的眼神,里头透着股子顺从和空洞,全凭我这股子阴气吊着。
我干脆解开皮带,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然后伸手捏开姐姐的下巴,两根手指头伸进去,在那条冰凉的软舌头上搅了两下。
“来,给弄弄。”
姐姐没半点反抗,那张嘴顺从地张开,一股子冰凉的死气扑在我的龟头上。她那条没多少温度的舌头笨拙地探出来,舔在马眼上。
“嘶——”
这死人肉的触感,凉津津的,别有一番滋味。我两手死死摁着她那头长发,腰胯往前一挺,半根粗长的柱身直接塞进了那口没温度的腔子里。
她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我闭着眼,腰眼正准备发力,打算好好享受这顿接风宴时。
“砰砰砰!砰砰砰!”
外头那防盗门突然被砸得哐哐直响。动静大得连卧室里的床头柜都跟着震。
我腰里那股子劲儿瞬间就散了,胯下那根正爽着的肉棒直接软了一大半。软趴趴地贴在大腿面上。
“砰砰砰!开门!姓楚的你给我死出来!别装死!”
门外头传来一个尖厉的女声,那嗓门拔得老高,隔着两道铁门都能听出里头那股子嚣张跋扈的劲儿。
是白天车库里那个傻逼女人,孙曼。
我火冒三丈,手上一松。姐姐的脑袋软塌塌地耷拉在床沿上,嘴里还含着点没咽下去的唾沫。
“回去躺好!”
我一把扯过黄符,重新拍在她脑门上。姐姐那双眼珠子立马闭上,身子又僵成了一截冷木头。
外边还在那里砸门,我把门刚拉开一条缝,孙曼那张涂着大红嘴唇的脸就直接怼了过来。
她连那条狗都没牵,两只手叉着腰,身上还穿着那条大红色的紧身吊带裙,脚底下的高跟鞋踩得地板咔咔直响。
“你耳朵聋了是不是?敲半天才开门!”孙曼瞪着眼珠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她脚上那双红底高跟鞋的边缘,还沾着车库里踩上的那些黑泥点子。
“干嘛?”我冷着脸。
“干嘛?你还好意思问干嘛!”孙曼一只手摘下挎在肩膀上的名牌包,狠狠地往门框上砸了一下,“你白天弄的那堆什么破土,脏得要死!我儿子回去以后一直拉肚子,连饭都不吃了!宠物医院的医生说了,是误食了不干净的东西!”
她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大白奶子在低领口里跟着上下颠动。
“肯定是你那破袋子里的土害的!我告诉你,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现在,立刻拿钱!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五万块,少一分老娘今天就报警抓你!”
我靠在门框上,没出声,就这么看着她。
“看什么看!穷光蛋!给不起钱是不是?给不起钱今天老娘就砸了你这破屋子!”
孙曼见我不说话,气焰更嚣张了。她直接伸手推开半掩的防盗门,那双沾着绝户土的高跟鞋不管不顾地踩进了我家玄关的木地板上。
“我告诉你,我家宝宝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我干爹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在城里混不下去!”
她那双画着浓妆的眼珠子在客厅里扫了一圈,眉头立马皱成了一个死结。根本没看我,顺手从红色皮包里掏出个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拉两下,直接点开了一个直播软件。
她把镜头往自己脸上一对,眼泪说来就来,那两行眼影直接糊成了熊猫眼。
“家人们!谁懂啊!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她对着屏幕扯着嗓子嚎,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把镜头往下压了压,露出那条深不可测的乳沟。
“刚才在车库,有个穷光蛋,就住我楼下那个死变态!他不知道拿个什么破袋子装的毒药,故意放在我家宝宝路过的地方!我家宝宝平时多乖啊,从来不乱吃东西的!结果就闻了两口,现在都吐白沫子了!”
孙曼一边哭,一边把镜头转过去对准我
“你们看啊!我来找他理论,他还不认账,还想打我!家人们,这种社会底层的垃圾是不是有反社会人格啊?大家帮我人肉他,把这个变态曝光出去!”
我站在两步开外,手抄在裤兜里,死死捏着里头的一把多功能折叠刀。
这傻逼女人是真他妈会玩。要搁在以前,或者在七叔那破村子里,我早一巴掌把她那张整容脸拍烂,直接拖进里屋的席梦思上,让她跟老妈和姐姐作伴去了。
可现在是城里,满大街都是摄像头。这娘们直接开了直播。
她直播间里那帮闲出屁来的网民,这会儿肯定正在弹幕里疯狂带节奏。要是我现在动手,哪怕只是一巴掌,几十上百双眼睛盯着,几分钟后警察就能把这栋楼围了。我屋里的那些个东西,还有里屋床上那两具死肉,全得曝光。
那可是要吃枪子的。
我后背渗出一层虚汗。这女人真是个活脱脱的搅屎棍,刚才那点杀人的火气硬生生被这现实的麻烦给憋回了肚子里。
“哎,你别乱拍。”
我往前走了一步,手从兜里掏出来,摊开手掌,摆出一副认怂的架势。
“白天的事儿,是个误会。那土里可能有点农药残留,是我乡下带回来防虫的。我也没料到你家狗会上去咬。”
孙曼把镜头从狗身上挪开,重新对准我的脸。她那双画着浓眼线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嘴角往上一挑,满脸的得意。
“误会?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家人们,看见没,这个变态认怂了!”
她一手举着手机,一手叉着腰,那身大红紧身裙把腰身勒得极其扎眼。
“刚才在楼下不是挺横的吗?不是还敢拿眼瞪我吗?现在看我开直播了,知道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勾当兜不住了?”
我喉结滚了一下,咽下那股子直往上涌的恶心劲儿。
“行,算我不对。狗的医药费我全出。你这直播先关了,别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我看着她,语气尽量放平缓。这女人这会儿脑子里全是怎么在直播间里显摆她的“正义感”和“委屈”,根本没察觉到这屋子里那股子透进骨头缝里的阴冷气。
“赔钱?你个穷光蛋赔得起吗?我家宝宝可是纯种的!而且它这精神损失费、营养费,还有我受到的惊吓!没个十万块钱,这事儿过不去!”
孙曼狮子大开口,那张涂着大红口红的嘴在屏幕前一张一合。
“行,十万就十万。”
我直接接话,没带半点犹豫。
孙曼明显愣了一下。她那张嚣张的脸僵了半秒钟,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估计她也就是随口一诈,没指望我真能拿出来。
“你……你真有十万?”她眼里的狐疑还没散,那股子贪婪就先冒出来了。
有,我直接接话,没带半点犹豫。
“不过我手机里没有那么多转账额度。过几天我老家拆迁有一笔账,到时候钱就够,您可不可以宽限我几天。
她哪里会信这套说辞,直接让我写欠条,我转头去电视柜底下的抽屉里翻找。找出一根黑水笔和半拉没用完的作业本。
那傻逼女人还举着手机,镜头死死对准我。她这会儿底气更足了,腰板挺得老直,胸前那两团白肉在紧身红裙子里一晃一晃的。
“家人们看清楚了啊,这可是他自愿赔偿的!对付这种社会底层,就得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她对着屏幕一阵白活,那张涂着大红口红的嘴脸极其扎眼。
我把纸笔按在茶几上,唰唰唰几笔写了一张欠条。十万块,写得清清楚楚,下面按了个红手印。
孙曼两步跨过来,一把扯过那张纸。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在纸上扫了两遍,确定没少个零,这才满意地折起来,塞进那只红色皮包里。
“算你识相。”
她冷哼了一声,把手机直播给关了。没几个人看的东西,她倒还演得起劲。
没了直播镜头,她那股子趾高气扬的劲儿更是全摆在脸上了。
“以后走路小心点。从小没妈教的野种,一点规矩都不懂。再惹到我,这十万块钱可就打不住了。”
她拿眼角夹了我一下,那副狗眼看人低的德行,简直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
“行。您慢走。”
我站在玄关边上,脸上没啥表情。
孙曼扭着那瓣肥大的屁股,踩着那双鞋底还沾着绝户土黑泥的高跟鞋,拉开防盗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防盗门“哐当”一声关上。
我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喉咙里发出一声奸笑。
这女人真他妈绝了。那狗不过是在绝户土边上闻了两口,回去拉了肚子。她就敢跑来讹我十万。
我那张欠条是真真切切按了手印的。
可这十万块钱,她有命拿,也得有命花才行。
我转过身,直接往杂物间走。那堆绝户土还好好地堆在墙角,散发着一股子阴湿的酸气。
原本我还盘算着过几天再去物色个合适的目标。现在看来,连挑都不用挑了。这女人自个儿送上门来找死,还非要把脖子往我刀口上撞。
十万块钱?
等几天之后,我把她那身细皮嫩肉灌满朱砂,埋进这绝户土里。她那张只会喷粪的嘴里塞上铜钱,那双现在只会翻白眼的眼珠子,到时候只会盯着我的裤裆。
于是这三天,我哪儿都没去。
杂物间那堆绝户土被我掺了新鲜的朱砂和几两童子尿,重新捂在黑缸里发酵。底下的地窖也收拾干净了,红木棺材就敞着盖,边上摆着粗麻绳、铁针筒和几副特制的青铜卡子。哦对还买了只大公鸡
到了第四天下午。
“砰砰砰!”
防盗门又被砸得震天响。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孙曼穿着件紧身的黑色包臀裙,底下是一条带字母的黑丝袜。她怀里还抱着那条哈士奇,狗的精神看着好了不少,正在那儿吐舌头。
我把手伸进裤兜,摸了摸那把折叠刀的冷硬刀柄。然后拧开门锁。
“几天不见,钱准备好了没?”
