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不敢!」衣架從空中揮落下,打在一位小女孩的手心上。
「嗚哇哇!不敢了!我錯了,媽媽!」小女孩哭著求饒,她因為偷拿媽媽的錢去買卡皮巴拉玩偶,卻把發票大喇喇的放在客廳桌上。
「說,這個玩偶是哪來的!」當媽媽半小時前質問小女孩,她這麼回答:「是我朋友給的!」想當然爾,說謊罪加一等,媽媽生氣的拿著曬衣服用的衣架抽打著她。
這個可憐的小女孩叫做小堂,今年讀五年級。但她的腦袋卻還像是七歲小孩一樣,在班上總是最後一名,不懂得同學的玩笑,不會看場合說話,記性又很差。
小堂有一個哥哥,叫做奕光,讀初中三年級。和小堂不同,奕光非常聰明,每次考試都是班上第一名,讓媽媽很驕傲。
「我們阿光的『光』可是洪家之『光』,不僅書讀萬卷,又是運動健將,是XX中學的風雲人物呢!」每逢過年親戚聚會,媽媽總是驕傲的在親朋好友面前誇獎奕光。
但小堂並沒有因此覺得媽媽偏心,因為奕光最疼愛小堂了,有時小堂被媽媽修理的很慘,奕光都會出來跪在媽媽面前說:「媽媽,小堂不是故意的,您就行行好放過她吧,這樣打她很可憐的。要不您打我吧!我是哥哥,我替她承擔錯誤!」
後面這句「不然您打我吧」是奕光的萬用咒語,只要在媽媽面前帶著哭腔說這句話,媽媽就會心軟,「哎呀~我們阿光幹嘛呢?你這樣媽媽心疼呢!別跪了,起來起來!」
「洪翊堂,算你幸運,有個疼你的哥哥,今天就放過你,敢再犯一次,我一定加重處罰!」媽媽常常會瞬間切換表情,惡狠狠的看著小堂。
小堂也把哥哥視為心中的英雄,有什麼好東西都會拿去跟哥哥分享,半夜作惡夢時,也都會從地上爬到哥哥的床上依偎在一起,對小堂來說,哥哥是她最堅強的依靠。
為什麼小堂是睡在地上呢?當初買房時,夫妻倆沒有想到要提供兩間房間給小孩,於是在兩人很小時爸爸就買了雙層的床,上面給奕光,下面給小堂。但是隨著奕光學的才藝越來越多,房裡的儲藏空間又都放滿了遊戲片和參與競賽獎盃,越來越多的雜物導致空間擁擠。
「洪翊堂,從今天起你就睡地上,把空間給你哥放東西。」媽媽有天這麼命令,就把小堂從原本睡的床趕下來,讓她打地鋪睡覺。
小堂升上高年級後,爸爸曾提議男女是該分房睡覺了,但媽媽這麼說:「那女孩這麼呆,哪會有什麼非分之想,她上廁所都會忘記關門了,哪會在意什麼男女分際!」
事實上小堂也從未排斥過和哥哥睡同一間房,她喜歡和哥哥睡前分享學校發生什麼事,然後在睡不著時,請哥哥講故事給她聽。媽媽的確料中小堂不會對男女之間有什麼遐想,但她不知道,她最驕傲的兒子,才是有非分之想的那個人。
奕光或許是從小就負責在妹妹被懲罰時拯救她,也可能是享受這種被依賴的感覺,他對於年紀比他小的小女孩,總是有股想要保護的慾望。他會透過寒暑假擔任英語補習班夏令營的志工,去照顧比他還小的小學生,每當他看見小女孩在玩耍時不小心露出裙擺下的小內褲,就會不由得起生理反應。
就連他求媽媽幫他報的體操班、游泳班,也是因為在小學高年級時,他發現自己特別喜歡盯著中低年級學妹的泳裝和體操服,看著這些女孩露出的臂膀和大腿,他發現自己也會臉紅心跳,最讓他興奮的,就是某些女孩身體長大了家長卻沒有意識到,讓女孩穿了比較緊的衣物,使陰部的輪廓比衣服合身的人明顯,每當他看見這樣的情況,總是會一直多瞄幾眼。
