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边刚泛起一抹微光。

　　叶辰独自站在殿外，衣袖被山风吹得轻轻翻动。凌清霜昨晚的话仍在耳边回荡，林若曦结契时泛红的眼眶，也一遍遍浮现在他眼前。

　　他明明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妻子没有阻拦，青梅也终于站到了明处。 可不知为何，那股压在心口的沉闷非但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重。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攥着他的道心，一点点收紧。

　　叶辰垂下眼，指节攥得发白。他忽然很想找一个地方喘口气。

　　母亲苏晚凝。这个念头一生出来，便再也压不下去。

　　叶辰没有再回头看太上峰，只低着头，沿着山道一步步往下走。他脑中乱成一片，凌清霜的清冷、林若曦的委屈、宗门弟子的议论，全都交缠在一起，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不知走了多久，苏晚凝的府邸终于出现在山腰云雾之间。

　　叶辰没有叫醒她，而是直接掀开锦被，纱袍被他粗暴地扯开，露出母亲丰满雪白的身体。晨光从窗外斜斜洒落，在她洁白细腻的耻骨处，那一小簇被精心修剪过的黑色阴毛清晰地暴露出来。它形状近似细长的三角形，面积很小，毛发剪得极短，稀疏而整齐地贴服在皮肤上，像故意为下方早已微微湿润的蜜穴留下一道遮掩，在晨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与雪白光洁的皮肤形成鲜明而淫靡的对比。他伸手用力揉了两把圆润的乳房，并揪了揪整齐的阴毛，随即扒开她的双腿，小小的肉棒对准蜜穴便猛地挺身刺入。

　　然而那根细短的肉棒完整没入后只能到达阴道前庭，便再也进不去更深的地方。

　　“唔……”苏晚凝迷迷糊糊地皱了皱眉，身体因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微微一颤，却没有真正被填满的感觉。

　　叶辰却像是急于发泄般，腰部开始急促地抽动起来。他每一次都试图用力往里顶，却因为尺寸不足，只能浅浅地进出，在穴口附近反复摩擦。动作虽然凶狠，但实际的贯穿感却很弱。

　　“母亲昨晚怎么没按我说的，戴上项圈？”叶辰一边用力撞击，一边压低声音责备道。

　　“嗯……啊……辰儿……轻……轻一点……”苏晚凝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她还处于半梦半醒之间，身体本能地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却因为进入太浅而没有太强烈的反应。

　　叶辰似乎有些不甘心，双手用力抓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拽，试图撞得更深一些。可那根短小的肉棒依旧只能浅浅进出，撞击声听起来急促，却缺少实质的贯穿力。

　　“啊……嗯嗯……辰儿……你……你怎么突然……嗯啊……”苏晚凝被撞得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抓着床单，声音带着迷茫和被打扰的委屈。

　　叶辰低头看着自己只能浅浅抽插的动作，呼吸越来越重。他忽然俯身咬住母亲的耳垂，动作却更加用力地撞击着，像是想用凶狠的姿态掩盖那份实质上的无力。

　　“下次再敢不戴，我就当着别人的面给你戴上。”他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压抑与不悦。

　　“嗯……啊……嗯嗯……辰儿……我……我知道了……只是……这段时间……你一直没来”苏晚凝被撞得连连喘息，声音软绵绵的。她还没完全清醒，只能被动承受着儿子的动作，口中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叶辰抱着她的腰，继续用那根短小的肉棒急促而用力地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显得急切，却始终无法真正深入。苏晚凝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乳房在胸前轻轻颤动，声音却始终带着半梦半醒的迷糊与软弱。

　　“啊……嗯……辰儿……轻一点……嗯啊……”

　　叶辰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用力地撞击着。

　　叶辰本想狠狠地惩罚母亲一顿。他刚才进来的时候，心里那股烦闷和压抑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想把她压得更狠一些，想让她求饶，想把这些天所有的烦躁都发泄在她身上。

　　可是当他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时，又强行忍住了。

　　他现在需要母亲的同意。如果像之前一样折磨她，说不定她会抗拒自己接下来的请求。

　　于是他压抑着自己的冲动，只是用那根短小的肉棒急促而用力地浅浅抽插着，动作虽凶，却始终无法真正深入。苏晚凝被他压在身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迷糊。

