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妈妈的烦恼
“啪啪啪……”
入夜时节,房间里淫靡的声响仍不绝于耳。
原本用于写作业的书桌上一具赤裸的身躯横陈在那里,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更显雪白。
说是赤裸似乎又有些不太严谨,在“他”挺翘的屁股之上还有着一条黑色的短裙随着身体颤动而抖动着。
一只手拽着裙摆,另一只手握成拳连同手肘一齐支撑在书桌上。
白皙的翘臀被撞得绯红,上半身不堪重负得越压越低。
看着胯下完全没有了平日清冷模样的人,陈真的喘息声不由得更重了几分。
“啪啪啪……”
手掌又是用力地拍了拍那雪白的臀部。
“嗯……嗯……”
一时间,屁股上传来的痛感和肛门内传来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 一直因为极大羞耻感而沉默的陈晚梦终究没忍住呻吟出声。
羞耻感裹挟着陈晚梦,“他”瞬间耳根通红,闭着眼将头埋在了书桌上。
可是陈真可不会就此放过“他”。
陈真的手自陈晚梦的翘臀后面绕到前方,抓住了那小巧的家伙。
“看来你也不是毫无感觉啊?穿着儿子学校发的女生校服被自己儿子摁在书桌上干,很刺激对吧?”
陈真故意地凑近陈晚梦的耳朵,吹着热气。
“……别……求你……”
被抓住命门的陈晚梦顾不上陈真说了什么,闭着眼的“他”喘着粗气,求饶了起来。
“求我?求我什么……”
陈真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不断摩挲着手里的家伙。
“求……嗯,嗯嗯……”
陈真根本不给陈晚梦说话的机会,每当“他”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他就用力地插弄几下。
“ 你……嗯,嗯……”
气急的陈晚梦回头瞪了陈真一眼,张口正要说些什么。
陈真就凑了上去,用嘴堵住了“他”的嘴。
显然在陈晚梦自己眼里很有威胁的一眼,在陈真的眼里更像是娇嗔,只会增加他的性欲。
先是软糯的嘴唇,之后就是柔弱的舌头。
陈真的舌头在陈晚梦的嘴里横冲直撞,面对肆无忌惮的陈真,气急的陈晚梦也 不舍得咬他的舌头。
没有采取像样反击的陈晚梦很快就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发软,支撑书桌上的手肘也没了力气。
脸颊泛红,眼神迷离,整个人飘飘欲仙一般。
松开嘴。
陈真顺势将“他”拉进怀里,褪去那早已摇摇欲坠的黑色短裙,拿起不知何时扔在床上的白色袜子,慢悠悠地给陈晚梦穿上。
还没缓过来的陈晚梦用迷离的眼神跟随着陈真的动作,痴痴地望着他一动不动……
很快就穿好了,浑身上下只剩一双白色袜子的陈晚梦更显赤裸了。
“趴在床上”
陈真低语。
没有说话,陈晚梦听话地趴在了床上,雪白的屁股上的红色甚至没有散去,被撑开的肛门一翕一合像是一张小嘴在邀请陈真进去……
“自己掰开”
陈晚梦听话地用手掰开了那本未闭合的
肛门。
“该说些什么?”
“请儿子进来”
“什么进来?”
“鸡吧”
“重新说出来”
“请儿子的鸡吧进来”
“如你所愿”
挺着早已肿胀的下体,陈真插了进去。
“嗯,嗯……”
“啪啪啪……”
“舒不舒服?”
“嗯,嗯,啊……”
皱了皱眉,陈真对于陈晚梦还存有的矜持有些不满,他用力地拍了一下那雪白的翘臀下身也加快了插弄。
“说,舒不舒服”
“嗯,啊啊啊……轻……轻点……”
陈晚梦整个上半身都软绵绵地瘫在了床上,只有两只手用力地抓着床单。
“舒不舒服?”
“啊……轻点……轻……轻点……啊啊……”
“舒不舒服?”
“舒……舒服……啊啊……”
“怎么舒服?”