但是,小堂畢竟是自己的妹妹,就算奕光對她擁有強烈的保護欲,也不會對小堂起生理反應。一切的一切,都要從那個網站開始。
家中的3C產品,大多是由爸爸負責管轄,因此奕光和小堂都有自己的平板,奕光甚至有自己的桌機和遊戲機。上了國中進入青春期,奕光感覺自己對於年紀比自己小的女孩從保護欲逐漸轉變成性幻想,他開始會想像補習班的女孩脫光光的樣子,甚至前往色情網站搜索「蘿莉」這個關鍵字。
礙於色情網站的營運規則,奕光幾乎查不到小女孩的外流影像,而且有時後他輸入「小學生」、「蘿莉」或「小女孩」等關鍵字後,色情網站就會跳出「很抱歉,您的搜索沒有任何符合的結果。」直到有天他發現一個色情漫畫網站,只要搜尋「蘿莉」,就會跑出各種蘿莉黃漫。
奕光時常會想像自己是漫畫中的大哥哥或大叔,然後看著漫畫打手槍,有時是假裝去上大號的時候打手槍,有時是等小堂睡著後在被窩裡打。
但無論如何,奕光都沒有對自己的妹妹投射性幻想。可是,隨著進入十五歲,在荷爾蒙的作用下讓奕光的情緒波動越來越大,他甚至開始跟爸媽頂嘴,但在事後都還是會去道歉,所以爸媽還是沒有察覺兒子的異樣。但其實現在每天晚上奕光都在被窩中手淫,且一次的射精已經沒辦法滿足他,他會花大把的時間再射出第二次、第三次,只為了壓抑他心中湧動的春心。
但這一天終會來臨,他將性幻想加諸世界上和他關係最要好的,而且比他年紀小的女孩——也就是他妹妹小堂。
這天下課,奕光一回到家就趴在床上,把瀏覽器切成無痕模式,打開色情漫畫網站看起蘿莉漫畫,看的正起勁,他決定去廁所打一發手槍發洩一下,但走到廁所時,竟發現小堂正坐在馬桶上尿尿。
「啊!!小堂!你上廁所要關門!」奕光迅速跑離廁所門,然後對小堂大喊。
「對不起,對不起,我忘記了!」小堂從廁所內喊回來。
但性慾正旺的奕光現在腦中充滿的,就是小堂沒穿內褲坐在馬桶上如廁的畫面,即使只有短短一瞬間,但小堂粉嫩的陰唇,以及沒有發育長毛的陰部,就像是瞬間拍了一張照片般,將畫面清晰的印在奕光的腦海裡。
他跑到樓上曬衣間坐著,用力的手淫著,雖然眼睛看著手機裡的色情漫畫,但現在奕光怎麼樣也無法忘掉妹妹沒有任何衣料阻擋的下體。不久後精液從馬眼噴發出來,這次的量比平常普通的手淫射還多又爽。奕光心想,只不過是看了不到一秒的妹妹的性器,就讓他射的比平常多。是啊,奕光看再多的色情漫畫,其實最終都是虛擬的、黑白的,再怎麼樣也比不上真正的,擺在眼前的性器官。
奕光在寫回家功課時、在吃晚餐時、洗澡時腦中都一直浮現著小堂那瞬間的畫面,還讓他在洗澡時再射出了一發精液。
「阿光今天心情不好嗎?」晚餐時,媽媽看著奕光若有所思的表情,關心的問。
「沒事沒事,下午泳隊練習比平常操,有點累而已。」
「原來如此,來,多吃點。」媽媽站起身,盛了一晚雞湯擺在奕光面前。
「謝謝媽。」
晚上,奕光翻來覆去,到了十一點半都還沒入睡。他腦海裡一直重播著色情漫畫裡兄妹亂倫的劇情,再想到小堂的事,陰莖在內褲裡用力的硬挺起來。
這時,一個人影從床邊出現。小堂睡眼惺忪,眼角泛著淚,小手扯著奕光的棉被。
「哥哥...我做惡夢了,我好害怕,你陪我睡好不好?」小堂已經一隻腳跨上奕光的床,因為她知道,只要她開口,最疼她的哥哥一定會同意和她一起睡的。
「小堂不怕,來哥哥這裡。」奕光掀開被子,讓小堂躺進來。這是從小時候到現在的固定流程,但今天奕光的心跳卻跳的比剛運動完還快。小堂雖然背對著奕光睡,但她很主動的抬起奕光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從小時候起,小堂就覺得哥哥的手有種安定心緒的作用。