孙曼根本没等我请,直接踩着高跟鞋跨进玄关。那股子劣质的高档香水味瞬间盖住了屋里原本的阴冷气。她拿眼角上下扫了我两圈,脸上的鄙夷根本懒得遮掩。
“十万现金。都在茶几那个黑袋子里。”
我没动,站在门边上,手指头在门把手上搭着。
“不过咱得说好,这钱我给,欠条你得退我。还有,别开你那个破直播,这钱见不得光,我不想惹麻烦。你要是敢录像,这钱一分没有。”
孙曼那双画着浓眼线的眼珠子直接往客厅看。茶几上确实放着个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袋子口敞着一半,里头是一沓沓扎好的红票子。
她眼里的贪婪压都压不住。
“哟,还真凑齐了。你这穷光蛋卖血去了?”
她冷笑一声,抱着狗直接往客厅走。
“行,只要钱给够,我才懒得拍你这种恶心玩意儿。拿回你的欠条。”
她走到茶几边,单手在那个红色皮包里翻找。
我站在玄关,反手把防盗门死死关上,“咔嗒”一声,插上了反锁的保险销。
这声音在这死寂的屋子里特别响。
孙曼翻找的手停了一下,转过头看我。
“你锁门干什么?”她眉头皱起来,嗓门下意识地拔高。
我没搭理她,直接走到沙发边上。
“欠条拿来,你点钱。”
孙曼哼了一声,把一张折得皱巴巴的白纸扔在茶几上,然后迫不及待地去拉那个黑塑料袋。
“汪!”
她怀里那条哈士奇突然冲着我叫了一声。狗鼻子灵,这畜生肯定是闻出了家里面的那股子死人味了。它挣扎着从孙曼怀里跳下来,夹着尾巴往大门边上缩。
“宝宝,别乱跑!”孙曼喊了一句,但两只手已经伸进了塑料袋,扒拉着里头那十万块现金。大拇指飞快地拨弄着那沓红票子。
就在她低头看钱,两手都在袋子里摸索的这半秒钟。
那条哈士奇缩在玄关夹角,尾巴死死夹在后腿中间,狗眼直勾勾盯着客厅拐角,根本不敢往前凑半步。
只见主卧的门缝里,一道白花花的肉影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那是我妈。
我刚才进门前就解了她腿上的定尸咒,她现在全凭我脑子里那点戾气牵着。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没出一点动静。她身上那件黑色渔网连体衣勒进白惨惨的死肉里,挤出大片青惨的嫩肉,脑门上那道黄符被走动带起的风刮得哗啦直响。
孙曼正数得起劲,脖子后面突然挨了一股子死冷气。
“谁——”
她头还没来得及转过去,老妈那两只惨白的手已经从后头探出,五根手指头死死扣住了孙曼的头皮,猛地往后一拽。
“啊!”
孙曼尖叫声刚扯出一半。老妈身子往前一压,百十来斤的死沉肉体直接砸在孙曼后背上。两个人连带着那个黑塑料袋,“哐当”一声重重砸在茶几和沙发中间的空地上。
红票子飞得到处都是。
孙曼那张涂着大红口红的嘴全磕在茶几沿上,下巴直接擦出个血印子。她整个人被死死压在下面,拼了命地扭动腰胯想爬起来。
“放开我!你个疯子!你要干什么!”
老妈没出声,全凭符纸吊着的那股阴力大得吓人。她跨坐在孙曼的后腰上,两只手死死卡着孙曼的脖子。冰冷发僵的皮肉贴着孙曼的脸颊,那对在渔网里翻挺的死白巨乳直接压在孙曼的后脑勺上。
孙曼被这股子透骨的冷气激得打了个哆嗦。她两眼往上翻,终于看清了压着自己的是个什么东西。
一张毫无血色的死人脸,翻白的眼珠子,贴在脑门上的黄纸符,还有那身勒出紫红印子的黑丝渔网。
“鬼……鬼啊!”
孙曼喉咙里挤出极其凄厉的尖叫,两条套着字母黑丝袜的腿在地上乱蹬,高跟鞋踢在沙发帮子上邦邦作响。眼泪混着睫毛膏瞬间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刚才进门时的跋扈样。
我几步跨过去,一脚踹开那条试图凑过来咬人的哈士奇。狗哀嚎一声,撞在墙角不动弹了。
“叫唤什么?”
我蹲下身,一把薅住孙曼那头烫过的大波浪,强迫她仰起头
老妈还在那死死压着她。我伸手拍了拍老妈那冰冷滑腻的屁股。
“行了,按住腿就行。”
老妈听令,松开掐脖子的手,往下挪了挪,整个人死死压在孙曼那双乱蹬的黑丝大腿上。
现在我居高临下看着孙曼。她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珠子这会儿全是被吓破胆的惊恐,紧身黑裙包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泪鼻涕糊满下巴。
“你不是骂我从小没妈教的野种吗?”
我蹲下身子,一把薅住她那头烫过的卷发,猛地往后一扯。她那截白脖子立马崩得笔直。
“我现在把我妈喊过来了。你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跟她老人家说。”
孙曼两只手在半空里乱抓,眼里的嚣张早没了,全是被吓破胆的惊恐。她嘴唇哆嗦着,看着压在她身上的那个半截身子光着、脸贴黄符的“女人”,再看看我这张脸,直接吓成傻逼了。
“你……你疯了……杀人犯……放开我……”
我咧开嘴笑了。
“放开你?你狗日的讹了我十万,我还得把你当祖宗供着?”
我两手发狠,扯着她的头发往木地板上重重磕了一下。
“咚!”
孙曼被磕得直翻白眼,额头上立马磕出一块青紫。
“汪!汪汪!”
那条哈士奇在门边缩着,这会儿见主人挨打,仗着狗胆冲着我叫唤了两声,两只前爪在地上刨着,却根本不敢靠近。
我转过脸,盯着那条狗。
“闭嘴。再叫我现在就拔了你的皮。”
那狗被我这眼神一盯,夹着尾巴直接趴在地上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声。
孙曼被磕懵了,半天没喘匀气。等她回过神,看见她那个平日里当宝贝儿子疼的狗,这会儿缩在角落里装死,她那道防线彻底崩了。
“别……别杀我……”她嗓音软了,身子在老妈底下抖个不停,“钱……钱我不要了……你放我走……我发誓我什么都没看见……”
“晚了。”
我站起身,脚尖踢了踢地上散落的那几沓红票子。
“钱我都取出来了,你不拿,我老妈可不答应。”
我让老妈那具沉甸甸的死肉身子死死压着孙曼的背。自个从鞋柜底下抽出一大截发黑的粗麻绳,直接扔过去。
老妈两只冰凉的手接住绳子,动作机械地扯过孙曼的两条胳膊反剪在背后,绳子在细嫩的手腕上绕了几个死扣,狠狠勒紧。接着又去抓她的脚踝。
孙曼在那儿死命挣扎,黑丝袜在木地板上蹭得全是破洞。她腰腹发力,身子在地上不停地拱动、蛄蛹。那条紧身的包臀裙早卷到了腰眼上,露出两瓣白晃晃的肥大屁股。这女人里头竟然没穿内裤,那道黑毛底下的肉缝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
“救命……放开我……求你了……”她嘴里含混不清地求饶,眼泪把脸上的浓妆全冲花了,我没搭理她,转身去杂物间把那个缺了口的瓷碗和铁针筒拿了过来。
瓷碗里是调好的朱砂血。我蹲在孙曼脑袋前头,食指蘸了一坨红泥,不顾她左右乱晃的脑袋,按住她的脑门,狠狠点在她的额头正中央。
接着,我一手捏着那根吸满透明药水的铁针筒,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她那条光溜溜的白大腿上。
“别碰我!你要干什么!”她嗓门尖锐,两腿拼命夹紧。
我五指发狠,死死扣住她大腿根最里侧的嫩肉,硬生生把那条腿往外掰开半尺。两寸长的粗针头对准那层细白的皮脂,猛地扎了进去。
孙曼整个身子往上一弹,喉咙里扯出一声尖叫,腰杆子几乎要折成两半。
我大拇指用力推到底,一整筒给母猪配种用的发情猛药,全数灌进了她这具活人体内。
拔出针头,随手把空管扔在地板上。
药劲上来得极快。
也就几秒的时间,孙曼那一身白生生的皮肉,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透亮的桃红色。这股子粉红顺着大腿根一路烧上肚皮,把胸前那两团挤在裙子里的白奶子全熏红了。
