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拍死!
忽的。上官天抬起了手,在上官孟海惊愕的目光中,在所有人震撼无比的目光下,一巴掌拍在了上官孟海的脑袋上面。噗!血花飞溅,犹如鲜红色的烟花般绽放开来,上官孟海的脑袋爆炸了,被上官天亲手给拍死了。「……」这一刻。全场寂静,连呼吸声都没有了,所有人瞪大了双眸,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眼睁睁的看著这一幕的发生。傻眼了!所有人全都傻眼了!谁能想到,上官天竟然真的听卢靖说的,把上官孟海的脑袋一巴掌给拍的爆炸了,这样的一幕著实让众人惊讶。要知道。上官孟海可是上官家族的老祖,是天劫强者,没有死在卢靖的手中,反而是被上官天给打碎了脑袋,说出去几乎谁也不信。
‘卢靖的威势难不成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了?’
众人呢喃。刷!很快,在众人惊愕的时候,有著一道亮光从上官孟海的尸体内飞了出来,正是上官孟海的元婴,要知道上官孟海可是天劫境修士,他的元婴自然不同,灵力波动十分的浑厚,通体是翡翠般的水蓝色,仿佛是用水晶翡翠雕刻而成。周身围绕著丝丝闪电,阻挡灵力的消散。「上官天」!上官孟海咆哮的怒吼,死死的盯著上官天,大声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
‘你是我大哥!我是你二弟啊!’
上官天沉默的看著上官孟海,没有说话。「哦……」卢靖轻咦了声,神色讶然,没想到上官天还真动手了。「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上官永义他站在幻阵内,站在上官家族的府邸内,眺望上空,借助幻阵阵法的力量,他虽然是普通人,也可以看到万公尺以上高空所发生的事情。他整个人呆愣在了原地,完全的傻眼,目光呆滞,口中不停的呢喃。
‘怎么会这样?’
上官家族众人的神情和上官永义没有差别,都是一样目光呆滞。上官天摇了摇头,他目光平静,带著一种沉重的痛苦,眼中也有著一丝悲叹的心绪,他望著上官孟海,「你不是我二弟」!「什么意思」?
‘上官天说上官孟海不是他二弟?这是怎么回事?’
「到底怎么了」?众人满脸的错愕,甚是迷茫。「大哥!你在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不是你二弟呢?我就是你二弟啊!我是上官孟海!是上官孟海」!上官孟海只剩下了一个元婴,他大声的喊道。
‘哎!’
上官天一声轻叹。嗡!他抬起了手,然后一挥,有著一道青色的灵光荡漾开来,化为了一片光幕,扩散而去,扫向了上官孟海的元婴。上官孟海的元婴一阵波动,有著一缕黑气涌现,元婴化为了一道蓝黑色的流光划过天际,避开这一片青色的光幕。元婴一般是没有抵抗能力的。「那是」?这一下,周围十大家族的强者都认出来了,他们全身一颤,眼中流露出了惊骇无比的目光,都不由得后退了数步。「魔……魔……」他们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因为太过惊骇了,所以都无法说出完整的话来。
‘嗯?’
卢靖脸色一凝。他隐约的也发现了一些不对劲,因为这种气息的波动好像和在美国时遇见的那股魔气的波动有些类似。但又有不同。于是卢靖便迅速运转著初级真理之眼,左眼闪烁著纯粹的真理之光,洞察一切,一下子就看透了情况。「魔念」!卢靖收回了视线,深吸了一口气,呢喃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魔念!这是魔气的进化体!这种「魔」不是魔道修士,不是地狱恶魔,是另一种存在,是一种以毁灭和侵略为本能的存在。这是一切生灵的敌人,包括漫天的神仙佛妖。
‘卢靖,你也发现了。’
上官天看向卢靖的眼神带着一丝复杂,平静的语气中难掩一丝波澜,仿佛在确认卢靖的洞察力。「嗯」。卢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桀桀桀……」下一刻。有著极其阴冷的笑声从上官孟海的元婴内传了出来,声音刺耳,非常尖锐,直击生灵的魂魄。浓郁的黑气从元婴体内扩散开来,包裹著元婴全身上下,原本在消散的灵力竟然被止住了,不再溃散。不仅如此。元婴在变大,不一会儿就变成了正常人的身高大小,漆黑色的魔气扩散,充斥著恐怖的恶意,席卷上空。
‘快跑啊!’
众人发出惊恐万状的尖叫,声嘶力竭,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了喉咙,身体本能地向后退缩,眼中只剩下对死亡的极致恐惧。在这一刻,所有人再也顾不得看戏了,他们惊慌失措,宛如看见了死神一样,没有任何战斗欲望。卢靖再次呢喃了一句。这时。系统提示出现,发布了任务。「消灭魔念」。卢靖低声呢喃,目光凝重地望向前方,那曾经的上官孟海已经彻底面目全非,被邪恶的魔气扭曲,此刻已然是一个全新的、名为「魔念」的可怕存在。「人类修士!死」!魔念彻底剥夺了上官孟海的全部力量,并在魔气的狂暴增幅下,其威势非但没有丝毫减弱,反而以惊人的速度节节攀升,变得更加强大而恐怖。原本魔念还无法彻底吞噬上官孟海,但是上官天对上官孟海突下死手,使得上官孟海彻底崩溃,堕落入魔,被魔念吞噬。
‘小心!’
上官天向卢靖提醒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卢靖沉静的回答。刷!刷!卢靖与上官天身影一晃,化为了两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际,直冲云霄,仿佛要脱离了地球的引力圈一般。轰!轰!轰!魔念连续出手,道道魔光犹如锐利的刀剑,划过虚空,更蕴含著魔气的蛊惑之力,影响心神,意志稍有不慎,就会被魔气影响实力的发挥。卢靖控制著「地狱之门」与‘制裁之芒’化为黑白之光,交错虚空,洞穿而去,杀向了魔念。上官天手中握有了一柄青色的长剑,他的剑中蕴含著生命,显然掌握了生命之道与剑道,两者结合,便产生著一种生命之剑。然而。生命之剑划破虚空,带起一道道青色流光,其内蕴藏的却并非是生机,而是极致的毁灭之力,仿佛生命的终结与万物的腐朽,皆在其一念之间。轰隆隆!恐怖的激战发生,天空当中爆发出了一连串的轰鸣,这样的战斗,让所有人瞠目结舌,骇然震惊。「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魔气入侵到了世俗界?这已经是有近百年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了」!众人远远的看著,根本不敢接近。突然变化的事情确实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谁能想到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谁能想到上官孟海竟然被‘魔念’寄居。卢靖原本是要来找上官家族麻烦的,因为魔念的出现,现在竟然和上官天联手对付「魔念」了,和他原本的打算不符。不过。「魔念」本就是危害苍生之物,人人得而诛之,更何况任务也已经发布了,所以卢靖不可能不动手。
‘哈哈哈……,吞了你们我就能进化为“魔’”!
魔念发出刺耳的狂笑,那声音尖锐得让人魂魄颤栗,分不清男女,更或者说「魔念」本身就没有男女之分。它顶着上官孟海那被扭曲的面容,嘴巴却裂开得巨大,几乎将整个脑袋分成了两半,周身是无尽翻涌的魔气,魔光绽放,化为一道道惊天光束,带着毁灭一切的恶意,洞穿虚空,直杀向卢靖。显然。在魔念看来,卢靖的修为更低,实力更弱,应该先解决实力弱的一方,再解决实力强大的一方。「去」!卢靖大喝一声,眼神凝重如铁,这魔光光束的威力强大得令人心悸,堪比上官孟海全力施展的‘海龙灭世’,绝不容许丝毫小觑。「地狱之门」与「制裁之芒」再次联合出击,化为交缠在一起的黑白之光,破空而去,与魔光光束碰撞。砰!砰!双方碰撞。伴随著震耳欲聋的恐怖炸裂声,魔光瞬间爆炸开来,化为漫天碎片,而‘地狱之门’与「制裁之芒」也受到巨大反震,倒飞而出,划过数万公尺的距离才堪堪稳住。有著一道漆黑色的光芒如利箭横空,洞穿向了卢靖。上官天惊呼。锵!「命之剑」!上官天右手持剑,青色的剑芒犹如一道流星横空而来,极速破空,精准地与那一道魔光利箭碰撞,爆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最终将其堪堪挡下。卢靖迅速施展鲲鹏之秘,身影消失,刹那间而已,便出现在了魔念的头顶之上,左手中出现罪恶之锤。嘭!这巨大的罪恶之锤被神之左手染成了黄金的色泽,犹如一座巍峨的金山从天而降,带着无可匹敌的巨力,直接轰在了魔念的脑袋上面。
‘啊!’
魔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躯被巨力轰得倒飞而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死!贯穿」!上官天全力出手,整个人与剑融为一体,化为了一道极致的青色剑光,贯穿虚空,精准而狠辣地直接穿透了魔念的身躯。「啊」!魔念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体内有著大量的灵力崩溃开来,元婴在剧痛中几乎溃散,变得摇摇欲坠。
‘太虚剑气!’
