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内连日的唇枪舌剑,终于在又一场激烈的交锋后,尘埃落定。
今年,清虚门依旧决定不参与朝廷的春祭大典。
理由明面上足够充分:一来,清虚门立派初衷便是镇守沥州,护佑一方安宁。如今沥州境内及周边邪祟异动频仍,扰民害物,正是需要宗门上下勠力同心、斩妖除魔之时,岂能在这关头分心去参与那远离百姓,纸醉金迷的皇家典礼?二来,清虚门内,除了代掌门陆瑾溪,确实也找不出第二位无论是修为、资历还是声望都足够代表宗门与天下群雄,朝廷重臣平起平坐的人物。诸位长老多是当年随清虚真人一同开山立派的散修故旧,性子洒脱,不喜约束,对朝廷虚名更是不屑一顾。而陆瑾溪本人……她与师兄久别重逢,若非宗门事务繁忙,恨不得能把他绑在身边,哪里肯远赴京城,去应付那些?
除了执法堂的几位长老出于“大局考虑”,认为长久不给朝廷面子恐生嫌隙,反复陈情外,其余长老大多倾向于维持旧例。事情虽已议定,但厅内残留的火药味尚未散尽,仍有两位长老吹胡子瞪眼,争得面红耳赤。
“皇家的脸面就那般金贵?” 一位身形魁伟,筋肉虬结,满脸络腮胡的黑白袍长老声如洪钟,背上那柄门板似的双手巨剑随着他激动的动作微微震颤,“咱们在这沥州深山老林里跟邪祟拼命,救死扶伤的时候,可见过他皇家开过一回仓?放过一粒粮?拔过一两赈灾银?当年许掌门在时,何曾给过那些官老爷半分好脸色?如今瑾溪暂代掌门之位,这规矩就得改了?若是哪天许掌门云游归来,看见咱们清虚门的长老竟学着跟那些搜刮民脂民膏的蛀虫同流合污,你那张老脸,臊是不臊?!”
他对面,一位身着青白长袍、留着精心打理的山羊胡须的长老闻言,不疾不徐地捋着胡须,反唇相讥:“鲁长老,你这番话未免太过偏激,有失我等修士身份。参与春祭便是与朝廷同流合污?照你这说法,那天罡府、度苦寺历年赴会的道长高僧,岂不都成了鱼肉百姓的帮凶?再者,你又怎知许掌门定会反对?今时不同往日,我清虚门既已在此扎根,成为沥州一方支柱,与官府维持必要往来,共保地方安宁,亦是应有之义。岂能永远像当年那般散修做派,只凭一腔热血,行事全无顾忌?”
“哼!总之现已定下,任你说破天去也是没用!” 鲁长老不耐地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苍蝇,洪亮的笑声在厅内回荡,“老子还得去校场盯着那帮小兔崽子练剑,没空跟你这老山羊磨嘴皮子!你呀,也赶紧回你那执法堂,看看你那些堆成山的公文吧!哈哈!” 说罢,他不再理会对方,大步流星地走出议事厅。
青白袍的执法堂长老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每年为了这事,总要吵上几日,他也习惯了。只是……他忽然想起一事,眉头微蹙。前几日,炼丹堂那边似乎有位资历较老的弟子上报,说是顺藤摸瓜,意外捣毁了一处潜伏在沥州城内的五毒教秘密暗桩,还顺手抓了几个低阶魔修回来。当时忙于春祭之事,没有细问,只让人将俘虏暂且收押。此事倒是值得稍后仔细过问一番。
正坐于主位之上的陆瑾溪,直到最后一位长老离去,才几不可闻地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微微发胀的太阳穴,开始整理桌面上散落的简报与议案。这些长老们,虽说修为天赋不及她,但多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情谊匪浅。每逢这种争执,她夹在中间,偏向哪一边都不合适,最终往往只能保持中立,待到双方吵得差不多了,再根据多数意见或实际情况拍板定案。好在有了齐晏平的帮助,清剿周边的邪祟这件事上没花多少功夫,针对性地派一些弟子去就能把局面平定下来。
将今日需处理的文书简报收拢好,陆瑾溪起身,离开了终于重归寂静的议事厅。午后的阳光透过廊檐,在她素白的道袍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她此刻只想快些回到静溪院,那里有她牵挂的人。
沥州城内,醉春阁。
内院静室中,檀香袅袅。一名穿着合欢宗低阶弟子服饰的年轻女子,正垂首立于案前,低声汇报着近期收集到的各类情报。
“……小梅传回密报:近期沥州牧丁洋府中,与来自京师的宫廷内侍往来异常频繁,多次密谈。交谈间,曾数次提及‘清虚门’三字,具体所谋何事,尚在探查中,未能获知详情。” 女子念着手中誊抄的简报,声音清晰。
端坐于主位的翟心蕊,原本平静的神色,在听到“清虚门”三字时,眉尖蹙起。
沥州原本地处边陲,没有朝廷建制完备的州府。直到清虚真人横空出世,在此开宗立派,震慑四方,使此地渐成格局,朝廷方才顺势在此正式设立州府。至今,这沥州牧已换到第三任,便是丁洋。而合欢宗扎根沥州多年,势力盘根错节,早已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州府衙门。历任州牧身边,总少不了那么一两个由醉春阁精心培养,送出去的丫鬟、歌姬甚至妾室。前两任州牧任期一到,便平调或升迁离去,与清虚门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
如今算来,丁洋的任期也差不多到了。此时与宫廷中人有些私下往来,打点前程,本不奇怪。朝中有人好做官,乃是常情。
奇怪的是他跟清虚门有什么关系?