她全身的毛孔全张开了,细密的汗珠子顺着脖颈和乳沟往下淌。原本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肌肉,这会儿全松垮下来。两条被绑住脚踝的长腿控制不住地往两边岔开,腰胯在木地板上疯狂地左右磨蹭。
那道暴露在空气里的红肉缝,开始咕嘟咕嘟往外冒着黏稠的阴水。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根子往下淌,把那一小块木地板全给浸湿了。
“好热……好痒……”
她喉咙里原本凄厉的叫喊,这会儿全变成了变调的浪叫。那双画着浓眼线的眼珠子向上翻着,理智早被药劲烧了个干净,只剩下最原始的肉体本能。那瓣肥屁股在地上不停地往上拱,主动把那口冒着热气的逼缝往前挺,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在空气里一开一合,牵扯出亮晶晶的黏稠淫丝。
屋子里那股子母猪药的甜腻腥气越来越重,熏得人脑门子生疼。
那条哈士奇原本在墙角缩着,这会儿鼻子抽动了两下,像是被这股子浓郁得发腥的雌性荷尔蒙给勾了魂。这畜生夹着尾巴试探着往前迈了两步,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孙曼那两瓣因为捆绑而死命往外翻的白屁股。
我没去管那条狗,就站在旁边,两手插在兜里,冷眼看着。
老妈那两只死冷的手还死死按在孙曼的肩膀上,把她的上半身扣在木地板上动弹不得。这种活人热肉和死人凉皮的挤压感,显然让孙曼那仅存的一点理智彻底崩了。
那狗凑到了孙曼的胯下。
它先是低头咬住那一截破烂不堪的黑丝袜,使劲往外扯。伴着布料撕裂的动静,孙曼那道早就汪满了淫水的红肉缝彻底漏了出来。
那畜生低头在那两片红肿的阴唇上闻了闻,接着,那条布满倒刺、湿漉漉的舌头,对着那口正往外咕嘟冒浆子的逼眼儿,猛地舔了一大口。
“啊——!不……滚开……呜呜……”
孙曼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挺,腰腹处的软肉由于剧烈的刺激而在空气里疯狂颤抖。她那双黑丝包裹的长腿在老妈的压制下拼命蹬踹。
可药劲儿太霸道了。
她虽然嘴里喊着滚开,可那瓣肥大的屁股却在狗舌头的舔舐下,不受控制地往上拱。每当那狗舌头卷进她那湿烂的肉褶里,她的声音就从惊恐的尖叫变成了一种极其短促的浪叫。
那一股股透明的粘液顺着逼缝往外渗,挂在狗的鼻尖上,又被它卷着舌头吃进肚里。
我看着这出戏。孙曼额头上那个朱砂点红得发暗,配上她这副被狗舔得欲仙欲死、满面泪痕的狼狈样,真他妈是件绝佳的艺术品。
这女人平日里趾高气扬,一口一个“儿子”地叫着这畜生,现在这“儿子”正用那条粗糙的舌头,把她这辈子最私密、最淫荡的里肉给翻出来舔个遍。
那条狗尝到了甜头,动作变得更疯了。它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孙曼的两瓣肥屁股中间,大舌头不停地在那个不断收缩、渗水的洞口里横冲直撞。大腿根的皮肉被狗舌头舔得通红,混合着唾液和阴水的白沫子糊了一地。
她原本拼命挣扎的腿,这会儿竟然随着狗舌头的舔弄,主动往两边又分开了些,甚至还撅着屁股往狗脸上蹭。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酥痒,配上母猪药的猛烈催化,让她彻底成了一头只知道发情的母畜生。
“看来你这‘儿子’,比我想象中还会疼人。”
我跨出一步,脚尖踢了踢孙曼那张已经完全扭曲的脸。
她根本听不见我说话。她的大嘴张得老大,半截红得发紫的舌头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滴在木地板上。屁股高高撅着,两瓣肥肉在灯光底下晃得人眼晕。那条哈士奇越舔越疯,长舌头在那个红肿的窟窿眼儿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串串拉着粘丝的白泡沫。
“啧啧,这娘们。”
我看着这一地狼藉,喉咙里干巴巴地笑了两声。
这画面确实带劲,但光看狗舔有什么意思。我当年能为了这手艺按死老妈和亲姐,现在看邻居家的哈士奇干它的“妈”,这可是老天爷给的缘分。
我两步跨过去,一巴掌扇在孙曼那瓣通红的屁股蛋子上。孙曼被打得身子猛地挺直,喉咙里发出那种猫叫一样的颤音。
我蹲下身,两手掐住孙曼的腰,猛地往上一提,让她整个人趴跪得更高了些。那道被狗舔得湿漉漉的肉缝,这会儿正对着天花板,一股子腥臊混着母猪药的味道扑鼻而来。
“宝宝,别光顾着舔,正事儿还没干呢。”
我腾出一只手,直接揪住那条哈士奇的后颈皮,猛地把它拎了起来。
这狗被我拎得悬了空,两条后腿在半空乱蹬。它这会儿也被那股子味儿激得眼珠子发蓝,裤裆底下那根红通通、带倒刺的东西早已经直挺挺地挑了出来,顶端还滴着亮晶晶的粘液。
我把狗按在孙曼背上。这傻畜生不懂怎么对准,只知道在那儿瞎拱,爪子在孙曼白嫩的背上抓出好几道血杠子。
“呜……不……走开……”
孙曼的大嘴张着,涎水顺着嘴角淌在木地板上,那双翻白的眼珠子盯着虚空。药劲儿烧得她浑身通红,像只刚下锅的虾子。
我冷哼一声,右手直接伸进那两瓣肥屁股中间,五根手指头攥住了哈士奇那根发烫、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
狗那东西上头带着一股子生腥味。
我用力一捋,把那根红通通的东西对准了孙曼那口正不断收缩、冒着热气的红肉眼子。
“看准了,这可是你最亲的儿子。”
我手上使了个狠劲,对准那个渗水的窟窿,猛地往里一塞。一股子粘稠的白沫子瞬间被挤了出来。
孙曼的脖颈猛地往后折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喉咙里扯出一声几乎要撕裂耳膜的惨叫。那声音里带着药劲儿带来的快感,更多的是那种被畜生生生捅穿的绝望。
估计是这条哈士奇感觉到被紧窄的肉褶子咬住,本能地开始疯狂耸动。它那双黑爪子死死扒住孙曼的肩膀,胯骨轴子机械地撞击在孙曼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每一次整根没入,都能看见孙曼肚子上的薄皮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我两手按在孙曼的胯骨上,感受着那具热腾腾的肉体在狗的冲撞下不断痉挛、抽搐。孙曼的尿道口受了挤压,一股子骚热的尿水直接滋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浇在了那堆十万块红票子上。
“对,就这么干。把你妈干透了,她才好意思收那十万块钱。”
我盯着那个被狗操得红肿变形、不断吐出淫水的洞口。孙曼的意识明显已经散了,只会机械地配合着狗的节奏撅着屁股,喉咙里发出的全是那种母猪发情一样的哼叫。两条黑前爪死命扣在孙曼的腰肉上,在那身昂贵的黑丝袜上面撕开好几道带血的杠子。它胯骨轴子机械地撞击在孙曼肥厚的屁股蛋子上,每一声肉响都伴随着大量白沫子飞溅。那根红通通的东西在孙曼红肿外翻的肉缝里横冲直撞。
孙曼整个后背崩得跟张弓似的。她那头卷发在木地板上扫来扫去,沾满了刚才吐出来的粘痰。
“呜……呃……啊!”
她嗓子里扯出来的音儿全碎了。母猪药这会儿把她全身的血都烧开了,那根带倒刺的狗东西每往里头深扎一下,她肚皮上的软肉就跟着颤三颤。虽然她脑子里还记着这玩意儿是她平时抱在怀里亲的畜生,可那处被捅烂了的红肉缝却由于药劲儿而疯狂地吸吮、绞杀。
我蹲在一边,看着那根红得发紫的狗棒子在那个不断外翻的红圈里进进出出。
孙曼的皮肉红得透亮,汗水顺着脊梁沟子往下淌。她两条腿由于过度兴奋而不断痉挛,脚指头死死抠着地板,磨出了几道白印子。那种被畜生塞满了的胀满感,配合着倒刺刮过肉壁的酥痒,像火炭一样把她最后那点廉价的羞耻心全烧成了灰。
“叫啊,刚才在直播间不是挺能说的吗?”
