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南宫雪翎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堕落成现在这副样子。
几乎遮不住丰腴奶子的小抹胸、稍微弯腰就会露出大半个屁股和乱丛丛阴毛的迷你超短裙、深紫色的网纹袜和足足八厘米的恨天高、还有……自己嘴里那根热乎乎硬邦邦的粗大黑色肉棒。
经历过儿子病房那一次极度暴力的奸淫之后,肉欲得到满足后的南宫雪翎终于发现了自己身体上不同寻常的改变,对淫臭精液的渴望,对粗大黑屌的痴迷,还有小腹丹田内不断窜动的欲火,这一切都代表着她的身体正在朝着一头黑鸡巴套子的方向快速转变着。
发现这一点之后的南宫雪翎试图运功驱散体内的淫欲,只是稍微运行功法真气就会在欲望的带领下朝小腹涌去,紧接着小穴内就会传来难以抑制的淫痒和酥麻,第一次经历这种折磨时,这个从未手淫过的美艳熟妇尝试用手指安抚自己欲壑难平的肉体,但纤细手指的抠挖和揉搓只会给熊熊燃烧的欲火再添一把新柴,一根、两根、三根、整个手掌乃至半个小臂,无论南宫雪翎怎么疯狂的用自己的手猛捣淫水淋漓的骚屄,那点可怜的快感也无法和粗大黑色鸡巴插入一下比拟,不,应该说就算把拳头挤在子宫口上碾压也比不上轻轻舔一下浓郁雄臭沁人心脾的黑屌。
不得不说,功力深厚的南宫雪翎意志力也堪称绝伦,寻常女人在这种欲望的折磨下只怕分分钟就会变成一头跪伏在男人胯下摇尾乞怜的目光,但她竟足足坚持了两个礼拜之久。
在这段难捱的时间里,南宫雪翎双腿之间充血肿胀的骚屄没有一刻是干燥的,对黑鸡巴的渴望让这条丰腴滑嫩的肉穴无时无刻不在分泌着大量粘稠的淫液,无奈之下她只能选择长期佩戴卫生巾,并隔一个小时就把已经吸满淫骚汁水的卫生巾换成新的,除了麻烦之外,长期勃起的阴蒂和那东西略微粗糙的表面摩擦时带来的酥麻感觉更让南宫雪翎难以忍耐。当欲望堆积到极限时,她只能暂时撇下病床上的儿子钻进厕所抚慰自己。
欲望长时间得不到满足之下,南宫雪翎只能变着花样的寻找更多的刺激,短短三天之后,这个曾经和丈夫做爱时都要怕羞关上灯的熟妇就把厕所角落里的那根马桶刷塞进了自己的骚穴里。
沾着尿碱和污垢的刷毛粗粝且坚硬,若是寻常女人被这种玩意插入怕是要痛的当场蹦起来,但对于南宫雪翎来说,一根根硬刺刮擦磨蹭着腔道内淫肉和黏膜的感觉才能稍微缓解一下内心中的躁动。经过那些药物和黑肉粗大鸡巴的改造,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对疼痛和自我贬低产生了不可逆转的迷恋,只有残忍的折磨自己,无处发泄的欲望才能稍稍得到平息,发现了这一点之后的南宫雪翎仿佛毒虫看见的毒品般一发不可收拾起来。发展到后期时,南宫雪翎会趁着深夜无人的时候留到医院的男厕,用两根肮脏的马桶刷猛捅自己的骚屄和屁眼的同时深处鲜红的舌头猛舔满是恶心污垢的尿斗甚至马桶。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南宫雪翎发现了自己异于常人的体质,比起自己的骚屄,用马桶刷粗暴抽插屁眼带来的快感更加猛烈和清晰,滑腻的肛肉在毛刷的刺激下蠕动收缩的频率甚至比淫穴还要快上几分。
“唔姆~~咻~~咻~~吸溜~~~不行~~这些尿碱的味道太淡了~~根本没法~~咻咻~~根本没法和黑人粗大鸡巴上浓郁的恶臭相比~~~”
话虽这么说,但南宫雪翎舔的已然起劲,每当早上保洁人员来的时候都会怀疑那些锃光瓦亮的尿斗已经被那个“好心人”提前清理干净了。
在这种极度变态的自我凌虐之后,小文的伤病终于得到了缓解,虽然断了十几根骨头,但那毕竟只是外伤而已,更何况年轻人身体的恢复能力本来就强,在医生的建议下,南宫雪翎选择带儿子回家修养。
