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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主母的床戏考验【同人幻想】

极品家丁同人散文 13941 2026-06-15 00:16

  前言:此章节写的是林三送回三十五万两白银之后,回到萧家大院,在门口强吻大小姐,然后被萧夫人撞见,并且对林三说大小姐二小姐只能娶其一那段,萧夫人无意看到了林三怀里的那本春宫画册,就从这里开始同人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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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前引:

  “夫人方才所看到的这本小册,表面看起来是一本春宫图,但外相是用来迷惑凡夫俗子的,庸俗的人才看它的表面,只有深刻的人才能看到它的不凡。这本春宫图,实际上是一门特殊的功法,叫做洞玄子三十六散手,你看,这式叫做飞龙在天,这式叫做猛虎出闸,这一招就更神奇了,叫做金蝉附尾,可作后庭花用,都是我师门的不传之秘。夫人看一眼就罢了,千万不要透露出去。”

   夫人轻呸一口,小手一摆,将那画册打了开去掉在地上,偏过头道:“你好好说你的,拿来给我看什么”

   林晚荣诚恳道:“我今天之所以将这个天大的秘密告诉夫人,就是为了取信于你,让夫人不再误解于我。”

  今天给二小姐做姐夫,明天给大小姐做妹夫林三话里尽是弯弯道道,夫人思索了半晌才缓过神来,顿时心火大盛,怒道:“你这无耻之人,竟想两个都要想的倒美我萧家两位小姐,绝不同侍一人。是要玉霜,还是要玉若,林三,你可要思虑周全了。想好了,便备好聘礼,请徐大人做媒,正大光明上门求亲,我萧家女子,绝不做那偷偷摸摸之事。”

   “啪啦”一声,夫人小脚扬起,将遗弃在地上的“洞玄子三十六散手”踢得老远,怒而转身,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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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人正文:

  丈母娘亲考较,林三力战萧夫人

  “啪啦”一声,夫人小脚扬起,将遗落在地上的“洞玄子三十六散手”踢得老远。

  她怒而转身,裙袂飘摆,本欲拂袖而去,脚下却不知怎地一顿,停在了庭院当中。

  林晚荣正弯腰去捡那被踢飞的画册,嘴里嘟囔着:“夫人何必动怒,这秘笈可是宝贝,寻常人想看还看不着呢……”

  话未说完,却见夫人并未离去——她背对着他,身姿挺秀,腰肢纤细,一袭素雅的湖绿色罗裙裹着那成熟丰腴的娇躯。虽已是两个女儿的母亲,但她的身段保持得极好,远比那些青涩少女多了几分圆润饱满的风韵。昏黄的夕阳斜照在她身上,勾勒出一个柔美的剪影,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臀部的弧线饱满而含蓄,被裙裾遮掩着,反倒更惹人遐思。

  林晚荣一时竟看呆了,手里的画册也忘了捡。

  “林三。”夫人的声音忽然响起,与方才的恼怒不同,此刻语气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夫人请说。”林晚荣连忙站直身子。

  萧夫人依旧没有转身,只听得她缓缓道:“你方才口口声声说,这画册上的图解是一门功法,叫做什么……洞玄子三十六散手?”

  “正是正是。”林晚荣精神一振,顺杆子就往上爬,“夫人有所不知,这三十六散手博大精深,乃是房中——哦不,乃是强身健体、调和阴阳的上乘功法。飞龙在天、猛虎出闸、金蝉附尾,招招精妙,式式不凡。”

  “房中?”夫人冷哼一声,却仍未转身。若是白天,林三这般胡说八道,她早就拂袖而去了。可此刻,天色渐暗,庭院中只有他二人,那本花花绿绿的画册方才在她眼前翻过——虽说只看了几眼,可那些交缠的人形、那些露骨的姿势,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守寡多年,一人抚养两个女儿成人,清白自持,从未有过非分之想。可方才那几眼春宫图上翻云覆雨的男女姿态,竟让她身躯微热,心中涌起一阵久违的悸动。再想到两个女儿都对这林三死心塌地——大女儿玉若平日里冷若冰霜,偏偏被这混账气得跳脚又舍不得他走;二女儿玉霜天真烂漫,更是对他言听计从。若真叫这林三娶了她们中的一个,另一个岂不是要把眼睛哭瞎了?

  若是……若是两个都要呢?

  这念头一起,她自己先吓了一跳。可转念一想:这林三口口声声要两个都娶,自己虽恼怒,却也拦不住女儿们的心意。若是他真有些本事,能让两个女儿都幸福……她毕竟是过来人,深知夫妻之间的床笫之欢有多重要——若是林三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那岂不是害了两个女儿守活寡?