卢靖右手持剑,一剑挥出,太虚剑气破空而去,化为恐怖的剑界,将魔念牢牢笼罩在内,无数道的太虚剑气纵横交错,如万千刀刃般,无情地割裂著魔念的形体。砰砰砰!元婴的灵力在剑气的绞杀下不断的溃散,最终彻底的泯灭,化为虚无。失去了元婴的寄托,魔念自然也就彻底崩溃开来,化为了一缕黑色的青烟,在虚空当中缓缓消散,只留下了一颗大概指甲盖大小,漆黑色的菱形晶体,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至于上官孟海的灵魂,在他被魔念吞噬后,就已经魂飞魄散了,彻底消亡。卢靖看著前方虚空中的魔念形成的那一缕青烟彻底的消散后,任务完成的系统提示才出现了,耳边也传来了系统的声音。「完成了」。卢靖低声呢喃,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紧绷的神色终于放松下来,眉宇间流露出一丝疲惫后的轻松。在与「魔念」战斗的时候,因为有‘光明神冠’防御,光明的力量驱散了魔气,所以卢靖才没有感受到魔气的侵扰。「结束了」。上官天目睹魔念彻底消亡,明显地松了一口气,然而那深邃的眼眸中,却仍旧残留著一缕难以言喻的悲伤与沉痛。毕竟上官孟海是他的二弟,就算是因为受到魔念的控制,可亲手杀了自己的二弟,却也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多谢」!上官天收回了思绪,向著卢靖郑重地拱手,语气中充满了真挚的感激。
‘不必。’
卢靖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神色淡然,仿佛刚才的激战只是举手之劳。「真是有惊无险,还好魔念总算被消灭了」!「刚才真的吓死我了」。众人如释重负地长松了一口气,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彼此间嘘嘘不已,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惊恐交织。
‘孟海老祖宗竟然被魔念寄居了,这太可怕了,要是魔念进化成了“魔’,只怕我们整个上官家族都会被覆灭了”。
上官家族的众人惊魂未定,又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低声议论道:「还好,还好,魔念最终还是被卢靖和上官天老祖宗消灭了」。「如此说来,卢靖还成了我们上官家族的恩人了」。
‘卢靖,刚才如果不是你出手相助,只怕我一个人也无法将这魔念消灭,虽然我很早之前就发现孟海被魔念寄居,导致性情大变,但一直没有足够的把握,才造成了今天的结果。’
上官天向著卢靖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语气中充满了深深的自责与无奈。「你们上官家族的事我没有兴趣知道」。卢靖淡然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现在只想知道上官万流那次行动中,你们上官家族都有那些人参加了,让他们都出来吧」。要是真如上官天所说的,他完全可以告诉夏氏,让夏氏强者出手,消灭‘魔念’那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最后却到今天才暴露。这显然是因为上官天狠不下心来,不想也不愿意杀死上官孟海,想著说不定上官孟海自己能驱除「魔念」,恢复正常。「这……」上官天身体猛地一僵,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挣扎,显然卢靖的要求让他陷入了极度的两难。上官万流调动了上官家族几乎的所有力量,封锁消息,上官世家的人半数以上全参与了,这要是交出去,那上官家族就会大伤元气,死伤过半不止。三位老祖已经死了两个,上官家族早就元气大伤了,要是再死半数人以上,只怕上官家族都会跌出前三,无法与冯家并列了。
‘怎吗?你不愿意?“
卢靖冷哼一声,那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带着刺骨的杀意,‘既然如此,那我就亲自动手了,到时候,你们上官家族还会不会存在也要两说了,也别怪我心狠手辣。’「老……老祖宗……」上官家族很多人都吓得脸色煞白,身体不住地颤抖,惊慌失措地望著上官天,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卢靖这是要大开杀戒了,就像是对付李家和钱家一样」。上官天发出一声沉重的轻叹,目光复杂地看著卢靖,最终缓缓说道:‘一切就依你所言。’卢靖飞入了上官家族的幻阵当中,上官天站在旁边,卢靖环顾四周,看到了巨大的建筑,犹如翻版的皇宫一样。宏伟壮丽。在下方的广场空地上,站著很多人。这个广场就是执法场。卢靖目光扫过,在执法场正中央,赫然躺著一具无头尸体,旁边还有著一颗瞪大了眼睛,充满著不甘的头颅,死不瞑目。正是上官宏龙。因为这短短的一天上官世家的事情发生太多了,都没有来得及处理上官宏龙的尸体,所以卢靖才看到了上官宏龙的尸体。「你们自己走出来吧」。上官天环顾周围众人,目光沉重而威严,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老祖宗」!
‘不能啊!不能啊!’众人跪在地上,哭喊声此起彼伏,绝望地哀求著,身体颤抖不已。
「快点」!上官天冷眼横扫,目光如刀,声音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没参与过的自觉往后退」。踏踏踏……顿时。就有著一大批人往后面退。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卢靖直接出手,右手握剑,一剑横扫,剑气纵横而去,将这些没有往后退的人全部杀死了。鬼道大法运转,将灵魂全部吞噬。
‘这……这……’
所有人被眼前血腥的一幕吓得呆若木鸡,全身僵硬,只觉得卢靖的手段太过狠辣,简直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咕噜」!众人齐齐吞了吞口水,目光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惧与死寂般的恐惧。上官天心中一颤。「还有」!卢靖握著滴血的剑,神色平静,声音淡漠,仿佛刚才的杀戮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因为‘报复’任务还没有完成,系统提示没有出现。「不!没有了!没有了」!有人发出绝望的喊叫,声音中充满了濒死的恐惧。「老祖宗!你怎么能看著卢靖如此残害我们啊」!不少人哭喊著,声音凄厉,充满了对上官天的质问与无助的哀求。
‘那就全杀了!’
卢靖周身涌现漆黑色的光,犹如地府降临人间,他仿佛是从地狱中走出的判官阎王一般,冷酷无情地收割著生灵的性命。「不!这不关我的事啊」!「我知道,还有他,还有他」!很多人发出恐慌的尖叫,为了活命,他们开始互相指认,场面一片混乱,人性丑恶尽显。
‘等一下!’
上官天神色猛地一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大声喊道:「我知道参与的人都有谁」!话音一落。上官天大手一挥,青色的光蔓延开来,包裹著其中一半的人移动到旁边了,还剩下一半的人留在了原地。上官天身为老祖宗,自然知道上官家族的所有事情。卢靖没有留情,直接就是一剑横扫,漆黑色的剑芒蔓延开来,化为了百公尺长,将还留的众人全部斩杀。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四周。噗噗噗!鲜血如泉涌般流淌,汇聚成了触目惊心的血池,满地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整个广场犹如人间地狱,无比惨烈的画面直冲所有人的心田,令人肝胆俱裂。而这些尸体当中,还包括上官家族的家主上官永义。家主都被杀了。卢靖运转鬼道大法,将他们所有人的灵魂全部吞噬,不留一丝残渣。「太狠了」!
‘灵魂都被吞噬了!’众人心颤,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等手段简直闻所未闻,令人毛骨悚然。
这一次死了很多人。上官家族起码死了三分之二的人,整个家族元气大伤,几乎被连根拔起。系统提示出现了,任务完成了。「很好」。卢靖这次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精光,对自己的效率感到满意。「是」!上官天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低下了头,眼中充满了绝望与疲惫,不敢对卢靖有丝毫的不敬。堂堂的天劫强者竟然对卢靖如此的恭敬,让众人心惊,越发感觉卢靖的威势恐怖,这一次上官家族算是彻底的栽了。十大家族的众人都站在幻阵之外,看著幻阵内所发生的一切,都久久无法平静,谁能想到最后的结局竟然是这样。堂堂上官世家就这样的低头了,被卢靖杀了这么多人,却不敢反抗。卢靖没有再停留,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任务也完成了,没有必要再多呆。他身影一晃,直接飞了起来,化为一道流光,很快就冲出了幻阵,消失在天际。
‘卢靖大人。’
曹青龙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恨不得立刻跪下。卢靖看向了曹青龙,点了点头,说道:「这次你做的很好,这是给你的奖励」。卢靖随手一丢,正是之前上官俗给卢靖的装有十万下品灵石的最下级储物戒指,里面有十万下品灵石。「多谢卢靖大人,多谢卢靖大人」。曹青龙激动得感激涕零,连连鞠躬,恨不得以头抢地,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我去,那可是十万下品灵石,说给就给了。’
「真是大方」!众人发出阵阵惊叹与羡慕的低语,目光中充满了渴望。「好了,你不用再跟著我了」。卢靖淡然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随意。
‘是,卢靖大人。’
曹青龙迅速而恭敬地鞠躬,不敢有丝毫怠慢,生怕惹怒了这位煞星。卢靖身影一晃,化为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际,很快众人就看不到卢靖的背影了,卢靖已经离开了。「曹青龙,真是恭喜恭喜」。有不少十大家族的高手飞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笑容,开始巴结起曹青龙,当然了,巴结曹青龙的人大都是排名比较低的十大家族。「走吧」!
‘事情结束了,该离开了。’没过多久,周围众人也都散去了,整个天空为之一静,只剩下乌云仍旧不见消散,仿佛在低语着刚才的血腥。
天空中出现了一道身影,这一道身影周围遍布著一种难以言明的剑意,形成了朦胧的剑气雾光,挡住了身影。「上官云拜见大人」!上官云便向著天空中的身影深深地跪拜了下去,姿态恭敬而虔诚。「上官云」。天空中的身影说话了,声音清冷如冰,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超然气质,威严而不可抗拒,‘你包庇上官孟海,已经犯下了大错,我便罚你一生一世镇守‘炎黄地煞’,不得有误”。「还不速速返回“炎黄地煞」”。「是!大人」!上官云恭敬地鞠躬,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却不敢有丝毫违抗。
‘给你一天时间。’
天空中的身影话音刚落,便直接化为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来去无踪,只留下无尽的威压。「老祖宗,我们现在如何是好?家主都已经死了」!上官家族的长老们面面相觑,脸上充满了绝望与茫然,颤声询问道。「也罢,家主之位,那就从嫡系挑选吧」。上官云沉吟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最终缓缓说道。
‘嫡系。’
「可是……」众人愣住,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想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所有人的视线向不远处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看起来很稚幼的少年,脸色煞白,眼中流露出了惊恐的神情。这位少年正是上官守义。因为所有的嫡系为了讨好上官万流都参与了那次的行动,所以现在全部死了,死在了卢靖的手中,就只剩下了上官守义这唯一一个嫡系还活著。「老祖,守义太年轻了」。一名长老担忧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
‘他是嫡系。’
上官天却说:「既然他太小了,你们就好好培养他,让人辅佐他」。「谨遵老祖之命」!众人恭敬地齐声应道,不敢有丝毫异议。
‘守义,你还愣著干什么呢?还不快多谢老祖!’
