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0章 婚礼【五】(加料)
符玄、青雀、白秀秀、蓝佛子走了上来。四个人并肩而立,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符玄清冷如霜,眉宇间带着久居高位者的威严;青雀懒散随意,仿佛随时都能找个地方躺下睡觉;白秀秀清冽如冰,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寒意;蓝佛子呆萌天真,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
但此刻,她们站在一起,却有一种奇异的和谐。
高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她们身上。
“这一批……”有人小声嘀咕,“有好几个娇小的。”
确实。
符玄和青雀站在白秀秀和蓝佛子身边,明显矮了一截。符玄的身材纤细修长,但身高确实不算高,站在那里却自有一股凛然不可犯的气场。青雀就更不用说了,她站在那里,脑袋才刚刚到白秀秀的肩膀下面,整个人软绵绵的,像是随时会滑到地上去。
南福生看着她们,嘴角微微勾起。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站在原地等待,而是主动走上前去。
第一步,先走向符玄。
符玄看着他走近,清冷的面容上没有太多表情,但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她的双手交叠在身前,站姿端庄,保持着太虚门高徒应有的仪态。
南福生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
四目相对。
“符玄。”他轻声唤道。
符玄微微抬起下巴,声音清冷:
“本座在此。”
那语气,仿佛不是来结婚的,而是来视察的。
台下响起一阵轻笑。
南福生也笑了。
然后,他半蹲下来。
这个动作让整个会场都安静了一瞬。
符玄愣住了。
南福生蹲在她面前,抬起头看着她。这个姿势,让他比她矮了整整一头,需要仰视才能看清她的脸。他的目光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符玄大人。”他轻声唤道,伸出手,“能赏脸让本座抱一下吗?”
符玄的呼吸微微一滞。
本座?他叫她本座?用这种语气?
她看着他伸出的手,看着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那个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是这场婚礼的主角,是所有人的丈夫,此刻却像一个虔诚的信徒,蹲在她面前,仰望着她,等待她的恩赐。
她伸出手,放进他的掌心。
她的手很小,被他整个握在手里,温热包裹着微凉。
然后,他轻轻用力,将她拉进怀里。
符玄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她的双腿悬空,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了整整一头,可以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福生……”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呼吸温热而湿润,拂过她颈侧最敏感的肌肤。符玄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他的唇贴在她的颈侧,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能感觉到他的温度。那种被亲密接触的感觉,让她久居高位养成的威严都有些松动。
“你……”她开口,声音微微发颤,“放肆……”
话没说完,他的唇动了。
他的唇贴着她的颈侧,轻轻厮磨,缓缓向上。每一下触碰,都让她身体微微颤栗。她的颈侧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此刻被他这样亲吻,那种酥麻感从那里蔓延到整个后背。
然后,她感觉到了他的手。
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缓缓向上,隔着那层清冷的蓝色旗袍,他能清晰感受到她纤细的腰肢。那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他的手掌覆在上面,几乎能覆盖整个侧面。他的手指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和力度。那触感让她腰间的肌肤一阵发烫。
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脑,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那里也是敏感的,他的每一次摩挲都让她头皮一阵酥麻,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向下,蔓延到全身。
他的手指偶尔会微微用力,让她的头微微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
他的唇从她的颈侧缓缓向上,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到她的唇角。
符玄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唇贴在自己的皮肤上,那触感温热而柔软,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心跳加速。
当他的唇终于贴上她的唇角时,她已经软倒在他怀里,只能靠他的手臂支撑着自己。她的威严,她的矜持,她的本座架子,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符玄。”他轻声唤她,唇贴着她的唇角,声音低沉而温柔。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
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此刻氤氲着水汽,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在期待什么。她的脸颊泛着潮红,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他看着她,目光温柔得仿佛能把她融化。
“本座……”她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娇软:“本座命令你……”
“命令我什么?”他问,唇依旧贴着她的唇角,每一次说话都会轻轻擦过。
符玄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命令什么。
他笑了。
然后,他终于吻住了她的唇。
那个吻,温柔而绵长。
符玄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其中。她能感觉到他的唇在自己的唇上厮磨,能感觉到他的舌尖轻轻探入,与她的纠缠在一起。他的吻不急不缓,仿佛在细细品味她的一切。
她的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抱着,吻着,抚摸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她的唇。
符玄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微红肿,清冷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女人看着自己男人的温柔。
“本座……”她开口,声音软软的,“本座是你的人了。”
南福生笑了。
“嗯。本座的人。”
符玄的脸又红了一分。
他轻轻把她放下来,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站稳。她的腿有些软,差点站不稳,扶着他的手臂才勉强站稳。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眼角微微湿润,但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台下,古月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本座……”她小声嘀咕,“刚才那个样子,还本座呢……”
唐舞麟在旁边笑了。
“你不服?”
