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途客车在县城外的烂泥路尽头把我们抛下,接着换了辆漏风的柴油三轮颠了俩钟头,这才算是踩上了实诚的黄土。
十二年了。当年那个小山村,还是这副德行。偏远,闭塞,四周全是被野树林裹得死死的野山头。
道两边的杂草长得快没过膝盖,原先那一排排土坯房现在塌了大半。这村里当年成天在街门外头扎堆嚼舌根的老登们,如今基本死绝了,连口会喘气的活物都少见。这地方只剩下一股子发潮腐烂的土腥味。
我踢开脚边半块碎砖头,我姐姐跟我并排走着。
这些年姐姐她又当姐又当娘,拼死拼活地在外头供我。但是不得不说,这些年她也确实长开了,里头那件白色的紧身T恤快要被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撑裂开,薄布料紧绷绷地贴在浑圆的曲线上,随着她走路的步子上下轻晃。下半身一条发白的紧身裤,把她两瓣饱满的屁股和粗细有致的长腿勒得死死的。
我偏头扫了她一眼。这身条,这脸蛋,甚至这副走起路来肉感十足的架势,简直复刻了记忆里我妈的样子。我妈当年就是顶着这么一副爆炸的身段,引得我在她身边寸步不离。我姐说我不害臊,可她现在长大了,把自己也塞进了这个模子里。
“哟,这不是……老李家的那俩娃吗?”
前面一截倒塌的矮墙根底下蹲着个男人。他手里捏着根点燃的散装纸烟,站起身拍了拍裤腿沾上的黄泥。黑红的脸皮,胡子拉碴,满头灰土。
我盯住他的五官打量了一会才认出来。是大强。十二岁那年回村,就是他成天带着我漫山遍野地疯跑。现在算算也就三十出头的岁数,看着却跟个五十往上的糙老汉没区别。
“强哥?”我脱口喊了一句。
他咧开嘴,露出一排被烟熏焦的黄牙:“还真是。你姐姐都长这么大了,还寻思你们这辈子都不回这破地界了呢。”
他嘴上跟我搭腔,眼珠子却不自觉地往旁边滑。黏糊糊的目光直勾勾地往我姐那对要把T恤撑爆的胸脯上砸,又顺着腰身往那紧绷的大腿根溜了两圈,这才心虚地收回去。
我姐压根没拿正眼瞧他。和我妈当年一样
我们绕过墙根,顺着进村的土路继续往里走。越往里,那股混着牲畜粪便和烂木头的怪味就越重。前方不远就是我们当年住过的老房子。
我听见旁边传来粗重急促的喘息声。
姐姐猛地停下了步子。她胸口剧烈地起伏,连带着那两团硕大也上下颠簸。她死死盯着前头那条被荒草盖住的老院大门,眼圈瞬间憋得通红,水汽在眼底打转。牙齿死死咬住下嘴唇,勒出了一道发白的深印子。眼圈越来越红,牙关死死咬着,身子甚至有点轻微地抖。
我拍了下她的后背让她放松。
“姐,你在这站会儿缓口气,别急着往里进。我跟强哥有点事情要聊”
我随口捏了个话茬。大强吧嗒了一口纸烟,咧开那张满是黄牙的嘴干笑。他眼珠子转了一圈,立刻懂了我的意思。
我跟着他往村后头的深巷里走,踩着一地烂泥。
大强突然放慢脚步,偏过头,粗粝的嗓音压得很低:“这么多年没回……要不要看看你妈?”
我嘴角往上扯了扯,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他走到巷尾,熟门熟路地推开一间背阴破土房的大门。干裂发脆的木门板蹭着地,发出沉闷的木头摩擦声。
一脚踏进去,里头没开窗,视线瞬间暗了下来。空气闷滞不通,一股子发了霉的烂木头味,混合着某种极其诡异的肉香直冲脑门。
借着门缝漏进来的几条窄光,我的视线全定在屋子正中央。
那里杵着个人。一个连片布条都没挂,光着身子的女人。
这两条笔直的大长腿太显眼了,皮肉在暗光下泛着光。皮肤呈现出死人那种渗人的惨白,甚至还透着层发乌的青灰色。但那皮肉依然紧绷滑腻。这高挑丰硕的骨架,这惹火的曲线,简直跟刚才在外头我姐那惹火的身段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对硕大的奶子毫无顾忌地敞在空气里。分量太沉,随着重力微微下坠,将饱满的肉球拉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前端那两颗紫黑色的奶头硬邦邦地挺立着。顺着细紧的腰线往下看,平坦的小腹下面是宽大肥硕的胯骨,把整个底盘撑得极具女人味。她两条腿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敞着,腿心那一簇乱糟糟的黑毛下面,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透出点黯淡的暗红色。
只是一张起边的长条黄符纸从脑门贴到下巴,把那张脸挡得死死的,只露出一截修长的白脖颈。
“十二年了,看看这身嫩肉,一点没发臭,还滑溜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强哥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糊上了那只饱满的左奶子捏了两把,松开了手,顺带着在裤腿上蹭了蹭指尖蹭上的油汗。
“实话说,这女人我肏了十几年,真他妈早玩腻了。不过你小子一年到头也不回来几趟,估摸着你老娘也惦记你了。要不先让你俩在这……亲热亲热?”
他说完嘿嘿乐了两声,转身迈出门槛,反手就把那扇破木门死死关上。
屋里瞬间暗了一大半。仅剩的光线全从门缝底下的地皮钻进来,落在这个光溜溜的女人身上。空气里的阴冷裹着那股闷滞的肉香,全往鼻腔里钻。
我把墙角一条缺了个角的黑板凳拖过来,大马金刀地坐上去。双腿岔开,眼神从她那对挂在半空的巨乳一路往下,扫过平坦泛青的小腹,最后落在那条黑黢黢的逼缝上。
“过来。跪下。”
没有任何抗拒。十几年被村里这群老汉肏打出来的本能,早刻进了这具尸体的骨髓里。她顺从地曲起那两条修长的白腿,光裸的膝盖骨重重地磕在潮湿泛青的地砖上,发出一声肉贴石头的闷响。
随着下跪的动作,失去身形支撑的那两团惊人的巨型奶子猛地往下砸。青白色的饱满肉团剧烈地颠簸弹甩,炸开极其夸张的白花花乳浪。肥腻软熟的肉波一直荡到小腹,那两颗挺立发硬的紫黑色奶头甚至擦过了我的大腿裤管,带过一阵刺骨的凉意。
我拉开裤链,一把扯下内裤。一根已经完全充血胀大的粗硬鸡巴直接弹到了半空。顶端滚烫的马眼已经兴奋地溢出了一股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
这个微微仰起头。面上那张褪色的黄符垂落下来。没有鼻息,没有任何活人的热气,只有那张紧绷发青的嘴唇缓缓张开。
一条发乌泛着幽紫色泽的舌头从惨白的齿列里探了出来。那是一块彻底死透了的死肉。可是太熟练了。紫舌头灵活地往上一勾,直接卷住我那火热发胀的龟头。接触的瞬间,一股极致的、近乎冰冻的湿冷直接扎透了鸡巴皮,沿着神经末梢疯狂蹿进尾椎骨。
极其冰凉,极其酸爽。这种温度差让阴茎底部的血管狠狠一跳。没有活人的唾液,但她那冰冷的口腔内部不知常年积蓄了什么黏液,又滑又腻。那条紫舌头顺着粗大的冠状沟用力舔舐打圈,舌尖狠狠剐蹭着最敏感的马眼,刺骨的阴冷钻进尿道口,激得我头皮发麻。
她开始卖力地吞吐。紫色的嘴唇包裹住大半根胀满青筋的柱身,下颌骨机械地起伏。死人特有的冰冷口腔完全贴合着肉棒的轮廓,一下一下地用力挤压吮吸。她没有呼吸的干扰,完全就是一个永远不会缺氧的极品深喉漏壶。
不知名的冷腻液体混合着我渗出的热浊,被肉壁反复搅弄。昏暗中,清亮的黏稠水丝在泛青的嘴角和紫红的柱体之间拉长、扯断,随着套弄的动作,在肉贴肉的死寂里发出“吧唧吧唧”的黏糊水声,色情到了极点。
我舒服得闭了闭眼,伸手掐住那只死白发青的巨大左奶子,五指陷进那团冰凉腻滑的肥肉里死死揉捏。此刻手里这团死白发青的乳肉分量惊人。五根手指往下一压,冷硬却又腻滑的皮脂立刻从指缝间挤了出来。掌心里根本摸不到半点活人的温乎气,只有一股穿透皮肉的寒气顺着筋骨往里头钻。
这可是十几年死绝了的人啊,却比外面任何一个活着的婊子都懂怎么伺候男人的下面。
你说是吧,妈妈。
此时我充血的肉棒全塞在那个僵硬冰冷的腔子里。妈妈发乌的紫嘴唇死死箍住粗硬的柱身。阴茎每往里头深扎一寸,那层冰冷的口腔死肉就狠狠擦过龟头。每往外抽出几分,她嘴里那些积得发寒的冷腻津液就被带出来,在退出的龟头和嘴角之间拉出几根粘稠透明的水丝。水丝挣断,几滴黏液啪地落回她紧绷泛青的大腿根上。
她随着吞吐的动作前后晃动脑袋。胸前那对硕大的青白肉弹跟着极其夸张地左右颠甩,乳肉互相拍打,两颗紫黑发硬的奶头不时擦过我的大腿面。
就那一滑而过的冰凉触感,硬是把十几年前的记忆勾了上来。
那个时候,我就爱成天粘着妈妈。她那时也就是这副熟透了的要命身段。夏天光着腿,我就特别喜欢死死抱着她那两条又白又丰满的大长腿不撒手。侧脸紧紧贴在她极其弹软的腿肉上,皮肉之间热乎乎的,还透着一股活人出汗的味儿。
姐姐当时就爱指着我的鼻子骂:“没长大的玩意儿,也不知害臊,天天长在咱妈腿上。”
现在可真好。
我低下头,死盯住底下这个被黄符封住脸的玩意儿。
没了活气,没留体温,彻彻底底成了个塞满这村老登下作欲望的死物。这具浑身上下挑不出毛病、极其诱人的熟女肉体,硬是被永远卡在熟得滴水的这个当口。
手掌顺着她右边那颗巨乳的底沿滑下去,指腹摸过平坦发青的小腹。底下的皮脂极其细腻紧实,只是凉得让手背的汗毛直立。
姐姐现在还搁外面那个死胡同口戳着吧。红着眼圈,心里头还在翻腾那些伤痛。
她这辈子打死都猜不到。那个她像疯子一样找了十几年、咬死坚信总能找回来的亲妈,这会儿就在离她几十步远的破泥房里,光溜溜地敞着那副丰肥的大身子,跪在亲弟弟的两条腿之间极其下贱地吞舔着鸡巴。
我低头盯着这条趴在我两腿之间的背脊。肉质极其丰腻,这幅惹火的骨架子,实在勾人。
就这么看着,十几年前那个暑假的画面,猛地全灌进脑子里。
那一年,日头毒得能把地皮烤裂。妈妈她带着我和姐姐回这破村子避暑。这地方穷得抠不出半个钢镚,她可是打这地界飞出去的头一个大学生,早成了地道的城里人。
一进村,她那身打扮简直扎烂了全村人的眼。
毕竟在城里生活很多年,她早就乌鸡变凤凰了。上半身一件短到露脐的紧身白T恤,把那两团惊人的大胸脯勒得死紧。下半身卡着一条大齐逼的牛仔热裤。那段丰满的腰肢,走起路来上下乱颠的饱满胸肉,还有底下那两条白得晃眼、肉感十足的长腿,就这么大大方方地亮在村里的土道上。
那些蹲在烂墙根底下的老光棍、老旱烟鬼,眼珠子全死死粘在妈妈的大腿根和胸脯上,根本抠不下来。一个个喉结狂滚,咽口水的动静隔着几米远都能听见,底下那条破裤裆指不定早撑起了高高的小帐篷。
可她呢。
眼皮子根本不往下耷拉半点。细带凉鞋踩在黄土路面上,下巴抬着。村花加上城里大学生的那股子傲气全贴在脑门上。她斜着眼睛扫过那群流着哈喇子的老男人,那种看乡下土狗的眼神,摆明了压根没把这些老杂毛当人看。
我深吸了一口气,视线拉回这间满是霉味的黑屋子。
看看现在。
当年那个把全村老光棍当土狗看、傲到天上去的女人。现在脱得精光,被一张破黄符封死面门,毫无尊严地跪在发潮的烂泥砖上。成了一具只知道敞开双腿、张大嘴巴,专门伺候男人裆下这根鸡巴的烂肉。
胯底下的猛力猛吸把我整个人狠狠往下拽了一把。
那条泛着乌色的紫舌头,整个卷住了胀大的紫红龟头。死人嘴腔里那股子说不清的冰冷黏液,彻底把鸡巴柱子泡透了。她口腔内壁那些死掉的软肉变得极其僵硬粗糙,死死绞着冠状沟。每往下深吞一次,粗壮的青筋就被冷硬的肉壁狠狠刮擦,逼得阴茎根部一阵狂抽。
极其浑浊的冷黏液顺着她泛青的嘴角往下漏。她稍微往后仰头,嘴唇退到马眼的位置。泛着白沫的水丝在紫嘴唇和肉棒之间被拉得老长,接着扯断,吧嗒掉在她胸前挤压变形的死白软乳上。底下的身子跟着一块颠。两坨巨大青白的乳肉在重力下猛烈地左摇右晃,肉波肥腻,极其夸张地拍打着小腹,发出沉闷的皮肉碰撞声。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就是这同样的一对奶子。走起那坑洼的土路来,胸前那两坨巨乳上下颠甩,薄薄的白布料被撑得紧绷发亮,两颗饱满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
我当时也就十二岁,身高刚到她胸口边上。按理说狗屁不懂,可一转脸,眼睛全怼在那对乱晃的大肉球上,根本拔不出来。看着那被汗水打湿贴在嫩肉上的布料,底下没长毛的小玩意儿硬是给憋得发紧。当时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扑过去,直接上手把那件碍事的白布扯个稀巴烂,把脸死死埋进那两团热乎软腻的奶肉里,咬住顶端那两颗点狠狠往出吸水。
那是一种极其纯粹的欲火。连我一个小屁孩都这样,这村里就更别提了。只要我妈在村里,那几十双布满红血丝的老眼珠子,全死死盯在那对大胸脯和短裤底下白花花的大长腿上。那群老光棍喘气都变粗了,视线里那种恨不得当街把她按在粪堆里扒光肏烂的凶光,几乎把周围烤着了。
姐姐当时也在。
平心而论,她当年十几岁,身条已经开始发育了,算是个极惹眼的小美人。可这得看跟谁比。在亲妈这副顶格爆乳、熟透到随时能掐出水来的极品身段跟前,姐姐那点小身板完全不够看。全村老登的魂早全砸在我妈那饱满的丰胸和肥硕的大屁股上。也真亏得这具绝顶极品的身体把所有的邪念全给吸干了,不然十二年前,我姐肯定也躲不过这劫。这帮连母猪都不挑的老登必定也把姐姐一起扣死在这个村的哪张烂炕上。用黄符封了脸并排栓在这里当肉便器。
这时大腿根猛地一阵痉挛,把我的魂生生拽回现实。
那是极冷到骨头缝里的物理刺激。我马眼被冻得发麻刺痛,神经连着阴茎根部狠狠一阵抽搐。我腰腹的肌肉骤然收紧,几股滚烫浓白的前列腺液直接从尿道口里被逼了出来。那股发白的热浆全冲进她嘴里,混着死人嘴里发青的冷津从她紧裹着肉棒的紫黑嘴角漏了出来。一根黏糊透明、掺着白丝的粗大液条顺着下巴拉出老长,吧嗒一声断开。
这滩滑腻浑浊的水液直挺挺地滴在她底下那条正大张着双腿的私处上。正正落在原本闭合、此刻却因为仰头牵扯而微微翻出暗红肥厚里肉的阴唇肉缝里,砸在几根稀疏的黑逼毛上。
思绪又回到十几年前,当年在村里,那帮光屁股长大的半大小子,数大强对我最上心。
他那会儿顶多十六七岁,窜了个大高个,浑身使不完的牛劲,身上成天裹着一股子泥土和汗酸味儿。那年暑假,他几乎就长在了我家院门口。
“走啊!强哥带你掏鸟窝去!”