上官守义的父母焦急地催促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慌。「守……守义多谢老祖」!上官守义吓得身体一颤,连忙迅速跪在了地上,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上官天轻轻了点头,便不再多言。然后。上官天沉声交代了一些事情,让他们牢记这次的教训,绝不能再惹是生非,更不许有任何报仇的念头,最终便离开了,返回了「炎黄地煞」。
‘呵呵呵,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上官天离开后,上官守义低下了头,没有人看到他的嘴角浮现出了残忍的笑容,眼中有著黑色的魔气隐现。卢靖刚刚离开上崇区不久后,就被人拦住了去路。前方有著一道火红色的流光出现,从远方飞了过来,停在了卢靖的面前,火光消散后,便有著一道身影站在了卢靖的面前。「咳咳,卢靖」。这人转过身来,看向了卢靖,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怎吗?有几天不见了还认识我吗」?
‘是你!’
卢靖目光微凝,自然认出了对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对方的身份。不久前。卢靖还在美国,刚刚解决完光明教廷后,对方就出现了,似乎是夏氏家族的强者,是要来帮自己的,那份记忆犹新。「哈哈,记得就好」。孙炎爽朗地笑了起来,语气中带着一股自信与热情,说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全名:孙炎,“孙」是齐天大圣孙悟空的‘孙’,「炎」是双火「炎」,夏氏家族子弟”。
‘孙炎。’
卢靖低声呢喃,目光审慎地打量了对方一眼,看得出来对方并没有恶意,于是便道:「你好,我是卢靖,请问你有何事」?「呵呵」。孙炎笑了起来,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什么东西」?卢靖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轻声疑问。「就是这个」。孙炎右手一翻,掌心之上便有著一块古朴的令牌凭空出现,这块令牌不大,大概有著巴掌大小,呈现四边菱形,散发着淡淡的古老气息。仔细一看。这块令牌通体火红,其间又夹杂著土黄色,火红色和土黄色的纹理交织在了一起,形成了两个古朴而深邃的字‘炎黄’。「接著」。说著,孙炎便随手一抛,将这块令牌丢给了卢靖,动作显得轻松而随意。「这是」?令牌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卢靖的手里。卢靖便觉得手中一沉,没想到这小小的一块令牌竟然重达上百斤,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暗自猜测这究竟是用何种稀有材料炼制而成的。
‘呵呵,这是“炎黄令’”。
孙炎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解答了卢靖的疑惑,缓缓讲道:「这是一块“炎黄令”,更准确的来说,它是一个钥匙,是出入「炎黄地煞」的钥匙”。
‘“炎黄地煞’?钥匙”?
卢靖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丝好奇与凝重,再次追问。「对!炎黄地煞」!孙炎语气急促地点头说道:「具体的事情还是等你来到“炎黄地煞」后再细细说吧,时间紧迫,我也要赶回‘炎黄地煞’”。「只要你注入灵力到“炎黄令」当中,「炎黄令」便会指引你进入‘炎黄地煞’,并且只要持有「炎黄令」的人才能进入「炎黄地煞」”。
‘话不多说了,再见了卢靖,希望能早点在“炎黄地煞’中见到你,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必须告诉你,目前在「炎黄地煞」当中,我们的局势并不乐观,相信「魔族」你也碰到过了,知道他们的可怕”。
‘要是“炎黄地煞’失守,魔族大举入侵,那将生灵涂炭,没有任何生灵能够幸免,首当其冲的便是我们中国”。
卢靖闻言,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凝重,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住了。「好了,拜拜了」。孙炎微笑著挥了挥手,随即化为一道火红色的流光,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残影。「魔族吗」?卢靖低声呢喃,眉头紧锁,眼中闪烁著深思的光芒,显然这“魔族”二字让他陷入了沉思。从之前几次的接触,仅仅只是‘魔气’和「魔念」而已,就那么的强大了,而真正的「魔」又该多强?想到这里,卢靖也是的感受到了一种紧迫感,这种紧迫感很强,非常的强,超越了以往任何一次。
‘恐怕正是因为“炎黄地煞’的局势不乐观,所以才导致世俗界频繁出现「魔气」与「魔念」,不仅是中国,连美国也有,也就是说美国那边也不对劲了”。
卢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沉的忧虑,对当前的局势有了更清晰的判断。
‘等解决完世俗界的事情,就去一趟“炎黄地煞’,相信在「炎黄地煞」当中,我身上的灵石一定可以挥霍一把了”。
卢靖心中暗想,眼中闪过一丝自信与期待,对即将到来的挑战充满了斗志。卢靖再次赶路,身影化为一道流光,以惊人的速度划破天际,径直飞往首都大学,转眼间便消失在远方。好几个小时后,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时分,卢靖回到了首都大学,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妙曼的身影出现了。正是雪女!「卢靖」!雪女快步走来,清冷的俏脸上浮现出了难以抑制的惊喜,刚刚的担忧和压抑的脸色瞬间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重逢的喜悦,‘你事情解决了吗?’「解决了」。卢靖语气平静地说道,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那……那可不可以去救我父亲」?雪女忐忑不安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期待与一丝小心翼翼的哀求。
‘行。’
卢靖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答应了下来。「太好了!谢谢」!雪女满心欢喜,那份喜悦几乎要从她清冷的俏脸上溢出来。「不过我先说好了」。卢靖语气平静地说道,眼中带着一丝精明与算计:‘你父亲到底怎么样了你自己不清楚,我就更不清楚了,所以,到时候能不能救他还是两说。’「还有,就算我能救他,没有足够的利益打动我,我也不会出手」。「我知道!只要能救我父亲!不管什么要求我都答应」!雪女紧迫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为了父亲,她已然豁出一切。
‘那带路。’
卢靖淡然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好」!雪女欣喜的点头。雪女飞在前方,卢靖跟在后面,在朦胧的夜色下,卢靖打量著雪女的背影,那妙曼的身材曲线完美无瑕,仿佛是最完美的艺术品,让人垂涎三尺。卢靖的视线落在雪女那窈窕的背影上,透过薄薄的校服短裙,可以隐约勾勒出她浑圆紧翘的蜜桃臀型,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夜风微凉,吹拂着她柔软的秀发,发梢时不时轻抚过那白皙的颈项,带来一股若有似无的清幽体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淡雅芬芳,让卢靖的心神为之一动。他知道雪女是长江宗门宗主,地位高贵,气质清冷如雪,然而在她高傲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曾被他彻底征服的心。想到之前在云层中对她的深入占有,以及那强制颜射口交带来的臣服烙印,卢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清冷下的娇羞与反差,正是他最喜欢品尝的禁忌美味。另一边。山东省莱阳市,青云山别墅。刷!刷!刷!身影闪烁,有著数道隐藏的黑影潜伏四周,隐匿的很好,这些人正是约瑟夫派来监受青云山的手下,而经过他们多次打听后,已经确认卢靖离开了青云山别墅,前往了北京市,而且还对上官家族下手了。「怎么办」?暗处,其中一人低声向著旁边数人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与不安。
‘这样吧,就由我返回十万大山向约瑟夫大人汇报情况,你们则继续守在这里,以免卢靖回来了我们却什么都不知道。’
隐藏在最右边位置的人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行!艾伦」!周围几人都默契地齐齐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你们小心点」!那被众人称为‘艾伦’的人说了一句,然后便犹如一道隐匿的黑光,瞬间消失在了夜色当中,转眼间就看不到影子了,来去无踪。沙沙沙……由十万大山之灵派来的雪白黄鼠狼很有智慧,它偷偷搭乘著客车从南疆十万大山来到了这里,一路小心翼翼。然后它悄悄的来到了青云山山脚下,周围的植被给了它足够的隐藏,却还是被拦在了五方神兽护山大阵外。它有些急切了起来。「呵呵,哪来的小家伙」?敖北海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这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走到了这名黄鼠狼的面前。这一下。这位黄鼠狼瞬间愣住了,瞪大了那一双翡翠色的双眸,整个身体都僵硬了,完全傻了。要知道,敖北海可是蛟龙,而黄鼠狼只是一只普通的精怪,就算敖北海没有释放出龙威,它也承受不住那份血脉的压制。黄鼠狼翻了一个白眼,直挺挺的晕倒了过去。「晕了……」敖北海一愣,脸上浮现出一丝哭笑不得的神色,本来还想问问这小黄鼠狼来干嘛,没想到竟然就这样晕倒了。
‘北海前辈,怎么了?’
妲嫣身形一晃,轻盈地飞了过来,眼中带着一丝好奇,并询问道。「抓到一只小家伙」。敖北海无奈地指了指已经晕倒在地上的黄鼠狼,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妲嫣也有些讶然的望著黄鼠狼,不由得问道:「难道这黄鼠狼是敌人派来探查情况的吗」?
‘不是。’
敖北海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地说道:「这小家伙身上的气息很自然很纯净,而且,它身上有一种气息与卢靖很像」。「它也没有恶意」。
‘与主人很像?’