古月冷哼一声。
“服什么服?我银龙王还能输给她?”
娜儿在旁边小声说:“古月,你刚才被亲的时候,表情比她还不堪。”
古月的脸瞬间红了。
“娜儿!”
“我说的是实话啊。”
古月深吸一口气,决定不理她。
青雀站在那里,看见他走过来,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她穿着一袭青色的薄纱长裙,裙摆很短,露出一双被青色丝袜包裹的纤细小腿。
她的头发随意披散着,整个人软绵绵的,像是随时会滑到地上去。
“那个……”她小声说,“福生大人,能不抱吗?好麻烦的……”
南福生挑眉。
“你说呢?”
青雀苦着脸。
“可是我真的好累啊……站了这么久……”
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
南福生也笑了。
他走到她面前,半蹲下来,伸出手。
青雀看着他,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盯着自己的目光,最后叹了口气。
“行吧行吧,抱就抱。”
她把小手放进他的掌心。
然后,他轻轻用力,将她拉进怀里。
青雀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双腿悬空,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的身体软软的,小小的,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只慵懒的猫。她的双臂懒洋洋地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窝,整个人软成一团。
“好麻烦……”她小声嘟囔,但她的手却紧紧环着他的脖子,不肯放开。
南福生笑了。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阳光晒过的被子,温暖而舒适,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气息。
“青雀。”他轻声唤她。
“嗯……”她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脸依旧埋在他颈窝,不肯抬起来。
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缓缓向上,隔着那层青色的薄纱,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
她的身体软得不可思议,像是没有骨头一样,他的手掌覆在上面,几乎能感受到她内脏的微微蠕动。他的手指轻轻摩挲,每一下都让她身体微微颤栗。
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脑。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她的头发柔软顺滑,在他指间流淌,像是上好的丝绸。他的手指偶尔会微微用力,让她的头微微后仰,露出她埋着的脸。
她的脸露出来了。
那是一张带着懒散笑意的脸,眼睛眯着,嘴角微微勾起,像一只晒太阳的猫。但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
“青雀。”他轻声唤她。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
那双懒散的眼睛里,此刻泛着水光,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期待。
“以后,”他说,“每天都要让我抱一次。”
青雀愣了一下,然后脸垮了下来。
“啊?每天?那多麻烦啊……”
“嫌麻烦?”
“当然嫌……唔……”
话没说完,他的唇已经落了下来。
那个吻,轻柔而绵长。
青雀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其中。她能感觉到他的唇贴在自己的唇上,那触感温暖而柔软。他的吻不急不缓,仿佛在细细品味她的一切。他的舌尖轻轻探入,与她的纠缠在一起,温柔却霸道。
她的手紧紧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软成一团。
她的身体比之前更软了,仿佛要融化在他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她的唇。
青雀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微微红肿,眼中氤氲着水汽,懒散的气质里多了一丝娇媚。
“好麻烦……”她小声嘟囔,但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南福生笑了。
“麻烦也得抱。”
青雀哼了一声,但手却更紧地环着他的脖子。
他轻轻把她放下来,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站稳。她的腿有些软,晃了晃才站稳。她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不舍。
“那……”她小声说,“以后每天都要抱哦。”
南福生挑眉。
“刚才不是说麻烦吗?”
青雀瞪他。
“那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南福生笑了。
“好。每天抱。”
青雀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打了个哈欠。
“那我先去睡会儿……好困……”
台下又响起一阵笑声。
白秀秀站在那里,穿着一袭冰蓝色的婚纱,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寒意。那婚纱的设计极为大胆——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完美的长沟;腰身收得极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裙摆是开叉的设计,随着她的呼吸,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
她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种压抑许久的渴望。
南福生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
“秀秀。”他轻声唤道。
白秀秀点点头,声音微微颤抖:
“福生……”
他伸出手,轻轻捧住她的脸。
她的脸很小,被他的手掌整个捧住。她的皮肤微凉,带着冰雪特有的温度,但在他的掌心,那微凉开始慢慢变暖。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个吻,轻柔而缠绵。
和之前那些新娘不同,他没有先把她抱进怀里,而是先吻了她。他的唇贴在她的唇上,轻轻厮磨,缓缓深入。他的舌尖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的纠缠在一起,温柔却霸道。
白秀秀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其中。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
然后,他把她抱进怀里。
南福生从她的腰侧缓缓向下,隔着那层冰蓝色的婚纱,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线。那腰肢纤细,臀部饱满翘立,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臀中,轻轻揉捏。那处的柔软在他掌心变形,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栗。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陷入那处的软肉,每一次揉捏都让她呼吸一滞。那处的布料被揉出细密的褶皱,紧紧贴着她的皮肤,随着他的动作而摩擦。那种被揉捏、被把玩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后背。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缓缓向下,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每一次移动。那处的肌肤敏感,他的指尖每经过一处,都让她身体一阵颤栗。当他的手指终于抚上她的腰窝时,那里的敏感让她忍不住轻吟出声。
