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超人气Coser妈妈反杀线

第一章:梦醒

  “恒儿子已经两周没来了,这小子最近忙什么呢?”一个痞帅的少年懒散地靠在游戏厅门前的广告牌上,手机屏幕的灯光打在他那张俊美异常的脸上。他嘴角微瘪,烟都快燃到烟屁股了,也没吸上一口。

  “妈的,打个电话问问吧,万一这B打飞机打得猝死了咋整?”林泽扔掉烟蒂,直接拨通了我的手机号。过了好一阵,电话才终于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清冷的女声。

  “喂……请……请问是哪……哪位?……嗯……”林泽将手机贴在耳朵上。

  “您一定就是浚恒的妈妈吧,我好久没办法和他联系上了,他最近在做什么?”“咿……别……别舔……”电话里的女声含糊不清,带着一分羞意,林泽能隐约听见一个粗犷男人的嬉笑。

  “妈的,要搞就搞,接鸡毛电话啊。浪费老子时间。”林泽在心里骂了一句,但还是耐着性子彬彬有礼地问道:“阿姨,所以浚恒在做什么,他现在在哪?我找他有急事。”电话里突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娇喘,似乎她在极力克制,不让电话那头的林泽听见。

  “恒恒……恒恒生病住院了……嗯……现在刚刚,哈啊,睡下。”没有一句废话,林泽直接挂了电话。他骑上摩托向临海市医院飞驰,心里已经日翻了天。他又不是脑残,才不会继续磨叽问什么“阿姨,您听起来身体不太好,是不是感冒了……”之类的。

  “一帮没马的玩意儿,老子才不会成为你们play的一环。”林泽骑着摩托,两边街道上的霓虹拉成了两道绚烂的彩带。他不知不觉中回忆起了五年前第一次遇见我的那一天。

  那是一个暑假,我当时总是喜欢趁妈妈工作的时候偷偷跑出来,在学校附近的一家游戏厅玩。虽然我这个人懦弱自卑,但在游戏的世界里,我好像成为了能够主宰一切的王。我尤其擅长格斗类游戏,像是拳皇、街霸、铁拳……虽然现实中我唯唯诺诺,但在这里,我可以重拳出击。

  当时是一个周三的下午,我嘴里叼着一根Pocky,摇杆旁边摆着一瓶营养快线,操控着我最喜欢的角色——春丽,大杀四方。无数街霸大神倒在我的百裂脚之下。绝大多数手下败将一般都会骂骂咧咧地起身离开,但唯独这次,有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反复挑战我,屡败屡战,然后屡战屡败。

  “嘭!哗啦!”一声巨响从对面的游戏机传来,一个人影重重地砸了一下桌面,然后掀翻椅子站了起来。

  卧槽,当时给我吓得一哆嗦。我下意识缩在椅子上,直到这个人影站在我面前,遮住了头顶的光芒,我才勉强睁开眼睛看向它。

  只见一个长相清秀阴柔的少年站在我旁边,嘴角勾着一丝懒散的笑意,但是他的眼睛却是冰寒一片。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冷声道:“走,出去说。”我站了起来,踉跄地跟这个比我矮了将近半个头的少年来到了游戏厅外的巷子里。

  我被一把按在墙上。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这一片谁管吗?”我略微低下头,从这个少年眼中好像看到了什么——紧张、不确定,还有一丝害怕。

  “说话啊,哑巴了?”少年有些急促地说道,还挥了挥自己的拳头。

  “大……大哥,我错了……”我下意识闭上眼睛,小声说道。

  少年看到我直接认怂,先是有些吃惊地张了张嘴,接着神色一动,松开了我。

  “你小子还挺上道儿,以后就跟我混吧。叫泽哥。”

  “好……好的,泽哥。”

  我是后来才知道,原来我是林泽唯一一个小弟。他比我大两岁,和我一样父亲早亡,被母亲一个人拉扯大。但是他的母亲许烟和我的老妈是完全不一样的人。怎么形容呢,就是一个非常明确自己想要什么的女强人,同时也会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一门心思地往上爬。我认识林泽的时候,他母亲就已经是警局的刑警大队长了,现在已经坐稳了副局长的位置。但也因为这样,林泽小时候总是被同学们排挤,说他是“有妈生没爹养的野种”、“婊子的儿子”、“婊子妈卖批上位生下来的孽种”等等。

