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01】妈咪骑乘逼供:想不想看妈妈被黑鬼操?
烛火三盏,死死钉在青石壁龛里。昏黄的火光横斜过去,每跳一下,便牵着壁上两人交叠的人影狠命一抽。洞府内室里闷浊得厉害,空气里死死搅着西域熏香的甜腻,以及另一种更黏稠、更熟透了的气味——那是妈妈身上散发出来的、我自幼便闻惯了的体香。今夜这味道比熏香更重、更湿,黏在皮肤上,像有什么禁忌的东西正在这幽暗的空气里悄然发酵。
紫檀木床榻上,大红的丝绸被褥早已被揉扯得凌乱不堪。我局促地坐在床沿,身上仅剩一件素白棉中衣,领口松垮地敞着,瘦削的锁骨在昏暗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苍白。薄布长裤虽还整齐地系在腰间,但我心里清楚,它们今晚绝在身上停留不了太久。地上铺着的那张灰暗兽皮毯,在烛火的炙烤下泛出陈旧的油脂光泽,像一头死去的巨兽,正冷眼瞧着这场活人间的授受。
妈妈正背对着我坐在床边。那件紫色丝绸睡袍的领口开得极大,已然从浑圆的肩膀上塌陷下去,露出一整片开阔雪白的肩胛骨与半边香肩。那肩头的线条从颈侧极具诱惑地滑下去,在锁骨处骤然收成一个精致的浅窝,再往下,便陡然隐入睡袍深处——被那对沉甸甸、饱满丰硕、被紫色丝绸兜得紧绷到边缘泛光的巨乳,硬生生撑起一个令人窒息的前襟弧度。
她是化神期的尊者,名门正道的领袖,更是整个修真界人人敬畏的卡芙卡仙子。可此刻,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却微侧过头,几缕紫色长发自发髻中慵懒地散落下来,有意无意地扫在她那毫无防备的肩颈上。那双酒红色的眼眸微微一转,眼尾挟着一抹上挑的艳色横了过来,嘴角勾起一个宠溺的、却教人脊背发凉的弧度。
“今天修炼乖不乖?”
她的声音仍如平时教诲弟子般温和,可灌进我的耳朵里,总觉得里面藏着倒钩。就像这满室的熏香——闻着是甜的,吸进肺里,却烫得发呛。
我艰涩地咽了口唾沫。藏在袖中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丝绸被褥,揪紧,松开,又死死揪紧。喉结在干涸的喉咙里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在敞开的衣襟下,我清瘦的胸膛起伏得愈发急促,小腿肚死死贴在床沿粗砺的木框上,脚趾在鞋袜褪尽的空气里恐惧而贪婪地蜷起来,又无力地张开。
“乖……”
我只挤出了这一个字,声音细微得几乎瞬间被烛火跳动的噼啪声吞噬殆尽。
妈妈低低地笑了。那笑声不带半分让人安心的温度,反而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不轻不重地在颈侧动脉上慢慢拉过——你明知她此刻不会割下去,可皮肤上那阵冰冷酥麻的触感,已经足够激得浑身的汗毛一根根竖立起来。
她终于转过身来,将整具丰腴修长的肉体正正向着我。随着这转弯的动作,睡袍的前襟彻底向两侧荡开,那道深邃的乳沟根部,竟然从交叠的开口处一路向下延伸,几乎能窥见小腹肚脐的边缘。那两团雪白滑腻的巨乳被丝绸内衣的紫色镶边恶狠狠地勒紧,勒痕处泛着诱人的浅红色,活像熟透了的蜜桃,在枝头被风吹得颤巍巍摇肉坠。
我的视线如同着了魔一般,瞬间被那抹雪白死死吸了过去。理智在疯狂叫喊着不应该看,可眼皮不听话,瞳孔不听话,甚至连整个脑袋都不听话——只能直勾勾、赤裸裸地盯着妈妈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在紫色亵衣系带勉强兜住下仍然疯狂翻涌出惊人弧线的巨乳。
空气黏稠得快要凝固了。这方寸洞府里,只剩下爆开的烛火、浓烈的熏香,以及妈妈身上越来越浓郁、带着西域香料与成熟女性腺体分泌物混合在一起的黏腻体味。我的皮肤开始不可抑制地发烫。那是种从骨髓深处往外大口吞吐的燥热,先是在锁骨下方聚成滚烫的一团,随之沿着肋骨肆意往两侧蔓延,不过眨眼功夫,我整个上半身的皮肤都变得敏感而紧绷——连身下丝绸被褥擦过手背的细微触感,都在这一刻被放大了百倍。