他的唇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唇。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几乎忘记呼吸。当他终于松开时,她已经软倒在他怀里,只能靠他的手臂支撑着自己。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嘴唇微微红肿,眼中氤氲着水汽,冰雪的气质荡然无存。
“秀秀。”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
她点点头,声音沙哑:
“嗯。”
他看着她,目光温柔。
然后,他的手从她的臀侧缓缓向上,沿着她的腰线,一路抚摸到她的后背。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脊柱,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栗。
“冷吗?”他问。
白秀秀摇摇头。
“不冷。你抱着,就不冷。”
南福生笑了。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第四步,走向蓝佛子。
蓝佛子站在那里,穿着一袭海蓝色的婚纱,周身散发着海洋的气息。那婚纱的设计飘逸灵动,裙摆上绣着浪花的图案,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曳。她的脸上带着呆萌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蓝色的宝石。
“福生!”她喊道,声音甜甜的。
南福生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佛子。”
蓝佛子眯起眼睛,像一只被抚摸的小猫,发出舒服的轻哼。她的头发柔软顺滑,在他掌心蹭着,让他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然后,她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东西。
那是一颗拇指大小的珠子,通体深蓝,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珠子里面仿佛蕴含着整片海洋,有浪花在翻滚,有鲸鱼在游弋,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闪烁。那光芒映照在她脸上,让她的笑容更加灿烂。
“这是我的本命鲸丹。”蓝佛子把珠子捧到南福生面前,眼睛亮晶晶的,“送给你!”
整个会场安静了一瞬。
本命鲸丹,那是深海魔鲸一族的生命本源。把本命鲸丹送给别人,意味着把自己的命交给对方。
“佛子……”南福生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蓝佛子想了想,然后点头。
“知道啊。就是把命交给你嘛。”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是……”
“可是什么?”蓝佛子歪着头,“你是我的丈夫,我的命不交给你交给谁?”
南福生看着她,一时说不出话。
蓝佛子把那颗鲸丹塞进他手里,然后伸出小手,摊开掌心。
“来。”她说。
南福生低头看着她摊开的手掌。那手掌小小的,白白的,软软的,掌心泛着淡淡的粉色。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光泽。
“这是我们深海魔鲸一族的习俗。”蓝佛子认真地说,“交换本命鲸丹之后,要在对方手上咬一口,留下印记。这样以后无论相隔多远,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南福生握住她的手腕。
那手腕纤细,皮肤细腻,在他掌心微微发烫。
他低头,张嘴,轻轻咬住她掌心的软肉。
那一瞬间,蓝佛子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在自己的齿间,柔软而温热。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他唇下轻轻跳动。他轻轻用力,在她掌心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那牙印周围泛起淡淡的粉色,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蓝佛子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牙印,笑了。
那笑容,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然后,她也拿起他的手,低头,张嘴,在他掌心轻轻咬了一口。
她的牙齿小小的,尖尖的,咬在掌心有点痒,有点麻。她咬得很轻,很小心,仿佛怕弄疼他。她在他的掌心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好了!”她说,“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也是我的人了!”
南福生看着她,笑了。
他伸出手,把她抱进怀里。
这一次,是真的抱进怀里。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缓缓向下,隔着那层海蓝色的婚纱,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她的身体软软的,带着海洋特有的湿润感。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
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覆在她的臀侧。
那里的饱满出乎他的意料,柔软而有弹性,在他掌心微微变形。他的手指轻轻揉捏,感受着那处的软肉在他指间流动。蓝佛子的身体轻轻颤栗,脸埋在他怀里,发出轻轻的哼声。
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后颈。他的手指插入,摸着她后颈最柔软的肌肤。那处的皮肤敏感,他的手指偶尔会微微用力,按压那处的穴位,让她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
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
那个吻,温柔而绵长。
蓝佛子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其中。她的手紧紧抓着他腰间的衣服,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仿佛要融进他身体里。她的吻生涩而热情,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回应着他。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海洋的气息。那气息清新而湿润,仿佛带着海浪的声音。
当她终于松开时,她已经满脸通红,眼中泛着水光,嘴唇微微红肿。
“佛子。”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
她点点头,声音软软的:
“嗯。”
她伸出手,看着自己掌心那两排牙印,笑了。
“以后,”她说,“无论我在哪里,都能感受到你了。”
南福生看着她,目光温柔。
“无论我在哪里,也都能感受到你。”
蓝佛子笑得更加灿烂。
台下,古月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这个蓝佛子……”她小声嘀咕,“平时看着呆萌呆萌的,居然这么会。”
唐舞麟在旁边笑了。
“你不服?”
