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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1章 唐舞麟入乾坤问情谷(加料)

  唐昊想要拯救自己,但是这非常的困难,突如其来的镰刀差点将他的头颅直接砍下,那遮天蔽日一般的巨龙之影悬挂在太空之下,体长宛如一座悬挂在云霄之上的山脉,稍微估算一下,约有十万丈长。

  天谴在接受了南福生的双修,并且吞噬了恶魔位面之后,实力得到了大踏步的提升,再加上龙谷小位面整体升华,如今的天谴已经隐隐约约触碰到了2级神的门槛,修炼到了3级神巅峰境地。

  这样的水平收拾一个位面之主,那可以说是绰绰有余了。

  但是唐昊也不是省油的灯,在当年他能够下定决心在波风水门还未成长起来之时将其彻底击杀,就足以说明唐三的杀伐果断,遗传的是他唐昊。

  天谴就这样子和唐昊在太空之中战斗了起来,符玄聆听着远处的声响说:“有可能是圣灵教的残党余孽跑过来打探消息,与我在外围部署的哨兵打起来了,我去一探究竟,看看能不能将那扰乱宴会的人逮住。”

  余冠志听完符玄的话,突然间想起了什么说:“对了,话说回来,传灵塔总部距离星斗大森林深处不到百里,是吗?”

  千古东风听见这突如其来的没有脑袋的问题回复说:“的确如此,余团长,此言何意啊?”

  “哎呀,实不相瞒,现在的联盟政府需要做一些事情来提升威望,所以我们将那被俘虏的麒麟斗罗也一并带来了,准备先暂时关押在传灵塔总部,等到来日午时,斩首示众。以此来提升我联盟威信,你们觉得怎么样啊?”

  一听到可以削弱史莱克学院千古东风父子立刻拍手称快说:“甚好,甚好,不用拖得太久,明日直接执行即可。”

  千古东风说到这里,还用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唐舞麟,唐舞麟上交黄金龙枪做保释金,逃过了联盟审判的事情,他也知道了,现在明面上传灵塔已经大获全胜,再继续追击就显得小气了。

  可是如果唐舞麟按耐不住性子,当日劫法场的话,那他千古东风就有理由将其直接敲死了。

  ‘那个唐舞麟身上的气息比比武招亲那天还要强了,现在的我恐怕就算使出战天斗地也不一定敌得过他,得再笼络一些高手围攻他才行。’

  唐舞麟原本还想绕过古月娜直接掳走南福生,但是在听到千古东风在不远处的对话后,突然间像应激的猫一样炸了猫,直接快步上前,在古月娜的注视之下,利用金龙王之力力量上的优势,拉着南福生走向千古东风说。

  “千古塔主,余团长,我有一话说麒麟斗罗既然是我引到联邦的,那我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不如将麒麟斗罗引到史莱克关押和收容以及处刑吧?”

  “海神阁阁主此言差矣,关于麒麟斗罗最终的审判工作早就已经结束了,我们已经宣判了他死刑,并不需要再次入狱审判。而且他是一个星罗帝国人,将其处决就能够极大的威慑,蠢蠢欲动的星罗帝国,一石二鸟,岂不美哉。”

  唐舞麟最终还是沉默了,在这个时候精神障碍的唐三再次送来助攻说:“舞麟,只要得到气运之力的加持,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

  唐三在安慰唐舞麟的时候,顺便加了一下秒表,看了一下时间说:‘奇怪,父亲,母亲他们做事情怎么这么磨蹭,都已经超过预定的时间好几分钟了,如果再这么拖下去的话,空间传送效果就没那么理想了,算了...就算父亲,母亲他们不来,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自己搞了,舞麟好不容易答应下来,如果时间一长,她又改变了心意,那就前功尽弃了。’

  路法和佛尔思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动静,然后在南福生的示意之下逐渐往外靠去。

  “哈哈哈,人类好多强大的人类啊,让我吃个痛快吧!!”

  在这个时候,利维坦突然间闯了进来,那身长超过万米的巨大身躯,在轰入传令塔总部的瞬间,就挥拳将周围的几乎所有建筑夷为平地,千古东风和千古清风见状立刻出面迎战。

  “这他娘的是哪来的怪物,等等,这是魂兽,现在的斗罗位面面还有年限这么高的魂兽吗?”