“过来。”
妈妈只吐出了两个字。那声音轻柔极了,不带半分灵力命令,却比任何定身咒法都要可怕——那是一种你明知坠入深渊、身体却已经心甘情愿顺从了的宿命语气。就像这洞府里的西域熏香,绝不是捂住口鼻就能抵挡得住的。它顺着毛孔渗进你的皮肤,渗进你的骨血,在不知不觉间,把你每一块肌肉的控制权尽数剥夺。
我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向前挪动。不是走过去的,而是近乎摇尾乞怜般蹭过去的——屁股在潮湿的床榻上一寸寸移,膝盖顺从地蹭着粗糙的兽皮毯,小腿肚拖拽着散落的丝绸被褥。这动作又慢又笨,像个被无形丝线死死牵引着的提线木偶。
终于,妈妈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白皙修长、指尖涂着刺目的淡紫色蔻丹、掌心还带着长年修炼弯刀留下的薄茧——就这么带着化神期尊者无可抗拒的炽热温度,毫无预兆地,一掌按在了我赤裸、狂跳的胸口正中央。
我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向后倒了下去。
肩胛骨狠狠撞在粗粝的床板上,发出一声发闷的钝响。我的视野瞬间天旋地转,从妈妈那张绝艳的脸,变成了洞府青石顶壁上游蛇般爬行的三道裂纹——然而下一瞬,紫檀木的顶棚、晃动的昏黄烛光,尽数被骤然压倒下来的、遮天蔽日的紫色丝绸与雪白乳肉剥夺得干干净净。
妈妈的身体结结实实地压了上来。她的双手自我的衣襟两侧滑入,微凉的手心死死贴着我肋骨上薄得几乎不覆血肉的肌理,不容拒绝地推开了那件素白棉中衣。我清瘦的胸膛就这么彻底暴露在明灭的烛光下——瘦弱、苍白、锁骨嶙峋突起,皮肤下甚至隐约可见青涩的血管。她居高临下地睇了一眼,嘴角那抹宠溺而危险的弧度纹丝不动,唯有那双酒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在审视一件用途、深浅尽在掌握的精美器具。
薄布长裤随即被褪了下去。并不是粗暴的撕扯,而是被妈妈用两根修长的手指好整以暇地勾住裤腰边缘,顺着我的大腿寸寸往下推剥——直推到膝弯深处。我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抗拒,却被她饱满挺直的膝盖轻松地一顶,便狼狈地分了开来。
小鸡巴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闷浊的空气中。龛里的烛火在此时猛地跳动了一下,宛如在无情地嘲弄它的孱弱。它确实勃起了,可那点可怜的昂扬高度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自惭形秽——长度不过一掌,粗细也仅仅勉强能被一握,包皮即使在极度充血的状态下也未能完全退开,只露出了半截缺乏血气滋养的、浅粉色的龟头。
妈妈一言不发。她只是用那双盛满欲色的酒红眼眸冷淡地扫了我胯下一眼,随之抬起玉臂,漫不经心地从自己肩头将睡袍衣襟往两侧重重一推。
紫色丝绸自香肩上轰然滑落,堆叠在不堪一握的细腰间。那对被拘禁已久的巨乳完全弹了出来——白得晃眼的乳肉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油润的、近乎羊脂玉般的光泽,沉甸甸地悬垂着。因着分量实在太重,在脱离束缚的瞬间,它们在半空中狠狠往下荡了一下,乳肉随之在胸廓两侧翻涌出两圈肉眼可见的、白滚滚的波浪。奶头呈娇嫩的粉色,早已经在空气里充血勃起,硬成两颗饱满挺立的肉珠,在烛火的光晕下颤巍巍地发抖。
