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荀毅坐在案前,翻看着账本。
烛火跳了跳,在账本泛黄的纸页上投下一圈暖黄色的光。他看得仔细,目光一行一行地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条目,时不时停下来,在一本册子上记些什么。
他右手边摊着四五本已经翻完的账本,左手边摞着还没看的,高高的一叠,在烛光下投出一片歪斜的影子。
他的影子映在身后的墙壁上,随着烛火不断变化,时而拉长,时而缩短,飘飘忽忽的,像水面上被风吹皱的倒影。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翻动纸页的沙沙声,和烛芯偶尔爆出一声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荀毅翻完又一本账本,伸手去够下一本的时候,屋里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叹息像是从墙壁里渗出来的,又像是从房梁上飘下来的,若有若无。
荀毅的手顿住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盯着面前的账本,嘴角微微弯了弯。
身后的烛火猛地一晃。
他的影子忽然动了,从中间裂开,分离出一块来。那块影子像一团墨汁落进水里,在地面上缓缓铺开,又渐渐收拢,最后凝成一个人形。
那人影比他矮上两寸,身形纤细,一身黑衣,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睛。她站在烛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整个人像是夜色凝成的。
“公子查这些账本做什么?”她开口,声音像刚睡醒一样,有些哑。
荀毅转过身,看着她,笑道:“这案子的关键,就在这些账本里。”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棂绣姐倒是稀奇,怎么出来了?”
阮棂绣没有回答。她抬手摘下面纱,露出一张俏丽的脸。烛火映在她脸上,照得眉目柔和,竟比白日里多了几分让人心软的意味。
她已经跟了荀家三代人了。论年纪,荀毅叫她一声奶奶都不为过。不过她自己肯定不愿意,上次有人这么叫,被她揪着耳朵提起来给了几巴掌。
阮棂绣走到案前,拿起一本账本,随手翻了翻,又放下了。
“动脑子的活不适合我。”她叹了口气,拉了把椅子坐下来,“不过只是翻翻账本的活我还是能帮忙的,你要找什么?我也来帮忙。”
荀毅又把目光落回账本上,手指点了点桌面:“蜡烛、黄金,还有其他一些重物的记录。棂绣姐找到了就告诉我,我来记下。”
他说着,把那本册子立起来,放在烛光下,想让阮棂绣看见。
阮棂绣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公子还是忘性大。”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是修士。这屋子里哪怕没一点光,我只要用些灵力,这册子上的字我也能看见。”
荀毅愣了一下,随即尴尬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耳根微微泛红。
“总之,”他把茶杯放下,清了清嗓子,“把记录告诉我就行了,这些就是破案的线索。”
阮棂绣没有再打趣他。她拿起一本账本,翻到最前面,一页一页地往后翻。她是修士,目力远超凡人,看账本的速度比荀毅快了一倍不止,在她的帮助下,两人终于在三更天以前看完了所有的账本。
荀毅把账本理好,把记好了的册子收进怀里,然后吹灭了蜡烛。房间里一片黑,只留下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的点点微光,荀毅已经准备睡下,却听见阴影里传来了沙沙的声音。
“放心吧,没人监视,刚才我看过了。”说这话时,阮棂绣已经脱得只剩亵衣亵裤,她走向床边,散碎的月光照在她身上,比刚才更多了一丝神秘和诱惑。
“棂绣姐,早上还要去破案的。”荀毅有些不情愿,往被子里缩了缩。
“那怎么了?再说了,你是什么人,我还能不清楚?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阮棂绣掀起被子,冷风吹过,荀毅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阮棂绣上前,双手环住荀毅的脖颈,吻上他的嘴唇,荀毅就是想反抗,也反抗不了,阮棂绣金丹的修为,要真动起手来,一根手指就给他的头开瓢,荀毅的双手也环在她的腰上,细细地抚摸。
阮棂绣毕竟是个金丹的修士,虽然忠心可鉴,但还是有必要做一些防备,她小腹上的这奴印就是如此,必须时常从荀家人的身上获取阳精,不然就会被这印记吸空灵力、毁去根基,沦为废人。
阮棂绣的唇移开,拉出一条银线,然后伸手向荀毅的下身探去,摸到了一个挺立之物,她笑了笑,“你看,嘴上说一套,心里是一套,我还不知道你了?”
