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完澡的热气还在皮肤上残留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塌塌地陷在床垫里。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大半,只剩下天际线上一抹橘红色的余晖还在挣扎着不肯消散。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我裹着被子正打算就这么直接睡过去,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然后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那动作非常轻,几乎听不到门轴转动的声音,一道影子从缝隙里挤了进来,然后门又被小心翼翼地合上了。我本来已经半闭的眼睛重新睁开,看到林风正弓着腰站在门边,那件印着小熊图案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领口滑落到肩膀以下,露出大片还泛着沐浴后红晕的皮肤。她把一根食指竖在自己嘴唇前面,做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嘘”的动作,眼睛还往走廊的方向瞟了一眼,确认没有被发现之后才蹑手蹑脚地朝床边挪过来。
搞笑吧这家伙,白天不是已经榨过一轮了吗?现在还要偷偷跑来?我心里这么想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了半张床的位置。她立刻像一条泥鳅一样钻进了被子里,冰凉的脚丫子碰到我小腿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气,她赶紧缩了一下脚,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整个人贴了上来,温热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身侧,那对还带着沐浴露香气的柔软乳球压在我手臂上,她看起来完全没有穿内衣。
“嘘——不要被姐姐发现了。”她用气音说话,温热的气息扫在我的耳朵上,痒痒的,“我趁我姐在吹头发的时候偷偷溜过来的,她以为我已经睡了。”
“你们白天不是已经那个过了吗?”我也压低了声音回了一句,“还不满意?”
她在我肩膀上轻轻咬了一下,力道恰到好处,不疼,痒痒的,像一只小奶猫在磨牙:“满意是满意啊,但是那是我和我姐两个人分的嘛,又不是我一个人独享的,所以不算数。我要补一份只属于我的那份,主人不能偏心。”
她说着,手已经很不老实地滑进了我的裤腰里,温热的手指轻轻握住那根刚刚经过连番激战的性器,那东西在白天被她和林雪轮番轰炸过之后这时候其实还处于半休眠状态,但她的指尖刚刚碰到那层柔软的皮肤,它就立刻有了反应,在她掌心里迅速胀大变硬。她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用拇指沿着龟头的边缘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层光滑的皮肤在指尖下逐渐变得紧绷。
“你看,主人的身体比主人诚实多了,明明就很欢迎小母狗的嘛。”
林风整个人爬到了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胸口两侧,那对不大但形状漂亮的乳球因为重力而微微垂坠着,在昏暗中形成两道柔和的弧线,顶端的乳头蹭在我的胸肌上,像两颗小小的石子轻轻划过皮肤。她低下头用嘴唇含住我胸前的凸起,舌尖绕着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打转,然后抬起头看我,那双在昏暗中依然亮晶晶的眼睛里写满了得意和期待,她扭了扭腰肢,隔着内裤感受到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性器顶在她大腿根部的触感:“主人,小母狗的骚穴痒了,痒得睡不着觉,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止痒。”
这话说的时候表情带着一种故作可怜的无辜感,但她的身体却非常诚实地往下移动了几寸,让那根硬挺的性器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正好卡在她双腿之间的缝隙里,温热柔软的感觉隔着布料传递过来,有些湿润的水渍在布料上洇开,传来混合着沐浴露和她体味的暖香。她轻轻动了一下腰,让那根硬挺的轮廓在她双腿之间摩擦,发出难以言喻的濡湿声。她说的那些下流话完全不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我伸手探进她的睡裤边缘,手指触及的那层棉质内裤表面已经一片湿热,掌心贴合着那片饱满柔软的阴阜,能清晰感受到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传递过来的温热和湿意,指尖轻轻压下去,能感受到那团柔软的轮廓和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小核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她被我这一下触碰弄得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躲开,反而把腰挺得更直了一些,像是在主动把自己往我的手上送,嘴里发出细微的,像小猫撒娇一样的呜咽声:“嗯……主人摸到了……小母狗的骚穴已经湿透了……都是因为想着主人所以才一直流水。”
我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褪,她配合地抬起屁股让那层湿漉漉的布料从腿上滑落,然后她重新骑回到我身上,光滑的肌肤贴着我的大腿,温热湿润的触感更加清晰地传递过来。她伸手握住我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性器,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顶端,舌尖在马眼周围打了一圈转,品尝了一下分泌出来的液体,然后抬起头,用那种认真评价美食一般的口吻说:“嗯,主人的大鸡巴还是这么好吃,咸咸的,小母狗最喜欢这个味道了。”