这就带来了一个新问题,家里柔软的床虽然舒适,但南宫雪翎却没法那么方便的找到满是尿液骚臭的男厕了。更何况当她打开自己的电脑,废了好大的劲才找到一个色情网站并寻找到黑人和亚洲少女做爱的视频后,无法抑制的欲望再一次爆发了。
视频里那根鸡巴看上去是如此诱人,那夸张的尺寸,油光锃亮的龟头和如蟒蛇般蜿蜒浮起的青筋都在撩拨着南宫雪翎发情中的大脑。这一次,无论她使用什么方法都没法稍微满足一下小腹内翻腾的淫欲了。在欲望的驱使下,她再次穿上了那间黑色漆皮的夜行衣,为了方便手淫,她甚至亲手把那件坚韧无比的紧身衣的裆部和胸部各划开一个口子,让自己的两颗吊钟大奶和淫水淋漓的骚屄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暴露在空气中,原来这件衣服包裹着南宫雪翎丰腴的肉体就已经显出几分淫靡的意味了,现在看上去,此时的南宫雪翎穿着的简直就像是妓女为了撩拨嫖客性欲才会穿的情趣内衣,在闪转腾挪间,熟妇甩着一对大奶的身影略过黑夜笼罩的市郊,只是和曾经除恶扬善的目的不同,这个被黑人称为血翎的女侠目的地却是黑人聚集区里肮脏污秽的公厕。
只是稍微靠近门口,那股明显比医院厕所更加浓郁百倍的骚臭便扑鼻而来,闻到这股久未的味道,南宫雪翎感觉自己两脚发软,这对曾经踢死过无数黑鬼的丰腴美腿在淫欲的影响下突突打颤,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个孱弱不堪的病秧子。
噗通!
毫无意外的,南宫雪翎像只发情中的雌畜般跪倒在了男厕门口,亟需发泄的欲望催促着这个丰腴美艳的熟妇,让她如母狗般一步步爬了进去。
很难想象一个女人,特别是南宫雪翎这样的女人竟会因为肮脏恶臭的污物产生性欲。随处散落的卫生纸、尚未干涸的尿液、茅坑里散发着恶臭的排泄物,刺鼻的骚臭撕扯着女人的理智和尊严,让她做出接下来极度变态和下贱的行为。
“齁啊~齁啊~好臭!好臭啊!!!”
南宫雪翎把脸塞进尿斗地步发黄的下水口像吸毒似的拼命嗅吸着让人作呕的尿骚,来自黑人鸡巴的尿液里充斥着强壮雄性的荷尔蒙,这些味道对于此时的女人来说不啻于一剂高浓度的春药,将她肉体内的欲望彻底点燃。
她像个饥饿中寻找食物的母狗般到处爬行着,想品尝到更多来自黑屌的味道。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角落的一个垃圾桶里,南宫雪翎翻出一个末端打着节的避孕套,从尺寸可以看出,这东西绝对是黑人使用的,毕竟对于国人来说这个套子的尺寸太大了,别说填满,只怕套上去稍微一动就会滑落。
这只避孕套里满满当当的装满了粘稠的精液,不过大概是被丢在这里太久,里面的液体早已腐化变质成黄色,即使隔着一层橡胶南宫雪翎也能想象到那些粘液所散发出的淫臭味道。稍微揉搓一下,果冻般的质感在指尖荡漾着,她知道,通常情况下黑人在侵犯女孩的时候是不会戴套的,毕竟以他们暴戾和自私的性格只会考虑自己肏的是不是畅快过瘾,目睹过太多黑人暴行的南宫雪翎心里清楚,只有一种情况下黑人才会勉强带上套子:被肏的女人有性病!
也就是说,这只装满黑人浓精的避孕套曾经接触过一个有性病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大概率是长期卖淫的妓女!但……哪有怎么样呢,对南宫雪翎来说,有神功护体的自己根本不用害怕被传染上什么脏病,至于那个被肏的女人是个婊子嘛……此时此刻女人对她只有嫉妒而已。
所以没有任何犹豫的,南宫雪翎把那只避孕套含进了嘴里细细品咂着,仔细感受着上面沾染的淫骚气味,甚至不舍得把它一口咬破,毕竟对于这个被淫欲只配了理智的女人来说,这可是不可多得的“美味”。美味自然值得细细品尝。
噗嗤!噗嗤!