妲嫣闻言,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好奇。「对」!敖北海点了点头,语气笃定地解释道:「应该说是木行之力,没错,卢靖的木行之力当中所蕴含的气息与这小家伙身上残留的木行之力气息很像」。
‘既然这样,那就先把它弄醒,问问它就知道了。’
妲嫣提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实用主义。「先等等吧,这个小家伙被本龙的龙威震慑到了,要是就这样把它弄醒会伤了它的神魂,如果真的和卢靖有关系的话,弄伤了它不好向卢靖交代,让它自己清醒就行了」。敖北海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对卢靖的尊重与谨慎。「也是」。妲嫣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深夜。大概到了十二点左右,卢靖和雪女终于是抵达了长江流域,卢靖再一次看到了长江河流,站在江岸上,有著一种熟悉的感觉涌现,仿佛回到了故地。哗啦啦……耳边传来了水声,卢靖随手一挥,便有著一股水行之力蔓延开来,蕴含著长江之灵的气息,顿时间,卢靖体内的水行之力活跃了起来,与之共鸣。长江的水汽弥漫开来,如同轻纱般环绕著卢靖,使得他的身影显得更加飘渺。卢靖的身影都变的朦胧起来,随著时间的流逝,卢靖的水行之力变的更加精纯了,自身的气息也变的更加稳重平静,仿佛与长江融为一体。
‘呼……’
卢靖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身边的水汽随之消散,露出了他更加深邃沉静的真容。「恭喜」。雪女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由衷的敬佩。卢靖耸了耸肩,「小有收获」。「雪女,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数个月前,在长江之上的第一次交锋呢」?卢靖忽的转身,脸上浮现了一丝玩味的笑容,向雪女问道。他知道这话能瞬间点燃她心底的羞愤与挣扎。他很喜欢看她,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在他面前展露出那份因禁忌而扭曲的复杂情绪。「……嗯」。雪女看著卢靖,白皙如玉的俏脸上一下子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仿佛被这夜色中的水雾浸染。她的睫毛轻颤,眼神中充满了慌乱、紧张,还有一丝隐秘的羞愤。她咬着下唇,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她能感觉到卢靖那如同狼一般锐利的视线,在她身上来回逡巡,仿佛要将她这身素雅的校服短裙扒个精光。心底深处,那股曾被强制占有的记忆,像电流般窜过她的私处,让那里瞬间变得滚烫湿润。
‘呵呵,当初那个时候我可是被你追的很狼狈啊!差点就交代了!’卢靖又笑著说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回忆的轻松,但那眼神深处却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他故意将“交代”二字说得意味深长,像是在提醒她,那次追杀最终是如何以她被他“收拾”告终的。他享受这种一步步逼近她心理防线,看她如何挣扎,又如何最终沉沦的掌控感。
「卢……卢靖,对……对不起」。雪女低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掌心。她知道自己必须软化态度,毕竟卢靖是她救父亲的唯一希望。然而,回想起他曾经对自己的种种“惩罚”,强制性的占有,那清冷的俏脸上不由自主地升腾起一股热意,心跳也开始擂鼓般加速。这种羞辱,却又让她私处深处涌起了一丝若有似无的酥麻感。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体内骚动的气息,却又被那若隐若现的酥麻弄得双腿发软。
‘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忽然有感而发。’卢靖温和地笑着,看似在安抚,实则言语中隐藏着更深的挑逗。他缓步上前,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让雪女的心跳漏了一拍。卢靖欣赏着她脸上的红晕和眼底的慌乱,这正是他将她从高高在上的宗主之位拉下神坛的证据。他伸出手,看似随意地拨开她耳边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细腻的耳垂,那冰冷的肌肤在他指尖的触碰下,猛地一颤。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卢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变得沙哑而富有磁性,耳语般贴近雪女的耳畔,“既然你当初做错了事情,那就应该接受惩罚才对,你说对吗,雪儿”?他的呼吸温热,夹杂着淡淡的阳刚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让她全身瞬间僵硬,一股战栗从尾椎骨直冲而上,如同电流般蔓延至四肢百骸。那股莫名的酥麻感变得更加强烈,直冲向了她娇嫩的蜜穴深处,让她小穴中的穴肉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一下,渗出了一丝清甜的爱液。
「嗯」。雪女咬了咬贝齿,眼眶泛红,羞愤交加,却又无法反驳,只能轻轻地哼了一声。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他的气息点燃了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尤其是大腿内侧,那里的娇嫩肉缝已经被他刚刚的言语和肢体刺激得湿漉漉的了,有冰冷的夜风吹过,又热又痒。她痛恨这种被他掌控的感觉,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卢靖看着她那纤细白皙的颈项因羞耻而泛红,轻哼出声的样子,心中一阵荡漾。他喜欢她这种表面强硬,实则已经彻底被自己征服的矛盾感。这冰雪一般的女子,此刻在他面前,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羞涩花朵,只等待他来彻底绽放她的淫荡。他能嗅到空气中,属于她因紧张和情欲而散发出的独特体香变得更加浓郁,像一朵被夜露打湿的冰莲,诱人采撷。
‘很好!’卢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笑意,那是猎人捕获猎物时的得意,更是主人命令奴隶时的霸道。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白皙的颈侧,缓慢向下,划过她那纤细的腰肢,最终落在了她浑圆的臀部边缘。那冰凉的校服短裙面料下,是他指尖感受到的一片温暖弹性。
“那你把屁股抬起来吧”。卢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命令,让雪女娇躯猛地一颤。
「啊」?!雪女惊呼出声,猛地抬起了头,那双清冷的翡翠色双眸此刻充斥着又羞又怒的火光。她的脸庞早已被滚烫的红晕彻底覆盖,从白皙的俏脸蔓延到耳根,甚至连颈项都染上了诱人的绯色。她没想到卢靖竟敢如此直白地提出这样的羞辱!我是长江宗门的宗主啊!怎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她内心咆哮着,可下腹处那股汹涌而来的热流,却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怎吗?不愿意?’卢靖耸了耸肩,语气波澜不惊,却带着一股更强的压迫感。他的大手依然停留在她臀部边缘,并未施加多少力气,却足以让她感受到那份无形的掌控。他知道,她骨子里早已被他彻底驯服,此刻的抗拒不过是她最后仅存的,徒劳的尊严罢了。他那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杀意,如同无形的绳索,将她紧紧缠绕。
「我……我知道了……」雪女眼眶泛红,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几欲落下。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屈辱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以前可是堂堂长江宗门宗主,气质高冷,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现在却要在自己曾“追杀”过的男人面前,被他如此轻易地玩弄,甚至还主动做出羞耻的姿态。这种心理上的撕裂感,让她在心里将卢靖暗骂了千百遍——大色狼,大混蛋,大色胚,臭不要脸超级王八蛋!可是,骂归骂,身体的反应却不容欺骗,那下腹深处的滚烫与酥麻,竟然让她对这份屈辱产生了病态的期待。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被这个男人掌控得毫无底线。她感觉到自己的玉足因为这极度的羞耻,微微蜷曲起来,如同被踩在脚下的花瓣。卢靖看着她咬着贝齿,几乎要哭出来的模样,那份清冷与羞涩的反差让他内心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他知道,越是高傲的女人,被他彻底踩在脚下时,臣服的姿态便越是动人。他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享受着她那份从内心深处升腾而起的羞耻与挣扎。他能嗅到空气中,属于她因紧张和情欲而散发出的独特体香变得更加浓郁,像一朵被夜露打湿的冰莲,诱人采撷。最终,在卢靖那不带一丝情绪,却压迫感十足的眼神注视下,雪女彻底放弃了抵抗。她扭扭捏捏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卢靖,动作慢得如同要经历一场漫长的世纪。她不敢看卢靖,只感觉自己全身都被他火热的视线舔舐着,仿佛已经一丝不挂。她咬着下唇,上半身向前俯下,双臂在身前紧紧抱住自己,努力让胸前那两团因为屈辱和情欲而涨大的柔软被遮挡住。然而,她那包裹在校服短裙下的,弧度诱人的蜜桃臀,却在这一弯腰的动作下,自然而然地向上高高翘起,对着卢靖的方向,完美地呈现出一条诱惑至极的曲线。要知道雪女穿的是校服短裙,那裙摆被翘起的臀部绷紧,勾勒出臀缝隐约的痕迹。虽然裙子不是很短,但这样羞涩而又被迫展示的姿势,却充满了无比的诱惑力。卢靖的视线落在她那被短裙紧紧包裹着的浑圆翘臀上,裙摆下的白皙大腿,此刻因为紧张和轻微的颤抖而紧绷着。那被校服短裙包裹的臀肉,泛着一层健康又诱人的弹性和光泽,仿佛一个熟透的水蜜桃,等待着被品尝。卢靖只看了一眼,喉结便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体内一股燥热直冲而起,让他身下那根灼热的肉棒也瞬间坚硬如铁,向上高高顶起,将裤子撑得鼓鼓囊囊。他上前一步,将雪女那纤细柔软的腰肢揽入怀中,她的身体立刻僵硬起来,像一尊冰雕。卢靖的鼻子埋在她因汗水和清冷体香混合而变得更加诱人的发间,轻嗅着她那独有的香气,呼吸变得粗重而炽热。他能感觉到她因为他的靠近而发出的微弱颤栗,那份脆弱与高冷的反差,让他心中的占有欲变得更加强烈。
“宗主大人,你这屁股,真是越发勾人了”。卢靖的唇瓣贴着她那敏感的耳垂,低声耳语,舌尖轻轻舔舐着,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酥麻颤栗。他左手的大拇指在她裙摆下沿着大腿内侧,向上轻轻摩擦着,挑逗着她最私密娇嫩的肌肤,指尖所到之处,都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因情欲而渗出的湿润黏腻。那股湿润的触感,让他内心躁动不已,恨不得立刻将她彻底占有。
