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新生们的分瓣仪式
从莫琳女士身后走出两人。一人穿着宽松的白大褂,头上戴着刷手帽,面孔大部分都被口罩遮掩,发箍横跨浏海。这穿着抹去了身体曲线与个人特征,只能从口罩上方露出的双眼睫毛较长,稍微化过妆的样子,看得出是位女性。
在瓦莱里安,绝大多数的女性穿着,都是彰显她们的性魅力为主。这种朴素的造型,代表她是一位专业女性,正在执行攸关他人安全的工作——例如校医。
而另一人,则是完全不同的打扮。她有一头乌黑的齐耳短发,五官很标致,不比学生们年长几岁。下半身穿着窄裙与黑丝,上半身则是铁灰色背心,套在剪裁俐落的白色衬衫上。但衬衫的胸前,竟然开了两个孔眼,缝上圆形金属框。两颗蓓蕾从金属框中探出头,被紧紧圈住。
胸围不算丰满,大约只有 B 罩杯,乳头却非常大。与她小麦色的肌肤一样,颜色比常人的深。两边都打了洞,并各插入一根插销,将它们固定成永久暴露并勃起的姿态。
她就是卡蜜儿.诺娃,圣薇洛妮卡最年轻的教师。
卡蜜儿走向前,用她深褐色的眼珠打量瑟拉芬,带着一抹慵懒的笑意。“你就是德拉克洛瓦阁下的女儿?我以为像他这样的大人物,会希望女儿去圣鸢尾念书呢。”
“你认识我爸?”瑟拉芬讶异道。
“我在学校的工作放假时,会去高级酒店担任愉虐姬,在那儿见过几次。”卡蜜儿说。
她抬起一只手,可以看到腕上被粗麻绳勒出的红印还未消。
“他和家中女眷们住酒店时,常会叫上几人鞭打助兴,”她用有点陶醉的语气说:“尊茎也是很雄伟的,可惜我们只能看而已。”
“别在我面前评论我爸的性生活啊,还一副想当我七妈的样子。”瑟拉芬皱起眉头:“怪不舒服的。”
“那可是尊贵的上议员大人呐!”卡蜜儿白了她一眼:“我就想想又不犯法。”
眼前女人毫无为人师表的风范,让瑟拉芬起了一阵鸡皮疙瘩。黛娜听着两人的对话,感到有点滑稽,但一看到旁边的校医推来手术用具,又笑不出来了。
那是一具银亮的金属座,椅身是不锈钢骨架,裹著深棕色的皮革软垫,扶手的轨道上挂著一排臂扣与腕扣,软垫下方连接著可折叠式的腿托。台面两侧向外伸展出可调节的金属臂,末端是半月形的腿托。底座有个可以向抽屉一样拉出来的器械盘。
同时,从天花板上降下一块投影幕,待机介面显示著圣薇洛妮卡的纹章:一只雪白的山雀,被关在荆棘制成的笼子里,笼门半开著。
“请上台,德拉克洛瓦小姐。”校医用缺乏声调起伏的声音说。
瑟拉芬走到金属椅前方,光裸的脚掌踩上椅前的脚踏板。她转过身,把臀部放上皮垫,背脊靠上椅背。椅垫的皮革冷得像冰,使她哆嗦了一下。
再将大腿抬高放上腿托,手腕伸进扶手挂著的半开腕扣中。卡蜜儿和校医一左一右,将金属环锁上固定。她注意到,手上的金属环是用有伸缩性的弹力绳连结扶手的,这意味著她的双臂仍有很大活动空间。
卡蜜儿再将腰箍从座椅两侧推出来,扣住她的髋骨上缘。腿托被往外推开,直到她的髋关节被伸展到极限。脚踝上也扣上金属环,再把它们往上推,直到大小腿之间完全并拢,大腿后侧与小腿肚的肌肉彼此挤压。
在这个姿势下,瑟拉芬的外阴全貌一览无遗。她的外阴饱满,大阴唇像两片刚刚剥开的贝壳,肉感丰腴又有弹性。与头发相同的深金色阴毛打著细密的小卷,从耻丘一路延伸至唇瓣的外侧边缘。从中间的缝隙,可以看到纤薄细长、边缘有微微皱折的小阴唇,以及已经略为退后、含珠欲吐的阴蒂包皮。
此刻,小穴已渗出薄薄一层透明的蜜液,缓缓往下流淌,
“看不出来你下面还挺茂盛的啊。”卡蜜儿轻笑着说。
“怎么,要先在家里剃光吗?”瑟拉芬撅起嘴:“手册上没有写啊。”
“不。和其他女仪学校不同,本校身为艺术学院,鼓励一些个性化的表达。”莫琳解释:“对于学生的耻毛样式,并没有硬性规定。不过,考虑到校园生活常常需要穿着贞操带,建议至少处理靠近阴唇的部分。”
卡蜜儿从器械盘中取出一把银色的小剃刀,刀刃极薄闪烁寒光。她用两指撑开瑟拉芬左侧的大阴唇,让那片覆著毛发的皮肤绷紧。“你想剃成什么形状?爱心?水滴?还是乾脆永久全除毛,一劳永逸?”
