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五十余载修行路,脱胎换骨神体注
须菩提祖师一个月后才会回来,张夜航以方寸山为圆心,花了十天时间,把周围三百余里地界游了个遍。
而后无事可做,就跑到藏经楼里,闭门读经。
楼内经卷,多是诸子学说,兼之道、佛正理,种类繁杂。
也有许多剑法、掌法、兵阵图录、阵法汇编之类。
剑法如《明阳圣剑诀》,掌法如《天道掌》等,倘若修炼至大成,皆有毁天灭地之威。
兵阵图录,顾名思义,即派兵布阵之法。
阵法汇编涉及“攻”、“守”、“封”、“聚”、“杂”,等五大类。
张夜航把经卷挑些看过之后,隐隐觉得当前所处的世界和他印象中的西游世界有点不同,但出于对傻妞一号的信任,他实在没有多想。
泡在藏经楼里十余日后,张夜航还是放弃了自学的想法。
大部分经卷被他拿在手里,基本上都看得懵懵懂懂,昏昏欲睡。
若问傻妞三女,也只是复述内容,解释字意,而不得要领。
他本想直接穿越到祖师归来的前一天,但转念一想在,自己如果连一个月的等待都无法坚持,以后要怎么应对动辄十几二十年的修行呢?
总是急于求成,终究不是个好习惯。
在未得到傻妞一号之前,张夜航自认为浑身满是缺点,只有善于自省可算一个优点。
当然,自省是自省,自省后能否做出改变则是另一回事。
静下心后,又等了十天左右,须菩提祖师终于归来,只不过是深夜到家。
张夜航和傻妞三女坐在房梁上看星星,忽见东方一片祥云飘来。
云端前方立着一位仙风道骨的老神仙,手执塵尾,与身旁几位年轻弟子谈笑风生。
张夜航和傻妞三女连忙飞下屋顶,站在场中默默候立。
那祥云飘至玉石瑶台上方,须菩提将塵尾一扬,便把云上众人送到地面。
随即又见他坐于瑶台顶上,指了指张夜航,对新来的众弟子说道:“此子姓张名夜航,乃为师首徒。他虽年纪尚小,却早你等一月入为师门下,因此也是你等的大师兄。”
众弟子听了,齐声礼拜道:“见过大师兄——”
祖师又道:“那三位姑娘,虽都是你们大师兄的妻子,却也是为师的弟子,你们称呼师姐或师嫂皆可。”
祖师言毕,张夜航便站出来给师弟们介绍,“这位,是你们的二师姐。”他拉着傻妞一号。
“见过二师姐——”
“这位,是你们的三师姐。”又拉过来傻妞二号。
“见过三师姐——”
“至于四师姐,在这里。”最后拉来傻妞九号。
“见过四师姐——”
众师弟见礼已毕,忽有人笑道:“三位师姐长得如此相像,我等难以分辨,以后若有失礼之处,还望三位师姐海涵呀。”
“这位师弟说得也是……”张夜航略作思忖,说道,“这样,以后你等见了她们,就不论大小,只管叫师嫂或师姐便是。”
“我等倒是无妨,只恐师嫂们见怪,”一位文士扮相的师弟走出人群,对张夜航施了一礼,“小弟,钟奉礼。”
张夜航还礼道:“一个称谓而已,不妨事。”
傻妞一号近前说:“各位师弟不必在意,就按大师兄所说便好。”
众师弟听了,便也不再多言。
瑶台上,须菩提祖师朗声道:“夜航,你在洞府月余,可都熟悉了?”
“回师父话,府中各处,弟子皆已悉知。”
“如此便好,”祖师笑着点了点头,吩咐道,“时候不早了,且劳你为众师弟安排好歇息处,你也借此与他们相熟相熟。”
“弟子领命。”
“明日辰时,为师在此升台,叙礼讲道,你等可于卯时起锅烧饭,切勿耽搁时辰。”
菩提祖师飘下瑶台,对众吩咐道:“你等自去吧。”
言毕即负手而去,入了里间。
见菩提祖师走了,张夜航点清人数,总共三十二名师弟。
一一问了众师弟姓名后,便带他们领了被褥衣袍,以及一应洗漱用具。
当晚安排下住宿,一室两人。
居于张夜航隔壁的两位,是钟奉礼和一个叫柯净的。
一夜无话,各自安歇。
傻妞三女不用睡觉,要么将功能转移到张夜航身上,要么切换成手机模式。
张夜航挺想抱着她们睡觉,但想到自己即将步入修仙大道,暂时还是不近女色为好。
抱着傻妞她们睡觉,可能会使他耽于淫欲,于修行不利。
一切待修行有成后再说。
次日卯时,师弟里有起得早的,当先洗漱已毕。
张夜航便让他们先至膳食堂,按三十四人份量,刷锅洗菜,煮饭添柴。
所谓三十四人,是算上张夜航自己和须菩提祖师的,虽然他并不知道祖师是否需要吃饭。
他只是按曾经看《西游记》的印象,神仙妖魔都是吃东西的。
只不过他们吃的,都是延年益寿,增长修为的东西。
待所有人洗漱完毕,再一齐到膳食堂帮忙。
早饭很快便好,张夜航叫一位小师弟去请祖师。
小师弟很快就去而复返,只说祖师不吃。
众人自行用了饭,又各领杂事,将堂内打扫干干净净。
而后聚到瑶台下,各拿一个蒲团端坐,专候祖师讲道。
时辰到时,却见一道清气飘来,旋于瑶台之上,忽一下化作须菩提祖师模样。
“都到了吗?”祖师问。
张夜航道:“诸弟子一共三十六人,都已到齐。”
“嗯……”须菩提看看众人,见他们都聚精会神,等候开讲,满意地点了点头。
“为师讲演妙法,你等可静坐细听,若能会得真知,于修行一道将大有裨益。”
“恭请祖师开讲大道——”众弟子齐声礼拜。