古月冷哼一声。
“服什么服?我银龙王还能输给一只小鲸鱼?”
娜儿在旁边小声说:“古月,你刚才被亲的时候,表情比她还不堪。”
古月的脸瞬间红了。
“娜儿!”
“我说的是实话啊。”
古月深吸一口气,决定不理她。
高台上,第四批新娘已经准备好了。
原恩夜辉、辉夜、夜辉、伊丽莎白、叶星澜。
五个人并肩而立,气质各异。
原恩夜辉穿着一袭深紫色的婚纱,款式神秘而妖艳。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沟壑;腰身收得极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裙摆是蓬松的长裙,但开叉开到大腿根,随着她的呼吸,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她的身后,堕落天使的翅膀微微张开,紫色的羽毛在灯光下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辉夜穿着一袭黑色的婚纱,款式诡异而邪魅。那婚纱是紧身的设计,完美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领口是深V,一直开到胸口下方;背后是完全镂空的,露出光洁的脊背;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她的身上,无数细小的黑色羽毛飘落,围绕着她的身体旋转。
夜辉穿着一袭深紫色的婚纱,款式相对保守,但依然能看出她成熟优雅的气质。领口是圆领设计,刚好遮住锁骨;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裙摆是长裙,一直垂到脚踝。但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那韵味比任何暴露的设计都更加诱人。
伊丽莎白穿着一袭血红色的婚纱,款式性感奔放。那婚纱是抹胸的设计,将丰满的胸部完美展现出来;腰身收得极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裙摆是开叉的长裙,从大腿根开始分叉,随着她的呼吸,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她的嘴角勾着妩媚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叶星澜穿着一袭银白色的婚纱,款式清冷如剑。那婚纱是修身的设计,完美勾勒出她矫健的身材。领口是立领,刚好遮住脖颈;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裙摆是长裙,一直垂到脚踝。她的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剑意,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南福生看着她们,嘴角微微勾起。
这一批,有意思了。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一个一个走过去,而是站在原地,张开双臂。
“来吧。”他说。
五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
她们一起走上前,一起围住他,一起伸出手——
然后,他被她们淹没了。原恩夜辉从正面抱住他,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隔着那层深紫色薄如蝉翼的婚纱,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的饱满压在自己胸口。那饱满柔软而有弹性,在他胸口挤压变形,两团软肉的顶端,乳尖已经硬挺如石,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胸肌,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那层婚纱薄得近乎透明,灯光下他甚至能隐约看见她乳晕的淡紫色泽,和被挤压得更加深邃的乳沟。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手掌覆在她的后背,先是隔着布料轻轻摩挲那光洁的脊背,然后指尖灵巧地探到侧面,沿着腋下的曲线滑向身前,准确地隔着薄纱按在了她左侧乳房的边缘。
“福生……”她轻声唤道,唇贴在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紫罗兰体香,拂过他敏感的耳垂。她的舌尖随即探出,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轻轻舔舐他的耳廓边缘,从耳垂到耳轮,每一寸都不放过。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紧绷,这让她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满足感。“她们都在看呢……”她压低声音,带着魅惑的沙哑,“我的乳尖,被你顶得硬得发疼……你感觉到了吗?”
她的嘴唇顺着他的耳垂向下,滑到颈侧,张口含住一小块皮肤,用牙齿细细研磨,然后用力吮吸,留下一个深紫色的吻痕。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他的肩膀滑下,隔着那件礼服,抚上他已经微微隆起的胯间,掌心精准地按在了那团逐渐硬热的隆起上,轻轻画着圈。“姐夫在这么多人面前,反应就这么大吗?”她模仿着辉夜的称呼,声音里带着挑衅的笑意,指尖隔着布料按压那根肉棒的顶端,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迅速胀大、变硬的过程。
