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什麼是天才?這就是天才!
「什么玩意,不就是上天给了他一个好脑子而已,我要是有那么好的脑子,我也能这么厉害」!
‘不要著急,你们要知道,他可是得罪了李宗天,只要等李宗天动手,他就要完蛋了,我看他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众多男生十分的不服气,酸溜溜的话语在教室里此起彼伏,他们无法接受自己苦心孤诣的学习,竟然比不上卢靖课堂上的片刻假寐。嫉妒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疯狂滋生出恶意的揣测和诅咒。时间流逝。十分钟后,第二小节课开始了。卢靖还是没有听讲,闭著眼睛,脑海里流转著太虚剑法第四层的虚无剑法,仔细的参悟剑法的奥秘。对他而言,世俗的知识不过是锦上添花,唯有自身力量的精进,才是立足于这个复杂世界的根本。很快。四十五分钟后,这节课就上完了,下一个大课,卢靖是要上英语课,要换一个教室。二十分钟后。卢靖来到了英语教室,英语老师是一个非常高挑的美国人,金发碧眼,高鼻梁,穿著黑色的教师制服,脸上带著典型的西方式笑容,对于课堂纪律的管理也颇为开放。他看到卢靖在睡觉就好像没有看到一样,理都不理,只要不影响其他同学,他便乐得清闲。他只是将他要讲的东西讲完就结束了。上午很快过去了,卢靖努力参悟太虚剑法,也不是没有收获,但也很少,距离突破到精通的层次还差很多很多。剑道一途,越往上越是艰难,需要的不仅仅是苦修,更是那一份虚无缥缈的顿悟。「老大,老大」。卢靖刚走出教室,马义就屁颠屁颠的冲了过来,像个忠诚的跟屁虫,紧跟著卢靖的身旁。上午两节大课上完,就已经是十二点,卢靖没有停留,直接去了食堂,马义寸步不离的跟著卢靖。没办法。马义他怕啊,他生怕李宗天会找上门来,到时候,他一个普通人怎么和李宗天的人对抗,绝对会被分分钟收拾了,只有抱著卢靖的大腿才行啊。「起远点,靠的这么近干什么」?卢靖白了马义一眼,笑骂道:‘你丫的不会是性取向不正常吧?’「胡说!老子可是纯爷们」!马义顿时挺起了胸膛,脖子梗得像只斗鸡,大声的解释说道:「我只喜欢肤白貌美大屁股大胸部的美女」!他声音洪亮,毫无遮拦,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这个男生真是没羞没躁,大白天的在外面乱喊乱叫。’
旁边不少女学生都听到了马义的话,顿时一脸的鄙夷,纷纷退到了远处,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脏东西,目光中带著厌弃的神情。「等会……」马义傻眼了,看着那些原本还对他有些好奇的女生们都纷纷避让,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豪言壮语造成了多么毁灭性的打击。「老大,这下完了,我威武英俊的形象啊,就这么毁掉了,以后我还怎么在大学里面泡妞啊」。
‘行了,闭嘴吧。’
卢靖摇了摇头,然后很淡然的说道:「只要你不死,不管你被揍成了什么样子,我都能让你恢复过来」。「真的」?马义眼前一亮,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没错。’
卢靖很确定的点头,这点小事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哇咔咔……」马义顿时就大笑了起来,刚刚的沮丧一扫而空,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气焰瞬间嚣张到了极点,他叉着腰,对着空气大声的说道:「我就知道老大就是牛比,那我还怕个球啊!李宗天,你来啊,你过来啊,马爷我就站在这里,有种你就过来啊」!
‘我去……’
卢靖看了马义一眼,没想到马义这个家伙还是个人来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个人怕不是个傻子吧」?旁边不少人错愕的看著马义,像是看一个跳梁小丑。「简直是疯了,竟然还敢挑衅李宗天,那可是李家的少爷啊,我看他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众人嘲讽的说道,言语间充满了对李家的敬畏和对马义的不屑。
‘你们一群没有见识的井底之蛙,什么李家少爷,在我老大的眼里,那就是渣渣,要是我老大亲自出手,绝对是分分钟将那什么李宗天秒杀的份。’
马义双手叉腰的嚣张说道,狐假虎威的姿态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切,傻子」!众人一脸的鄙夷,一副我不和傻子说话的表情,纷纷转身离开,不想再看他发疯。「呵呵呵,你们就等著大吃一惊吧」。马义却得意洋洋的说道,一副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
‘马义啊,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在给我拉仇恨呢?’