  这片地区没有一个人真正怕他,但是林泽不服输的气势以及睚眦必报的狠辣性格,也让周围人想要欺负他时先掂量几分。

  泽哥在临海市的学生圈子里也算是个名人了,独来独往,阴柔俊美的容貌,再加上毒蛇一样的性格,一般人看到他,第一反应是绕道走。当然也有看他不爽的。

  记得有一次,泽哥让我陪他抽烟放风。我不抽烟,所以就只能在一旁傻站着。结果一帮小混混直接把我们俩给围了。

  泽哥真猛,掐了烟蒂,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但是他本来就偏瘦,再加上对面至少六个人,很快就被按在地上暴打。我哪见过这阵仗,直接呆愣在原地,双腿打着颤。

  “恒儿,你他娘的干蛋呢?上啊!!”我这才回过神来,咬了咬牙,怪叫着冲了过去。

  感谢爸妈的优良基因,我从小体格和身高就比同龄人强很多。对面围着泽哥的人看我冲过来,直接散开了。

  他们看到我高大的身材,先是愣了一下。我试着做出凶狠的表情以及张牙舞爪的动作,希望能把他们吓退。结果有个小子上来就是一拳打在了我的脸上,鼻血瞬间就喷了出来。

  我瘪着嘴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有直接哭出来。对面看到我这熊样直接笑喷了,领头的一挥手,那帮人又围了上来。我下意识把泽哥护在身下,用我的后背硬生生扛住了他们的拳打脚踢。还好那帮人也讲究,没有打头,要不然我头破血流地回家肯定得挨妈妈骂。

  过了好一阵,那帮人总算是打累了。

  “小逼崽子,以后再摆出你那副死妈脸给老子看,我他妈弄死你!”领头的撂下一句狠话就带人走了。

  泽哥费力地把我推开,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拍了拍身上的灰站了起来。我还趴在地上哭,眼泪鼻涕加上鼻血混在一起,跟被强暴了的小姑娘似的。

  “叫你上你还真上啊,刚才怎么不直接跑?”他点上一根烟,把我扶了起来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好疼啊……”我吸着鼻子,胡乱地用手抹了一把脸。

  林泽的眼睛眯了眯,突然笑了起来。他拍了一下我的背,说道:“别哭了,哥带你去吃烧烤,好好补补。”

  “啊,后背还疼着呢!”

  “别叫了,忍着,拿纸擦擦脸,这点小伤不是事儿。”

  “已经五年了吗?”林泽把摩托车停在医院的停车场,走进了临海市医院。

  他和前台的护士简单询问了一下我的信息,便径直往我所在的病房走去。刚到门口,他就听见病房里传来女人压抑且无助的呻吟声,以及男人粗鲁的叫骂声。

  林泽冷冷一笑,重重地敲了敲门。

  只听里面一声女人惊呼:“等……等一下……”接着便是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门开的瞬间,林泽微微抬头。

  眼前的女人比他高出整整一截。一米八二的身高,再配上那具成熟得近乎夸张的身子,把整扇门框都撑得有些拥挤。她明显是刚被从里面拽起来的——白衬衫只胡乱扣了两颗,领口大敞着,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衣根本起不到遮挡作用。两团白得晃眼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满满当当地溢出来,女人完美的基因让那对豪乳仿佛不受重力影响似的,傲然挺立在胸前,玫瑰色的乳尖还硬着,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每次她急促地吸气,那对丰满的肥奶就轻轻抖一下,乳沟深得能直接看见白腻肌肤上细细的汗珠,还有几滴已经顺着沟壑往下滑,坠入深不见底的山谷。

  下身更乱。西装裙只是随便裹在腰上,裙摆皱巴巴地堆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裹在黑丝里的丰满美腿。右侧大腿根的丝袜已经裂开了长长一道口子,白嫩的软肉从破洞里挤出来,边缘被丝袜勒得微微发红,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最刺眼的是那些水渍——透明的、黏腻的液体正顺着腿内侧往下淌,在黑丝表面拉出细细的银丝,有的已经流到了膝盖窝附近,亮晶晶的。地板上甚至能看到几滴刚溅上去的湿痕。