  想到此处,萧夫人深吸一口气,终于缓缓转过身来。

  林晚荣见她面若桃花,腮染霞色,那平日里端庄素净的脸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双眸之中水光盈盈,似有万千心事欲说还休。她咬着下唇,神情复杂地打量着他,半晌才开口道:“林三,你既然口口声声要娶我两个女儿,我倒想问你一句——”

  “夫人请问。”林晚荣心里一咯噔,不知这丈母娘又要出什么难题。

  “你说这三十六散手是什么功法秘籍,”萧夫人目光落在他手中那本花花绿绿的画册上,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带着一股异样的味道,“那我问你——你这房中术,可能满足我两个女儿?”

  林晚荣万万没料到端庄的萧夫人会问出这样一句话来,一时竟愣在当场。

  “怎么,你不是挺能说的么?”萧夫人面颊愈发红了,却强撑着那份端庄,哼道,“我萧家女儿金枝玉叶,若是嫁了人,自然要样样称心,岂能受半分委屈?你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叫我怎放心将女儿许你?”

  林晚荣这才回过神来,心中又惊又喜又是好笑——这位岳母大人可真是别出心裁,竟连这种事都要替女儿把关。他挺了挺胸膛,嬉笑道:“夫人放心,林三别的不敢说,这床笫之间的本事嘛——嘿嘿,绝对是一等一的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嘴上说说谁不会?”萧夫人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忽然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空口无凭,眼见为实。你若真有胆色,便跟我来。”

  说罢,也不等林晚荣回答,转身便往内院走去。

  林晚荣愣了足有三秒钟,才反应过来——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眼见为实?这是要亲自验货?他的心跳骤然加速,脚下却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穿过回廊,绕过假山,一路来到后院深处。萧夫人的闺房独居一隅,与两位小姐的绣楼隔了一座小花园,平日少有人来。她推门而入,待林三进屋后,反手将门闩插上。

  屋内陈设素雅,纱帐低垂,一张红木大床正对着窗口。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透过纱窗洒进来,将整间屋子染上了一层暧昧的金红。空气中有淡淡的檀香味道,与萧夫人身上的幽香交织在一起,平添几分旖旎。

  萧夫人站在房中,背对着他,沉默了良久。林晚荣能看见她肩膀微微发抖,显然内心正在经历激烈的挣扎。

  “夫人,”林晚荣率先开口,收起了平日的嬉皮笑脸,语气真诚,“您若是有什么顾虑,咱们不妨坐下来好好谈。林三虽是个粗人,却也知道分寸。夫人若是不愿意,我现在就走,绝不勉强。”

  萧夫人身子一颤,缓缓转过身来。她眼中有一层雾蒙蒙的水光,脸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却强撑着那份端庄,声音微颤道:“林三,你莫要想岔了。我是玉若和玉霜的娘亲,绝不能叫她们将来受半分委屈。你既然夸下海口,我便……我便代她们考验你一番。若你真有本事,我自会重新考虑两个女儿的事。若你只是个会耍嘴皮子的草包,那便趁早死了这条心。”

  林晚荣听得心潮澎湃,却也知道萧夫人此举于她而言是何等艰难的决定。他郑重地点了点头,道:“夫人放心,林三绝不叫夫人失望。”

  “你……你莫叫我夫人。”萧夫人偏过头去,声音细若蚊蚋,“这屋里只有你我二人,你叫我……叫我君怡便好。”

  君怡——原来萧夫人的闺名叫君怡,这还是林晚荣头一次听说。他心头一荡,柔声唤道:“君怡……”

  这一声唤得萧夫人浑身一软,差点站立不稳。多少年了,从未有男子这般唤过她的名字。她咬着嘴唇,强撑着走到床边坐下,深吸一口气道:“你……你过来。让我看看你说的那什么三十六散手,究竟是真是假。”

  林晚荣缓步上前,在她面前站定。此刻二人离得极近,他能清晰地看见萧夫人精致的面容——岁月似乎对她格外眷顾,除了眼角几缕细微的纹路外,她的肌肤依旧光洁细腻。她的身段比大小姐更为丰腴,酥胸高耸,腰肢却不显臃肿,臀胯浑圆,浑身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她穿着的那件湖绿色罗裙领口不高,微微露出一片羊脂白玉般的锁骨,随着她的呼吸,胸前的饱满微微起伏,看得林晚荣喉咙发干。

  萧夫人——不,此刻该叫君怡了——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目光灼热,心跳顿时漏了一拍。她伸手搭上了林晚荣衣衫上的纽扣,手指微微颤抖,解了几次都没能解开,羞恼道:“你……你能不能自己来?”