“后山那条沟里今天有水,哥带你摸泥鳅!”
他对这事表现出了一种邪门的热情。每天领着我在这破村子周围漫山遍野地乱跑。爬树、下河、钻草垛。不管我想要什么,他总能给我弄来,就算是在烂泥地里摔一身泥,他也只顾着拿袖子给我擦脸,负责得挑不出半根刺来。
当时我年纪小,根本看不懂里头的道道,就觉得这村里只有强哥是个好人,是个真愿意带着我玩的亲哥哥。
每次在外头疯够了,他就会一路牵着我的手,准时准点地把我送回老屋门槛。
当时我还乐呵呵地管他叫强哥。他天天带我抓知了、下河摸鱼,看着倒是负责任得很现在想想,他这么负责任,全是因为只有领着我这个挡箭牌,他才能堂而皇之地天天往这院子里跑,天天盯着那两团能把人眼珠子晃瞎的大奶子和那双长腿流哈喇子。
只要一走到那个院门口,只要碰上她——也就是我妈。那股子藏在他骨头里的烂劲儿,就全从眼皮底下跌溜出来了。
毕竟当时夏天大热的天,这院子里连丝过堂风都没有。妈妈基本也就是那两件穿戴,不是吊带就是短小紧身的浅色白半袖,加上那条短到快露出屁股肉的牛仔裤。她本来就是城里待惯了的人,在自个儿这破落老家更是图凉快,压根不讲究什么避讳。
每次推开那扇掉漆的木门,大强本来牵着我往前跨的步子,立马就在门槛处焊死了。他一句话也不说。呼吸的动静隔着半米远都能听见。那个十七八岁的壮实身板直接僵在那里。
他的视线顺着那件薄薄的紧身衣直接砸过去。先是定在那两团撑得快要炸开的大奶子上,接着那两道发直的目光就像带了倒钩似的,死死抠紧那段露在外头的光溜水白细腰。往下走,全砸在那两条大明大方敞在院子里的白花花大腿上。
十几岁半大小子火力旺得很,那双眼珠子泛着红血丝,每次看见妈妈他喉结上下剧烈翻滚,“咕咚”一声咽口水的声音大得连我都听得见。而他两只生满黄茧的手插在洗发白的短裤兜里,死命往下压。可裤裆正中间那块褪色的薄布料,还是被底下一根彻底发硬胀大的玩意儿,硬生生顶出了一个显眼到极点的粗长尖角。
“来找他玩啊,去里屋吃西瓜吧。”
妈妈顺口招呼了一句,转过身回屋,那个宽大的丰满骨盆和极其肥硕的屁股,直接撅起对着大强的脸。热裤紧绷的粗糙布料死死勒进她那两瓣白腻的股缝正中间,连带着腿心前面那一小块隐秘的凸起痕迹,全都被紧实的牛仔布勒得纤毫毕现。
大强咽口水的动静更响了。裤裆那块布肉眼可见地顶起了一个硬邦邦的小尖包。
偏偏妈妈就是没反应。
或者说,她就是懒得搭理这村里的任何人。哪怕大强的眼珠子都快把她大腿肉给瞪出一个血窟窿了,她也根本不在乎。在她的眼里,大强不仅进门规规矩矩喊阿姨嘴甜,还能天天不知疲倦地带着我漫山遍野地玩,完全是个本分又负责的大男孩。
我还记得那时候,大强带着我这么漫山遍野地疯玩,足足过去了一个多月。
姐姐是头一个待不住的。那破土屋里连个冲澡的遮档都没。最主要的是,村道上那些闲散男人路过院门时,往里头瞟的那种眼神,脏得能拧出泥水来。虽然老登们的火力全集中在老妈那副爆乳肥臀上,可顺带扫到姐姐这未成年丫头片子身上,也够她恶心一整天。
她天天在那间闷不透风的屋子里闹腾。老妈被磨得烦了,大概也是受够了这每天只能闻牲口粪味儿的穷地方,终于点了头,定下了过几天回城的长途车票。
大强是在院子里帮我们挑水的时候,听见这个信儿的。
当时老妈穿着那件露脐短T恤,就站在台阶上随口扯了一句:“大强啊,过两天我们回城了,就不用麻烦你天天带他跑了。”
只听见“咚”的一声闷响。
大强扁担底下挑着的两只大木桶直接砸在黄土地上。泥水溅了一裤腿。他那两只粗壮的黑胳膊死死僵在半空,后背的肌肉全绷紧了。
我亲眼看着他那个宽大结实的背脊因为粗重的喘气,一上一下地剧烈起伏。他半句话也没憋出来。那两颗眼珠子转过去,熬得通红,直勾勾地盯着老妈那截扭进门槛的水蛇腰和白花花的大腿。那股子到嘴边的肥肉要飞走、极度不甘心和狂躁的味儿,隔着几米远的酸汗味直接冲了过来。
第二天下午,他领我去了后山。这也是他最后一次带我出来。
他没下河,也没掏鸟窝。直接拉着我钻进了一条一人多高的野草沟里。闷热的风贴着草皮刮。他干巴着两片嘴唇,连着抽了两根自己用旧报纸卷的劣质烟卷。
突然,他把烟屁股往黄土里一按,扭过那张黑红油亮的脸。眼白里全是一缕一缕骇人的红血丝。他直勾勾地盯着我,干哑粗糙的嗓门压得极低。
“小子。”他问,“你感觉……你妈长得漂亮不?”
我顺着他的话点了头。
大强把手里抽剩下的烟头扔进土坑,用厚底黄胶鞋狠狠蹍了蹍,捻灭了火星。他没再接那茬。
“走。”
他从喉咙里滚出这一个字,扯住我的胳膊就往山下拽。
那会儿天擦了黑,各家各户院子里升起发乌的炊烟。他根本没走平时的那条大路,专挑着那些杂草丛生的野道子往回钻,深一脚浅一脚地扯着我进了他家的破院子。
大强家就他一个老光棍叔叔,平常基本不在家,不是在地里趴着就是去邻村打牌。屋子里一股常年没开过窗的发馊汗味和被子发霉的土腥气。
他几脚踢开挡在门口的俩烂长条凳,把我往那张弹簧都绷出来的旧沙发上一按。转身就蹲到那台罩着满是灰尘花布的二十一寸大头电视机跟前。从电视柜最下头一层破报纸底下,摸出了一张表面全是划痕的光盘。
那是一台极其破旧的VCD机,外壳都掉漆了。他按开电源,塞进盘片。机器立刻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摩擦声,那声音在这个闷热不透风的土房里刮着耳朵。
屏幕闪了两下雪花点,紧接着跳出一段画质糊得掉渣的影像。
那是我十二年的人生里,头一回亲眼目睹这种男女扒光皮肉在底下的勾当。
电视机发白的劣质荧光里,全是死死缠在一块儿的肉体。一个女人敞开大腿仰躺着。底下那个男人挺着一根胀得发紫粗长的肉棒,对准女人腿心那条长满黑毛的肥大肉缝,直直地往最里头猛凿。
每次一整根扎到底,紧闭的逼口就往外硬生生翻扯出一圈暗红发潮的里肉。粗糙的拔出、捅入间,女人里头的黏液被搅出泛白的浑浆,挂在湿漉漉的紫红肉缝边缘。
上半身根本兜不住。她那一对分量极大的奶子随着下头猛烈的冲撞,剧烈地上下翻腾颠甩。巨大的肉团互相拍打变形,两边连带着腰腹翻滚出极其淫荡的肥脂白浪。
老破喇叭里传出来的粘稠叫床声,还有皮肉撞击时发出的沉闷啪啪声,毫无遮拦地塞满了整间屋子。
大强一屁股靠在土坯墙根底下。电视屏的幽蓝光斑一跳一跳地打在他粗糙发黑的脸上。
他根本顾不上我这么个十二岁的小子在不在场。两只发红的眼睛死死钉在屏幕里那对疯狂乱颠的大胸和扒开的白腿上。下巴颏上全是渗出来的密汗。急促粗糙的喘气声在安静的黑屋子里直刮耳朵。他的两只大手直接摁在宽大的黑布裤裆外头,隔着布料发了疯似的揉搓。那里早顶起了一个高挺坚硬的夸张轮廓。
而我整个人定在原地。眼睛死拔不出来。
眼前这股满是奶浪和下身抽插的光影刺激,连着刚才在后山那句“你感觉你妈漂亮不”,全顺着脑壳生生砸进了骨头里。
我的小腹猛地涨起一团闷火。顺着大腿根直接烧了下去。十二岁那条连毛都没长齐的裤衩里,那根小肉棒根本不受控制地发烫发硬,直挺挺地把裤面顶起一个凸起。
伴随着满屋闷热的汗臭,大强的手指突然停了。
他一点点转过头。在昏黑不定的光影里,那双布满血红脉络的眼珠子直勾勾地定格在我紧绷发硬的裤裆上。
他在昏暗中指着我发紧发硬的裤裆,扯开那张干裂的厚嘴唇问我。
“想不想……玩你妈?”
声音不大,混着电视喇叭里的做爱声,直接砸进我耳朵里。
我咬紧后槽牙,一声不吭。
十二岁,这年纪在村里可能还是个满地摸泥鳅的傻缺,但在城里早见识过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了。班里那些男生传过的破旧黄色小说,网吧电脑缝里夹着的那些网址,我都扫过几眼。电视屏幕里头这两头光溜溜干得正起劲的男女,是在配种,我一清二楚。
最要命的是,我根本没法去反驳大强的话。
他那双常年在村道上溜达的老狗眼早就把我看透了。虽然十二岁的骨头架子没长开,可只要回到那个院里,只要看着妈妈光着大白腿在那站着,我的眼珠子也照样拔不出来。我最爱把两条胳膊死死箍在妈妈丰满水滑的大腿肉上,整张脸恨不得直接埋进她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分量里。我眼神里那股子想要生吞了那团肉的贪劲儿,根本骗不过大强这个成天对着女人发情的老手。
更何况我现在小腹底下的邪火烧得正旺。老妈那具熟得快滴水的丰满身段,还有这几天夜里脑子里乱窜的白花花大腿,这会儿全混着电视机里女人的叫床声,把我这具才发育了一半的骨架子撑得发疼。
我死死盯着大强的眼珠子。
这半大糙汉蹲在那儿,看着我的反应奸笑。
“你妈天天跟城里人那套假正经,嫌弃这嫌弃那。你看她那双大长腿,看她胸前那两团大肉……”
大强一边说着,呼吸越来越粗,眼里的红血丝快炸开了。
“这么极品的玩意儿,白白让你那个死了爹的老宅子藏着。你要是走了,这辈子也就是多看两眼。你想想屏幕里这女人……”
他伸手朝那台破电视的屏幕指了指。
画面正好切到一个男人把脸死死埋进女人那对巨大的乳波里,狂啃吸吮。女人扭着腰,水声黏腻得能顺着喇叭往外滴。
“把你妈摁在这底下,把那衣服全扯开。想不想?”