“儿子插得我舒服……”
“可是我想当爸爸”说着陈真用力地挺弄着下身,双手向前握住了陈晚梦的下体。
“啊……别……别……”
陈晚梦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
“爸……爸爸插得我舒服……啊啊啊……”
“插,插死你……”终于听到自己多年来一直想要听的话,一股难名的成就感自脚趾直冲陈真大脑,他的下体前所未有的硬。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轻,轻点……”
“啪啪啪啪啪……”
“用……用力……”
“插死我……爸爸插死我……”
“啪啪啪啪啪啪……”
“射在哪里?”涨红脸的陈真感觉到了自己到了强弩之末,引导着陈晚梦再说些刺激的话。
“射,射在里面……”
“要谁射在里面?”
“爸爸射在我的里面……”
感受着陈真的下体在自己的体内不断涨大,此刻的陈晚梦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和陈真融为一体……
“噗呲噗呲……”
陈晚梦的身体轻颤着,而后整个趴倒在床上,一口一口喘着粗气。
将下体抽出来,乳白色的液体从小小的洞口里溢出来,和留在雪白翘臀上的红色印迹互相映衬,显得格外色气……
转折————————————————转折
仲夏夜的月光透着窗子打在灰色的窗帘之上,昏暗的屋子里一个人穿着明显不合身的白色长裙裙瘫在椅子上。
淡淡的腥臭味弥漫,陈晚梦双眼失去高光,任由双腿大开着,过长的白色裙摆完全被他撩在了腰际之上。
头发肆意披散着,面庞清秀得像是一个姑娘,那大开着的胯间小巧玲珑的部件却昭示着他确确实实是个男性。
“舒服了……”
瘫在椅子上的陈晚梦长舒一口气,谁说男生不能张开腿撸的,他不仅要张开腿撸,还要撸得够爽,撸出别样的风采!
就是,我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
穿着儿子学校发的女生校服被摁在书桌上干?
最后还只穿着袜子被干成那个样子?
一阵脸热过后,他用力晃了晃脑袋。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想到这里,林晚梦眼神不禁黯淡了下来。
确实是出现问题了啊。
“你只在意学习,你根本就不爱我……”
陈真的话语犹在耳畔,愤恨的神情恍如昨日。
昔日的言笑晏晏亲密无间似乎在陈真进入了青春期后就正式成为了过去,只剩下如今隐约的疏离和小心翼翼。
陈晚梦低下头,抱住了自己。
雪白的光晕骤起,似是仲夏夜的月光照了进来,那不合身的白色长裙迎来了它真正的主人。
他放任身体变化,顾自 神情恍惚一阵。
许久,再次抬起头,陈挽梦随意地捋了捋自己披散的头发,用发绳简单地绑了个单马尾。
走到床边娴熟地脱下身上的白色长裙,昏暗的房间似乎都更明亮了些许。
“要不是时间不够了,我可真想再欣赏一会啊……”
充满恶趣味地抓了抓自己裸露在空气的乳房,
“嘶”
感受着自己胯间随之而来的湿意,陈挽梦识趣地放开了手,她还要赶着做饭呢,这敏感的身体真是罪过。
换好床上早已准备好的装备,她迅速地清理起犯罪现场。
很快,陈挽梦拎着那件白色长裙站在门口,最后扫视着这个小房间里的布置。
一个椅子,一个床头柜,一个衣柜,一张床。
嗯,很好,和刚开始一模一样。她得意地点点头。
“努力缓和和儿子的关系,今天也要努力做妈妈~”
摆了摆拳头给自己加油鼓劲,陈挽梦用钥匙锁上了这个小房间。
另一边,祥生高中的晚自习终于是下课了。
“出狱”的高中生洋洋洒洒,放松的情绪氤氲在空气中。
“爽”
迎着夏日温柔的晚风,陈真畅快地伸了个懒腰,一天的疲惫好像都烟消云散了。
对于山城冬不冷,夏不热的气候特点,陈真真是满意极了。
“好兄弟,明天见”
他嬉笑着,拍了拍眼前的好兄弟春明的肩膀。