瑟拉芬在椅背上歪过头,装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哦,原来可以自己选吗?那我想剃成一幅……”她朝右侧墙上那幅巨画努了努下巴:“和墙上的女神受难图相同的迷你缩图。要有马、有士兵、有枷具,还要那只白雀。”
沉默。莉莉安呆呆地看着瑟拉芬,好像突然听不懂标准语似的;黛娜则低著头,肩膀抖动,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在憋笑。
“啊?怎么可能剃成——”卡蜜儿意会过来,怒目瞪视。“你在拿我寻开心,是吗?”
瑟拉芬又笑了起来。咯咯的笑声在大堂的墙上击出回音。
“只是开个玩笑嘛,老师别生气。”她眨了眨眼睛,语气终于恢复了几分正经,“剃光吧,只在耻丘正中央留一个小三角形就好。底边朝上,顶角向下。这样总行了吧?”
“你最好祈祷我不会手滑把你的阴蒂顺便割了。”卡蜜儿恶狠狠地说。
虽然嘴上凶狠,卡蜜儿还是拿起泡沫喷罐,按照标准的程序开始剃毛。她用左手的拇指与食指捏住瑟拉芬大阴唇的外缘,将那片皮肤向外轻轻拉开,绷紧到毛根竖起的程度。
然后她喷上一层泡沫,刀锋以三十度角贴上皮肤,从大阴唇与大腿内侧的交界处开始,沿著毛流的方向由上往下,用短而稳定的笔触一道道刮除。每剃完一小片区域,她便用指腹来回抚过那片刚裸露的皮肤,确认没有任何残留的毛茬。
“好了。”卡蜜儿用一块温热的湿布将残留的剃须膏擦拭乾净,顺手在那片刚剃光的滑嫩皮肤上轻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瑟拉芬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剃除的部分光滑如瓷,留下的部分则是一小片修剪整齐的深金色三角,底边与耻骨上缘平行,顶角恰好指向阴蒂顶端的包皮褶皱。
凉风一吹,被剃光的地方传来阵阵从未体验过的寒意。“感觉凉飕飕的,我就说应该在礼堂里举行嘛。”
“别再抱怨场地了,现在开始才是重头戏呢。”
卡蜜儿收好剃刀,又从器械盘中取出一束和基座相连的感测贴片。
瓦莱里安全国上下,每一位来过初潮的女性,都在脊髓后侧植入了驯能核心和高潮抑止器两种晶片,二十四小时监控著她们的身体状态。但需要较精确详尽的数值时,仍然会使用额外的感测仪器。
卡蜜儿剥开贴片的封胶,一根极细的短针便弹了出来。这所谓的贴片并不是单纯贴上,而是将细小的电极插进肌肉里来追踪电神经讯号。她将其插进瑟拉芬的大腿根部,引得其下半身一阵抽搐。那并不是因为疼痛,只是神经被刺激的自然反应。
接著,在瑟拉芬的臀部、下腹、肛门口与阴道之间的会阴、后颈与胸口等处,都贴上了电极。
“好了,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你真实的内在。”
投影幕上出现了一排排淡蓝色的监测介面。最上方是瑟拉芬.德拉克洛瓦的姓名与学号。左侧最上方是心跳及核心体温,下面有一个大区块显示性兴奋曲线图,纵轴从零到一百,横轴是时间轴,当前曲线在 60% 的刻度上下轻微波动。
下方用小字列出详细的分项数据,包括呼吸频率、骨盆底肌的不自主痉挛频率、阴道壁的收缩压、腹直肌和大腿内收肌的颤动、阴道润滑分泌量、子宫颈位置变动,与皮质醇、催产素等各项贺尔蒙浓度等等。
这些指标被称为欲求征象。由于植入高潮抑止器再加上时常自慰,女孩们的身体都处于欲求不满的状态,定期追踪这些指标,对维护她们的身心健康是很重要的。
卡蜜儿从器械盘上拿起一罐喷雾瓶,在自己手掌上喷了薄薄一层透明的凝胶,迅速乾涸成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薄膜手套。