我喉结上下重重滚了一下。在这黑不隆冬的砖房里,顺着那股最下作的邪火,我一点点地往下点了个头。
大强眼角的黑皮猛地一抽,那排熏黄的脏牙全呲了出来。他指尖立刻从我短裤上挪开,粗手直接伸进那条宽大黑裤子的侧兜,摸索了两下。
只见一个被揉得全是死褶的四方纸包被拽了出来。大强一把将这包东西硬塞进我的掌心。里头细碎的硬颗粒直接硌在肉上。
“好小子,有种。”他把身子往前重重一压,带着浓重痰音的气声直往我耳朵眼底钻,“听好。天一黑,把这包里的白面儿全抖搂进你老娘常喝水的那个搪瓷茶缸里。一点别留,晃匀了。今天大半宿我全在你们院那个破矮墙根底下蹲着。事儿成了,没响动了,你就爬起来把正门门闩给我拔开。”
我当时不知道咋想的就接过那包药。等到天彻底黑透了,我才摸回那间破老宅。
堂屋顶上那颗拉线灯泡昏惨惨地发着黄光,光晕底下绕着几只乱撞的飞虫。
一推开木门。妈妈正坐在屋当中那把竹椅上,拿毛巾胡乱擦着湿头发。刚洗完澡的身上套着件宽领口的白短袖,下半身还是那条卷了边的齐逼牛仔热裤。
“大半天死哪疯去了?饭都不吃。再晚点在这土渣道上瞎转,连家门都摸不着。”妈妈甩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眉头拧在一起埋怨我。发梢上的洗澡水顺着那截修长发白的脖颈往下淌,直接流进被短袖领口敞出深沟的乳缝里。
我半个字也没接。径直走到墙角那个缺了腿的矮板凳上重重坐死。右手死死揣在长裤的深兜里,紧紧攥着那个已经被沤软的发黄纸包。纸包里那些粗糙的药粉颗粒,隔着一层薄布料,硬邦邦地硌着我大腿根部的皮肉。
屋子里又闷又热。我就这么愣在板凳上。裤兜里的五根手指在松开和抠紧之间来回折腾。手背上的青筋全憋得凸了起来。
妈妈数落了两句见我不搭茬,也没当回事。随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站起身去拿桌上那个盛凉水的大搪瓷缸子。
就这几步路。那双肉感十足的大白腿直接横扫了老屋里所有的光线。
那腿肉极其丰硕饱满。随着她大步走动,膝盖往上的白皙皮脂跟着步伐颤起一阵剧烈的惊人肉浪。大腿根内侧的肥肉因为互相挤压而重重拍打,泛着一层刚洗完澡的滑腻水光。
那条牛仔热裤本来就极其紧短,被两瓣沉甸甸的屁股绷到了极点。下摆根本兜不住底下的巨大分量。随着她弯腰倒水的动作,大腿根底部连着黑毛逼缝边缘的那块软白嫩肉,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敞在我的眼皮底下。
那热风直接扑在脸上。我眼底全是被灯光照得泛白的晃荡软腿。
我短裤底下的那根肉棒瞬间发硬发烫,直挺挺地在裆部撑起一大块显眼的帐篷。龟头顶端溢出了一股透明发黏的前列腺液,直接湿透了内裤。原本还僵在板凳上的那点紧绷和哆嗦,全在这满眼晃动的大白腿和丰艳逼人的肉光下彻底沤烂了。脑壳里仅剩的那点对亲妈的伦常,全被裆底下这股子又硬又烫的下贱邪火烧了个一干二净。
而妈妈随手把擦过大腿的湿毛巾往肩膀上一搭,转个身出了破木门,去院子外头晾衣服。
屋里就剩我一个。
我从墙角的矮板凳上站起身。大腿发紧,鞋底极轻地蹭着黄泥地,两步跨到了屋中间那张缺角的方桌跟前。
那只印着红牡丹的大搪瓷缸子就搁在桌沿上。
我的手从短裤深兜里掏了出来。那包被汗水彻底沤烂发软的黄纸包夹在指缝间。食指和大拇指根本控制不住地在半空中哆嗦打颤。
指甲抠开捏紧的报纸角。里面那一撮带点刺鼻酸味的粗糙粉末全漏了出来。手腕子猛地翻下去。药粉全数洒进了大搪瓷缸子底下的凉白开里。粗颗粒往下沉,没过几秒钟就彻底化进水里,半点浑浊的颜色都没留下。
极其湿冷的汗顺着脑门直接往下流,流过睫毛,把视线都糊了一半。整个后背的棉布全贴在了背脊骨上。
我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把那层空纸皮揉成团塞回兜里。
右边肩膀冷不丁挨了一记极其扎实的巴掌。
五根手掌结结实实地拍在我的短袖布料上。那股下沉的力道在这个做贼心虚的节骨眼里,直接掀起一阵极其发麻的刺痛,顺着头皮一路扎到底端的尾椎骨。我两腿一软,猛地转过身。
姐姐就贴在我后背半步远的地方站着。
她身上套着件短小的睡衣短袖。屋里憋闷的热气逼得她也是满头的大汗。脑门上亮晶晶的,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黑发黏糊地贴在脸颊边上。
姐姐微微歪过脑袋。凑近了几分。那双眼睛死死盯在我发僵的脸上,嘴角斜着往上挑出一个坏笑。
“你偷摸搁这桌上干嘛呢?”
姐姐故意压低了嗓门,视线直溜溜地往下溜,看了一眼我手边那个搪瓷缸子,又盯住我全是大汗的脸。
“憋这么一脑门子的心虚汗,兜里藏啥了?”
我心虚地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眼神虚浮地晃了两圈,愣是一个字没往外蹦。
姐姐瞧着我这副闷嘴葫芦的衰样,极其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她松开拍在我肩膀上的手,在鼻子底下嫌恶地扇了扇:“这一身臭汗味,死远点。整天跟那个男的在那泥地里滚,我看你是中暑烧坏脑子了。”
她哼了一声,甩下一头还没干透的湿头发,扭着那个刚发育出点轮廓的小屁股回了里屋。不一会儿,里头传出平板电脑里追剧的动静。
屋里重又静了下来,只剩下那颗昏黄灯泡底下飞虫撞击的“噗噗”声。
我两只手绞在一块,掌心全是黏糊糊的虚汗。眼珠子死死定在桌上那个搪瓷缸子上。
老妈这时候挑开门帘进了屋。
她刚在外面走动了一圈,浑身上下冒着一股洗头膏混合着成熟雌性的体汗味。那件短小的紧身白短袖完全被汗浸透了一半,半透明地贴在背心和胸口上,能清晰地看见里头肉色的底衬和被撑到极限的肥厚肉弧。
“嗓子都要冒烟了。这天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她嘀咕了一句,一抬手就要喝水
我盯着她,心跳重得快要把肋骨顶断了。
她根本没多想,五根修长白净的手指扣住搪瓷缸子的柄,直接端了起来。
她仰起脖子。一截紧致瓷白的脖颈就这么横在我面前,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狠狠起伏。大半缸子掺了烈药的凉白开,顺着她那张红润的嘴唇大口大口地灌进去。几滴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滑过锁骨,直接洇进了她胸口那两团正在随着喘气而剧烈颠抖的肉波缝隙里。
“咕咚,咕咚……”
缸子里的水肉眼可见地少了下去。
喝完水,她重重呼出一口热气,随手把缸子往桌上一扣。那两对硕大的奶子因为她身体前倾的动作,在薄短袖底下晃出了一道让人眼晕的肥硕肉浪,顶端那两颗发硬的红点就这么直挺挺地对着我的脸。
妈妈没看我。一屁股坐回那把竹椅子上。两条肉感十足的大白腿大大方方地岔开,两瓣屁股陷在竹篾里,挤压出一层层腻滑的肉折子。
那包药全进了她肚子里。
屋子里的气温似乎在这几秒钟里蹿上了一个台阶。热气裹着那种诡异的闷香,在大白腿和那一身肥腻的肉皮子上打转。她的脸颊开始透出一层极其不正常的粉红,连呼吸都比刚才沉重了两分。
我眼睁睁看着妈妈坐在竹椅上,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整个人顺着靠背斜斜地歪了下去。那一头还没干透的长发垂在半空,遮住了大半张脸。也就两三分钟的功夫,原本还坐在椅子上数落我的老妈,脑袋猛地往后一仰,两只握着搪瓷缸子的白手无力地垂在腿两侧。缸子“磕哒”一声落在泥地上,滚了两圈。
她彻底瘫死在竹椅里。
药劲儿大得吓人。她那具熟透了的肉身因为失去了控制,整个人死沉死沉地往下陷。那对巨大、圆滚滚的奶子没了劲儿,沉甸甸地往两边斜歪。那件领口被汗水浸透了的白色短袖,被那股子沉重肉团拽得死紧,领口下压,翻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软肉。底下那条牛仔热裤也因为她屁股往竹篾里深陷,狠狠地勒进了那条黑漆漆的腿心肉缝里。
我坐在对面的矮凳上,两只手死死按着膝盖,眼珠子定在她那双岔开的大白腿上,一动也不敢动。
“嘎吱——”
虚掩的木门被人从外头猛地推开。
大强带着一身燥热的酸臭味撞了进来。他显然在外头已经蹲了很久,黑红的脸皮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在昏黄的灯光底下亮得吓人。
他压根没看我,步子迈得又急又重,带起一阵泥土味,直接扑到了竹椅跟前,低下头,那股子急促的喘气声在屋里回荡。
“倒进去了?”
大强低声问了一句,也没等我接茬,伸出那只布满黑泥的大手,直接抓住了老妈的一边肩膀,使劲晃了两下。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妈妈的身子随着大强的动作晃荡,软得没半点力气,脑袋无力地搭在肩膀一侧,露出那一截白得晃眼的脖颈。
大强还不放心,收回手,对着那张红得不正常的脸蛋,“啪啪”扇了两巴掌。力道不轻,清脆的肉响在堂屋里散开。
她依旧没反应,只是嘴唇微微张着,喉咙里发出一种发闷的、无意识的哼唧声。
“成了……真他妈成了!”
大强咧开那张满是焦黄牙垢的大嘴,喉结在粗脖子上剧烈地上下滑了一圈,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他搓着那双粗糙的大手,眼珠子像带了钩子似的,死死抠在老妈那对被白短袖顶得几乎要破出来的巨乳上。大强把那张满是汗油的大脸凑过去,鼻子在那两团肉中间使劲嗅了一下。
“真香啊……城里女人的味儿就是不一样。”
他嘿嘿干笑两声,顺手就在那团肥软的乳肉上狠狠抓了一把。
大团的白肉在他那几根黑手指头底下变形、溢出。
但老妈没半点反应。
大强的手突然往下一撤,抓在老妈那两条白晃晃的大腿上。他两腿一软,“通”地跪在地砖上,他两条黑胳膊死死抱住了那两段丰腴的白大腿,整个人扎进那堆肥腻白嫩的肉堆里。
那张满是汗臭、露着黄牙的臭嘴,直接张到了最大。对着老妈大腿根最里面、也就是贴着阴唇肉边上的那块最白嫩的软肉,狠狠一嘴就啃了下去。
“啧,啧啧……”
在这间闷热到让人喘不过气的死寂屋子里,这种牙齿陷进腿肉里的挤压声,还有大强舌头死命吮吸皮肤的“吧唧”水响,大得邪乎。
我死盯着那一嘴黄牙在老妈那截大腿白肉上犁出的深坑。老妈由于痛觉和生理的本能,那条白腿在昏迷中不自觉地轻微抽动了一下。
那股子热腾腾的口涎,直接糊在了她平滑细腻的腿面上。
我整个人缩在发黄的灯影底下,汗毛全扎起来了。
里屋,姐姐玩平板里头那种看剧的电子音还在不停地响。这种清脆干净的声音,跟眼前这个黑脸壮汉跪在地上、疯狂啃咬吸吮我亲妈大白腿的下作画面,生生拧在一起。
极度的害怕和那一股子从尾椎骨直往脑门钻的硬挺邪火,让我底下的那根肉棒瞬间胀得快要炸开。
大强根本不满足于那两条腿。
他一只手死命按在老妈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揪住那件领口大敞的短袖边缘。大强的两只黑手死命揪住那件领口大敞的短袖下摆。那棉布早被汗水浸得又沉又湿,死死贴在那身白嫩腻滑的皮肉上,产生一股子极其粘巴的摩擦感。
他憋足了劲猛地往上一掀。
妈妈整个人顺着这股力道在竹椅里打了个晃,脑袋无力地侧歪。那件白短袖直接翻卷过去,严严实实地包住了她的整张脸,连半点五官都没露出来。
就在那块布料离开胸口的一瞬间,那一对极其宏伟、肥大到惊人的奶子,猛地从束缚里脱身,活生生弹跳了出来。
这分量太沉了。
没了衣裳兜着,这两团硕大无比的白肉因为重力,沉甸甸地朝两边疯狂甩动,那是多大的一坨肉啊。它们斜斜地耷拉在肋骨上方,随着她因为药劲儿而变得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剧烈地颤动。
那是我头一回真真切切地看见老妈那对奶子的模样。
白得发惨。皮肉薄得像是能看见底下细密的青紫色血管。那层极度细腻的皮肤上,这会儿因为发情药的药劲儿,正大片大片地泛着一种极其诡异、病态的粉红。乳房根部那圈肥厚油腻的肉褶,在灯影底下映出一层发亮的汗迹。最顶端那两颗紫黑色的奶头,足有大拇指头那么大,硬邦邦地挺立在那片晃动的白肉顶上,发出一阵阵诱人的肉光。
所以我的眼珠子死死抠在那两坨白花花的肉球上,根本动弹不了半分。
大强的口水“吸溜”一声就挂在了嘴角,整个人发了疯似的把那对黑手糊了上去。
“真他妈大啊……这一手根本抓不过来……”
他那根满是黑泥和死茧的大拇指,直接陷入了那只左乳的白嫩软肉里。五根手指一收,一大团肥白细腻的乳肉被他从指缝间生生捏变了形,随着他的揉搓动作,白浪在那层薄皮底下来回乱撞。指尖在发紫的乳晕上狠命地掐,把里头那点紧实的嫩肉捻得红白交错。
另一边也难逃。他低下头,张开那张散发着臭气的黄牙大口,整个人扑了进去。那一嘴臭气全喷在那颗发硬的红奶头上,接着在那层发光的乳皮上胡乱啃咬。大强那身紧绷的肌肉随着用力而在衣服底下起伏,嘴里还在咕哝着含混不清的下流话。
我蹲在后面。视线就像死死长在了那对白花花的肉团子身上,再也拔不出来了。
这种彻底任人宰割、脸部被蒙住、只露出一对惊人巨乳和那两条大白腿的架势,直接砸烂了我脑子里最后一点人伦廉耻。十二岁那个还没长开的裤裆里,那根发烫的小肉棒此刻硬得发疼。看着大强在那一堆白肉里胡乱拱动,听着他吸出来的那些湿嗒嗒的动静,我两条腿根子也跟着发软。步子踩在地上全是虚的,两眼珠子就死扣在老妈那对被衣服盖住脸、却彻底敞开的巨大奶子上。
大强回头瞅了我一眼,那张满是黑红油汗的大脸凑过来。他那排黄牙一咧,嗓门粗得直冒火:“过来啊,瞅你这没出息的样。你亲妈这身肉是这方圆百里最绝的货,强哥分你一个。”
他腾出左手,在那只已经被他吸得红亮发烫的左奶子上狠命捏了一把,五根黑手指直接没进白花花的肥肉堆里,带起一阵剧烈翻晃的肉浪。接着,他松开了嘴,把这团还挂着他黏糊口水的巨乳亮在我眼前。
我伸出那只还在打哆嗦的手,五指一张,按在了那堆白肉上。
真烫。
手心里传来的是一股子透着骨头缝的熟女热气。那一团皮肉极其细腻滑溜,摸上去全是软到没边儿的脂肪。我的手指陷入那团白皙的乳肉里,把原本圆鼓鼓的形状按出了五个深深的坑位。随着我手上的力道,这一整颗硕大的奶球就在我的掌心里来回乱颤。
这种亲手按在亲妈私密皮肉上的触感,瞬间把我底下的邪火顶到了嗓子眼。
我身子往下蹲了蹲,对着那颗已经在昏暗中挺立发紫的乳头,一低头含了进去。
满嘴都是那股子又香又腻的热乎气。我使劲拿舌头在里面搅动。这颗奶头极其硬实,顶端在那一圈泛紫的乳晕上突出来。我的牙齿轻轻咬在奶腺的边缘,吸吮的劲头一大,舌尖扫过那些由于药效而变得敏感的小疙瘩。整个乳房被我吮得紧紧贴在脸上,大半张脸都被这堆肥腻的大奶子给盖住了。
“吧唧,吧唧……”
我疯狂地嘬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直接洇湿了老妈胸口那截发烫的皮肉,带出一阵黏稠拉丝的白水迹。
老妈虽说摊在椅子里没知觉,可因为我这么使劲吸,她那对没了衣服罩着的大奶子就在我眼前更猛烈地跳腾起来。乳浪一波接着一波往她锁骨上撞,把那片皮肤全给震红了。
大强在一旁嘿嘿干笑着,手也没闲着。他死死按住老妈的肚子,手背上的青筋直爆。
“多嘬两口,这奶头都被你小子吸成了深紫色了。”
里屋,姐姐玩平板里传出来的声儿还在响。就像是在这间闷屋子里扎了一根针。我在这一阵又一阵“啪叽啪叽”的吮吸声里,只觉得裤裆里的那根肉棒发硬得快要胀裂了。老妈这具毫无防备、任由我这个当儿子的在大腿中间张嘴啃吸的肉体,把最后一点廉耻全给烧化了。
而我们俩对妈妈的侵犯还在继续,只见大强那只生满黑泥和老茧的手猛地往上一掀,把蒙在老妈脸上的白短袖又往后拽了一大截,直接勒在她的天灵盖上。
这一下。那截泛着药劲儿的青白下巴,还有那张已经没了血色的红润嘴唇,全露了出来。
大强整个人跟发了情的畜生没区别,他那张满是油汗的大黑脸猛地怼了上去,黄牙直接叼住了老妈那瓣肥厚的下嘴唇,在那层娇嫩的软皮子上使劲磨。
“啧,吧唧,吧唧……”
那种舌头跟舌头在口腔里搅动出来的湿黏水响,在死寂的黑屋子里听得人耳朵发烫。老妈因为昏迷,那截粉红的小舌头被他粗鲁地往外勾,一丝丝粘稠透明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淌到了锁骨的窝里。
而就在我张嘴要换另一边奶头死命吮吸的时候。
“外边搞什么呢!没完没了了是吧!”