卢靖微笑著拍了拍马义的肩膀,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没……没有,绝对没有……,怎么可能,我可是你的小弟啊,我这完全就是在实话实话啊」。马义顿时大喊冤枉,表情夸张至极。吃了午饭。下午没课。卢靖没有呆在学校里,而是直接使用了传送阵回到了青云山别墅。校园里的纷纷扰扰,对他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家人的安危才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事情。「儿子,你怎么回来了」?卢靖回到了别墅的门口,就看到老爸老妈带著馨儿在花园中游玩,旁边跟著好几个家仆与保姆。午后的阳光温暖和煦,洒在一家人身上,构成一幅温馨宁静的画面。爷爷他们在房间里面修炼功法,提升实力。他们的修为都有所精进,特别是爷爷,他快要突破到练气四层了,卢靖从修仙商铺中购买了不少灵石供给爷爷他们修炼。所以他们的修为提升的很快。
‘当然是想你们了,所以就回来了啊。’
卢靖笑呵呵的道。「卢靖哥哥,馨儿要抱抱」。馨儿看到了卢靖,漂亮的大眼睛里带著惊喜的神色,像一只快乐的小蝴蝶,蹦蹦跳跳的冲到了卢靖的身前,向卢靖张开了肉乎乎的小手臂。「让我抱抱我家小馨儿是不是吃胖了啊」。卢靖笑着弯下腰,伸手将馨儿抱了起来,馨儿身子娇小,穿著粉色的公主裙,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身子软绵绵的,就像是棉花糖一样,身上有著好闻的奶香味。
‘才没有呢,馨儿才不胖呢。’
馨儿嘟起了樱桃般的小嘴,很不满的在他的怀里扭了扭身子。「真的不胖吗」?卢靖却装出一脸不信的表情,然后还故意的装出一脸困难的神色,向下蹲下去,夸张地说道:「哎呦呦,哎呦呦,馨儿太胖了,太胖了,我抱不起了,抱不起了,快要压死我了……」
‘嘻嘻……,好玩好玩。’
馨儿却被他夸张的演技逗得咯咯直笑,清脆的笑声像银铃一样,她开心地鼓起掌,嬉笑的说道。时间总是在嬉闹间过的更快。卢靖觉得自己没有在家里呆多久,天色却暗淡了下来,已经到了晚上六点,所以卢靖就准备回首都大学。轰!突然。一股狂暴的灵气波动从爷爷的房间里猛然爆发,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混乱,传来了灵气的轰鸣声。「怎么回事」?卢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迅速反应了过来,「这是灵气暴动,不好,是爷爷突破练气四层出事了」。刷!身影一晃。卢靖甚至来不及和父母解释,身形便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了原地。
‘老爸!’
卢庆天和杨怀玉眼中都闪过一丝担忧和慌乱,他们没有料到,明明都好好的,可是却突然发生了意外。他们没再多想,抱著馨儿也急忙冲向了卢擘的房间。「是卢大哥」!金婆婆,葛大爷还有杜二爷纷纷从各自的房间里出来,他们同样感受到了那股狂暴的灵气,脸上满是担忧,生怕卢擘会出事,迅速的赶去。此时。卢靖已经来到了爷爷的房间里。只见爷爷卢擘盘膝坐在蒲团上,面色痛苦,周身黑色的光芒闪烁,释放出了炽盛的光芒,那光芒极不稳定,明灭不定,蕴含著暴走的灵力气息,他体内的灵力像是脱缰的野马,四处乱蹿,暴动了起来。身前更是有一摊血迹,鲜红刺眼,显然是强行压制灵力不成,反受其噬,吐血受伤。「怎么会这样」?卢靖一时间也没有弄清楚情况。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救人要紧。卢靖迅速来到了爷爷的身后,没有丝毫犹豫,双手向前一推,掌心五色的光芒柔和而又磅礴地涌现,精纯的五行灵力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注入到了爷爷的体内。嗡!在卢靖精纯无比的五行灵力引导下,那些在爷爷经脉中横冲直撞的暴动灵力,就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尽数被强行的控制住了。在卢靖的帮助下,这些暴动的灵力逐渐的稳定,最终被引导着,全数涌入到了爷爷的丹田内,平息了下来。虽然灵力暴动稳定了,但是爷爷这一次突破练气四层却失败了,丹田和经脉也受到了不小的损伤。半个小时后。卢靖缓缓将双手收了回来,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爷爷的脸色好看了不少,但还是煞白一片,气息萎靡,伤势还未痊愈。
‘儿子,怎么样?没事吧?’