“分瓣礼应该在稍高的兴奋度下进行,”她弯下腰,让视线与瑟拉芬被剃得光洁的阴部齐平,“你平时就维持在六十,看来不是那种需要暖机的类型。”
“那你还在等什么?”瑟拉芬勾起嘴角,“该不会要我教你怎么摸吧。”
卡蜜儿挑起一边眉毛,没有回嘴。她伸出右手食指,指腹上那层超薄凝胶在冷光灯下微微反光。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开始以平稳的、近乎机械式的节奏在包皮顶端画小圈。压力不重,每一下都刚好让包皮前后滑动,带动底下早已充血的阴蒂头。
瑟拉芬的呼吸不乱,饶有兴味地看着腿间为她“服务”的年轻教师。投影幕上的数值开始跳动。卡蜜儿抚摸的范围微微加大,从阴蒂滑到小阴唇外缘,沾上那儿早就泌出的透明黏液,再绕回阴蒂上方。
“嗯……”
这声轻哼所有人都听见了。瑟拉芬没有试图压抑声音,就这样大方地接受了卡蜜儿的服务,彷佛这不过去一趟美容院敷脸。
七十。瑟拉芬闭上双眼,吐气如兰。
“你倒是挺享受的啊。”卡蜜儿收回了手,有点不高兴地说。她本来是期待看到这位大小姐羞耻扭动的模样。
“还行吧。”瑟拉芬睁开双眼,“比我家笨手笨脚的女仆好一点,不过也就一点。”
“别得寸进尺!”卡蜜儿用食指和拇指捏著她的阴蒂,像是威胁要狠狠掐下去。不过她最终也没能动手。
校医示意卡蜜儿退开,将一个三用手术镜——包含悬挂式的放大镜片、冷光灯及摄像机——安装到自己的发箍上,对瑟拉芬说:“请自行展示你的处女膜。”
瑟拉芬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她伸出还能自由活动的双手,各用两指按住现在已变得光洁无毛的外阴,指尖陷入柔软的大阴唇,向两旁分开。
校医弯腰,将冷光灯调至适当角度,打在瑟拉芬双腿之间。大堂前方的投影幕亮起,瑟拉芬的身体监测数据与摄像机拍摄的影像,开始实时传送到画面上。
瑟拉芬的处女膜是半月形的。淡粉色的薄膜只覆盖了阴道口的下半缘,上半四分之一则是完全敞开的。膜体薄而透明,在冷光下能隐约看到背后的阴道褶皱。边缘整齐,没有任何裂伤或瑕疵。
投影幕上的画面上移,将瑟拉芬的整个外阴连同她自己的手指一并纳入。阴唇被分开的角度、黏膜的湿润光泽、以及正中央那圈淡粉色的膜,都一览无遗。
虽然在健康教育课上都学过基本的男女身体构造,现场清晰地看到女孩子最私密的部位,对新生们还是第一次。她们各个都红著脸蛋,有的低下头去,有的看得目不转睛两眼发直。
“好漂亮……”莉莉安悄声说,一时忘了她待会也要被架在那张金属椅上,分开唇瓣让众人欣赏。
“新月型,无额外孔洞。”校医的声音平铺直叙,听不出任何感情。“组织厚度一点二毫米,质地均匀,微血管数量少。雷射电烧切除风险评估为极低。”
影像的下方,是瑟拉芬的父亲亲笔信的扫描副本:
“
本人尼古拉.德拉克洛瓦,即瑟拉芬.德拉克洛瓦之父亲及监护人,兹同意圣薇洛妮卡女体展演学院,于瑟拉芬在学期间代为执行一切监护权力。包括但不限于基于教育及表演之用途,移除其处女膜。
——尼古拉(公国历七百二十三年一月九日)
”
字迹工整、内容简短,甚至没有提到他的爵位与议员身分。想当然耳,其他学生的父亲或兄长都签了类似的文件。
一群十八九岁的花季少女们,从出生至今守护的贞节证明,就这样被一封平平无奇的短信给交了出去。这冰冷的事实让黛娜感到一阵与春风无关的寒意从背脊窜上。
可矛盾的是,想到即使是出身高贵如瑟拉芬,也只不过是一具可被支配的女体,更让她罩袍下的小穴默默濡湿了。
“德拉克洛瓦小姐,”莫琳女士轻咳一声,说:“现在即将进行分瓣仪式。请你描述自身的状态,以确认是在神智清楚的情况下接受手术。”