与此同时,辉夜从侧面紧紧贴了上来,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攀上他的肩膀。她的唇几乎与原恩夜辉的唇重叠在他的耳边,但她的气息更加湿热,带着一种危险的甜蜜。“姐夫……”她声音黏腻,舌尖直接探入他的耳孔边缘,轻轻刮蹭那最敏感的褶皱。温热的唾液随着她的舔弄,湿润了他的整个耳廓,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姐姐这么主动,姐夫喜欢吗?”她说着,攀在他肩膀的手滑下,灵巧地钻过他和原恩夜辉身体的缝隙,直接覆在原恩夜辉正按压着他胯部的手背上,引导着那只手,更用力、更直接地揉捏那根勃起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他的裤子和她的手——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惊人的尺寸和热度,龟头的位置已经渗出些许湿滑的黏液,浸湿了布料。
“不如……这样?”辉夜轻笑,自己的手则从侧面绕到前面,趁着原恩夜辉专注于他颈侧的亲吻,指尖如蛇般钻入她深V领口的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紫色胸衣,精准地捏住了原恩夜辉另一边乳房的乳尖,用力一拧。
“嗯啊……”原恩夜辉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报复性地在他胯间重重一握,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掌心愤怒地跳动。三个人形成了一个奇妙的循环:南福生的手在原恩夜辉后背和乳房边缘游走,原恩夜辉的手隔着裤子揉弄他的阴茎,辉夜的手则隔着胸衣折磨着原恩夜辉的乳尖。
夜辉从另一侧抱了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腰,脸紧紧贴在他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他身上的气息都吸入肺腑。她能感觉到他强劲的心跳,砰砰砰,像战鼓一样敲在她的脸颊上,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和……难以言喻的渴望。她不再满足于只是听着,她的手从他的腰侧缓缓向上,隔着礼服衬衫,轻轻摩挲着他结实的胸肌,然后指尖找到了那颗小小的凸起。她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用指甲轻轻刮蹭他的乳尖,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迅速变硬。
她的唇也动了起来,不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用牙齿咬开了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温热的唇瓣直接贴上了他裸露出来的锁骨皮肤。她先是轻柔地亲吻,然后伸出舌尖,像小猫喝水一样,细细舔舐他锁骨的凹陷处,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喷出的热气全部洒在他的胸口。“福生……”她含糊地唤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温柔和满足,还有压抑许久的、更深层的东西。“这里……也是我的……”她说着,嘴唇继续向下,舌尖挑开更多衬衫,一路吻过他胸肌的沟壑,直到含住那已经硬挺的乳尖。她用牙齿轻轻咬住,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吮吸,发出清晰的“啾”声。
背后的伊丽莎白将整个身体紧紧贴了上来,双臂如同最柔软的藤蔓,死死环住他的腰。隔着那层血红色、同样单薄的婚纱,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丰满圆润的臀部紧紧顶在他的尾椎,那两团饱满的臀肉柔软而富有弹性,随着她细微的晃动,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他的身体。更致命的是,她的胸前那对傲人的丰盈,也完整地压在他的后背,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乳尖硬硬的,像两颗小石子,在他背脊上留下清晰的触感。
“主人……”她在他背后吐气如兰,声音妩媚得能滴出水来,带着血族特有的、诱惑人心的魔力。她的双手从他的腰侧缓缓向前,覆在他平坦紧实的小腹上,隔着衬衫和裤子,掌心感受着他腹部肌肉的绷紧。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向下探索,灵巧地解开了他裤腰的扣子,拉下拉链。冰凉的指尖毫无阻碍地探入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他小腹下方浓密的毛发,以及那根已经彻底勃起、青筋暴跳的滚烫肉棒。
“啊……”伊丽莎白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龟头,先是用指腹感受着阴茎柱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感受着那灼人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然后,她的整只手滑了进去,轻轻握住了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根部。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脉动,顶端的小孔(马眼)已经渗出大量滑腻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掌心弄得一片湿滑。“主人……您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她低声笑着,手腕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拇指不时划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部位。她的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和原恩夜辉、辉夜的手重叠在一起,几根女性的手指共同包裹、抚弄着那根属于同一个男人的阴茎,形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她的唇贴着他的后颈,细细地吻着,偶尔用尖牙轻轻刮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又酥麻的快感。“她们都在前面……只有我,在后面握着主人的命根子哦……”