我伸手在她那对正随着冲撞而狂飞的大奶子上狠掐了一把,指甲盖掐进肉里。
孙曼压根没法回嘴。她这会儿眼珠子已经对不上焦了,嘴唇被自个儿咬得全是血茬子,喉咙里发出的全是那种带着哭腔的浪叫。
哈士奇的动作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它那根肉棒上的那个圆球突起已经开始在孙曼体内膨胀,死死卡住了那个正不断缩紧的肉口子。紧接着,孙曼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拱,两截大白腿绷得死直。她那道被操得血红的肉缝突然爆发出极其恐怖的收缩力,死命地咬住了那根东西。
“喔——喔喔……要坏了……呜呜……”
她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蹦了出来,嗓门里爆出一声凄厉又淫靡的长号。身子猛地一挺,背部弯曲成其夸张的弧度。看起来都快断了
她感觉到那个滚烫的东西在里头猛地胀大,把那个狭窄的肉褶子撑到了透明。
那一瞬间,羞耻心彻底被药劲激出来的肉体浪潮给拍得稀碎。
孙曼的大嘴猛地张开,半截红得发紫的舌头耷拉在牙床边上。
终于哈士奇把那根红通通的东西整根灌到底,一股子带着腥味的白浆疯狂地灌进了孙曼那口还没闭合的宫口里。孙曼那道红肉缝受了这种冲击,开始在那儿发了疯一样地痉挛、收缩,接着一股子骚臭的热尿顺着她的大腿根子喷了出来,溅在那些红票子上。她身体里的那圈嫩肉像是疯了一样,一圈圈地绞弄着。大股大股的透明阴水混着狗的精液顺着那个合不拢的窟窿往外滋,把那一块地板弄得跟个烂水坑没两样。她两截白生生的腿根子一抽一抽的,最后一点力气也没了。
现在这女人彻底烂了架,整个人摊在那儿,随着狗的余震一下下抽搐。她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可那张嘴却在无意识地吧唧着,口涎拉成丝滴在散落的钱堆里,那副趾高气扬的装逼样儿,这会儿连个影儿都找不着了。
那条哈士奇又连着耸动了几十下,胯骨重重顶在孙曼那两瓣通红的肥屁股上,打了个哆嗦,这才停了动作。狗腰子往后一缩,那根带着倒刺的紫红肉棒从肉窝子里拔了出来。一大股浓白色的腥臭浆水,混着孙曼被操出来的透明淫液和点点血丝,顺着那口外翻的红肉窟窿涌了出来,滴滴答答地淌在木地板上。
这畜生甩了甩身上的毛,似乎觉得活儿干得不错,摇着尾巴屁颠屁颠地绕到孙曼脑袋前头。它伸出那条满是倒刺的大舌头,直接去舔孙曼脸上的泪水和口涎,舌尖甚至顶开了孙曼的嘴唇,在她嘴里胡乱搅和,满心以为这是能换来骨头奖励的好事。
孙曼瘫在地上,大腿根子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痉挛着。
她那张画着浓妆的脸早就彻底木了。眼珠子定定地望着天花板,焦点全散了,连躲都不躲,就这么任由那张刚舔过她逼的狗嘴在自己脸上乱糊。那管子母猪发情药,加上畜生这通没轻没重的乱凿,把她的脑子彻底烧坏了,整个人死人一样瘫着。
我走过去,抬脚重重踹在哈士奇的肚子上。
狗“嗷呜”惨叫一声,夹着尾巴滚到了墙角,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我弯下腰,两手死死扣住孙曼那两只光溜溜的脚踝,腰背发力,猛地往后一拽。她那一身烧得通红、满是汗水的肉在地板上拖拉出难听的摩擦声。她两只手被反绑在背后,胸前那两团挤压出乳沟的大白奶子直接贴着木地板摩擦。大腿根一路拖拽,在客厅地板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水痕,全是被干出来的狗精和骚尿。
我拖着她,一脚踢开里屋卧室的门。
这屋子的防盗窗帘死死拉着,里头不见天光。门一推开,一股子冰窖似的死冷气直扑面门。这屋子早就被绝户土沤透了,阴气极重。
我手一松,直接把孙曼甩在冰凉的瓷砖地上。
孙曼被这股子透骨的冷气一激,身子猛地打了个大哆嗦。涣散的眼珠子动了两下,慢慢聚了焦。
她顺着我的脚尖往上看,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死死卡在屋子正中央。
那里横着一口早就备好的暗红色薄皮棺材。棺材盖敞着,里头垫着一层发黑发臭的绝户土。棺材旁边,散落着几枚沾满朱砂的青铜钱、一把生锈的剔骨刀,还有一根指头粗的铁针筒。
姐姐那具盖着黄符的死肉身子,这会儿正安安静静地立在棺材阴影里。
孙曼看清了那口黑漆漆的棺材底,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她那张大嘴长到了极限,下巴骨都在打颤,可嗓子眼里被生生卡住了,半个音节都挤不出来。
原本被药劲烧得通红的皮肉,瞬间透出一股子吓破胆的惨色。她两条腿控制不住地并拢,那道被狗操得合不拢的肉缝因为极度恐惧猛地一缩,又挤出几滴黄黄的尿水,顺着大腿肉流到瓷砖上。
我跨过去,一脚踩在她那条发红的大腿上,从裤兜里摸出一枚沾着朱砂的青铜钱,捏在手指头里转了转。
“看见这口木头匣子没?”我盯着她那张因为惊恐彻底扭曲的脸,“接下来七天,你得在这土里头把那口活气咽下去。等你再爬出来的时候,就不会再乱咬人了。”
我懒得看她尿腿子的熊样,一把薅住她那头烫卷的头发,连拖带拽扯到红木匣子边上。腰臂发力猛地一抡,把这百十来斤的肉体直接甩了进去。
“砰!”
孙曼后背重重砸在棺材底的绝户土上,扬起一阵黑灰。那股子死人沤出来的寒气瞬间裹住她全身,激得她两截大白腿在土面上发疯似的乱蹬。她大腿根那道被狗操得稀烂的肉缝里,还挂着黏稠的白浆和骚黄的尿水,蹭在黑土上和成了一摊脏泥。
我抬腿跨进棺材,一脚死死踩在她的胯骨轴子上,把她乱扭的腰胯死死钉在木板底。
两根手指头捏起那枚沾满红朱砂的青铜钱。
孙曼眼珠子快瞪裂了,脑袋在土里拼命左右摇晃,大张着嘴干嚎,却因为恐惧和药劲交替发作,挤不出半个字。
我根本没理会她。两根指头直接顺着那口冒着热气、红肿外翻的逼缝捅了进去。里头全是被发情药逼出来的滚烫淫水,指头借着这股滑腻,带着那枚铜钱长驱直入,硬生生把铜钱卡进了最深处的宫口肉褶子里。
孙曼喉整个身子猛地往上一拱,肚皮上的软肉紧紧绷直,肉缝四周的嫩肉疯狂痉挛,死死咬住我的手指。
我拔出沾满淫液的手,顺势在裤腿上抹了一把。接着又摸出两枚铜钱,对准她胸前那对由于剧烈呼吸而上下颠甩的大奶子,把钱眼死死按在发硬的紫红奶头上,指力发狠,硬生生勒进脂肉里。
这时我脑子突然里冒出七天前夜里封棺材的那一出。
妈的还差一步关键的,我扭头走到墙角那只破竹筐前,一把掐住一只刚逮来的大红冠子公鸡的脖梗子。那畜生扑腾着翅膀,两只爪子在半空乱抓乱蹬。
我手里夹着一块锋利的铁片,照着公鸡长满杂毛的粗脖子,“呲啦”一声狠拉了一道大口子。
热乎乎的猩红鸡血直接喷了出来,浇在我的手背上,烫人。
我拎着正在死命抽搐的公鸡跨回土棺材里。孙曼那时候那层皮肉被发情药烧得浑身通红,眼珠子里全是被窒息和恐怖逼出来的怨毒,大张着嘴干嚎,却挤不出半句人话。
我一脚死死踩住她那乱动的下巴,左手食指和中指硬生生插进她嘴里,压住那根还在痉挛的舌头。右手的鸡脖子血窟窿直接对准了她的口腔。
“咕嘟……咕嘟……”
冒着热气的黏稠鸡血顺着口子,大股大股地往她喉咙管里狠灌。
孙曼满嘴兜不住这海量的热血。红艳艳的血水顺着嘴角往外溢,顺着她细白的脖颈流下去,淌满了两团剧烈起伏的白奶子,在紫黑色的奶头铜钱边缘打着转,最后全渗进了绝户土的泥渣子里。
这活公鸡里头带着畜生最后一口横死的猛气。滚烫的血呛进气管,激得她大着眼珠子拼命咳嗽,连带着肚皮底下的内脏都在土里头翻江倒海。
那股子浓烈的生铁腥气和土臭味撞在一起。我根本不给她往外吐的机会,死抠住她的上嘴唇往下颚一压。鸡肚子里最后几滴暗红的稠血,全数糊在了那排白牙上。我腾出手,掏出那张混着乱糟糟朱砂的黄纸符,照着她满是鲜血的脸盆子,“啪”地一声死死糊了上去。
那口灌进去的热血,带着最后的活人气儿,被黄纸这道阴门硬生生封死在胸腔里,闷在这身嫩肉中散不出来。
我跨出棺材,抄起墙角的铁锹,直接铲起一堆黑灰色的绝户土,劈头盖脸地对着她那张贴了符的脸,兜头盖脸地砸了下去。
“呜——唔唔!”