  这下就连古月娜也蒙了,经过气息的分析,眼前这个庞然大物应该是海魂兽,古月娜虽然被称作魂兽共主,但是上能够完全统辖的就只有星斗大森林那一片。

  不过既然都是魂兽,而且还是在这个魂兽凋敝的年代,能救就救。

  古月娜虽然不觉得千古父子三人能够将其拿下,但还是默默在一边静观其变,可就在这个时候,水火两龙的龙魂也横空出世。

  “是水龙王和火龙王的残魂,她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帝天如果不是按你身份收信的话,现在恨不得直接亮出身份上去跟她们讲明白。

  阿葵亚和敖锐,龙天舞等人直接迎了上去对付水龙王。

  而冷遥茱作为凤凰武魂的拥有者,理所当然的去迎战火龙王残魂,一时之间嘶声四起,大战在即,不过好在在场的所有人都是顶尖强者,倒也没有像平民那样惊慌失措,四散而逃,而是作为嗜血观众在那里围观着这几场战斗。

  只可惜天谴和唐昊的战斗离这里太远了,要不然他们高低得呼上一句:“能够看到这样的战斗,就算是死,那也只会票价了呀。”

  “福生,往这边走。”唐舞麟上去牵住了南福生的手腕,往外路的瞬间,谢邂和原恩夜辉也分别跟上。

  古月娜也想跟上去,但却突然被挣脱围攻的水龙王攻击。如果都是在鼎盛时期的话,银龙王是根本敌不过水龙王的,即使后者只有一缕有意识的残魂,也能够给古月娜带来颇大的压力,就在分神的刹那,古月娜突然间发现刚才闪起的那缕金光将唐舞麟四个人一并带走了。

  啥玩意?

  佛尔思不慌不忙的将红酒一饮而下,然后跑去安抚许小言说:“我们给花心的福生他准备了一份大大的礼物,他究竟能不能吃下,就看他自己的牙口了。”

  许小言在看到南福生失踪的瞬间本来还挺紧张,但是听到佛尔思这么说悬着心就放了下来:“也好,也的确应该给南福生他来一点教训了。”

  白秀秀满脸问候的看着突然间闯进来的利维坦,自己最近没有接到要行动的指令呢,怎么利维坦突然间就打过来了?还是说魔皇已经上岸了?!

  在想到这种可能性之后,白秀秀本能的想要逃离这里,但却被纳西妲双手压肩,驱逐了内心的不安说:“没关系的,秀秀,有我们在这里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呢。”

  白秀秀脖子上悬挂着的母亲的鲨珠,在这股亲和的生命能量的注入之下,变得熠熠生辉,仿佛灵魂都将要觉醒一样:“谢谢你,纳西妲姐姐,谢谢大家都在我的身边。”

  蓝佛子看着突然闯入宴会会场多利维坦,立刻就认出了这不是当初追杀自己,然后被母亲反过来追杀,随后母亲拿出成神条件作为诱惑拉拢过来的盟友吗?

  但还没来得及让蓝佛子多做思考,她就看到一缕熟悉的海神之光,将南福生几人收走,蓝佛子见此情景一咬牙一跺脚,立刻催动了父亲留给弟的七彩本命内丹,动用了部分神级的力量,硬生生的沿着海神之光跟了过去。

  那个家伙那么弱,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可怎么办呢?自己的身子被他睡了的,这笔账都还没找他算清楚呢?!!

  就在传令他总部的战斗还在热火朝天的进行的同时,在万里之外的明都外围,在那片万年之前,霍雨浩等人接受试炼的乾坤问情谷,今日时隔万年又来了5名重量级的访客。

  唐三看着这片勃勃生机,万物进发的岁月,又想起了万年之前即在这里反复虐杀霍雨浩百变的经历,此时的他已经忍不住摩拳擦掌了,可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起。

  月麟在来到乾坤问情谷的第一时间并没有唤醒沉睡的唐舞麟等人,而是直接从精神之海里面蹦出一口气,鲸吞了整个乾坤问情谷的爱神之力用于净化自我。

  ???

  唐三刚想出手制止,却发现自己犹在精神之海的海神残魂所拥有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压制拥有纯粹金龙血脉的月麟。

  而且更糟糕的是在完全获得自由之后的月麟并没有将第一吞噬目标选择在南福生身上,而是瞄准了自己。

  ???