当南宫雪翎终于忍不住想要咬破避孕套并好好享用黑人精液味道的同时,她瘫坐在男厕满是污水和尿液的地板上,分开自己丰腴的双腿用拳头猛捣着自己的淫穴。两排贝齿挤压着那支避孕套,橡胶在压力下渐渐膨胀,变薄。
砰!
南宫雪翎感觉自己的大脑里仿佛响起一声炸雷,浓到化不开的强烈恶臭在她的小嘴里猛然爆开,腐败后带着极度刺鼻气味的浓精瞬间充满整个口腔。
呕呃啊啊啊啊!!!
随着浓臭到可怕的味道在味蕾上蔓延开来,南宫雪翎的喉咙和胃袋本能的收缩,她用闲着的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娇嫩的红唇,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把那些珍贵的黑人精液喷出来。只是胃部压力的作用下,无处发泄的黏汁开始另寻出路,几次干呕之后便顺着女人的鼻孔喷了出来。
“呃~咕~~咻~~吸溜~~~”
仿佛是失去了什么珍贵无比的天材地宝似的,南宫雪翎急切的把不小心从鼻孔里喷出的浓精摸回自己的小嘴,为此她仰着头努力把嘴张开到最大,腐败的精液在呼吸间咕嘟嘟在口腔内冒着泡。
适应了那股可怕恶臭之后的南宫雪翎闭上了嘴,像是漱口般用那些黏糊糊的汁液反复冲刷着口腔内的每一寸黏膜,她实在不舍得把这些精液一口咽下去,那样实在太过暴殄天物了,所以她选择一次一点,小心翼翼的收缩喉咙吞下浓精,每次那些充斥着雄臭的黏汁进入胃袋时她都会颤抖着身体经历一次舒爽而愉悦的高潮。
在这种刺激之下,南宫雪翎在长期修炼中铸造的意志力毫无意外的彻底崩溃了,淫欲上脑的她像个白痴母猪一般发出下流的哼叫,一次又一次过于强烈的高潮让她的大脑几近宕机,现在这个女人的灵识里除了对黑色鸡巴的渴望便什么也剩不下了。
所以当几个黑人有说有笑的走进厕所,打算撒尿的时候,南宫雪翎像条疯狗似的扑向他们裤裆的行为也就不算奇怪了。
那几个看起来颇为强壮,身上还纹满了黑帮标识的黑鬼刚才还在说着自己又肏了那个女学生或是女白领,南宫雪翎疯狂的举动着实吓了他们一条,但肏惯了黄皮婊子的他们转瞬便明白了这不过又是一条黑鸡巴中毒上瘾的母猪而已。毕竟尝试过黑人粗大肉棒的女孩几乎都会不可抑制的对粗鲁暴力的做爱产生依赖,他们见多了。
但,能下贱到南宫雪翎这样的确是不多见,主动扒开男人裤子,把比小臂还粗长上几圈的黑色肉棒顺滑的一吞到底的女人不少,但鲜有那个黄皮母猪能用自己的喉咙提供如此强劲的吸吮能力。这条滑溜溜的腔道简直像是深海腔肠动物捕获到了猎物般猛烈蠕动着,褶皱丰富的黏膜在收缩中熨帖的摩擦着肉棒的每一寸皮肤,带来不啻于抽插淫穴的快感。
嘶!
猛然受到“袭击”的黑人爽的倒吸一口凉气,作为一向把黄皮婊子当成鸡巴套子一样使用的男子汉,胯下这个贱货没有得到允许便把自己鸡巴含进去,还让自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的行为简直就是一种侮辱和亵渎。恼火的黑人猛的抓住女人的头发,强行把自己的鸡巴从她的喉咙里拔了出来。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后,南宫雪翎的脸颊上浮起五个清晰的指印,只是对这个有神功护体的女人来说,这一个巴掌简直和被蚊子叮一下没什么区别,不过被低贱黑人掌嘴的羞辱却更加撩拨起了变态下贱的欲望,熟妇把鲜红的舌头伸出唇外凌空舔舐着,似乎在诉说着心中无尽的渴望。
“肏你妈的疯婆子!”