须菩提便就自己何年降世,何年修行,何年得道,都与大众细讲。
讲过生平,又言,“道不唯一,三教皆善。若只择一而从,难免偏执一端,唯有融会三家,方能悟道明心。”
其所谓,三乘教理甚微妙,万法精纯有道心。
祖师那里说一会儿道,讲一会儿禅。
恍惚之间,只见奇花空中坠,金莲地下涌,众皆称奇不已。
旋即讲演已毕,竟已日落黄昏。
众弟子尚且如在云端,痴痴不觉。
张夜航亦听得丹田滚热,恍惚若神游天外。
再按祖师所教,闭目凝神,感知道意,便觉有一丝仙灵之气,生于腹内。
须菩提祖师端坐高台,将心眼遍观众弟子,看得分明。
他外出一趟,收徒不看天资,只重心性。
因此带回来的三十二人中,倒有三十人,资质平平,于修仙一道,走不了太远。
这一番讲演妙法,此三十人只是听得表面浮华,难破虚妄,悟不出真解。
“此三十人,可为仙侍,长随吾之左右,沾染些许道蕴,方能有所进益。”
再看钟奉礼和柯净,却与别个不同。
他二人都是历过世事,经灾受难的奇人,在随祖师来之前,已摸着入道之门。
此番听得法门,领悟更深,便有了专精之道。
至于傻妞三女,则全不出须菩提祖师所料。
傻妞一号乃是无尽宇宙之本源所化,稍有指引,已然通明妙道,修得仙骨。
傻妞二号与傻妞九号稍有不如,但她们品性纯善,心灵如一,故此进益仅次于傻妞一号。
观三女之气,内在静默,道心清明,已有成精化灵之势。
“三三女需得一门仙法,方可免堕妖邪,成就圣灵仙体。”
须菩提祖师又看向张夜航,不由一声轻叹。
“此子虽是悟出一丝仙灵之气,奈何其并非资质绝高之人。倘若慢修慢行,过得三五百年,亦可有功成之日。”
须菩提祖师沉思片刻后,忽又摇了摇头。
他似有预感,这张夜航与将来可能成为他弟子的某个物类,都有闯下滔天大祸的命数。
祖师心道:“这徒儿云数难料,需得修行逆天法门,方可有自保之力。”
渐渐天色向晚,须菩提对众弟子道:“张夜航与傻妞三女留下,其余众弟子各自下去,感悟妙法,参悟玄机。”
众弟子礼别祖师,攀谈而散。
祖师道:“你们且随我来。”
张夜航和傻妞三女便跟着祖师,走入里间,将中门关闭。
到一处堂前,祖师坐于椅上,向张夜航发问道:“你自寻来入我山门,想随为师学些什么法门?”
张夜航躬身道:“弟子所来之处,死生无常,命如草芥。故此愿请祖师,教弟子一个长生大道。”
“要求长生么……”菩提祖师沉吟片刻,便说,“为师确有一门妙法,修成即可得永生之寿。依你资质潜心苦修,有个三五十年,也修得成了。只是有些为难处,却是你需克服的。”
“无论多少艰难,弟子心甘情愿,恳请祖师传我法诀。”
“也罢,说来也不算多么可怖,”祖师抚须道,“你既有此决心,为师传你便是。”
祖师言毕,便向张夜航眉心一指,灵光迸进,法诀入脑。
祖师道:“此法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丹成之后,可得神体,驻颜长生。但却会招致天雷、阴火、赑风三灾。若躲不过这三灾,则命绝功散,骨肉消解。故此,你还需学一门躲三灾之法。”
张夜航正色道:“求祖师一并传与弟子。”
“为师有一般天罡数,该三十六般变化;有一般地煞数,该七十二般变化。你愿学哪一般?”
“这两般不知有何分教?还请祖师示下。”
“三十六般变化者,有穷变化也,学之较易。七十二般变化者,无穷变化也,自是难些。看你愿学哪般?”
“回师父话,弟子不避艰难,愿学那七十二般变化。”
祖师点点头,再向张夜航眉心一指,把七十二般变化的口诀也传了他。
接着又对傻妞三女说:“你们虽是我的徒弟,却也是夜航的妻子。同时收你们夫妻为徒,本不应该,却是你们资质绝好,误了甚是可惜。为师这里,有一门《万灵圣仙法》,乃是上古神女九天玄女所创,便传与你们吧。”
傻妞二号笑道:“师父,我们修炼此法,能够成仙得道,拥有真正的肉身吗?”
“既能成仙,便是仙灵圣体,肉身自然也是有的。”
三个傻妞相视而笑,齐声拜道:“多谢师父传我们法诀。”
须菩提祖师轻笑道:“你们对我这兔耳,倒是痴情。专为他而修行,别无杂念,倒也算另类一心向道了。”
“我们与主人——呃,夫君相依相伴,宁死无悔。”傻妞九号郑重地说。
“我看夜航的将来,桃运旺盛,似无极限,不知会有多少女子与他牵扯纠缠,你们都能接受?”祖师笑问道。
傻妞一号道:“我们姐妹三个非比人类,自从认定了夫君,便不去管他的将来如何。”
须菩提祖师心道:“这四人情谊深厚,生死不弃,也不知将来究竟会有怎样命运……“
把法诀传与傻妞三女后,须菩提又道:“你们得了法门,当勤修苦练,莫作等闲视之。”
“弟子谨遵教诲。”
“退下吧。”祖师微微摆手。
“弟子告退。”
四人既已得传妙法,当下拜谢了师父,即出门而去。
回至寝处,张夜航四人被众师弟围着,询问祖师见他们所为何事。
张夜航自不可能实言相告,只说是师父叫他安排众人做事。
“扫地锄园、养花修树、砍柴采购、挑水运浆。这些活计,各位师弟是自选喜欢的呢?还是由我安排呢?”