  唐三刚想开口说话,就月麟一拳招呼到了脸上,紧接着就是破灭之眼横扫,然后登云踹,凌云脚,猴子偷桃,二龙戏珠,双龙出水。一套连招打下来,他的残魂被打的七零八落,好消息是自己的海神之力相当一部分都流入到了自己女儿身上,没有便宜外人。

  可坏消息就是被揍成这样的唐三已经没有办法在主持接下来的乾坤问情谷真心大冒险了:“你这畜生好事,大胆受了我唐家如此多的恩惠,竟然在如此关键的时刻掉链子,好吗?那今日就由我来清理门户!”

  唐三直接拔出海神三叉戟,并且召唤出了海之阳,但是凭借金龙王的身体强度,普普通通的海之阳根本侵蚀不了月麟的外壳,反而给唐三平添了消耗。

  “千载悠悠!”唐三刚想出手却发现月麟直接用两根手指夹住了自己的海神三叉戟,那种强大力量让唐三的魂魄完全动弹不得。

  “怎么可能,这头魂灵什么时候强到如此境地的?!”唐三还在震惊的时候就吃了一记超级头锤,随后陷入到了如婴儿般香甜肥美的梦境之中。

  从今天开始,乾坤问情谷又换主人了。

  唐舞麟等人陆陆续续醒来之后,就看到周围的环境完全变了:“这里难道就是父亲所说的乾坤问情谷吗?”

  蓝佛子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用水魔爆,是互相冲刷出一条出路,但是水元素能量在这里无论怎么冲击都伤不了一花一草:“神级,这里绝对有神级强者坐镇!”谢邂在切换成无月人格后,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轻佻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冰冷如霜,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勾勾地盯着原恩夜辉。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压抑的怒意,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刺进原恩夜辉的心脏,又像钝刀般缓慢切割她的理智:“夜辉,我去找骗子的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呢?为什么你也跟着过来了?”

  原恩夜辉在听到谢邂的话的瞬间,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轰然涌向了头部。她的脸颊烫得惊人,仿佛要烧起来一样,从耳根到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绯红,那热度甚至蔓延到锁骨下方,让她觉得连呼吸都带着灼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了愧疚、紧张、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的复杂情绪——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又痒又麻,让她几乎站立不稳。作为外冷内热、真诚善良的代表,她一向以冷静和坚强示人,但此刻,在谢邂那锐利如刀的目光下,所有的伪装都土崩瓦解。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隔着那件贴身的战斗服,都能清晰看到那饱满的乳峰在微微颤动,乳头因为紧张和回忆的刺激而硬挺起来,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与酥麻。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暖流,让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内裤瞬间就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紧紧贴住阴唇,提醒着她那晚的放纵。脑海中像炸开一样,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晚的画面——南福生那双带着戏谑和深沉欲望的眼睛,他温热而粗糙的手掌抚过她的腰际,还有那令人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的理智……

  ***

  记忆如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来。那天晚上,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原恩夜辉收到谢邂的消息,说要去追踪一个骗子,她本不放心想跟去,却意外在南福生的住处撞见了他。南福生刚沐浴完毕,只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黑发还滴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胸膛的沟壑。他看到原恩夜辉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夜辉?这么晚了,有事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睡醒般的慵懒,却像羽毛般搔刮着她的耳膜。

  原恩夜辉下意识地想退后,但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她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南福生独有的男性体味——一种淡淡的麝香,夹杂着汗水的咸涩,让她心跳加速。“我……我来找谢邂,但他不在。你看到他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南福生向前走了几步,直到两人之间只有一拳的距离。他比她高出一个头,阴影笼罩下来,带着压倒性的气息。原恩夜辉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像暖炉一样烘烤着她的皮肤。他的睡袍敞开着,露出精壮的胸膛,肌肉线条分明,小腹平坦而结实,再往下……她不敢看,但余光还是瞥见那睡袍下摆处隐约隆起的轮廓,粗长而充满侵略性。

  “谢邂啊,他早就出去了。”南福生轻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倒是你,夜辉,脸这么红,是在想什么坏事?”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触感粗糙而灼热,带着薄茧的指腹刮过柔软的唇瓣,激起一阵战栗。

  原恩夜辉想反驳,但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南福生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手掌紧贴着她后腰的曲线,指尖若有若无地滑入股沟的边缘,隔着一层布料按压着尾椎骨。那触感让她浑身一僵,阴道又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乳头的硬挺,顶在胸衣上,传来细微的痒意。