叱骂中,那黑人抬起脚蹬在南宫雪翎的小脸上,冲击让她的身体猛的向后仰去,后脑勺和地板亲密接触时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肏!你不用给老子用啊!下手没轻没重的!这么用力这头母猪估计活不成了吧!真他妈浪费!”
“肏!有什么浪费的!死了又不是不能用,老子还就好这口,去去去,撒你的尿去,老子趁热好好玩玩这头母猪!”
三个黑人你一言我一语,似乎是笃定南宫雪翎已经在刚才后脑的撞击下死掉了。
“齁啊啊~~肏我~~~肏我啊啊~~~”
南宫雪翎丰腴的身体只是稍微的顿了顿便再次像上岸的鱼般扭动了起来,一边乞求着黑人赏赐自己粗大的鸡巴,她把两只手的手指插入淫水淋漓的骚屄里向两侧拉扯着,直到淫穴被拽出一个漆黑的洞才算罢休。
“妈的!老子还以为诈尸了!这个婊子的生命力倒是挺顽强的嘛~是个好材料,怎么着!谁先上!”
“老子先来!肏他妈的,老子要让这个婊子为刚才的无理付出代价!”
说着,黑人便握着自己双腿间那根粗大到夸张的鸡巴顶了上去。
黑紫色的龟头刚刚接触到穴口,腔道内的淫肉便主动的翻了出来,像一张小嘴似的吸嘬着马眼,稍微插入,一层层的褶皱便欢呼雀跃般的裹住龟头摩擦。
“妈的!这个婊子真是极品!这张骚屄简直就像是电动飞机杯一样!”
“嘁!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嘛!你这家伙该不会是早泄了吧!哈哈哈哈!!!”
即便正在被同伴取笑,但那感受到南宫雪翎骚穴滋味的黑人也已经无暇顾及了,这个自诩肏过不少黄皮婊子的家伙连插入都要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在阴沟里翻了船。
略微调整呼吸稳住心神之后,那黑人用两只手捏住南宫雪翎胸前的吊钟肥奶作为着力点,随着腰部猛的发力,那根漆黑油量的粗大鸡巴以不可抗拒的姿态猛的贯入淫腔,重重的撞击在了女人战栗的子宫口上。
“齁啊啊啊啊!!!齁啊!齁啊!齁啊!”
极度刺激的高潮中,南宫雪翎喉咙里涌出的淫叫听上去和发情中的母猪没什么区别。
坚硬肉棒碾压过腔道内的淫肉,刺激着密布其上的敏感神经,快感让南宫雪翎主动把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盘到了黑人壮硕的腰上,像是生怕那根粗大鸡巴拔出去似的。
但只是粗暴的抽插可满足不了一向不把女人当人看的黑鬼,一心想要教训身下这头母猪的他伸出两只黢黑的大手,握住了南宫雪翎纤细的脖颈。
对于黑人来说,窒息性爱并不算太过变态的肏屄方式,只是此时这个黑人在做的可不是简单的控制对方呼吸而已,他几乎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南宫雪翎的身上,随着那双胳膊上的青筋暴起,女人的整个喉管、呼吸道乃至颈动脉都被死死的钳制,理论上说,如果此时这黑人压着的是个普通亚洲女人的话,那她只怕是已经被捏断喉骨死掉了。
一个黄皮婊子的命对黑人来说分文不值,这些年他不知用各种变态的方式玩死过多少这种黑鸡巴上瘾的贱货了,反正到最后她们也会微笑着在极度高潮中挂掉嘛~对这些自私的黑鬼来说,只有肏的爽才是最重要的。
但显然,南宫雪翎有别于那些女孩们,虽然窒息也会让她本就紧实的骚屄吸的更紧,但这个骚屄母猪的脸上还是一脸享受,虽然脖子和额头上也在浮起青筋、眼底也在发出可怕的青紫、双眸中也开始充血,甚至舌头也在压力之下吐出红唇,但这个贱货看上去却依然游刃有余,因为她那双盘在黑人腰上的美腿依然那么有力。
“肏你妈的!这个烂货一脸母猪相摆给谁看啊!瞧不起老子吗!”