阮棂绣脱下他的裤子,纤纤手指抚上棒身,荀毅此时耳朵根都红透了,喃喃道:“棂绣姐快些,早上还要事要办的。”
“好好好,我尽快,行了吧,真是的,好像没让你舒服似的。”阮棂绣附下身去,张开嘴,含住了龟头,舌尖向那精窍来回扫,一时间,荀毅又抖了抖。
阮棂绣的嘴唇包裹着荀毅的龟头,舌尖在精窍上来回扫动,像在品尝什么稀罕的甜点。她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轻快又带着点得意:“嗯?这就要忍不住了?。”
她没有立刻深含,而是先用舌头绕着冠状沟轻轻转圈,湿热的触感让荀毅的肉棒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阮棂绣的手指轻轻握住棒身中段,上下缓慢抚弄,掌心贴着滚烫的皮肤感受那里的脉搏。她低头继续,嘴唇微微张开,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舌面压住下方敏感的系带,轻轻吮吸。口腔里的温度包裹住前端,唾液渐渐增多,顺着棒身往下流,弄湿了她的手指。
“唔……棂绣姐……慢点……”荀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他想往后缩,却被阮棂绣另一只手按住大腿根部,动弹不得。
阮棂绣吐出龟头,舌尖还连着一条晶亮的唾液丝,她眨眨眼,笑嘻嘻地说:“慢点?刚才不是你催我快点的吗?”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这次直接把半根肉棒吞了进去。嘴唇紧紧箍住柱身,口腔内壁柔软地挤压着。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棒身下方滑动,时而卷起舔弄青筋,时而用力顶住精窍轻轻钻动。吞吐的动作逐渐加快,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每次她抬头时,肉棒上都裹满亮晶晶的口水,在月光下闪着光泽。
荀毅的呼吸越来越重,下身那根东西在阮棂绣嘴里越胀越大,表面青筋毕露。他能清楚感觉到龟头被她喉咙口轻轻顶住的那种紧致感,每一次深含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从尾椎直冲头顶。
阮棂绣空出的手也没闲着,她托起荀毅的阴囊,温热的掌心轻轻揉捏,指尖偶尔按压会阴处的软肉,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嘴巴吞吐得越来越深,有几次甚至让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引发轻微的吞咽收缩。
“啊……要……要忍不住了……”荀毅的双手抓紧床单,腰部不自觉地微微向上挺动。
阮棂绣感受到肉棒在嘴里明显胀大,她没有退缩,反而加快了节奏。舌头疯狂地舔弄龟头下方,嘴唇用力吮吸,发出更大声的咕啾水声。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一丝玩味地看着荀毅扭曲的表情。
终于,荀毅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进阮棂绣的嘴里。她没有躲开,反而含得更紧,喉咙一动一动地将所有白浊吞咽下去。直到最后一滴也被吸干净,她才慢慢吐出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
阮棂绣慢慢褪下亵衣亵裤,她转过身,看着荀毅脸上那点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别扭表情,伸手牵住他的手,轻轻拉过去按在自己胸前。那两团柔软温热的肉团被掌心覆盖住,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开的鸡蛋,带着微微的弹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乳尖在掌心下慢慢变硬,顶着他的手指,暖暖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
“哟,你小子还生气了,好好好,不逗你了,按你喜欢的来,行了吧?”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哄人的味道,说完就低下头,嘴唇贴上他还沾着刚才精液的肉棒。舌头先是轻轻舔过棒身,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卷进嘴里,味道咸咸的混着她自己的唾液。她用舌尖仔细绕着龟头转圈,舔掉每一丝痕迹,然后嘴唇合拢,把整个前端含进去,轻轻吮吸几下,才满足地抬起头。
阮棂绣转过身,背对着荀毅跪在床上,双膝分开,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月光从窗边洒进来,照在她圆润的臀肉上,皮肤泛着柔和的光。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已经微微湿润,边缘的软肉带着一点晶亮的水光。她腰往下压了压,让臀部更往后送,腿根处的肌肤因为姿势微微拉紧。
荀毅的肉棒刚才被她舔过之后,又硬得发烫,青筋在表面隐隐跳动,龟头胀得发亮。他咽了口口水,伸出手指,先是轻轻碰了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热热的,摸上去滑滑的。然后手指慢慢向上,拨开外面的两片软肉。里面更湿,层层叠叠的嫩肉沾满了黏黏的蜜液,手指一碰就裹上一层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光。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把中间那条小缝完全露出来,里面粉红的肉壁一缩一缩的,蜜液顺着指缝慢慢往下滴,落在床单上。
阮棂绣扭了扭腰,臀肉轻轻晃动,声音带着点娇气:“你不是还忙着办事吗?怎么,又不急了?”