“嗯……现在我的下半身完全被锁在椅子上了。”瑟拉芬轻松地说,没有一丝羞赧的样子:“阴毛被修剪挺整齐,手还可以活动,并正在分开自己的阴唇,让全班同学看光光我的处女膜。
“刚才那个好像不太检点的老师玩了一下我的阴蒂,现在它完全充血了,而且这样展示小穴内部让我有点兴奋。估计离到顶还有二十五左右吧?当然,由于我的高潮抑止器权限在校方,如果真的去了,没有老师解锁的话,只会是一场没有快感的空潮。”
投影屏上瑟拉芬的性兴奋曲线,的确在 75% 上下波动。卡蜜儿张大了嘴,这是她执教三年来第一次遇到有学生在双腿大分、阴户洞开的状态下,还准确地说出自己离高潮有多远,惊讶得连被称为“不太检点”该生气都忘了。
莫琳的眼中也露出意外之色,但只是一闪而过。她点点头说:“确认意识清楚。开始进行手术。”
一声令下,连结瑟拉芬手腕处的弹力绳迅速收紧,直到她的手完全被固定在扶手上。
校医把椅子的器械盘拉到底,从最深处取出一长一短两支仪器。短的那支是处女用扩阴器,类似妇科检查用的鸭嘴钳,但钳嘴部分较短而薄得多,并有弹簧片可以夹在阴唇上提供额外的固定。
另一枝细长的银色仪器,前端是弯曲的细针,尖端散发微弱的红光。
校医将扩阴器放入,簧片夹紧。握柄一按下,瑟拉芬才短暂合拢的湿亮唇瓣就再次被迫张开。她拿起银针状的仪器,解释道:“这是飞秒雷射刀。功率足以瞬间汽化组织,并烧灼周边的伤口。”
“汽……化?”莉莉安的小手摀上了嘴巴。
“没有听起来那么吓人。和眼科近视手术、切除疣的雷射都是类似的,完全不会流血。”校医说:“当然痛是难免的,依各人神经分布而定。那么我们开始吧。”
瑟拉芬蹙眉:“我不是很喜欢你把我的处女膜和什么疣之类的比较……呜——!”
她倒抽了一口气,全身的肌肉紧绷起来。校医没有给她任何缓冲时间,直接将雷射刀的尖端对准了处女膜的中心点,按下手柄上的按钮。
投影幕上的瑟拉芬私处影像上,亮起一道红光。其实雷射是看不见的,这只是为了方便医生定位的示意介面。中心立刻出现了一个孔洞,边缘显得发白。
校医继续工作,从中央孔洞开始,慢慢朝外侧以螺旋状移动。被红光照到之处,膜就像是融化在空气中般,没有血迹、没有烧焦的气味,彷佛从未存在过。
瑟拉芬肩膀耸起,脖颈后仰,双手如爪抓住扶手,脚趾也蜷缩起来。虽然没叫出声,从肢体语言看来明显是在忍受痛苦。
可意外的是,投影幕上的性兴奋指数上升到了 79%。
卡蜜儿和莫琳对望一眼。两人立刻心领神会:这是个不可多得的受虐好苗子。
校医拿着雷射刀的手不停歇,持续电烧著,直到瑟拉芬的处女膜,只剩下连接阴道壁的薄薄半圈。瑟拉芬的大腿内侧肌肉不住小幅颤动,一道透明液体沿著股间滑落,留下湿润的轨迹。
“手术顺利完成。”校医宣布。上了一层消炎药后,她将扩阴器拔出。瑟拉芬的小穴终于从被强制分开的姿态中解放,大阴唇被簧片夹得红扑扑的,合拢时又挤出更多爱液。
“结……结束了吗?”瑟拉芬喘著气音问。
“怎么,你好像有点失望?”卡蜜儿问道,上前帮她解开束缚。
“才没有。”不知是不是错觉,瑟拉芬的脸微微一红。“只是……嗯,只是跟我原本想的不太一样。我以为会是把它切下来呢。”
“在以前的确是的。”莫琳在一旁解释道:“我的处女膜当年就是制成标本后,在婚礼上跪著呈给夫君。不过,后来白雀伶评议会认为彻底汽化更符合戈蒂娃由凡人‘升华’为女神的意象。”
手术台的底座传来细微的机械运转声。一张证书从侧面的细缝中滑出,纸质厚实,边缘烫著圣薇洛妮卡的荆棘雀鸟纹章。
莫琳将证书打开,朝著全体新生展示。上半部是瑟拉芬方才自行分开阴唇、处女膜完整的高清照片;下半部则是术后由扩阴器撑开的影像,粉色的阴道壁内只剩一圈半透明的薄膜残缘,贴附在管壁上。校医用钢笔在证书的“执行医师”栏位签下名字,莫琳女士则是签在“见证教师”栏位下。
