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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是被身体的疼痛疼醒的。
先是大腿根部又酸又胀的感觉,接着是穴口火辣辣的刺痛,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撑开又摩擦过。她稍稍一动,就有残留的、已经有些干涸的精液从里面缓慢挤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凉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的味道。
精液的腥、汗水的咸、爱液的甜,混合在一起,黏在鼻腔里怎么都散不掉。床单摸上去又硬又皱,上面全是深色的、已经干透的痕迹。她的睡衣皱成一团,领口大开,胸前还能看见几个浅浅的指痕。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她主动蹲下去的样子。 她含住那根不属于林浩的阴茎时的触感。 她自己把腿分开、求着被进入的声音。 还有后来一次又一次被填满、被内射、被弄到几乎失去意识的过程。
苏晚坐在床上,眼睛一点点红了。
眼泪先是无声地往下掉,后来变成压抑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哭泣。她把脸埋在膝盖里,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到底……做了什么……」
声音哑得厉害,带著明显的哭腔。
她想立刻拿起手机给林浩打电话,把一切都说出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林浩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觉得她很脏?会不会直接分手?他们在一起三年,她把第一次给了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干净、专一的人。可现在……
她抬手抹掉眼泪,却摸到自己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点干涸的白浊痕迹。
胃里瞬间翻涌起来。
苏晚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了好几次,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水。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一遍地洗脸、漱口,把牙膏挤得很长,反复刷了三次牙,才觉得嘴里那股味道稍微淡了一点。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脸色苍白,锁骨和胸口还能看见浅浅的痕迹。
她靠在洗手台边,盯着自己的倒影,忽然想起一件事。
录像。
昨晚昏过去之前,隐约有人拍过她的脸,让她说话。
苏晚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几乎是跑着去敲对面的门。
门开得很快。
陈伟明站在门口,穿着昨天的旧T恤,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他的眼睛在看到苏晚的瞬间,极轻地暗了一下。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被彻底打开后的味道,让他下腹微微一紧。
「把视频删掉。」苏晚的声音在发抖,却努力保持着平静。
陈伟明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他能看见她眼下的青黑,能看见她领口勉强遮住的痕迹,能看见她站立时因为疼痛而微微不自然的姿态。这些画面让他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这个会穿着黑丝取悦男朋友的女孩,现在正红着眼睛,低声向自己求饶。
「不行。」他最终开口,声音很平静,「这是自保。你要是报警,或者跟任何人说,我就把视频发出去。」
苏晚的脸瞬间白了。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发白。脑子里乱成一团,恐惧、后悔、羞耻全部混在一起,让她几乎站不稳。
「我……我不会说的。」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谁也不许再说。你把视频删掉,好不好?」
陈伟明靠在门框上,沉默了几秒。
「视频我暂时留着。」他最终说道,「但昨晚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你也当没发生。我们继续像以前一样,互不干扰。」
苏晚想再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她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脚步有些乱,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穴口残留的胀痛和那些还没完全流干净的液体。她进了自己房间,反锁上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又一次无声地哭了起来。
陈伟明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轻轻出了口气。
他硬了。
只是看着她红着眼睛向自己妥协的样子,他就已经硬得发痛。他走进卫生间,释放出自己,飞快地套弄起来。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她被黑丝意淫覆盖的腿、她主动含住自己的样子、她求着被内射时的声音。
射出来的时候,精液又浓又烫,溅在洗手台的瓷面上。
他看着那些白浊,忽然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没有回头路了。
苏晚开始认真考虑搬家。
她联系了房东,语气尽量平静地表示想提前退租。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本地人,听说后有些意外,随口问了句是不是合租的人哪里做得不好。
苏晚愣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
房东却已经起了疑心,直接给陈伟明打了电话。
「小陈啊,那个女孩要搬走,是不是你哪里得罪她了?」
陈伟明站在窗边,能清楚地看见对面房间里苏晚正在收拾东西的身影。窗帘没有完全拉上,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能看见她眼下淡淡的青黑。
「没有。」他回答得很平静,「可能是她工作变动,或者想换个环境。我去劝劝她,应该不会搬。」
挂掉电话后,他直接去敲了苏晚的门。
苏晚开门的时候,眼睛还有些红。看见是他,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
「房东打电话来了。」陈伟明的声音放得很低,「他以为是我欺负你,你才想走。我已经说了不是。你现在搬走,闲话会传得很难听。合同还没到期,等到期再走,好不好?我保证,从今往后,昨晚的事绝口不提,也绝不会再碰你。」
苏晚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戒备和疲惫。
她想拒绝。
可视频还在他手里。
她最终还是点了头,声音冷得像冰:
「合同到期,我立刻搬。在那之前,你最好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互不干扰。」
陈伟明点头。
「好。」
门在他面前关上。
他站在原地,听着里面传来的、极轻的锁门声,嘴角极缓地动了一下。
互不干扰。
他当然知道,这只是表面。
真正的距离,从昨晚开始,就已经不存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