在翟心蕊的了解中,清虚门虽然占据沥州,但向来不问俗事,只专注于斩妖除魔、庇护百姓,对于地方政务是从不插手的。与州府衙门之间,保持着一种互不干涉,偶尔在剿匪平乱时会有官方文书往来的微妙平衡。可以说,双方几乎找不到什么直接的利益冲突或深入的交集。
更何况,如今的清虚山上,坐着陆瑾溪和薛星冉这两位剑仙。一位是不到百岁的化神剑仙,清虚门代掌门;另一位是万剑山庄千年不遇的剑道奇才,同样年纪轻轻便已化神。有这两人坐镇,朝廷若真想对清虚门有什么不利的举动,除非能将深居宫帷,护卫皇帝的那些老怪物们尽数派出来,否则绝无胜算。而那些老怪物,是皇帝的保命符,岂会轻易离开京城?
丁洋……他到底想干什么?或者说,他背后的宫廷势力,在打什么主意?
翟心蕊一时间想得入了神,连弟子后续的汇报也未能听进耳中。
“舵主?舵主?” 汇报的弟子见她半晌没有反应,不由小声提醒。
“嗯?哦……” 翟心蕊回神,略显尴尬地轻咳一声,“继续念。”
“是。阁内今年营收结算已初步完成,较去年增长约一成半,其中……” 弟子依言继续汇报起醉春阁本身的经营状况。
翟心蕊定了定神,将关于丁洋和清虚门的疑虑暂且压下。正道四杰有两位此刻都在清虚山上,除非那些隐世数百年的老怪物同时出山,否则谁能轻易撼动?眼下多想无益,且看后续情报吧。当务之急,还是先管好自家这一亩三分地,阁内的账目、人员的调配、与总舵的往来……哪一样都够她费神的。
自家的稀饭都还没吹凉,就去惦记别人的了? 她笑了笑,将注意力重新拉回眼前的简报上。
另一边,金碧辉煌的寝宫内,左右两边各挂着一副美人画像,仔细看去,这两位美人的眉眼之中有些许的相似。左边这幅,正是清虚真人许云薇。
在这寝宫的正中央,一位看上去四十岁上下,一身黄袍披在身上,内里穿着白色绸衣的男人坐在床边,男人剑眉星目,两撇胡子更是增添了一份王霸之气。
“咕唧咕唧”
在男人的身下,那右边画像上的美人正低头吞吐着那粗壮的阳物。
男人抚了抚那白皙如玉的美背,然后按住那美人的头,一股一股的白浊灌入到美人的口中。
“爱妃还是这般懂事,要是那许云薇当初也像这样,说不定她那清虚门早就发扬光大了,哪还用挤在那沥州这弹丸之地。”男人笑着说。
“咕...咕...”
美人咽下口中的精液,又伸出舌头继续舔舐着那半软的阳物,香舌从系带扫到精窍,又含住柱身套弄,舔得这半软的肉茎又昂首挺胸地立了起来。
“陛下说的是,那许云薇真是不知好歹,当初竟敢驳了陛下的面子,如今不知踪迹,清虚门只能靠陆瑾溪那小辈撑着。”美人陪笑到,说话的同时也不忘用手抚摸那肉茎。
她是朝中小官的长女,早已有了婚约,却在十年前被皇帝发现她和那清虚真人许云薇长得有三分相似,便强行纳入后宫做了妃子,这些年来一路高升到了贵妃,也顺便给她那父兄也都加官进爵,父亲封公爵,号宁国公,胞兄为京城守将,任谁来了都得说一句,可怜光彩生门户!
她自己却觉得可笑,这公爵将军都是用她这女儿的胯下换来的,父兄却是一点都不臊得慌,反而沾沾自喜,在这京城里好不威风。
这皇帝对那清虚真人的执念也不知道能持续多久,只求不要兴头过了就把她扔到那冷宫里就好。
贵妃浅浅地笑着,褪去亵裤,扶着那肉茎坐进了皇帝的怀里。
“啊~陛下~”贵妃牵起他的手,抚在自己那双玉峰上,任他揉捏,挺起娇臀来回扭动,让那肉茎插到更深的地方。