而正面,叶星澜站在那里,清冷如剑的银白色婚纱包裹着她矫健优美的身躯。她看着被四个女人上下其手、包围在中心的南福生,看着他脸上那种混合着享受、忍耐和促狭的复杂表情,看着他被吻得泛红的脖颈和耳垂,看着他衬衫敞开露出的胸膛上夜辉留下的湿痕……她的脸微微红了,剑神固有的矜持和清冷在动摇,但某种更深沉的东西在涌动。她犹豫了一瞬,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伸出手,轻轻捧住他的脸,将他被原恩夜辉和辉夜占据的视线拉回到自己身上。
“福生。”她轻声唤道,声音依旧带着清冷的底色,却掩不住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渴望。
南福生看着她,笑了。即使在这样混乱的感官包围中,他的目光依然能精准地捕捉到她眼中的那抹光。
“星澜。”
这一声呼唤似乎给了她勇气。叶星澜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退缩,而是踮起脚尖,仰起头,带着剑神一往无前的决绝,吻住了他的唇。
那个吻,初始是轻柔而羞涩的,带着少女的生涩和剑神的倔强。她的唇瓣微凉,柔软,贴在他的唇上,有些笨拙地厮磨。但很快,在他的回应下,她仿佛无师自通,缓缓深入。她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轻轻撬开他的齿关,滑入他湿热的口腔。一开始还有些犹豫,但碰到他主动迎上来的舌头时,她仿佛被点燃了,开始生涩却认真地与他纠缠。她的吻技远不如原恩夜辉或伊丽莎白娴熟,但那份全然的投入和笨拙的热情,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她能尝到他口中混合着其他女人唇膏的复杂味道,这让她心中升起一丝微妙的醋意和更强烈的占有欲,吻得更加用力,几乎要夺走他的呼吸。
其他四人感受到叶星澜的“加入”,不仅没有退让,反而变本加厉,仿佛一场无声的竞争,要用各自的方式在南福生身上刻下更深的印记。
原恩夜辉的唇从他的颈侧一路向下,经过锁骨,最后隔着已经敞开的衬衫,直接含住了他另一边的乳尖。她的吮吸更加用力,舌尖快速拨弄,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引导着南福生原本在她后背的手,向下,再向下,绕过腰肢,覆在她被紧身婚纱包裹的浑圆臀部上。她扭动着腰肢,让他的手能更充分地揉捏那两团饱满的臀肉。然后,她抓着他的手,牵引着他的指尖,从臀缝边缘探入,隔着薄薄的紫色内裤,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已经濡湿发热的阴户上。
“嗯……福生……摸我……”她含糊地在他胸口命令道,腰肢主动向前顶,让他的指尖更深地陷入那处柔软的凹陷。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丝质内裤,他能清晰感觉到她阴唇的饱满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湿热的缝隙,还有顶端那粒已经硬凸起来的小肉粒(阴蒂)。他的指尖顺着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摩擦都让原恩夜辉的身体剧烈颤抖,更多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薄纱婚纱。
辉夜的攻击则更加刁钻。她的舌尖依旧在他耳孔内兴风作浪,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她攀在他肩膀的手已经滑到了他的胸前,和夜辉争抢着另一侧胸膛的“所有权”。而环住他腰的那只手,则悄悄地从他和原恩夜辉身体的侧面滑下,竟然也探入了原恩夜辉的裙摆!她的手指如同最灵巧的贼,直接钻过原恩夜辉内裤的边缘——那里因为南福生手指的按压已经有些松脱——竟然和南福生的手指碰到了一起!两根手指,一根属于南福生,一根属于辉夜,同时触碰到了原恩夜辉湿滑泥泞的阴唇。
“姐姐这里……水真多啊……”辉夜在他耳边吃吃地笑,声音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快意。她的指尖邪恶地拨开南福生的手指,自己单独闯入,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微微开合、不断翕动吐出黏滑爱液的阴道口,指尖在洞口边缘轻轻打转,却并不深入。“是因为姐夫的手指,还是因为我的?”
原恩夜辉浑身巨震,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辉夜!你……放肆!”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顶,仿佛在追逐那作恶的手指。南福生的手指则被挤到了一边,顺势向上,重重按在了那颗肿胀的阴蒂上,用力揉压。
“啊——!”原恩夜辉终于失声叫了出来,身体像过电一样绷紧,小腹剧烈抽搐,一大股温热的爱液猛地涌出,浇在了辉夜的手指上,也浸湿了南福生的指尖。她达到了一个短暂而剧烈的高潮,全靠南福生揽着她腰的手臂支撑才没有软倒。
夜辉感受到了原恩夜辉身体的剧烈变化,但她没有停止自己的“进攻”。她的嘴唇依旧流连在他的胸膛,从一侧乳头吻到另一侧,留下连绵的湿痕和浅浅的牙印。她的手则从他的胸膛滑下,滑过紧实的小腹,竟然也试图加入前方那混乱的“战场”。但她没有去碰触南福生已经被多人“照料”的阴茎,也没有去干扰原恩夜辉的下体,而是绕过了她们,直接探向了……南福生的大腿内侧。她的指尖隔着裤子,轻轻搔刮他大腿根部最柔软的皮肤,那里是极为敏感的地带。然后,她的手指继续向后,竟然摸到了他挺翘结实的臀瓣,隔着裤子,指尖陷入了臀缝之中,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个隐秘的入口。她的动作轻柔却充满暗示,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心悸的酥麻感。