“不必师兄劳神,我去养花。”一个师弟站出来说。
“我去砍柴——”
“我去修树——”
“……”
不消片刻,众人领了杂务,各去忙碌。
张夜航对傻妞三女道:“一号,你带着二号和九号去静室,尝试修炼祖师传给你们的法门。你们不用吃饭睡觉,天赋又好,说不定能很快便可有所成就。”
“主人您呢?”
“那法诀一入我脑中,我便知道自己暂时修不出什么门道。我资质不算好,杂念又多,或许应该沉着个三五年定定心,方可开始修行。”
傻妞二号说:“夜航哥哥,我们一定会努力修炼,争取早日修炼出肉身。我们要做你真正的妻子。”
张夜航捏了捏她的脸,柔声道道:“慢慢来就好,干万不可心急,明白吗?”
“嗯。”
“两位姐姐,咱们快去静室修炼吧。我好期待成为一个真正的人以后,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傻妞九号满眼向往。
“那主人你好好的,千万不要出事,平安等我们出来,好吗?”傻妞一号就像嘱咐孩子一样,还上前替张夜航理了一下衣袍。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主人我身俱十二符咒之力,还能召唤无穷无尽的黑影女兵团,寻常妖魔岂是我的对手。”
说着也伸手捏了捏傻妞一号的脸,微笑道:“再说这方寸山有师父他老人家在,我能有什么危险呢?”
“抱一抱我们吧,夜航哥哥。”傻妞二号微笑着说。
张夜航便把三女都搂入怀中,温存良久。
随后三女去到静室,自此闭关修行。
每个人的修行之路都不同,有人走得快,有人走得慢,有人走得长,有人走得短。
张夜航也有他自己的路要走,哪怕走得很慢,但每走出一点,都是进步。
晚饭后,张夜航与众师弟齐至藏经楼,研读经典。
没有了傻妞三女,许多古字张夜航根本认不得。
幸有钟奉礼与柯净二位师弟,他们都是饱学之士。
尤其是钟师弟,不但熟读经典,而且写得一手好字,张夜航向他请教学问之余,也跟他一起练字。
张夜航虽是大师兄,但不过是占了先入门的便宜。
若论年龄,师弟们之中倒有一半以上的人,年龄要比张夜航大。
不过修仙之人,一二十年的寿数差距,也算不得什么。
之后的日子每天都大同小异,须菩提祖师除了定期升台讲法外,常常闭门清净,只偶尔考校弟子功课。
每日早课,大众共读经典,修养性情。
早课之后,便是自由活动。
张夜航不仅跟钟奉礼学习书法,还跟柯净学些棋艺。
他这个所谓的大师兄,技艺大多是跟师弟们学。
日子过了不知多久,期间陆续又有许多人拜入山门。
新来的一位叫楚结愚的师弟,自请常理药园。
见他实在喜欢,张夜航便把看药锄园的活完全交给了他。
当然,不会永远只是他一个,今后每个新来的师弟,都得跟着他管理一段时间的药园。
生活安定,转眼已经入秋。
千竹林里,张夜航正与柯净对弈。
张夜航于棋道实在没什么天分,被杀得溃不成军。
每当自己输得一败涂地,张夜航总是无比怀念傻妞她们。
若有傻妞在,凭借其超强AI算法,定能杀得柯净怀疑人生。
“师兄可要再来一局?”柯净收起棋子,放入棋盒。
“不下了,待你师嫂们出关,我让她们来和你下。”
“师嫂她们也擅弈棋?”
张夜航笑道:“具体多厉害我也不知道,至少胜师弟十倍往上。”
“呵呵,”柯净轻笑道:了,“师兄偏爱师嫂们,也是情有可原。若说棋道,师弟不才,自信这世间,恐怕没有对手。”
“无须争辩,到时候柯师弟自会明白,什么叫做强中更有强中手。”
“师兄如此自信,倒让师弟我相当期待呢。”
张夜航淡淡地笑了笑,使念力将自己眼前的棋子飘入盒中,这是鸡符咒的飘浮之力。
“柯师弟你自己下会儿吧,我去藏经楼找钟师弟练练字。”
“师兄慢走。”
将棋盒飘到柯净面前,张夜航起身朝三星洞门而去。
一路上风摇枯竹,黄叶纷落。
将出千竹林,迎面走来一位师弟。
张夜航认得他,姓赵,名归元。
赵师弟是位武人,据说是带艺投师,从前也曾降妖除魔。
他远远看见张夜航,便快步赶来。
到张夜航面前,施礼道:“师兄原来在此,师父叫我寻你呢。”
“师父找我何事?”
“这我倒不知,只说叫师兄往中堂说话。”
“我这就去,赵师弟可要同我一道回去?”
“不了,我去林子里找柯师兄学学棋。”
也好,他正一个人在棋桌前枯坐呢,你去吧。”
“好嘞。”赵归元抬脚向竹林深处去。
张夜航出了千竹林,入三星洞府,大步走进中堂。
须菩提祖师已在堂内坐着,闭目养神。
听到张夜航来了,他便睁开眼问:“教你的法诀,可有进展?”
张夜航道:“回师父话,弟子也曾日夜调息打坐,只是至今不得要领。”
“你倒也稳得住性子,虽是慢些,但若修成,却也前途无量。”
须菩提祖师宽慰道:“在我门中,行立坐卧,皆是修行,切忌焦躁。”
“弟子明白。”
“你近前来。”祖师轻声说。
张夜航走过去,却见祖师右手变出一把剑。
剑身通体呈银白色,氤氲着神圣之气,剑锋看起来极其锐利。
只一眼,张夜航的目光便被这把剑深深吸引。
“师父,这把剑是?”
