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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庒瑶儿被俘后惨遭凌辱

  庒瑶儿胯下的战马嘶鸣一声,前蹄被绊马绳狠狠勒起,整个人从鞍上甩了出去。银甲砸在硬土上,甲片撞出刺耳的铮鸣,她眼前金星乱冒,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十几柄弯刀已经架上了颈项。

  “跪下!”

  膝盖被靴底猛踹,庒瑶儿闷哼一声,单膝砸地。另一腿还想撑,后膝弯又挨了一记,整个人被强行按跪下去。银甲蹭着沙砾,兽面肩甲歪了一侧,高马尾散乱地垂在脸边。

  她抬头。烟尘里两骑并辔而来,玄甲黑马,旌旗猎猎。

  “来将是何人,报上名字。”王宝宝的声音从马背上传下来,带着居高临下的懒怠。

  庒瑶儿啐出一口血沫,混着齿缝里的沙土。她看清了那面帅旗,汝阳王府。原来如此。她扯了扯嘴角,抬头直视马上的身影:"原来你王宝宝亲自率军押后。这一战……输得不冤。"

  “哥,”旁边那骑红鬃马上,赵敏俯身,马鞭轻点庒瑶儿,"她叫庒瑶儿,锐金旗庄铮的女儿。"

  王宝宝“哦”了一声,靴尖磕了磕马腹,往前踱了两步。他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女将,银甲破损,颊边沾血,却脊背挺直。

  “你们明教派人去堵我,”王宝宝打断自己的话,自顾自笑起来,嘴角扯出个讥诮的弧度,"没想到我绕道此处来了吧?你们始终是不懂兵。若是投降与我"

  “庒瑶儿,”他开口,“我惜才。你若愿投我汝阳王府。”

  “呸!”

  一口血沫直直吐在王宝宝马前的泥地上。

  庒瑶儿抬起头,杏眼里烧着恨,眉峰凌厉如刀刻:"蒙古鞑子,要杀便杀。要我庒瑶儿投降?你妄想!"

  王宝宝脸上的笑意淡了。他握着缰绳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赵敏却笑了。

  她惯来知道怎么凌辱女人。越是烈性的,越是有趣。按在地上,剥光了,一操就老实了。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初时咬牙咒骂,后来被干得眼泪鼻涕糊一脸,求着人要。这庒瑶儿生得英气,银甲衬着蜜色肌肤,杏眼含怒,唇色明艳,倒是比那些深闺弱柳更适合拿来当众作践。

  赵敏偏头,对身后神箭八雄低语几句。

  八人策马上前。庒瑶儿还没反应过来,双臂已经被反剪到背后,膝弯被靴尖顶住,整个人被死死按跪在地。银甲的兽面肩甲蹭着沙土,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老大翻身下马,停在庒瑶儿面前。他低头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靴前的女将,银甲凌乱,高马尾散了几缕碎发贴在颊边,领口因为挣扎扯开半寸。

  "听说你是庄铮的女儿?"老大蹲下来,粗糙的手指捏住庒瑶儿下巴,强迫她抬头,"庄铮那老东西,当年在光明顶杀了我不少兄弟。"

  庒瑶儿咬牙,想偏头甩开,手指却像铁钳。

  老大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裤带。

  庒瑶儿瞳孔骤缩。

  她看见那根东西从裤腰里掏出来,半硬着,青筋暴凸,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顶上了她的胸甲。

  精钢锻打的胸甲,正中錾刻着缠枝忍冬团纹,镜身冰凉。那根滚烫的肉棒就抵在兽面纹路上,前后蹭动,发出细微的、令人作呕的皮革与金属摩擦声。

  “你这盔甲,”老大喘着粗气,龟头在花纹上碾来碾去,"花纹还挺精致。摩擦得老子鸡巴真爽……"

  庒瑶儿浑身僵硬。她想过战死,想过被俘后受刑,甚至被凌迟,但她没想过这个。大庭广众,千军之前,一个男人掏出生殖器,抵着她的胸甲手淫。

  “畜生……”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发颤。

  老大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胯部前后顶送的速度加快。龟头在银甲的兽面纹路上反复碾磨,带起一片湿黏的津液。他低头看着庒瑶儿惨白的脸,看着她杏眼里从震惊到屈辱再到暴怒的神色变化,快感愈发高涨。

  “赏给你。”

  他闷哼一声,股间抽搐。白浊的精液一股股喷出来,溅在银白的胸甲上,顺着忍冬花纹往下淌,积在兽面鎏金带扣的凹陷处。有几滴溅到庒瑶儿下巴上,她猛地闭眼,喉头一阵痉挛。

  “哈哈哈哈!”老大提着软垂的鸡巴,在她甲面上抹了两下,"庄铮的女儿,胸口沾满老子的精,这画面够劲!"