姐姐那副亮堂且透着火气的嗓门,直接刺破了薄薄的木门板子,结结实实地砸在这间闷得死人的屋里。
“这都几点了!你大晚上不睡觉在这折腾什么?妈!你管管弟弟啊!成天疯得没个边了!是不是你又在惯着他啊!”
姐姐这一嗓子吼得极亮,直接穿过那层薄门板,震得我心窝子都漏跳了半拍。
大强的舌头正卷在老妈那张泛着药红的嘴唇上,听见这动静,他身子猛地一抽。原本还搂着那两条大白腿发狂的手立马僵住了,两颗充血的眼珠子滴溜溜往姐姐住的那屋转。
这屋里热浪翻滚,全是大强身上那股子酸冲的汉子臭。他一把推开老妈的脑袋,对着我连使了几个眼色,嗓子眼挤出一声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闷哼:“搭把手!抬屋里去,这地方要坏事。”
我手心全是冷汗。盯着老妈那张被自个儿白短袖裹得严严实实的脸。她现在彻底没了活气儿,脑袋耷拉在肩膀上,露出来的半截白脖颈上全是刚才被大强亲出来的红紫印子。
但大强不给我反应直接架住老妈的左边胳肢窝,我咬着牙,两只手死死扣进她右边发软的胳肢窝里。
真沉。
老妈这身架子长得实在太扎实。入手全是滑腻细腻、还带着点洗澡水汽的软肉。随着我们把她往竹椅外头拽,她那副熟透了的爆炸身段就在我们手里来回晃悠。那对极其巨大的奶子失去了阻挡,随着拖行的动作,极其夸张地左右剧烈颠甩。两只脚尖在坑洼不平的泥地上拖着,发出“沙沙”的细响。
那条牛仔热裤早就被大腿根的肥肉挤歪了。每迈一步,她那两瓣滚圆、极其厚实的屁股就跟着震出一阵剧烈的臀波,肥腻的白肉几乎要把热裤的边缘给撑炸了。大腿内侧那块极其软嫩的白皮,在昏暗的灯影底下摩擦、碰撞。
进了老屋,大强肩膀猛地一甩。
老妈那具白晃晃的大身子“咚”一声重重砸在铺着凉席的木板床上。木头架子不堪重负,发出一声极其的咯吱声。由于肉太厚太弹,老妈的身体在席子上还跟着回弹了两下,那一对大奶子直接向两边摊开,甩出大片的白光。
大强回手就把房门死死栓住了。
屋子里黑黢黢的,就剩下窗户外头漏进来的一丁点月光。
大强把那张满是汗水的脸凑到床沿边。他那两只粗壮的黑手,直接摁在了老妈那截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白肚子上。掌心陷进嫩肉里,把那层薄薄的脂肪压出了一个深坑。
“这下没天王老子管了。”
大强重重呼出一口发烫的粗气。他那双红得发邪的眼珠子盯着老妈那截因为腿根大开而露出的黑逼毛缝。他的手伸向了那条牛仔裤的铜拉链,手指猛地抠进那条牛仔热裤的裤腰里,手臂上的肌肉块块崩起。他狠命往下一拽,布料在妈妈白嫩的大腿根上磨出一串极其刺耳的摩擦声。裤子连带着那条黑色的蕾丝边底裤全被粗暴地扯了下来,随便踢在了满是尘土的地砖上。
妈妈现在浑身上下,除开那件包住脸的短袖,彻底没了半点遮挡。
月光从窗子缝里漏进来,正正打在这一身熟透了的雪白肥肉上。
大腿根中间那簇黑糊糊的阴毛因为大腿被掰开的姿势,完全敞在那儿。两片肥厚透着点紫红色的阴唇软肉,在黑毛底下一开一合,里头溢出了一层亮晶晶、黏糊糊的药效浪水。
大强早就憋得两眼冒绿光,那两只手已经抖得快要抓不住东西。他三两下扯烂了自己的裤带,一根黑漆漆、指头肚粗细的青筋全部凸起来的肉棒直接弹到了半空中,顶端的马眼已经被黏液糊满了。
然后他单膝跪在凉席中间,粗鲁地掰开妈妈那两段丰腴白嫩的大长腿,整个人黑压压地趴了上去。
“这身肉……可想死我了……”
他那根带着汗臭味的黑鸡巴对准那道渗水的肉缝,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一个沉腰,整根狠命地攮了进去。
“噗滋——”那一圈极其肥软的阴唇内肉直接被粗大的肉棒撑到了透明。紫红的龟头劈开了层层叠叠的肉褶,带着一股粘稠潮湿的水声,重重地凿到了阴道最底端的宫口上。
妈妈原本摊在席子上的雪白肚子,因为这一记重击,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大强两条黑胳膊死死箍住那两瓣白得发亮的肥厚屁股。十根手指头深深陷入那堆紧实软弹的肉窝里,把屁股瓣捏出了极其明显的指印,随着他的抽送力道不停地上下揉搓。
“啪!啪!啪!”
肉贴着肉的疯狂撞击声,在这个死寂的屋子里大得让人耳膜发麻。
大强的速度极快,每次顶到头,都要发出那种令人头皮发紧的拍肉响。由于撞击力道太横,妈妈胸前那两团巨大的奶子失去了阻拦,随着每一次抽插在空气里疯狂地左右甩动,翻滚出一波又一波要把皮肉扯烂的肥腻乳浪。那一圈紫红色的乳晕被震得来回跳疼,顶端那两粒紫黑色的奶头不断擦过大强长满黑毛的胸脯,在昏暗里带出一阵又一阵的淫糜肉波。
妈妈的大腿根被撞得通红一片。阴道里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子此时正死命箍着发烫的柱身,随着进出的动作,原本清亮的液体被搅和成了浓稠的白色泡沫,挂在黑鸡巴的根部。
每往外抽出一截,深处鲜红的肉里子都要被带出一部分,扯出几根挂在阴部和马眼之间、黏糊发亮的长丝。再整根扎入时,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在那圈圆润、极具弹性的宫口软肉上。宫口被撞得往里塌陷,又在拔出的一瞬猛地回弹,紧紧咬住发烫的马眼。
我看着大强那条黑得发亮的脊梁骨在昏暗里来回耸动。他那副黢黑结实的脊梁骨上全是油汗,月光一照,亮得跟抹了猪油似的。背上的汗珠子大颗大颗往下滚,全砸在老妈那截雪白紧致的肚皮上。
“阿姨……老子打第一天看见你那对大奶子,这心里就想烂了……”
大强猛地挺了一下腰,胯骨轴子重重地撞在妈妈那截软嫩的大腿根上,撞出一声闷响。
“打从你头一天回村,穿那件露脐的小白褂子在我跟前晃,我就想把你按在泥地里办了!”
大强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把那根滚烫的家伙拔出一大截,只剩个龟头卡在湿漉漉的肉口。接着,他腰眼发力,整根又狠命地扎了进去。
妈妈虽然因为药效没了知觉,可这一下撞得实在太重,她的腰部不自觉地往上弓了一下。那对巨大的乳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惊人的弧线,又重重地砸回胸口。
“阿姨你穿得那么浪……天天搁老子跟前晃悠那两条大白腿……今晚不把你这口肉逼干烂了,老子就白蹲这十几年的窑子了!”
他一边骂,一边把胯骨使劲儿往老妈那瓣肥屁股上撞。
“啪!啪!”
皮肉相撞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屋子里特别响,大强由于使劲太大,老妈那张脸还被衣服包着,只有那张红润的嘴唇露在外头。随着大强的冲撞,那对惊人的大奶子在空气里甩动出极其夸张的弧度,乳肉互相拍打的声音在黑屋子里响个不停。
“多少回了!我躺在自个儿那破席子上,满脑子全是你这两坨肉!”
大强腾出一只手,狠狠扇在妈妈那只抖动的左奶子上。
“啪!”
雪白的乳浪在这一巴掌下疯狂颤动。大强抓起那团肥腻的软肉,用力往外一拽,又猛地按回胸腔上,乳头被他掐得透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
“我想你想得觉都睡不着,天天在被窝里撸这根火柱子,就盼着今天!”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死盯着妈妈腿心那个被他干得翻出红肉的逼口,呼吸声粗得像是在扯破布。
“今天我就得把你这身城里人的傲气全给干烂了!非把你干得三天三夜下不了床,让你这辈子都记着我这根黑棍子!”
说着大强把妈妈的两条白长腿往肩膀上一搭,底盘彻底敞开。他像是发了疯,胯骨机械而疯狂地往里头猛攮,频率快得让人眼花。
我蹲在床头,眼珠子定格在妈妈那对被大强撞得来回翻滚的乳浪上。那种皮肉与皮肉死命撞击的画面,把我的脑瓜子震得嗡嗡响。
大强那双黑手顺着妈妈的腰线一路摸到胯骨,死死按在那两根突出的骨头上,胯下那根黑家伙更是像要把妈妈的肚子顶穿一样,一下接着一下,全是到头的死力气。
“叫啊!你怎么不叫了!你平时看我那股子傲气哪去了!”
大强猛地把腰往后一拽,整根肉棒带着大片的透明牵丝退了出来。他那张黑脸在月光下显得极其狰狞,嘴角还挂着刚才吮吸乳头留下的透明津液。
但他没停,只是换了个更深的角度,两只手把妈妈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往两边一扒,又一次重重地凿了进去。
那种闷雷一样的肉体相撞声,在深夜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床板嘎吱嘎吱地响,像是随时都要散架。
妈妈那一身细皮嫩肉,被大强那身糙皮磨得全是红色的印子,尤其是大腿内侧,已经被撞得变了颜色,水淋淋地挂着不知是谁的汗水和白浆。每一次捅到底,粗大的龟头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宫口那圈软肉上。他真的把积攒了整个暑假的脏心思,全吐在了妈妈这具熟透了的身体里。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屋里的热气越来越重,大强那身黑肉由于使劲儿而往外冒着大滴大滴的油汗。妈妈那身雪白的皮肉也全湿透了,汗水顺着丰满的弧度往下淌,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这种剧烈的折腾,让妈妈体内的药劲儿顺着汗毛孔全散了出来。
就在大强挺着腰杆子又一次重重撞在宫口上时,妈妈原本那对耷拉着的眼皮子猛地抖了一下。
她睁开了眼。
视线被白短袖死死蒙着,这种未知的恐惧让她原本瘫软的身体瞬间紧绷,整个人在凉席上剧烈地弹了一下。
妈妈感觉到身上有个黑乎乎带着臭汗味的重物在上下起伏,胯间那股钻心的胀痛和粘稠的挤压感让她立刻明白了正在发生什么。
“呜——呜呜!”
她由于被衣服蒙着头,声音被堵在布料里,只能发出这种发闷的惨叫。两条白长腿拼了命地乱蹬,脚趾抠在凉席上抓出一道道印子。她那双白嫩的手在虚空中乱抓,摸到了大强那条全是黑毛的胳膊,死命地往外推,指甲盖在大强的皮肉上划出了好几道血淋淋的白痕。
“放开……救命……啊!”
妈妈终于把衣服扯开了一道缝,刺耳的尖叫声瞬间撕开了卧室的死寂。
大强被这一嗓子吓得魂儿都飞了一半,那根还插在肉缝里的肉棒跟着抖了好几下。
“妈的,醒得这么快!”