祖师道:“此剑名为‘缘尘’。”
“缘尘……”张夜航轻轻念出剑名,便见那把剑在须菩提祖师手中剧烈颤动,发出声声清脆高昂的剑鸣。
“看来此剑的确与你有缘,”祖师抚须而笑,“你且试一下,看看可否拿得动?”
“我有牛符咒巨力,应该拿得动。”张夜航心下暗忖,双手接过剑,轻轻比划了两下,只觉得不轻不重,十分趁手。
心下奇道:“我还没用牛符咒之力呢,这剑也不重啊。”
须菩提剑挥剑轻松写意,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想到此剑来历,心中凛然,表面上却是不动色。
“此剑本是西王母以昆仑山元脉炼就,用老君的还丹点化,数千年前曾以之镇压邪灵。”
“想不到这把剑竟有如此来历,不知师父从何处得来?”
“数日前,为师发觉北方有一上古邪魔往生,入了轮回。前去看时,见此剑埋没在古土尘沙之中,遂将之带回。”
须菩提接着又说:“昨夜为师施法去除剑身沾染的邪魔之气,又于方寸山山顶,以天地之灵并七曜之华为其洗炼。今唤你来,便是想看看你与此剑是否有缘。”
“弟子不解,此剑虽好,却也只是器物,如何看得出和谁有缘呢?”
“此剑别有特性,重可沉比千山,轻可飘若丝绒。不论轻重,无缘者皆不可使。唯有缘者使之,最为合适。”
“这剑在我手中,倒是合手。可是,难道连师父你也不能使用吗?”
“为师虽拿得动它,用起来却是如若无物,极不趁手。况且……为师不擅用剑。”
张夜航道:“师父过谦了。”
“为师这里没什么事,此剑既与你有缘,便送与你去。”说完,须菩提又变出一把剑鞘,递给张夜航。
“此剑鞘乃西寒木所制,也一并送与你。”
“多谢师父。”张夜航接过剑鞘,将缘尘剑插入鞘中。严丝合缝,无比合适。
张夜航并不是个懂剑的人,但这把剑他却是特别喜欢,爱不释手。
眉开眼笑地拜谢了须菩提祖师,他便拿着剑自回寝处。
当晚把着那剑,看了又看,摸了又摸。
第二天一早去到万松园,挑了棵上好的松木。
然后请一位会木工的师弟,做了个剑架。
平时除了把玩,都把缘尘剑置于剑架之上。
师弟们听说后,都想一饱眼福。
也有想尝试拿动的,可自始至终,并无一人动得分毫。
得了这把神剑,张夜航开心了许久,直至渐入深冬,方才冷静下来。
一日夜深,张夜航盘膝修炼。
忽然福至心灵,似有所悟。
已而入定,神会天真,恍惚有魂游九天之感。
继而转醒,乃觉天光大亮。
其后张夜航于修行一途,渐入佳境。
每日凝神炼气,多有所获。
修行不知岁月,匆匆五十载寒热。
这期间,千竹林、万松园、芝兰谷、响清泉,凡是清幽之所,都有张夜航坐定修炼的身影。
如今他的心性已经四平八稳,修行起来无比顺畅。
这日张夜航正于三百里外某处山巅修炼,俄而法性渐通,会得根源。
睁开眼,张夜航内视己身,察觉神体已注,于是放声大笑。
这代表张夜航从此褪去肉体凡胎,铸就不死神体。
此中妙处,非狗符咒那种若即若离的魔力所能比拟。
此后哪怕失去狗符咒之力,他亦是无限寿数,不老不死,青春永驻。
忽而一阵仙风飘来,傻妞一号来到张夜航身后。
早在三十年前,她就已经修成了《万灵圣仙法》,有了真正的肉身,也拥有极其强大的修为。
如今的傻妞一号,破毁所有桎梏,完全褪去此前的硅基之躯。
没了手机模式,也没了表情状态选项。
在无限的将来,开心了便笑,难过了便哭。
想吃饭时吃饭,想喝水时喝水,人能做的她能做,人不能做的她也能做。
只有一样始终不变,她对张夜航的感情,现在不会改变,无限的将来也不会改变。
“恭喜主人,终于神功大成。”
“你来了……”张夜航向后倒在草地上,神情无比松弛,“二号和九号在做什么呢?”