  老二和老三已经等不及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翻身下马,裤带松垮,鸡巴硬挺着掏出来。老二直接挤到庒瑶儿左侧,龟头抵上她左胸甲的兽面肩甲,那里浮雕着卷云兽面,兽目嵌着细小红宝石。他特意用马眼去顶那颗宝石,碾来碾去。

  “这兽眼挺红,”他喘着笑,"跟老子龟头一个色。"

  精液喷出来的时候,他故意往高处射,白浊落在庒瑶儿颈侧的甲片衔接处,有几滴渗进立领与中衣的缝隙。庒瑶儿感觉到那股湿黏滑进领口,沿着锁骨往下淌,胃里翻江倒海。

  老三选了右胸。他嫌胸甲弧度不够,硬按着庒瑶儿的肩,让甲面角度更斜,方便他前后抽送。龟头顶在缠枝忍冬的纹路里,那些凹凸的錾花刮得他龇牙咧嘴,却更兴奋。

  “操……这花纹……刮得鸡巴疼……”他一边抽送一边骂,"娘的,跟砂纸似的……但真他妈刺激……"

  射精时他往前猛顶,精液顺着胸甲正中缝隙往下流,积在腰腹甲的兽面鎏金带扣上。带扣心嵌的红玛瑙被精液压在下面,红白交映,淫靡至极。

  庒瑶儿被按在地上,三股精液糊在银甲各处,顺着甲片缝隙往内衬里渗。她能感觉到那些湿黏在月白中衣上晕开,贴着皮肤,冰凉又滚烫。她想吐,想骂,喉头却被什么堵着,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畜生……你们这般畜生……放开我……"

  “真恶心,”她声音发抖,字却咬得死紧,"真恶心……"

  老四一直没动。

  他绕到庒瑶儿身后,蹲下来,手指缠上她垂落的高马尾。玄色发丝粗韧,带着沙场的尘土与汗味。他猛地往后一拽。

  “呃——!”庒瑶儿被迫仰起头,颈项拉成一道弧线,喉结凸出。

  “恶心?”老四的声音贴在耳后,带着烟嗓的粗粝,"还有更恶心的。"

  庒瑶儿感觉到那根东西贴上她的前颈。不是胸甲,是颈项立领与中衣交叠的地方,甲胄的缝隙。明光铠为了保护颈项,甲片交叠严密,但老四的手指已经插进领口的缝隙,硬往里面挤。

  “这甲缝够紧,”老四喘着气,龟头往里顶,"正好夹住老子鸡巴。"

  庒瑶儿浑身剧震。

  她感觉到那根滚烫从前颈甲片的缝隙里塞进来,贴着她的皮肤,在中衣与精钢甲胄之间强行挤出一条通道。龟头碾过她的喉咙,往下滑,卡在脖颈与甲片的夹角里。老四的双手按住她肩甲两侧,胯部前后耸动,鸡巴在甲衣之间往返抽插,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操……夹得真紧……”老四的呼吸喷在她耳后。

  庒瑶儿仰着头,眼泪被逼出来,却倔强地不肯落。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颈甲里抽送,每次前顶都把她中衣的立领往喉咙方向勒,窒息感与屈辱感交织。精液的味道从甲片缝隙里渗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汗,变成一种令人作呕的腥甜。

  “看,”老四边干边笑,"锐金旗旗主的女儿,脖子里面夹着老子的鸡巴。这要是让光明顶那帮魔教余孽看见……"

  他猛地加速,胯骨撞得她肩甲铿然作响。射精的瞬间,他整个人往前压,龟头死死顶进甲缝最深处。庒瑶儿感觉到一股滚烫在颈后炸开,大量的精液被甲片的弧面兜住,顺着她脊背的曲线往下滑,渗进中衣,沿着乳沟往下淌,积在腰甲的束带里。