  林晚荣笑了,握住她柔软的手,轻声道:“不急,让我来伺候夫人——不,伺候君怡。”

  他先是除去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平日里穿着衣服还看不出来,此刻赤了上身,那一身精壮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看得萧夫人面红心跳,急忙移开了目光。

  林晚荣俯下身,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萧夫人被迫与他对视,眼中水光盈盈,嘴唇微微颤抖。林晚荣也不着急,缓缓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上轻轻一吻。

  萧夫人身体一僵,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可那温暖的唇触上肌肤的瞬间,她只觉得一阵酥麻从额头蔓延至全身。久旷多年的身子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一股热流自小腹窜起,让她浑身发软。

  林晚荣的唇从额头一路向下,吻过她的眉心、鼻尖,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她的唇柔软而温暖,带着淡淡的香气。他轻轻地吻着,像是品尝一杯陈年的美酒,不急不躁。

  萧夫人紧闭着眼睛,心里又羞又愧又有一丝隐秘的期待。她任凭林三的唇在自己唇上辗转,终于在那条灵巧的舌头叩开她牙关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嘤咛。他含住了她的舌尖,轻轻吮吸。萧夫人脑中嗡的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林三的肩膀。

  这一吻持续了许久,两人分开时,萧夫人已是娇喘吁吁,眼中水光迷离,唇上沾着晶亮的液光。

  “你……你这张嘴,倒是厉害。”她说着,羞恼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却已没了半分威慑力,倒像是打情骂俏。

  林晚荣嘿嘿一笑:“更厉害的还在后头呢。君怡,我来帮你宽衣。”

  他的手伸到她腰间,找到那根细细的系带,轻轻一拉。罗裙松动,他小心地将她的外衫褪去,露出里面藕荷色的亵衣。萧夫人的肌肤雪白光洁,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亵衣薄如蝉翼,隐约能看见里面更贴身的小衣——那是一件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月白肚兜,被丰满的酥胸高高顶起,两座山峰之间是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灯……把灯熄了吧。”萧夫人羞得声音都在打颤。

  “那可不行,”林晚荣在她耳边柔声道,“君怡这般好看,我得多看看。”

  “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萧夫人别过头去,耳朵根都红透了,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林晚荣的手隔着那层月白肚兜覆上了她的胸前。入手处温软滑腻,丰满得不可思议,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他轻轻揉捏,那团软玉在他掌心变换形状,萧夫人身子一颤,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低吟,雪白的贝齿紧紧咬住了下唇。

  “舒服么?”林晚荣在她耳边问。

  “嗯……”萧夫人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算是回答。她的身子越来越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胸前那两粒红梅在肚兜下悄然挺立,顶出两个诱人的小疙瘩。

  林晚荣一手继续揉弄她的酥胸,另一只手摸到她颈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那月白色的肚兜滑落下来,一对雪白丰满的玉乳脱困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萧夫人的乳房保养得极好,又白又嫩,乳肉绵软如脂,规模比大小姐还要大上几分,两粒鲜红的乳头如红豆般翘立,周围的乳晕泛着淡淡的粉色。

  “别……别看……”萧夫人下意识地抬手去捂。

  林晚荣握住她的手,低头便含住了左边那粒鲜红的乳头。

  “啊——”萧夫人仰头长吟一声,浑身剧震。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的乳头被林三含在温热湿润的口中,舌尖在那敏感的蓓蕾上拨弄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轻啃咬。久旷多年的身子哪里经得住这般挑逗,她顿时觉得小腹处一阵痉挛,腿根阵阵发酸,亵裤瞬间湿了一片。

  “林三……啊……林三……”她双手死死按住林三的头,不知是想推还是想按。终于,她身子猛地一僵,双腿夹紧,一声长长的娇吟从喉间逸出——还未真正开始,竟就被林三的一张嘴吸得泄了身子。

  林晚荣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抬起头来看她。萧夫人满脸潮红,双眼紧闭,大口的喘着气,胸前的玉兔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峰上还沾着他的口水,亮晶晶的。她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堂堂萧家主母,竟被一个后生小子亲了几口奶子就泄了,说出去简直没脸见人。

  “你……你莫要笑话我。”萧夫人声音里带着哭腔。

  林晚荣在她唇上温柔一吻,轻声道:“君怡,你这样很美,我欢喜还来不及,怎会笑话你。”

  他说着,手掌从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萧夫人的肌肤滑而不腻,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绵软手感。他的手指探入她亵裤的边缘,萧夫人身体微微一紧,却没有阻止。