大强眼珠子瞪得通红,脸上的横肉因为惊慌而扭曲在一起。他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把全身的重量全压在了妈妈那对被干得通红的大奶子上,骨头茬子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动。
他一只手死死扣住妈妈乱晃的脖子,另一只手顺势从床头摸到了那个发黄的荞麦枕头。
“闭嘴!你想把那个小贱货招来是不是!”
大强咬着牙根低吼了一声,那张满是汗臭的嘴脸几乎贴在妈妈的鼻尖上。
他没等妈妈再喊出第二声,直接把那个沉甸甸的枕头死命捂在了妈妈的脸上。
“唔——唔唔——”
妈妈的挣扎变得更加疯狂,两条白皙丰满的长腿在半空中胡乱踢蹬,脚后跟重重地砸在床板上,发出一连串“哐哐”的闷响。
由于缺氧和惊恐,她那对惊人的大奶子在枕头底下剧烈地起伏,乳肉在每一次挣扎中都甩出惊心动魄的白浪。大强因为怕她挣脱,下半身干得更狠了。
他那根黑紫的肉棒在妈妈那条还没完全合拢的肉缝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扎到底都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汁,撞得那对肥硕的屁股在席子上不停地回弹。
“看什么看!过来帮老子按住她的腿!”
大强扭过头,冲着站在床边发愣的我吼了一句。那嗓子吼得跟炸雷似的,震得我耳膜里嗡嗡作响。
我整个人僵在床沿边上,眼看着妈妈在那张发黄的凉席上拼死地扑腾。她那张被枕头死死捂住的脸憋得透出点紫红色,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在半空中胡乱踢蹬,脚后跟撞在木板床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我两条腿打着哆嗦,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这种时候,我本该伸手把大强推开,或者大声喊姐姐救命。可看着大强那副杀红了眼的狠样,听着枕头底下传出来那种断断续续的求饶声,我的骨头缝里竟然渗出一股子冷冰冰的顺从。
当时我鬼使神差的往前挪了两步,伸出两只发烫的手,死死按在了妈妈那截剧烈颤动的大腿根上。
入手的皮肉滑溜溜的,全是渗出来的冷汗。
妈妈感觉到又有一股力道压了上来,挣扎得比刚才更凶了。她那对惊人的大奶子在枕头边缘剧烈地跳动,乳肉左右甩出大片的白浪,顶端那两颗紫黑色的奶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缩成了一个硬黑球。
大强那根黑紫的肉棒还在妈妈那条湿淋淋的肉缝里疯狂地捣着。每一次撞击,妈妈的身体都跟着猛地往上弹一下。两条白腿在大强胯下拼命地往外蹬。
我由于害怕,整个人几乎半跪在床沿上,五根手指头深深陷入了她大腿内侧那些软烂白嫩的肥肉堆里。老妈的脚趾甲死命抠着凉席,发出极其刺耳的“嘶啦”声。
大强那根黑紫的肉棒还在那道湿漉漉的肉缝里横冲直撞。
“啪!啪!啪!”
肉贴着肉的撞击声在这间窄小的破屋里响得邪乎。
大强每一次挺腰,都带着一股子要把老妈捅穿的狠劲儿。那一滩混合着药液和口水的白浆,顺着交合的地方往外溅,溅在我按着她大腿的手背上,滑腻得让人发指。
枕头底下的动静越来越大。
老妈那截瓷白的脖颈上青筋全部暴突出来,皮肤由于窒息而迅速从潮红变成了那种渗人的紫青色。
她的身体在大强黑压压的阴影底下剧烈地抽搐着。大腿根处的皮肉由于剧烈的挣扎和撞击,已经被大强那身糙皮磨出了一大片红得发黑的印子。
“唔——唔呜——”
那种被枕头死死压住、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响,在这个深夜里听得人后脊梁骨直冒凉风。
我能感觉到,手里按着的那两条白腿,力气正在一点一点地泄下去。原本紧绷得跟石头块一样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抽动。老妈那双白嫩的脚掌在席子上乱刨了几下,最后猛地绷直,脚背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大强似乎也感觉到了底下的动静在变小,他的动作变得更加野蛮和原始。
他把枕头往下按得更深,胯下那根黑家伙更是像要把这具熟透了的躯体彻底捣烂。
我也就这么死死地按着。眼珠子盯着老妈大腿根中间那个被干得一塌糊涂、正不断往外吐着白浆的肉缝。
那种闷雷一样的撞击声还在继续,可底下的那具身体却开始变得沉重,那种属于活人的弹性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妈的腿根处突然涌出一股子热气腾腾的液体,顺着大腿根直接淌在了我的手背上。
骚。
那是人死前最后的那点失禁。
大强也感觉到了。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张黑脸在月光下显得极其变态和狰狞。
“嘿,这货……尿了。”
他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胯骨轴子机械而疯狂地往里头猛攮。
那一团粘稠的白汁被他搅得漫过了逼口,连着老妈腿心那一簇乱糟糟的黑毛,全被抹成了粘稠的糊糊。
终于,枕头底下的闷响彻底消失了。原本还在乱蹬的两条长腿,在这一刻猛地软瘫了下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原本紧绷的皮肉瞬间变成了两摊没有骨头的软泥,沉甸甸地陷进发黄的凉席里。
老妈那对巨大的奶子也停止了疯狂的颤动,软软地耷拉在胸脯上,只有大强撞上去时带起的一点被动的肉波。
大强似乎还没察觉,他正干到兴头上,胯骨轴子机械地往里猛凿,每一次都带出一大滩混合着白沫和粘液的水渍,顺着妈妈的腿心往下淌。
“阿姨……你这逼……真紧……”
大强含糊地低吼着,汗珠子从他下巴颏滴在妈妈那堆剧烈起伏又渐渐平息的肉团上。
我能感觉到,手心里按着的那两段大腿,正从那种极度的紧绷,一点点变得松垮、冰冷。
妈妈喉咙里发出最后半截短促的、像是被捏断了脖子的气音,接着,整个身子就那么直挺挺地摊开了。
大强又狠狠干了十几下,他每次撞击,老妈的身体都跟着在凉席上麻木地抖两下,再也没有半点反抗的动作。但他整个人的脊梁骨绷成了一张硬弓。
最终,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全身的黑肉剧烈地抽搐着,大片的浊白色精液混合着还没冷透的黏液,在妈妈那条早就被撑得变形的肉缝里溅开。随着他最后一记重重的挺身,那根东西彻底没入到了最深处,在那圈已经不再回弹的宫口软肉上喷了个干净。
撞击的余威让妈妈那对死白的巨乳在空气里最后晃荡了两下,接着就重重地拍在了她自个儿的肋骨上,彻底不动弹了。
大强重重地趴在妈妈雪白冰冷的肚皮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我两只手还死死按在妈妈那两截已经完全凉下去的大腿肉上。手心底下的皮肉软塌塌的,再也没有那种一按就往回跳的弹性,指头抠出来的坑位就那么陷在那里,透着一股子灰惨惨的颜色。
月光穿过窗户上的破洞,正好照在妈妈那张半张着嘴、眼珠子往上翻的脸上。
身黑肉从妈妈身上挪开。他那根已经软下去的肉棒从肉缝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截黏糊糊的白浆,吧嗒一声落在凉席上,拉出几根发亮的细丝。
他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死命地在脸上抹了一把,把那一脸的油汗全擦进了头发里。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死死盯着老妈那张没气的脸,原本狂躁的疯劲儿像是被这盆冷水给泼了个透。
“妈的……下手重了点……”
他扭过头,看着还蹲在床头、两眼发直的我。
我盯着他,牙关不由自主地互相磕碰。老妈就这么死了,死在我和这个黑脸壮汉的胯下,这事儿在那一刻像是一块千斤重的石头,死死压在我那个还没长成的脑壳上。
我眼底包着两包泪,鼻尖发酸。
大强瞧见我这副样子,眼底那股子慌乱反而一点点压了下去。他伸手在那根已经软掉的肉棒根部抓了两下,又低头看了看老妈那对哪怕死透了也依然宏伟肥腻的大奶子。
他重新站起身,那身黑肉由于汗水蒸发而透着一股子阴冷的劲头。
“别哭。死了也没啥大不了的。”
大强俯下身,两只黑手在妈妈那双冰冷的脚踝上捏了一把。
“你想不想让你妈以后都这么听话?不管你咋弄,她都不会骂你,也不会数落你。”
大强那张带着邪气的脸凑到了我的跟前,那股子烟臭味直往我的鼻孔里钻。
“你想不想把她变成一个永远都陪着你、任你摆弄的玩具?”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在妈妈那只死白的巨乳上狠命抓了一把。那团肥腻的软肉在他的力道下极其被动地变形,乳头无力地耷拉着。
我听不懂他说的什么“玩具”,我只知道眼前的老妈已经不会动了,那种极度的恐惧和从小到大对她的依赖,在这一刻拧成了一股子混乱的麻绳。
我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想……我想让妈醒过来……”
我抽噎着应了一声,下巴由于哆嗦而磕在妈妈的大腿皮上。
大强嘿嘿干笑了一声,在那张惨白的肚皮上拍了拍。
“醒过来是不成了,但这身肉,强哥能让她一直这么水灵。到时候,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谁也管不着。”
说罢大强系紧那条发黑的帆布裤腰带就往外走,临出门前回头冲我龇了龇满嘴的焦黄牙:“老实在这儿猫着,看好你妈这身肉。哥去去就回,要是让外头的人听着响,咱爷俩都得吃枪子儿。”
说完门扇“砰”地撞合,屋子里瞬间落进死一样的静。
只剩下我和床上这具刚咽气的白身子。我就在她边上坐着。屁股底下凉冰冰的,手心里全是刚才按老妈大腿时蹭上的腻汗。
老妈就那么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儿。
她那一身在城里娇生惯养出来的白嫩肉皮子,现在透着一种惨淡的白色。那对极其肥硕的大奶子,这会子全沉甸甸地塌在两边的肋骨上。奶根那一圈皮肉被拽得极紧乳头被大强吸得发紫,顶端还挂着一星半点没干透的口水,在月影下折射出一点脏兮兮的光。
我眼珠子发直,视线顺着平坦发青的小腹往下溜。
两条白生生的大长腿就这么大咧咧地叉在凉席上。那个被大强狠命干了一通的逼口子,这会子根本合不拢。
两片肥厚暗红色的阴唇肉往两边外翻着,露出一大截湿漉漉的里头肉芽。大强留在里头的那股浑浊白浆,混着那一滩冷腻的浪水,顺着那道肉缝一点点往外溢,挂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拉出几根粘稠发亮的银丝,吧嗒吧嗒掉在草席缝里。
这一大摊白乎乎、黏哒哒的液体在月光底下泛着脏光,把那撮黑压压的阴毛全给浸透了。
老妈那具熟透了的身子,冷得极快。我盯着那个被撑坏了的、往外淌白浆的红洞,手心里全是因为背德而冒出的虚汗。十二岁那个还没长毛的裤裆,这会子依然硬邦邦地顶着。
我不受控制地站起身,我凑到了床沿边,妈那截洗澡时还温热的脖颈,这会子已经透着股子阴凉的劲头。我伸出手,五个手指头慢慢地在那只硕大的左奶子上按了一下。
皮肉软绵绵的,再也没了那种一碰就往回弹的力力气。指尖陷进白花花的肉窝里,凹下去一个深坑,过了好半天都没见那块肉重新鼓起来。
这种死透了的顺从感,让我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青,青筋在皮下一下下地乱蹦。
我忍不住弯下腰,鼻尖凑到了那对死白奶子的中间。
那里还残留着一股子洗头膏的香味,混合着大强留下的那种浓重的酸汗臭和精液的腥气。这味道杂在一起,在这个发闷的死屋子里变得异常冲鼻。
外头的风刮过老槐树,叶子哗啦啦地响。
每一声响动,都让我觉得那是老妈的魂儿在敲窗户。可我盯着这具极品熟女的死肉,手却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自个儿发烫的短裤拉链。
我回想起刚才大强趴在她身上那股子爽到骨头缝里的疯劲。大强每一记重扣在妈妈肥厚屁股上的“啪啪”声,还有肉棒扎进肉缝里的那种湿答答、黏糊糊的捅水动静。
那种背德到了极点的画面,让我短裤底下那根还没长毛的肉棒硬得发紫。
我想试试。我想试试这种把亲妈按在底下肆意开垦到底是什么滋味。
于是我慢慢趴在妈妈身上,那截白嫩丰满的白肉就被我压在底下,那种凉飕飕、又极其软腻的触感,顺着膝盖的皮肉直往脊梁骨里钻。而妈妈这具熟透了的极品肉架子沉得惊人。我那排排肋骨直接压在她那对巨乳上,那一层由于没了呼吸而彻底平复的皮肉,被我这么一压,整团肥腻的白肉顺着我的腋下疯狂地往两边溢出来。
我盯着她那张死妈脸,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副表情太吓人了。那张脸白得透青。嘴角上还挂着一星半点没干透的口涎。这副模样,跟我记忆里那个在城里高高在上的漂亮亲妈完全对不上号。这种死人特有的青紫色,看得我天灵盖儿一阵阵发麻。
我两只手伸过去,抓住她那件已经被拽到锁骨根的白短袖。
我使劲往上一掀。
那层薄薄的棉布料,直接兜住了她的下巴,又顺着鼻梁骨往上盖,最后严严实实地缠在了她的脑门上。
老妈那张发青发紫的脸,这下子被彻底糊死在了衣服底下。
这下子好多了。我面前只剩下那一截由于窒息而憋出红紫印子的白脖子,还有那一对彻底敞开、肥腻得冒油的大奶子。
没了那双眼珠子的盯着,我胆子陡地肥了一圈。我两条腿岔开,跪在了老妈那截紧实平坦的小腹两边。
我的胯骨轴子直接抵在了她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边缘。那层细腻发亮的皮肉被我的大腿挤压出了几道深陷的肉褶子。
我低头盯着那对在月光底下泛着肉光的庞然大物。乳晕已经被大强吸得变了颜色,两颗发硬的红奶头就这么死气沉沉地对着我的脸。
我伸手抓住了右边那只大奶子。
皮肉摸着比刚才又凉了点,但那种陷进去就拔不出来的软烂感,还是让我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裤裆里。我五根手指头深深抠进那堆白花花的肥肉里,把原本圆鼓鼓的形状按出了五个发青的指头坑。
然后我摸到了大腿中间那个黑糊糊的肉缝。
那里全是刚才大强留下的浑浊白浆。我五根指头抠进那一滩粘稠、还没彻底冷透的液体里,胡乱搅弄了一把,把那一圈外翻得厉害、暗红发紫的阴唇肉抹得全是黏糊糊的。
我嗓子眼儿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伸手胡乱扯掉了自个儿的短裤。
那一根憋得紫红发青的小鸡吧直接弹了出来,顶在那层被汗水和粘液弄得滑腻腻的白肚子上。
我两条胳膊撑在老妈的肩膀两侧,学着大强刚才那个畜生样子,慢慢把屁股往下沉。
滚烫的龟头直接抵在了那个还在往外淌白浆的肉缝口上。
那种触感又冷又滑。我腰眼子一酸,整个人闭着眼,对准那个深红色的窟窿,咬着牙狠命地往下一坐。
没费多大力气。
那截硬邦邦的东西直接挤开了两片肥软的阴唇,带着一滩由于先前折腾而留下的粘液,滑进了老妈那道已经彻底没了张力的肉缝里。
里头居然还是热乎乎的。
那种带着活人余温的湿冷感,混着大强留下的那股子腥臊味,从阴茎头上严丝合缝地传了过来。
也就是这一进到底的功夫,我整个人酸麻得差点直接瘫在老妈的白肚皮上。
这可是我亲妈。
她现在就这么光溜溜地躺在我的胯底下,脑袋被自个儿的白短袖死死蒙着。那一对巨大的奶子随着我这一坐的劲头,往两边剧烈地颠了一下,乳肉在大腿根两旁乱颤。
但因为老妈已经死透了,底下那个窟窿根本不会像刚才大强干她时那样紧紧咬着我。
那道肉缝现在松松垮垮的,包裹感差得远。再加上我当年才十二岁,下面那根东西实在不算大,杵在那个被大强撑得变了形的烂肉口子里,周围全是空落落的缝隙。
可这种“空”带来的刺激,比什么都狠。
我两只手死死抠住那两瓣白嫩肥厚的屁股。手指头深深地陷进那层已经开始发凉的脂肪里,捏出了五个红紫色的坑。
我试着往回抽了一截。退出来的时候,龟头带出了好几根粘稠发亮的水丝,在月光底下扯得老长。由于羞耻和害怕,我全身的骨头架子都在发酸,两条腿肚子控制不住地打着摆子。我闭上眼,再也听不见别的,耳朵眼里全是自个儿那沉重得要命的心跳声,还有下半身这种生肉撞着死肉的闷响。
我咬着后槽牙,腰杆子发疯一样地前后耸动起来。
“啪!啪!”