我被死死压在她身下,头顶是晃动稀碎的阴影,面前则是妈妈那对在烛光中摇荡如两颗熟透的蜜瓜、挂在断枝上摇摇欲坠的巨乳。紫色的亵衣半脱半挂在胸腹之间,坚韧的丝绸边缘狠狠勒进乳根,把那两团软肉勒出更加夸张、饱满的鼓起弧度。她的腰——那道因常年勒束黑色绣金腰带而形成的极致纤细——在睡袍脱落后完全呈现在眼前,两侧的肌肉线条自肋骨往盆骨方向剧烈收紧,形成一道极具侵略性的妖娆弧线。而腰身以下,肥硕承接的臀部被丝绸亵裤裹得密不透风,肥美的臀肉硬是将薄薄的布料绷出两道丰腴至极的半圆弧,裤腰边缘在髋骨上方深深勒出了两道浅浅的红色印痕。
她的右手悍然扣住我左边膝弯,左手则死死扣住我右边膝弯,双手同时发力,向外侧悍然推压。不过眨眼间,我的双腿便被她强行摆成了屈辱的M字形。大腿内侧的肌腱被拉伸到了极限——那种撕裂般的酸痛从小腹腹股沟一路往下乱窜,腿筋绷得疯狂发颤,小腿肚只能无助地在床榻上徒劳磨蹭。我的鸡巴在这个姿势下再无半分遮挡,毫无防备地挺立着,龟头微微颤抖,紧闭的马眼已然渗出了一滴透明的粘液。
妈妈那瓣肥臀终于降了下来。她的下半身沉沉悬在我胯骨上方,亵裤已被褪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了那丛经过精心修剪的、稀疏的紫黑色毛发,以及下方那条紧窄至极的肉缝。嫩穴的唇瓣是熟透了的粉色,因着某种难言的渴望而微微外翻,表面早已覆盖着一层亮汪汪的湿润水光——在我被推倒之前,这位仙子就已经湿透了。淫水从肉缝深处不断渗出,在烛火下反射出一道断续晶莹的细线,顺着大腿内侧白嫩的肌肤缓缓爬行,在膝盖内侧汇成一滴,悬在那里摇摇欲坠。
她伸出一只手,随意地扶住我的鸡巴,将那沾着水光的马眼,对准了自己的嫩穴入口。掌心触到我龟头的瞬间,那里传来的温度——滑腻、燥热、带着手心因长年修炼弯刀留下的薄茧带来的粗粝摩擦——激得我的整根鸡巴猛地抽搐了一下,马眼处再次身不由己地挤出一股透明的粘液,悉数沾在她的虎口上,被烛光照出一道黏腻得拉丝的细线。
下一刻,她毫无预兆地坐了下来。
嫩穴骤然吞入龟头的第一下,我的大脑就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那圈紧窄温暖、内壁布满褶皱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疯狂挤压上来,先是死死裹住龟头的顶端,接着艰难地滑过冠状沟,最后,整个龟头被彻底吞没——被一层又一层、一圈又一圈的湿热肉壁死死包裹住。我在那一瞬间发出的声音连我自己都没听清——那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没有成型音节的沙哑闷哼。我无助地张开嘴,嘴唇发干,视线在天花板的青石纹路和妈妈不断沉下来的巨乳之间疯狂来回跳跃。
妈妈继续沉沉往下坐去。那窄小的嫩穴裹吸着我的小鸡巴,一点一点固执地往下吞——犹如温热黏稠的布丁在反复吞含一根细短的竹签。肉壁内侧的嫩肉在鸡巴进入时被极限撑开,退出时又黏连着收紧内陷,反复之间,洞府里响起了轻微的、粘腻的液体挤压声。我能从胯骨往上、从龟头到睾丸的每一寸皮肤上,真切地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湿热包裹——她的嫩穴里面比外面更烫,像一整层被体温捂热的粘稠蜂蜜,将我的鸡巴从头到尾裹得密不透风,每一条紧缩的皱襞都在剧烈蠕动,在贪婪吸吮,在拼命往更深的地方撕扯。
“呜……”
我的喉咙里滚出一声被压碎的气流。双手惊惶地想要抓住什么——凌乱的丝绸被褥从我的指缝间无力地滑了出去,铺在地上的兽皮毯上的粗毛被我死死攥在拳心里,用力得连指关节都发白生疼。可双腿还是被她牢牢扣着,膝弯被她丰满的大腿死死压住,只能以一个完全洞开、毫无尊严的姿势,去默默承受她腰胯的每一次残忍下沉。
妈妈终于动了。不是慢悠悠的试探,而是从第一下开始,她就凭借着化神期对肉身的绝对掌控,找到了那个让我的龟头刚好能顶到她子宫口的极深深度与狠辣节奏。她的肥臀陡然抬起——嫩穴在鸡巴上刮蹭出极为粘腻的水声,龟头硬生生退到了肉缝的边缘,只差毫厘就要滑脱出来。随后,她又借着浑身的重量重重地坐了下去。
“咚!”