恼羞成怒的黑人厉声叱骂着,他那张黢黑的脸因为充血而泛起紫色,作为一个施虐成性的变态,他在奸淫黄皮婊子时更愿意看到的是对方在极度快感和强烈痛苦中扭曲的脸,而不是南宫雪翎这样的一脸下流痴态。愤怒中的他干脆放弃继续捏住女人的喉咙,转而抬起拳头,狠狠的朝着熟妇娇艳精致的俏脸上轰去。
咔嚓!
随着脆骨断裂的声音,南宫雪翎曾经挺翘的鼻子歪到了一边,大股大股的鼻血喷涌而出的同时,她那张曾经美的动人心魄的俏脸呈现出一种既可怕有滑稽的模样,只是鼻梁强行被砸断的疼痛在淫欲的催动下依然转化成了甘美的快感,巨量刺激之下,女人双腿之间被粗大鸡巴持续抽插着的淫穴猛的喷出一股水箭,散发着成熟女人淫香的汁液在耻骨的相互撞击下四散飞溅着,有些甚至喷到了男厕的天花板上。
比起在街头斗殴般的虐打中还会不断高潮的变态体质,更让这三个黑人震惊不已的是南宫雪翎被砸外的鼻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只是几个呼吸间喷涌的鼻血便已止住,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她的脸边再次恢复了曾经娇艳美丽。
“妈的!见鬼了!”
不信邪的黑人再次挥起拳头,这次的目标是南宫雪翎满含春水的眼睛。
噗!
虽然那力道不至于直接击碎眼珠,但拳峰和眼窝的撞击还是带出大片大片的可怕乌青和肿胀,在熟妇高亢且下流的淫叫声中,南宫雪翎刚刚被痛击的眼睛以近乎倒放的速度再次复原。
“老子试试!”
像是发现了新奇的玩具般,站在一边等待的一个黑人说道。
他高高抬起自己四十七码的大脚,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足跟之上后狠狠的向着南宫雪翎的丰腴大奶上跺了下去。
收到如此大力的挤压和撞击,南宫雪翎的奶子毫无意外的被踩成了一滩无法复原的肉饼,白皙粉嫩的皮肤之中,几乎所有的脂肪和乳腺都在着一击之下化为一滩肉泥,可怕的剧痛和极度的快感之下,熟妇的腰猛的向上反弓起来,她的双眸在高潮中向上吊起翻白,娇嫩的舌头再无意识中吐出红唇,虽然把嘴张开到了最大的程度,但肌肉的强制紧绷却让南宫雪翎的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
砰!
看到刚刚被自己踩扁的奶子正像是吹起般的恢复挺翘,黑人再次抬脚踩了上去。
砰!砰!砰!
另一个闲着的黑人有样学样,用自己漆黑的大脚“照顾”着南宫雪翎的另一只奶子。
在这种持续不间断的疯狂虐打之下,南宫雪翎丰腴淫熟的身体像是被切断了脊髓的青蛙般猛烈抽搐着,残忍的踩踏和肉棒持续的轰击带来的极致快感如同汹涌袭来的洪水般冲刷着大脑中的每一条神经,在一次次的把这个发情母猪催上高潮的同时也在潜移默化中改变着她的认知和意识。
正在猛肏着熟妇骚穴的黑人也不甘示弱,虽然拳头的力道不如大脚的踩踏,但只要找对了地方,一击之下给女人带来的痛苦却绝对不会输给同伴,他抬起两只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摆出传统武术剑诀般的手势后向着南宫雪翎的小腹两侧猛的戳了上去。
黑人的指尖带着蛮横的力道穿过女人小腹的脂肪和肌肉,精准的传到在了南宫雪翎深埋在体内的两颗睾丸之上。身为雌性最重要也是最敏感的器官,卵巢被击打所带来的疼痛比起直接踢打男人睾丸带来的剧痛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说那两个持续猛踩着女人吊钟大奶的黑人给南宫雪翎带来的刺激是前菜的话,那遍布卵巢之上的敏感神经带来的剧痛和快感可言称之为一顿大餐。一瞬间中,南宫雪翎翻白的双眸猛的睁大,从未经历过如此刺激的肉体和灵魂在急促之下来不及做出反应,几个呼吸间的短暂麻木让这个可怜熟妇的身体看上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一动不动,等到她的大脑终于意识到肉体刚刚经历过什么之后,疯狂翻涌的疼痛和快感才山呼海啸般的传入每一条神经和每一颗细胞。
“齁呃啊啊啊啊啊!!!”