  老四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白浊,挂在甲片边缘晃悠。他意犹未尽,提着半软的鸡巴绕到庒瑶儿面前,想往她嘴里塞。

  “够了。”

  马背上的声音。赵敏的马鞭轻抬,止住了老四的动作。

  她俯视着地上的庒瑶儿。银甲斑驳,精液从胸甲、颈甲、肩甲各处往下淌,月白中衣的领口和后背湿了大片,高马尾散乱,几缕碎发黏在泪湿的颊边。杏眼里还烧着恨,却掩不住底色的惊惶。

  “怎么样,”赵敏的声音轻飘飘的,像逗弄一只囚笼里的雀,"降还是不降?"

  她顿了顿,马鞭梢点了点庒瑶儿腿间:"若还是不降……接下来,就不是在你盔甲上射点精这么简单了。"

  庒瑶儿闭上眼。

  她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赵敏的话里藏着什么,她听得懂。她想起父亲说过的话,若有一日落入敌手,便当速死,莫受辱。她舌根抵上上颚,牙齿合拢。

  “啪!”

  老大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力道大得她偏过头去。嘴里一甜,血腥味漫开。她还没反应过来,老大的手指已经撬进她齿缝,硬生生卡住她上下颌。

  “想咬舌?”老大狞笑,手指在她口腔里搅了搅,摸到她试图后缩的舌根,"郡主早料到了。"

  庒瑶儿发不出完整的音,只能从喉间挤出呜咽。老大的手指粗糙,带着弓弦磨出的厚茧,在她舌苔上刮擦,引出阵阵恶心的反胃。

  赵敏冷笑:“给她卸甲。”

  神箭八雄一拥而上。

  银甲的束带被割断,朱红牛皮绦带断裂的脆响接连不断。胸甲被掀开,露出里面湿透的月白中衣,锦边被精液染得发黄。臂鞲被扯脱,露出蜜色的小臂,常年握剑的茧子在日光下泛着白。腰腹甲的兽面鎏金带扣被拧开,红玛瑙滚落在地,被靴底碾进泥里。

  赵敏策马近前两步,俯身端详,忽然笑出声:"哟,你这里面的衣服还挺好看。"

  她马鞭一挑庒瑶儿下巴,强迫她抬头:"只是……胸前都是精液了。哈哈哈!"

  笑声里,她马鞭一挥:“教她做女人。”

  神箭八雄再次围上。

  庒瑶儿想挣,双臂被反剪到背后,膝弯被压住。老大蹲下来,手指勾住她中衣的束带一扯,月白布料裂帛而开。内里是一身朱红抹胸,缠枝忍冬纹的织锦,边缘滚着银线。

  “撕了。”

  老二双手拽住抹胸两端,往两边猛扯。织锦断裂,庒瑶儿的前胸骤然暴露在日光下。

  奶子弹出来的瞬间,她自己都听见了那声细微的晃荡。不是深闺女子那种绵软,是常年习武的紧实饱满,蜜色肌肤上覆着一层薄汗,乳尖是沉郁的赭红,因为惊惧而微微收缩。乳晕不大,颜色却深,像两枚被蹂躏过的浆果。

  “操……”老三的声音发直,"这奶子……比军妓紧实多了……"

  老大已经扑上去。嘴一张,含住左乳,舌尖往乳尖上顶,牙齿轻轻磕碰乳晕的边缘。庒瑶儿浑身一颤,喉间挤出闷哼。她从没被人这样碰过,哪怕是医官疗伤,也不过是隔着布料按压胸腹。此刻湿热的气息裹住整个乳丘,舌尖在乳尖上打转,引出一阵她无法理解的酥麻。

  另一只奶子被老四攥在手里。掌心覆上去,五指陷进乳肉,从根部往乳尖推挤,再重重揉下去。常年拉弓的手,指节粗硬,茧子刮过蜜色肌肤,带起一片片红痕。

  “别……”庒瑶儿终于挤出完整的字,声音却哑得不像自己,“别碰……”

  “别碰?”老四一边揉一边笑,手指掐住乳尖往上提,"等会儿你求着老子碰。"

  庒瑶儿的挣扎让双乳晃得更厉害。老大从乳上抬头,嘴角挂着涎水,忽然低头往乳沟深处咬了一口。齿痕陷进肌肤,庒瑶儿痛得弓背,却被背后的人按住肩。

  “腿掰开。”