荀毅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弯了弯,两根手指并拢,慢慢按进去。她的里面又热又软,肉壁紧紧包裹住手指,湿滑得像涂了层油。手指刚进去一点,阮棂绣就“啊”地轻叫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她赶紧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水汪汪的。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呼吸的声音。这里是城主府,墙外偶尔有巡夜的脚步声传来,动静太大确实不行。
荀毅手指退出来一些,又慢慢推进去,在里面轻轻搅动。肉壁软软的,里面有很多细小的褶皱,指腹擦过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地方特别嫩。他像在找什么一样,一点点探着,忽然指腹碰到了里面一处微微鼓起的软肉,按了一下,那里立刻收缩,更多的蜜液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
就是这里。
他手指开始加快,在那处软肉上来回刮蹭,指腹用力却不重,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蜜液越来越多,黏黏的拉丝,滴在他大腿上,凉凉的,又很快被体温暖热。阮棂绣咬着被角,发出闷闷的“唔唔”声,腰忍不住往下沉,臀部却又往后挺,想把他的手指含得更深。她的腿根微微颤抖,膝盖在床上蹭出细小的声音。
荀毅另一只手扶在她腰侧,感受她皮肤的温度和轻微的颤动。手指抽插的动作越来越有节奏,时快时慢,有时只用指尖轻轻点按那处软肉,有时整根手指都埋进去搅动。蜜液顺着他的手掌流到床单上,已经积成一小片湿痕。
阮棂绣的呼吸越来越急,咬被子的力道也重了些,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臀部轻轻摇晃,配合着他的手指,每一次后挺都让手指插得更深。肉壁一阵一阵收缩,裹得手指发烫。
忽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腿根抖得厉害,一股热热的蜜液喷出来,浇在他手指上,也溅到他大腿根部。床单上那片水洼又大了些,湿漉漉的。她松开被子,大口喘着气。
荀毅慢慢把手抽出来,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他看着她微微张合的粉嫩地方,那里还在轻轻收缩,蜜液一滴一滴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留下一道道水痕。
阮棂绣喘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声音带着点软绵绵的笑:“呼……你小子,手指头越来越会用了……”
阮棂绣还保持着跪姿,雪白的臀部微微抬着,腿根处那片湿润的地方还在轻轻一张一合,刚才高潮留下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在月光下拉出细细的亮痕。她喘息还没完全平复,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皮肤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摸上去热热的、滑滑的。
荀毅双手扶住她圆润的臀肉,掌心贴着那柔软又有弹性的皮肤,轻轻揉了一下。阮棂绣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诶,你……”话才吐出半个字,荀毅已经把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入口,腰往前一送,整根肉棒慢慢挤了进去。穴内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余颤,又热又软,紧紧裹住入侵的棒身,每推进一分,就有一股温热的蜜液被挤出来,顺着结合处往下流,弄湿了两人交接的地方,也滴到床单上。
阮棂绣的身体一下子绷紧,里面那层嫩肉本能地收缩着,像是想把肉棒整个吸住,又像是还没缓过来。荀毅没停,继续往前挺,直到整根都埋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轻轻顶到那处软软的花心。她里面热得发烫,湿滑的蜜液把棒身裹得满满的,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听见咕啾的水声。