“呜……不……你这混蛋……卢靖……放开我……不要再……再打我了……”雪女娇躯猛地一颤,再次发出了控制不住的尖叫。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触,就如同点燃了她体内的火山,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快感瞬间炸开,传遍全身,让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她的私处穴肉在指尖的触碰下,疯狂地紧缩,吸附着,仿佛渴求着他的更多侵犯。她那清冷的声线此刻染上了哭腔,充满了极致的羞愤与哀求。
“放开你”?卢靖的指尖在她短裙边缘的湿润处轻点了一下,感受到指尖的粘腻,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他将她娇软的腰肢揽得更紧,身体紧贴着她的臀部,让她清晰感受到自己肉棒的坚硬与滚烫。“雪宗主,你这小穴都湿透了,还在嘴硬呢?是不是很想要我的鸡巴来操弄你的逼”?他的话语如同最肮脏的污言秽语,却又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直击雪女心底最隐秘的羞耻与欲望。他能感到她的穴肉在疯狂收缩,颤抖着,仿佛在主动邀请他的侵入。
“你……你这……下流胚子……我……我没有……呜……”雪女哭喊着,羞耻让她甚至无法说出完整的反驳。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小穴口处那股前所未有的湿流,滚烫而黏腻,就像洪水决堤般涌出,瞬间浸湿了她校服短裙下的底裤。她不知道这种羞耻又兴奋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份极端的矛盾给逼疯了。她的意识在理智与本能的拉扯下,变得一片混乱。
啪!卢靖的右手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精准地拍击在雪女那饱满紧翘的左侧臀瓣上。一声清脆响亮的肉拍声,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清晰。「啊」!雪女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了一声控制不住的尖叫。那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全身一软,如同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她的双眼因屈辱和快感交织,瞬间迷离,粉嫩修长的玉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仿佛随时都会支撑不住,直接跪倒在地。那种屈辱到极致的感觉,随着臀部火辣辣的疼痛,如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可更让她感到惊恐和羞耻的是,那股来自他手掌的巨大冲击,并没有带来想象中纯粹的疼痛,反而像电流般,激起了一股莫名的快感,从被拍打的臀瓣扩散开来,瞬间传遍全身,直达她那湿漉漉的私处,让她下体穴肉猛地一阵紧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卢靖的手掌在她的臀瓣上轻轻揉捏了一下,感受着掌心那富有弹性的肉感。他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颈窝,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怎么,雪宗主,这巴掌打得舒服吗?身体比嘴巴可诚实多了”。他大手在她火辣的臀部上缓缓揉搓,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侵略性,那股被羞辱又被爱抚的复杂刺激,让雪女全身颤抖得更加厉害。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因为他的抚摸,变得越来越湿热,一股酥麻感从臀部传遍全身,让她感觉下体越发空虚,渴望他的插入。
“呜……不……你这混蛋……卢靖……放开我……不要再……再打我了……”雪女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嘴里既有作为宗主的尊严,又有作为被征服者的淫荡。她的身体如同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裂。她能清晰感受到穴肉在疯狂收缩,颤抖着,仿佛在主动邀请他的侵入。滚烫的爱液在她的逼缝中流淌,甚至喷涌而出,滴落在地面上,散发着诱人的腥甜气息。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在崩塌,只剩下淫荡的本能驱使着她去渴求他。
卢靖没有停止,他再次加重了拍打的力道,一声又一声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空下回荡。他的手掌在她娇嫩的臀瓣上反复拍打、揉搓、挤压,感受着她臀肉那令人沉迷的弹性和柔软。那份火辣的疼痛与极致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雪女发出阵阵销魂的娇吟,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卢靖俯身在她耳边,轻柔地呵气:“雪儿,你这屁股,真是越打越骚,越打越湿。是想要我在这里,直接把你操到高潮吗”?“卢靖……不……不要……这里是外面……呜……求你了……好羞耻……我不要……啊……”雪女断断续续地哭喊着,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那清冷的翡翠色双眸此刻充斥着泪水和情欲,迷离地盯着卢靖。她知道自己已经被他彻底掌控,所有的尊严都被他踩在脚下,可那份羞耻却又让她体内深处的欲望燃烧得更加猛烈。她甚至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被拍打的臀部直窜而上,让她娇嫩的逼穴疯狂地紧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内裤完全浸透。
“外面又如何”?卢靖冷笑一声,他将她娇软的腰肢揽得更紧,身体紧贴着她的臀部,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校服短裙抵在她那湿漉漉的花穴口,轻轻摩擦着,带来致命的诱惑。“雪儿,这里只有你我,还有这涛涛长江之水。你的叫声,你的淫荡,都将只有我能听到。你越是羞耻,我就越是兴奋,你这骚逼,注定只能被我一个人操弄”。他将她无力的双手拉起,让她紧紧抱住自己的腰身,然后大手向下,撕开了她被爱液浸湿的校服短裙,露出了她那白皙如玉、完美无瑕的修长双腿和浑圆翘臀。夜风吹过,她那娇嫩的逼缝清晰可见,上面还挂着几缕晶莹的淫水,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卢靖看着她那光洁无瑕的白皙臀部,以及那被爱液浸湿的娇嫩逼缝,眼中充满了征服的欲火。他伸出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的大腿内侧,将上面残余的淫水卷入口中,感受到一股清甜的腥膻气息。那份冰冷的湿润与他舌尖的炙热触感形成鲜明对比,让雪女发出阵阵颤栗的呻吟。
“卢靖……不要……我不要……好……好奇怪……呜……”雪女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卢靖的怀里,可又被他紧紧抱住。她感觉自己的大腿内侧传来一阵湿热酥麻,那份被他舌尖舔舐的刺激,让她体内的情欲再次汹涌而出,小穴中的爱液分泌得更多,如同泉涌般流淌而下。她那高傲的头颅无力地仰起,露出了她那布满泪痕的清冷俏脸,眼中充满了羞耻和迷茫。
“奇怪吗,雪儿”?卢靖的声音低沉而蛊惑,他将她娇软的身体拉近,让她娇嫩的逼缝紧贴着自己坚硬的肉棒,隔着内裤,他感受着她穴内那疯狂跳动的花核,以及源源不断分泌出的爱液。“你这骚逼,是不是很喜欢被我这样舔弄?嗯?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他再次伸出舌尖,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柔软肌肤,一路向上舔舐,最终探入了她湿漉漉的逼缝深处。舌尖轻轻一勾,直接卷住了她娇嫩敏感的阴蒂。
“啊啊啊啊啊”!雪女再次发出了一声震彻夜空的娇吟,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无法支撑,直接瘫软在卢靖的怀里。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那极致的酥麻快感,从阴蒂处瞬间炸开,传遍全身,让她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一般。她的穴内深处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如同潮水般冲刷着他的舌尖。她高傲的头颅无力地靠在卢靖的肩膀上,口中发出淫荡的低吟和破碎的求饶。
卢靖的舌尖在她娇嫩的阴蒂上反复舔舐、吮吸,同时修长的手指在她湿漉漉的逼缝中搅动,摩擦着她的 G 点。口舌与指尖的双重攻势,让雪女完全失去了理智,高亢的娇吟声和淫荡的求饶声在夜风中回荡。她那清冷高傲的宗主形象,此刻彻底崩塌,只剩下一个被情欲掌控得彻底淫荡的骚逼。她双腿无力地乱蹬着,身体抽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而下,将他的肩膀彻底打湿。
“卢靖……宗主……宗主不要了……呜……啊……求你……再狠一点……啊……”雪女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嘴里既有作为宗主的尊严,又有作为被征服者的淫荡。她的身体如同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裂。她能清晰感受到穴肉在指尖和舌尖的双重刺激下,疯狂地收缩,将他的指尖紧紧吸附,仿佛要将他吞噬一般。滚烫的爱液在她的逼缝中流淌,甚至喷涌而出,滴落在地面上,散发着诱人的腥甜气息。
“雪儿,你这骚逼,真是湿得要命,汁水都快把我淹没了”。卢靖冷笑着,他将手指从她的穴内抽出,发出“噗嗤”一声水响。那湿漉漉的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爱液,散发着她独特的腥甜气息。他伸出手指,在她那被爱液浸润得红肿饱满的阴唇上轻轻一拨,让她的花穴彻底暴露在夜风中。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发出阵阵酥麻的娇吟。
“卢靖……不……不要……我不要了……求你……”雪女再次低声哀求着,她能感觉到卢靖那灼热的肉棒,此刻正在她的逼缝边缘轻轻磨蹭着,带来致命的诱惑。她主动将双腿岔开,白皙的大腿因为兴奋而剧烈颤抖,那湿漉漉的穴口微微张开,露出娇嫩的内壁,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淫光,仿佛在主动邀请他的进入。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为夫就成全你”!卢靖低吼一声,他将她娇软的身体抱起,让她修长的双腿紧紧夹缠在他的腰间。肉棒在她的花穴深处丝毫没有退出,反而因为体位的变化,让她娇嫩的逼肉与他坚硬的肉棒摩擦得更加剧烈。他感受着她娇软的逼肉在怀中摇摆,小穴的紧致与吸附感让他欲罢不能。他用力顶弄着,每一次深入都撞击在她穴内最敏感的 G 点和宫口,让她发出阵阵销魂的呻吟。