老妈杨怀玉一脸担心的问。「你爷爷他没事吧」?老爸卢庆天关切的问道。「少主,卢大哥他怎么样了」?金婆婆他们也关心的问道。
‘暴动的灵力我已经控制住了,基本上没什么大碍了。’
卢靖说道。「只是……」卢靖皱了皱眉,沉吟道:「爷爷他修炼过程中没有任何的问题,功法也是绝品宇级的通天道决,讲究的就是平稳中正,按理说不应该出现灵力暴动的情况」。
‘可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金婆婆他们一脸的茫然,他们也想不通其中的关窍。老爸老妈就更不知道了,对于修炼之事,他们还只是一知半解。「爷爷,刚才灵力突然暴动的时候,你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卢靖转身,向着已经调息片刻的爷爷询问道。
‘嗯……’
爷爷睁开了眼睛,目光中还有些虚弱,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后,才说道:「在我就快要突破的时候,丹田深处忽然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股阴冷诡异的异样气息,这股气息像是毒蛇一样,直接打乱了我正在运转的灵力,这才导致了灵力暴动了起来」。「异样的气息」?卢靖抓住了重点。
‘爷爷,你先不要动,让我仔细看看。’
「嗯」。爷爷点头,对自己的孙子,他有着绝对的信任。卢靖深吸了一口气,灵力运转,海量的灵气疯狂注入到了真实之眼当中,卢靖的左眼闪烁著神异的黑白光泽,眼瞳深处仿佛有日月轮转,星辰生灭。顿时,在真实之眼下,卢靖看透了一切虚妄,直达本源。「那是……式神」!卢靖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看到了一样东西,是一尊极为隐蔽,几乎与爷爷丹田融为一体的怪异式神,正潜伏在丹田灵力漩涡的最深处。为什么爷爷会突然出现灵力暴动,就是因为这尊式神在最关键的时刻作祟,而且,卢靖从这尊式神身上,感受到了与当初牛头和滑头极为相似的气息,显然是他们当初植入进了爷爷的体内。但是。这尊式神的气息比牛头和滑头本身要更加深厚玄妙,显然并非他们所能拥有,他们只是奉命行事的棋子。真没想到。敌人竟然如此的深谋远虑,竟然留下了这样的暗手,如果不是爷爷这次意外突破,引动了这式神,卢靖还真没有察觉到它的存在。
‘小子,没想到你竟然能发现本尊,有点本事。’
似乎是感觉到了卢靖的窥探,在爷爷的丹田处,那团黑气一阵蠕动,竟然凝聚出了一道小孩子般的鬼脸,大概只有拇指的大小,脸上带著狰狞和傲然的狞笑。
‘可惜,就算你发现了本尊又能如何?本尊已经和你爷爷的身体本源相融,你根本杀不了我,除非你连你爷爷都一起杀了!桀桀桀……’
「那是什么」?当那鬼脸出现的瞬间,不只是卢靖,连老爸老妈他们都通过肉眼看到了爷爷小腹处浮现出的那张狰狞鬼脸,顿时瞪大了眼睛,惊呼了出来。金婆婆他们更是满脸惊愕。「……」爷爷脸色沉重,看着自己身体里的鬼东西,默然不语,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决绝。式神——寄生鬼!卢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关于此物的信息。这是一种非常特殊歹毒的式神,虽然没有强大的正面战斗力,但却能在你不知不觉间寄生到你的体内,如同跗骨之蛆,慢慢侵蚀你的身体,最后甚至能鸠占鹊巢,将寄生的本体完全控制,变成一具行尸走肉的傀儡。
‘混帐东西,找死!’
卢靖眼中杀机暴涨,冷声喝道。心念一动,迅速在修仙商铺中寻找克制之法。既然有特殊的式神,自然就会有专门对付特殊式神的东西,这天底下本来就是一物降一物,相生相克。修仙商铺中包揽万物,自然有对付寄生鬼的东西。这道特殊的符咒,价格昂贵,但卢靖还是毫不犹豫的买了下来,他身上的任务值,就花了一大半以上。但只要能救爷爷,别说四百点,就是四千点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紧接著。卢靖右手一抖,凭空一握,他的手里便出现了一道流转著玄奥符文的黑色符咒,正是寄生鬼破灭符。「那是……破灭符!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有这种符咒」!寄生鬼看到卢靖手上的符咒,那张狰狞的鬼脸上顿时布满了无比的惊恐,傲慢的神情瞬间被恐惧所取代。
‘不!不!饶命!’