  她的脸还是那张冷艳的脸,可现在整张脸都透着红,眼尾湿着,嘴唇有些肿,像是刚被什么东西磨过。头发散乱地贴在脖子和锁骨上,锁骨窝里全是细密的汗。看到林泽的时候,她下意识想把衣领拢起来,手指却在抖,动作又急又乱,指尖碰到湿透的蕾丝边缘时,甚至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透明丝线。最后她只能用手背抵着樱唇,压住喉咙里那点还没喘匀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空气里全是味道。不是香水,是那种成熟女人被彻底弄完之后才会有的、又腥又甜的体香,热乎乎地往人鼻子里钻,浓得几乎能尝出一点咸味,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腥膻。

  林泽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了不到三秒就移开了。那种过于丰满、还挂着情欲痕迹的身体让他本能地觉得不舒服。

  女人咬了咬红肿的下唇,声音发着颤:“你就是恒恒的朋友吧……我……我刚才在帮恒恒换衣服,所以慢了一点……”

  “哦,没关系。”林泽语气平淡,伸手把她往旁边一拨,径直走进了病房。

  沙发上,王凯正翘着二郎腿,嘴角咧得老高。两人的目光一碰,王凯的脸皮抽了抽,随即又挂回那副嚣张的笑。

  “卧槽,这不是林泽嘛?咋跑这来了?你也认识这小子?”他不屑地朝床上还在昏迷中的我努了努嘴。

  “我认不认识他,关你屁事。”

  “你妈了个……”王凯下意识要起身,却又强行把自己按在了沙发上,阴阳怪气地开口:“许阿姨最近还忙着呢?等她忙完,我倒是可以让她见识见识我新学的按摩手法。说不定下次你就得叫我野爹了。”

  林泽看都没看他,只是坐到床沿,用手背贴了贴我的额头,皮笑肉不笑地说:“没问题啊。你要是真能和你爸做同辈,我到时候给你磕一个,再叫你一声野爹。就怕你爸先把你那根鸡巴剁了喂狗。”

  他不给王凯反驳的机会,继续淡淡道:“你也不用担心你爹断子绝孙。这不是还有我吗?而且我妈还能生,要儿要女都是一两年的事。”

  “你他妈……”

  “够了。”妈妈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她面若寒霜地站到两人中间,可脸上未散的红晕和裙底那点藏不住的湿意,把她努力维持的威严撕开了一道口子。

  “出去。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王凯啧了一声,吊儿郎当地往外走。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伸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她的臀。

  “咿……!”黑丝下面那团肥软的臀肉在他掌心猛地陷下去,随即荡起一层层肉浪。几滴温热的液体直接从裙摆底下溅到地板上,拉出细亮的丝,落在瓷砖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妈妈猛地扭过头,羞愤地瞪着他。那双冷艳的眼睛里全是屈辱,娇美的小脸上哀怨中还带着一丝兴奋。

  王凯大笑着走了。

  林泽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平静说道:“阿姨,您应该还有很多学校的事要忙吧?我陪着浚恒就好。”

  妈妈的美眸里瞬间涌上泪水。她看了一眼门口还在冲她挤眉弄眼的王凯,最终还是低声道:“那恒恒就拜托你了。”

  走到门口时,她停顿了一下,几乎无声地喃喃:“恒恒……妈妈会保护好你的……反正......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黑暗中。

  王凯托着妈妈的修长双腿,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那处光洁无毛的白虎美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粉嫩的肉缝被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凶狠地贯穿。每一次抽出,被撑到几乎透明的嫩肉都会外翻出来,带出黏腻的白浆,拉成细细的丝,再随着下一次撞击被狠狠捅回去。肥软的臀肉被撞得一阵阵荡开,黑丝包裹的腿根已经湿透,深一块浅一块。