  那亵裤早已被爱液湿透,林晚荣一探手便摸到了一片泥泞。萧夫人的阴阜饱满柔软,覆着一层稀疏的芳草,被蜜汁浸润得湿淋淋的。他的手指在那两片肥厚的花瓣间轻轻划过,带起一缕晶莹的丝线。

  “嗯……”萧夫人浑身一抖,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夹得更深了。林晚荣的手指找到那粒藏在花瓣顶端的花核,轻轻一按——

  “啊——别——”萧夫人身子弹了一下,花径中又涌出一股蜜液。她满脸通红地抓住林晚荣的手腕,眼中水雾弥漫,哀求般望着他:“林三……别折磨我了……我受不住……”

  林晚荣看着这位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夫人此刻在自己手中婉转承欢的模样,胯下的阳物早已硬得发疼。他除去了萧夫人最后的遮蔽,让她赤条条地躺在床上。灯光下,她的身体如同成熟的蜜桃,诱人至极——丰满的玉乳微微向两侧摊开,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神秘的黑森林,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紧紧夹着,腿缝间隐约能看到一抹水光。

  林晚荣也褪去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长的阳物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赤红发亮,在马眼处已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萧夫人偷眼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她虽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可这般尺寸的物事还是头一回见到,比她那早逝的亡夫大了不知多少。她又是紧张又是害怕,声音发颤道:“这……这也太大了……”

  林晚荣俯下身,在她耳边柔声道:“别怕,我会慢慢来的,绝不弄疼你。”

  他分开萧夫人的双腿,跪在她胯间。萧夫人的花户完整地展现在他眼前——饱满的阴阜上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乌黑芳草,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那颗充血的花核。洞口翕张着,不断有清亮的蜜液流出,将大腿根处的床单打湿了一片。

  林晚荣将那粗大的龟头抵在她的花径入口,在那两片花瓣间来回研磨,沾满了滑腻的蜜汁。萧夫人紧张地握着他的手臂,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又松开,花径入口剧烈收缩着,像是在渴望什么。

  “君怡,我来了。”林晚荣柔声道,腰身缓缓前送。

  那粗大的龟头挤开了紧窄的花径入口,一点一点地没入。

  “啊——”萧夫人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久未被开垦过的花径紧窄得出奇,被那巨物撑开的胀痛和充实感同时涌来,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劈开了一般。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林晚荣的臂膀,眼角溢出泪珠,却咬着嘴唇道:“继续……我忍得住……”

  林晚荣停下动作,俯身吻去她的泪,手掌在她丰乳上温柔抚弄,让她慢慢适应。过了好一阵,才试探着又往里推进了几分。

  萧夫人的花径内壁层层叠叠,又紧又热又湿,那层层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阳物,像是在吮吸一般。他终于推进到了底——根部的粗大与龟头全部没入了那个紧窄温暖的甬道,龟头紧紧顶住了她花径尽头的花心。

  “全……全进去了……”萧夫人颤抖着说,满脸是似痛似喜的表情。她的小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阳物填满了自己的空虚,那种被完全占据的充实感让她几乎又要泄出来。

  林晚荣开始缓缓抽送。初时只是浅浅地拔出一点,再慢慢推入,每一次都碾过花径内的每一寸嫩肉。萧夫人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鼻腔里还是逸出一声声压抑的闷哼。

  随着抽送的深入,萧夫人的花径渐渐适应了那粗大的尺寸,蜜液也越渗越多,抽送之间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林晚荣见她眉头舒展开来,便开始加快速度。

  “啊……啊……嗯……好深……啊……”

  萧夫人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她的叫声不像洛凝那般狂放,也不像巧巧那般羞怯,而是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压抑与克制——断断续续,时高时低,婉转悠长。她双手攀上了林晚荣的脖颈,两条腿也盘上了他的腰间,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微微向上迎合。

  林晚荣越插越猛,九浅一深的节奏轮番施展,时不时还来几下左旋右磨。萧夫人被他顶得花枝乱颤,两颗丰乳上下晃荡出阵阵乳波,花径中的蜜液被撞得四下飞溅,打湿了两人的交合之处和身下的床单。

  “林三……啊……顶到了……那里……啊……”萧夫人忽然浑身一紧,花径内一阵剧烈痉挛。林晚荣知道顶到了她的敏感处,便对准那处软肉反复衝刺。

  “啊——啊——啊——”萧夫人的叫声骤然拔高,身子弓成了桥形,花径内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浇在林晚荣的龟头上。她双眼翻白,浑身痉挛不止,第二次登上了高潮。

  林晚荣停下动作,让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平复。萧夫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秀发粘在腮边,说不出的妩媚。她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林晚荣,目光中已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