春明只是点了点头示意知晓后,便同陈真分道扬镳。
眼前人明明叫春明,却似乎 和春明这个名字中春风和煦,阳光普照的意味一点不沾,意外地沉默寡言不善言辞。
初中时陈真看春明一个人孤苦伶仃没有什么人和他玩,于是就决定和他一起玩。
没想到这一玩就是初中三年,还上了同一所高中。
而现今和陈真保持联系的初中同学,也只剩下这个好兄弟了。
所以陈真也不太在意春和沉默寡言的个性了,毕竟好兄弟就是好兄弟。
抱着一种文青的心态,陈真走在街上时不时看看天上的繁星明月,时不时看看地上的车水马龙。
终于在闻着不知从哪里传来的烧烤味后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裙子穿的这么短一看就是卖的,装什么清高,别装了,快出个价吧,包你一个晚上多少钱”
“我…我…”
吵嚷声吸引住了陈真的注意力,他停顿了回家的脚步。
原来就在高耸的楼房之间,一群人围住了一个女生。
自远处看昏暗空间中理所当然的看不清他们的长相。
只知道为首的人穿着祥生高中高年级的校服,他凶神恶煞地挡住了那名女生的去路,目光中带着垂涎欲滴。
“我…我…不卖…”那个穿着黑色短裙的女生嗫嚅半天,结结巴巴地憋出这句有气无力的话。
“哈哈哈哈哈…谁不知道,你被你那个妈…逼得…”
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为首的人抱着自己的肚子夸张地笑了起来。
这一举动连带着他身旁的小弟们也笑了起来。
行人们偶有被这肆意的笑声吸引注意,可是下一瞬就回归了自己的行程。
下班的时间,大多数的人们被摧残得只有想回家的念头达到顶点。
“回家的时间是不是有点晚了…”
上身穿着宽松的黑色短袖t桖围着围裙,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裤,陈挽梦蹙着眉头坐在饭桌面前。
她用手往自己的鼻子方向扇了扇,好让饭菜的香味往自己这边来。
“料酒加上醋会有果香,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眺望出窗外,陈挽梦用手拄着脸。
“夜深了……”
“夜深了……你怎么叫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不卖我就只能强来了…”
为首的那个人看着眼前的女生娇弱的样子,似乎更加兴奋了,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不许动!我叫警察了!”
静寂的空间里这句话如同惊雷,一时间在场的众人都僵在了原地。
为首的那个穿着祥生高中高年级学生校服的那个人更是冷汗直冒。
他们的目光望向外面的街道处,却只有街灯的光亮再无一物。
“呜呜呜……”
“该死,是警车声快跑…”不知人群中是谁突然喊了一句,人群竟都作鸟兽散。
嘈杂声此起彼伏,昏暗的空间里慢慢才恢复宁静。
那个女生此时才反应过来,不由得靠着墙根瘫坐在原地。
“池若?”
手机手电筒的光亮照了过来,跟着露出来的是一张不好看也不难看的脸。
“陈真?”
陈真上前将池若搀扶了起来,他的眼眸里还有尚未褪去的惊讶。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个被人群围住的女生竟是池若。
那个在学校里因为身上有怪味被同学孤立的池若。
“为什么…要救我…”池若似乎有些怕手机手电筒带来的光亮,苍白的面容上看不出什么神情。
“大概是因为我爸爸告诉我要行侠仗义吧……”陈真愣住了,他不理解为什么他好像没有从池若身上感到获救后的喜悦,不过他还是回答了问题。
低着头,陈真的嘴角却挂起了笑。
记忆里那个清秀的人拿着一把木剑,孩子气地对空气乱挥了几下,随即就满怀期待地问那时还是孩子的陈真。
“爸爸帅不帅,像不像大侠?”