  老二和老三转到她身下。鱼鳞甲战裙早已被剥尽,只剩湿透的朱红织锦裙裾。老二双手攥住裙摆,往两边猛撕。织锦裂开的声响刺耳,庄瑶儿的双腿骤然暴露在空气中。

  她并紧双腿,却被四只手分别按住膝弯和大腿根,往两边掰开。玄色棉袜还挂在脚踝,小腿的线条绷成两道弦。大腿内侧的肌肤比别处更白,常年被裙裾遮掩,是蜜色肌肤上两道浅淡的色带。

  “草……”老三的声音发颤,盯着她腿间,"这逼里都是汗。"

  庒瑶儿感觉到风。不是沙场的风,是无数道目光的风,刮过她最隐秘的地方。她从未如此暴露过,哪怕是沐浴,也不过两桶水匆匆冲净。此刻日光直射,她闭着眼都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在自己腿间聚焦,像火在烧。

  阴户被汗水浸得湿亮。阴毛不算浓密,是深褐的近黑,被汗黏成几缕,贴在隆起的阴阜上。大阴唇紧闭,颜色是沉郁的紫红,边缘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缝隙间渗出湿黏,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看着挺紧,”老二用手指去拨她阴唇,"不知道插进去什么滋味。"

  庒瑶儿猛地并腿,膝盖撞在他肩上。老四从背后一巴掌扇在她臀上,力道大得臀肉泛起红印。

  “老实点!”

  老大已经脱光了下身。他蹲在庒瑶儿腿间,手握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在庒瑶儿的阴阜上蹭了蹭,往缝隙里顶。庒瑶儿感觉到那股滚烫抵上来,整个人都僵了,挣扎得更剧烈。

  “不要……”她声音发抖,带着她自己都没听过的恐惧,"不要……这么大……进不去……不要……"

  老大充耳不闻。龟头在她阴唇间碾了碾,找到缝隙,腰一沉——

  “啊——!!”

  庒瑶儿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痛。不是刀伤箭创那种锐痛,是撕裂的、撑满的、从体内深处炸开的痛。她感觉到那东西捅破了一层什么,然后毫无阻碍地往更深处钻,把她体内从未被触碰过的通道强行撑开。

  她二十三年来守住的处女膜、从未想过要交给谁的、连她自己都不甚明了的那层薄膜,就这样被一根陌生男人的生殖器捅破了。

  身体弓成桥,脑袋往后仰,高马尾扫过沙地。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只有气流从喉间挤出,带着血沫的嘶嘶声。杏眼圆睁,瞳孔涣散,目光没有焦点地望向天空——那方她驰骋过无数次的苍穹,此刻只剩下刺目的白。

  “破处了。”老大低头看着结合处,龟头没入半截,边缘渗出一缕血丝,"还是个雏。"

  他故意往前又顶了顶,顶到更深的地方。庒瑶儿的身体在他顶上猛地一颤,弓起的背脊僵直,手指在沙地里抓出五道沟痕。

  “啊……啊……”她终于找回声音,却是破碎的气音,"疼……好疼……拔出去……求……啊——"

  老大没拔。他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次后退都带出一缕血丝混着白浊,每次前顶都把她刚弓起的身体重新压平。龟头顶到深处的某个位置,庒瑶儿浑身剧震,像被雷劈中。

  “不要……不要……”她哭出来,眼泪终于落下,冲开颊边的尘土,"太大了……会死……真的会死……"

  老二等不及了。

  他绕到庒瑶儿头侧,蹲下来,手指掐住她下巴往上抬。庒瑶儿被迫张开嘴,哭声从齿缝泄出,舌头因为疼痛而微微后缩。老二把自己的鸡巴凑上去,龟头在她唇瓣上蹭了蹭,咸腥的味道冲进修罗场般的口腔。

  “含着。”

  腰一沉,鸡巴捅进庒瑶儿嘴里。

  庒瑶儿的呜咽被堵成闷哼。老二的鸡巴比老大更粗,塞满口腔,龟头抵住她上颚,往喉咙方向顶。她恶心得想吐,喉头痉挛,却引得更紧的收缩,老二舒服得直抽气。

  “操……这嘴……比军妓紧多了……”

  他抓住庒瑶儿的高马尾,像拽缰绳一样往后拉,强迫她仰起脸,方便他更深入。然后前后抽送起来,胯部撞得她下巴砰砰响,鸡巴在口腔里往返,带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双面夹击。前面的老大还在抽送,每次顶入都把她身体往前推,老二的鸡巴趁机更深地捅进喉咙。她变成两个人之间的肉垫,被前后两股力道挤压、贯穿,身体里的空间被强行撑开,却无处可逃。

  “怎么样,”老三在旁边看着,一边套弄自己的鸡巴,"第一次做就是双洞齐开,爽不爽,贱人?"