「杀」!卢靖神色冷漠,眼中流转著冰冷的杀机,对这等邪物没有丝毫怜悯,一指点出,那道黑色的符咒便破空而去,化为一道黑色的流光,瞬间没入了爷爷的体内。下一刻。就可以看到,符咒在爷爷丹田内化为一柄黑色的符文利剑,精准无比地穿透了寄生鬼的身躯,将其直接从爷爷的体内剥离了出来。「啊」!寄生鬼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叫声,被黑剑钉在半空中,整个鬼体迅速消融,最终化为一缕青烟,彻底消失在了虚空当中。远在日本京都,一座古老而森严的阴阳神社当中。当寄生鬼死掉的瞬间,神社最中间,也是最高的那座高塔顶层,一个盘膝而坐的黑影猛然睁开了眼睛,发出一声带着一丝讶然的冷哼:‘竟然死了……看来,那个支那的小子,比想象中还有趣一些。’青云山别墅。房间里。「爷爷,现在没事了」。杀死了寄生鬼,卢靖松了一口气,心中的杀意暂时压下,向著爷爷微笑道。「太好了」。老爸老妈看到那鬼脸消失,也松了口气道。
‘好好。’
金婆婆他们也不住的点头,刚才那诡异的一幕可是吓死他们了。「还是靖儿你厉害」。爷爷欣慰地笑了起来。「爷爷,这是大还丹,你服下疗伤吧」。卢靖取出了丹药,递了过去。
‘好。’
爷爷也没有推迟,接过来后,就吞服了下去,然后运功吸收药力,治疗自身的伤势。虽然说是经脉和丹田的损伤,但在大还丹强大的药力下,还是很快的恢复了。「爸妈,爷爷,事情解决了,我先回学校了」。做完了这些事情,看着爷爷的伤势稳定下来,卢靖说道。「嗯,好,你自己也小心」。爷爷他们点头嘱咐道。卢靖踏入进了传送阵中,身影从传送阵内消失,下一刻,他就回到了首都大学那片僻静的树林水池之中。
‘日本。’
在家中没有表现的很明显,但此刻独自一人回到了首都大学,卢靖眼中就透露出了深沉至极的杀机。敢对他的家人下手,这已经触碰到了他绝对的逆鳞。卢靖动了杀心,很重的杀心。就算是之前的异常事件调查局,卢靖也没有动如此重的杀心,但是,这一次,卢靖的杀机犹如实质的寒冰,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结。「卢靖」!这时。一道清冷如冰雪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紧接著,一道妙曼修长的身影从树林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在皎洁的月光下,她一头银色长发流淌着月华,肌肤胜雪,宛如降临凡尘的月中仙子。正是雪女。「你竟然真的在首都大学里布置了传送阵」。雪女走到了卢靖的面前,那双不含一丝杂质的冰蓝色美眸,此刻正紧紧地直视着卢靖,语气冰冷,带着质问的意味。卢靖从水池里走了出来,他身体表面有一层很淡的五行之力,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护罩,水池中的水被这层光幕挡住,无法打湿卢靖的裤脚分毫。雪女会出现在这里,卢靖还是有些意外的。他刚刚心中杀意沸腾,此刻见到这位冰山美人,心情倒是平复了些许,反而升起了一丝戏谑之意。
‘雪女,大晚上的你不睡觉,不在寝室里好好待着,偷偷摸摸地跑来这里跟踪我,’ 卢靖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缓步靠近雪女,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程度,他压低声音,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调侃道:‘难道是因为,你已经情不自禁的爱上我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你……你胡说什么」!雪女她显然没料到卢靖会如此直白露骨地调戏她,她本以为卢靖被自己揭穿了秘密后,应该会神色慌乱,百般辩解才是。可卢靖的反应显然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让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那张精致雪白的俏脸上,猛地浮现出了两团羞愤的晕红,如同在皑皑白雪上点缀了两朵初绽的红梅。她那双冰蓝色的美眸怒瞪著卢靖,却因为羞恼而氤氲起一层水汽,更添了几分平日里绝难一见的娇媚。「不不不」。卢靖摇著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步步紧逼,欣赏着她难得的慌乱模样,笑呵呵的道:‘我可没有胡说,我说的话可都是事实。你想想,这三更半夜的,你不在寝室和教室里,却独自一人蹲守在这荒僻的树林里与月色作伴,餐风饮露,只为了等我回来。可见你对我用情至深,这苦苦等待的痴情,隔着这么远,我都能感受到你那压抑不住的炽热爱意。’「你……无耻!休要乱说!登徒子!看剑」!锵!雪女娇喝一声,她显然在言语上说不过卢靖,被他一番胡搅蛮缠说得心慌意乱,又羞又愤,再也忍不住,直接出手!她右手如闪电般一挥,那纤细如白玉雕琢的芊芊玉手中,就出现了上次那把清冷如秋水的银色长剑。剑光如电,剑锋所指,空气中的温度都骤然下降,带著一股至寒的剑气,毫不留情地向著卢靖的咽喉刺了过来。卢靖却是不闪不避,身影只是轻轻的一晃,如同鬼魅般留下一道残影,便轻描淡写地避开了雪女这快如闪电的一剑。当!同时。卢靖看准时机,屈起食指与中指,精准无比地一弹,指尖蕴含的巧劲正好弹在长剑的侧面,发出了清脆的响声。雪女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剑身传来,震得她虎口发麻,手中的长剑都控制不住地侧向一旁,门户大开。仅仅一招,高下立判,雪女根本不是卢靖的对手。锵!锵!剑鸣阵阵,雪女一击不成,更是羞愤,她将全身灵力灌注于剑身,舞动长剑,身姿优美至极。剑光霍霍,如漫天飞雪,流转著一层雪色的光雾将她笼罩。她那一头银色的长发随着身形的转动而飘飘起舞,犹如传说中在雪中独舞的仙子,美轮美奂。一时间,这片林间空地竟成了一副绝美的风景画。卢靖身影在漫天剑光中闪烁,如同闲庭信步,很轻松的就避开了雪女所有的剑光。他甚至还有著闲情雅致,欣赏著雪女那妙曼动人的身姿,心中暗赞,当真是美丽的不可胜收,就算是万花齐放,恐怕也比不上雪女此刻的身姿之美。忽的。就在雪女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刹那,卢靖眼中精光一闪,一指点出,一道凝练至极的五行剑气破空而出,后发先至,直接点在了雪女手中长剑的剑脊之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只听到「当」的一声巨响,雪女再也握不住手中的长剑,那柄宝剑被卢靖的剑气直接击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的弧线,最后“噗”的一声,深深地插在了旁边的地面上。