“二号妹妹还在沐浴,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九号妹妹说,她要再替主人您虐一下柯净师弟,晚些应该也会过来。”
“还去虐柯师弟呀。”
自从十五年前傻妞二号和傻妞九号相继出关,九号听说张夜航和柯净下棋时输得很惨,便自告奋勇要为他出气。
十数年来,柯净面对傻妞九号,没有赢过一局,甚至平局也无。
虽然柯净在每一次失败之后总能重振旗鼓,并且棋力愈发精进,但他的算力终究有限,无论如何也是赢不了九号的。
如果柯净能够永生,记下棋局所有的变化,或许才有能与九号下个平手。
傻妞一号躺在张夜航身边,握住张夜航的手,柔柔地说:“虽然柯师弟被虐得很惨,但他棋艺进步很快,修为也精进了许多,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吧。”
张夜航侧过身,看着傻妞一号绝美的脸蛋,轻轻吻了过去。
两唇相接,相拥一处。
傻妞一号闭上眼,细细品味这来之不易的真情实感。
她能真切的感受到,作为一个女人可以拥有的甜蜜与幸福,也拥有了一个人该有的欲望。
成仙从来不是无欲无求,虽然需要克制欲望,但至少在当下这样的情况,不需要克制。
细心感受彼此的温度,将自己的深情厚意交给对方。
只要觉得舒适,不必在乎节奏是否合乎韵律。
配以真心欢吟,一样是动人的乐曲。
山风忽地吹去,带走的,除了野花芳香,还有爱意春情。
两个拥吻的人,渐渐欲火难耐。
于交欢之道上,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禁欲五十余年的鸡巴,阳气冲天,火热得感觉在冒烟。
积攒多年的精液,急需冲破门禁,涌入屄门后的淫水泳池。
撩起傻妞一号的长裙,亲吻舔吮她那无毛的粉嫩蜜穴。
未成仙之前,傻妞三女虽是给张夜航提供过许多种性服务,但下体的小穴却是从未用过。
如今终于有了肉身,张夜航也不再心存芥蒂。
伟大的鸡巴即将冲破傻妞一号的处女膜,在她的阴道里研磨抽送,成为彼此最亲密的人。
傻妞一号眼波似水,娇哼难止。
用真正的肉身做爱的快乐,她终于能够亲身体会。
吸吮蜜穴许久,舔得淫液喷涌。
张夜航将鸡巴蘸了淫泉,润得整根巨大鸡巴湿滑无阻,便挺枪挤开蜜穴口,缓缓插入。
“啊……主人大大的鸡巴,插进来了,”傻妞一号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张夜航,蹙眉微笑道,“主人,一号的小穴被插得好满,好充实。”
张夜航俯身与傻妞一号接吻,双手探入一号的衣裳里,揉抚着更加真实的奶子。
鸡巴往更深处漫溯,红血随淫液流出阴道。
“啊呀,主人能再轻一点吗?”一号觉疼,祈求怜爱的同时,又深情诉说,“亲爱的主人,我从不知道,真正的人还有这样的快乐。”
“从今以后,不要再叫我主人。”
“好的夫君,让我好好感受您对我的爱吧。”
脱去傻妞一号的衣裳,继续亲吻。
鸡巴缓缓抽动,速度一点点增加。
及至抽插迅疾如风时,傻妞一号已被肏得丢了两回。
张夜航肏着心爱的傻妞一号,完全不知疲倦,只顾埋头猛肏。
五十年的禁欲生活,一朝得到释放,若非傻妞一号修为远在张夜航之上,恐怕着实难以与他抗衡。
山巅之上,人迹罕至之地。
鸡巴插着嫩屄,淫水受击,啪啪作响。
又插得百余下,浓精爆射,灌满傻妞一号整个嫩屄。
张夜航将鸡巴抽里一号嫩屄,召唤出一名长腿细腰刺刃团的黑影女武士。
无需言语,黑影女武士心领神会地蹲在张夜航面前,捧起满棒淫液的鸡巴含吮起来。
口含肉棒,手抚卵蛋。
精致的脸配合娴熟的技巧,张夜航的鸡巴很快又硬了起来。
对待黑影女兵团的时候,张夜航显得无比粗暴。
女武士被他扶着屁股,对准穴口,狠狠地一贯而入。
“啊——”黑影女武士一声痛叫,处女血相伴淫水流出。
张夜航不顾她的淫呼痛叫,在她的蜜穴里抽插如风。
只要插得好,淫水出得多,硬肏也够爽。
黑影女武士的骚屄承受了数千下暴击,高潮了两回。
张夜航毫不吝啬地在女武士屄里射了一发,女武士兴奋得啊啊大叫,抱住张夜航狂吻狂亲。
张夜航射了第二发后,稍微缓了缓,便让黑影女武士继续吃鸡巴,软下的鸡巴很快又硬得发烫。
黑影女武士抱起傻妞一号,送到掰开粉屄嫩穴,套上张夜航的伟大鸡巴。
张夜航一面把傻妞一号抱着猛肏,一面与她身后的黑影女武士接吻。
如此双飞二美做爱,张夜仍肏得十分痛快。
痴缠忘我,渐至傍晚。
傻妞一号被肏高潮了二十次,张夜航射了七次。
其中五次全部射进傻妞一号的屄里,骚屄被装得满满当当,因怕精液流落地上,玷污了张夜航的圣精伟液,傻妞一号遂使法力封住了阴道口。
最后两次则分别在一号和女武士嘴里各射了一发。
女武士咽下最后一发浓精后,张夜航便让她退下。
她恭敬地向张夜航跪施一礼后,吻了吻伟大鸡巴的龟头眼,说道:“期待主人再次召唤贱奴。”便隐没于张夜航影子之中。
张夜航与傻妞二号做爱做得尽兴,使了个洁身术清洁了身子,便穿好了衣裳,抱在一起热吻。
傻妞二号来的时候,却看见她的夜航哥哥,搂着她的一号姐姐,靠在一棵大树下,柔情蜜意的依偎在一起。
她看见,一号姐姐脸色红润,口中微微轻喘,似乎刚刚做过一场剧烈的运动。
傻妞二号走过去,坐到张夜航的另一边。
轻轻将头靠在张夜航肩上,傻妞二号便泛起甜美笑颜。
张夜航将二号搂入怀中,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都已经修成圣灵仙体,不染尘埃,怎么还洗那么久的澡?”