  庒瑶儿说不出话。嘴里塞着肉棒,只能从鼻腔挤出破碎的呜咽。眼泪糊了满脸,混着嘴角淌下的涎水,在下巴汇成一线,滴在胸前的乳沟间。身体里的两根东西像两把烧红的铁钎,把她钉在沙地上,前胸贴地,后背却被老二的抽送撞得一拱一拱。

  老大加速了。他抓着庒瑶儿的臀,手指陷进蜜色的臀肉,每次前顶都把她的阴户捣得噗嗤作响。初血的涩味混着淫水的腥甜,在结合处蒸腾出湿热的气息。

  “夹得真紧……”老大喘着粗气,"不愧是将门之女……这穴跟铁箍似的……"

  他忽然俯身,胸膛贴上庒瑶儿的背,唇凑到她耳廓边:"你爹要是看见……你趴在这让蒙古人操……怕是要气得吐血三升……"

  庒瑶儿浑身一僵,随即更剧烈地挣扎起来。却被老大按住后颈,脸被压进沙地,老二的鸡巴趁机更深地捅入喉咙。

  “唔唔!”

  她咳嗽起来,喉头紧缩,老二却更兴奋,抓着她的马尾前后猛送。

  “要射了……”老二声音发紧,"……射她嘴里……"

  他猛地顶到底,龟头卡在庒瑶儿的咽喉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压着舌根喷出来,量多得她吞咽不及,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颈侧流。老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精液挂在唇角,被她剧咳着喷出来,溅在沙地上。

  老大还在操她。老二的退出让他更方便发力,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提起来些许,然后往更深处顶。龟头每次撞进子宫口,庒瑶儿都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不是快感,是身体被过度撑开的本能反应。

  “庄铮的女儿……”老大一边操一边喘,"……下面水还挺多……嘴上说不要……穴里倒诚实……"

  他故意用龟头碾她阴道前壁的某个位置,庒瑶儿浑身剧震,尿意与某种陌生的酥麻同时冲上小腹。她惊恐地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开始大量涌出,不是汗,是从被操开的穴里渗出来的,顺着老大的鸡巴往下淌,积在她臀下的沙地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看,湿了。”老大狞笑着,把手指伸到她腿间,蘸了湿液抹在她臀上,"还说不要?"

  庒瑶儿想否认,却被一阵更猛烈的顶送打断。老大的速度越来越快,每次抽出都带着淫水抽拉的丝缕,每次撞入都把她顶得往前扑。她的乳头在沙地上摩擦,粗粝的沙粒磨得乳尖又疼又痒,却无力撑起身体。

  “……射了……”老大闷哼一声,最后几下撞得她小腹发麻,"……给你………赏你……"

  龟头抵在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最深处。庒瑶儿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炸开,沿着被撑开的阴道壁往四处漫溢,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老大的精液量多得惊人,退出的时候穴口溢出一缕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老大刚退,老三就扑上来。

  他等得鸡巴发紫,二话不说对准庒瑶儿还在溢精的穴口就捅。淫水和前人的精液润滑了通道,进去得比老大顺畅,却更深。庒瑶儿被顶得往前一扑,脸埋进自己散乱的头发里,发出一声闷哑的哀嚎。

  “这穴……”老三一边抽送一边骂,"……都被老大操松了……还这么紧……"

  他抓着庒瑶儿的脚踝,把她的腿折成更开的角度,玄色棉袜还挂在足尖晃悠。这个姿势让进入更深,龟头每次撞进子宫口,庒瑶儿都浑身剧震,手指在沙地里抓刨,指甲翻裂也浑然不觉。