  “你……你怎么还没……”她低头一看,那阳物依旧硬邦邦地杵在自己体内,没有丝毫泄身的迹象。

  “早着呢。”林晚荣嘿嘿一笑,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这才只是热身。三十六散手才用了不到六手呢。”

  “什么三十六散手,都是骗人的把戏……”萧夫人羞恼地捶了他一下,嘴角却弯了起来。

  “那要不要试试真正的三十六散手?”林晚荣眼睛一亮。

  “等等——啊——慢些——”

  不等她说完,林晚荣已将她翻了过来,让她跪伏在床榻上。萧夫人的臀浑圆饱满,又白又嫩,像两个硕大的馒头。她跪着,腰肢塌下,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林晚荣从她身后,将依旧怒胀的阳物对准那湿淋淋的花径,噗嗤一声一捅到底。

  “啊——太深了——”萧夫人尖声大叫。这后进的姿势入得比方才还要深,龟头直直地撞在花心上,几乎要将她贯穿。林晚荣双手握着她的丰臀,开始蛮横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在洞口,再狠狠地全根送入,小腹撞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不行……啊……林三……我受不住……啊……又要来了……”

  萧夫人从未经历过这般的狂风暴雨,那粗大的阳物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花径中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又重重地撞在花心上。她的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摆,丰乳在胸前剧烈晃动,叫声也变得越来越不成语调。

  “啊——来了——啊——”她花径一阵猛烈收缩,第三次攀上了高潮。这次比前两次来得更加猛烈,她身子僵直了好几秒,然后软软地趴了下去,连膝盖都跪不住了。

  林晚荣却没有放过她,将她翻过来重新变成仰躺的姿势,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萧夫人的花径张得更开,更方便他长驱直入。他重新插入,开始全力冲刺。

  “林三……林三……饶了我……我真的不行了……”萧夫人被插得语不成声,双手无力地拍打他的胸膛,却又被他送到了一波高潮的浪尖上。她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叶小舟,在林三的狂风暴雨中颠簸飘摇,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将她反复抛起又跌落,花径中的蜜液如决堤般涌出。

  林晚荣也到了最后的时刻,他俯下身紧紧抱住萧夫人,在她耳边低吼:“君怡……我要到了……”

  “射……射进来……全部射进来……”萧夫人已彻底沉浸在快感中,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花径疯狂收缩,紧紧绞住那根粗大的阳物。

  林晚荣闷哼一声,阳精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重重地打在萧夫人的花心深处。萧夫人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浇,浑身剧颤,尖叫一声,竟也跟着第五次泄了身。她的花径痉挛不止,紧紧吸着林晚荣的阳物,似乎要将他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干。

  良久,两人就这样交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萧夫人浑身软成了一滩烂泥,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林晚荣从她体内退出时,发出一声“啵”的轻响,那白浊的浓精混着她的蜜液从依旧微微张开的洞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林晚荣在她身旁躺下,将她揽进怀里。萧夫人闭着眼睛,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着,脸上的红潮久久未褪。

  过了好一阵,她才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把自己折腾得浑身散架的男人,目光复杂无比——有羞涩,有满足,有惭愧,有柔情。

  “你这人……”她轻轻开口,声音沙哑,“下手……这般不知轻重。”

  林晚荣笑道:“那夫人的考验,我通过了没有?”

  萧夫人羞得把头埋进他怀里,半晌才闷声道:“通过了……也不能叫夫人。”

  “那叫什么?”

  “……君怡。”

  林晚荣哈哈大笑,将这个成熟美艳的女人搂得更紧了些,在她额上重重亲了一口:“君怡,以后的日子长着呢,三十六散手,咱们慢慢儿地都试一遍。”

  萧夫人浑身一颤,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拳,嘴角却弯起了一个餍足的笑容。

  窗外的月色洒进房中,映照着满床狼藉与相拥的二人。这一夜,还远未结束。

  月色如水,透过纱窗洒在满床狼藉之上。萧夫人蜷在林晚荣怀里,潮红未褪的肌肤与他的胸膛紧紧相贴,汗湿的秀发散乱地铺在鸳鸯枕上,几缕粘在她腮边,衬得那张成熟端庄的脸庞说不出的妩媚妖娆。

  林晚荣一手揽着她的香肩,一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抚弄,指尖划过那细腻如脂的肌肤,带起她一阵轻颤。萧夫人闭着眼睛任他轻薄,鼻腔里逸出几声满足的轻哼——方才那一场狂风暴雨般的交合,将她这些年压抑的情欲尽数引爆,此刻浑身酥软如泥,连小指头都懒得动弹。

  “夫人——哦不,君怡,”林晚荣在她耳边轻唤,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惹得她又是一个激灵,“方才那几下不过是热身,三十六散手才用了不到六手,后面的还要不要继续考验了?”