她刚想回头看他,荀毅已经整个趴下来,胸口紧紧贴着她的后背,皮肤相贴的地方传来彼此的体温。他的双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捧住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掌心完全覆盖住,轻轻揉捏着。手指偶尔碰到已经硬起来的乳尖,就用指腹慢慢圈着揉搓,力道很轻,却让阮棂绣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肉棒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慢慢地拔出来一点,再慢慢推进去。每次拔出时,棒身上都带着亮晶晶的蜜液,拉出细细的丝;推进去时,龟头又一次挤开层层嫩肉,顶到最里面。阮棂绣的臀肉被撞得轻轻晃动,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和她压低的喘息混在一起。
“都是棂绣姐教得好……”荀毅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揉着她胸前的乳肉,手指捏住两粒红豆轻轻拉扯又松开,同时腰部没有停下,肉棒一下一下稳稳地进出她身体。
阮棂绣被他压得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些,膝盖在床上微微挪动。她里面那层肉壁随着每一次抽插不停收缩,蜜液越流越多,顺着肉棒往下淌,把荀毅的阴囊也弄得湿湿的。她的身体热得像要融化,皮肤上汗水越来越多,后背和荀毅的胸口贴在一起,摩擦时发出细微的黏腻声。
荀毅的呼吸喷在她颈侧,热热的。他没有加快速度,只是保持着不快不慢的节奏,每一次都插到底,又慢慢拉出来,让龟头刮过她里面每一寸敏感的地方。阮棂绣的腿根轻轻颤抖,臀部不自觉地往后迎合,每次他推进来时,她就微微抬起腰,让结合得更深一些。乳尖在他指间被揉得又红又肿,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顺着脊背往下传,和下身被填满的饱胀感混在一起。
房间里只有两人交合的水声、呼吸声,还有床单被压得发出的细微摩擦声。月光洒在阮棂绣汗湿的皮肤上,反射出柔软的光泽。她的亵衣早被扔到一边,赤裸的身体在荀毅的怀里轻轻颤动,每一次肉棒顶到最深处,她就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点软软的哼声,却又很快咬住嘴唇压下去。
荀毅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雪团,另一只手滑到她小腹上,轻轻按着那里,感受自己肉棒在里面进出的动作。阮棂绣的身体越来越软,里面那层嫩肉裹得他越来越紧,蜜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把两人的腿间弄得一片湿滑。
他低头在她肩头轻轻吻了一下,嘴唇贴着她温热的皮肤,声音低低的:“棂绣姐……里面好紧,还是那么软。”说话间,腰部又往前送了送,龟头轻轻磨着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
阮棂绣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点侧脸,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动。身体随着荀毅的动作轻轻摇晃,乳肉在他掌心变形又弹回,臀肉被撞得溅起一层层臀浪。蜜液不停地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附近,凉凉的触感让她腿根又缩了缩。
时间像是慢了下来,荀毅没有急着冲刺,只是这样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抽送,感受她身体每一寸的变化。阮棂绣的肉壁时不时用力收缩,像在轻轻吮吸他的肉棒,带来更强烈的包裹感。
阮棂绣的身体在荀毅身下轻轻颤动,她的声音软糯又急切地响起,“快,快到了,再快一点。”她主动抬起圆润的臀部,一下下用力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推进,臀肉撞击时发出清脆而黏腻的节奏,腿根处的肌肤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红。
荀毅听到她的话,立刻直起身子,双手稳稳掐住她腰窝最柔软的那块地方,对准刚才手指反复探到的那处敏感软肉,用龟头反复又快又急地摩擦着,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压过去,像是要把所有积攒的力道都集中在那里。
“嗯——嗯!”阮棂绣的叫声从唇间断续溢出,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音,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穴内涌出的蜜液越来越多,顺着肉棒的根部不断往下流淌,把两人的交接处弄得一片湿热黏滑。
荀毅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直直顶到花心最深处,那一下又重又满,“嗯——”阮棂绣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肉壁瞬间紧紧收缩,像无数小嘴般缠绕住整根肉棒,同时一股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彻底浇湿了荀毅的整个下半身,连大腿内侧都沾满亮晶晶的痕迹。