  老四接替了老二的位置。他把自己的鸡巴凑到庒瑶儿脸侧,龟头在她颊上蹭了蹭,然后转向她的耳朵,把精液射进她的耳廓里。温热的液体灌满耳蜗,庒瑶儿偏头想躲,却被按住,直到最后一滴射完。

  老四喘着笑,"……耳朵里也是老子的精……"

  老五选择了乳交。他把庒瑶儿翻成仰面,从两侧挤拢她的双乳,龟头插进乳沟,前后抽送。蜜色的乳肉被他的手指掐得变形,乳尖在摩擦中挺立起来,是庒瑶儿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他射在她颈窝里,精液顺着锁骨往两侧分流,一条淌进乳沟,一条滑向后颈。

  老六老七同时上。一个从前面进入已经被多人浇灌的穴口,淫水和精液混合成白浆,每次抽送都带出噗嗤的声响。另一个绕到她身后,手指蘸着前人的精液,往她臀缝里抹。

  “不……”庒瑶儿终于找回一点神智,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那里……不要……"

  “不要?”老七笑着,龟头已经抵上她紧缩的菊穴,"等会儿你求着要。"

  他往前一挺。庒瑶儿的菊穴比阴道紧得多,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弓起。前面老六趁机更深地顶入,两洞同时被贯穿,庒瑶儿的眼球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双洞齐开……”老六喘着笑,"……前面后面……都是老子们的……"

  前后夹击的节奏渐渐同步。每次前顶同时发生,庒瑶儿被夹在中间,身体里的空间被撑到极限,却又无处可逃。她感觉到两根东西在体内隔着一层薄壁相互摩擦,那种充盈感让她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庄铮你看看……”老七从后面咬住她耳廓,声音混着喘息,"……你女儿……前面后面……都被蒙古人操开了……你要是泉下有知……知道了……得气死……哈哈哈哈"

  庒瑶儿的神智在疼痛与屈辱中飘忽。她想起父亲最后的样子,她没哭。她以为自己的泪在那时候就流干了。此刻却有温热的液体从眼角不断溢出,不是哭,是身体被过度刺激后的本能。

  老六在她前面射精,精液混着之前的积液从穴口溢出来。老七几乎同时在她肠壁内喷发,滚烫的液体灌进肠道深处,烫得她小腹一阵绞痛。

  老八是最后一个。

  他看着被七人轮过、瘫软如泥的庒瑶儿,选择了口爆。他把她的头抬起来,靠在自己腿间,鸡巴塞进她半张的嘴里。庒瑶儿已经没有力气合拢牙齿,任凭他在口腔里抽送,龟头碾过她麻木的舌苔,往喉咙深处顶。

  “含着……”老八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含好了……赏你……"

  精液喷出来的时候,庒瑶儿已经不会吞咽了。白浊积在口腔里,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和颈窝里之前的精液汇成一片。她瘫在地上,高马尾被精液和涎水糊成一绺一绺,贴在沙地上。

  神箭八雄陆续退开。

  庒瑶儿仰面躺在精泊里。双腿大开,保持着最后被掰开的姿势,已经合不拢。阴户红肿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溢着白浆,混着血丝的初红早已被精液冲淡,变成淡粉色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积在身下的沙坑里。菊穴同样合不拢,边缘被撑得发白,一股精液正缓缓从里面渗出来。

  双乳上满是齿痕与掐痕,乳尖红肿挺立,是反复被揉捏吮吸后的反应。颈项、锁骨、耳廓、脸颊,到处挂着干涸或新鲜的精液,像一层淫靡的面具。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目光涣散。杏眼半睁,瞳孔没有焦点地望着天空,眼角还挂着泪痕,却不再流泪。身体偶尔抽搐一下,是体内残留的精液在往外溢,或是被过度使用的肌肉在痉挛。

  赵敏策马过来,俯视着地上的庄瑶儿。

  精魄里的女将,中衣碎成布条,朱红抹胸不知所踪,双腿间一片狼藉,高马尾散乱如蓬草,蜜色肌肤上精液与尘土混成灰白的斑块。英气凌厉的剑眉还蹙着,唇瓣却微微张开,是反复含纳后的惯性。

  “哥,”赵敏偏头,对王宝宝笑道,“调教好了。”

  她马鞭轻点庄瑶儿的腿间,那里还在往外溢着白浆:“带回去先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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