‘你……’
雪女一愣,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全力一击,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破去,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就在她失神的这一瞬间,卢靖一步跨出,身形如同瞬移般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他便鬼魅般地出现在了雪女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甚至不足一公分。雪女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从卢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混合着淡淡青草气息的温热男子气味,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她的心跳,在这一刻不由得的漏跳了一拍,随后便如擂鼓般疯狂地加速起来。卢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雪女的身前,如此近的距离,那张精致绝伦的俏颜,便无比清晰的映入了卢靖的眼帘,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完美至极。那修长而挺翘的眼睫毛,像两把小小的羽扇,此刻正因为主人的震惊而微微颤抖着,下面是一双水灵灵的冰蓝色凤眼。肌肤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细腻无瑕,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白皙得仿佛透明。那粉嫩的樱桃小嘴,因为错愕而微微张开了,形成一条诱人的缝隙,能看到雪女的樱桃小嘴里,那整齐如雪一般的贝齿,还有那红润的小香舌若隐若现,散发着让人想要一亲芳泽的淡淡幽香,仿佛是雪山之巅最纯净的蜜露,有着让人想要低头品尝的致命诱惑。然后。卢靖竟然真的顺从了自己内心的欲望,他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姿态低下头,温热的嘴唇,精准地吻向了雪女那微微张开的、散发着芳香的红唇。眼看就要亲到了……就在两人的唇瓣即将触碰的那一刹那,雪女却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发出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也顾不得什么风度,奋力地将卢靖给推开了。那精致的俏脸上布满了火烧云般的羞人红晕,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和耳根。她看也不敢再看卢靖一眼,转身就跑,慌不择路之下,连她视若生命的本命长剑都忘记拿回去。转眼间。卢靖的视野里,就只能看到雪女那妙曼的背影,在月光下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仓皇地消失在树林的深处,那美好的曲线因为奔跑而上下起伏,优美至极。「好可惜……」卢靖看着她消失的方向,一脸的遗憾,就差那么一点点,只要雪女再晚那么零点一秒反应过来,卢靖就能亲上了。真的太可惜了……卢靖砸吧了下嘴,仿佛还在回味那未曾触及的芬芳。真想亲上去啊……那诱人的红唇……吻上去会是什么感觉?一定很柔软很香甜,像初雪一样冰凉,又像烈火一样滚烫……卢靖伸手一招,插在不远处地面上的长剑发出一声轻鸣,自动从土里飞出,落入了他的手中。「绝品道器」。卢靖用真实之眼检视了这柄剑的资讯,却得到了让人惊讶的资讯,这把看起来很平常,只是散发著阵阵寒气的长剑,竟然是一柄绝品道器。和卢靖的寂灭剑品级一模一样。而能拥有绝品道器的雪女,身份显然不简单。
‘呵呵。’
卢靖笑了起来,他将冰晶之剑随手收入到了储物戒指内。这剑,暂时就当做是她今晚留下来的定情信物了。「走了,回宿舍了」。卢靖离开了这里,几分钟后,他就回到了宿舍当中,刚把门推开了,就看到齐辰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焦急的在宿舍里不断的来回游走,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著什么。齐辰看到了卢靖,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激动之下,连说话都不结巴了,「太好了,你回来真的太好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卢靖看到齐辰的样子,心中已经有了预感,隐约的猜到了什么。「出……出事了」!齐辰大声喊道:「就在一个小时前,来到了好几个凶神恶煞的混混,二话不说就把马义给带走了」!