“棂绣姐真润。”荀毅的肉棒还完全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半分,他低声说着,感受着里面持续的收缩和滚烫包裹。
阮棂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潮红一片,她忽然用力向后一挺腰,把荀毅整个掀翻在床上,然后迅速转过身来,跨坐在他身上,眼睛里闪着得意的亮光,“你小子,刚才很得意嘛,现在该我了。”
她一只手扶住那根还硬挺发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向下一坐,整根一下子没入到底,直达花心最软的地方,“嘶——”阮棂绣的身体像被电流猛地击中一样剧烈抖了几下,腰肢不由自主地弯曲,嘴巴微微张开,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身下的荀毅也猛地倒吸一口气,刚刚她高潮时的那一下紧缩已经让他差点失控,这下她直接坐上来,花心的软肉亲密地包裹住龟头,层层嫩肉挤压着棒身,让他精关摇摇欲坠。
阮棂绣察觉到他的变化,俯下身捧起他的脸,额前的发丝垂落下来扫在他鼻尖,她笑着低声说,“怎么?快不行了?凡躯就是凡躯,姐姐这金丹的修为可不是你能拿捏的。”
她开始动起屁股,上下大幅度地摇动,每一次都把整根肉棒完全吞没到底,再猛地抬起,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又重重坐下,发出湿润而密集的撞击声。虽然她自己也蜜液流个不停,顺着棒身往下淌,但她还是强撑着那副得意的模样,腰肢扭得又快又灵活。
荀毅再也忍不住,双手用力抓住阮棂绣的娇臀,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腰部用力向上顶撞,一下一下地和她的动作完美配合,每一次都顶得她身体花枝乱颤,胸前的雪白随着节奏晃动出诱人的弧度。
“呀——”阮棂绣的叫声一下子拔高,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荀毅紧紧抓住她的臀肉,直直挺进到花心最深处,浓浓的白浊全部灌入她体内。
时间将近正午,荀毅才从房里出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官袍,头发也重新束过,可眼底那圈淡淡的青黑却遮不住,显然昨夜没怎么睡。
两名捕头已经在会客厅里喝了一上午的茶。见他进来,两人起身拱手行礼,面上恭敬,眼底却藏着几分意兴阑珊。对他们来说,这种只管护卫,其他一概不管的活儿,跟放假没什么两样。荀毅多拖几天,他们就多歇几天。
可今天荀毅的神色不太对。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这难得的假期,怕是要结束了。
管家见了荀毅,连忙迎上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又落在他手里的册子上。他张了张嘴,想问又不敢问,最后还是没忍住,声音发紧:“大人,案子……有进展了吗?”
荀毅看了他一眼,将册子收入怀中。
“此案已解。”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带我去牢房吧。我和常城主有话说。”
管家愣了一下,随即眼眶一红,差点没当场跪下。他连连点头,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一倍不止,几乎是小跑着往前带路。
荀毅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微微发颤的肩膀,心里暗暗想:常明远对手底下的人,看来是真的不错。
牢房在城主府最深处,穿过一道又一道的门,越走越暗,越走越阴冷。现在还没开春,地下的寒气顺着裤腿往上爬,冻得荀毅打了个哆嗦。
管家回头看了一眼,连忙唤人取来一件银貂裘,亲手给他披上。皮毛柔软厚实,带着一股淡淡的樟脑味,寒意顿时退了大半。
牢房里的环境跟之前的地下室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世界。甬道狭窄,两侧的墙壁上渗着水珠,脚下是坑坑洼洼的泥地。每隔几步,墙上才挂着一盏油灯,火苗被穿堂风吹得摇摇欲坠,照得人影幢幢。时不时有半个巴掌大的老鼠从阴影里窜过去,窸窸窣窣的,消失在更深的黑暗里。
一行人走到最里面,在一间牢房前停下。
常明远就坐在里面。他靠在墙角,闭着眼睛,听见脚步声才缓缓睁开。囚服脏污,头发散乱,但那双眼睛却出奇的平静,像是早就知道会有人来。
荀毅转过身,对身后的几人说道:“我和常城主要说的话,不太方便让各位旁听。还请各位……”
两名捕头会意,拱了拱手,转身往回走了十几步,在甬道拐角处停下。其中一人还抬手布下一道隔音禁制,淡青色的光幕一闪而没,将方圆几丈内的声音隔绝开来。
管家也跟着退到一旁,远远站着,眼巴巴地望着这边。
荀毅这才转过身,看着牢房里的常明远。
常明远已经站了起来。他隔着栅栏,与荀毅对视了片刻,忽然笑了。
“荀大人,”他的声音沙哑,却不慌不忙,“此案已破?”