“卢靖……啊……好深……好舒服……我……我还要……”雪女已经彻底被情欲冲昏了头脑,高亢的娇吟声和淫荡的求饶声在夜风中回荡。她那清冷高傲的宗主形象,此刻彻底崩塌,只剩下一个被情欲掌控得彻底淫荡的骚逼。她的腰肢在卢靖的冲撞下,如同波浪般起伏着,臀部随着他的抽插而猛烈摇摆,大腿内侧不断传来肉体摩擦的湿滑声和拍打声,淫水混合着卢靖的汗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了几道混浊的痕迹,散发着诱人的腥甜气息。
“雪宗主,你这骚逼,真是天生为我而生啊”!卢靖低吼一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她娇嫩紧致的穴肉死死吸附着,甬道深处的层层褶皱,正贪婪地包裹缠绕着他的巨大。那股销魂蚀骨的紧致感,让他感觉每一寸肉棒都与她娇嫩的穴壁紧密无间。他开始剧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进都深得要命,直接顶入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他甚至还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穴内不断摩擦着她的尿道口,给她带来一股极致的酥麻感。
“啊啊啊啊啊!高……高潮了……我高潮了……卢靖……再……再快点……宗主不行了……要被你操坏了……啊……”雪女发出了一声震彻天际的娇吟,身体猛地绷紧,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再次从她体内汹涌喷出,如同潮喷一般,将卢靖的下身和她的大腿内侧彻底打湿,甚至有些淫水直接喷洒到了雪地上,混合着体液的腥甜气息,让人欲罢不能。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卢靖的腰身,身体抽搐,双眼翻白,失去了所有意识,只剩下本能的淫荡在叫嚣。
卢靖感受着她穴内深处的强烈痉挛和潮喷而出的滚烫爱液,以及那如同吸盘般死死吸附着他肉棒的穴肉,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他知道,她已经达到了高潮的巅峰。然而,他并没有停止,反而抱紧她娇软的腰肢,以更快的速度、更深的幅度,在她穴内疯狂地抽插起来。他要让她在这份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沉沦,永远记住被他征服的感觉。他每一次顶弄,都直抵她花穴深处的宫口,带给她无尽的快感与空虚。
“卢靖……不……不要了……求你了……我……我还要……呜……操我……再操我一次……求你……卢靖……”雪女从高潮的余韵中挣扎而出,却被卢靖那更加狂暴的抽插再次推向了崩溃的边缘。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要被他彻底撕裂了一般,每一下撞击都深入灵魂,让她在快感与屈辱中无法自拔。她的双腿在卢靖腰间无力地乱蹬着,身体抽搐,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淫荡求饶声。那股锥心的空虚感,让她恨不得将卢靖的肉棒永远地留在她的穴内。
卢靖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知道,这是她彻底臣服的开始。他将她娇软的身体压在身下,转换成后入式。她的蜜桃臀被他高高顶起,湿漉漉的逼缝完美地暴露在他眼前。他从身后紧紧抱住她,肉棒在她的花穴深处猛烈抽插,同时用坚硬的肉棒抵着她的臀缝,碾磨着她娇嫩的菊穴,给她带来双重的刺激。
“啊!卢靖……后面……那里也……啊……好……好痒……呜……”雪女发出了更加凄厉的尖叫,后庭被肉棒根部的摩擦带过,那陌生而又羞耻的酥痒感,让她全身猛地一颤,差点再次高潮。她紧紧地抓着身下冰冷的雪地,指甲几乎要抠出几道痕迹,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让她感觉全身都被情欲的洪水彻底淹没。她那清冷的俏脸上此刻染上了极致的羞愤,可身体却因为那份酥痒,而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主动迎合着他的摩擦。
卢靖享受着她的这份崩溃,他低下头,舌尖在她因羞耻而湿润的耳廓上舔舐,然后又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将她的所有求饶和呻吟吞入口中。“雪儿,这滋味不好受吗?你这骚逼,是想让我前后都玩弄一遍吗?别急,总有一天我会好好开发你这诱人的后庭”。他将她的挣扎和娇羞全部化为自己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在她穴内深处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入她的宫口,让她发出阵阵销魂的呻吟。最终,卢靖一声低吼,猛地在她娇嫩的逼穴深处,将自己灼热浓稠的阳精全部内射而出。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猛地冲入她子宫深处,将她的宫口和甬道内壁彻底灌满。
“啊啊啊啊啊”!雪女再次发出了最为高亢、最为凄厉的尖叫。她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抽搐和痉挛,一股巨大的充实感和撕裂感同时袭来,让她感觉子宫都要被他的精液彻底撑爆。她双眼猛地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而下,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痉挛般地乱蹬,指尖死死抓着雪地,最终彻底瘫软,陷入了极致的高潮。高亢的娇吟声和破碎的呜咽声在夜风中回荡,回荡。
卢靖感受着她穴内深处那滚烫的精液和她穴肉的疯狂收缩,以及她高潮后绵软无力的身体,内心充满了极致的满足和征服欲。他缓缓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发出“噗嗤”一声水响,带着一股拉丝般的淫水和精液。雪女的身体再次抽搐了一下,空虚感瞬间袭来,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又无济于事。她的娇嫩穴口微微张开,里面还不断流淌出他那浓稠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杂着她特有的体香和淫靡的腥膻味,在夜色下显得格外糜烂诱人。他将她无力的身体轻柔地揽入怀中,让她娇软的头颅枕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夜风依然寒冷,可卢靖的身体却散发着炙热的余温,将她娇软的身体包裹。“雪儿,还冷吗?这惩罚,你可记住了”?他轻抚着她汗湿的秀发,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却又不失霸道。
“嗯……记……记住了……卢靖……”雪女虚弱地低声应着,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高潮后的沙哑。她的脸庞因极度的情欲而潮红,身体还有些轻微的颤抖和抽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卢靖那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黏腻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给她带来一种极致的羞耻感,却又有着被他彻底占有的满足。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那灼热坚硬的肉棒,此刻虽然离开了她的身体,却仍在她娇嫩的逼缝边缘,磨蹭着,提醒着她刚刚的极致快感。
卢靖将她下体溢出的精液和淫水舔舐干净,唇舌在她大腿内侧和娇嫩的逼缝处来回舔舐,将她身体上的每一滴液体都卷入口中。这带有腥甜气息的体液,让他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雪儿,从今以后,你不仅是长江宗门的宗主,更是我卢靖的女人,是我的骚逼。你所有的羞耻、欲望和快感,都将只属于我”。他将她湿漉漉的玉足握在掌心,拇指轻轻摩擦着她柔软的脚底,那敏感的脚趾因快感的余韵而微微蜷曲,透露出她内心的淫荡。
“嗯……嗯……卢靖……”雪女虚弱地轻声应着,她的身体再次因为他那指尖对她敏感玉足的轻柔摩擦而颤栗,如同电流般酥麻的快感,从脚底直窜而上,让她高潮后疲惫不堪的身体再次敏感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卢靖的舌尖舔舐下,再次涌出了一丝湿润,那份被他彻底掌控和占有的感觉,让她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与快感,屈辱与依赖,在她的心底疯狂交织。她知道,从今以后,自己已经彻底属于他,再也无法挣挣脱。她的身体虽然还在轻微地颤抖,但内心却逐渐平静下来,只剩下被他彻底填满的空虚与满足。
良久,卢靖才将她那纤弱的身体抱起,小心翼翼地帮她整理好凌乱的校服短裙,让她看起来仍是那位清冷高贵的宗主。可那微微红肿的阴唇,以及大腿内侧那若隐若现的黏腻液体,却无声地诉说着她刚刚所经历的一切。他将她横抱在怀里,雪女疲惫地依偎在他胸膛,感受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那份安全感让她安心,却又带着被他彻底征服后的迷茫。她甚至还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独特的雄性气息,混杂着她的体香和精液的味道,让她心头泛起一股甜蜜的沉沦。卢靖看着她那依旧带着潮红的脸颊,和那双因情欲而湿润的眼眸,心中充满了满足。他知道,今日对她的“惩罚”,不仅彻底巩固了她对自己的臣服,更让她内心深处那份对力量的崇拜与渴望,彻底转向了他。他知道,雪女已经彻底成为了他的所有物,身体和灵魂都烙印上了他的专属标记。
“走吧,我的雪儿。是时候去救你的父亲了”。卢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雪女轻轻地点了点头,身体疲惫,内心却因为那份被占有的极致快感,和那份对父亲安危的担忧,而变得异常平静。她知道,自己的一切,包括她的身体和她的尊严,都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掌控。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宗主,而只是他掌中的玩物。但在这份彻底的臣服中,她也感受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被保护和被占有的满足感。她的脚底还残留着卢靖指尖摩擦的酥麻感,那份感官回响,不断提醒着她,她此刻的身份,以及那个无法逃脱的命运。
雪女在前方带路,卢靖紧随其后,速度不慢,化为两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际,向著长江流域发源地的方向飞去。虽说长江宗门世代守护长江流域,能沟通冥冥之中的长江之灵,可以做到传送到长江流域的任何地方。雪女是长江宗门的宗主,但卢靖不是长江宗门的人,所以雪女可以进行空间传送,而卢靖却不行,就算卢靖得到了长江之灵的馈赠,融合了长江之泪也不行。所以,卢靖与雪女只好自行赶路,沿著长江流域向前飞行。数个小时后,那只从南疆十万大山远道而来却被敖北海的龙威吓晕了的白色黄鼠狼逐渐的清醒了过来。它睁开了那一双翡翠色的双眸,略显茫然的环顾四周,打量著周围的环境。「醒了」。妲嫣走了过来,打量了这种白色黄鼠狼一眼,说了一句。
‘倒是醒的挺快。’
敖北海也道。白色黄鼠狼全身一个激灵,被吓了一跳,这才发现了站在它身旁的敖北海和妲嫣,以及后方的秦二。它的目光有些惶恐,身躯瑟瑟发抖,还好刚才它承受过一次龙威,所以现在醒来后没有再晕过去了。「那么,小家伙,你该告诉我们为什么会来这里了」。敖北海微笑的询问道。
‘咕噜!’