卡蜜儿没有签名,而是让莫琳解开了她双乳的插销,再将乳头沾了印泥,盖到莫琳的签名下方。资浅的职业女性是没有资格对文件署名的,因此一般使用乳头或阴唇的拓印代替。
“这份正本会寄回给你的家长,德拉克洛瓦小姐。”莫琳将证书放进一个米色的信封里,温柔地说:“恭喜你完成分瓣。从此刻起,你就是圣薇洛妮卡的正式学生了。”
卡蜜儿一一取下瑟拉芬身上各处的贴片。她从器械盘下方抽出一块软布,擦拭瑟拉芬额头上的汗珠,并将手术椅的皮制垫子彻底消毒。一名校工推来移动式衣架,上面挂著数十件与瑟拉芬刚脱下的罩衫同色、但质地更厚的长袍,领口处以银线绣著荆棘花纹。
莫琳将长袍展开,从后方披上瑟拉芬的肩膀。
“你有非常好的资质,德拉克洛瓦小姐。”莫琳低声说,只有瑟拉芬、卡蜜儿和前排几个学生能听见。“圣薇洛妮卡已经很久没有在分瓣仪式上,出现能从电烧手术中感到快感的学生了。如果你愿意朝白雀伶的方向努力,学校会全力支持你。”
“谢谢老师。”瑟拉芬将长袍的腰带系紧,垂首道:“我一直都以追随母亲的成就为目标。”
她的语气礼貌,但嘴角藏不住那抹得意的弧度。她走回新生队列时,步伐比方才更加轻快,彷佛她已经不是来报到的学生,而是这座大堂理所当然的主人。
哼。我都差点忘了,德拉克洛瓦夫人就是一名白雀伶。黛娜想着,身为职业人士的女儿,难怪瑟拉芬那么游刃有余的样子,肯定是在家中早有准备了。搞不好连听到要移除膜时的惊讶都是装出来的,替她说话的我真像个笨蛋。
然而,身体检测数据做不了假。黛娜清楚地看到,在投影幕上的性兴奋曲线随着雷射刀的红光攀升时,莫琳和卡蜜儿交换的眼神。那一瞬间的惊讶,再转变为欣赏。
瑟拉芬绝对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小姐。连一堂课都还没开始上,就已经用她的“表演”获得了师长的青睐。
黛娜感到胸口有点闷闷的,说不清是嫉妒,还是某种更深层的情绪。
“各位新生。”莫琳重新站到大堂中央,“现在你们都知道分瓣礼如何进行了。如果在场有任何人无法接受这个仪式,现在可以说出来。”
有一名脸色苍白的女孩,颤抖著举起了手。“对……对不起,处女膜的话,我还是……”
莫琳点点头:“好的,现在立刻为你办理退学。”
女孩的手立刻放下。
“退学的话,会怎么样呢?”莉莉安问,声音细得像是怕被听到。
“退学的学生,其监护权将移交给政府指派的模范监护人。”莫琳解释:“这些监护人会对你们进行为期一到三个月的家庭考核。如果服侍得让他们满意,你们可以获得其他学校的推荐信。如果没有推荐信,还可以做为公奴为民众服务。”
剩下的人都沉默了。莫琳只是在陈述基本的制度,语气中没有威胁的意味,但已确保了没有人敢说退学二字。
“那么,仪式继续进行。”莫琳说,“请依编号上前。”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新生们按照编号,逐一登上那张金属椅。她们被同样的步骤束缚、剃除阴唇边缘的毛发、贴上感测电极。卡蜜儿的手指熟练地揉弄每个人大小形状各异的阴蒂,直到投影幕上的性兴奋指数稳定在 70% 以上。然后像瑟拉芬一样,被要求自己掰开穴口展示。
当然,大部分人都无法像瑟拉芬一样流畅地走完这套流程。有人从被扣上腕扣就开始啜泣;有人在剃毛时因冰冷的刀背触到嫩肉而惊叫。
轮到莉莉安时,她实在太害羞而不愿意好好掰开,卡蜜儿无奈之下只好启动了感测贴片的惩罚功能,通过的电流让莉莉安在金属椅上挣扎扭动了半分钟,才好不容易“说服”了她。
当莉莉安的处女膜被电烧完毕,解开束缚时,早已哭成了泪人儿。她穿着莫琳披上的长袍,没有系上腰带,脚步踉跄差点跌倒。黛娜赶紧上前,搀扶著她回到队伍中。
两人走过瑟拉芬身旁时,她低声说了句:“你还真喜欢帮助同学耶,越来越像班长了。”
黛娜白了她一眼:“你就没有一点同理心吗?”