‘嗯……,他们有说是谁吗?’
卢靖很镇定,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向齐辰询问道。「没……没有」。齐辰摇头。「没有」?卢靖皱了皱眉,心想难道不是李宗天的人?不对啊!
‘他……他们留……留了一张纸条。’
齐辰又断断续续的说道,显然一着急,结巴的毛病又犯了。卢靖翻了个白眼,无语的看著齐辰,心想你下次说话能一下子把话都说完吗?断断续续的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啊!「纸条呢」?卢靖问。「在……在我这呢」。齐辰连忙说道:‘他们让我把字条给你。’说著。齐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折叠好了的白纸,大概巴掌大小,因为齐辰放在口袋里面,紧张地攥了半天,所以纸条上都满是褶皱,就像是垃圾桶里捡出来的废纸似的。「给我吧」。卢靖一脸的嫌弃,但还是把纸条拿了过来,打开浏览。纸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充满了嚣张的气焰:「卢靖,今天算你走运,竟然没在宿舍,不过没关系,你的小弟马义我就带走了,如果你不想看著他死的话,就立刻滚到“贵族纵横酒吧」来见我”。卢靖看完了内容。
‘果然是这样。’
卢靖耸了耸肩,确实和他刚开始想的差不多,就是李宗天那帮人干的。「卢……卢靖,怎……怎么办」?齐辰非常紧张的问道,手足无措。「当然是去看看,总不能真看著马义那家伙死掉」。卢靖很轻松的说道,仿佛只是去参加一个普通的聚会。
‘可……可是,他……他们有好多人,我……我们就……就两个,怎……怎么打的赢。’齐辰结巴的说道:「我……我看,我……我们还……还是报警吧」。「不是两个人,是我一个人才对」。
卢靖笑著说道,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不行!’
齐辰激动的说道,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我们都是一……一个寝室的人,出……出事了,就……就应该互……互帮互助」!「懒得跟你废话,你就老老实实呆在寝室里就行了」。卢靖无语的说道,这书呆子去也只是送人头。
‘可是……’
齐辰的话还没说完,卢靖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宿舍,很轻松的走出了首都大学,来到了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去“贵族纵横酒吧」”。卢靖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向司机说道。「好嘞」。出租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笑了笑,似乎对这个地方已经司空见惯了。出租车刚出发不久,卢靖的脑海中就得到了系统的提示。
‘深刻的教训。’
卢靖呢喃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既然系统都发布任务了,那今晚,就陪他们好好玩玩。「小兄弟,你说什么」?计程车司机还以为卢靖是在和他说话,不由得从后视镜里转头问了一下。「没事,师傅,开快点就行」。卢靖笑了笑说道。
‘哦,哦。’
计程车司机点头,也就不再说话了,一脚油门,车子汇入了夜色的洪流之中。另一边。首都大学里,布置了传送阵的水池旁,卢靖刚离开不久,一道倩影就迅速的返回了,正是去而复返的雪女。她跑出一段距离后,才羞愤地想起来自己没有把长剑拿回去,那可是她的本命法宝。「不见了……」雪女来到了这里,然后仔细的感应了一下,却没有发现自己的冰晶之剑,地上只残留著一个冰晶之剑被拔出来的剑孔,「混蛋!登徒子!肯定是卢靖那个无赖给拿走了」!雪女瞬间就猜到了。气愤之下,雪女双手间流转著强大的灵力,彻骨的寒冰之力向四周蔓延开来,明明是炎炎夏日,周围的草地上却瞬间布上了一层晶莹的寒霜。她怒不可遏,想要把卢靖布置的这个传送阵直接毁掉了。雪女刚要双掌轰出,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她贝齿紧咬着下唇,哼声道:‘不行,不能把这个传送阵给毁掉了,本宗一定要弄清楚卢靖布置这个传送阵到底要干什么。’「而且,要是把卢靖的传送阵毁掉了,本宗的冰晶之剑可能就真的拿不回来了」。想到这里,雪女恨恨地把手收了回来,冰冷的目光看了一眼前方的水池,停留了几秒钟后,她才跺了跺脚,转身离开了,径直的回到了自己的单人宿舍。只是那通红的耳根,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夜色渐深,卢靖乘坐计程车已经来到了「贵族纵横酒吧」,从计程车走出来后,再付了车钱,计程车司机便脸上带笑的开著车离开了。