換作是平常,奕光其實也不太管小堂,把她請進被窩後就會繼續睡。但今天完全不同,奕光的手感受著妹妹腰部肌肉的溫度,輕拍了幾下,像是在安撫小堂入睡,這是奕光小時候很愛做的動作。
但此時奕光已經被直衝腦門的慾望給沖昏頭了,他的手控制不住的往小堂的大腿摸,接著挪動身體,讓自己更靠近小堂。
奕光心中最後的良知仍在為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拔河。「摸進去」和「他是我妹妹」這兩個想法一直在奕光腦中互相碰撞,他全身都在發熱,心臟快速跳動。最後,荷爾蒙還是戰勝了理性,奕光把手慢慢的從大腿內側移動到內側。接著把手移動到小堂睡褲的褲頭。
但這時奕光的手停了下來,似乎是腦中的理性做出的最後掙扎,可是就差臨門一腳,奕光怎麼可能放過這次機會。小堂隨著年紀增長,作惡夢的頻率降低,不像從前那樣一天到晚吵著和他一起睡,此時不碰,更待何時。
奕光放棄所謂的兄妹倫理之想,把手伸進了小堂的睡褲,摸到了她的內褲。奕光再順著膀胱往下摸,碰到了那個禁忌地帶,陰部。
奕光用四隻手指頭感覺著小堂的陰部,摸著兩瓣陰脣,然後從內褲的邊邊將手伸了進去。妹妹的陰部摸起來和一般的皮膚沒有什麼不同,就是摸到肌肉的感覺。
「哥哥,會癢啦,不要這樣。」小堂半夢半醒間只是簡單的表示會癢,並沒有太大反應,幾秒後就繼續睡去。
奕光當然沒有就此收手,他大膽的用手指翻開小堂的陰唇,往裡面的肉摸啊摸的,他感覺到陰道偏上方有個小小的突起。
「豆豆,就是這個了!」奕光想起黃漫的內容,女生只要刺激這裡就會很爽。
他用中指指腹揉著小堂的陰蒂,同時用無名指在陰道口打轉。當然小堂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這種被刺激的酥麻感讓小堂下意識夾緊了雙腿,身體也微微蜷縮。
奕光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伸進睡褲裡用力的手淫,一直到自己射精才停止摸妹妹的陰部。
隔天起床時,奕光發現床好像濕濕的,掀開棉被一看,發現床單上像是被灑了一攤水,還飄出陣陣尿騷味。原來是小堂尿床了,或許是昨天被奕光刺激陰部,讓膀胱收縮,才讓小堂沒忍住。小堂已經有兩三年沒尿床了,因為只要她尿床,媽媽就會用藤條打她的屁股,還會讓她光著屁股洗自己的棉被,沒洗乾淨就繼續打。
「小堂,小堂,你尿床了!」奕光搖醒小堂,小堂本來睡眼惺忪,但手一摸到自己褲子上和床單上的尿水痕跡,立刻從床上驚醒。
「啊!怎麼辦?我...我要被...」
「被媽媽處罰了。」奕光接在小堂後面說。
小堂的淚水已經快要流出來了,奕光這時的保護欲又被激起。
「沒關係,你趕快換衣服褲子,我先拆床單和被套。我們趕快在吃早餐前處理好,就不會被發現!」奕光開始迅速動作。
「嗯!」此時的奕光在小堂心中就像是英雄一樣,拯救她免於受罰。小堂把沾到尿水的衣服、褲子和內褲全都脫掉,全身裸體的在衣櫃裡翻找衣服。
「哥哥,那髒掉的衣服要放哪裡?」小堂指著地上的衣服問道。
