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柔?你在想什么?”
她猛地抬起头,看到我正在看着她。她愣住了几秒:“没……没什么……”
“老师问你晚上有没有时间。”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晚上?”
“游乐园晚上有烟花表演。看完了,我送你回家。”
那个声音很轻,但林芷柔觉得那比游乐园里所有的音乐加起来都要响亮。
晚上九点,烟花表演结束了。游乐园门口,其他人都已经各自散去。沈幼荷被她妈妈接走了,小月自己坐公交车回家了,秦诗语说有事先走了。双胞胎姐妹也告别了。最后只剩下我和林芷柔。
夜风轻轻吹拂着,带来远处小吃摊的香味和晚花的芬芳。游乐园的灯光在身后渐渐远去。
我牵着她的手,走在她家小区那条熟悉的林荫道上,路灯把两个人拉得很长很长,又在一盏接着一盏之间缩短又拉长。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在安静的夜色中回响着。
在林芷柔家的楼下,她停下了脚步,没有立刻上楼。她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打开了那扇深棕色的防盗门。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家里……没有人。”
上了三楼,她打开了自己家的门。屋子里很安静。她按亮了客厅的灯,昏黄的光线洒满了小小的客厅。房子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干净而温馨。茶几上放着一盆绿萝,窗台上摆着几本书。墙上挂着一幅十字绣——“平安喜乐”。
她把钥匙放在鞋柜上,脱了鞋。我跟着她走了进去,门在身后关上了。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微弱的呼吸声。
她转过了身。
昏暗的玄关里,她的眼睛在微光中闪烁着。她没有说话。她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脚尖,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
那个吻很轻,很柔,带着一丝试探和犹豫。她的嘴唇很软,微微有些凉。她没有深入,就那样贴着,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缓缓退开了一些,低下了头。
“老师……我一直在等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一直在等……你会选择我。”
她伸出手,解开了自己针织开衫的扣子。
开衫滑落在地。白色吊带下,那对G罩杯的木瓜形乳房的轮廓在昏黄的灯光下清晰可见。她今天穿了一套淡紫色的内衣——不是那种性感的设计,而是那种简单的、带着一丝少女气息的款式。
内衣的扣子也被她解开了。
那对乳房在灯光下裸露出来——那是林芷柔的乳房。她不像沈幼荷那样天真无畏,不像小月那样羞涩颤抖,不像秦诗语那样大胆放荡,也不像双胞胎姐妹那样默契配合。她的乳房就是她自己的——木瓜形,微垂,沉甸甸的,比她身上看起来更加壮观,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不大不小。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了她的双乳。那对G罩杯的木瓜形乳房在我掌心里沉甸甸的,她的乳头在我指尖的触碰下迅速硬挺起来。我低下头,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用舌尖绕着乳晕画着圈。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手指插入了我的头发里。
我吻着她的身体,从脖颈到锁骨,从乳沟到小腹,一层一层地往下。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但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我的肩膀。我帮她脱掉了牛仔裤,连同那条淡紫色的内裤——那上面有一小块湿润的痕迹。
她伸手解开了我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的目光在它上面停留了一瞬。她没有像秦诗语那样直接含住它,也没有像沈幼荷那样发出惊叹。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它,像是在看着一件她期待了太久的东西,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它。
她拉着我的肉棒,带着我走进了她的卧室。她把我推倒在了那张铺着浅蓝色床单的单人床上,然后她爬了上来——她的头发散落在肩膀两侧,身体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她跨坐在我的腰上,手握住了我那根直挺挺竖着的肉棒,把它对准了自己双腿之间那已经湿润的入口。
就在那里——龟头已经抵住了她的小穴口,她能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湿润的触感。只要她的腰再往下沉一寸,那根东西就会进入她的身体。
而我就在这时伸出了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林芷柔,”我说,“我把选择权交给你。”
她的眉毛微微蹙起:“什么意思?”
“我取消了所有超能力对你的影响。”我说,“从现在开始,没有什么做爱许可证,没有什么持证人的要求,没有什么不可抗拒的力量。你不需要配合我,你不需要服从我,你不需要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情。”
林芷柔的手指微微收紧。她能感受到我握着她的力道——不是禁锢,而是支撑。
她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画面。
她想起了那个清晨的公交车站——她跪在站台上,含着那根她还不知道名字的男人的肉棒,晨光从她身后
照过来,在她的发丝上镀上一层金光。那时候她以为自己是迫于无奈,她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因为那本证件、因为那不可抗拒的力量。
她想起了教室里——她站在讲台上,在全班十六个女生面前说出自己乳房的大小和乳晕的颜色。
她想起了那张木质的方凳——她踩在上面,第一次被那根粗大的东西贯穿身体时的痛感和随之而来的、淹没了她的快感。
然后是旋转木马上的沈幼荷——如果那是她,她不会像沈幼荷那样天真无畏地喊着“好舒服”,她大概会红着脸咬着牙,把所有的声音都咽进喉咙里。
然后是花车上的人群中——如果被按在花车边沿、在漫天彩带中被数百人注视的是她,她大概会先晕过去,然后在晕过去之前感受到那种无法抗拒的快感。
然后是鬼屋里——如果她和老师在黑暗中独处的是她,她大概不会像秦诗语那样主动、大胆、放荡地要求老师“强奸”自己。她大概会红着脸站在原地,等着老师来主动。
然后是摩天轮里——如果用乳房夹着老师的肉棒的是她,她大概会在姐妹俩完成之后才敢站起来,小声地问一句:“老师……我也可以吗?”