说完她又低头含了进去,这一次比刚才更深了一些,她的口腔紧致而温热,湿润的舌面包裹着柱身缓缓滑动,她含了一阵之后抬起头,用手扶住那根沾满唾液而泛着水光的性器,对准了自己那口湿润的嫩穴,但没有急着坐下去,是让那片粉嫩的软肉轻轻触碰着顶端,用穴口那一圈嫩肉轻轻吸吮着龟头,一进一退地研磨着,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主人,小母狗要坐下去啦。”
然后她的腰缓缓沉了下来。
那根硬挺的性器被那口湿润的嫩穴一口一口地吞没,这个过程缓慢得近乎虔诚,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脸上,观察着我每一丝表情的变化,那根沾满唾液的性器撑开她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一厘米一厘米地深入到最深处。她坐下来之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像是终于完成了什么重要使命的叹息,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睁开眼,嘴角带着那种结合了满足感与挑逗的笑意,她轻轻晃动了一下腰肢,让穴肉在体内研磨了几圈,感受一下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主人的大鸡巴把小母狗的骚穴填得好满啊。”
她开始缓缓上下起伏,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扎实有力,每一次沉下去都能看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隐约的形状,然后又消失在皮肤下。她的双手撑在我胸口,那对不大但形状漂亮的乳球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轻轻跳跃着,顶端的粉嫩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弧线。她开口说:“主人今天在姐姐面前射了一次,在地上也射了一次,在窗边也射了一次,三次都在姐姐身体里,小母狗吃醋了。”她说着加重了一下坐下去的力道,让龟头顶到了更深处,“所以现在小母狗要补回来,主人的精液,也要留一部分在小母狗的子宫里才行。”
她的动作开始加快,不再是那种慢悠悠的研磨了,变成了一种更加用力、更加急切地起伏,那口嫩穴紧紧地包裹着体内的性器,每一次夹紧都像是生怕它跑掉一样用力。她嘴里开始不停地蹦出那些只有她会说的话,完全不在意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只要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主人的鸡巴好硬啊,操得小母狗的骚穴好舒服,顶到花心了,顶到了,就是那里,用力操我,小母狗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小母狗要把主人全部吃掉。”她的声音混杂着急促的喘息和愉悦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着。
她大概感受到自己也快要到了,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穴肉也在紧一阵松一阵地收缩着,她俯下身把脸埋在我颈侧,用力抱紧我,双腿夹得更紧了一些,那口嫩穴死死地绞住体内的性器用力吞吐。她贴在我耳边急促地喘息着,说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和哭腔:“主人,小母狗要被操到高潮了,小母狗要去了,啊,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最后那几个词几乎是喊出来的,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又松弛,穴肉开始剧烈地痉挛,她整个人颤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来,像一摊被太阳晒化了的棉花糖一样趴在我身上大口喘着气,温热的呼吸一阵一阵地打在我肩窝上,她的手指还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没有松开,那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我在她体内又挺动了一阵,感受着她高潮后仍在收缩的甬道紧致的吮吸带来的刺激感,然后也在她体内深处释放了出来。她能感受到那种滚烫的冲击,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整个人像被填满了什么空缺一样彻底放松下来,发出一声悠长的、满意的叹息,然后重新趴回我胸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动了一下,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主人的精液……暖洋洋的……小母狗这次满足了。”然后她从我身上滚下来,滚到我的身侧,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个人,又往我怀里缩了缩。
我本来想提醒她回去自己房间睡,但她整个人已经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而绵长起来,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最后一句话:“明天早上……要在姐姐醒来之前……偷偷溜回去……”
然后她的呼吸就彻底平缓下来,头部歪在我的肩窝,温热的鼻息均匀地打在我的锁骨下方。我躺着,过了好一会儿确定她真的睡着了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腿从我的腿上挪下去,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也闭上了眼睛,心想明天早上得设个闹钟,不然以她这种睡死的程度,早上肯定会在林雪的注视中被抓个正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