  萧夫人睁开迷蒙的双眼瞪他一下,那眼神哪有半分威慑力,分明是媚眼如丝。“什么三十六散手……分明是你胡编出来唬人的。”她嘴上嗔怪,身子却不自觉地往他怀里又钻了钻,丰满的酥胸挤压在他胸膛上,那两粒依旧硬挺的红豆隔着汗湿的肌肤在他胸口轻轻磨蹭。

  “胡编?”林晚荣一挑眉,手从她脊背滑到了那浑圆的臀瓣上,用力一捏,“那夫人方才泄了几次身子,也是胡编出来的不成?”

  萧夫人被他说得面红耳赤,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不许再说了……你这张嘴,恁地讨厌。”

  “嘴讨厌?”林晚荣嘿嘿一笑,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我这张讨厌的嘴,可要好好伺候伺候君怡了。”

  萧夫人还未反应过来,林晚荣已经顺着她的身子向下滑去。他的唇从她的锁骨一路吻下,含住她左边乳峰上那颗鲜红的蓓蕾用力吮了一口,萧夫人“啊”的一声弓起身子。他却不停留,唇舌继续向下,吻过她柔软的肚脐,在小腹上画了几个圈,然后——

  “林三!你做什么——那里不行——啊——”

  萧夫人惊慌失措的叫喊戛然而止,化作一声颤抖的长吟。

  林晚荣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将她两条修长浑圆的玉腿分得大开,那颗俊朗的头颅正埋在她双腿之间。萧夫人的花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经过方才的激烈交合,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微微红肿,洞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不时有一缕白浊的浓精混着蜜液缓缓流出,将腿根处濡得一片泥泞。那粒藏在花瓣顶端的花核充血挺立,红艳艳的如同一颗小豆。

  林晚荣伸出舌头,在那颗花核上轻轻一舔——

  “啊——”萧夫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浑身剧震,双腿猛地夹紧了他的头。她从未被人这般对待过。亡夫生前是个循规蹈矩的老实人,床笫之间从来只是例行公事般草草了事,哪里有过这样的花样。此刻林三那湿滑的舌头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舔弄拨弄,激起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澎湃,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控制不住的尖叫。

  “林三……啊……别舔……脏……啊……啊……”

  林晚荣充耳不闻,舌头在她花核上打转,手指也没闲着——两根修长的手指探入她紧窄的花径,在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间搅动抠挖。他舌尖拨弄花核,手指进出花径,口中还不停地吮吸吞咽,将她涌出的蜜液尽数卷入腹中。

  萧夫人哪里经得住这般双管齐下的折磨,不到片刻功夫,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纤腰猛地向上弓起,花径内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直直喷了出来。林晚荣躲闪不及,被喷了满脸,却笑着舔了舔嘴唇,将那甜腥的蜜液尽数吞下,啧啧有声道:“君怡的味道,妙极,妙极。”

  萧夫人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看见林三脸上亮晶晶的全是自己的汁水,羞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她抓起枕头捂住自己的脸,声音带着哭腔:“你……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羞死人了……”

  林晚荣爬上来,将她捂脸的枕头拿开,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萧夫人尝到了自己留在林三唇上的味道,又是羞耻又隐隐有几分兴奋。她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瞟去,看见林三胯间那根粗长的阳物又怒昂昂地挺立着,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比方才还要凶恶几分。

  “你……怎么又……”萧夫人咽了口唾沫,又是害怕又是期待。

  “这才哪儿到哪儿。”林晚荣嘿嘿一笑,忽然伸手将萧夫人从床上拉了起来,自己靠坐在床头,双腿垂在床沿。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道:“来,君怡,坐上来,这回换你来。”

  “我……我不会……”萧夫人手足无措,想看他却又不敢看。她虽是过来人,可何曾主动过?

  “不会就学嘛,”林晚荣拉住她的手,将她往自己身上带,“这招叫做观音坐莲,简单得很,你只消背过身去,坐上来,然后上下动一动就好。”

  “什么观音坐莲……尽取些不正经的名字。”萧夫人啐了一口,身子却乖乖地跨坐到了他身上,背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林晚荣能清晰地看到萧夫人浑圆的丰臀和纤细的腰肢。她的腰肢依然保持着少妇般的紧致,臀部却有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满与圆润,两个雪白的臀瓣像是熟透的蜜桃。他忍不住伸出双手,一手一个握住那两瓣丰臀,用力揉捏起来,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