荀毅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册子。
“此案已破。”他说,“辛苦常城主了。”
他翻开手里的册子,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记录上,却没有低头看——那些数字,他昨晚已经翻来覆去看了太多遍,早就刻在脑子里了。
“常城主,”他缓缓开口,“案发前四个月,贵府采买蜡烛的数量逐月递增,三十斤、五十斤、八十斤、一百二十斤。四个月加起来,将近三百斤。”
他抬起眼,看着常明远。
“城主府内大部分都是修士,用不上这么多蜡烛。这些蜡烛,去了哪里?”
常明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荀毅又翻了一页:“三个月前,有一笔‘杂项’支出,白银八千两,备注写的是‘修葺密室’。两个月前,又一笔‘杂项’支出,白银一万两千两,备注‘采买金属矿石’。”
他把册子合上,收进怀里。
“两万两白银,去向不明。常城主,我能问问,你修了什么密室,又买了什么材料吗?”
常明远依旧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荀毅看着他的反应,心里越发笃定。
“我查过那个地下室。”他说,“通风很好,四个角落都有通风口,每个通风口上都布过禁制,设了又撤,相隔时间不长。禁制的痕迹还在,做不了假。”
他顿了顿,往前走了一步,离栅栏更近了些。
“常城主年轻时在神机门学过炼器,对各种金属的重量、熔点、特性,应该都了如指掌。也正因为您师从神机门,采买金属矿石之类的东西,再正常不过,不会有人起疑。”
常明远的眉头微微一动。
荀毅继续说道:“您先做了一尊金孔雀的蜡模。然后把采买来的矿石熔成铁水,灌入蜡模。等铁水冷却,外面再刷上金粉,一尊假的金孔雀,就成了。”
他抬起眼,看着常明远。
“那地下室平时就需要烧制各种物件,温度本来就高,就算比往常更热一些,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您把假的金孔雀放在密室里,让守卫们日夜看守。而真正的金孔雀早在献宝之前,就已经被您送走了。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度苦寺的僧人们顺路带去宫里的。”
常明远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案发之前,您进入密室,将假的金孔雀熔化。蜡油和铁水从您事先留好的下水口排出,神不知鬼不觉。第二天一早,守卫开门,剩下的只有印记了。”
荀毅说完,看着常明远。
“常城主,我说的对吗?”
牢房里安静了片刻。
常明远忽然笑了。他抬起手,轻轻鼓掌,那掌声在狭小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愧是金科状元。”他说,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赞赏,“查了一夜,就把我这几个月的心思全翻出来了。”
荀毅微微颔首,算是领了这句夸奖。
“不过,”常明远话锋一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荀大人,您算错了一点。”
荀毅眉头微挑:“哪一点?”
“那金孔雀,不是我送走的。”常明远说,“是展大人带回去的。”
荀毅微微一怔。
常明远靠在墙上,像是回忆起什么有趣的事,眼底带着几分促狭:“原本我也打算让度苦寺的高僧带去京城,可他们拿清规戒律给我堵回来了,说什么‘出家人不染金银’,死活不肯帮忙。我只好求到展大人门下。展大人倒是爽快,二话没说就应下了。”
“既然案已破,我即刻便进京禀明陛下,还常城主一个自由。”
他拱手,深深行了一礼。
常明远连忙还礼,动作虽因囚服而略显笨拙,却一丝不苟。
“有劳荀大人了。”他直起身,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不过这几个月在牢房里偷得清闲,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发呆,倒比在府里自在。要重新忙起来,恐怕得些时日适应了。”
荀毅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又看了常明远一眼,转身朝甬道外走去。
隔音禁制在他身后无声消散。两名捕头见他出来,迎上来,用目光询问。
荀毅没有看他们,只是淡淡道:
“结案陈词我之后会交到六扇门的,两位捕头,我们该回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