泥土灌进了她的鼻孔和耳朵眼儿里。孙曼疯了一样地蹬着那双穿着碎裂黑丝袜的长腿,脚后跟死命撞击着棺材侧板,发出哐哐的闷响。随着我一锹接一锹地往下填,那些发黑的绝户土填满了她两腿间的那道肉缝,盖住了她高挺的肚皮和勒着铜钱的奶子。那张贴着黄符的脸还在土层下面拼命顶撞,想要争取一点喘气的空间。
我就站在边上,面无表情地扬土。那些土压在她那一身发红发烫的皮肉上,把她最后一点活人气儿都给挤了出来。她那十根手指头在棺材底儿死命地抠,指甲盖翻开、折断在木板里的嘎吱声,隔着土层听着让人牙根子发酸。
但随着土层越来越厚,慢慢平齐了棺材边沿。黑土表面还时不时鼓起几个包,随着她垂死的挣扎一耸一耸的,泥缝里往外憋出几个沉闷的土泡。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底下的扭动彻底没了力气,最后一次微弱的抽搐后,整个棺材里的土面死一样寂静。
我把铁锹往墙角一扔,拍了拍手上的泥灰。
就在里头好好养着吧。
后面那个星期,家里清静了不少。那条哈士奇实在是吵得人脑门疼,半夜总是对着杂物间那扇门呜呜直叫,我嫌它碍事,直接联系了早先认识的一个收狗肉的贩子。
贩子把狗拎走的时候,那畜生还在没命地扑腾。我数完那几张沾着肉腥味的票子,回屋直接把大门锁死。
第七天早晨,我起了个大早。
老妈和姐姐这会儿正立在里屋那口红木匣子边上。老妈身上那套渔网衣还挂着点干透的土渣,姐姐那头长发遮住了半张贴符的脸。她俩的皮肤是那种透着死气的青灰。
“动手。”我踢开堆在旁边的空麻袋,两手抓起那把生了锈的宽头铁锨。
老妈和姐姐动作很硬,死白的手跟着我一起往外扒土。黑臭的绝户土一捧捧被刨开,堆在瓷砖上。
我握着铁锨,对准了土层最中间那个微微隆起的位置,斜着往下一铲。铲尖儿碰到了硬东西。
那是孙曼的肩膀。
我丢开铁锨,弯腰伸手在那块皮肉周围掏了两下。
孙曼的皮肉在土里埋了一个星期,竟然没像老妈那样透出死人的青。我拨开她胸口那一层潮湿的土渣子,那两团原本巨大的奶子这会儿看着更挺了些,两枚压在奶头上的铜钱被皮肉紧紧吮住,周围的印子紫红得发亮。
她的肤色稍微白了一些,但那是一种透着活人底色的嫩白,根本不是那种死后的死白。
“这就是‘生桩’。”
我凑近了,手指头在她那张还贴着黄符的脸边划过。
我伸手一扯,把那张已经被潮气浸得发软的黄纸揭了下来。
孙曼的大嘴还是长着的,里头塞着的那枚铜钱还在舌根子上压着。她那一双瞪圆的眼珠子竟然还没散。瞳孔里头那股子狠毒的怨气被这七天的阴火烧得干干净净,这会儿只有一圈深不见底的黑,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灯。
我捏着她那截白脖子把人往上提了提。
她整个人像是一截还没晾干的生腊肉。我手指头按在她的大腿根上,那里被我打针的地方,那枚卡在肉缝里的铜钱周遭,不仅没烂,反倒像被这绝户土里的怨气给养肥了。
这女邻居当初那股子嚣张跋扈的劲儿全没了,就剩下这身被土腌透了的极品肉身子。
我伸手拨弄开她腹部残留的浮土,那道被我用狗戳烂、又被土填满的肉眼子,现在处于半开合的状态。
看来确实练成了,我两只手探进棺材里,抠住孙曼那对光溜溜的肩膀,腰板一挺,硬生生把她从那堆板结的发臭黑土里给拔了出来。
大块的绝户土顺着她那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往下掉,砸在瓷砖地上。
孙曼现在这副身子骨,软乎乎的。她站不住,整个人烂泥一样往前栽。我伸手一把掐住她的细腰,把她拽进怀里。
皮肉贴上来那一刻,感觉太明显了。
我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直挺挺站着的老妈。我腾出一只手,在老妈那露在渔网衣外头的大腿面上捏了一把。
冰凉,僵硬。捏下去就是个死肉坑,半天才弹回来一点。死的玩起来确实也是个乐子,冰冰凉凉的有股子泄火的爽劲。现在想想大强那狗日的是真他妈手贱,早知道当年他下手没轻重,我绝对不带他去弄我妈。要是让七叔把老妈活着炼成孙曼现在这样,那该多带劲。
我收回手,掌心贴在孙曼的后腰窝上,五根手指头用力搓揉了两下。
这活尸的皮肉捏在手里,带着一股子极其微弱的温吞热气,皮肤滑腻得挂不住手,肉底下的弹性足得吓人。
我按着她的肩膀,强行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然后一脚踢在她的膝盖窝上。
“扑通。”
孙曼顺从地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了那口红木棺材的边缘。那两瓣沾着黑泥的肥大屁股高高撅了起来,正对着我的大腿根。
我扯开拉链,把那根早就胀得发青发紫的大肉棒掏了出来。马眼那儿早憋出了一大泡清亮的粘液。
孙曼没有意识。她那双黑漆漆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棺材里的黑土,嘴里含着那枚青铜钱,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土面上。可就在我那根热腾腾的鸡巴贴上她大腿根那一小块皮肉的时候。
邪门的事来了。
她那道闭合的红肉缝,竟然自己蠕动了一下。两片外翻的阴唇在冷空气里慢慢张开,里头那层被土沤过的嫩红肉褶子直接往外吐出了一股子清亮的黏液。
这就是活尸的能耐。不用贴符纸控制,这具身体的本能已经被母猪药和绝户土彻底改造成了发情的机器。只要碰到男人的热气,那口逼缝自己就知道要开张迎客。
我握着肉棍子,对准那个往外渗水的红窟窿,胯骨猛地往前一顶。
一滑到底。
“嘶——!”我爽得后槽牙死死咬在一起,倒抽了一口凉气。
太紧了!紧得头皮发炸!
死尸的逼,捅进去那是单方面在凿一块凉肉。可孙曼这口活逼,我刚一整根没入,里头那层层叠叠的热肉瞬间就活了过来,像是有成千上万张没长牙的小嘴,死死吸吮着龟头和柱身。那种温吞的包裹感,配上肠壁疯狂的痉挛绞杀,爽得我腰眼子一阵发酸。
“操!真他妈是个极品母狗!”
我两手死死扣住她那两瓣白腻的肥屁股,腰杆子拉开架势,开始发了疯一样地往前狠凿。
胯骨轴子机械地撞击在孙曼的屁股上,撞出清脆的皮肉拍打声。每一次我往外抽,那紧窄的宫口肉都死死咬住龟头不放,硬是把里头的红肉里子扯出一小截,然后再随着我狠狠捣入的动作,全数被塞回最深处。
孙曼趴在棺材沿上。她发不出声,只能听见喉咙里那种闷闷的“嗬嗬”声。她那对被铜钱卡死的大奶子在棺材里头悬空着,随着我撞击的力道疯狂前后颠甩,紫红色的奶头几乎要磨破木板。
更要命的是,随着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她那具肉体竟然开始主动迎合了。
我往里撞,她的腰就往下塌;我往外拔,她的屁股就往后顶。逼缝里的淫水跟决了堤一样往外涌,被粗大的肉棒捣成一大片白色的肥皂沫子,糊满了我的耻骨和她的大腿根。
我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紫红色的鸡巴在那个红肿的烂肉眼儿里进出,带出极其淫靡的水响。
这根本不是在肏一个女人,这是在操一堆被完全去除了人性的极品肉鼎。
我脑子里全是被这股子紧致肉欲烧出来的疯劲。两手直接掐住她那截细腰,腰胯使出死力气,频率拉到最高,一下比一下深地怼在那个敏感的子宫口上。干的
水花四溅,黑泥和精沫子混在一起。
她的大腿根肌肉开始剧烈抽搐,那道肉缝爆发出最后一次恐怖的收缩力。那圈软肉像个铁箍一样死死绞住我的鸡巴。
爽的腰眼猛地一麻,一股接着一股浓白滚烫的热精,全数射进了这口深不见底的活肉窟窿里。
我趴在她满是冷汗的后背上,粗喘着气。肉棒还埋在里头没拔出来。
活尸的肉缝还在贪婪地一收一缩,把那些射进去的精液死死锁在肚子里。
完事后,我把腰带扣好,提溜着裤子从红木棺材边上站直身子。
孙曼还老老实实地趴在边沿上,胸口随着缓慢的呼吸起伏,两条腿中间那道红得发紫的口子里,还往外淌着刚才弄进去的热汤子。我没理会那摊黏糊东西,转身走到旁边那张破旧的方桌前,抓起事先搜刮来的那个红色名牌皮包。
拉链拉开,里头的乱七八糟全抖搂在桌面上。口红、粉饼滚了一地,还有那个戴着闪钻壳子的智能手机。
之前在老家听七叔念叨过,活尸跟死尸最不同的地方就在这。活人闷在绝户土里咽气的时候,脑子里的识海被阴火糊住,但有些深到骨子里的常年肌肉习惯和数字印记,全给锁在肉皮子里头了。
我不缺玩物,但也绝对缺钱花。
我拿着手机,两步走到孙曼跟前。手指头掰着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上半身翻转过来。
“把眼睁大点。”
这口活尸根本不用贴黄符,她听到指令,那双全无焦点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前面。我把手机屏幕往她脸盆子跟前一晃。
屏幕底下那把小绿锁直接弹开。面部解锁成功。
我划开桌面,点进银行的软件界面,随后转头去杂物架上翻出一支粗水笔和半拉烟盒包装纸。
我抓起孙曼那只挂着水珠、透着凉气的手,把粗水笔硬塞进她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缝间,然后扣住她的手腕,硬生生压在包装纸上。
“写密码。你平日里转钱用的那六个数。”
孙曼那张脸木愣愣的。可就在我松开扣着她的手时,那只握笔的胳膊不由自主地开始动弹。粗水笔在纸壳上摩擦出刺耳的沙沙声。一扭一拐的,写了六个阿拉伯数字。
拿到这串数,剩下的事就顺手多了。
我点开软件。这女人被包养得确实滋润,活期账户里头明晃晃趴着大几十万。我一点没客气,直接把金额拉到顶,全额转移到我自己那个从来不露底的卡上。
看着屏幕上转账成功的提示框,我又瞥了一眼桌上那一串带出来的钥匙和门禁卡。
这就全齐活了。这几十来万的现金我拿了,卡里的余额我也掏空了。这女人的狗已经进了狗肉摊的泔水桶,她那套在楼上精装修的大房子,就这么空着实在是不像话。
我这几天正愁底自己这不够开阔。楼上那房子隔音好,原本又是一个人住,地方宽敞得很,就算我在里头多放几口木皮棺材,也惹不了人眼。
我收好转账的卡,顺手把门禁卡揣进兜里。回头看了一眼还光着身子跪在地板上的孙曼。那对大奶子上的铜钱还卡在肉缝里死死咬着。从今往后,这小区的富婆就成了我的专业提款机加性冷奴了。
我抓着孙曼那只冷津津的手腕,直接从地窖顺着楼梯把她拽了上来。
外头天已经彻底黑了。我把大门一锁,带着她进了电梯,刷了那张门禁卡,直奔楼上。
推开门,里头宽敞得很,比我底下那个破公寓大了一倍不止。大平层,落地窗,满地铺着厚实的地毯。客厅正中央架着两个半人高的大号补光灯,手机支架就杵在真皮沙发前头。
这女人活着的时候就喜欢在网上抛头露面,这套行头倒是现成的。
我把孙曼扔在沙发上。她那两截沾着地窖黑泥的大白腿直接敞着,肚皮上的软肉微微起伏。
我去里屋的衣柜里翻了一通。好家伙,里头正经衣服没几件,全是些少得可怜的破布料。我挑了件黑色的开裆蕾丝连体衣,外加一条带网眼的吊带袜,走回客厅直接砸在她头上。
“穿上。”我命令道。
孙曼动作很慢,全凭那点残留在皮肉里的潜意识。她两只手抓起那件蕾丝,机械地套进脖子,然后把那两条长腿塞进吊带袜里。蕾丝布料紧紧勒着她那对巨大的白奶子,紫红色的奶头从网眼里硬生生挤了出来。最底下那块开裆的设计,直接把那道还冒着水光、外翻着的红肉缝亮在外面。
我扯了张湿巾,随便擦了擦她腿根沾着的土泥。
这副扮相,比她白天在车库里嚣张的时候骚了十倍不止。
我把她的手机卡在支架上,点开她常用的那个直播软件。标题随便敲了几个字:“深夜福利,懂的进。”然后按了开播键。
我把补光灯开到最亮,刺眼的白光直接打在孙曼那一身粉透的皮肉上。我搬了个矮凳子,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侧面、镜头绝对拍不到的死角。
刚开播没两分钟,直播间里就陆陆续续进了几百号人。
弹幕开始往外冒。
“卧槽,今天曼曼怎么穿这么顶?”