那一下力道极大,整个紫檀木床榻都跟着剧烈颤了一颤,床柱与青石地面之间发出了沉闷的碰撞声。我的鸡巴瞬间被整根吞没,浅粉色的龟头重重撞上一团又软又韧的嫩肉——那是她的子宫口。不止如此,连底下的睾丸都被她肥硕的臀肉狠狠压扁了,死死贴在胯骨上,激起一阵阵发胀发麻的痛感。
我整个人被撞得往床板里陷深了半寸。
在这方床榻上,她是绝对的神明,能控制一切——腰胯沉浮的节奏、嫩穴恐怖的夹紧力度、乃至俯身时巨乳压在我脸上的毁灭性角度。她疯狂动起来之后,那对巍峨的巨乳在敞开的紫丝睡袍之间剧烈晃荡,雪白的乳肉在昏黄的光线下翻涌如滔天白浪,每一次下沉都带着沉甸甸的奶子往下一砸,砸出白花花的乳波从胸口往肋骨两侧疯狂荡开;每一次升起又重重弹回去,娇嫩的奶头在空中画出两道乱七八糟的粉红色轨迹。
“嗯——妈妈的好儿子,告诉妈妈……”
她陡然俯下身来,那对沉甸甸、硕大无朋的巨乳直接恶狠狠地压在了我的脸上。饱满的乳肉瞬间糊住了我的口鼻,滑腻的、带着惊人防备体温和浓烈熏香的肉团从两侧淹没过来,彻底堵住了我所有的呼吸通道。
温热、肉感、极致的窒息——我在紫色丝绸睡袍与乳肉的隆重笼罩下一片漆黑,只剩下鼻腔里被生生灌满的妈妈体香,以及缺氧带来的剧烈耳鸣。大概过去了五个呼吸——不,或许有七八个呼吸之久——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只有满脸被乳肉凶狠挤压的钝感、嘴唇无意间含到奶头的异样触感、还有从胯下不断传来的、嫩穴反复吞吐带来的痉挛般的灭顶快感。
终于,她稍微抬起了丰腴的身体,那对巨乳从我的脸上缓缓挪开。
新鲜空气涌进来的第一口,我开始大口大口地剧烈喘气,嘴唇发干发麻,下巴上黏着不知是她胸前的汗水还是我自己无意识留下的口水湿痕。她那双酒红色的眼眸在离我不到一掌的近距离直直地盯着我,紫色的长发从两侧柔顺垂落,在我脸上投下帘子般的、充满囚禁感的阴影。
“……你的小鸡巴被妈妈的小穴夹得舒不舒服呀?”
她边说,边恶狠狠地收紧了嫩穴。那圈温热的肉壁猛地向内箍紧——绝不是缓缓地收拢,而是猝不及防地一下锁死,像一只滑腻湿热的肉手突然攥紧了我的整根鸡巴。我在那一瞬间,从小腹深处无可抑制地迸出一声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尖锐闷叫,腰胯不由自主地往上疯狂弹了一下——那是我此时此刻,全身上下唯一能做出的、濒死般的服从反应。
“是不是比你用手自己弄,要爽一万倍?”