这一刻,南宫雪翎大脑中仿佛传来一声琴弦绷断式的脆响,曾经因为丈夫遭遇而对黑人产生的恨意和仇视在高潮的快感中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对黑人强壮、粗暴和野蛮的凌虐产生的不可抑制的崇拜臣服。
“齁啊!齁啊啊!!!黑爹!黑爹!”
这个曾经亲手斩杀过无数黑鬼性命的女侠和被她“拯救”的那些少女一样对黑人倾诉着崇拜之情。一声声“黑爹”不但叫的发自肺腑,更刺激着她堕落后渴望被侮辱的灵魂。
“肏他妈的,老子忍不住了!喂,把她抱起来!老子要肏这头黄皮母猪的屁眼!”
对这几个黑人来说,一起享用黄皮婊子的身体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他们之间的配合娴熟,肏着南宫雪翎骚屄的黑人握着她纤细的脚裸,把那双修长丰腴的双腿向她的头顶压去。作为一个修习内家功法的高手,南宫雪翎的身体柔韧性极佳,即使那黑人把那双被黑色紧身衣包裹的玲珑剔透的肉脚掰到脑后并用麻绳绑住她也显得游刃有余,这种下流的姿势之下,熟妇红肿的骚屄和不断蠕动的屁眼只能被迫暴露的向上挺起,黑人在抽插中把她抱起的时候,另一个黑人的鸡巴可以毫无障碍的压在屁穴之上。
噗嗤!
黑人的插入熟妇屁眼的粗野动作不带丝毫怜惜,夸张尺寸的巨根以不可抗拒的力道残忍撑开了南宫雪翎初经人事的括约肌时,南宫雪翎屁眼上的褶皱也拉扯中被快速抹平,她丰腴滑腻的肠穴像个优秀的鸡巴套子一样箍住了不断挑动的黑色鸡巴,细致入微的摩擦给那黑人的鸡巴带来了无与伦比的舒爽和刺激。
两根足以把寻常女人活活肏死的粗壮黑鸡巴像打桩机般轮番轰炸着南宫雪翎的屁眼和骚屄,隔着两条腔道之间薄薄的一层肉膜,坚硬肉棒互相挤压碾过黏膜和淫肉的刺激给女人带来了几乎摧垮神志的快感。此时的南宫雪翎简直像个没有生命的人性肉娃娃般承受着两个黑人粗野的征伐,明明上一波高潮还没过去,下一波就已经汹涌着冲上了大脑。
“齁呃啊啊~~~黑爹~~黑祖宗~~肏死母猪了啊啊~~呃啊啊~~高潮~~高潮停不下来~~~齁啊~~坏掉了~~~母猪要被黑爹祖宗肏坏掉了啊啊啊~~~~”
南宫雪翎在曾经的狩猎中不止一次的听过那些黑被人猛肏的女人说过这种话,那时候的她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被那些粗鄙不堪的野蛮对待她们却表现出如此愉悦,百思不得其解后她只能归咎于这些可怜的女人是迫于黑鬼暴力的淫威,不得已才这样。但现在她明白了,感受着那两根只有强壮雄性才配拥有的黑色巨根在自己的骚屄和屁眼里抽插,感受着那坚挺的硬度和炙热的温度,感受着毫无章法但每一次都用尽最大力气的抽插,南宫雪翎明白了身为雌性的自己根本无法对抗这种强壮的鸡巴和他带来的快感。
如果说前几次被黑人奸淫时南宫雪翎处于半梦半醒之间,无法从本质上理解自己肉体改变的话,那么现在,现在随着两根黑鸡巴的猛烈抽插,当她体内的真气在淫欲的带领下主动运转起来并把丹田气海乃至神识聚集的灵台搅拌到乱七八糟时,南宫雪翎才清清楚楚的明白了一件事,作为一个女人,不!作为一个雌性,对强壮雄性本能的爱慕和渴望是深刻在灵魂深处的,身为妻子也好、母亲也好,或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女侠“血翎”也好,无论怎么抵抗挣扎都无法改变自己追求粗大鸡巴的本能和事实。
简单点说,经过这次3P轮奸之后的南宫雪翎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已经成为了黑人专属的鸡巴套子,只不过现在这个正在不断高潮着的母猪婊子根本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也不知道她的人生已经在三根黑屌把浓郁的精液注入身体后已经彻底改变了。
黑人聚集区里公共场所本就紧张,所以不出意外的,当三个拔得头筹的黑人刚把精液痛快的喷出来之后,下一波来上厕所的人就加入了奸淫南宫雪翎的队伍。