　　操到最后，叶辰低吼着把稀薄的精液射进母亲体内，才缓缓停下动作。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把脸埋在苏晚凝颈窝，调整着急促的呼吸。苏晚凝则在他身下轻轻喘息，身体仍带着被侵犯后的颤栗。

　　过了片刻，苏晚凝才真正清醒过来。她眨了眨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儿子，声音带着一丝无奈：“辰儿……你怎么突然跑来……”

　　叶辰没有回答，而是将她翻过来，让她背靠着自己，环住她的腰，将脸侧贴在她背上。他没有立刻提正事，而是先把这几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她听。

　　从林若曦在讲堂后的逼问，到他被拉到她洞府里的经过，再到林若曦最后说要亲自去问凌清霜……叶辰把这些事都说了出来，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

　　苏晚凝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只是当她听到林若曦已经与叶辰结为道侣时，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等叶辰说完，洞府里安静了片刻。

　　叶辰抱着母亲，声音低低地开口：“母亲……我想让你也成为我的道侣。”

　　苏晚凝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转过身，有些惊讶地看着叶辰，声音带着不确定： “辰儿……你说什么？”

　　叶辰没有松开她，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他把脸埋在她肩上，声音有些闷： “我已经和林若曦结了灵契。清霜虽然没有反对，但我知道她心里不会好受。”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但……我不想再像现在这样，把你藏着掖着。我想让你我的关系公之于众。”

　　“可我们终究是母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带着难以掩饰的复杂情绪，“辰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们血脉相连……我把你生下来，把你养大，而你现在却要我成为你的道侣……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道侣关系了。”

　　叶辰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执拗与压抑的渴望：

　　“我知道。可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不想再把你当做只能偷偷见面的母亲。我想光明正大地拥有你。”

　　苏晚凝看着他，眼底涌起复杂的情绪。她想起自己当年险些亲手毁掉这个孩子，又想起这些年因为愧疚而对他无底线地纵容。此刻，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儿子的感情，早已经不止是母爱那么简单了。

　　她低声说道：“辰儿……你这样执着，会毁了你自己的。”

　　叶辰却摇了摇头，声音低哑：“我已经被毁了。从我出生那天起，就已经毁了。母亲……你欠我的。”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苏晚凝的心脏。她身体微微一颤，眼眶迅速泛起一层水光。

　　她欠他一个正常的出身，欠他一个不带着罪孽的身体，也欠他一个不该被这样对待的童年。

　　苏晚凝闭了闭眼，良久之后，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好。”

　　她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颤抖：“我答应你。但辰儿我是你母亲这件事绝对不能公开。”

　　叶辰把她抱得更紧，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沉：“嗯。”

　　苏晚凝靠在他怀里，没有再说话。只是她的手轻轻抓着他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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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天后，夜里，太上峰洞府内烛火摇曳。

　　凌清霜靠坐在床榻上，手中握着一卷玉简，正在翻阅宗门近日的要事。叶辰站在她身侧，沉默了许久，才低声开口：“夫人……我想跟你说件事。”

　　凌清霜抬眼看了他一眼，声音清冷而平静：“说。”

　　叶辰垂下眼，声音有些迟疑，却还是说了出来：

　　“夫人，我想让苏长老也成为我的道侣。”

　　凌清霜的动作微微一顿，指尖停在玉简上。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眉眼间看不出喜怒。

　　“苏长老？”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淡淡的，“夫君说的，是那位平日里对你照拂有加的元婴长老？”

　　叶辰点了点头，声音放得更低：

　　“嗯。她这些年一直很照顾我，无论是修行还是生活上……我对她，也一直心怀感激。”

　　凌清霜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夫君已经有了林若曦，如今又要添一位道侣。”

　　她这句话说得平淡，却带着明显的审视。

　　叶辰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声音带着几分恳求：

　　“夫人，我不是想薄待你。只是……苏长老对我而言，确实很重要。我不想再把她藏着掖着。”

　　凌清霜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眸光微微沉了沉。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苏长老……她本人是什么态度？”

　　叶辰心中一紧，却还是如实说道：“我已经和她谈过。她……愿意。”