伊丽莎白在背后的动作则更加直接和大胆。她已经完全握住了那根怒挺的肉棒,掌心满是滑腻的黏液,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把握得恰到好处,既带来强烈的快感,又不至于让他过早释放。她的拇指指腹不停地摩擦着龟头顶端敏感的马眼,刮蹭着渗出的透明粘液。她的另一只手则从小腹向上,解开了他衬衫剩下的所有纽扣,让他的整个胸膛和腹部完全暴露出来,方便夜辉和原恩夜辉“享用”。然后,这只手绕到前面,加入了前方手的“聚会”,几根手指共同服侍着那根肿胀的阴茎。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掌心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烫,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急,知道他已经接近极限。
“主人……要射出来吗?”她在他耳边呵着气,声音里带着恶魔般的诱惑,“射在谁手里?还是……射在姐姐们身上?”她的指尖故意重重刮过系带。
而叶星澜,依旧在固执地、深入地吻着他。她的吻技在短短时间内飞速进步,从生涩变得热烈,舌尖与他激烈地交缠,吮吸着他的嘴唇和舌头,仿佛要将他整个吞下去。她的双手也不再仅仅捧着他的脸,一只手滑到了他的脑后,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固定住他的头,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有些颤抖地、试探性地抚上了他的脖颈,感受着他喉结的滚动,然后慢慢向下,抚过他汗湿的胸膛,最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勇气,覆盖在了伊丽莎白和原恩夜辉共同握着他阴茎的手背上。
她没有像她们那样熟练地套弄,只是紧紧按着,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宣告自己也是这疯狂盛宴的一部分。她的脸颊滚烫,呼吸完全乱了,清冷的剑气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沉溺于爱欲中的女人。透过这个深吻,她能分享到他所有的感官刺激——胸前被吮吸舔舐的快感,耳中被湿滑舌尖侵犯的战栗,背后被丰满胸脯挤压的柔软,下体被数只纤手共同抚弄揉捏的极致刺激,还有臀缝间那若有若无的、令人羞耻又兴奋的触碰……所有这些,都通过这个吻,传递到了她的神经末梢,让她也浑身燥热,双腿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在她腿间蔓延,浸湿了她银白色的、象征着纯洁与剑道的婚纱底裤。
南福生被五个人同时从各个角度包围、侵犯、取悦着。他的感官彻底过载。胸前是夜辉温热的唇舌和原恩夜辉激烈的吮吸,耳边是辉夜湿滑的舌尖和淫靡的水声,口中是叶星澜生涩却热情如火的深吻,背后是伊丽莎白紧紧贴合的丰满身体和那双灵巧套弄的手,下体被数只不同的手共同伺候着,甚至臀后还有夜辉那带着暗示的轻按……视觉被近在咫尺的叶星澜绯红的脸和氤氲水汽的眼眸占据,鼻腔里充斥着五种不同的女性体香——紫罗兰的魅惑、黑暗的甜腻、冰雪消融般的清冽、血液般的诱惑、以及叶星澜身上淡淡的冷金属和汗水混合的气息——还有他自己汗水的味道,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和爱液腥甜的气息。听觉更是被各种细碎的呻吟、喘息、吮吸声、水声、布料摩擦声所充斥。
他的手也在回应着,或者说,主导着这混乱的一切。环住原恩夜辉腰的手,在她高潮后微微抽搐的身体上安抚地摩挲,指尖依旧陷在她湿透的内裤边缘,感受着她阴部的悸动。揽住辉夜肩的手,手指深深插入她漆黑如夜的发间,时而温柔抚摸,时而不轻不重地拉扯,让她发出痛并快乐的闷哼。托住夜辉后脑的手,引导着她的唇舌在自己胸膛上游走,偶尔用力按下,让她更深地含住自己的乳尖。覆在伊丽莎白手背上的手,则带着她一起加快套弄自己阴茎的速度,感受着即将爆发的临界快感。而捧着叶星澜脸颊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皮肤,指尖偶尔擦过她敏感的耳后,另一只手则从她的手背滑下,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引导着她,更直接地接触那根滚烫的肉棒,让她纤细的手指也学会如何取悦他。
那一刻,整个会场都安静得可怕,只剩下高台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屏住呼吸,看着台上那纠缠在一起的六个人,看着那些唇与唇的激烈交缠,舌与舌的湿滑共舞,手与手在隐秘部位的疯狂探索,身体与身体毫无缝隙的紧密贴合,以及婚纱下隐约可见的、被揉捏变形的乳肉轮廓,和那些湿润的、深色的水痕。那画面早已超越了暧昧和唯美,充满了赤裸裸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色欲张力,但因为主角们身份的特殊和场合的庄严,又奇异地不下流,反而带着一种原始而震撼的、关于占有与臣服的美感。权力在亲吻和抚摸中被重新分配,羞耻在公开场合的侵犯中被转化为更强烈的快感,感官在过载中奔向极限。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南福生感觉到脊椎一阵酥麻,快感如同海啸般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头顶。他猛地加深了与叶星澜的吻,几乎是啃咬般地吮吸着她的唇舌,同时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将肿胀到极点的龟头深深顶入伊丽莎白和原恩夜辉共同形成的、湿滑柔软的掌心牢笼中。
“嗬——”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沉的闷吼。