  “嗯……你轻些……”萧夫人娇嗔一声,双手撑在林晚荣的膝盖上,身子微微颤抖着。

  林晚荣扶着她的腰,指引着她的身体慢慢下沉。他的龟头对准了她微微张开的洞口。方才被那么一番折腾,她的花径入口依旧湿润着,但毕竟才泄了那么多次,比之前敏感了许多。当那粗大的龟头挤入时,萧夫人倒吸一口凉气,却咬着牙继续坐了下去。

  一点一点,那粗长的阳物没入了她紧窄的花径。这个体位入得比之前更深,萧夫人觉得那东西几乎顶到了心口,小腹酸胀不已。待到全根没入,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现在起身,再坐下。”林晚荣在她身后指挥着。

  萧夫人便撑着身子,缓缓抬起,让那阳物从花径中退出一截,又缓缓坐下,让它重新填满自己。她的动作笨拙而缓慢——毕竟从未这般主动过,可那扭动的腰肢和上下起伏的丰臀,却比任何技巧都能撩拨男人的欲火。

  林晚荣靠在床头,看着这个平日里端庄威严的萧家主母,此刻赤条条地跨坐在自己身上,丰臀起起伏伏,花径吞吐着自己的阳物,心中得意到了极点。她的臀肉白皙柔软,每一次落下拍在他的大腿上,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她的腰肢纤细,从后面看去像是一只纤巧的花瓶,两瓣丰臀却是肉感十足,随着她的动作荡出阵阵波浪。

  “啊……林三……好深……这个姿势好深……”萧夫人一边起落一边呻吟着,声音婉转绵长,越发动听。她渐渐摸索到了门道,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口中逸出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

  林晚荣腾出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团上下乱跳的玉乳,用力揉捏。大拇指按在那两颗硬挺的红豆上用力研磨,同时下身也开始配合她的起伏向上顶送。

  “啊——啊——不行——林三——我又要来了——”

  萧夫人忽然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子猛地向下一坐,将整根阳物死死吞入花径。她的花径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浇在林晚荣的龟头上——又泄了。

  她的身子软软地向后倒去,靠在林晚荣胸膛上大口喘气,浑身香汗淋漓。

  林晚荣抱住她,也不急着抽动,就让她这样软软地靠在自己怀里。他的双手在她胸前缓缓揉弄,嘴唇吻着她的后颈和耳垂,柔声道:“怎么这般不经弄,这才几下就泄了?”

  “你……你是怪物……”萧夫人有气无力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像是从水底捞出来的,“多少年了……我都不知道……原来……原来是这般滋味。”

  “那以前的滋味是怎样的?”

  “莫要问了……”萧夫人羞得闭上眼睛,半晌才轻声道,“以前……以前只道夫妻之事便是那般,灯一熄,眼一闭,忍一忍便过去了。哪像你这般……折磨人……”

  林晚荣听得心疼,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柔声道:“那今日便让君怡知道,做女人的滋味到底有多好。”

  他说着,腰身一挺,那依旧坚硬如铁的阳物在她花径深处又顶了一下。

  “啊——”萧夫人被顶得浑身一酥,“你……你还要来?”

  “这才不过一半呢。”林晚荣笑道,就着这个姿势将她往前一推,让她重新跪伏在床榻上。他也不退出,就这么从她身后,双手扳着她的香肩,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这个姿势——她跪伏在前,他跪立在身后,从后面进入——入得比所有姿势都要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捣花心。萧夫人被他撞得身子前后晃动,胸前那两团丰乳垂坠下来,随着节奏前后摇摆,画出两道淫靡的弧线。她用手肘撑着床,头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声闷闷的呻吟。

  “君怡,你这身子保养得可真好,”林晚荣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身后感叹,“生了两个女儿,腰还这般细,奶子还这般翘,花穴里头又紧又湿,夹得我好生畅快。”

  “你……你莫要说……啊……羞死人了……”萧夫人被他那粗俗的话说得面色通红,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花径又紧了几分,蜜汁也涌得更多了。

  “怎么,不爱听?”林晚荣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在她耳边低声道,“君怡的小穴把我的鸡巴夹得这么紧,分明是爱听得要命。”

  “你——你怎么说这般下流的话——”萧夫人羞愤欲死,可那两个字入了耳朵,竟让她浑身一阵酥麻,花径痉挛了一下,差点又泄了。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身体骗不了人。

  林晚荣感觉到了她的反应,愈发来了兴致。他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在洞口,然后狠狠地一捅到底,同时在她耳边继续说着淫言浪语:“君怡,你的奶子真大,比大小姐二小姐都大,摸起来又软又弹,我一辈子都摸不够。你这花穴也生得好,又紧又水,夹得我的鸡巴爽上了天。你泄了这么多次,每次出来的水儿又多又甜,我方才喝了不少——”