白色黄鼠狼吞了吞口水,它虽然恐惧和害怕,却是闭口不言。「有意思,竟然不说」。敖北海笑了笑。「为什么不说」?妲嫣问道。白色黄鼠狼还是不说话。
‘小家伙,看来你是要见到卢靖才会说了。’
敖北海说道。「我们不是敌人,如果是敌人的话,早就对你进行搜魂了,那还需要这样问你」?妲嫣讲道。白色黄鼠狼一愣,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敖北海和妲嫣,但有迅速低下头,还是闭口不言,以沉默应对。「小家伙,你们放心吧,我们和卢靖可是朋友,如果真的有事情的话和我说都是一样的,要是耽搁了的话,可就不好了」。敖北海再道。白色黄鼠狼面露挣扎之色,思考了一会儿,便问道:‘你们真的和卢靖大人是朋友吗?不是敌人?’「是朋友」。敖北海和妲嫣都点头说道。「那好,我告诉你们」。白色黄鼠狼微微沉默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在十万大山有敌人,他们要……’很快。妲嫣和敖北海就从白色黄鼠狼的口中得知了消息,知道了敌人竟然隐藏在了南疆十万大山当中。并且还在暗中伺机而动。敖北海沉吟了一声,才说道:「这件事情还是得卢靖来定夺」。
‘没错。’
妲嫣也点了点头,「主人交给我们的任务是让我们守著这里,一切还是等到主人回来后再说吧」。「呵呵,依本龙是猜测,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会有人来找死了」。敖北海眼中杀机隐现,‘自从提升后,本龙已经好久没动手了,都有些手痒了。’「好了,小家伙,你先安心的呆在这里,等到卢靖回来了,我带你亲自去见他,你当面和他说」。敖北海看向白色黄鼠狼说道。白色黄鼠狼点了点头。时间流逝。
第二天清晨时分,一路前行,卢靖与雪女总算来到了长江的发源地,也就是「清藏高原」海拔六千近七千公尺的唐古拉山山脉的格拉丹冬雪山西南侧的姜根迪如雪山。
长江宗门就位于姜根迪如雪山山顶。这里终年冰雪覆盖,一眼望去便是白茫茫的一片,温度极地,几乎没有活物能在这里生存,堪比南极北极。
‘我们到了。’
雪女与卢靖站在虚空,眺望前方,雪女的心情很激动和兴奋,还有著忐忑。激动和兴奋是因为自己的父亲终于有了一线希望,而忐忑的是担忧著这一线希望也化为了梦幻泡影。「温度很低」。卢靖呢喃了一句,点了点头,看向前方。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无比巨大的雪山,雪山上布置了幻阵,避免有普通人踏入其中。卢靖与雪女刚到,就有著两道身影从雪山上飞了出来,出现在了眼前。「拜见宗主」!这两人穿著一身雪白色的长衫,气质飘然,看向雪女的目光中带著崇拜,甚至还有著仰望女神般的目光。不知何时,雪女周身已经围绕著一层朦胧的迷雾,使得旁人看不到她的样貌,很是神秘,气质变的越发高冷起来,就像是卢靖第一次在长江流域遇到时一样。
‘打开幻阵。’
雪女用命令的语气吩咐道。「是!宗主」!这两人只是低头的打量了卢靖几眼,虽然好奇为什么宗主会带这么一个男修士回来,但也不敢多问。「呵呵」。卢靖微微一笑,淡然的看著,视线时不时的落在了雪女的身上。
‘这个大混蛋,瞄什么瞄!’
雪女忽的有些紧张了起来,脸色微微泛红,不由得回想著昨天晚上让人羞涩的一幕,感觉自己的屁股还有一点异样的感觉,让她难以保持平静。那长江宗门的两位守卫飞向了雪山,站在了虚空当中,他们双手捏印,有著一道道的印诀破空飞出,拓印在了虚空当中。前方的幻阵被打开了,出现了一个大概有两人高,几米宽的椭圆形入口,有著一种寒气从洞口内飘逸了出来。周围的温度变的更低了。「宗主,入口已经打开了」。那两名守卫向著雪女恭敬的鞠躬道。雪女只是轻轻的点头,语气高冷。「走吧,卢靖」。雪女转身向卢靖说道。
‘好。’
卢靖点了点头。雪女在前,两人化为两道流光进入了那椭圆形的入口内。「卢……卢靖,刚才宗主称呼那个少年叫“卢靖」”?守卫傻眼。「我的乖乖,那可是一个绝世妖孽和绝世猛人啊!实力逆天的不行,打的十大家族屁都不敢放一个,还把“光明教廷」给灭了”。
‘以前只是听闻到他的传言,没想到今日见到真人了,实在是太幸运了。’
这两名守卫瞪大了双眸,一脸夸张的神色,表情是又惊又喜,非常的惊愕。椭圆形的入口合拢,传来的能量波动他们的惊醒了过来。卢靖已经踏入到了幻阵内,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以玄冰建造而成的建筑群,有著一种朦胧般的美感。放眼望去,一片晶莹。最重要的还是寒气!没错!这里的寒气不是一般的冷,也不知道是零下几百度了,就是这零下几百度的温度,卢靖还看到旁边有著一条河流在流淌而下。「宗主大人」!「参见宗主」!
‘宗主大人,您回来了!’
卢靖跟在雪女的身后,向著前方飞行,旁边有著不少长江宗门的弟子向著雪女无比恭敬的打著招呼。有著宗门执事,也有著宗门的核心弟子,亦或者是真传弟子。修为不算太差。就说长江宗门的执事,也有著元婴境界的修为。「话说,那个少年是谁啊?凭什么跟宗主大人走在一起」?「就是!就是!不就是出窍初期而已」!
‘我看就是个小白脸!’
顿时,周围众人聚集在了一起,脸色不爽,而那些长江宗门的弟子更是对卢靖指指点点,没有好话。雪女她可是长江宗门的宗主,容貌绝丽,气质如仙,几乎被众多长江宗门弟子当做天上的女神来看待,今天却忽然看到一个少年竟然站在自己女神的身边,自然就不爽了。虽然他们不敢在雪女的面前对卢靖不敬,但语言讽刺肯定少不了。「嘻嘻……」雪女在心里暗笑了起来,她故意放慢的速度,就是要周围那些长江宗门的弟子多羞辱卢靖一翻。卢靖皱了皱眉头。事实上。长江宗门分有内门与外门之分。外门建立在世俗界,也就是长江的发源地「姜根迪如雪山」山顶,以玄冰建造宫殿,实力不低,但也不算很强,比不上北京十大家族。而内门就不一样了。内门建立在‘炎黄地煞’当中,与夏氏家族等众多强者,镇守「炎黄地煞」,实力恐怖,深不可测。雪女以前只不过是一个元婴修士而已,不然的话又怎么可能请的动「神算子」这种有可能是八劫境界的强大散仙。长江宗门世世代代守护长江流域,存在了无比悠久的岁月,自然是底蕴深厚,展现在世人眼前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雪女在首都大学上学时,便有著众多十大家族的子弟疯狂追求她,这可不仅仅只是因为她的美貌。
‘滚!’
卢靖实在是忍不住了,因为周围这些人实在有些烦,叽叽喳喳的扰人清净,并且也没有好话,不少人在讥讽嘲笑著。卢靖横眉一扫,直接大喝一声,恐怖的气势涌现。刹那间。有著一股惨淡的血煞之气扩散开来,仿佛拥有著无尽的血光,形成了恐怖的场景,犹如尸山血海,地狱降临。「啊」!「这是什么?」!
‘救命啊!’
「呜呜呜……,妈妈……妈妈……」周围那些长江宗门的弟子们全都被吓的瘫痪在地,他们最强的也就是金丹境界而已,甚至还有著练气修士,怎么可能承受的住卢靖的气势。卢靖可是拥有著天劫境的战斗力。周围那些人全部被吓瘫了。「你」!雪女气愤。她本来还想看著卢靖出糗来著,却没想到卢靖竟然这样做,一点情面也不留,直接以气势震慑所有人,甚至有一些修为过低的长江宗门弟子被这样的气势冲击,意志崩溃,只怕一生都无法寸进,甚至会变成傻子。
‘你什么你?’
卢靖冷哼道:「强者为尊的道理你不懂吗?难不成还要我来教你」?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那些长江宗门的弟子一个个倒在了地上惨叫,神色都十分的痛苦,毕竟这种气势所造成的伤势是直接针对灵魂的,是灵魂损伤。「我知道了」。雪女微微的低下了头,然后说道。
‘这……’
「宗主竟然对那少年认错?那少年到底是什么身份」?周围众多宗门执事愕然。「这就对了嘛,要是再不听话,我就只好在再次执行昨天晚上的惩戒了」。卢靖笑著说道。
‘你……别……别……’
雪女脸色一慌,顿时有著羞红爬满了俏脸,不由得伸手在屁股上摸了一下。心中有著一种极为异样的感觉,难以言明。「我去,什么惩戒?还是晚上」?那些宗门弟子听到卢靖说的话,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脑海里不由得浮现某种儿童不宜的画面。他们一个个一脸崩溃的神情。「不!不可能」!很多宗门弟子不愿意相信,觉得自己只是在胡思乱想而已。说话间,雪女在前带路,便眼睛来到了一座巨大而宏伟的玄冰宫殿前,宫殿的正前方有著一个匾额。上面写著:长江宗门主殿,六个大字。这六个字当中似乎蕴含某种玄妙之意,有著丝丝寒气流光流转不断,有一柄寒剑贯穿了天际一般,境界高深。这书写匾额的人修为绝对深厚,而且是深不可测,对剑道的理解远远超越了卢靖,达到了非常恐怖的一种境界。卢靖还未踏入主殿,就有两道身影从主殿内飞了出来,出现在了卢靖和雪女的面前,正是两名老者。
‘宗主!’