  “南福生,别这样……”她试图推开他,但手却软绵绵地没有力气。

  “别怎样?”南福生低下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原恩夜辉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她的耳垂是他敏感带之一,平时连自己触碰都会颤抖,此刻被南福生这样挑逗,快感如浪潮般席卷而来。

  南福生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手从她的腰际滑到臀部,用力揉捏着那饱满的臀肉。他的手指隔着战斗服按压着她的臀缝,偶尔向中间施加压力,几乎要触碰到那隐秘的入口。原恩夜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南福生的阴茎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睡袍,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轮廓清晰可辨,尺寸惊人,粗长得让她心惊。马眼处渗出的一点点前液,浸湿了睡袍的布料,留下深色的痕迹。

  “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夜辉。”南福生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看,你都湿透了。”他的手突然从臀后滑到前方,隔着战斗服按在她的小腹下方,正对着阴阜的位置。原恩夜辉能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穿透层层衣物,直接灼烧着那羞耻的器官。她的阴蒂已经勃起,像一颗小豆子般硬挺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快感。阴道里空虚无助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不……不行……”原恩夜辉摇头,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向南福生靠近,胯部不自觉地向前顶,让他的手掌更紧密地压住阴部。战斗服的布料被爱液浸湿,黏在阴唇上,勾勒出那两片饱满肉瓣的形状。她能闻到从自己腿间散发出的淡淡腥甜气息,混合着南福生的体味,形成一种催情的麝香。

  南福生低笑一声,突然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房间中央的大床。原恩夜辉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他的肌肉结实有力,胸膛紧贴着她的乳房,那硬挺的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她被轻轻放在床上,柔软的床垫陷下去,南福生随即压了上来,沉重的身躯完全覆盖住她。

  他没有急着脱她的衣服,而是俯身吻住她的唇。那是一个深吻,霸道而缠绵,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搅动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原恩夜辉生涩地回应着,舌尖被他吮吸得发麻,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湿漉漉的,带着情色的意味。他的手已经探进她的战斗服下摆,直接触摸到她腰侧的皮肤。那掌心粗糙而火热,沿着腰线向上抚摸,直到握住一边的乳房。

  原恩夜辉的乳房饱满而柔软,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早已硬得像小石子。南福生用手指捻弄着那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旋转,每一次动作都让原恩夜辉浑身颤抖,从乳房深处涌起一股酸胀的快感,直冲子宫。她忍不住弓起背,将乳房更送进他手里,无声地祈求更多。

  “想要吗?”南福生松开她的唇,沿着下巴一路吻到脖颈,在锁骨上留下湿热的印记。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颈侧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又用舌头舔舐安抚。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已经从腰际滑到她腿间,隔着内裤按在阴户上。那内裤早已湿透,布料紧贴着阴唇,勾勒出阴蒂的凸起和阴道口的凹陷。南福生的手指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湿漉漉的布料按压、画圈,那熟练的手法让原恩夜辉瞬间失控,尖叫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阴道剧烈地收缩,爱液如泉涌般喷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外层的战斗服。她的身体像过电般痉挛,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阴蒂处传来的阵阵余韵,以及南福生手指持续的刺激。高潮的余波还未散去,南福生已经扯下了她的战斗服和内裤。冰凉空气接触到湿热的阴部,让她打了个寒颤,但随即更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阴道口,爱液正缓缓流出,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阴蒂像一颗红宝石般硬挺着,敏感地颤动。

  南福生欣赏了几秒,然后低头吻了上去。他的舌头直接舔上阴蒂,湿滑而灵巧地挑逗着那最敏感的小豆子,又顺着阴唇的缝隙一路向下,舔舐着阴道口,将涌出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那啧啧的水声和舔舐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原恩夜辉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手指插进南福生的黑发里,无意识地收紧,双腿大大张开,方便他的侵犯。

  “啊……南福生……别舔了……太刺激了……”原恩夜辉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抬起胯部,将阴户更送进他嘴里。南福生的舌头时而快速震动阴蒂,时而深深探入阴道口,模拟着性交的动作,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原恩夜辉又一次濒临高潮。她能感觉到子宫口在收缩,渴望被更粗硬的东西贯穿。