但此時奕光一轉頭,看到小堂赤裸裸的身體,沒有發育的陰部白淨無比,凸起的陰戶在兩腿之間構築出一個讓奕光快速興奮起來的畫面。小堂的雙乳已經有些許發育,隆起的乳頭粉嫩粉嫩的,讓奕光的眼神不斷的飄移。
「哥哥!哥哥!」小堂點醒神遊的哥哥。
「快快快,快點換衣服,髒掉的衣服我幫你洗。」
「好!」
小堂快速的穿上新的衣服,然後奕光把髒衣服都丟到一個籃子裡。
兩兄妹手忙腳亂的解決這個危機。當媽媽進房問起「房間裡怎麼有怪味」時,奕光立刻回答:「是昨天忘記把飯碗拿出來洗了。」媽媽只回了句「下次注意」就離開房間。
「謝謝哥哥,我最愛哥哥了。」不用被處罰的小堂開心的抱著哥哥撒嬌。
「好了好了,我們去吃早餐吧。」
這一天,奕光不斷的想起妹妹的裸體,腦中心煩意亂,他腦中的想法越來越偏。
「既然昨天都摸過了,那我是不是可以...」
「小堂最愛我了,我碰一下她應該沒關係吧?」
「我可以,跟小堂,跟她做愛嗎?」
在學校,奕光從第一堂課到放學都在想著小堂,一直到走路回到家。
「嗚...嗚...哥哥,你救我...」一進門,奕光就看到小堂被罰半蹲,手平舉著兩個水桶,哭的淅瀝嘩啦的,手臂上還有藤條打過的痕跡。
「小堂,你又怎麼了?」奕光用「又」是因為從小到大,他不只遇過一次回家時看到妹妹被罰的場景。
「你那個笨妹妹,又拿了同學的筆,說是人家送他的,結果呢?老師打電話來,說對方家長已經很多次發現女兒的筆不見,人家說是你妹妹硬跟人家要,然後...」媽媽生氣的抱怨著。
「沒有,我是很努力的早上問,中午問,下午問,終於問到她願意送給我那隻很漂亮的筆,我才沒有...」
「還敢頂嘴?你被罰的不夠是吧?」媽媽轉身,想要抄起藤條再打小堂一頓。
「好了,媽,我知道小堂不是故意的,我會用零用錢買新的筆給她,而且她也不是故意的啊,您消消氣吧!告訴您一個好消息,這次模擬考,我拿到全區第一的成績喔!」
「真的嗎?阿光,你真的是媽媽的驕傲!」
「老師還表揚我,要在月會時頒獎呢!」
「真的是太棒了!媽媽好開心啊,今天晚餐幫你多煎一塊牛排!」
「媽,上週末才吃過牛排,太常吃可是會膩的!這樣好了,既然媽媽現在心情正好,可不可以原諒小堂,不要罰她了?」
「哎呀,洪翊堂,你是真的好命啊,有這樣的哥哥。」
「媽,我會說一說她的,藤條和水桶就收起來吧!」
「好啦,好啦,洪翊堂,下次可不會輕易放過你啊。」媽媽聽到好消息氣就消了,決定放過小堂。
小堂擦了擦眼淚,牽著哥哥的手回到房間,留下媽媽在廚房哼歌:「我們的阿光~是全區第一名~洪家的驕傲~」
回到房間,小堂立刻給了奕光一個擁抱,靠著奕光的胸口說:「謝謝哥哥,你真的是我最喜歡的哥哥了,謝謝你救了我~」
妹妹抱在奕光身體的溫度,讓奕光內心色色的想法越來越強烈,他決定了,要行動就趁現在了。
「小堂既然這麼喜歡哥哥,那我叫你做什麼,你都會做囉?」
「嗯!哥哥想叫小堂做什麼?」小堂歪著頭,好奇的問。
「你先到床上坐著。」
「好~」小堂跳上奕光的床,雖然他的床是上下鋪,但是上層和下層的空間間隔卻很大,這是爸爸當初特別訂製的。小堂三四年級時,甚至可以整個人站在下鋪而不會磕到頭。
「等一下要做的事情,你不管怎樣都不能跟任何人說喔,不管是誰都不可以知道我們接下來做的事。」奕光眼睛盯著小堂,嚴肅的說。
「是我們兩個之間的秘密?」小堂聽到哥哥要和他分享秘密,整個興奮起來。