整个晚上,南宫雪翎的骚屄、屁眼和小嘴里几乎没有闲下来片刻,通常上一根肉棒刚把充斥着黑色DNA的精液灌入女人的身体,下一根鸡巴就毫不留情的补上了空位。亏的是南宫雪翎这种内外功法已臻化境的高手,若是寻常女人,别说一整晚,怕是只要三两个钟头就要被肏成一块烂肉了。
但即使这样,长时间不间断的高潮还是几乎要了南宫雪翎的半条命,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照射在了熟妇满是精液的身体上时,她足足被内射和灌精了上百次,那些黏腻淫臭的汁液一进入她的身体就像是把水泼在沙漠上般瞬间被吸收,就连她白嫩肌肤上浓到像果冻般的精膏也在以缓慢的速度渗入着。
这些来自黑人粗大鸡巴的精液在功法和真气的作用下转化着南宫雪翎的身体,只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她原本只微微有些发暗的大奶头就变的像卖淫多年的老妓女似的黝黑,在这颗疙疙瘩瘩满是疣状突起的奶头下,几乎占据了大半个奶子的硕大乳晕呈现出令人咋舌的深褐色,更令人惊奇的是,南宫雪翎原本就肥厚丰腴的奶子像是二次发育般涨大到了惊人36F,几乎垂到小腹的大奶子里汁水充盈,稍微一捏就会喷出大股大股充斥着淫香的乳汁。
作为修真练气的高手,南宫雪翎的小腹原本平坦的如同少女,但现在,随着她吸收的精液越来越多,大团的脂肪开始在她的皮下堆积,但隆起的柔软小腹非但没有影响女人整体的美感,反而让她本就丰腴的身体更加展现出专属于成熟女人的丰腴和魅惑。
至于她那张被上百根黑色鸡巴反复抽插过的骚屄,这个肉洞在最后一个黑人把精液灌进去后就变成了一个合不上的肉洞,曾经丰腴的大阴唇在摩擦中变成令人不悦的深黑色,稍微拉扯一下就会被拽的老长,特别是她一直处于勃起状态的阴蒂,这原本只是肉芽的小东西此时已经膨胀到像根小鸡鸡一样挺立着,至少目测上去的话,这尺寸已经比她儿子小文的那根东西要长上一些了。在刚才的抽插奸淫中,这些恶趣味的黑人最钟爱的玩法就是一边猛肏她的骚屄和屁眼一边用两只手捏着这颗颤巍巍的东西拼命拉扯和揉搓,每次这样的时候,被肏到神魂颠倒的南宫雪翎都会像个白痴一样发出母猪般的哼叫。那副完全丧失理智的下流模样总能引的黑人们哄堂大笑。
不过比起这些,最让黑人们对南宫雪翎欲罢不能的是,这个女人腋下和小腹上卷曲的阴毛开始变的又浓又密,只要掰开她的双腿或是抬起她的胳膊,一股充满撩拨意味,满是雌性发情气息的淫骚便会扑鼻而来,这种气味可不单只是让人觉得色情那么简单,只要稍稍吸上一口,刚刚射到心满意足的鸡巴便会迅速的再次勃起。随之而来对暴力奸淫的欲望让这些黑人们如野兽般再次猛的把鸡巴塞回南宫雪翎的淫腔最深处。
南宫雪翎应该庆幸,这间肮脏的公共场所位于黑人聚集区偏远的一侧,无论是本地人还是黑鬼,在这种鬼地方的人本就不多,否则的话,很难说这头一直处于发情状态的母猪还有没有机会走出这间恶臭的男厕。
黑人散去的之后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南宫雪翎才挣扎着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就算有神功护体,黑色大屌一整夜的疯狂奸淫还是让她腰酸背痛,那双长时间被掰开的美腿稍微一动就会传来一股酸麻,被坚硬肉棒不知碾压过多少次的小穴也像是被塞进了一把钢针般刺痛难当。
但比起这点小小的不适,肉体得到的满足确是实打实的,昨夜的经历如此清晰,只要稍微回忆南宫雪翎就能想起上百根肉棒的其中一根插进自己身体时的美妙滋味。步履蹒跚的她甚至无力飞檐走壁,只能选择胡乱从脚裸里找一件满是污渍的衣服套在身上后一步步的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随着距离市区越来越近,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南宫雪翎发觉他们正以怪异的目光看着自己,其实这也难怪,经历了昨夜的那场疯狂,她走路的姿势看上去颇为奇怪,两条丰腴的双腿岔开着,每走一步肥厚的臀肉和被破衣服勉强遮住的大奶都会颤巍巍的抖个不停。
“肏!哪来的婊子!”