  就在这时,南福生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爱液,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他脱掉睡袍,露出完全赤裸的身体。那具身体肌肉虬结,充满了力量感,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间那根勃起的阴茎——粗长得惊人,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尺寸恐怕有近二十厘米长,直径如婴儿手臂般粗壮,看起来狰狞而充满侵略性。

  原恩夜辉看得心惊肉跳,但小穴却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爱液。她知道自己已经准备好了,身体空虚得发疼。南福生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摩擦着她的阴唇,将那湿滑的分泌物涂满茎身。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带来刺痒的触感。

  “夜辉,看着我。”南福生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权威。原恩夜辉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翻滚着赤裸裸的欲望,让她既害怕又兴奋。“说你要我。”

  “我……我要你……”原恩夜辉颤抖着说出口,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但快感却更汹涌地袭来。

  南福生满意地笑了,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挤开了阴唇,缓缓插入了她已经湿润紧致的阴道口。那瞬间的填充感让原恩夜辉倒吸一口凉气——太粗了,太长了,她感觉自己像要被撑裂一样。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龟头摩擦着敏感点,直抵子宫口。南福生没有急着全部进入,而是停在那里,让她的身体适应。

  “放松,夜辉,你的小穴很紧,夹得我好舒服。”他喘着粗气说,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她胸前。原恩夜辉能感觉到阴道里那根肉棒在跳动,脉搏般搏动着,滚烫而坚硬。她尝试放松,但身体的紧张反而让阴道收缩得更紧,像小嘴般吮吸着阴茎。

  南福生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些爱液,发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点,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龟头顶到了子宫口。那深处的撞击让原恩夜辉尖叫起来,快感如火山爆发般从结合处炸开,席卷全身。她的指甲深深掐进南福生的后背,留下红色的抓痕。乳房随着撞击的频率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雨点,混合着爱液的水声和两人的喘息呻吟。南福生的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的G点,那粗糙的龟头棱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灭顶的快感。原恩夜辉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抬起臀部方便他更深的插入。她的阴道里早已泥泞一片,爱液不断涌出,沿着会阴流到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啊……南福生……我要到了……又要到了……”原恩夜辉哭喊着,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阴道剧烈地痉挛,紧紧箍住南福生的阴茎,像要把它绞断一样。子宫口收缩着,吸吮着龟头,仿佛想把它吞进去。南福生低吼一声,在她高潮的瞬间也达到了顶峰。他深深抵进她身体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那灼热的冲击感让原恩夜辉的高潮持续延长,眼前阵阵发黑。

  她能感觉到精液填满了她的阴道,甚至溢出子宫口,小腹微微鼓起。南福生趴在她身上喘息,阴茎还硬挺地留在她体内,缓慢地搏动着,偶尔挤出一点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滴落。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水的咸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还有肉体摩擦后的麝香。

  ***

  回忆如潮水般退去,但身体的感觉却依然真实。原恩夜辉在乾坤问情谷中,面对着谢邂,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她的内裤又湿了,阴部还残留着那晚被填满的幻觉,阴道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南福生的肉棒。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连耳根都烫得像要烧起来。她能感觉到谢邂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身体,仿佛能看透她衣服下那羞耻的反应。

  作为外冷内热、真诚善良的代表,她不可能做到面不改色的接受质疑。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视谢邂的眼睛,尽管那让她更加羞耻。她的声音颤抖着,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坦然:“谢邂,那天晚上因为情况紧急,我的确做了非常对不起你的事情。”

  她停顿了一下,感觉到阴蒂在跳动,乳头硬得发疼。战斗服下的身体因为回忆而敏感异常,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摩擦快感。她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腔和某种解脱:“一切都是我的错,和南福生无关。是我……是我主动去找他,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是我在那个晚上背叛了你。”

  说完这些话,原恩夜辉只觉得浑身的力量都被抽空了。她站在那里,身体仍在轻微颤抖,脸颊上的红晕未退,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不知是羞愧还是情动的泪水。腿间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爱液甚至渗出了内裤,在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痕迹。她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情欲气息,混合着乾坤问情谷中花草的清香,形成一种矛盾而诱人的味道。谢邂的表情变得复杂,而原恩夜辉只能等待审判,内心却因为坦白了秘密而涌起一种扭曲的轻松——至少,她不必再独自承受那晚的记忆和身体诚实的反应了。

  【乾坤问情谷,真心话大冒险现在开始,有请参赛的6名玩家,尽快做好准备!!】

  这声音...是佛尔思?

  是真的欠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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