「對,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如果你說出去了,之後你如果被媽媽處罰,我都不會去救你。」奕光用食指比出「噓──」的手勢,放到小堂的嘴唇上。
聽到哥哥用這麼大的代價來和她做契約,小堂即使遲鈍,也知道這件事非比尋常。她用力的點點頭,說道:「嗯,小堂不會說的。」
「其實是這樣的,你今天早上不是尿床嗎?因為你的尿也有沾在我的褲子上,讓我的雞雞被你的尿碰到,所以我今天一整天都癢癢的。」奕光用很瞎的謊言開啟他的行動,以他對妹妹的了解,妹妹很輕易的就會被唬弄過去。
「蛤?那怎麼辦,要去看醫生嗎?」天真的小堂真的相信奕光的說法,擔憂的盯著他的褲子。
「其實應該要去看醫生的,但是如果我們去看醫生,媽媽不就知道你今天尿床了嗎?」
「對欸,那要怎麼辦,哥哥的雞雞會受傷的!」
「是啊,還好我今天在圖書館找到了另一個方法可以治療這個情況。」
「是什麼方法?」
「就是用你的嘴巴,幫我清理雞雞。」
「什麼?用小堂的嘴巴?」
「對,如果想救哥哥的嘴巴,你就要用舌頭,把壞病菌都舔乾淨。」
「那我不就把壞病菌吃下肚了嗎?」
奕光心裡暗想,妹妹平時笨手笨腳,這種時候腦筋又靈光了起來,他快速的運轉腦袋,急中生智繼續亂蓋。
「書裡面說,排出這個病毒尿的人,他的口水可以殺光那些病毒,所以你在舔的時候,病菌就會被你殺死了。」
「真的嗎?那我要救哥哥。哥哥快點脫褲子。」小堂從小,不論是被罰半蹲、罰跪、罰不能吃東西或是被打,通通都是哥哥來拯救她,幫她解圍,這次終於有機會可以幫哥哥,她下定決心,一定要「治好」哥哥的雞雞。
「小堂願意幫哥哥嗎?」
「嗯,我一定會把壞病毒都殺乾淨。」
奕光心裡很不真實,從前在黃漫上看到的亂倫內容,今天竟然要發生在自己身上。奕光心臟猛跳,雙手慢慢的把褲子和內褲往下拉,解放自己早已挺立的老二。
「這就是...哥哥的雞雞!」小堂驚訝又好奇的看著眼前的「勃」然大物,一邊用手指戳它。
「小堂,交給你了。」
「好~」小堂說完,用手抓住奕光的老二,然後用舌頭舔了一下奕光的龜頭。
「啊!!!」奕光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因此忍不住的叫出聲音。
「怎麼了,哥哥?」小堂被奕光突然的叫喊嚇到,抬頭看向奕光。
「沒事沒事,治療的時候,我會感覺到病菌被殺死,代表小堂做的很好喔!」
「那小堂繼續加油,哥哥忍耐一下喔~」
語畢,小堂又再次含住奕光的龜頭,用舌頭奮力的舔舐著。
「嗯...嗯...好爽...妹妹的舌頭...怎麼會這麼爽...」奕光在心裡想著,小堂的舌頭帶著口水,柔軟的在奕光的龜頭盤旋。口腔的溫度讓奕光格外舒服,這樣的刺激感讓他享受的呻吟著。
但就在此時,奕光耳朵聽見爸爸開門回家的聲音,再來就是媽媽開心的和爸爸分享兒子考了非常好的成績。
聽到這個好消息的爸爸,正邁開步快速的走到奕光的房門...
「小堂,快鬆口!爸爸要來了!」奕光急忙的從小堂口中拔出老二,快速的把褲子穿上,然後把叫小堂離開他的床。
「奕光,爸爸可以進來嗎?」爸爸敲了敲房門,向裡面說。
兩人手忙腳亂,小堂趕緊坐回自己的書桌前,然後奕光跑去應門。
「什麼事?爸爸?」
「你表現的太好了,之前你說要買的腳踏車,爸爸買給你,就當作是獎勵!」爸爸輕拍奕光的頭,表示肯定。
「真的嗎?謝謝爸!我會繼續努力的!」
「那...妹妹...」奕光的眼神看向坐在後方的小堂。