“我是在称赞你耶。”瑟拉芬吐了吐舌头,感到自讨没趣。“换作是我,有空同理别人,不如顾好自己吧,下一个就轮到你啰。”
黛娜不再理会她,等莉莉安的啜泣声逐渐停息后,走到金属椅前,脱下罩衫。
她的身形娇小、腰肢纤细,臀部曲线浑圆而紧翘。黑色的长直发垂在背后,和白皙素净的肌肤形成对比。她坐上椅面,把腿放上腿托,伸出手腕,任由卡蜜儿将她锁定。
卡蜜儿拿出剃刀,却发现黛娜的耻丘已光洁如瓷。她的大阴唇饱满肥厚,完全覆盖住了小阴唇,像是块未发酵的白面团,只能看到中间的一条缝隙。
“你已经在家里除毛过了吗?”
“不,我天生如此。”黛娜据实以告,让卡蜜儿省掉剃毛的程序,直接开始贴上电极。
投影幕上显示她的心率已达每分钟八十六下,性兴奋程度却不怎么高,只在 35%~40% 之间波动。可见表面看来镇定,内心是十分紧张的。
“啊,又是一个开机慢的。”卡蜜儿说,声音透露出些许烦躁。虽然她喜欢玩弄女学生的身体,但一连玩了数十人的阴核,已经变得有点例行公事了。“要不就用蜜珠刺激吧。”
此时,瑟拉芬站了出来,用很不像她的礼貌语气说:“老师,我看您有点累了,不如让我来协助黛娜同学吧。”
“喔,那就麻烦你了。”
黛娜大惊。她的双手在椅子扶手上握成拳头,大声抗议:“喂!我可没同意!”
“不要紧的,桑德兰小姐。”莫琳对黛娜温和地说:“和同侪之间探索彼此的敏感带,本来就是本校教育的一环。你未来的每日寸止配额,也可以请同学协助完成。”
“那也不必得是她吧!呃,等……等一下,你……”黛娜叫道。但下半身早就被完全拘束住的她,根本没有抗拒的余地。瑟拉芬朝她甜甜一笑,眼里满是恶作剧的狡黠。
“让我们看看班长的小豆豆长什么样子。”瑟拉芬说着,在手术以前方跪下,将食指中指的指腹按在黛娜肥厚的阴唇上,轻轻向两侧移动。
“不要叫我班长!”
黛娜的一线幽谷被手指稍微分开,可以看到她的小阴唇是很细薄平整的两条,几乎没有起伏。阴蒂的包皮很短,即使没有完全充血,也已经探出头来。瑟拉芬凑近,给了那半裸露的小豆一个轻柔而缓慢的吻。
“可没有规定只能用手,对吧?”
瑟拉芬不再说话,整个嘴唇盖住了黛娜牝户的上半部,舌头灵活地从两侧卷起,将娇嫩的花蕾包裹在中间。黛娜的背脊弹了起来,后脑杓撞在皮制椅垫上,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幸好腿托上的金属环扣的死紧,和腰箍一起确保她的下半身无法移动分毫,只能保持大开的姿势任瑟拉芬舔舐。
“……放开我。我说放开!”