‘果然有够豪华。’
卢靖抬起头,就看到前方有著一栋灯光通明的大楼,巴洛克风格的建筑在夜色中显得金碧辉煌,单单只是外面的装修就非常的豪华气派。美丽的霓虹灯变幻着迷离的光芒,将整个夜空都染上了几分奢靡的色彩。在门口处,还站在两名穿著鲜艳旗袍,化了浓妆,身材高挑火辣的美女,她们的美眸中眼波流转,带着训练有素的魅意,对着每一位进门的客人抛着媚眼。那旗袍是经过改良的款式,布料极少,紧紧包裹着她们玲珑有致的身体,下摆的开叉几乎到了大腿根部,随着她们身体的轻微摆动,几乎能看到里面那若隐若现的蕾丝边安全裤了。「欢迎光临,帅哥」。卢靖走到门口,两位迎宾美女就像是古代青楼里的女子一样,向卢靖弯腰行礼,声音甜美得发腻,带著魅意的笑意浮上了脸颊。卢靖站在门口,目光向内望去,就看到里面有著迷幻一样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冲击着耳膜,舞池里无数年轻的男女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不少人坐在卡座里,大笑的喝著酒,甚至还有一男一女当众相互拥抱,肆无忌惮地亲吻著,双手在对方身上游走。劲爆的音乐从里面传来,这音乐的节奏仿佛带著一种魔力,能点燃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让人的血液加速,让人莫名的兴奋。既然来到了这种「奢靡」的场所,卢靖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他脸上浮现出一种轻佻不羁的笑意,然后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两千人民币,都是百元大钞,分成了两沓,在那两名迎宾小姐故作惊讶的娇呼声中,一人一沓,分别塞进了她们旗袍领口那深深的事业线里。那饱满的雪白软肉,便轻易的夹住了卢靖塞进去的一叠钱,纹丝不动。「谢谢帅哥的赏赐」。两位迎宾小姐脸上的媚笑更加的甜美了,美眸中有著掩饰不住的春意在流转,看卢靖的眼神也变得火热起来,似乎只要卢靖一句话,她们就可以立刻抛下工作,陪他去任何地方发生点成人间的故事。卢靖伸出两只手,在那两团惊人的柔软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然后在那两个美女娇羞的嗔怪声中,哈哈一笑,就大步走进了酒吧里。迎宾小姐被他这大胆的动作弄得罕见地羞红了脸,心里却更是火热,望着卢靖的背影,媚眼如丝。「哈哈哈……」
‘来!喝!今天不醉不归!’
「小妹妹,咱们要不要来点更刺激的吧?哥哥带你去楼上开个房?」耳边传来了各种喧闹的声音,充满了酒精和欲望的味道。卢靖环顾四周,看到前方吧台的舞台上,有著一个酒吧驻唱,是一位染著酒红色波浪长发的美女,身上的衣服穿的极为暴露,仅仅是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和一条超短的热裤,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修长的大腿,她正拿着麦克风,投入地唱着一首劲爆的摇滚歌曲。就在这时,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胖子,一脸猥琐的奸笑,摇摇晃晃地走上台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这位驻唱美女,将她丰满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肥硕的肚皮上,一边耸动著屁股,一边将一双肥腻的大手在驻唱美女的娇躯上肆意游走。那驻唱美女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骚扰,非但没有反抗,反而更加配合地扭动着腰肢,连带著那原本充满力量的歌声里,都带上了几分撩人的喘息声。「好!好!唱得好!」
‘再来点更劲爆的!脱了!脱了!’