我那还没长开的胯骨轴子,死命地撞在老妈那截满是粘液和汗水的白大腿根上。
每一次撞到底,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就会在凉席上晃荡出一道道极其肥腻的肉波,把老妈那一身细皮嫩肉震得轻微蠕动。
我把头埋下去,埋在那对由于撞击而不断拍打我胸口的奶子中间。
这里还残留着她活着的香味,可那股子味道正一点点变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闷的腥臊气。
我感觉到底下那根肉棒越来越硬,血管在皮下疯狂地鼓动,顶端的热浆一股接着一股往外冒,全灌进了老妈那个已经不再回弹的肉穴里。
那种背德到了极点的酸爽,让我嗓子里不自觉地挤出几声变了调的闷哼。
我把老妈那两条丰满的大腿往两边分得更开。我的手在摸索中,碰到了大腿根底下那块已经被撞烂了的软肉,但我根本顾不上这些。我只知道不停地往下压,把所有的力气都使在腰眼上,对着那个深红色的窟窿发了疯地往里头死怼。但当时身为处男的没怼几下就泄了。那股子憋在胯下许久的邪火,随着这几下子猛捣,一股脑地全灌进了老妈那道冰凉松垮的肉缝里。
我两条胳膊发软,整个人死沉死沉地趴在老妈那对不再起伏的巨大奶子上,嗓子眼儿里呼哧呼哧地冒着粗气。胸口贴在那层已经开始发凉的白皮肉上,随着我的喘息,那两团肥腻的软肉在身体底下被挤压得变了形,乳头硬生生地顶在我的肋骨茬子上。
那种钻心的酸爽劲儿还没过去,顺着尾椎骨一截一截地往天灵盖上钻。
我盯着被白短袖蒙住头的亲妈,脑子里空荡荡的,就剩下那一滩顺着她大腿根往凉席上淌的白浊黏液。
这时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伴着一股子浓重的牲口棚里的粪草味。
“咯吱——”房门被大强从外头推开一条缝,月光顺着缝隙扎进来,照亮了他那张满是黑红油汗的脸。
他手里攥着一截粗草绳,身后竟然跟着个黑乎乎的大影子。那影子探进个长长的脑袋,鼻孔里喷出两股子带热气的粗气,发出“哞”的一声闷响。
是一头老水牛。
大强把那头牛拴在门口的树桩子上,自个儿跨进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在床上一扫,落在我还光着的屁股蛋子上。
“行了,别趴着了。赶紧提上裤子,搭把手。”
大强嗓门压得极低,每个字都磨着后牙槽。
我两腿打着哆嗦从老妈那身白肉上翻下来。
看着大强那副急吼吼的样子,我嗓子眼儿发干,半天才挤出一句:“不是?强哥……牵牛干啥?”
大强没搭理我,他三两步蹿到床边,一把拽住老妈那两条已经凉透了的大白腿,使劲往床沿边上扯。
“这地界儿不能待了。万一你姐姐半夜醒了过来,咱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得把这身肉运回我那儿去处理。这老牛步子稳,走后山那条草沟子没动静。”
他指了指门口那头正不安分地刨着地的老水牛。
大强伸手扯过老妈那件原本盖在头上的白短袖,胡乱在她那截发紫的脖颈上绕了两圈。
“过来!推一把!”
大强架住老妈的两个胳肢窝,整个人黑压压地往后仰,拼了命地想把这具死沉死沉的熟女尸首往床下挪。
我光着脚丫子踩在凉席上,两只手死死抵在老妈那截平坦的小腹上,用力往前顶。
皮肉摸上去滑溜溜的,全是刚才折腾出来的汗水和粘液。
老妈那具没气的身子“咚”的一声滑到了床底下,两条白晃晃的长腿无力地耷拉着。大强顺势把她整个人背在背上,那对巨大的奶子在大强黑红的脊梁骨上被压成了一大片白花花的肉饼。
“跟上!把门栓插好了!”
大强背着这具光溜溜的极品肉体,摇摇晃晃地走出屋,在那头老水牛旁边站定。
只见大强把老妈架在肩膀上,两条黑胳膊死命扣住她那截还在渗水的肉腿根。我猫着腰,双手死死托住老妈那两瓣肥硕、还没冷透的屁股,脚底下踩着松软的泥地,一步三晃地挪到了牛屁股后头。
老牛鼻孔里喷出一股子浓重的草腥气。
大强咬着牙根,脖子根上的青筋全部暴突。
“起!”
他猛地一使劲,那具白晃晃、沉甸甸的肉体就被他生生掀到了牛背上。
老妈现在全身上下半个线头都没挂。
她那对惊人的巨大奶子在大强肩膀上挤压了一路,这会子在大力摔打下,重重地磕在老牛那截粗糙、硬邦邦的脊梁骨上,白花花的肉浪往两边猛地一弹。她肚皮朝下,两截丰满的大长腿一左一右地耷拉在牛肚子两边,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那儿。
我刚才在老妈体内折腾出来的那些混着白浆的黏液,这会子顺着她的大腿根子往下淌,在老牛黑乎乎的皮毛上。
大强摸索着去扯那截草绳。
“牵好了!走!”
大强在牛屁股上狠拍了一掌,老水牛慢腾腾地挪动了四只蹄子。
但没走出去三五步。
老妈那具已经死透了的熟肉,根本没半点固定。随着老牛走路时屁股的左右扭动,那对巨大的乳房在牛背上疯狂地晃荡,翻滚出一波又一波肥腻的白光。
“啪叽——”
一声闷响。
老妈那具雪白丰满的死肉,直接顺着牛背一侧滑了下来,重重地摔在满是枯叶和烂泥的田垄里。
那对大奶子结结实实地撞在泥地上,由于冲击力,乳肉在大腿根两旁弹出了极其夸张的弧度。
大强猛地拽住牛鼻子,嘴里骂了一句脏话。
“妈的,这身肉实在太沉太软,根本架不住!”
他那张冒油的黑脸在月光下显得极其狰狞,眼神死死钉在老妈那截被泥土弄脏了的白屁股上。
我也累得嗓子眼冒烟,手心里全是刚才托屁股时蹭上的冷汗和白浆。我呆在那儿,盯着老妈那张被泥水糊住了一半、却依然白得发青的脸,鼻尖又开始发酸。
“甭在那儿愣着了!过来!”
大强粗声粗气地吼了一声。
我们两个重新围上去。我架住老妈那截凉丝丝的脖子,大强死力抠住那对还在打着摆子的丰满大腿,连拖带拽地又把这具极品熟女的死肉重新搬回了牛背上。
老妈这次趴得更开了。那一对大奶子死死挤在牛脊梁的两侧,两瓣肥硕的屁股对着后头,那一撮黑毛底下的红肉缝里还在不断往外溢着刚才在大厅里被捣出的浑水。
大强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不行,还得有个压秤的。小子,你上去!”
我愣在原地,两只腿肚子疯狂转筋。
“强哥……我……”
“别废话!上去骑在你老娘背上,两手抓紧牛脖子后头那块皮。把你这身骨头架子死死压在你妈那坨肉上,别让她再掉下来!”
大强根本不容我多想,两只黑手直接掐住我的腰,猛地往上一提。
我的胯骨轴子直接磕在了老妈那截已经完全冷下去的后背脊梁上。
这画面诡异得让人骨头发毛。
老妈光溜溜地趴在老牛背上,那对硕大的乳肉在牛背两侧下垂。而我,同样光着两条腿,整个人死死趴在亲妈的死肉上面。
我的胸脯正好紧紧贴在老妈那截细腻发凉的后背皮肉上。
大强在头前牵着牛。
老水牛每走一步,它的脊梁骨就顶在老妈那截雪白的肚子上,而我的下半身则死死顶在老妈那两瓣肥硕、由于拖行而沾满泥点的屁股中间。
我的手指头死死抠进老牛那层又厚又糙的皮毛里。
老妈那对巨乳随着牛蹄子的起伏,在牛背的两侧极其剧烈地甩动,乳肉拍打在牛肚皮上发出的“啪嗒啪嗒”声,在荒郊野地的深夜里显得邪气冲天。
汗水顺着我的脑门滴在老妈那截凉透了的脖颈上。
我们就这么在这条长满杂草的后山小道上挪动。大强的背影一晃一晃的,老牛嘴里发出的咀嚼声和这一黑一白、一死一活交叠在一起的肉体,把这片荒地衬得跟阴曹地府没两样。
我底下的那根肉棒,在这极度的惊恐和这种趴在亲妈死尸上的变态触感下,竟然又一次硬得出奇,顶端渗出的黏液全蹭在老妈那截已经没温儿的后腰窝里。在那些还没干透的白浆和汗水里来回磨蹭。
“走快点!磨蹭个球!”
大强在头前拽着牛鼻子,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嗓子里带出一股子浓痰。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时不时往后扫一眼,月光打在他那张黑红的脸上,照出那些冒着油汗的横肉。
老水牛被他拽得疼了,猛地晃了一下脑袋,蹄子踩在了一块生满青苔的乱石堆上,脚下一滑。
整头牛的身子剧烈地往左边一歪。
我两只手根本抓不住那层滑溜溜的牛皮,整个人连带着老妈那具死沉死沉、满是粘液的肉身子,顺着牛脊梁直接往坡底下栽。
“哎哟!”
我只觉得耳朵眼里全是灌进来的冷风,接着身子一重,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堆烂泥和碎石子上。
老妈那具白晃晃的大身子紧跟着砸了下来。
她那对惊人的大奶子重重地拍在我的胸口上,由于人死透了,那股子重量像是一块实沉沉的肉垫子,压得我嗓子眼儿一甜,差点把刚才喝的那点凉水全给吐出来。
老妈那两条丰满的长腿大张着,就这么横在我的胯骨轴子上。月光照着她那张被泥水糊住了一半的脸,那张嘴还半张着,一股子发臭的口涎顺着嘴角淌到了我的脖根里。
大强猛地拽住牛,两步跨到跟前。
他现在哪还有白天带我玩时那种笑呵呵的性子。他那双黑黢黢的眼珠子里全是杀红了眼的狠劲,伸手直接抓住了我的衣领子,猛地往外一扯。
“没用的玩意儿!让你压个人都压不住!”
我被他这股子蛮力直接拽得飞了出去,整个人在地上滚了两圈,摔了个狗吃屎。
手掌心被粗糙的砂石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我顾不上这些,趴在烂泥里大口喘着气,看着大强跟拎个破口袋一样,两只黑手死死掐住老妈那两截发白的胳膊,生拉硬拽地把这具极品熟女的死肉重新往牛背上扔。老妈屁股朝天,那瓣肥硕、沾满黑泥的屁股肉在月光下晃晃悠悠,那一撮黑毛底下的逼缝被拉扯得老长,里头还在往外冒着粘稠的水沫子。
“上来!再掉下来老子活劈了你!”
大强指着我的鼻子,眼底那股子疯劲儿看得我浑身发毛。
我两条腿打着哆嗦,重新爬到了老妈那瓣沾满泥点的肥屁股上面。我的裆部死死抵在那道发紫发红的肉缝中间,手死死抠住老牛的脊梁。
就这样,老牛顺着后山的小道,晃晃悠悠地进了一间独户的破院子。大强猛地拽住牛鼻子,老水牛发出“哞”的一声闷雷。
“到了。麻利点下来!
我这两条腿在那两瓣肥厚、还沾着牛毛和泥水的屁股上夹了一路,早就酸得发麻。我刚松开抓着牛皮的手,还没等稳住重心,大强那两只黑手就直接伸了过来。
他根本没打算扶我,两只手死命抠住老妈那两截发凉的大腿根,猛地往下一扯。
“给我滚下来!”