“不放唷。”瑟拉芬的另一只手也没闲著,开始拨弄黛娜肛门口的褶皱。“班长满嘴法律条文,反抗的词汇却好贫乏。幸好,下面这张嘴的表达能力还不错呢。”
瑟拉芬时而探入穴口浅浅内侧,仔细地描绘著形状;时而轻点阴蒂,感受那颗逐渐膨大的花蕊。按在阴唇上的手指,开始感到内部肌肉的悸动,她的舌头也开始尝到黛娜爱液的味道。
仅仅用了一分钟,投影幕上的数值就上升到了 56%。
“好了、好了啦!你这个色女、变态……”
台下的同学看得脸红心跳,连莉莉安都忘了哭泣。她们刚才都被卡蜜儿用手指刺激过,但那亲暱程度和直接上舌头差得多了。有些百合倾向较强的已经开始偷偷夹腿,想像著如果瑟拉芬是在双腿间舔舐会是什么感觉。
“别那么大火气嘛,我和家里的女仆常互相这样玩的。”瑟拉芬又咯咯笑了起来:“不然,你叫我一声‘大小姐’我就停下吧。”
“别蹬鼻子上脸,这是对我人身权利的侵害,是违——”黛娜一时语塞,因为她再清楚不过,按照《监护权法案》,女人对自己的身体是没有自主权的,完全取决于监护人管理。
现在黛娜的监护权属于圣薇洛妮卡校方,意即在场师长的默许,代表著瑟拉芬怎么玩弄她的身体都是合规合法的。
瑟拉芬一边舔,一边向上看着脸色逐渐潮红、额头冒汗的黛娜,观察她的反应,并大胆地将整片舌面贴上阴部,用味蕾颗粒粗砺的表面来回磨蹭阴唇的黏膜。
“报……报告老师,”黛娜喘著气,无奈地对莫琳女士和卡蜜儿请求:“我的阴蒂已经勃起了,我希望快点进行下个环节,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
莫琳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显示性兴奋程度已到达 68%。于是点点头:“我想差不多了,德拉克洛瓦小姐。”
“切,无聊。”瑟拉芬依依不舍地松开嘴,冷哼一声:“班长真是个乖宝宝呢,就只会报告老师。我还想瞧瞧你空潮的样子呢。”
黛娜瞪了她一眼,表情又羞又怒。
“看什么看啊,没见过我这么美的人儿吗?”瑟拉芬退下,回到队伍中,口中仍不饶人地嘲讽。
“够了,你们两个。”校医冷漠而疲倦的语气说道:“我们可以继续进行了吗?”
黛娜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脸上红晕未消。饱满的阴唇水光润泽,不知是瑟拉芬的唾液或她自己的蜜汁,被舔过的地方仍在微微发烫,在凉风吹拂下不自主地轻轻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用食指与中指向左右撑开自己的大阴唇。
校医弯下腰,投影幕上立刻显示黛娜的私处影像。淡红色的处女膜是典型的环状型:孔洞位于正中央,呈完美的小圆形,边缘平滑整齐,厚度均匀。从中央孔洞可以窥见更深处的阴道壁。
“环状型单孔,孔洞形状对称。”校医宣布,“组织厚度零点九毫米,是最薄的一类,可以很快完成手术。”
“等一下。”黛娜说。
“有什么问题吗,桑德兰小姐?”
黛娜咬著下唇,用挑战性的眼神看着瑟拉芬。然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她一字一句地说:“我想要自己来。不要用扩阴器。不要固定双腕。我自己用手分开,全程。”
瑟拉芬迎上她的目光,皱起眉头,似乎觉得这小妞莫不是疯了。
“不可能,这风险太大了。”校医说:“虽然处女膜的神经末梢因人而异,不一定会很痛,电烧时若因挣扎而晃动,会导致周边组织受损,烫伤大阴唇或阴道壁。”
“我不会动。”黛娜的语气平静而坚决。“我的目标是成为一名驯雀师。如果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严格控制,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操控另一具身体,去对另一个女人负责?”
校医摇头,正要回绝,莫琳却举起一只手,打断了她。“桑德兰小姐,你确定吗?拒绝使用扩阴器,代表你要在没有辅助的情况下维持姿势数分钟。从你的心律看来,身体已经处于较紧张的状态,这会是很大的负担。”
“我确定。”
莫琳转头看向校医。校医叹了口气,说:“我不推荐。但如果有校方背书的话……”
“别把我扯进来。”卡蜜儿立刻说。
“我想,还是照惯例先确认桑德兰小姐是在认知清楚的情况下做出决定。”莫琳严肃地说:“请描述你当前的状态。”
“我叫黛娜.桑德兰。在刚被瑟拉芬.德拉克洛瓦做过口舌刺激后,体感性兴奋程度约百分之七十上下。我认为这是不必要的多余流程,完全可以改用让学生自行操作或使用性玩具。”