她想了很多她可能不会去做的事情,却忽然想到——老师从来没有强迫过她做任何事。从一开始就没有。即使是在那个公交车站,在给她看了那本证件之后,他也问过她:“你叫什么名字?”他让她跪下,但她的膝盖是自己弯下去的;他让她含住,但她的嘴是自己张开的。她全程可以说“不”。她只是从来没有想到过可以说“不”。
如果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她就没有被强迫过——如果她本来就是自愿的。
“我……”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我不知道……”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根在她手中握着的、粗大的、温热的肉棒,“……但我想要它。从第一天起,我就想要它。在公交车站的时候就想要了,在他还在肏我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他不是被迫来肏我的,不是因为有那本证件的要求——而是他想要我,只有我,那该有多好……”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落在我的小腹上。
“我很傻对不对……明明从一开始他就是持证人,他不需要我的同意,不需要我喜欢他,不需要我做任何选择——但我还是希望有一天他能选择我,在所有的可能性中,选择我。”
“那一天是今天。”
她笑了——那是一个带着泪水的、灿烂的笑容。然后她松开了自己的身体,在一阵钝痛和随之而来的、难以言喻的填满感中,把那根肉棒整根吞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嗯——!”她发出一声闷哼——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被填满的、被满足的、被完整了的叹息。她开始上下
起伏起来,最初几下还带着生涩和试探,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她的每一次起落都比上一次更大胆、更有力。她的手撑在我的胸前,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
“老师……老师……你在我里面……你好深……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老师……我好爱你……从那个公交车站开始……我就爱上你了……”
“你和她们做爱的时候……我一直在看着……我在想……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什么时候老师才会像看她们一样看着我……像抱她们一样抱着我……像对她们那样对我……”
她的眼泪不断地滑落下来。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那对的木瓜形乳房在我们之间剧烈地上下晃荡着,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模糊的弧线。
我坐了起来,抱住了她,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和玄关里那个试探的、轻浅的吻完全不同——
她的眼泪顺着我们贴合的嘴角滑进嘴里,带着咸涩和甘甜。我能感受到她的嘴唇在颤抖,她的舌头在笨拙地回应着。
我用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继续引导着她的起落,另一只手覆上了她胸前那对晃荡着的巨乳。
“嗯——嗯——老师——你的手——摸到了——摸到我的奶子了——”
我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用舌尖绕着乳晕画着圈,然后轻轻咬住,向外拉扯了一下。
“啊——!老师——!太舒服了——!不要停——不要停——”
我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向上挺动着腰部,在她向下沉落的时候从下方迎上去,让龟头进入比她主动沉落时更深的深度。
“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老师——!
我要到了——!我要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小穴开始剧烈地收缩——那种收缩的力道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它带着一种灼热的、包裹性的力量,像是一只从内部握紧的拳头,在挤压着我的肉棒。
她喷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把她的浅蓝色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在那一阵剧烈的收缩中,我精液的闸门也被冲开了——白色的、浓稠的液体从马眼喷射而出,在她还在不断收缩的小穴深处迸发开来。
我是她这辈子经历过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个让她知道什么叫“我愿意”的男人。
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不断地从我的龟头喷射而出,同时她在我身上继续起伏着、套弄着。
她被那滚烫的液体冲击得语无伦次起来:“好多……好烫……老师……你把我的子宫……全部填满了……”
第六股、第七股——好像永远不会停下来一样。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喷发之后,她终于停了下来,瘫软在我身上。我的肉棒还插在她的身体里,她的小穴还在微微地抽搐着,像是一张刚刚被喂饱的嘴在无意识地蠕动着、吞咽着。
她的小腹微微隆了起来——从外面都能看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那里面装满了我的精液,全部都是她的,没有一点浪费。
她的泪水和汗水把我们的皮肤黏在了一起。她的呼吸贴着我的脖颈喷出来,温热而均匀。
“老师。”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破这个瞬间。
“嗯。”
“我可以就这样……一直待在你的怀里吗?”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林芷柔闭上了眼睛。她感受着那根还插在她身体里的肉棒,但她用手按住了它让它一直留在身体里。
不一会儿,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就在我的耳边响起了。她睡着了。我低头看着她——那张疲惫的脸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嘴角却带着一丝安然的、满足的弧度。她的呼吸很均匀。
我也闭上了眼睛。窗外的月光洒在她们身上,照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她放在我胸口的手指、和我们依然相连的身体。夜色很静,只有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在房间中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