他手上一用力,我跟老妈那具冰凉的死尸一并被他从牛背上扯了下来。
我的屁股重重地砸在硬邦邦的黄土台阶上,尾椎骨疼得我眼前直冒金星。老妈那身白肉则“啪叽”一声平铺在我的脚边,那对巨大的奶子在地上拍出一阵闷响。那头由于汗水和粘液而打结的黑头发,在泥地上摩擦,带出一串极其细碎的动静。
“看什么看!把牛拴好了,滚进来搭把手!”
大强站在那扇黑漆漆的木门跟前,那张露着焦黄牙齿的嘴对着我吼了一声。
我打着哆嗦把牛绳绕在门栓上,光着脚丫子跨进了大强家那间正房。
屋子里没开灯,到处都飘着一股子放馊了的饭菜味,还有那种浓得散不开的劣质卷烟臭。大强把老妈那具白晃晃的大身子直接扔在堂屋正当中的一张长条板凳上。
老妈这副在城里养尊处优的爆炸肉体,这会儿全光着趴在发霉的木头面上。
那一对白得晃眼的巨大乳房,因为挤压而往两边软塌塌地摊开,紫黑色的乳晕在昏暗中透着股子阴冷的光泽。
大强把那件原本包住老妈头的白短袖扯了下来。月光从窗子眼儿里扎在老妈那张翻着大片眼白的死人脸上,嘴角那滩已经干掉的涎水看起来恶心得要命。
院墙那个豁口处,连点脚板子的动静都没听见,悄没声地冒出来个黑影子。
我坐在黄土台阶上,腿肚子猛地抽了两下。
这人个头不高,背驼得厉害。他手里捏着个老式的铜烟袋锅子,火星子在黑夜里一明一暗的,身上那股子呛人的劣质旱烟味混着常年不洗澡的老泥味儿,顺着夜风直接扑了过来。
这老男人往前慢腾腾地挪了两步。月光打在那张满是核桃纹的干瘪老脸上,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直接越过大强,死死钉在了地上那具光溜溜、沾着黑泥的白肉上。
老妈那对大奶子正摊在泥地上,腿根子大敞着。
老男人在那截透着死人青白色的腿肉上扫了两眼,喉结往下狠狠一滚。咧开那张漏风的嘴,露出一排被烟熏得发黑的烂牙。
“好小子。”
老男人干笑了两声,嗓子眼里的浓痰呼噜呼噜作响。
“我都搁那儿琢磨了半个多月,还寻思着哪天下点狠手。你倒是个利索的,抢在老子前头把她给办了?”
老男人拿着烟袋锅子在鞋底子上磕了两下,磕掉一地烟灰。他也不拿正眼瞧大强,步子直接迈到老妈的尸首跟前,脚尖踢了踢那瓣沾着泥点的丰满屁股。
“啧啧,还给弄没气了。”
大强停了手里的动作,脊梁骨直挺挺地站着,两只手在黑布裤裆上蹭了蹭刚才沾上的粘液。
“七叔,这娘们脾气太横,药劲散了中途醒过来大喊大叫的,没搂住火,用枕头捂猛了。”大强回了一句,语气里没半点杀了人的哆嗦,反倒带着点发泄完的畅快。
被叫做二爷的老男人从鼻孔里哼出一股子冷气,干枯的手指头摸进粗布褂子里头掏烟丝。
“死了也成。妈的,省得老子自个儿亲自动手去弄。”
老男人一边往烟袋锅子里塞烟丝,一边拿那双贼光四射的老眼盯着老妈白花花的死肉。眼睛里冒出那种老光棍憋了一辈子的下作绿光。
“这女人,当年考个大学飞出这穷山沟,在城里过了几天好日子,就真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每次回村,那眼睛全长在头顶上,看咱们村里这些爷们儿,跟看道边的野狗没两样!”
老头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正好吐在老妈那截白皙的胳膊边上。
“老老实实留在村里,脱光了屁股给咱们爷们儿当个生娃操弄的媳妇多好!非得瞎折腾!”
大强站在一旁没吭声,只是掏出皱巴巴的纸烟点上,抽了一大口,劣质烟草味在院子里散开。
老头站直了身子,把那根旱烟袋别在后腰的破布带子上。
“行了,既然断了气,也别浪费这身绝顶的白肉。”
老头转过脸,那双老眼盯着大强,脸上的横褶子全挤在了一起。
“把她抬进我后头那间地窖里。这身肉,我亲自给她加工加工。保准让她这辈子、下辈子,永远留在这村里,天天张开腿伺候咱们。”
老头扯了扯干瘪的嘴皮子,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可是好些年没在这么水灵的货色上动过刀了。这香火,不能断啊。”
说着他转身打开一道木门,下面有一个地窖,一股子陈年霉气和浓得化不开的土腥味猛地钻进嗓子眼。
那台阶又陡又长。大强拽住老妈那两截冰凉发硬的脚踝,七叔在头前死命扯住她的咯肢窝。两人憋红了老脸,就这么把这具沉甸甸的大白肉顺着梯子滑到了底儿。
我跟在后头。盯着老妈那对随着磕碰而左右疯狂颠甩、翻起一波波肥腻乳浪的大奶子,喉咙里干得直冒火。
这地窖底下宽敞得很。两盏发黄的灯泡垂在房梁上,光影一跳一跳的。大强把角落里架着的那个半人高的大木桶兑满了滚开的热水。水汽氤氲地在这窄小的地洞里散开,把土墙全洇成了深黑色。
老妈现在的身子死沉死沉。大强和七叔两双黑手合力一抬,直接把这具光溜溜、软塌塌的肉身子整个丢进了木桶里。
“咚”一声闷响,老妈这具分量十足的身体重重砸进了一桶冒白烟的热水里。水花直接溅到了墙皮上。那一对硕大的奶子在水面上受了力,猛地向两边翻开,乳肉撞击水面发出沉闷的“啪啪”响声,接着整个人就这么横在了桶中间,软塌塌地漂着。
大强抄起一坨粗糙的丝瓜瓤子,在大腿根部那两块肥厚细腻的白肉上狠命地搓。
“嘿,阿姨这皮肉长得可真细。”他嗓子里带出一阵极其厚重的喘气声。
那皮肉被热水一激,惨白色迅速褪了下去,透出一层极其不自然的粉红颜色。我伸手在老妈那截漂在水上的肚皮上按了一下,陷下去一个肉窝,指尖上传来的全是那种滑溜溜、被水泡透了的腻乎感。
七叔也没闲着。他两只干巴老手攥着把棕刷子,对准那对巨大的奶子,上下发狠地刷。
刷毛摩擦着老妈细腻的乳皮,发出“沙沙”的动静。
在那张被热气熏得发红、蒙在水雾底下的漂亮脸蛋跟前,这一对大奶子被七叔刷得通红。他那双抠过死泥的手,直接把那颗发硬发紫的奶头捏在大指头肚子底下揉。乳晕底下的软肉被挤出一圈圈白腻的波纹。
我盯着木桶里的一切。
几个小时前,她还在老屋里拧着眉头数落我不长进。现在,这身足以让全村老少爷们憋疯了的极品肉,就这么跟条死猪一样横在这里。
大强的手探进浑水底下,抠住老妈那瓣由于泡水而变得更加硕大肥厚的屁股,使劲儿地往上托。
那一撮被热水冲散开的黑阴毛在腿心乱晃。底下的红肉缝里,刚才大强干出来的那些白浆子被热水搅得干干净净,露出了里面被撑得通红、一开一合的肉褶子。
整个地窖里全是闷人的水汽,混合着那种熟女身上特有的闷香味,还有大强和七叔那粗重得不正常的呼吸。
我盯着老妈那截在水影里一晃一晃的肥腻腰胯。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青,青筋在皮下死命地乱蹦。这种亲眼看着亲妈被这俩粗汉子在这里揉捏、刷洗的滋味,让我全身的血都在往脑门上撞。
“洗干净了,这身皮得干透了才好上色。”
七叔把刷子往水里一撇。他两只手在老妈那张脸颊上掐了两把,把那层娇嫩的肉皮子扯得老长。
“小子,过来。拿那块干粗布,把你妈那一对大奶子缝里的水,全给我吸干了。”
七叔冲我招了招手。他那双全是红血丝的眼珠子在那对晃荡的巨乳上剜了一眼,带着一种变态的兴奋劲头。
我撸起袖子跨到木桶边上,两只手直接陷进老妈那截由于泡了热水而变得软塌塌的大腿里。皮肉烫得发红,由于长时间浸泡而变得极度腻滑。手心按下去,那层肥厚的皮脂就跟化了一样往两边溢。
我们三个人六只手,在那身极品白肉上来回招呼。揉捏、搓洗,水花子溅得到处都是。
洗利索了。
大强跟我憋红了脸,我和他各架着老妈的一边胳肢窝,把这具被热水烫得通红、滑溜溜的熟女尸首从木桶里扯了出来。老妈那两截修长的大白腿在泥地上拖着,带出一道亮晶晶的水迹。
而地窖最里头,早在那儿停着口漆得血红的小棺材。
七叔斜着那双全是褶子的死鱼眼,努了努下巴。我们两个合力,把这具沉甸甸、还冒着热气的白肉,重重地摔进堂屋正当间那口刷得漆红的棺材里。
老妈平躺在红漆木板上,全身红扑扑的。那对惊人的大奶子因为身体放平,往两边塌了下去,两颗被热水烫得通红的乳头硬邦邦地指着房梁。两条大白腿被七叔粗暴地往两边一掰,直接露出了腿根中间那一抹刚被洗得干干净净、透着暗红色的逼缝肉。
七叔佝偻着腰走过来。他那双满是黑泥的手指头,直接捅进旁边一个破瓷碗里,蘸出了一抹红得发黑的朱砂。
他一弯腰,那张满是核桃褶子的脸凑到了老妈额头前头。
“定神,锁魂。”
他动作极重。带血一样的指尖,在那张被热气熏出红晕的额头上狠狠点了三下。接着,他那根手指头顺着那截白脖颈往下滑,在那对硕大的奶球尖上,对着那两颗紫黑色的奶头,各点了一抹红。
我的眼珠子死死定在那儿。那两点朱砂在雪白的乳皮上刺眼得很。
七叔直起身,冲着大强使了个眼色。
大强从墙角死命拖出一只破麻袋。那麻袋沉得要命,在泥地上蹭出沉闷的声响。
只见他拎起麻袋口,往棺材里倾倒。那是一些透着股子发酵尿骚味和土腥味的黑灰色粉末,颗粒很粗,看着像土,却又比寻常的泥巴要重得多。
那些土块和灰尘在煤油灯底下来回飞。这些土块很快就漫过了老妈的胳膊和那截细腰。那一身软肉转眼就被盖了一大半。七叔明显留了心思。老妈那张崩溃的脸露在外面,还有那一对由于瘫躺而向两边坠下去的巨大乳肉,还有胯骨轴子底下那道黑毛丛生的逼缝,全被极其醒目地露在黑灰外头。土堆和雪白肉色界限分明,衬得那对奶子和那道肉口子大得吓人。
接着七叔从腰里摸出几个带着绿锈的古旧铜钱。
他捏住一个,用力撬开老妈半张着的嘴。金属边划过牙床,直接塞进了喉咙眼的位置。
随后,他那两根干巴手指头又拈起两枚铜钱。我盯着他的动作,看他把两枚铜钱死死地卡在老妈那对被吸得红肿发硬的奶头上。铜钱中央的方孔,正好箍住那粒紫红色的尖,把那一小簇乳肉勒得完全凸显出来。
最后那个铜钱,七叔抓在手里,直接抵在了老妈那条合不拢的逼缝中间,那一枚带着冷气的铜钱被生生摁进了老妈湿润、暗红的阴道口。那一圈肥软的肉里子被铜钱撑开了,紧紧咬住这块金属,露出一丝红得发亮的肉褶。
“这是给祖宗留的口子。以后这身肉,就是咱村里不坏的胎盘。”
做完这些。七叔咧开没牙的嘴乐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拿铜钱编成的面具,那玩意儿沉甸甸的,密密麻麻全是一枚扣一枚的钱眼。七叔两只手捧着这面具,直接糊在了老妈那张漂亮的死人脸上。铜钱和皮肉相撞,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肉响,彻底遮住了老妈那双翻白的眼珠子。只剩下的只有那两瓣露在外面微微开启的深红嘴唇。
我蹲在棺材边上,看着老妈现在这个样子。
她的脸被钱蒙着,身子被灰土埋着,唯独那对巨大的奶子和那条黑毛底下的逼缝,在这诡异的仪式里张牙舞爪地对着我。这种把亲妈当成个物件、塞钱贴符的画面,让我裤裆里的那根肉棒跳得比刚才还要凶,那种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梁骨直冲脑门。
接着七叔在棺材里那堆黑灰色的土里,插上了七八注黄香。
青烟在地窖里绕成一圈一圈,熏得我鼻尖发酸。
大强手脚麻利地从外头拎进来一只扑棱着翅膀的红冠大公鸡。
“七叔,血齐了!”
大强一只手死死攥着鸡翅膀,另一只手拿了把发亮的菜刀。他那张黑红脸上的横肉由于兴奋而一跳一跳的。
他对着鸡脖子猛地一抹。那股子热腾的红血,顺着鸡脖子狂喷出来。大强拎着那只还在抽搐的鸡,顺着红棺材的边沿,在大地窖的泥地上死命地洒了一大圈。
红艳艳的鸡血溅在妈妈那对被铜钱勒得发紫的巨大奶子上,顺着发亮的乳皮往下淌。
七叔拍了拍满是血腥味的手掌,眼神阴森地盯着棺材里的这一景观。
“成了。过几天,这城里来的傲气大学生,就得跪在地上求着咱爷们去捅她。”
那个大叔伸手拍在我的后脑勺上,力道挺沉,把我推向了地窖口那个窄巴巴的土台阶。
“滚回去。把门窗关严实了,记住。天王老子问起来,你也是什么都没看见。你要是敢蹦出一个字,你妈这身肉,第一个就得把你这小崽子给勒死在炕头上。”
大强在那瓣发凉的肥屁股上又狠命地抓了一把,指头缝里全是带出来的血印子。他咧开嘴,冲我摆了摆手,那意思让我赶紧消失。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顺着土阶爬出了地窖,身子由于极度的哆嗦而发冷。
凌晨的野地里全是扎人的寒气。我回老宅的时候,后脑勺一直觉得有双翻白的眼珠子盯着。推开那扇咯吱乱响的木门,堂屋里那股子妈妈洗完澡留下的香皂味还没散干净,可这屋子现在空落落的,闷得人喘不过气。
我连鞋都没敢脱,直接钻进老妈住的那间里屋。
桌上那个印着红牡丹的搪瓷缸子还搁在那儿。
里面的凉白开浅了一半。我想起她仰着脖子喝水时喉咙起伏的样子,想起大强那个荞麦枕头,眼泪珠子断了线地往下掉。
那张发黄的凉席上,还有一大滩没干透的黏糊印子。
我咬着牙,手哆嗦着把老妈留在床头的那几件衣服全搂进了怀里。那件平时她最爱穿的紧身短袖,还有那条把屁股勒得变了形的热裤,此时全皱巴巴地堆在一起。
我抱着这些衣服跑到后院的茅坑边上。
那一股子腐烂的粪臭味直冲脑门。我没多想,把这堆带着老妈体温余热和污水的布料一股脑全塞进了粪池子最深处。
拿棍子使劲往里捅。
直到那些白花花的布料全被黑糊糊的粪水给吞了进去。
我回屋躺在自个儿那张硬木板床上,两只眼珠子死死盯着房梁,耳朵眼里全是地窖里那种皮肉撞击的声音,还有老妈最后咽气的那半截闷响一直到早上。
第二天,隔壁那间屋子里就传出一声能刺破房顶的尖叫。
“妈!你在哪呢?”