“什么是大侠啊爸爸”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那我长大后也要成为大侠”
“不愧是我的儿子,就是有志向,不对,你还没告诉爸爸,爸爸帅不帅呢”
“爸爸长得和别人的妈妈一样”
“你……你……”
爸爸那张通红的脸,现在回忆起来也没有大侠的风范啊。
“不好意思,这个理由可能有点幼稚……”挠了挠脸颊,陈真的脸有点红,现在这个时代说行侠仗义似乎有点像旧时代的眼泪了。
“哦,你报警了?”得到答案的池若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自顾自的岔开了话题。
“不过是一个抽象视频的开头”说到这个陈真笑了笑,对于自己的聪明才智有些许得意。
“确实幼稚…”
小声嘟囔着,得到答案的池若风一样地离开了,没有带走一片云彩。
徒留陈真留在原地,悲伤逆流成河……
“回来了……”
眼眸明亮,陈挽梦站起身,接过陈真的书包。
“嗯,回来了。”
陈真一副看透人间悲喜的模样,忧郁地走向了洗手池。
“奇怪,发烧了吗?”
放好书包,脱下围裙的陈挽梦,上前摸了摸陈真的脑门。
随着她手中的动作 ,她身上那件宽松的黑色短袖t恤胸口的位置的两个凸起便显眼起来。
陈真偶然间的一眼成了惊鸿一瞥,他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
“是有点烫了,儿子要注意身体哦”
“…好,好的,先吃饭吧”
陈真眼神飘忽着,轻声应答着。
“怎么还站在那里,不过来吃饭”
“我的手今天格外脏我多洗一下”……
饭桌上。
“…那个……”停下手中的筷子,陈挽梦就想问陈真今天为什么回来得比平时晚。
“嗯?”已经化悲愤为食欲的陈真停下进食的动作看向她。
“没事,吃完饭再说吧”陈挽梦笑了笑,她拄着脸看着大口吃饭的陈真。
她突然间觉得没有什么比让孩子吃饱饭更重要的了……
这顿饭没有吃多久,很快陈真就吃完回了自己的房间。
陈挽梦哼着小曲看着比平时更干净的饭碗,愉悦地清洗着,同时也更好奇陈真今天为什么比平时回来的晚了。
花费了一段时间处理完碗筷,陈挽梦走到了陈真的门前。
“咚咚咚……”
“咚咚咚……”
敲了五六声没有回应,陈挽梦蹙了蹙眉,这也没有到儿子平常睡觉的点啊。
于是她扭了扭门把手,打开了门。
就这样,她遇见了迄今为止她最尴尬的场景。
她亲爱的儿子闭着眼坐在椅子上对着门,一只手里拿着她们家的全家福,一直手快速地在自己的下体上撸动着。
陈挽梦的大脑直接宕机了。
而就在她愣在原地的时候,陈真的下体开始不断跳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的陈真终于要为自己的这场演出亲手落下帷幕了。
“呼……”随着陈真长叹一声,他睁开了眼睛。
脸上还未露出的笑容变成了火星撞地球般的惊恐,也许比这更糟糕。
像是一个无能的丈夫,他亲眼看着自己射出的大量的精液射向自己的母亲。
头发,脸,嘴,以及胸……
虽然很不好,但可耻的是陈真他又硬了,比撸出来之前还硬。
他下意识地用手遮挡住了全家福上他父亲的那张脸。
陈真的小动作没有逃过陈挽梦的眼睛,她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那张合照,脸色在青红白之间变换。
母子二人就这么对视良久,陈挽梦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发育的不错”
旋即落荒而逃。
深夜,陈挽梦坐在床边,借着台灯看着手中的全家福。
上面名为陈挽梦的女子自然地挽着名为陈真的男孩的手,一旁名为陈晚秋的男子站在一旁笑得那么的僵硬生冷不自在。
“你根本不爱我,你只在意学习”
脑海里陈真的话语如同萍萦的水流不断牵动着她的心,往复不绝。
如果有机会成为一个母亲,你会愿意吗?
她是义不容辞的。她希望给自己的孩子一个幸福的家,哪怕她未曾拥有。
可是这世上真的有一种关系能够让她去倾听了解自己已经到了青春期的孩子吗?
陈挽梦锁着眉, 眼眸却钉在了陈晚梦的身影之上。
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