她根本不打算等我的回答,腰胯一沉,再度狠命地动了起来。这一次的节奏远比刚才更快、更重。那窄小湿热的嫩穴死死裹着我的鸡巴反复疯狂吞吐——每逢抽出之际,都带出大股粘腻晶莹的淫水,沿着我的睾丸与腹股沟一路往下淌,将身下那方本就凌乱的丝绸被褥浸得彻底湿透。
两人结合的胯下,在昏黄明灭的烛火下化作了一团黏糊糊、泛着水光的荒淫光影。她那粉嫩的肉缝被撑成了一个小而浑圆的口子,内里猩红的嫩肉随着每一次暴虐的抽插动作,不知羞耻地内外翻卷。每一次鸡巴破水而出,都黏连着带出一圈白色的细密白沫,混杂着透明拉丝的淫液,在阴唇交接的边缘不知疲倦地扯出一两根断裂、晶莹的银丝。
我整个人早已被这股力道撞得溃不成军,喉咙里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喘息死死堵在嗓子眼,嘴唇哆嗦着,只能无意识地张开、合上、又绝望地张开。我的手指将那张长毛兽皮毯攥得发白,指甲几乎要深深抠进毛根死皮里;脚趾死死蜷缩着,已然激起了阵阵抽筋的酸麻;连带小腿肚都紧绷得如拉满的弓弦,疯狂发抖。滚烫的汗水从额角大滴大滴地淌下来,流进耳廓里,又痒又湿,成了催淫的毒药。
灭顶的快感绝非一层层累积,而是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朝我天灵盖狠狠砸过来的。每一次嫩穴彻底坐到底,浅粉色的龟头重重顶撞在子宫口上、将那团软肉顶得极度往里凹陷的一瞬间,一股近乎恐怖的酥麻感便从鸡巴根部轰然炸开,沿着脊椎骨一路如电击般往上狂冲,撞到后脑勺后骤然反弹回来,化作全身性的痉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筋肉在剧烈抽搐,腹股沟的肌肉一跳一跳的,连裹在皮囊里的睾丸都收缩得隐隐发疼。
妈妈始终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我。她俯下身来的肉欲角度,让那对沉甸甸的巍峨巨乳再度悬荡在我的胸口上方,挺立的粉嫩奶头几乎蹭到了我突起的肋骨。她的一只玉臂终于自我的膝弯上松开,带着化神期尊者不容抗拒的力道摸了上来,狠狠捧住了我狂乱的脸颊。
她的掌心滑腻得厉害——那是在此之前,她用手扶住我鸡巴时所沾染上的透明粘液与汗水。此刻,这层黏腻紧紧贴在我的下巴与颧骨之间,将属于她体内的惊人热量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说吧,宝贝……”
她的腰胯终于慢了下来。不是停歇,而是那种要命的缓慢——慢到让每一次肉刃在内壁褶皱中的抽插,都变成了一种求死不能的残酷折磨。龟头被湿热的嫩肉慢慢箍紧、又极其缓慢地一点点松开,那种滑腻粗砺的摩擦被拉得极长,长到令人几欲发疯。一时间,逼仄的洞府里全是粘腻的水磨声、压抑的粗喘、以及烛火摇曳的鬼祟光影。
“你刚刚想说什么?”
她的脸凑得更近了,那双酒红色的眸子在昏黄的烛火中显得格外幽深,也格外荒淫。那对饱满的、被西域胭脂点染得如同饮血的酒红唇瓣,就这么停留在我的唇边,中间相隔不到一指的距离。她吐气如兰的湿热气息毫无保留地打在我的嘴角与上唇,带着西域熏香的甜腻余味,以及某种更私密的、自她喉咙深处泛起来的成熟甜腥。
“想不想……看妈妈被别的男人操?”
随着这句亵渎之言吐出,那一圈嫩穴骤然绞紧。这绝非骑乘动作的自然附带,而是她故意为之的戏谑。在吐出“别的男人”这四个字的时候,那圈丰腴的肉壁极其精准地在我的龟头上狠狠箍了一下,刚好死死卡在冠状沟的敏感要害。我的鸡巴在那一下绞杀之后,竟生生硬得发疼,青紫色的血管在皮下突突地狂跳不止。
“被黑鬼的大鸡巴操?嗯?”