黛娜说道,用正式的言词掩饰语气中的恼怒。她的视线扫过一众新生,好像在看她们是否同意。瑟拉芬双手抱胸,撇了撇嘴。
“我会向在场的师长与同侪证明,我不需要扩阴器那些东西。我用我的手与意志,控制好自己身体。我在此请求莫琳女士与校医,让我进行分瓣仪式。”
“如果过程中有任何晃动,我们会立刻停下,改用正常的工具。”莫琳说:“并且,会在你的档案上记录一笔‘高估自己身体能力导致危险’,这对未来所有成绩考核都是很不利的。”
“我不会动的。”黛娜斩钉截铁地说。
“那么,我同意了。”莫琳点点头,示意校医继续。
校医看着这个身材娇小却目光如炬的女孩,轻轻叹了口气,终于也点了头。于是,莫琳腕上的弹力绳没有拉紧,她肥厚柔软的阴唇,就这样维持被自己手指掰开的状态,让校医进行手术。
校医把雷射刀移到定位,弯曲的细针前端散发著红光。没有扩阴器的辅助,她必须比平常更靠近,透过黛娜自己撑开的缝隙来瞄准那层薄膜。
沿著中间那个天生完美对称的孔洞,汽化开始了。透明的薄膜边缘先是变白,然后像是融化般消失。
投影幕上,生理监测的数字开始跳动。心率:九十二。九十六。一百零二。压力反应造皮质醇迅速升高。黛娜的双眼直视著天花板,毫无波澜,但牙关明显咬紧了。
雷射刀绕著同心圆,一圈圈往外切,细针前端移动的轨迹精准而稳定。卡蜜儿看着黛娜的大腿内侧,预期会看到任何一丝抽搐的迹象,却没有找到。只有汗珠,沿著鼠蹊部的曲线滑落,滴在皮革椅面上,洇成深色的小圆点。
校医的手腕继续转动,完成了五分之四的切除。只剩最后一段——最靠近阴道壁,受伤风险更大,也是神经较密集的区域。
“最后一段了,”校医说:“这部分会比之前痛,要有心理准备。”
黛娜没有回答。她只是将大阴唇分得更开了一点,扩大了手术区域的视野,指尖因为用力而开始泛白。
校医开始操作。
黛娜的瞳孔骤然收缩,脚趾在腿托上蜷了起来。投影幕上,性兴奋指数一下回落至 50%,显示她不像瑟拉芬,是天生能从疼痛中汲取快感的受虐体质。
然而,她的手指却没有移动分毫。屏幕上的即时影像,就像其他用器械固定的女孩们一样稳。
“——完成。”
校医关掉雷射刀的电源,放到器械盘上。
黛娜吁出一口长气。她小心翼翼地,松开已经僵硬到几乎失去知觉的手指。大阴唇合拢,将刚失去处女膜的手术部位轻轻覆盖。
“黛娜.桑德兰,你是我第一个遇到要求全程靠自己分开的案例。”校医拉下口罩,露出一张清秀的倦容。“幸好没出什么意外。”
人群中响起拍手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是瑟拉芬。她正在很慢地、似乎不太情愿地,为黛娜鼓掌。
隔了几秒,其他新生们陆续跟进,掌声才彻底爆发。她们今天经历了一趟心情起伏,从一开始的恐惧、紧张,在瑟拉芬舔阴时的害羞,最后变成了对黛娜的敬佩。莉莉安脸上的泪痕还没乾,双眼却写满兴奋,手拍得比谁都大力。
莫琳等掌声平息后,亲自把黛娜从椅子上解下,将圣薇洛妮卡的新生长袍披上她的肩膀。手温柔地抚过她黑色的长直发,稍微屈膝,和黛娜的视线平行。
“你的表现令人惊艳,桑德兰小姐。”莫琳说:“你事先就知道有分瓣仪式吗?”
“……不。”黛娜回答:“我读过公开版校规和历史上知名驯雀师的回忆录,但没有人提到过,入学是要接受这种手术的。”
“那你很有即席演出的潜能。”莫琳拍了拍她的手臂,对众人说:“恭喜各位成为圣薇洛妮卡的正式学员。天色也不早了,大家回宿舍用晚膳、洗个澡再睡觉吧。正式的调教课程,将从明天开始。”
女孩们都松了一口气。她们都站了好几个小时,而且也需要时间消化自己已经失去处女膜的事实,一顿饭和热水澡,正是她们现在最需要的东西。她们彼此扶持,穿过夕阳洒落的中庭,向新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两位老师和校医校工留下来收拾器具,清点那些印了学生们处女膜去除前后照片的证书。卡蜜儿突然说:“说到宿舍,我想改调去当新生宿舍的舍监。”
莫琳女士挑了挑眉:“你之前不是说,因为还有酒店的工作,没办法在教书之外再兼任舍监吗?”
“哼,我那边的老板最近新纳了一个妾侍,叫什么玛莎的。奶比我大多了,还是圣鸢尾的老师喔。”卡蜜儿自嘲地说:“听说她也要被安排当愉虐姬,要不了多久,酒店那边大概就没有我的位置了吧。”
“你想的话,随时可以安排,毕竟舍监的人手一直不足。”莫琳说:“不过你为什么突然提起呢?”
“因为啊,”卡蜜儿眯起眼睛,看向新生们的背影。她的视线在队伍两侧、一高一矮两个身形前交替来回。“这一届的新生,好像特别有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