“这身材,这大灯,太烧了吧!”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手伸过去,在孙曼的大腿根上狠捏了一把,低声喝道:“扭起来。”
孙曼那双黑洞洞的眼珠子对着镜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但活尸的身体对触碰和指令有着极其恐怖的反应。
她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两手撑在茶几边缘,腰眼子往下塌,那瓣饱满的屁股高高撅起,直接对着镜头开始左右磨蹭。
绝户土和母猪药彻底改造了这具肉体。她这一扭,根本不需要什么技巧,纯粹是那种发情的母畜生求欢的架势。黑丝袜包裹的粗壮大腿紧绷着,开裆处那口红艳艳的逼缝在灯光下随着扭动一开一合,里头分泌出来的透明阴水顺着大腿根子吧嗒吧嗒往下滴,砸在地毯上。
“咕嘟……呃……”
她嘴里早就发不出整句的人话,只能扯出这种极其淫靡的、变了调的喘息和怪叫。口涎顺着嘴角淌在胸前那片蕾丝上。
直播间瞬间炸了锅。
观看人数成千上万地往上翻。屏幕上的弹幕快得根本看不清,全是在发“卧槽”、“太骚了”、“流水了”。
紧接着,屏幕中央开始疯狂弹出特效。跑车、游艇、火箭,花花绿绿的礼物把孙曼那张木愣愣的脸都给遮住了。那些隔着屏幕的牲口根本看不出这是具活死人,只当是个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的极品福利姬。
我坐在镜头死角,听着手机里不断传来的礼物入账提示音,喉咙里干巴巴地笑了两声。
光扭多没意思,这帮掏了钱的王八蛋得看点更狠的。
我把右手伸到桌子底下,顺着孙曼那条紧绷的黑丝大腿摸了上去,五根手指头直接罩住了那道湿漉漉的红肉缝。食指和中指对准那个不断冒水的肉眼子,狠命捅了进去。
“啊——!”孙曼身子猛地一抽,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活尸的内壁极其敏感,我的手指头刚进去搅和了两下,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子就发了疯似的死死吸住指节。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直接滋了出来,在高清镜头底下喷得清清楚楚。
她两只手死死抓着茶几边,那对被蕾丝勒得快要爆开的大奶子疯狂颠甩,整个人在镜头前头爽得直翻白眼,大腿控制不住地直打摆子。
“卧槽!她在自己抠!”
“水喷出来了!老子受不了了!”
“刷!给她刷榜一!”
直播间的打赏金额一路飙升。我一边用手指头在里头死命抠挖,搅和出响亮的“吧唧吧唧”水声,一边盯着屏幕上那一串串直接兑换成钱的数字。
毕竟这女人活着的时候仗着皮囊在老头子面前装清高,现在成了我手里的一摊活肉,不仅能在地窖里给我泻火,还能半夜光着屁股在几万人面前给我赚钱。
这绝户土里的生意,算是被我彻底玩明白了。
我看着屏幕里那些火箭跑车的特效还在不要钱似的往外蹦,脑子里正盘算着这高档小区里肯定还有些闲出病来的富家阔太太,得多备几口棺材才够用。
“砰!砰!砰!”
外头那扇防盗门突然被砸得震天响。
我脊梁骨蹭地蹿上一股冷气,心脏“咚咚”地往肋骨上狠撞。那股子刚赚了钱的飘飘然瞬间摔在地上摔个稀烂。
这娘们毕竟在绝户土里埋了整整一星期没露面,连个活人味都没了。这大半夜来砸门的,别他妈是条子闻着味找上来了!
我动作比脑子快,一把将补光灯的插头给拽了。屋子里瞬间黑了一多半。我手脚发麻,抓过屏幕把直播强行掐断,紧接着从沙发背上扯下一件长款的卡其色风衣,蒙头砸在孙曼脑袋上。
“套上。去开门。只准拉开半道锁。”
我压着嗓门,字从牙缝里一个个往外蹦。
孙曼没有自己的心眼,接到死命令,她两根凉津津的手指头捏住风衣边缘,套进胳膊里,把自己那身淫靡的开裆蕾丝草草裹了裹。她光着脚,拖拉着步子往玄关走。
我没敢停在原地,就地一蹲,连滚带爬地窜到落地窗旁边的厚重遮光窗帘后头,拿大堆的布料把自个儿捂了个严严实实,只卡出一条头发丝细的窄缝,眼珠子死死贴着缝隙往外瞄。
玄关那头传来铁锁转动的“咔嗒”声。
门拉开了一条不到一掌宽的缝。
走廊里的感应灯光透进来,照见的根本不是什么穿着制服的条子,而是一个油光发亮的大秃脑门,紧接着是一个顶破了衬衫扣子的大肚腩。
那老男人少说得有五十好几,脖子上挂着条明晃晃的粗金大链子,满脸的油汗混着浓烈的酒精味,直接顺着门缝扑进屋里。
这也就是那个传闻中包养她的金主干爹了。
“草泥马的孙曼!老子在门外敲了半天,你是不是聋了?”胖老头粗着脖子,伸手就去推那扇门,结果被防盗链死死卡住,“开门!妈的,老子花钱买的房,给老子装什么大尾巴狼!”
孙曼木头疙瘩似的站在门缝后头,没吭声。
胖老头见她不搭茬,火气烧得更旺,胖手拍得铁门哐哐作响。
“你是不是在里头偷野男人了?我刚才在楼下按门铃你不接,上来砸门你给我磨蹭半天!你身上披个大衣干什么,大夏天的你发疟疾啊!”他瞪着醉眼往门缝里乱瞄,“开锁!信不信老子断了你下个月的钱!”
老头使劲用肩膀撞门。
孙曼大半个脸藏在阴影里。由于声带在绝户土里压太久,她压根说不出顺畅的活人话。她那两只手就垂在大衣旁边,没有任何动作,一双黑漆漆、透着死气的眼珠子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门外撒酒疯的胖子。大衣衣摆底下,半露着那网眼吊带袜的边缘,腿根子上甚至还挂着刚才直播时留下的几滴淫水。
胖老头在门外骂骂咧咧,浑然不觉门里头这个他平日里随便揉捏的软肉,现在是一具只要我下指令就能撕碎他的活尸。
我躲在窗帘后头,猛憋了口气,死死抠住手里的手机边沿。这头肥猪来得太不是时候,可真要把他弄进屋里,那笔包养的现钱,说不定比这空房子还要多。
我死死盯着那个堵在门外的肥猪。那胖子手腕上戴着一块闪得晃眼的金表,脖子上的大粗金链子勒在满是横肉的脖颈上。
这逼绝对是个有钱的主。
既然送上门来,就没有让他走脱的道理。
我动了动喉咙,气流在嗓子眼里打了个转,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指令:“拉开门。放他进来。抱住他。”
孙曼那只垂在身侧的冷手直接抬了起来,“咔哒”一声拽掉防盗链。门缝彻底敞开。
胖老头收不住力,带着一身浓烈的酒臭和烟草味,踉跄着挤进玄关。他反手“哐”地一声把厚重的防盗门摔死。
“妈的!你个臭婊子!一个星期不接老子电话,在里头跟哪个小白脸鬼混呢!”胖老头粗着脖子破口大骂,满脸的油汗。
他话音刚落,孙曼直接迎了上去。
她只听命令行事。两条白惨惨的胳膊从风衣里探出来,直挺挺地环住胖老头那截满是肥油的粗脖子。胸前那两团被黑色蕾丝死死勒着的大白奶子,硬生生压在胖老头顶着衬衫扣子的大肚腩上。
胖老头那通骂娘的话瞬间卡在喉咙眼里,粗重的喘气声在玄关炸开。
他低下头,醉眼朦胧地往下一扫。孙曼身上那件卡其色风衣没系扣子,里面那套大开裆的黑色蕾丝连体衣和网眼吊带袜直接露了出来。
“哟,在这儿穿成这副骚样等老子呢?”胖老头喷出一口酒气,两只粗糙的大肥手直接掐住孙曼那两瓣暴露在风衣外的肥大屁股,狠命揉捏了两下。
孙曼的肉皮子在绝户土里沤了七天虽然比死人暖和一点,但也透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阴冷寒气。胖老头摸上去,肥肉颠了两下,嘴里嘀咕着:“你他妈怎么浑身冷冰冰的,屋里空调开这么大?”