  “别说了——啊——别说了——”萧夫人尖叫着,身子颤抖不止,花径痉挛着夹紧了他,又来了一次。这次比前面几次都来得更加猛烈,她浑身僵直了好几秒,然后瘫软下去,整个人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前金星乱冒。

  林晚荣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将她翻转过来面朝自己,抬起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垂在床沿,侧着身子重新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叫鹤交颈。”他在她耳边低笑。

  “你……到底还有多少花招……”萧夫人有气无力地呻吟着,双手无力地搂着他的脖子,眼神迷离涣散,却又带着无尽的满足与柔情。

  “多着呢,够你试上三天三夜的。”林晚荣一边挺动腰身一边道,“后面还有伏虎式、蝉附式、虎步式、猿搏式、凤翔式、麟踖式、龙翻式,还有三十六散手中的终极绝学——金蝉附尾……”

  “金蝉附尾?那又是什么下流东西。”萧夫人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艰难地开口。

  “这个嘛……”林晚荣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萧夫人听完,脸色腾地涨红到了耳根,眼中又是惊恐又是不可思议:“那里……那里怎么可以……不行……绝对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君怡这般好的身子,自然要样样都尝尝才是。”林晚荣笑着,同时也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撞得她呻吟连声,再也说不出反对的话来。

  又抽送了百来下,林晚荣忽然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就这样从床上站起。萧夫人惊呼一声,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她把全部重量都压在了那根深插入花径的阳物上,入得前所未有的深,龟头似乎顶到了子宫口。

  “啊——林三——太深了——要坏掉了——啊——”

  林晚荣抱着她在房中走动起来。每走一步,那阳物就在她花径中颠簸震荡,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萧夫人的呻吟声变成了破碎的尖叫,花径中蜜汁如泄洪般涌出,顺着两人结合处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林三——林三——快放我下来——啊——又要来了——啊——”

  她浑身剧烈抽搐,花径死死绞住那根阳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射而出,浇了林晚荣的龟头满头满脸。这是她今夜不知第几次泄身了——她已经数不清了,只知道自己的魂魄似乎都被撞飞了,飘在半空中回不来。

  林晚荣抱着她重新回到床上,将她平放在床榻上,压上去继续冲刺。他也要到了。萧夫人感觉到了体内那根阳物又胀大了几分,知道他快来了,便用尽最后的力气,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花径猛烈收缩,咬住他的阳物一松一紧地吸吮。

  “君怡——我要射了——”林晚荣低吼一声,腰眼一麻,阳精猛地喷射而出。

  萧夫人被那滚烫的浓精浇灌得两眼翻白,花心被烫得一阵哆嗦,竟跟着又泄了。那白浊的浓精灌满了她的花径,又多又稠,混合着她的阴精,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中挤了出来,打湿了大片床单。

  林晚荣趴在她身上,两人浑身都是汗,胸膛贴着胸膛,心脏咚咚咚地跳着。萧夫人搂着他的脖子,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个恍惚的、满足至极的笑容。

  “君怡?”过了半晌,林晚荣唤了一声。

  “嗯……”

  “我的房中术,可还合格?”

  萧夫人睁开眼,那双美眸中水光荡漾,柔情万种。她伸出葱白的手指,在林晚荣鼻子上轻轻一刮,声音沙哑而慵懒:“合格是合格了。不过……”

  “不过什么?”林晚荣挑眉。

  萧夫人的目光落在他下身——那根方才在自己体内肆虐了不知多少回的凶物,此刻虽已半软,却依旧威风凛凛。她咬着嘴唇,脸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红晕,轻声道:“三十六散手……你才用了不到一半。那剩下的……还有那个什么金蝉附尾……择日不如撞日,今晚一并考了吧。”

  林晚荣眼睛一亮,哈哈大笑,一个翻身又重新压了上去。

  “君怡有命,林三岂敢不从?来来来,这便让君怡见识见识,什么叫做金蝉附尾——”

  “慢着——啊——让我先喘口气——唔——”

  房中重新响起娇喘与低吼交织的靡靡之音。这一夜,三十六散手轮番上演,高潮迭起,一浪高过一浪。窗外月儿羞得躲进了云层,直到东方泛白,那满室的春光才终于渐渐平息。

  而萧夫人这一场"考验",从黄昏考到天明,从床上考到桌上,从桌边考到窗台,三十六散手一一施展,直考得萧家主母泄了又泄,求饶连连,才算勉强交卷。

  从此林三在萧家,不仅两个小姐对他芳心暗许,那丈母娘看他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至于这一夜考出的结果——看萧夫人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勉强起身、走起路来双腿直打颤的模样,想来林三这份"答卷",分数应当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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