“很久吗?”傻妞二号狡黠一笑,“我可是最懂夜航哥哥的,特意给夜航哥哥和一号姐姐留足了时间。看清况,我留的时间似乎刚刚好呢。”
“虽然你很懂事,但我还是要说,这点时间并不是我的全部实力。”
“要不是迟迟等不到二号妹妹你来,夫君也不至于只抱着我一个人发泄。”傻妞一号微笑着说。
“这可是为夫对你的满满的爱呀。”说罢,张夜航扭头吻了吻傻妞一号的额头。
傻妞一号笑道:“以前我无法感受,现在我只想告诉夫君,做你的妻子,真的很开心。”
“你们背着我都做了什么?”傻妞二号突然一脸惊讶,“我是以为夜航哥哥修成之后,要和一号姐姐你交流一会儿修炼心得才来晚的。”
张夜航挑起傻妞二号的俏脸,审视着她。
“要不是你嘴角这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还真被你这天真无邪的眼神给骗了。”
轻轻在傻妞二号红唇上吻了一下,张夜航搂着她笑道:“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跟了我这么久,如果还那么天真无邪,可就是我的不对啦。”
傻妞二号哈哈一笑,把脸埋进张夜航怀里,娇声说:“还不是夜航哥哥你把人家给带坏的,以前就没少给夜航哥哥服务,人家早就是夜航哥哥最需要的样子了。”
“那就成为我永远的需要吧。”张夜航拥着二女,吹着山风,缓缓闭上了眼眸。
傻妞一号和傻妞二号也一样,依偎在张夜航怀中,享受着拥有肉身之后,第一次与张夜航相拥的美妙感受。
傻妞三女虽是早就修成出关,但为了不影响张夜航修行,三女是连手都不让张夜航碰一下的。
此时此刻的沉默相拥,正是当下最美的时刻。
三人在大树下相拥,忽听到傻妞九号的声音传来。
“主人!柯师弟棋艺又进步了,但今天还是我赢了,嘿嘿。”人未至而声先到。
张夜航面前风吹叶落,傻妞九号在他面前凝聚实体,接着整个人直接扑到他的怀里。
现在的傻妞九号,变得更加活泼开朗,也更喜欢黏着张夜航。
傻妞三女如今既可以把光转化为法力,也可以用法力作为能量的补充,可以说是相当强悍了。
担心能量不足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单论法力,傻妞一号最强,二号与九号相差无几,仅次于傻妞一号,张夜航最次。
但傻妞三女最让张夜航引以为傲的,从来不是修行上的境界,而是她们随意穿梭多元宇宙的能力。
感受到傻妞九号香香软软的奶子,张夜航低头在她耳边说:“以后还是少去虐柯师弟了,他如此醉心棋道,我真怕他哪天绷不住疯掉。”
“主人你就放心吧,是柯师弟求着我跟他下的呢。而且主人你不知道,那家伙每次输给我之后,别提有多兴奋了,像是发现惊天秘宝似的,一个人也能复盘到深夜。”
“大抵醉心某道之人,皆是如此吧。”傻妞一号轻声说。
“也好比夜航哥哥醉心和美女做爱一样,常常可以一做一整天。”傻妞二号呵呵笑道。
傻妞九号微微抬头,左右看了看傻妞二号和傻妞一号,纳闷道:“两位姐姐,你们和主人在这里玩什么呢?我才来时,见你们笑得好开心。”
傻妞二号被张夜航揉着奶子,身子麻酥酥的。
听到九号询问,她便笑了笑说:“夜航哥哥喜欢揉胸吃奶,妹妹愿不愿意把乳房给夜航哥哥玩玩呢?”
“那有什么不愿意的?”傻妞九号一把扯开上衣,立刻跳出来两只圆鼓鼓的雪白奶子。
“夜航哥哥喜欢吗?九号妹妹的奶子很不错呢。”傻妞二号抚摸着张夜航揉弄自己奶子的手,给了张夜航一个我懂你的眼神。
张夜航用力捏了捏傻妞二号的乳头,低头咬住傻妞九号的奶子,舔吸含吮,十分喜爱。
见张夜航喜欢,傻妞九号直起上身,捧上双乳,使张夜航吃得更轻松些。
看张夜航吃奶子吃得忘乎所以,傻妞九号忽然陷入了沉思。
“这就是男人对女人的喜爱吗?这就是作为真正的女人能够获得的快乐吗?真的…好舒服,好喜欢……”
下体的嫩屄再分泌真正的淫液,傻妞九号恍惚忆起了从前。
以前附在张夜航身上,他跟女人们做爱的过程,都留有各种视角的视频。
过去的傻妞九号虽然没有生物的感触,却理解那是合乎天理的一种活动。
如今她已然修成仙体,自然也能拥有最真实的体验。因此傻妞九号稍微想想,便明白自己屁股下高高昂首的鸡巴,需要得到怎样的抚慰。
含情脉脉地看着张夜航,傻妞九号笑意盈盈,“主人,请您尽情吩咐九号吧,现在九号已经具备了与您交配的能力。”
看九号一副为爱献身的样子,张夜航抬手捏着她的脸蛋,笑呵呵地说:“我跟你说过,人和人之间的事,要叫做爱。”
说罢亲了亲九号脸颊,微笑道:“天快黑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主人禁欲五十年,鸡巴里的精液不释放掉的话,会很难受吧。”
“今天已经射得够多了,师弟传音叫我们吃饭了。”张夜航
“那好吧,主人需要的时候记得找我哦,”傻妞九号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失落感,随即又展颜笑道,“我这里存着浩瀚的资料。什么格式都有,无论是文本、漫画、音频还是动画、真人视频,应有尽有。了,可以随时放给主人助兴。”
“你觉得你主人我,用得上那些吗?”张夜航伸手捏住九号的脸蛋,又低头咬住她的乳头,用力嘬了一口说道。
“啊嗯~”九号淫叫一声,娇声说道,主人当然用不上,如果主人用那种东西自行解决需求,就是我和两位姐姐的失职。”
见傻妞九号实在可爱,张夜航捏着她脸的手转而轻柔地抚摸着。
“夫君,九号妹妹说得也有道理,鸡巴硬了总是射出来才好,要不然还是让妾身为您……”
傻妞九号惊道:“一号姐姐,你为什么叫主人夫君呢?难道你……已经嫁给主人了吗?”