他虽然嘴上疑惑,可那股子被酒精和色欲冲昏的脑子根本转不过弯来。活尸那身肉的弹性滑腻度远超常人,胖老头掐了两把,下半身直接在西裤裆里顶起了一个大帐篷。
“想死老子了是吧?”
胖老头右手顺着孙曼光溜溜的屁股沟直往下探,五根粗短的手指头直接摸向那开裆裤底下的位置。中指和食指毫不客气地一捅。
“噗滋!”
“草!你这逼里头怎么全他妈是水!”胖老头的手指头直接戳进了那口软烂外翻的肉窟窿里,滑腻的汁液糊了他一手。他抽出两根指头放在眼前一看,全拉着长长的透明粘丝,里头还混着我刚才弄进去的一点白沫子。
孙曼没有意识,但那口活尸的逼缝对外界的侵入有着极其恐怖的本能反应。胖老头的手指头刚一退出去,那圈红彤彤的嫩肉褶子就开始疯狂蠕动,阴唇一开一合,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子直往下砸,落在玄关的瓷砖上。
胖老头眼珠子都红了。他以为这女人是想他想得流水,根本不知道这只是一具被药物和死气支配的发情肉鼎。
“骚货!水都漫出来了还跟老子装木头!”
胖老头粗暴地一把将孙曼按在玄关柜上,风衣滑落到手肘,那身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开裆蕾丝彻底暴露在灯光下。他低下那个大秃脑袋,大嘴直接拱向孙曼的脸,满嘴黄牙啃上她的嘴唇。
孙曼嘴里还含着那枚用来定魄的青铜钱。
胖老头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去,立马舔到了那块硬邦邦的金属。
“你嘴里含着什么破玩意儿?”胖老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大手直接掐住孙曼的下巴,强行往外一抠。
那枚沾着发黑朱砂的铜钱被他连着几缕口涎给拽了出来,“当啷”一声掉在瓷砖上。
定魄钱一离口,孙曼喉咙里那股子被封死的死气瞬间有了宣泄口。
“呃……嗬……”
她那截白脖子向后仰去,大张着嘴,喉咙深处扯出一长串浑浊怪响。
胖老头被这动静弄得愣了半秒,但他底下那根东西早硬得发疼,根本没心思管别的。他一手扯开腰上的皮带,“哗啦”一声抽出那根粗短发红的肉棒。
“给老子转过去!趴好!”
胖老头扳着孙曼的肩膀,强行把她翻了个身。孙曼的上半身压在玄关柜面上,两截穿着黑网袜的大白腿被强行分开,那道疯狂分泌着阴水、彻底敞开的红肉眼子直接对准了胖老头的裤裆。
胖老头腰板往前一挺,双手死死掐住那两瓣白腻的肥屁股,对准那个湿滑泥泞的洞口,狠狠一头扎了进去。
“喔——操!”胖老头舒爽地大吼出声。
活尸的内壁极其紧窄,温度温吞,层层叠叠的肉褶子在受到粗暴插弄的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收缩绞杀力。胖老头爽得浑身肥肉乱颤,胯骨轴子开始在玄关柜前头疯狂打桩。孙曼的上半身在柜面上被撞得来回搓动,两团被蕾丝勒紧的大奶子死命颠甩。
我蹲在落地窗的窗帘缝隙后头。
冷眼看着这个浑身肥油的阔佬在我的“作品”身上疯狂泻火。他脖子上的金链子随着动作一甩一甩的。
胖老头在孙曼屁股后头足足折腾了七八分钟。随着最后几下死命的倒捣,“呃啊”一声闷吼,这大团肥肉彻底塌了下来,整个人连同那个装满精浆的裤裆,重重趴在孙曼的后背上。
他连提裤子的力气都没了,脑袋耷拉在孙曼的肩膀上大口喘着粗气。呼出来的酒气和汗臭味混在一起。
我就躲在落地窗帘后头,从头到尾盯着这头肥猪泻完火。
活人累了,僵尸可不累。
“站直,把他抖下去。”我盯着孙曼那半露的背影,低声发了道死命令。
孙曼那副温吞的活肉身子瞬间有了动作,孙曼那两条本该被操软的大白腿,膝盖骨突然直挺挺地一崩。她上半身根本没借力,肩膀对着后方猛地一顶。
活尸骨头缝里的力气根本不讲理
“哎哟卧槽!”
胖老头那两百来斤的体重本来就全赖在她身上,冷不丁被这么一掀,那根还软塌塌挂在里头的肉棒直接被紧窄的阴道口扯了出来,“吧嗒”一声连带着些许白浆跌在地上。他整个人顺着玄关柜滑倒,“扑通”一屁股摔在硬邦邦的瓷砖上。
胖老头还没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去拉大开的西裤拉链,嘴里骂咧着:“你个婊子吃错药
我没管他骂街,继续在心里发狠:“走过去。到他跟前去。”
孙曼转过身。她身上那件大开裆的黑色蕾丝全乱了套,大股大股混浊的白浆混着刚才没流干净的阴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子吧嗒吧嗒往下砸。
她拖拉着步子,走到跌坐在地的胖老头跟前。木桩子似的杵着。那两瓣被勒得发紫的大奶子就在胖老头眼前头晃悠。
胖老头刚骂完,看着这副送上门的肉景,骂声卡了一半,一边伸手去提西裤的拉链,一边没好气地瞪着她。
“哑巴了?问你话呢!你今天到底犯什么邪乎病?”
我盯着胖老头手腕上那块金表,压着嗓门,把指令逼到极限:“说话。要钱。”
没灵魂的肉身子,声带早僵死了。要让这东西吐出人话,简直比折断她的骨头还难。
孙曼那张涂着残妆的脸开始不正常地抽动。她下巴骨咔咔作响,嘴巴张开,喉咙深处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一大团混着死气的浑浊黏液在嗓子眼里翻滚。
胖老头提着裤带的手停住了。他仰着脖子,终于看出了点不对劲:“你嗓子怎么了?感冒了?”
我抠着窗帘的手背上青筋全暴了出来,死命地压榨着那具肉体里残存的记忆。
孙曼的脸皮憋出了一股子死人特有的青气。磨蹭了足足十几秒,那根僵硬的舌头终于在口腔里打了个滚,从干瘪的声带里生生挤出一个漏风走调,却足够清晰的单音字。
“钱。”
声音干巴巴的,透着股子地窖里的寒气。
胖老头愣了半秒钟。
紧接着,他那张肥脸上的疑惑全变成了被扫了兴的暴怒。
“草泥马!老子刚干完你就他妈要钱?”胖老头一把抽出腰上的皮带,“啪”地一声抽在地板上,“老子每个月给你四万的零花钱不够你花的?你他妈钻钱眼里了?还敢给老子摆脸色!”
眼看这个有钱的老头就气的准备走,
我躲在窗帘缝后头,立刻顺着那股子阴气下了死命令:“跪下。扒了他的裤子。吸。”
孙曼那两条腿的膝盖窝猛地一折,“扑通”一声,直挺挺地砸在玄关坚硬的瓷砖上。
胖老头顿在那里。他压根没反应过来这女人唱的哪出戏。
孙曼没等他废话。她上半身往前一扑,两只透着寒气的手直接抓住了胖老头褪到大腿根的西裤和那条被汗水沤黄的内裤边缘,十根手指头死死扣住布料,发了狠地往下猛扯。
胖老头两条毛乎乎的粗腿彻底亮在外面。那根刚射完精、软塌塌的肉棍子从一堆肥肉里弹了出来,耷拉在裤裆外头。
这老东西年纪大了,不仅肉棒子缩水,包皮还长得出奇。前面那一截死皮皱巴巴地堆在一起,把龟头全包在里头,皮褶子里还藏着一股子常年洗不干净的尿骚味和生腥气。
孙曼生前是个极其爱干净、甚至有点洁癖的女人,仗着自个儿年轻漂亮,平时这老头就算拿钱砸,她也嫌这玩意儿恶心,死活不肯动嘴。但现在,她是一具被绝户土彻底去除了人性的活尸。
她大嘴张开,下巴骨扯到一个活人做不到的弧度,脑袋往前一探,连着那层厚实的死包皮和缩在里头的软肉,一口全吞进了嘴里。
“嘶——!”