姐姐光着两只脚丫子,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猛地从屋里撞了出来。她那张小脸透着惨白色,眼珠子瞪得滚圆,嘴唇由于惊恐而在剧烈地哆嗦。
她一把扯住我的脖领子,手指头抠在我的皮肉里,掐出了几个紫红色的深坑。
“你说话啊!妈呢!妈昨天晚上不是还在吗?”
我低着脑袋,盯着地上那些由于受潮而长出来的青苔。嗓子眼儿发干,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在那儿一个劲地发抖,牙关互相磕碰,发出咯咯的动静。
姐姐在大院里跌跌撞撞地乱闯。
她推开每一扇破木门,翻开每一口装粮食的大缸,连后院那个废弃了多年的枯井都没放过。
“妈!你别吓我!你出来啊!”
她的嗓门在荒凉的院子里回荡,每一声尖叫都撞在那些发霉的墙皮上。
村里的人全围了过来。
大强也在这群人里头。
他还是那身黑乎乎的旧布衫,袖子挽到胳膊肘。他两只手揣在裤子兜里,脸上挂着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甚至还跟着众人一起在野草堆里翻腾。
他凑到我跟前,趁着大伙儿不注意,用那只满是黑泥的手在我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记。那力道压得我半边身子都麻了。
警察是中午到的。
两辆带着泥点的吉普车停在老槐树底下。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他们拿着手电筒往床底下照,又在堂屋那个方桌边上转了好几圈。
那个领头的警察皱着眉头,盯着那个印着红牡丹的搪瓷缸子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缩在墙角、眼泪流了一脸的姐姐。
“这屋里,连件女人的换洗衣物都没有。也没翻动的痕迹。”
他对着旁边的记录员说了一句。
姐姐发了疯一样地扯住那个警察的胳膊,整个人瘫在地上,哭得嗓子眼儿都冒了烟。
“不可能……我妈她有很多衣服的!她回村带了好多……”
警察在那几个空荡荡的木柜子里摸了一把,除了几层厚厚的灰土和霉斑,什么都没摸着。
调查持续了三天。
村里的大人小孩全被问了一遍。
七叔也出来了。他佝偻着背,手里攥着那个旱烟袋,在警察面前装出一副快要老掉牙的糊涂样,嘴里只会嚷嚷着“这地界儿邪,怕是冲撞了什么脏东西”。
警察在村子周围那几座野山上钻来钻去,搜救犬在那些灌木丛里叫个不停。可除了几只惊飞的野鸟,什么都没找着。
最后,那个领头的警察当着全村人的面,合上了那个厚厚的牛皮纸笔记本。
“这地带太封闭,周边全是深山老林。这女人,估计是半夜受了什么惊,或者是自个儿迷了路,钻进山里头没出来。”
他在那张印着红章的单子上签了字。
“先以人口失踪立案。这案子,短时间内没线索,结了。”
姐姐在那一刻整个人彻底瘫在了满是尘土的台阶上。
她的两只手死命地抠着那层发硬的泥皮,指甲缝里全是渗出来的鲜血。她那张小脸埋在大腿中间,肩膀剧烈地抽搐着。
我站在不远处的槐树影子里,盯着那个被吉普车带起的黄烟卷。
我知道,老妈哪都没去。
她就在离这儿不到几百米的那间地窖里,正光溜溜地躺在那口红棺材里。那对巨大的奶子上卡着铜钱,嘴里含着铜板,那一身白得发亮的肉皮子正被朱砂和鸡血一点点腌透了。
我就在那儿站着。看着姐姐哭到断了气。心里头那些背德的酸爽劲儿,混着这种能把人憋死的恐惧,在我的骨头缝里疯长。
之后的几天,姐姐在屋里哭得没了力气,嗓子眼儿全哑了,趴在炕头上缩成一个干瘪的肉团子。我没守着她,一个人溜出了家门,轻车熟路地绕到了大强家那个破败的院墙根底下。
那间土砖房的门半掩着,里头透出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药味和生石灰的燥气。
我钻进地窖的时候,大强正光着个膀子,手里攥着把铁锹,脚底下的泥地上全是刚翻出来的湿土。
那口红木棺材已经被撬开了,老妈这身熟透了的肉体,此时正被大强和七叔合力从那堆黑灰色的土里拽了出来,死死地靠在阴冷的土墙边上。
那一身原本细腻发亮的白皮子,这会儿沾满了脏兮兮的灰土和碎石子,透着一股子惨淡的白色,在那盏昏暗的油灯底下显眼得厉害。
老妈就那么僵硬地戳在那儿,两截丰满的大白腿由于没力气支撑,微微弯着。她脸上原本盖着的那个铜钱面具被揭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正中间贴着的发黄符纸。
符纸盖住了她的鼻梁和上半张脸,只露出那张由于缺水而发紫、由于塞了铜钱而微微张开的红润嘴唇。
大强正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根削尖了的木棍在地上乱画。他那张黑红脸上的汗珠子顺着下巴滴在泥地上。
“过来看最后一眼?”
他没回头,嗓子眼儿里挤出这么一句。
我两只腿肚子发软,眼珠子死死定在老妈那截大张着的腿根上。
“强哥……我这就要走了。”
大强冷笑了一声,站起身,那张满是油汗的大脸凑到了我的跟前。他那只满是黑泥的手直接在那只死白发灰的巨乳上狠命抓了一把,指头缝里全是陷进去的白肉。
“走就走吧。你妈这身肉,得在这坑里养很久。七叔说了,想把这城里来的傲气大学生养成听话的僵尸,要让她里头的肉全长结实了,得拿这朱砂土阴干了才成。”
大强一边说,一边在那瓣肥厚的屁股上拍了一记,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
“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等这身皮肉养成了僵尸,哪怕过上一百年,这身肉也照样是这么水灵,照样能流水,照样能给咱爷们干活。”
““你先跟着你姐回城里。把这地界儿的事全烂在肚子里,到时候,强哥给你托信儿。到时候,这身极品软肉就在这儿跪着,你想怎么玩,强哥就让你怎么玩。”
我嗓子眼儿发干,半个字也没接。第二天,爸爸托人开着一辆车把我和姐姐接走了。
姐姐坐在后座,两只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窗外那棵渐行渐远的老槐树,眼泪顺着下巴颏一直往下淌,打湿了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外衣。
我坐在她旁边,手心里还攥着老妈出事前给我的那包没吃完的糖。
我偏过头,看着姐姐那张跟老妈长得极其相似的侧脸。由于这几天的折腾,姐姐的身段似乎又拔高了一点,那截白生生的脖子和领口底下若隐若现的弧度,在这一刻竟然在我脑子里跟地窖里那个光溜溜的肉体叠在了一起。
车子越开越远。
那个偏远、封闭、藏着老妈尸首和所有秘密的小山村,被漫天的黄土彻底盖住了。
但我知道,这个夏天永远不会结束。
老妈那身白得发亮的皮肉,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还有那道大张着的肉缝,这会儿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她就在村里,等着我下一次回去,撕开那张黄符,重新扎进那一堆冰冷腻滑的死白肉堆里。
姐姐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身体在由于极度的悲伤而轻微地抽搐。
我伸出手,像平时老妈那样,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手指头感受着她背心下那层薄薄的皮肉热度。
“姐,妈会回来的。”
我嗓子眼儿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姐姐没接茬,只是把身子缩得更紧了。
那一刻,我盯着车窗玻璃上倒映出来的自个儿的脸,咧开嘴笑了一下。
这就是我的秘密。
十几年前的烂账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又被底下这一阵湿答答的吸溜声给生生拽了回来。
我坐在那个缺了角的黑板凳上,两腿大大地敞着。
老妈就这么赤条条地跪在我的胯底下,两手垂在身侧,整个人毫无尊严地趴伏着。那张褪了色的黄符死死贴在她的面门上,随着她下颌骨那极其卖力的吞吐动作,黄纸边角一翘一翘的,在没风的黑屋子里透着股子阴嗖嗖的邪气。
“吧唧……咕叽……”
死人腔子里攒了十几年的发冷黏液,混合着我刚才被回忆逼出来的前列腺液,在龟头和她那条发乌的紫舌头之间搅成了一滩极其粘稠的浑水。
我盯着她这副极其下贱的动作,喉咙里突然不受控制地挤出两声短促的闷气。
接着,我咧开嘴,一个人在这间发霉的老屋子里痴呆呆地笑了起来。
要是有个外人站在边上问我,十二岁那年把亲妈给弄没了,这些年后悔过吗?
我当然后悔。
谁不知道没妈的孩子就是个没人管的野种。这十几年,大大小小的事儿全靠姐姐一个人死撑着扛过来,我走在路上连头都抬不起来,活得跟个孤儿没半点区别。每次看着姐姐为了几块钱的菜金跟人磨破嘴皮子,看着她那截跟老妈长得一模一样的脖子在灯光底下发抖,我这心里头就像是塞了一团带倒钩的铁丝,勒得生疼。半夜窝在被窝里偷偷掉的眼泪,能把枕头皮给沤烂了。
可是。
我伸手一把掐住老妈右边那只冰凉死白的巨乳,五根手指头深深地抠进那层极其细腻、全无弹性的脂肪里,狠狠地往外一扯。
可是每当我背着姐姐,找借口偷偷溜回这个破山村。推开这扇烂木门,看着老妈就这么光脱脱地戳在屋子中间。
只要我把裤子一脱,她就会极具本能地跪下来,用那条紫舌头把我的东西卷进那张没热气的死人嘴里;只要我把她按在地上,把肉棒捅进那道已经被村里老光棍操得合不拢的红肉缝里,听着那啪啪的肉响。
那种没妈的狗屁悲伤,瞬间就被胯底下这股子背德到了极点的酸爽劲儿给冲得一干二净。
我腰眼子猛地一沉,把那根肿胀发紫的肉棒更深地杵进她那个冰冷的喉管里。
“唔——”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极其沉闷的吞咽声,那圈僵死的软肉死死刮擦着马眼,刺激得尿道口一阵接一阵地狂抽。
我舒服得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要是她当年没死,这十几年熬下来,在城里受累奔波,那张本来傲气的漂亮脸蛋早布满了黄褐斑。这副当年惊为天人的极品大身段,到现在大概率也就是个肚子上长满赘肉、胸脯下垂、整天为了一点菜钱在菜市场跟人骂街的中年发福老女人。
哪能像现在这样?含着我鸡吧吸。
她早就不是人了。她就是我养在这山沟里、一个长得极品且永远不会老去的泄欲物件
不过七叔当年那手艺确实邪性。这身肉被埋在地底下浸透了朱砂和阴气,硬生生把老妈定格在了十二岁那年夏天最惹火最熟腻的那个节骨眼上。
这皮肉虽然透着惨白、摸着冰凉,可这身白得晃眼的大长腿,这肥硕紧实的屁股,还有这对永远不会老去的大胸脯,彻彻底底成了个塞满男人下作欲望的极品容器。
她再也不会老了。
也不会骂我没出息,更不会因为我多看了两眼她的大腿就拿手指头戳我的脑门。
“这不挺好的吗……”
我喘着粗气,挺直了腰杆。妈妈那条紫黑色的舌头熟练地顺着肉棒底端的囊袋舔舐过去,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姐姐现在还搁外面那个死胡同口戳着,红着眼圈在心里头翻腾那些找不着妈的伤痛。
而我,正光着屁股,坐在这间破烂发霉的老屋里,大模大样地把亲妈当成一个永不老去、发大水的玩具。
“阿强,你在这儿吗?”
外头冷不丁传来了姐姐的动静。
那嗓门清脆得很,隔着那扇破烂的木门板子,直往我这耳朵眼里钻。
我心口猛地一揪,原本正在享受紫舌头舔舐的肉棒跟着打了个剧烈的冷战,一大股子滚烫的前列腺液直接冲进了老妈那张冰冷的死人嘴里。
姐姐就站在那道杂草丛生的死胡同口,她的影子斜斜地投在窗户纸上。
我盯着窗户上那个凹凸有致、高挑丰满的黑影,耳膜里的血管狂跳。
姐姐这些年长开了。平心而论,她现在简直就是当年老妈活脱脱的翻版,从头到脚没半点两样。甚至因为年轻,那身皮肉比老妈当年还要紧致诱人。
那腰,那腿,还有那对快要把衬衫扣子崩开的胸脯。
我每天跟她住在一个屋檐下,看着她在家里走来走去,看着她洗完澡后那双跟老妈当年一模一样的大白腿,我裤裆里的火就没断过。
我太经常把她和地窖里这具光溜溜的肉体联想在一起了。
我盯着眼前跪在泥地上的老妈,脑子里全是在胡同口站着的姐姐。
这一次,我好不容易找了个由头,把她连哄带骗地带回了这个破村子,带回了这个全村男人都知道的“秘密窝点”。
大强就在院墙外头抽着烟等消息。
我一把攥住老妈那颗发硬的紫黑奶头,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压不住的笑。
嘿嘿嘿。
姐,既然你这么想妈妈,今晚,弟弟就让你好好跟她聚一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