下方的众人们一个个都像是打了兴奋剂,疯狂地尖叫了起来,脸上带著放纵的表情,不少人吹起了响亮的口哨,放眼望去,到处都弥漫着一股靡靡的气氛。卢靖对这些视若无睹,径直向着酒吧里面走去,他的目标是纸条上写的包厢。走廊并不狭窄,但灯光昏暗,从里面摇摇晃晃地走出来了一名喝的烂醉如泥的大汉,他一左一右,两只粗壮的手臂,分别搂著两位同样穿着旗袍,但身材更加妖娆的美女的纤细腰肢,嘴里还说着不堪入耳的荤话。那大汉走路摇摇摆摆,像只螃蟹一样横冲直撞。一不小心,他就重重地撞到了迎面走来的卢靖身上。「操!你个兔崽子!没长眼睛呢」?这个喝的烂醉的大汉顿时就瞪大了通红的眼睛,酒气熏天,伸手指着卢靖的鼻子,大声地喝骂道。「吴老大,算了吧,他还是个学生。」旁边的旗袍美女看到卢靖穿著首都大学的校服,知道卢靖应该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学生,于是便好心的对烂醉大汉劝说道。
‘是啊,吴老大,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你还不快走?’
另外那旗袍美女则悄悄对卢靖使了使眼色,压低了声音,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卢靖赶紧道歉离开。显然。她们都以为卢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而这烂醉大汉在这一带好歹也是道上混的小头目,人称“吴老狗”,手底下有几十号兄弟。要是真和这个烂醉大汉发生了冲突,那卢靖肯定要倒大楣。这是她们难得的善意。卢靖自然清楚她们的好意,对着她们笑了笑,表示感谢。「兔崽子,听见没?看在这两个大美女的面子上,老子今天就放过你,赶紧给老子滚!下次要是再这么的不长眼,我他妈分分钟收拾了你」。那烂醉大汉见卢靖“服软”,更加的嚣张,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卢靖脸上了。然而,他要嚣张,显然是找错了人。要知道。卢靖是谁?先不说他金丹期修士的身份,弹指间就能让世俗界的所有人都俯首称臣,就单单只是说他在世俗界的身份,那可是一名货真价实的荣誉上将!虽然只是荣誉上将,却享受著上将的同等待遇,是真正处于这个国家金字塔最顶端的那一小撮人之一。也是他这种不入流的混混能得罪的?嘭!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烂醉大汉就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一般,庞大的身躯直接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不远处的墙壁上面,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就像是一张无骨的纸片一样,顺着墙壁瘫软了下去。他连惨叫声都没能发出几声,就捂着塌陷下去的胸口,剧烈地痛呼起来,眼看是进气少,出气多了。要知道卢靖现在因为爷爷的事情,心情可很不好,没有一脚把这名烂醉大汉直接踢死,已经算是卢靖脚下留了八分情了。不然的话,卢靖真要全力动手,这烂醉大汉恐怕是要当场尸骨无存,魂飞魄散。「啊!杀人了」!那两名旗袍美女吓得花容失色,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她们瞪大了眼睛,满脸错愕地看到了这一幕的发生。她们怎么也没料到,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斯斯文文,还穿着校服的大学生,竟然一言不合就动手,而且只是一脚,就把她们眼中凶悍无比的吴老大给踢得飞了出去,半死不活。这也太猛了。
‘出事了!有人打架!’
顿时。尖叫声像是在滚油里滴入了一滴水,瞬间引爆了全场,吸引住了所有人的视线。刚才还在疯狂奢靡的众人,此刻心里都燃起了看热闹的好奇心,于是纷纷都围了过来,将走廊堵得水泄不通。众人就看到了走廊里,有一名穿著首都大学校服的大学生,刚好把脚收了回来,双手悠闲地插在了裤口袋里,神情冷静地站在原地,仿佛刚才那个雷霆万钧的动作不是他做出来的一样。这名大学生,正是卢靖。而那两名旗袍美女,都吓得在旁边瑟瑟发抖,看着卢靖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惊恐。不远处。墙边躺著一名全身抽搐的大汉,他嘴角不断地溢出鲜血,目光涣散,无力地靠在了墙壁上面,胸口的位置还有一个清晰无比的脚印,整个胸膛都以一个诡异的弧度凹陷了下去,显然是活不成了。综合上那穿着皮夹克的混混二狼吓得浑身一哆嗦,顿时把头埋得更低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眼中满是劫后余生般的惊恐。小孟的这一声怒喝,也让包厢内原本靡乱的气氛为之一滞。那干瘦老头残豹的动作停了下来,他那双在女生裙底肆虐的枯手缓缓抽出,浑浊的双眼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先是扫了一眼门口噤若寒蝉的二狼,随即又落在了小孟身上,嘴角咧开一个森然的弧度,仿佛在欣赏自家恶犬的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