  我平日里最敬重的母亲双眼微微翻白,眼角不断往下掉泪。她双臂死死勾着那个黑皮体育生的脖子,指节都发白了,像是想把人推开,却又在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不受控制地把腰往前送。冷艳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又软又哑的哭腔,却压不住喉咙里溢出来的甜腻呻吟。

  “龟恒,傻逼处男,连套子尺寸都搞不明白,活该让老子当你野爹!”“浚……浚恒……不要看……哈啊……不要看妈妈这样丢人的样子......呜呜呜……妈妈是……被强迫的……咿咿咿❤……”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扬。腰肢一下下诚实地迎合,像是在用身体反驳自己嘴里的话。每次被整根没入,她都会轻轻颤抖一下,小腹微微鼓起,粉嫩的阴蒂肿胀着凸起,被撞击得东倒西歪。

  “叶婊子,乖乖给老子怀二胎!里面这么会吸,是不是早就想被内射了?”

  “不……我没有……太深了❤……不要再说了……求你……哈啊……慢一点……我真的……受不了了……”她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却把腿缠得更紧。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自己高高耸起的乳肉上,又顺着乳沟滑进黑丝里。那张平日里在学校能让所有学生噤声的冷艳脸庞,此刻完全崩坏,只剩下被快感与羞耻同时击溃的狼狈。

  我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想喊,喊不出来。

  想冲上去,身体却像被钉在地板上。

  只能看着自己最亲近、最尊敬的母亲,被一个自己最厌恶的人以极其羞耻的门户大开的姿势,操到哭、操到喷、操到连一句完整的拒绝都说不利索。

  “妈妈……别这样……求你了……别再叫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不是教导主任吗……你不是最要强的吗……为什么……为什么要发出这种声音……”

  王凯像是听到了我的低语,故意抱着妈妈凑到我脸前,我甚至能清晰地看见王凯那根粗长的肉屌是如何凶狠地捅进妈妈两片白嫩娇软的阴唇的。他狞笑一声把速度再加快几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妈妈的腰肢猛地弹起,又被他死死按回去。白虎馒头 穴骤然绞紧,穴口死死咬住侵入的巨物,粉嫩的穴肉剧烈痉挛。点点浪液溅到了我的脸上,我的肉棒也起了反应,我真他妈是个禽兽。

  “恒恒......不要看......不要看!呜呜呜呜......” 妈妈羞愧地想遮住自己的脸,但是失去了王凯脖子的支撑,妈妈极致丰满的身体迅速下沉,本就已经被狰狞肉棒撑到极限的莲花蜜壶又将巨物吞下一截。妈妈的美眸瞬间瞪大,紧咬着嘴唇,像一只折了翼的白天鹅一般扬起修长的脖颈。

  王凯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只觉得自己的龟头被一张又软又热的小嘴死死含住,进到了一片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

  “草草草草草,叶骚逼,是不是很喜欢在龟儿子面前被操啊?都舍得让老子开宫了!这么着急让龟恒多个弟弟?”

  我只觉得心如刀绞,我最爱的妈妈,被一个黑皮混混用那根恶心的肉棒无情地顶开了最深处,那曾经孕育我的神圣子宫,被染上了肮脏的色彩。我的双目发红像是要滴出血来,却只看到妈妈先是发出一阵高亢的哀鸣,折翼的白天鹅落入了猥琐猎人的掌心。接着那声音迅速变了调,从哭腔变成了甜腻而失控的呻吟。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好酸......好酸哦......要了......要了!!!!!” 妈妈的身体剧烈抽搐,黄金比例的熟美躯体掀起一阵阵白得晃眼的肉浪。她那双本应拒人千里的冷艳眼眸完全失了焦,含着泪,涣散地看着虚空,接着冒出了淡淡的粉色爱心。

  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了出来,溅在我脸上,又热又腥。

  “妈妈!!不————!!”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浑身冷汗。窗外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还好是梦。

  不,不对。

  我颤抖着手去摸自己的脸,指尖上残存的味道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就在这时,一道阴冷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抬起头,对上那双冰冷得像毒蛇的眼睛。

  “泽……泽哥?”

作者感言

尽量模仿COCO大神的文风,但是实在不擅长写肉。家人们将就着看吧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