“废话,看着模样估计是刚下班呗~”
“这么漂亮的女人当妓女?真是自甘堕落!”
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南宫雪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作为一个女侠,特别是个美到动人心魄的女侠,这个女人一向对那些风言风语毫不在乎,因为她相信一句话,所谓行得正,坐得端,只要自己保持一个正派人士的行事标准,那任谁说什么都不过是废话而已。可现在不同了,南宫雪翎自己也知道,自己昨晚的行为可比当妓女做婊子下贱百倍,别说被上百根鸡巴轮奸一整晚,但是她偷偷溜进黑人区的男厕寻找精液吃就足以让世人唾弃了。
羞愧难当之下,南宫雪翎也顾不上自己兜里一分钱都没有就钻上了一辆刚好停在路边的公交车。只是这个只顾着躲避大众目光的熟妇根本没好好考虑一下,清晨早高峰的公交车会有多么拥挤,而且,她上的还是一群中学生日常通勤的车。
狭窄的车厢里,年轻的男孩女孩们正彼此攀谈,聊着昨晚自己怎么在游戏里大杀四方,或是正在追的剧里男女主角的互动。南宫雪翎的出现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油锅般炸裂开来,特别是那些正在青春期的男孩,他们大多都偷偷一边欣赏着岛国动作片一边用手发泄过无处释放的荷尔蒙,此时眼前猛的出现一个丰乳肥臀,衣不蔽体的美艳熟妇,他们眼都看直了。
更何况,随着这个妖艳熟妇的动作,一股浓郁的淫骚味道便扑面而来,那种满是雌性发情意味的下流味道如同高浓度的壮阳药,这些小家伙裤裆里的东西都不可抑制的正在向南宫雪翎立正致敬。
车子开动后的摇晃让脚步虚浮的南宫雪翎几乎站立不稳,无奈之下,她只能抬起一只手抓住了头顶的横杆。这样一来,她一侧腋下大片的腋毛就这么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那股浓到化不开的味道让一群小男生们兴奋到捂着裤裆弯下了腰,有几个甚至在微微颤抖着,看着样子,只是嗅到熟妇身上散发的淫臭就已经让他们裤裆里的小东西喷精了。但那骚臭的味道让他们已经射过一次的小鸡巴没有出现一点疲软的迹象反而涨的更硬了几分。
特别是离南宫雪翎比较近的那几个小可怜,公交车刚刚开了不到五分钟他们就已经泄了七八次,要不是这辆车里实在是太挤,他们怕是已经爽到趴下了。最惨的当属和南宫雪翎面对面贴在一起的那个男孩,他矮小的个头让他的脸恰好被挤进了熟妇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滑腻乳肉的摩擦间,这个小家伙早已把他小卵蛋里的存货喷的干干净净,即便这样已然保持着勃起的小鸡鸡还在无力的抽搐着,只是流出来的东西已经稀薄到和尿没什么两样了。
等南宫雪翎终于下车之后,整个公交车上的男生们无一例外的缺席了当天的课程,特别是那个紧贴在女人身上的小男孩,据说那家伙当场就被送进了医院,他那根喷了太多次的小东西好像再也没有勃起过,在之后的日子里转遍了各大医院也再也没有治好过。
当然,这些南宫雪翎并不知道,下车后的她除了感慨于这些黄皮小屌子的无能之外,更多的则是急切的想看看儿子的状态,毕竟无论怎么淫贱,南宫雪翎修炼多年的神识已然保留着对儿子小文深深的爱意,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被黑爹粗大鸡巴肏更重要的话,那就只有小文了。
呃…………真的比黑鸡巴还重要吗?
在自我询问中,南宫雪翎推开了儿子的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