紧接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阴茎顶端的马眼激射而出,猛烈地冲击在伊丽莎白和原恩夜辉交叠的掌心里,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精液是如此之多,如此之猛,瞬间就充满了她们的掌心,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流淌到他的小腹、裤子上,甚至有一些飞溅到了近在咫尺的原恩夜辉紫色婚纱裙摆和叶星澜银白色婚纱的下摆,留下点点白浊的痕迹。浓烈的雄性麝腥味瞬间弥漫开来,混杂在女性的体香和爱液气息中,形成一种更加淫靡的味道。
这剧烈的喷射持续了足足七八股,南福生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喷射而轻微颤抖,揽住女人们的手臂收紧,将她们更用力地压向自己。叶星澜被他突然激烈的吻弄得几乎窒息,但感受到他身体的震颤和唇间泄露出的闷哼,她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和悸动,吻得更加忘我。原恩夜辉感觉到掌心和手背被那股热流冲击、浸湿,低头看到自己紫色婚纱上溅落的点点白浊,脸颊潮红,眼中却闪过兴奋的光芒。辉夜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品尝空气中弥漫的味道。夜辉的脸更紧地贴着他汗湿的、还在微微起伏的胸膛。伊丽莎白则在他背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如同餍足猫咪般的叹息,握着他阴茎的手缓缓放慢了动作,指尖沾染着粘稠的精液,轻轻按摩着射精后依旧硬挺的茎身和敏感的龟头。
当最后一股精液也释放完毕,南福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浑身肌肉放松下来,但依旧紧紧抱着怀里的女人们。她们也仿佛耗尽了力气,动作都放缓、停止,只是依旧贴着他,不愿分开。
又过了片刻,她们才终于缓缓地、依依不舍地松开。
原恩夜辉靠在他肩上,微微喘息,胸前的紫色婚纱因为之前的激烈动作和揉捏,已经有些凌乱,领口歪斜,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沟壑,上面还能看到被他吮吸出的淡淡红痕。她的脸颊泛着情欲未退的潮红,嘴唇微微红肿,眼中氤氲着满足的水汽,睫毛上甚至沾着些许湿意。她的手还环着他的腰,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后腰画着圈,不肯放开。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凉意,和掌心残留的粘稠滑腻,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的疯狂。
辉夜的脸埋在他的颈窝,轻轻笑着,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同样微肿的唇角,仿佛在回味他耳廓的味道和空气中精液的气息。她的手还搭在他肩上,指尖上沾着些许从原恩夜辉阴户带出的滑腻爱液,正轻轻摩挲着他肩颈的皮肤,留下一道湿痕。她的黑色婚纱紧贴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某些部位因为汗水和之前的摩擦,颜色变得更深。
夜辉抬起头,眼中泛着水光,嘴角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慵懒而满足的笑意。她的唇瓣亮晶晶的,沾着他的汗水和唾液。她的手还放在他赤裸的胸口,感受着他心跳从剧烈逐渐恢复平稳的过程,掌心下是他皮肤的温度和她自己留下的吻痕。她的另一只手,还残留着按压他臀缝时那种隐秘的触感,让她心跳莫名加速。
伊丽莎白从后面探出头,在他汗湿的侧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她的双手还环着他的腰,整个人像藤蔓一样贴在他后背上,血红色的婚纱与他的背部肌肤几乎融为一体。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也被他的汗水浸湿,乳尖依旧硬硬地顶着他。而她的双手,尤其是右手,沾满了粘稠微凉的精液,正沿着她的手腕缓缓向下流淌。她毫不在意,反而将下巴搁在他肩头,对着其他几人露出一个妩媚而挑衅的笑容。
叶星澜松开了他的唇,微微喘息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眼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那是情动的水光,也是某种枷锁打破后的释然。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嘴唇微微红肿,甚至有些破皮,清冷如剑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女人看着自己心爱男人时,那种毫无保留的温柔、依赖和一丝刚刚体验过情欲滋味的懵懂媚意。她的手还被他握着,指尖同样沾染了粘腻的精液,这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却又奇异地不想抽回。
“福生。”她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接吻过后的慵懒。
南福生看着她,笑了,笑容里带着纵欲后的餍足和深深的温柔。他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手——不仅仅是他自己的,还有伊丽莎白和原恩夜辉的——用相对干净的拇指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角一点可疑的银丝(不知是谁的唾液)。
“星澜。”
她点点头,没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从今以后,她不仅仅是剑神叶星澜,更是他南福生的女人,是他这场荒唐又盛大婚礼中,心甘情愿沉沦的一员。
台下,掌声响起。
那掌声,真诚而热烈。
天空中,烟花再次绽放。
蔡虚鲲盘旋着,洒下漫天的金色光点。
那些光点落在高台上,落在新娘们的婚纱上,落在南福生的肩膀上,落在每一个人的笑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