　　凌清霜的眉头微微皱起。她放下玉简，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审视：

　　“她愿意？一个元婴长老，愿意成为一个筑基弟子的道侣？”

　　叶辰一时语塞，虽然凌清霜与叶辰修为差距也十分巨大，但他们熟悉了之后最开始出现的就是爱情，而苏晚凝与叶辰相识却是从长辈晚辈开始。

　　凌清霜盯着他，声音不紧不慢：“夫君，你瞒着我什么？”

　　叶辰心头一跳，表面却尽量保持平静：“夫人，没有。我只是……觉得苏长老对我有恩，我不想辜负她。”

　　凌清霜沉默了很久。

　　她自然知道，苏晚凝这些年对叶辰确实照拂有加，甚至比一般长老对弟子的态度还要亲近。但她也隐约察觉到，那种亲近似乎超出了普通的长辈与晚辈的关系。在凌清霜看来，这明显是苏长老的教育失职，向更坏处想，更有可能是苏晚凝对叶辰的照拂初始动机就不纯粹。

　　她没有立刻拒绝，也没有立刻答应，只是淡淡道：“给我几天时间。”

　　叶辰握着她的手，轻轻用力，低声道：“多谢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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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一日，凌清霜支开叶辰后，单独传唤了苏晚凝。

　　太上峰偏殿内，灵香袅袅。凌清霜负手立于殿中，直到苏晚凝推门而入，才缓缓开口：

　　“苏长老，我今日唤你来，只问一件事。”

　　苏晚凝行礼后，抬眼道：“太上长老请说。”

　　凌清霜直视她的眼睛，语气不紧不慢，却字字清晰：

　　“这些年来，你对叶辰的照拂，初始动机是否就不纯粹？”

　　苏晚凝没想到太上长老开口就是及其针对的话语。她沉默了片刻，才平静开口：

　　“我照顾辰儿，确实是因为当年他体弱，我看着心疼。加上他自幼无父无母，我多照拂几分，也是人之常情。”

　　凌清霜静静地看着她，眸光微沉，继续问道：

　　“可人之常情，不会让一个元婴长老对一个筑基弟子如此纵容。你对他，究竟是单纯的长辈对晚辈，还是……从一开始就带着别的意思？”

　　苏晚凝垂下眼睫，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太上长老，若是觉得我逾越了，我愿意以后与他保持距离。”

　　凌清霜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绕到主位前坐下，语气依旧清冷：

　　“苏长老，我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婚契之人。我不在意他有多少道侣，但我不喜欢被人瞒着。你若真心想成为他的道侣，便要先把话说清楚。”

　　苏晚凝抬起头，与她对视，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沉重：

　　“太上长老……我对辰儿的感情，确实已经超出了普通师长与晚辈的界限。但我从未想过要取代你。”

　　凌清霜看着她，良久才微微点头，声音淡漠：

　　“既然如此，那我便再问你一句。”

　　她语气转冷：“你愿意成为他的道侣，是真心想与他共修长生，还是另有目的？”

　　苏晚凝低声开口：“我愿意成为他的道侣。”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至于目的……太上长老若想知道，不如直接问他。”

　　凌清霜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却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淡淡道：

　　“你可以回去了。”

　　苏晚凝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殿门合上的那一刻，凌清霜的指尖在玉简上轻轻摩挲，目光沉沉。

　　她没有立刻拆穿什么。

　　但她已经确定，苏晚凝对叶辰的感情，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复杂得多。

　　只是苏晚凝这只老狐狸，实在聪明得很。

　　她没有正面回答自己与叶辰结为道侣是否还藏着别的心思，反倒轻轻一推，将这个问题又推回了叶辰身上。

　　若凌清霜继续追问，倒像是她这个妻子不信任叶辰，也不信任他们之间的婚契。明明她才是叶辰名正言顺的妻子，却反而会显得像个被隔在外面的局外人。

　　可若真去问叶辰，她又问不出口。

　　她一向厌恶旁人瞒她，也不喜事情藏着掖着。可偏偏到了叶辰这里，她总是十分包容。

　　更何况，就算她真的问了，叶辰多半也答不上来。

　　他会沉默，会躲闪，会说自己不知道。

　　甚至连他自己，也未必分得清，那究竟是情意、依赖，还是欲望与心魔纠缠出来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