“即便没有嫁给我,你们也不适合再称呼我为主人了。你们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人格,理应和我处于平等地位。”
“虽然……我知道你们永远不会把自己和我放在平等的地位……”
九号沉默了片刻,忽又喜笑颜开,“那我不管。以后一号姐姐称主人为夫君,二号姐姐从来只叫主人夜航哥哥,今后主人就是九号的专属称呼了哦。”
傻妞九号不在乎那些称谓,她觉得自己只是手机修炼成仙。
哪怕她已经可以脱离主人,独立行动。
她想,有一个自己对主人的专属称呼,这就够了。
张夜航明白她的情意,傻妞一号和傻妞二号也明白
他们之间心灵相通,彼此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解释。
傻妞三女虽然修炼出了人的肉身,但终究与天生的人不同。
就好像某些故事里的仙女或妖女一样,她们的感情,大多不知所起,却都一往而深。
世有无情人,却有深情妖。
仙和妖的感情,自古以来的传说,大多是深情且毫无保留的付出。
而那些广为流传的佳话,总是在人们有意无意地删去某些不好的桥段之后,保留着或美好或悲惨却令人回味的结局。
所谓情出自愿,事过无悔。
天渐渐黑了,张夜航与三位心爱的人,飞回到三星洞府。
膳食堂里炊烟袅袅,传来锅碗瓢盆叮当碰撞的响声。
这不是傻妞她们第一次尝试人类的食物,但却是无比幸福的一次。
现今三星洞府内还有百余名弟子,大家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许多年。
虽然大多数时候只是各自修行,但同门之谊,都在心中。
今日晚食,须菩提祖师少有的来到膳食堂,同众弟子们一块儿吃了顿饭。
饭后,众人聚在堂下,听祖师讲了一会儿四洲的远古轶事。
一时间扯开话匣子,大众各与相熟的围在一起,讲述自己的见闻。
祖师不知何时,化阵清风而去。
张夜航这边,除了傻妞三女相依,还围着不少师弟。
他们讲起旧事,一个个眉飞色舞。
某位师弟讲了个鬼故事,企图吓吓在座的各位。
可这里是方寸山,该害怕的恐怕得是那些鬼吧。
等他讲完以后,众人都看着他笑。
他才回过神来,尴尬地挠挠头说:“恍惚以为回了村里,那时候大家聚在村头,听村长讲这些鬼故事,还怪吓人的。”
众人听得出来,他的语气里有藏着许多哀伤。
众人也知道,他的村子,在一场战争中几乎死尽。
但快乐的空气很快掩盖了悲伤,大家又都开心了起来。
一向话少的楚结愚师弟,也开始讲起了自己的过往趣事。
楚结愚说:“孔仲尼周游列国那会儿,我在路上遇到过他。我走过他的车子,对他唱了几句。他下车要和我说话,我嫌他啰嗦,也怕他一言不合要揍我,于是我赶紧跑了。”
众人都问:“你对他唱了啥呀?”
“我唱的是,‘凤兮凤兮,何德之衰?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已而已而,今之从政者殆而!”
一位师弟问:“楚师兄,你怕他作甚?他能打得过你吗?”
“你知道个啥?我那时不过一乡野村夫。那孔仲尼高我一个半脑袋,手膀子比我大腿都粗,我能干得过他?”
“哈哈哈……”
钟奉礼与一些读书人,听闻此说,纷纷为之绝倒。
欢笑声不绝于耳,楚结愚满面红光地笑着说:“现在我能打他十个,可人家已经不在喽……”
张夜航默默听着,笑着,发自内心的笑。
他们都是修仙之人,一夜不睡也没什么关系。
这一番秉烛夜话,直到东方渐白,仍有不少人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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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练七十二变,笑对八十一难。
六老师饰演的孙悟空,曾是张夜航年少时最喜欢的影视角色。
虽然那时受限于制作技术,孙悟空许多本事没有得到充分表现,但是其披荆斩棘、大勇无畏的精神,还是激励了张夜航相当长一段时间。
如今张夜航已经神功初成,因此学习七十二变也变得容易了许多。
只用了三个月,七十二变就被他尽数掌握。
芝兰谷位于方寸山与一座不知名的大山之间,此地常年生长着许多灵草奇花。
当然也有无数猛兽凶禽,其中不乏有了灵性,久后或成妖魔的。
因为颇多凶险,所以人迹罕至。
即便是三星洞中的弟子们,有只有少数敢来此探洞寻宝。
修仙一途,并非所有人都适合。
况且这西牛贺洲地界,无数高山深涧,指不定藏着多少妖魔。
想做那等仗剑除魔之辈,需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
张夜航倒是很喜欢到此地清修,对于自己现在的实力,他还是较有信心的。
此刻调息炼气已毕,张夜航想起来自己的飞举之功,目前仍然没什么进步。
虽然鸡符咒加上兔符咒,已经能使他以66km/s的速度飞行。
但那终究不是自己修来的,还是得自己也掌握一门腾云之术,心里才踏实。
除了腾云驾雾,剑法也得学些。
剑的基本用法,张夜航早已练得熟稔。
与其说是学些剑法,不如说是学些强大的剑招。
否则拿着神剑“缘尘”,却只能比拼纯武艺,岂不是浪费?