「知道,知道,你每次要禮物都會跟著要妹妹的份,對吧?翊堂,你上次想買的卡皮巴拉T-shirt,爸爸也會一併買。好好謝謝哥哥喔。」
小堂聽到,開心的從椅子上跳起來擁抱哥哥。以前一直都是這樣,只要哥哥有禮物,小堂就跟著有,雖然兄妹被容許的價格仍有落差,但小堂很容易滿足。
「耶!謝謝哥哥!謝謝爸爸!」
「吃晚飯了!」此時媽媽在門外喊著,三人就一起走到飯廳。
晚餐時間,奕光的心思還停留在那短暫的口交時光,不斷回想著小堂的舌頭舔著他的老二的感覺。即使爸媽在飯桌上一頓誇讚他的表現,奕光仍心不在焉,只是簡單的敷衍過去爸媽的話語。
洗澡時,奕光大撸特撸,在心裡想著小堂的臉貼著他的小腹,用力的吸吮、舔舐他的老二。突然的,他心中升起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想操她,我想跟小堂做愛!」
睡覺前,小堂問躺在床上的哥哥:「哥哥,我傍晚才舔一下下,這樣有殺乾淨病毒嗎?」
原本還在想要怎麼跟妹妹做愛的奕光,突然靈光一閃——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小堂,因為你舔的不夠久,病菌已經蔓延到我整根雞雞了,我的雞雞...可能已經沒救了...」
「哥哥,怎麼辦?我不是故意尿床的...我...我不希望哥哥的雞雞壞掉!」小堂聽到哥哥說雞雞因為自己的關係就要壞掉了,心中既自責又無助,因此眼眶開始泛淚,邊啜泣邊看著奕光。
「別傷心,小堂,你還有最後的辦法可以救我。」
奕光的一句話頓時讓小堂開心了起來,她殷殷期盼的問著:「是什麼辦法?我一定會救哥哥的!」
「就是要用你的逼逼,來幫我殺病毒。」
「什麼?可是逼逼,是尿尿的地方...這樣...病毒不會又跑上去嗎?」
聽到小堂質疑的點竟然是「病毒又會跑上去」而不是「為什麼要用逼逼殺菌」,奕光心想妹妹實在是太天真了,他於是又編了一個謊。
「書上說,當病菌蔓延到整根雞雞時,只有尿出病毒尿的人的逼逼,才會分泌出解毒液,所以,如果想救哥哥,你要照我接下來的做。」
還沒等奕光說完,小堂已經把睡褲跟內褲都脫下來,躺在睡袋上。
「小堂...要怎麼用逼逼幫哥哥治療?」小堂問哥哥。
奕光看到妹妹這麼配合的脫褲子,也沒有再等待,把全身的衣服都脫掉,然後跪在小堂身邊。小堂看哥哥脫光了全身的衣服,也跟著把上衣脫下,袒露出微微隆起的幼女胸部。
「小堂,等等如果會痛,一定要忍耐著,不可以亂動或亂叫喔。」
「會痛?為什麼會痛?」小堂聽到「會痛」兩個字,不由得緊張起來。
「因為你的逼逼會很努力的殺死壞菌,所以會有點痛,你願意幫哥哥嗎?」
「願意!我想救哥哥!」
奕光看著小堂純真的臉,用手撫摸著小堂初長的乳頭,心中莫名感到一股罪惡感。但很快的,他的理性又被獸性給佔據,已經到手邊的獵物,怎麼能讓她輕易逃掉。
奕光將老二對準小堂的陰道口,他即使沒有性經驗,但看了上百部a片和黃漫的他也是個老司機了,他快速的找到穴口,然後發力一頂——
「哥哥!哥哥!哥哥!好痛!小堂好痛!」處女膜撕裂的感覺從小堂的下體傳來,比預期還大的疼痛讓小堂忍不住叫出來。
「小堂安靜!你想被媽媽知道嗎!」奕光摀住小堂的嘴。
「我真的操進去了,妹妹的小穴...」奕光還在享受老二傳來的舒爽感,心中滿是愉悅,亂倫黃漫的情節真的發生了,而主角就是自己!