这两位老者向著雪女拱手,尊敬的称呼道。「大长老,二长老」。雪女称呼道。「这位是」?其中站在左边的,个子比较矮,脸上满是皱纹,头发花白一片的消瘦老者看向了卢靖,脸色有些疑惑,向雪女询问道。
‘二长老,他是……’
「宗主,你应该知道的,长江宗门是不允许随意将人带进来的」。雪女还未把话说完,右边那位长相普通,却有著一双锐利如鹰眼般的双眸,穿著一身青色的长衫,目光沉静的呵斥道。眼中隐约有著缕缕黑气,却隐藏的很好。「大长老,你话说的是没错」。雪女眼神一凝,沉声的喝斥道:‘但你要知道,我才是宗主,你只是大长老,本宗主要带什么人进来还需要向你汇报吗?’「雪女,你这话什么意思」?大长老直接向前踏出一步。不由分说的,大长老直接出手了,有著一股强大的寒气冲起,化为了一片寒光闪烁,周围的空气几乎被冻结了一般,向著雪女压迫而来。「大长老,你……」雪女显然没有料到大长老说动手就动手,让她有些始料未及,最重要的是,大长老的实力已经是神魂境界了,她不是对手。
‘雪宏,你在干什么?“
二长老大惊失色,他也没有料到会这样,大长老突然出手,以气势压迫雪女宗主,让他也是没能反应过来。雪女连连后退,脸色泛白,抵挡不住。
“怎么回事?’
「大长老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整个长江宗门的执事还有长江宗门的弟子都愣住了。卢靖走来,右手一挥,有著一道五色灵光蔓延,挡住了大长老雪宏的气势,也扶住了雪女。「没事吧」?卢靖问道。
‘没……没事,谢谢!’
雪女脸色一红,然后感激道。「不客气」。卢靖笑了笑,然后随手就在雪女那纤细柔软的腰肢上摸了一把,那细腻温润的肌肤带著一种冰凉的触感。「你……」雪女娇躯一僵,迅速的向旁边退开,羞愤的瞪了一眼卢靖。这个混帐,在这种时候还占我便宜,好气啊!
‘臭小子,你是从哪来的狗东西?’
大长老雪宏脸色阴冷,盯著卢靖,语气讥讽,带著高高在上的俯视态度,喝斥道:「本长老教训后辈你也敢插手」?「哦,后辈」?卢靖轻笑了一声,‘雪女好像是你们长江宗门的宗主吧。’「没错,雪宏,你竟敢对宗主动手」。二长老脸色一沉,大声的喝道。「什么叫对宗主动手?雪长青,她什么时候是我们的宗主了?笑话!我雪宏根本不承认她是我们长江宗门的宗主」!大长老雪宏大喝道。
‘这是怎么回事啊?’
「以前大长老不是这样的啊?虽然严苛的一些,但也不会做出这种以下犯上的事情啊!这到底是怎么了」?「还好,宗主没有事」。众人议论纷纷,脸色惊愕。
‘雪宏!你疯了!’
二长老雪长青一愣,随即呵斥道。「我可没疯」。雪宏淡然的笑道:「我只是认为雪女已经不够资格做长江宗门的宗主了,她之前坐上宗主之位那也是她父亲传给她的,不能算数」。有著数道身影从主殿内飞了出来,气息不弱,最低的都有著出窍期的修为,将雪长青围困住了。
‘宗主,你没事吧?有没有被伤到?’
有著一道白色的身影从不远处飞了过来,站在了雪女的身旁,这是一名头发雪白,神情高冷,体态修长的青年。气质如谪仙,面容俊朗。「江流儿」。雪女看到这位青年,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喜色,然后说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宗主,你没事就好。’
江流儿神色一松。「这位……额……少年,你好」。然后江流儿看向了卢靖,语气平静,伸出了手,感激的说道:「在下是江流儿,长江宗门副宗主,不管如何,刚才多谢你出手相助」。
‘跟你有什么关系?雪是我的女人,我自然会出手。’
卢靖看著江流儿,平静说道。「你……你说什么」?江流儿一愣,下一刻,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阴冷的煞气。卢靖感受到了一种仿佛从九幽深处蔓延出来的彻骨寒气,没有飘逸一丝一毫,全部压迫到卢靖的身上,直冲向了灵魂。这个招式无声无息,直伤灵魂,不会被人察觉,显然是暗杀的好手段。这种招式对付一般人还行,对上卢靖却没什么用处,因为卢靖的灵魂强度已经达到了凡尘界大成的程度。这一股寒气扫过卢靖,卢靖半点反应都没有。江流儿皱了皱眉头,这个招式竟然没有,顿时就觉得卢靖不简单。江流儿没有认出卢靖来,不知道卢靖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卢靖叫什么名字,只是知道卢靖是雪女带来的而已。卢靖轻笑一声,无视了江流儿,向著雪女走去,然后传音到雪女的耳边,「雪女,你要是还想救你父亲的话,就要乖乖听话」。
‘卢靖,你……你……’
雪女娇躯一僵,显然没料到卢靖会这么说,脸色有些慌乱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忐忑不安,心中气愤。「雪女,过来」。卢靖向著雪女伸手,抓向了雪女的玉手。眼前有著一道身影一晃,江流儿拦在了卢靖的面前,面无表情,平静的说道:「雪女乃是我们长江宗门宗主,请你放尊重点」。卢靖的速度更快,江流儿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卢靖便已经越过了他,抓住了雪女那晶莹白皙的玉手,柔若无骨,温润中带著一些冰凉。
‘你!’
江流儿反应过来后气的全身都在发抖,最重要的是,他竟然没有看到雪女反抗,雪女竟然任由卢靖抓住她的手。这让江流儿几欲疯狂。也让周围众多长江宗门的弟子瞪大了双眸,下巴都快惊掉在地上了。「怎吗?你有意见」?卢靖冷眉而对。「混帐」!江流儿呵斥。江流儿可不是一般人,他的实力和修为根本不是他现在所表现出来的一样,他可是长江宗门内门的妖孽天才。而且。他的身份也非常的不简单,真要是说出来,绝对会让人大跌眼镜。
‘哈哈哈……’
大长老雪宏大笑了起来,「你们看到了没有,这就是你们所认同的宗主,竟然和一个外人勾勾搭搭,不知廉耻」。「我现在就要杀了她」!话音一落。雪宏出手了,他长啸一声,身上的寒气冲霄,化为了漫天的冰刃,就像是狂风暴雨一般席卷四周,向著雪女轰杀而去。
‘住手!’
「雪宏!你当真是疯了」!顿时间。周围众多长老出手,有著大片的光辉绽放开来,形成了漫天的寒气光辉,冰雪漫天,挡下了这犹如狂风暴雨般的冰刃风暴。突然。在这一片光辉当中,有著惨叫声响起,紧接著就有数道长老口吐鲜血,倒飞而去,被打成了重伤,倒在了地上。「怎么可能」?雪长青惊恐的尖叫了一声,奋力的抵挡,却仍旧被雪宏一掌打在了胸口,胸膛塌陷,倒飞而去,大口吐血。在那一片光辉当中,雪宏屹立不倒,气势狂涨,竟然达到了堪比合道修士的程度,所有人都在这股气势下瑟瑟发抖。「雪宏什么时候变的如此的强大了」?众人目光惊骇,难以置信。卢靖目光平静的望著站在前方得意洋洋的雪宏,他隐约的感受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诡异波动从雪宏的身上涌现。异变果然是发生了,众人都无比清晰的看到了一缕缕漆黑色气流从雪宏的身上飘逸了出来,并且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哈哈哈……,你们感受到了吗?这是长江宗门列祖列宗赠予我的力量!就是要让我除掉雪女!重立宗主」!雪宏大声的笑了起来。
‘雪宏!’
雪长青心中一颤,看到了雪宏的异变,他心中涌现出了一股悲凉,双眸中也是浮现出了沉痛的目光。「你……你……」众多长老又惊又怒,眼中流露出了恐惧。他们看出来了!雪宏长老体内寄居著魔念!不仅如此!魔念已经成长到了一定的程度,快要成为真正的「魔」了!所以雪宏长老才会出现这最后的疯狂。
‘又是这种东西!’
卢靖自然也看了出来,毕竟这已经是卢靖第二次遇到「魔念」,接连碰撞这样的情况,可见「炎黄地煞」的情况当真是不容乐观。
‘雪女!你不配做宗主!我现在就杀了你!’
雪宏再次出手,他右手一招,寒气逼人,凝聚为了一道青黑色的冰矛,洞穿而去,刺杀向了雪女。「宗主!快跑啊」!「完了」!
‘大事不妙!宗主要出事!’
众人此时有些惊慌失措,眼睁睁的看著这一幕,却又无能为力,众位长老都被雪宏轻易的击败了,现在还有谁能拦住雪宏?卢靖出手了,他冷哼了一声,右手一挥,并没有取出「神霄剑」,而是取出了「五行天剑」。五行剑气纵横,蔓延雪长青大喝,冲向了雪宏。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雪宏之际,一道黑色的魔气如同利刃般斩来,逼得他不得不后退。雪宏的身躯剧烈颤抖,时而痛苦地挣扎,时而发出阴冷的笑声,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他身上交织,令人不寒而栗。他周身的魔气越来越浓郁,已经完全将他笼罩,仿佛要将他吞噬殆尽。最终,雪宏仰天长啸,那声音充满了绝望与疯狂,紧接着,他双眼变得赤红,彻底失去了理智,化作了一尊只知杀戮的魔物。他挥舞着手臂,黑色的魔气如同狂潮般涌向四周,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殆尽。那些长老们见状,纷纷出手,试图阻止雪宏的暴行,然而,他们的攻击却如同泥牛入海,根本无法撼动雪宏分毫。雪长青见状,悲愤不已,他知道,雪宏已经彻底被魔念控制,再也无法回头了。他痛苦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自责。‘难道,长江宗门真的要毁在我的手里了吗?’他绝望地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