胖老头浑身的肥肉猛地抖了一下。他眼珠子瞪得快掉地上了,手腕子一松,“啪嗒”一声,那条准备打人的皮带直接掉在了瓷砖上。
孙曼的口腔里没有半点活人的热气,全是一股子地窖里的阴冷。但这股子冷意反而刺激了那根软烂的神经。更要命的是,活尸的腮帮子和喉咙管根本不需要换气。
她嘴唇死死裹住那根肉棒的根部,两颊往里一瘪,喉咙深处的软肉开始疯狂蠕动、吸吮。口腔里粘稠的唾液混着死气,发出一阵接一阵响亮的吞吐水声。她根本不管那包皮垢的味道有多冲,舌头在嘴里打着卷,生生把缩在里头的龟头给嘬了出来。
胖老头那张因为暴怒而憋红的肥脸,瞬间变了颜色。
他低着大秃脑袋,不可置信地盯着胯下这个女人。那个平时连碰一下都嫌脏、高高在上的漂亮二奶,现在就这么光着身子跪在瓷砖上,卖力地伺候他这根腌臜东西。
这反差太大了。
那截原本软成烂泥的肉棒,在那种不知疲倦的强力吸吮下,竟然又开始一点点胀大、充血,紫红色的龟头硬生生撑开了厚包皮。
“卧槽……你这骚货……今天真他妈开窍了……”
胖老头喉咙里原本骂娘的脏话,全变成了极其舒坦的哼唧声。他两只大肥手直接按在孙曼那头乱糟糟的卷发上,顺着她吞吐的节奏,胯骨轴子开始往前一下下地顶弄。
我躲在厚重的布料后头,冷眼盯着那堆颤动的肥肉,视线死死锁在胖老头那截完全不设防的粗脖子上。
胖老头闭着眼,两手揪着孙曼那一头乱糟糟的卷发,胯骨迎着那张透着绝户土地窖冷气的嘴猛挺,嗓子眼里全被爽快的热气给塞满了。
“砰!砰砰砰!”
防盗门外边又毫无征兆地爆出一串能震裂门板的响动,紧接着女人的大骂声隔着厚铁门传进屋。
“赵长富!把门打开!老娘知道你在里头养了骚狐狸!今天你不开,我这就叫物业拿备用钥匙来撬!”
外头的声线又尖又厉,带着一股子常年发号施令压住人的横气。
胖老头那张因为爽快憋红的胖脸瞬间失了血气,浑身的肥油突突乱跳。他那条原本充血胀大、死死塞在孙曼嘴里的肉棒子,连半秒都没撑过,直接从根部软瘫成了一滩皱巴的皮肉。
孙曼嘴巴还是长着的格式,那坨萎缩到底的烂肉沾着冷森森的涎液,“扑哧”一下从嘴边滑落,嗒嗒地砸在胖老头自个儿的大腿面上。
“我……我草……这疯婆娘怎么摸上来了!”
胖老头两条短毛腿猛打哆嗦,连着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在换鞋凳边上。他手忙脚乱地去抓卡在脚踝上的西裤往上提,越急越乱,拉链拉到半道卡住了大腿上的长毛,疼得他肥嘴咧开直抽气。
我抠在窗帘背后的手一点没松,屏住呼吸死死盯着玄关的动静。
这老货进来的时候急着撒火,刚才被孙曼掀翻时只顾着发脾气,大门压根没上反锁保险。
外头的女人显然没等他磨蹭。“咔哒”几声异响,解开了外围锁。紧接着“轰”的一声,实木防盗门被从外头暴力拽开,撞在玄关墙上。
一个脚踩黑色细高跟、披着剪裁合体驼色大衣的熟女跨进屋门。
这女人少说也有三十五六岁,短发齐耳,眉眼挑着。底下是一条紧绷的黑色一步裙,腰条勒得很细,大腿肉隔着高档的珠光丝袜透着一层贵气。这一身高位者的打扮,跟地上那瘫成烂泥的胖老头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她冷眼往屋里一扫,视线跳过在旁边直抖的胖老头,直接盯住还光着屁股跪在瓷砖地上的孙曼。
“行啊赵长富,偷吃偷到这死贱货屋里来了。”
熟女老板牙缝里磨出声,脚底下生风,几步跨到孙曼跟前。她根本不扯什么没用的废话,右手抄起那个四四方方、带着黄铜搭扣的鳄鱼皮包,照着孙曼那张涂着残妆的脸死命抡了下去。
“啪!”
结结实实一声闷响,金属搭扣磕在鼻梁骨上。
孙曼脑袋被打得歪向一边,脸颊上立刻压出一条发红泛青的硬痕。但她那两截支在地上的细腿连晃都没晃,腰杆子崩得老直。
女老板显然没料到打人不躲也不叫,火气直顶脑门:“装死是吧?脱光了犯贱的时候不是很来劲吗!”
她抬起那只穿了高跟鞋的脚,尖细的鞋跟直接踹在孙曼柔软的肚皮上。
这用足了力气的一脚,直接把孙曼生生踹翻在地。孙曼后背重重砸在玄关柜底下,那一头乱发盖住了半张脸。女老板踩在跟前,左右开弓。尖皮鞋狠命去踢那双光溜溜的白大腿,又弯腰去扯她的头发,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掐住孙曼那两瓣露出来的奶子大块大块地拧。
“叫你犯贱!我打烂你这身烂肉!”
挨了这顿毒打,换做活人早就在地上打滚哀嚎求饶了。
可活尸的神经早就被绝户土沤死了个干净。没有痛觉,也没有情绪。
孙曼瘫在地板上。那一身嫩皮肉被高跟鞋踹出了几个发青的凹坑,奶子上被拧出紫黑色的淤血印子。可她喉咙口一声闷哼也没挤出来,就连那双黑漆漆透着死气的眼珠子,都没对准眼前暴怒打人的熟女,依旧毫无焦点地盯着天花板。
肉体随着巴掌和脚踹的力道来回颠动晃荡,她硬是一点声音也没发,只是顺着力道一下下地弹跳。
这种过分的安静和诡异的死寂,让正在施暴的女大老板终于觉出了一股子不对劲。
她喘着粗气停下脚,盯着地上的孙曼,胸口的布料高低起伏,又转过头瞪着缩在墙角直吞唾沫的胖老头。
“她是不是有病?怎么连吭都不吭一声,身上还凉得跟死尸一样?”女老板眉头死死锁在一起,低头端详着孙曼大腿根渗水的异样。眉头死死锁在一起。
她刚想抬脚再补一鞋跟,原本四仰八叉瘫在地板上的孙曼,脖子突然发出轻微的“嘎啦”一声脆响。
那颗顶着一头乱发、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脑袋,慢慢吞吞地转了半个圈。
女老板顺着看过去,正对上孙曼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彻底透着地窖死气的黑眼珠子。瞳孔全散了,没有半点活人挨打后的畏缩、求饶或是怨恨,就这么直愣愣、黑漆漆地死盯着她。配上那身连抽打都不颤一下的冷肉,活脱脱就是个摆在案板上的死物。
女老板那张常年发号施令的脸顿时失了血色。她眼角抽动两下,刚抬到半空的尖头皮鞋猛地缩了回去,脚后跟往后连退了两大步。
她被这邪门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
“真他妈晦气!碰上个神经病!”女老板啐了一口,强压着嗓门里的那点怯意,转过身直接把火气全撒在墙角的胖老头身上。
赵长富这会儿还没缓过神,那条名牌西裤卡在大腿根上,里头的花内裤卷成一团,光着大半拉长着粗毛的白屁股坐在瓷砖上打哆嗦。
“赵长富!你长能耐了!给我滚起来!”
女老板几步跨过去,根本不顾忌什么体面。她伸出两根涂着正红指甲油的手指头,死死钳住胖老头那只满是油汗的右耳朵,手腕发狠往上死命一提。
“哎哟!疼疼疼!老婆你轻点,听我解释……”
赵长富疼得杀猪一样嚎了一嗓子,百来斤的肥肉被揪着硬生生拽了起来。他两只手拼命护着耳朵,连卡在腿根的裤子都顾不上提,就这么弓着背、光着大半个下半身,被女老板连拖带拽地往大门外头弄。
“回家再跟你算账!连公司账上的钱都敢挪出来养这种邪乎烂货,你这辈子算活到头了!”
女老板一边骂,一边把胖老头踹出门槛。
临走前,她踩着高跟鞋站在走廊里,回过头,目光在那瘫在玄关柜底下的孙曼身上剐了一刀,恶声恶气地砸下一句话:“这事儿没完!”
“砰!”
实木防盗门被重重甩上,发出一声震耳的闷响。门外的叫骂声和求饶声顺着楼道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没动静了。
屋子里重归死寂。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
我从落地窗边上的厚窗帘后头钻出来。松开那把已经被抠出汗印子的多功能折叠刀。
孙曼还保持着四仰八叉的姿势瘫在玄关,那口被胖子操过的肉缝里还在往外渗着浑浊的黄白水。
我走过去,踢了踢她那条毫无反应的腿,视线却落在紧闭的大门上。
我脑子里全盘算着刚才那个破门而入的女老板。
那一身裁剪合体的高档职业套装,勒出极度丰满的腰臀线;那两条裹着珠光黑丝袜的大长腿,踩着尖细的高跟鞋踹人时透出的那股子高高在上的辣劲儿。那张化着精致淡妆的脸,比孙曼这种靠卖肉讨好老头子的二奶不知道高级多少倍。
赵长富那头蠢猪真他妈是瞎了狗眼。家里供着这么个有钱有颜、味道极正的极品熟女不干,非得跑出来花钱包养这种便宜货。
不过,也多亏了他眼瞎。
那女人走前说这事没完。既然没完,那她肯定还得找上门来。
我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孙曼。这具活尸虽然听话,但玩多了也就这么回事。要是能把那个满身傲气的女老板绑下地窖,给她那张嘴里塞上定魄的青铜钱,把发情药顺着那双穿黑丝的长腿打进去,看她在那堆绝户土里扭着腰胯发骚流水……
那才叫真正的极品“进货”。
我咧开嘴,脸上的横肉扯到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