「哥哥...我好痛...好像刀割了我的逼逼...為什麼會這樣?」小堂痛苦的皺著眉,小聲的問哥哥,生怕被房間外的爸媽聽到。
「剛剛不是說逼逼在對抗細菌嗎?你要好好忍耐,才可以救哥哥。」
既然木已成舟,奕光也沒再顧忌,抓著小堂的腰開始前後擺動。
「嗯...喔...這未免也太爽了...比尻槍爽十倍...妹妹的小穴...」
「啊!!哥哥!我真的好痛!你...你停一下好不好?」小堂本能性的對抗奕光的抽插,想透過扭動腰部來掙脫。
「不准亂動!敢給我亂動,我就再也不跟你好了!」精蟲衝腦的奕光已經拋開了理性,腦中只想好好的操妹妹的幼穴,他用凶狠的語氣警告著小堂,小堂也立刻停下了掙扎。
從小到大,不論什麼情況,小堂都最依賴哥哥,哥哥總會在她傷心時安慰她,在她害怕時保護她,在她被責罰時,為她求情。這樣的哥哥幾乎從不凶她,就連她對哥哥惡作劇時,哥哥也只是笑哈哈的用拳頭揉著她的頭,根本不會生氣。剛剛那一吼,是小堂有記憶以來,哥哥對她最凶的一次,而哥哥竟然還說,再這樣就不跟她好。在這個家裡,哥哥是她最依賴的人,害怕失去哥哥的她,眼淚從眼角一顆顆的滴落在睡袋上。
看到小堂的表情從痛苦轉變成悲傷,奕光也瞬間恢復理智,他知道他剛剛對妹妹說了很過分的話。
「哥哥...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嗚...嗚...你不要討厭小堂好不好....」
「小...小堂,哥哥...哥哥剛剛太兇了,我不是那個意思...」奕光把手指靠在妹妹滿是淚水的眼角,輕柔的為她抹乾眼淚。
「哥哥是因為雞雞再不快點治療,所以才那麼急的,你也想快點幫我恢復健康,對不對?」
「嗯...我想要...幫哥哥...小堂這次...不會再亂動了...」剛剛奕光凶那一下,對平時備受哥哥寵愛的小堂,心理的威懾作用已經達成了,她即使忍耐著下體的劇痛也要「治療」哥哥。
奕光也稍稍放慢抽插的速度,感受著十歲小女孩緊緻的陰道收縮著,刺激整根老二。
「喔...真的好爽...喔...嗯...嗯...嗯...嗯啊...」奕光的老二一抽一插的,粗大的陰莖還沾附著小堂的處女血。
而小堂卻沒再發出聲音,咬著牙忍著如刀割般的疼痛,努力深呼吸穩住自己的腰部,深怕自己一動,又會惹哥哥生氣。
看到小堂這樣,奕光還是抵擋不住刺激的誘惑,開始加快速度。
「啊...fuck …小堂的小穴...真的操的好爽啊...啊...啊...快要高潮啦!」
小堂只能這樣看著露出淫蕩且享受的表情的哥哥,用力的把小雞抽出再插入,持續重複動作,她眉頭深鎖,心裡只希望能趕快治好哥哥。
「平常我被媽媽處罰,都是哥哥來救我,現在輪到我為了哥哥了。」這樣的想法,讓小堂堅持著不叫喊。
「操...嗯啊 …小堂...哥哥好舒服...啊...哥哥...想射在你裡面!」
「小堂...原諒哥哥…我要...啊...啊...我要...開始加快了...你忍一下啊...」
說完奕光開始加快抽插的頻率,他已經無暇顧及因疼痛而面部扭曲的小堂,只想著讓自己快點高潮。
「小堂...哥哥要射了…嗯...啊...啊...小堂...你再忍一下...你再忍一下...」
「嗯嗯嗯嗯嗯!!!嗚嗯嗯嗯!!!!」奕光拿起手抓住小堂的臉頰,讓她叫不出聲音,只能痛苦的發出「嗚嗚嗯嗯」的哀鳴。
「嗯...要射了…小堂...哥哥的第一次...嗯...嗯...嗯...嗯...」
「嗯...嗯…嗯...要來了...要來了...小堂...哥哥要...嗯啊!!!!!」
濃濃的精液就像搖過的汽水被打開一般,如洩洪般噴射在小堂的小穴裡。高潮後的疲累感,讓奕光直接癱軟的趴在小堂身上。
「小堂...謝謝妳...哥哥的雞雞...治好了...都是你的功勞...」
此時已經快痛暈過去的小堂,聽到哥哥的雞雞治好了,還是努力露出笑容,她為自己能夠幫上哥哥的忙感到開心。
「太好了...哥哥的雞雞治好了...小堂...很努力喔...」
「小堂...哥哥會一直在你身邊...一直照顧你...」
聽到哥哥這樣說,小堂已經忘卻疼痛,開心的看著哥哥說:「我也最愛哥哥了,我希望一直跟哥哥在一起!」
「小堂,只是這次,不知道有沒有根治,之後如果病菌再出現,你願意繼續幫哥哥治療嗎?」
「我願意!我會用逼逼幫哥哥殺光病毒的!」
「謝謝小堂...你果然是...我最愛的妹妹。」
兩人擁抱著彼此,感受彼此的心跳,奕光輕輕的在小堂臉頰上親一口,被親的小堂,也開心的親回去,兩人就這樣抱著好一陣子才願意穿回衣服,回到睡覺的位子。
躺回床上的奕光,看著已經入睡的小堂,胸口一上一下,他知道以後可以有很多機會和妹妹做愛,他心滿意足的蓋上被子,準備要進入夢鄉。
「小堂,我愛你,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