她最后的那个“嗯”字,是几乎贴着我的耳廓、用气音厮磨着吐出来的。湿热的吐息顺着耳道蛮横地灌了进去,裹挟着她口腔内的温度与湿度,还有那两个刺耳名词的回音——黑鬼,大鸡巴。
这两个卑贱、粗鄙的词汇,竟然从这位名门正道的仙子嘴里说出来,从我自幼敬若神明的妈妈嘴里说出来,就像是一柄重锤,将一层更无可赦免的禁忌沉沦,死死重叠在母子相奸的乱伦之上。
我的大脑瞬间停止了运转。不,不是停转,而是全身上下所有的神魂线路,都在这极致的快感与窒息的背德感中彻底短路了。耳朵里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以及那窄小嫩穴反复研磨、榨取龟头时发出的粘稠液体挤压声。眼前唯有妈妈那双盛满欲火的酒红眼眸,与散落如瀑的紫发;鼻尖充斥着她的体香、熏香,和两具肉体交缠间蒸腾出来的腥甜汗味。我的全部触觉,最终只剩下胯间那圈湿热、如布丁般滑腻蠕动着的肉壁,以及她捧在我下颌上的掌心热度。
“想……”
我说出口了。嘴唇比大脑动得更快,舌头比理智更为诚实。当这个字自我的喉咙深处艰涩地滚落出来时,我的神智还远远被抛在脑后。
“想看妈妈被黑鬼操……”
话音落地的那一刹那,整个喧嚣的世界仿佛被定身咒法击中,瞬间凝固了。
底下的嫩穴戛然而止。妈妈的腰胯诡异地停在了半途——既没有抬起来,也没有坐下去。那一圈滚烫的肉壁依旧保持着一个不紧不松的古怪包裹状态,将我的龟头死死卡在嫩穴最深处,被一团静止的、湿热发烫的软肉重重包围着。整个幽暗的洞府里,唯有壁龛里的烛火还在无知无觉地跳动,三道狰狞的光影在青石壁上缓缓摇晃,宛如三个沉默的阴邪见证者。
我的瞳孔在瞬间猛地收缩到了极致。心脏在那一瞬间先是骤停了半拍,紧接着,便以两倍的疯狂速度死死撞向我的肋骨。
一股滔天的热度自胸口深处轰然炸开——那是极致羞耻、彻底堕落的罪恶热度,绝非快感的燥热。它顺着嶙峋的锁骨一路蔓延,无情地烧过脖颈,烧上脸颊,直至将我整对耳尖烧得通红滴血。
我刚刚说了什么?我说了……我真的当着她的面,亲口说了。
那句话——那个死死埋在心底最深处、每一个在暗夜里自慰时都羞耻到不敢面对的污靡念头,如今,竟然被我亲口对着这位圣洁的母亲吐露了出来。
我想收回,我的嘴唇徒劳地张了一下,却又在极度的恐惧中死死闭上了。发不出声音,喉咙处的每一块肌肉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了一般,任凭我如何用力,也只能挤出几个残破的、濒死般的气音。我的手指在兽皮毯的粗毛里攥得更紧了——不,那已经不是攥紧,而是在抑制不住地疯狂发抖,整只手都在打颤,手背上青紫色的血管因着恐惧而高高鼓起。
我想把脸别过去,逃避这场审判,可妈妈那只沾满爱液的手依旧死死捧在我的脸颊上,不容许我挪动半分。
然而——在死寂的对视中,她却突兀地笑了。
没有雷霆万霆的愤怒,没有对乱伦妖孽的恶心,更没有任何一个我在那一秒生死幻象中预演过的绝望表情。她就这么笑了。嘴角自那抹暧昧的弧度缓缓拉开,化作一个更为完整、带着某种极致危险与无限宠溺交织的污靡笑容。
那双酒红色的眼眸里死死倒映着昏黄的烛火,而在那妖冶的瞳仁最深处,正倒映着我的脸——一张嘴唇剧烈翕动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完全被恐惧、羞耻以及某种不可原谅的极致亢奋死死搅拌在一起的、属于一条母狗儿子的脸。
她甚至极低地笑出了声。那绝非嘲弄,而是一个母亲在听到儿子终于坦白了自己早就了若指掌的肮脏秘密后,发出的那种长辈式的笑声——轻柔、短促,自鼻腔里低低地哼出,夹杂着滚烫的、熟透了的香气,尽数喷吐在我的嘴角。
“好啊。”
底下的嫩穴骤然重新狠狠收紧了。这一次,随着肉壁向内的绞杀,她的腰胯毫无预兆地往下又暴烈地坐深了一寸!
“噗嗤”一声,浅粉色的龟头被毫无怜悯地压向了更深的幽邃,子宫口的那团软肉被顶得更往里凹陷变形,整根可怜的小鸡巴被死死裹在湿热、痉挛的嫩肉长廊里,从头到根,无一不浸泡在那种如布丁般疯狂吸吮、挤压的黏腻肉潮之中。
“那妈妈就操给你看。”
我的小鸡巴——在妈妈那句惊世骇俗的背德之语落地的同一秒,在毫无尊严地被她嫩穴死死绞杀的当口——反常地、不可抑制地、比之前承受化神期威压的任何一个时刻,都变得更加粗暴、更加滚烫、也更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