修炼是一件让人上瘾的事,因为能给自身带来正向积极的反馈,所以张夜航常常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他总想着不管什么技能,都要多多学些才好。
现今,什么摄法、隐身法、缩地法……之类的法术,张夜航也都会。
这或让蛇符咒显得有些鸡肋?其实不然。
无论是傻妞她们三个,还是张夜航自己,使用隐身法都要消耗能量或法力。
虽然消耗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总不便于时时刻刻隐身。
而且张夜航使隐身法还要搓土念咒,也挺麻烦。
蛇符咒则不然,随时随地,不论多长时间,想隐身便隐身。
等修为到了一定境界后,真正做到随心所欲,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那时施法便不再需要捻诀施咒了。
反正这些法术就是可以不用,但是得会。
以后若是单独作战,也能多些手段制人。
在芝兰谷待了挺长时间,张夜航催动鸡符咒与兔符咒,很快回到了三星洞府。
菩提祖师正在演武场里,看大众使枪弄棒,演练武艺。
近年有不少弟子学了本事下山,各处谋求前程去了。
当然也来了不少新弟子,许是下山的弟子闯出了名声,引得不少人前来学艺。
因为每个人的天赋与追求不同,所以并不是所有人都一味的想要修仙长生。
况且能够得道成仙的人,本就是少数。
在此仙家福地修行,吃的饭食果蔬,都有延寿养生的功效。
弟子们再学些本事,便比寻常人强上许多。
张夜航走过去,到祖师面前见礼。
祖师便问:“为师教你的那些,都成了么?”
“有劳师父挂心,弟子如今都已学成了。”
祖师抚须而笑道:“也是你心性平稳,方能得此福缘。”
张夜航之所以能做到修行时心无挂碍,主要是因为他拥有能使他不老不死的狗符咒。
是他自觉有了保障,所以从不心急,也才能以平庸资质在五十年左右修成逆天法门。
“还是师父垂恩,弟子方能有今日之功。”
须菩提面色和蔼,袖手轻笑,“为师本看得你将来或遭大难,才把此逆天法诀传你。今观你心性安稳,全无暴戾之气,并非惹是生非之徒。你所招灾的缘由,为师亦无从窥知。”
演武场上众人各自勤练,无人留意祖师与张夜航说话。
张夜航道:“多劳师父费神,有关将来之事,想来多少有点虚无缥缈。弟子从不信所谓的未卜先知,一念变幻,世事难料。况且事出必有因,弟子绝非故意招灾引祸之人,但若是非自来寻我,我亦不惧。”
“似你这般初登仙道,便敢豪言无惧?”祖师仰头看天,告诫张夜航道,“须知强中更有强中手,当有所敬畏。”
张夜航毕恭毕敬地说:“谨遵师父教诲,弟子当铭记于心。”
“你明白便好……唉……”祖师叹道,“为师有一门腾云之术,名唤‘步流星’。踏一步而云起,便似飞星划过长空,去之甚疾。今日一并传与你吧。”
“多谢师父。”张夜航大喜,连忙拜谢。
须菩提笑道:“练成此术,将来倘若遭难,逃命却也迅捷。”
“师父,弟子当真就运交华盖,将来必遭大难吗?”张夜航语气颇有些无奈。
祖师轻叹道:“你的运势,雾迷难明。也许是大灾祸,也许是大机缘。诚如你方才所言,一念变幻,未来难测。”
“既如此,便不去管他。只要本事在身,祸福……”张夜航顿了一下,接着说,“一笑而过。”
须菩提祖师点头赞赏,“你过来,我把口诀传你。”
张夜航上前,仔细听得明白。
祖师说完口诀,便让张夜航自去修炼。
张夜航回至寝处,蒲团上坐定,运神炼法。
至三日后夜深时,终于完全掌握。
化阵轻风来到院里,张夜航默念真言。
念毕向前踏一步,便见脚下云起,身形突似流星而去。
须臾回至三星洞府,张夜航又把傻妞九号从沉睡中叫醒。
让她把功能转移到自己身上,复又出门,捻诀驾云而去。
回来时,张夜航便知晓了自己的速度数据。
经傻妞九号测算,“步流星”抬脚便有11km/s的速度。
若全力施为,极限可达72km/s,正如天外流星之速。
行止随心,去留无碍。
的确是出门在外,逃生保命的好手段。
只是不知道,孙悟空的筋斗云是否能做到秒速十万八千里。
若能秒速十万八千里,便是光速的六分之一,着实有些恐怖。
傻妞九号自行分离出来,扑到张夜航怀里,打着哈欠说:“主人你那么兴奋做什么?有我和一号、二号姐姐在,只要把功能转移到主人身上,随时都能转化为电磁波,以接近光速的光速飞行。现在我们都有法力,也不用担心能量耗尽。”
张夜航抱着傻妞九号,在她脸上吻了吻,笑道:“这是不一样的感受。”
“有什么关系呢?如果主人需要,九号可以永永远远附在主人体内。”
“那可不行,我得经常看见你们才好。”
“嘻嘻,主人,咱们回去睡觉吧。”
“呃……单纯的睡觉吗?”
“嗯?”九号仰起脸看着张夜航,俏脸微笑,“主人想要不单纯的吗?九号随时可以哦。”
“算了,这里清修之地,不该做这种事,咱们来日方长。”
说完,张夜航便抱着九号,一缕风回到寝处。
傻妞一号与傻妞二号抱在一块儿,睡得正香。
一夜安歇,次早照常与众师弟们在一块儿温习经典。
午饭后,赵归元自祖师处拜别出来,又向众人一一道别,便负剑下山去了。
而后过了数月,冬去春来。
山花渐开,时晴时雨。
期间张夜航又把《明阳圣剑诀》、《天道掌》都学了。
还有祖师讲的“道”字门中的三百六十傍门,如“术”、“流”、“静、“动”等,本着技多不压身的精神,被他尽数掌握。
以往看《西游记》时,张夜航还没注意,所谓的“动”门之道,其实就是阴阳和合之术。
张夜航本就天生一条伟大鸡巴,如今又学了“动”门之道,于男欢女爱方面兼具实力和技巧,可想而知他的女人将会获得怎样的快乐。
生活渐归于平淡,忽一日,须菩提祖师登坛讲道,突然叫张夜航道:“外面有个修行的来了,你去接待他来。”
张夜航听这话耳熟,心知是谁到来,遂应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